第117章 曹贼是种传染病,风云突变(加料)

陈律师辞别黄明晨后就要求面见当事人郑永利,但被以郑永利正在接受审讯为由拒绝了,他只能耐心等待。

这并不是为难他的借口。

许敬贤真的在审讯郑永利。

“我就知道你迟早要被打。”鼻青脸肿的郑永利看着许敬贤头上的纱布嘲笑一声,郁闷的心情都愉悦了许多。

“啪!”许敬贤一个耳光抽过去。

郑永利笑不出来了。

还不等他发火,许敬贤就拿出黄明晨的拘捕令递过去中断了他的技能:

“黄明晨已经被抓了,你猜他会觉得是谁出卖了他呢?会不会觉得是你呢?会不会报复你的家人出气呢?”

“诈我?”郑永利不屑一顾的扫了眼拘捕令,不相信那是真的,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招,检方凭什么抓黄明晨。

许敬贤又拿出几张照片递了过去。

而上面正是黄明晨被带出酒吧,被推上警车和被关在审讯室里的画面。

郑永利的脸色这才发生了变化,抬头惊疑不定的望着许敬贤:“既然你们已经有证据抓他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我说不说还有什么意义吗?”

他还是觉得检方有什么阴谋算计。

“当然有,我要他身上的罪名坐实得越多越好。”许敬贤身体往后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不管你说不说,我都会告诉他是你说的。”

“你卑鄙无耻!”郑永利听见这话顿时破口大骂,你也配当一个检察官?

黄明晨的性格他最了解不过,睚眦必报,心胸狭窄,如果对方确定是他出卖了自己,肯定会对他家人下手。

这点从他屡次三番针对许敬贤进行报复就知道了,他的性格就是如此。

许敬贤微微一笑:“谢谢夸奖。”

认识我的人都是这么评价的。

“求求你,不要这么做,我家里人是无辜的。”看着不以为耻风反以为荣的许敬贤,刚刚还破口大骂的郑永利又转而从心的苦苦哀求起了对方。

许敬贤不可置否:“这话你可以去给黄明晨说,看看他会不会心软。”

老子心比几把还硬!

郑永利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你要是老实配合,我可以为你的家人提供庇护,否则我就只能祝他们平安了。”许敬贤说完就起身离开。

“等等!等等!”看着许敬贤马上就要出门了,郑永利终于忍不住开口喊住他,绝望的说道:“我招!我招!”

“这就对了嘛。”许敬贤喊来一个搜查官负责做笔录,郑永利老老实实交代了黄明晨和TC娱乐的关系,以及他手里掌握着的相关证据的藏匿地点。

毕竟他作为黄明晨和金勋琛之间的连接点,各种资料都要先过他的手才会到两人手中,就方便了他留把柄。

黄明晨确实信任他,他也对得起黄明晨的信任,之前被打的半死不活也没出卖老板,但是奈何他有软肋啊!

许敬贤给赵大海打了个电话,让他去郑永李家里取藏匿的证据,并把郑永利的妻儿接走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电话是当着郑永利面打的。

原本还对许敬贤恨之入骨的郑永利千恩万谢:“谢谢!谢谢你许科长。”

“就他妈是贱。”许敬贤起身离去。

郑永利被嘲讽得脸色青白交加。

许敬贤一出门就看见了外面等着的陈律师,陈律师也看见了他,作为一个体面人,他主动起身上前打招呼。

“许科……”

然而不等他说完,许敬贤就直接与他擦肩而过,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被晾在原地的陈律师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骂骂咧咧的道:“没素质。”

然后走进了审讯室。

“陈律师。”再见陈律师,刚刚才出卖了黄明晨的郑永利脸色略不自然。

陈律师直接开门见山问道:“郑先生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郑永利抿着嘴一言不发。

而陈律师看着他这个反应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气急败坏,怒不可遏。

这混蛋一举拉高了他的业务难度。

“你真是糊涂!本来检方没有证据很快就只能放你离开!现在你把自己和黄少都给害了!蠢到无可救药!”

丢下一番话后他起身就走,本来还怕黄少误会了郑永利,现在看来黄少那是因为了解郑永利才那么肯定啊。

“陈律师,替我求求黄少,不要迁怒我的家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郑永利看着陈律师的背影说道。

“你比我更了解他。”陈律师脚步停顿了一下,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永利苦笑一声捂住了脸,正是因为了解黄明晨,所以他才没得选啊!

许敬贤回到办公室,宋蕙荞正在里面等他,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欧巴,我好饿啊!”终于看见了许敬贤,宋蕙荞仰头可怜巴巴的说道。

许敬贤也饿了,但还得等赵大海从郑永李家里把黄明晨违法犯罪的证据送来:“要不吃鸡吧,我让人送来。”

宋蕙荞听到前半段话脸一红,而听到后半段后又连连点头:“嗯嗯嗯。”

是正经的那个鸡就行。

许敬贤给朴灿宇打了个电话。

这个点他的炸鸡店应该还没关门。

朴灿宇很快就让人把炸鸡送来了。

在许敬贤和宋蕙荞大快朵颐的时候赵大海也拿着黄明晨的罪证回来了。

“郑永李家人安排好了吗?”许敬贤接过证据看了看,一边随口询问道。

赵大海点点头答道:“安排好了。”

“怎么安排的?”许敬贤又问道。

赵大海先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略显不自然的说道:“我家里,她们暂时跟我住在一起,肯定能保证安全。”

许敬贤翻文件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赵大海:“他老婆是不是很漂亮?”

他记得赵大海好像刚离婚不久。

“不是漂不漂亮,就是属于那种一眼看去就……嘿!”赵大海略显兴奋。

宋蕙荞翻了个白眼:“真缺德。”

赵大海抿了抿嘴没接话,要不是看许科长是你哥哥,老子一拳就来了。

追求真爱的事,那能叫缺德吗?

再说了,郑永利说不定得关多少年才能出来,自己帮他照顾家里的老婆孩子那是慈悲之举,是义之所至啊!

“道德败坏!卑鄙无耻!”许敬贤严厉批评赵大海这种行为,我以为只有我能干出这种事,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爱人妻,呸,下流!

难道曹贼是种传染病?

面对指责,赵大海实在是忍不住辩解了一句:“科长,这个就叫爱情!”

这是赵大海头一次跟他顶嘴。

许敬贤有些相信他是遇到真爱了。

“行了,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许敬贤挥挥手打发他离开。

赵大海鞠躬后转身离去。

“咱不要跟这种人学,真的是太下流了。”许敬贤说着话,手已经搭上了宋蕙荞的小腿。

丝袜的触感滑腻温热,他顺势坐了过去,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来,让哥哥好好看看。”

宋蕙荞靠在许敬贤胸前,抬起脸望他。她嘴上没说话,心里却想着这人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下流。

许敬贤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宋蕙荞的唇瓣。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炸鸡残留的微咸。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往上滑,指尖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丝袜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宋蕙荞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

“嗯……”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从腰间往上,隔着白色吊带裙握住了她胸前饱胀的软丘。

绵软滑腻的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他收拢五指揉捏,感受到乳首在布料下迅速挺立,硬硬地硌在掌心。

宋蕙荞的身子轻轻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大腿根部一阵湿热。透明的液体开始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许敬贤放开她的嘴唇,手指勾住吊带裙的细带往下拉。

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他将裙子继续往下扯,两只奶球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34C的尺寸并不算巨硕,但形状姣好,绵软饱胀,乳首是浅浅的粉色,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硬挺的红豆。

“别看……”宋蕙荞下意识抬手去遮。

许敬贤抓住她的手腕按到身后,低头含住了一颗乳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哦——”宋蕙荞发出一声长吟,腰肢绷紧,酥胸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另一只被冷落的奶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乳首硬得发疼。

许敬贤吮吸着她的乳首,同时腾出一只手去解她背后的裙扣。

裙子松开后,他干脆将整件吊带裙从她身上剥下来,扔到沙发扶手上。

宋蕙荞身上只剩下一双肉色丝袜和白色的蕾丝内裤。

丝袜是连裤的款式,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袜口勒在大腿中部,挤出浅浅的肉痕。

他推着宋蕙荞躺倒在沙发上,俯身压上去。

沙发是黑色的皮质面料,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

许敬贤从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锁骨、乳沟、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画圈,然后继续往下。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布料脱离皮肤时发出黏腻的轻响。

腿根处早已经泥泞一片,拉出银亮的丝线。

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蜜汁,散发着淡淡的雌性甜骚。

“都流成这样了。”许敬贤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低头凑近了那片湿亮的花苞。舌尖拨开外唇,舔上了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花蒂。

“噫——!”宋蕙荞小腹猛地收缩,双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攥得发白。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许敬贤用舌尖反复拨弄着那颗嫩芽,时而含住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

蜜穴里不断涌出温热的汁液,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又滴落到皮沙发上。

宋蕙荞的呻吟越来越高,双腿夹紧了他的头,丝袜摩擦着他的耳畔。

“欧巴……不行……太刺激了……”宋蕙荞伸手去推许敬贤的头,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后却变成了往下按。

许敬贤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晶亮的蜜汁。

他跪起身解开腰带,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粗硕的肉茎弹跳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粗茎硬挺挺地指向上方。

宋蕙荞撑起身子,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粗茎。

手掌堪堪圈住棒身,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脉搏跳动。

她俯下身,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上的粘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唔……”她张开口,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嘴唇箍紧冠状沟,舌尖在肉冠上打着圈舔弄。

雀舌灵巧地在马眼处钻舔,将渗出的先走汁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然后脑袋往下压,将大半根肉茎吞入喉咙深处。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宋蕙荞的长发里。

她的口腔温热湿滑,喉头的软肉紧紧裹着龟头,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收缩挤压。

宋蕙荞来回吞吐了几次,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自己的奶球上。

她一边含弄着肉茎,一边用手揉捏着许敬贤的卵袋,指腹感受到囊袋里两颗精丸的轮廓。

吞吐了许久,宋蕙荞吐出湿淋淋的肉茎,用手套弄着棒身,将脸贴在硬挺的肉柱上抬眼望他。

嘴唇被撑得发红,俏脸酡红,眼尾飞红,眸子里盈满了水光。

许敬贤将她拉起来按倒在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宋蕙荞打了个激灵,奶球压在桌上挤成扁圆形,白皙的臀肉高高翘起。

他扯住她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撕,肉色丝袜在腿间裂开一个大口,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蜜穴和圆润的雪臀。

臀肉饱满挺翘,被丝袜勒出诱人的弧度。

许敬贤跪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

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嫩肉翕张,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他用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了黏腻的蜜汁。

龟头时不时顶开外唇,碾过那颗硬挺的花蒂,但就是不插进去。

“嗯——别磨了……进来……”宋蕙荞转过头看许敬贤,声音发颤。

许敬贤抓住她的双手反折到身后,交叠按在腰窝处,然后腰胯猛地往前一贯。

“噗嗤!”

整根粗茎贯穿了紧窄的蜜穴,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哦——!”宋蕙荞发出一声长吟,上半身瘫在桌面上,浑身痉挛。

阴道内的嫩肉被硬生生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住侵入的粗茎,不停收缩缠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小穴被撑得快要裂开,一股饱胀到极致的酸麻感从穴心扩散到全身。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裹着丝袜的软肉掀起阵阵肉浪。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湿闷的肉声。

“太深……太深了欧巴……顶到最里面了……”宋蕙荞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小穴被粗茎填得满满当当,每一记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汁,在交合处打出白沫。

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紫红粗茎的形状,嫩肉紧紧箍着棒身,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许敬贤放开她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肩膀往后拉。

宋蕙荞的上半身离开桌面,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膝盖和被他掐着的腰上。

奶球悬在空中,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不是饿了吗?现在喂饱了没有?”许敬贤一边顶弄一边问道。

宋蕙荞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

“哦……哦……饱了……噫——!”又是一记深顶,她的小腹猛地收缩,阴道里的嫩肉剧烈绞紧,“不行了……要去了……齁哦哦哦——!”

一股温热的潮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滴滴答答落到桌面上。

宋蕙荞浑身抽搐,大腿根部在剧烈痉挛,丝袜包裹的脚趾蜷得死紧。

许敬贤拔出湿淋淋的肉茎,肉柱上挂满了黏腻的蜜汁和白浆,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

宋蕙荞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滑落到桌子上,奶球压在桌面上挤出饱满的弧度。

她喘息着侧过脸,眸子里盈满高潮后的水光,涎水从嘴角淌下,在脸颊上留下湿痕。

还没等她缓过来,许敬贤又将她翻过来仰面朝上。

他抓住她的腿弯往上推,将两条长腿压向肩头。

丝袜包裹的美腿被强行压到胸部两侧,膝盖几乎碰到奶球。

被撕破的裆部张开大口,刚刚被肏得发红的嫩穴完全暴露,穴口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微微抽搐。

许敬贤扶着硬挺的肉茎对准穴口,再次尽根没入。

“哦……”宋蕙荞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这种双腿被压到胸前的姿势让粗茎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挤进了娇嫩的宫腔。

“这里被肏过几次了?”许敬贤开始抽送,一边问道。

“三……三次……”宋蕙荞意识模糊地回答。

“那这是第四次了。”许敬贤加快挞伐的速度,每一次都直贯到底。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磨,最后终于撞开肉环挤入宫腔深处。

“哦……齁哦……好深……肚子要被顶穿了……”宋蕙荞翻出白眼仁,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脖颈上。

小腹上能明显看到粗茎顶出的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滑动。

奶球被压得紧贴胸口,在每次撞击中颤巍巍地抖动。

许敬贤松开她的腿,俯身压上去,捧住她的脸深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香舌。

宋蕙荞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西装裤上磨蹭。

他将手伸到她背后托住奶球,手指陷进绵软饱胀的乳肉缝里揉捏。

下身仍在不紧不慢地顶弄,紫红的粗茎在粉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呜……”宋蕙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密的哼声。

小穴被粗茎撑得满满当当,每一记抽送都磨过敏感的肉壁褶皱。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极点,被随便碰一下都会颤抖不已。

许敬贤直起身,将她的大腿压到最开,几乎压成一字。

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桌面被撞得吱呀作响。

紫红的粗茎在嫩穴里飞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汁,溅到桌面上汇成小片水洼。

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配合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宋蕙荞越来越高的呻吟。

“哦……哦……又要……又要来了……齁哦哦哦——!”

宋蕙荞的腰肢猛地弓起,脚尖在半空中绷直,阴道剧烈收缩,花心深处又喷出一股温热的潮水。

许敬贤低喘一声,龟头抵住子宫口,白浊的精浆一股一股地浇灌进娇嫩的宫腔。

滚烫的热流浇在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痉挛。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慢慢抽出半软的肉茎。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轻响,紧接着一股浊白的精浆混着蜜汁从小穴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桌面上,积成黏腻的小滩。

宋蕙荞瘫在桌子上,失神地喘着气。

俏脸红透,眸子里还没找回焦点。

吊带裙被揉成一团堆在沙发扶手上,内裤不知道丢到了哪里,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两腿之间一片泥泞狼藉。

股间沾满了蜜汁和白浊的混合液体,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洇出大片湿痕,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许敬贤从桌上下来整理好裤子,系上腰带。

他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宋蕙荞身上,遮住她裸露的上身。

然后在办公室里找了纸巾,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腿间的污迹。

“还能走路吗?”许敬贤把她扶起来问道。

宋蕙荞靠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软着腿站直,捡起沙发上的吊带裙胡乱套上。

穿裙子的时候手臂都要抬不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软绵绵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撕烂的丝袜,放弃了自己穿的念头,就那样裸着腿踩进高跟鞋。

许敬贤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涎水痕迹。宋蕙荞乖顺地任他摆弄,脸蛋还泛着潮红。

“走吧,回家。”

许敬贤开车带着宋蕙荞回家,毕竟她名义上是自己妹妹。

而且他也担心等黄明晨知道了真相后报复宋蕙荞,毕竟他这次之所以会栽跟头,宋蕙荞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嗯,陈律师承担另一半。

“叮咚~叮咚~”

许敬贤摁下门铃。

开门的是林妙熙,她看见许敬身旁的宋蕙荞后顿时警惕起来,不动声色的看向许敬贤问道:“欧巴,她是……”

女人看见老公身边出现比自己年轻的女人时都会有危机感,哪怕是对方没有自己漂亮,但是够嫩胜过一切。

毕竟男人这种生物很专一。

无论多少岁都喜欢18岁的姑娘。

“你千万别胡思乱想,她只是我的妹妹。”许敬贤上前抱着她,指着宋蕙荞介绍道:“我爸老树开花,在老家谈了场黄昏恋,她是我未来继母的女儿叫宋蕙荞,刚好涉及我侦办的一个案子,所以接到来家里住两天。”

以嫂子对他的信任程度,只要不是被捉奸在床,那都不会怀疑他出轨。

这全都依赖于他前期塑造的人设。

“嫂子好,嫂子你真漂亮。”宋蕙荞对着林妙熙鞠躬,嘴巴很甜的说道。

“哪有啊,蕙荞你也很漂亮。”林妙熙笑颜如花,上前牵着宋蕙荞的手就往屋里走:“大嫂,这是蕙荞,是欧巴的妹妹,蕙荞,这是我大嫂……”

从韩秀雅玩味的眼神中,许敬贤就知道她看穿了自己和宋蕙荞的关系。

不过他也不心虚。

反正只要嫂子不知道就行了。

“敬贤你还真是够坏的呢,不放过嫂子就算了,连自己未来的妹妹也都不放过。”趁林妙熙和宋蕙荞去厨房忙碌的时候,韩秀雅调侃着许敬贤。

许敬贤抓着她的小手把玩,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坏的话你哪来的机会跟我这么优秀的男人春风一度?”

我这只是尽量对其他女人公平。

“不要脸。”韩秀雅啐了一口,但许敬贤不要脸,她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纯粹的奸夫银妇,天作之合。

吃饭的时候,林妙熙提起了自己生意的事:“欧巴,韩国晨报的网站已经上线了,还做了个论坛板块,你可以上去注册个账号帮我引一引流。”

许敬贤三个字现在是自带流量。

“好,没问题。”许敬贤不仅自己要注册,还会发动自己的同事,以及叫金钟仁让公司的艺人都去注册账号。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我去开就行了!”刚住进来的宋蕙荞殷勤表现,连忙放下碗筷去开门。

“请问许科长在家吗?”

听见是来找自己的,许敬贤放下碗筷向门口走去,只见门外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你好,有什么事吗?”

这人一看就是个司机之类的角色。

跟郑永利的气质差不多。

“许科长,我是代表我老板来向您致歉的,我家少爷太不懂事,多有得罪之处,我老板希望您能高抬贵手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当然,我们也肯定会拿出诚意对您进行弥补。”

虽然黄明晨让陈律师带话给他老爸说这件事家里不用管,但当老子的又哪能真的放手不管呢,所以才安排了司机向许敬贤表达以和为贵的意思。

“弥补?黄明晨连续三次想置我于死地,你们黄家能拿什么弥补我。”

许敬贤冷笑连连,不屑一顾。

“我老板说了,都可以谈,多个朋友多条路,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司机不卑不亢,甚至是还有几分盛气凌人的意思,当一个人接近权力的时候,就会误以为自己是权力本身。

“我考虑考虑。”许敬贤故作沉吟。

“希望您能尽快给个答复。”

司机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目送着黑色的轿车驶离,宋蕙荞仰头看向许敬贤:“你真的要答应啊?”

“答应什么?”许敬贤反问,大义凛然,掷地有声的说道:“黄明晨犯的是国法,我要是为了几个臭钱就不起诉他,那跟他岂不是一丘之貉了?”

他跟黄明晨之间早就没法和解了。

要不是顾忌黄明晨的身份,他才不用那么麻烦呢,而是会直接弄死他。

……

次日上午十点,许敬贤在大厅召集记者针对TC娱乐公司一案做了简报。

公布了黄明晨是幕后主使。

同时公开了宋蕙荞的录音。

整个会场顿时是掀起惊涛骇浪。

“阿西吧!这真是太可怕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必须要严惩黄明晨!”

“注射药物,囚禁,殴打,那些花季之年的姑娘都被他肆意的摧残!”

“他是在人间建造了一座地狱……”

作为记者,都算是见多识广,能让他们如此愤怒的案子,可想而知等真相公布后民间又会掀起怎样的舆论。

“此案情节恶劣,所犯罪行丧心病狂,检方已决定将在一天后对黄明晨在内的犯罪嫌疑人提起诉讼,请各位继续关注本案的进展,简报完毕。”

许敬贤鞠躬后就离开了会场。

这次没有记者追着提问,而是纷纷争先恐后的离场,要回去第一时间将稿子赶出来,明天好作为头条印刷。

不过虽然纸媒还没报道,但却有知情人将相关消息透露到了网上,特别是韩国晨报的论坛,细节十分详实。

“阿西吧!”黄明晨的父亲黄斯文在得知相关消息后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许敬贤根本就没想要谈,所谓的考虑也只是籍口,今天就直接亮剑了。

他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陈律师,沉声问道:“明晨最后的依仗是什么?”

黄明晨很有底气的说不让他管,那就证明肯定还藏着一手对付许敬贤的杀招,现在已经到用这招的时候了。

“没……没了。”陈律师汗如雨下,他居然被个黄毛丫头耍了,而且他恐惧的是如果让黄明晨知道这件事的话……

黄斯文皱眉:“嗯?”

“噗通!”陈律师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黄会长,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啊,都是我办事不力,我……”

“说!”黄斯文怒吼一声。

陈律师结结巴巴把宋蕙荞的事情说了一遍,哭诉道:“万万没想到她跟许敬贤是一伙的,而且还录音了,这都怪金勋琛,是他信誓旦旦说着……”

“废物!”黄斯文听完怒不可遏,气得脸色铁青,起身一脚踹倒陈律师。

黄明晨是废物,陈律师也是,金勋琛也是,郑永利也是,全都是废物!

在韩国有句古话叫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他们四个还顶不上一个臭皮匠,居然把这件事搞得一塌糊涂!

黄明晨的哥哥黄明宇冷眼旁观,淡淡的说道:“明晨这个人从小就心比天高,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想让家里插手,哼,现在惹了一屁股麻烦!”

黄明晨如果早跟家里商量,不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哪会发展到这步?

就怕废物意识不到自己废物。

还偏偏喜欢自作聪明。

“滚去告诉明晨,家里会给他找最好的律师。”黄斯文对陈律师说道。

到了这一步什么还想做什么都已经晚了,官司肯定必须要打,黄明晨牢也必须要做,只是刑期多少的问题。

“是,是。”陈律师立刻落荒而逃。

黄明宇倒是沉得住气,丝毫没有愤怒和慌乱的意思:“林海成过分了。”

虽然他不喜欢黄明晨。

但再怎么也是他弟弟。

“谁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黄斯文揉了揉眉心,说道:“让他老实两年也好,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

对于他们这种家庭来说,只要不是去从政,那有个案底根本不算什么。

照样不影响他们吸血和压榨别人。

“许敬贤那边呢?”黄明宇又问道。

黄斯文吐出口气:“先看看,暂时不要碰他,以我的名义公开发表一封道歉信,捐款,打折,平息民愤。”

百姓好糊弄,只要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他们,不让影响进一步扩大。

另一边,黄明晨得知陈律师来见自己后还以为是他说服宋蕙荞了,进门就问道:“怎么样,宋蕙荞同意了?”

毕竟他可是承诺事后给5亿韩元。

哪个18岁的妞能拒绝这种诱惑?

“噗通!”陈律师再次跪倒在地,哭喊着说道:“黄少,我对不起你啊!”

“怎么了?”黄明晨一脸错愕之色。

陈律师不敢隐瞒,全部托盘而出。

包括他想吃回扣,把黄明晨答应给宋蕙荞的5亿韩元说成1亿韩元的事。

毕竟许敬贤把录音都公布了,黄明晨迟早会知道,他现在哪敢说假话。

黄明晨听完后整个人都他妈麻了。

一觉醒来,风云突变。

杀招还是那个杀招。

只不过从杀许敬贤变成了自杀。

“我去你妈的!”黄明晨崩溃了,扑上去骑在陈律师身上使用王八拳疯狂输出一边骂道:“你个蠢货!混账!”

在他看来多半就是因为陈律师吃了回扣,所以没能打动宋蕙荞,否则的话哪个18岁的姑娘能拒绝5亿韩元?

“我让你吃回扣!让你吃!吃!”

“啊!黄少饶命……啊我的耳朵!”

“啊啊啊!你怎么不去死啊!”黄明晨双目充血,他都快疯了,打累后了往后一倒躺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吼道:

“我要见许敬贤!我要见许敬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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