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闻声回头。
叫住他的是黄明晨的哥哥黄明宇。
今天的庭审黄斯文没来,对外的说法是太愤怒,不想见黄明晨这逆子。
“黄理事有何指教?”许敬问道。
黄明宇不像黄明晨那么叛逆。
他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自家集团各个子公司任职历练,现在是银城集团的常务理事,这职位相当于总经理。
黄明宇和黄明晨大不相同,他温文尔雅,气度沉稳,诚恳的说道:“其实我一直久仰许检察官大名,只是奈何迟迟无缘一见,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种场合,让我心情复杂。”
说完他一脸无奈的笑了笑,又话锋一转:“明晨干的一些荒唐事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这不影响我们之间交朋友,许检察官不会那么狭隘吧?”
黄明宇说着对许敬贤伸出一只手。
“当然,他是他,你是你,现在可不兴连坐。”许敬贤笑吟吟的握住黄明宇的手,说道:“很荣幸能和黄理事交这个朋友,有空可以常联系。”
随后两人交换了电话,气氛和谐而友好,似乎丝毫没受黄明晨的影响。
“那我就先走一步。”许敬贤看了看手表后告辞离开,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心里提起万分谨慎。
这种笑面虎可比黄明晨要难对付。
而在他转身的瞬间,黄明宇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冷。
许敬贤这次狠狠抽了黄家一耳光。
他当然没那么大度,但他不屑于黄明晨那种纯粹泄愤的低级报复手段。
除了能出口气之外又有什么用?
所以他愿意花时间慢慢来。
就当是给平静的生活找点乐子了。
这次许敬贤没跟以前一样高调的接受记者庭后采访,上车就走了,为了能顺利溜走他今天出庭开的是韩秀雅的奔驰,毕竟他的车记者都认识了。
开庭结束就已经是中午,许敬贤去炸鸡店接上朴灿宇后赶往周承南家。
周承南本来是说今晚请他吃饭。
但他出于安全考虑选在了白天。
在路上他给周承南打了个电话,所以周承南早早的就站在门口迎接他。
武大南迎接西门贤。
当看见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在门前停下时周承南还不敢确认,直到看见许敬贤从后座下来他才迎了上去。
“许科长您来了,路上辛苦了。”
“灿宇,就在外面等我。”许敬贤嘱咐了朴灿宇一句才跟着周承南进门。
“科长,您请。”
走进客厅,路过厨房时许敬贤看见周夫人在里面忙碌,秀发披散,穿着一件淡绿色连衣裙,半截黑丝包裹的小腿露出裙摆,留给人无限的瞎想。
在沙发上坐下后,周承南给许敬贤倒了茶,然后汇报自己近期的工作。
在许敬贤喂饭似的帮扶下,他已经表面掌控了仁合会首尔总会的局面。
“承南,许科长,可以开饭了。”
就在此时客厅传来周夫人的声音。
周承南的汇报戛然而止,连忙起身邀请许敬贤:“科长,先去用饭吧。”
“嗯。”许敬贤总觉得这家伙今天似乎怪怪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兴奋。
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想迎男而上。
坐下后周承南热情的指着一道干烧鲍鱼说道:“科长你可一定要尝尝我老婆的鱼,肥而不腻,汤汁清淡却没有丝毫腥气,简直堪称人间美味。”
说着就夹起一个鲍鱼递给许敬贤。
“我自己来,自己来。”许敬贤连连阻止了他,你老婆的鱼我早尝过了。
确实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科长,我敬你一杯,多谢你再造之恩,以后我肯定唯你马首是瞻!”
“老婆,你也敬许科长一杯……”
周夫人不胜酒力,不过自己老公都这么说了,她也就只能陪许敬贤喝了一杯,当酒下肚后白嫩的俏脸顿时就浮现一抹红晕,看起来格外的迷人。
“许科长,我再敬你一杯……”
周承南找着各种理由给自己灌酒。
看着他那热情又兴奋的样子,许敬贤都为自己对他的怀疑而感到汗颜。
这哪有半点要谋害自己的模样。
分明就是对自己感激到了极点啊!
“喝……喝~我还没醉……”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周承南觉得差不多了。
就开始趴在桌子上装醉。
他是一名成熟的苦主了,已经学会主动给自己老婆和牛头人创造机会。
但许敬贤已经打定主意不碰下属的女人,所以只是静静地吃饭,而周夫人虽然心神荡漾,但是女人的矜持又让她不敢当着老公的面勾搭许敬贤。
所以迟迟都没有上演周承南期待的剧情,他都快急死了,许检察官你那么客气干什么,菜哪有我老婆好吃。
难道是嫌弃我老婆不够漂亮吗?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办法。
周承南伸出一条腿,用小腿蹭了许敬贤的腿一下,又飞快的缩了回去。
许敬贤顿时抬起头盯着周夫人。
心荡神怡的周夫人见许敬贤直愣愣的盯着自己,俏脸更红艳了几分,一双杏眼里蓄满了水雾,紧咬着红唇轻声问道:“许科长,你……是有事吗?”
她心里又慌又期待又害怕,自己老公还在呢,到底要不要从了许科长。
“太太请自重,之前是个错误,我们不能再对不起承南了。”许敬贤暗骂一声小烧货,脸色严肃的警告道。
周夫人还以为是自己的心思被看出来了,顿时羞愤欲绝,无地自容,攥着筷子的小手隐隐发白,尴尬不已。
而周承南听见这话,心里却是被感动得不行,许科长爱我啊!大恩大德自己无以为鲍,但是幸好我老婆有。
就让她替我好好的报答你吧!
周承南只恨不能亲手脱妻献姊。
他发出几声含糊的声音,打了个酒嗝说起了“醉话”:“老婆,你和许科长的事我不在乎……你你……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你高兴……我也就高兴……”
“你胡说什么呢!”周夫人面红耳赤的呵斥一声,神色慌乱的不敢和许敬贤对视:“许科长,他喝醉了,我先把他送回房去,然后再下来陪您。”
说完就扶着周承南往楼上走。
“我没醉……没醉,我今天把许科长请来就是想成全你们……呕~真的~”
周承南继续说着“醉话”,周夫人心慌意乱,羞怒之余却又有些许期待。
而餐桌边坐着的许敬贤已经麻了。
这尼玛让他这个变态都感觉变态。
不过随后他又警惕了起来。
万一周承南是装醉,实则暗中装了监控想录下自己上他老婆的证据呢?
“许科长……不好意思,你千万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周夫人很快就下来了,用撩头发的动作来掩饰尴尬。
看着俏脸嫣红,身段婀娜多姿的周夫人,许敬贤心中有团火在烧,突然发现餐桌的桌布很长……
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承南一片心意,周夫人不应该辜负才是啊。”
这次就当是他给下属发福利了。
“啊?”周夫人心尖儿猛地一颤。
她呼吸急促,俏脸红得像要滴血。
“当啷!”
许敬贤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还麻烦夫人帮我捡一下。”
周夫人红着脸犹豫了片刻。
最终忍着羞涩,贝齿轻咬着红唇跪着爬进餐桌下面去帮许敬贤捡筷子。
桌布厚重,垂至地面,将桌下遮蔽成一方隐秘空间。
她钻进桌下的瞬间,光线暗了下来,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淡绿色裙摆散落在地。
许敬贤端坐于桌前,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握着筷子夹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夫人在桌下抬起头,面前是他分腿坐着的裆部。
西裤拉链处隆起鼓鼓囊囊一大团,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物件的体积。
她觉得脸烫得厉害,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手指捏住掉落在地的筷子,犹豫片刻后将筷子放在一旁。
许敬贤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咀嚼,手探入桌下按住了周夫人的后脑。
周夫人身子一颤,额前的几缕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脸颊两侧。
她用一双春水盈盈的眸子朝上看了一眼,只能望见桌沿和他胸膛以下的部分,然后认命地抬起双手,指尖搭在男人的拉链上,缓缓往下拉。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深色内裤被撑得紧绷不堪,隔着棉布都能描摹出那根肉茎粗硕的形状。
周夫人把内裤往下拉拽,一根紫红肉棒弹跳而出,啪地拍在她的鼻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龟头饱满如伞冠,正对着她瞪圆的杏眼,马眼处溢出一滴透明粘汁,裹着腥涩气味钻进鼻腔。
周夫人呼吸乱了,鼻翼急促翕动。
第一次尝尝这根东西还是被胁迫的时候,那时她心里只有羞愤,可现在丈夫就在楼上,而自己竟然跪在这里主动要去吃。
这念头让她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声,却同时感觉到大腿根处一阵湿热。
许敬贤的手依旧按在她后脑上,指腹摩挲着秀发。
他夹起一筷子鲍鱼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又端起酒杯嘬了口酒,同时腰胯往前挺了挺。
龟头顶在周夫人的唇瓣上,蹭过唇缝,留下黏腻湿痕。
周夫人闭上了眼,张开檀口含住了那枚滚烫的龟头。
口腔内壁湿热绵软,舌尖最先触到的是光溜溜的冠头表面,然后才是龟头下方那一道肉沟。
她用小舌绕着沟壑舔了一圈,尝到咸腥的先走汁,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许敬贤的腿肌绷了一下,手从后脑滑至她的下巴,手指扣住下颌骨,迫使她把嘴张得更大。
更多的茎身挺了进来,塞满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平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只能下意识地将舌尖贴上棒身底部的青筋轻轻舔砥。
唾液在口内迅速积聚,她试着用嘴唇环住肉棒形成密封,但嘴角被撑得鼓胀变形,透明涎水沿着下颌滴落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迹。
继续往里,龟头顶到了咽喉会厌,生理性的干呕反射让她脖颈猛地一僵,喉肉骤然缩紧夹住了龟头。
许敬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手上却放开了她的下巴,改为用指腹轻拍着她的脸颊。
“放松。”他继续夹菜。
周夫人睫毛抖得厉害,泪水从眼角溢出,但努力按照他的话去做。
喉部肌肉一点一点松弛下来,食道入口被动扩张,那枚硕大龟头挤开最后一道阻碍,整个沉入了食道。
从正面看,周夫人小巧的脖颈上浮现出一道隆起的条状凸起,从喉结延伸至锁骨上方,皮肤下能清晰看见龟头挪动的轮廓。
桌上的许敬贤依旧在悠闲地用饭,给自己盛了一碗大酱汤,用勺子舀起慢慢喝。
他的动作和桌下形成极致反差,桌面之上谦谦君子,桌面之下那根肉棒却完全没入了一个有夫之妇的食道深处。
周夫人的鼻尖紧贴他的耻骨,被浓密阴毛扎得痒痒的,无法用鼻呼吸,只能全靠被会厌封住的气道进行极微弱的换气,每一次换气都伴随着喉管对棒身痉挛般地绞杀。
“咕啾”一声水响,周夫人觉得窒息感涌上来了,慌忙将头部往后撤,肉棒从食道中退出,龟头刮过喉壁和舌根,蹭出一层白腻的唾液与先走汁混合物黏连在棒身上。
她嘴唇吮着,两颊因真空吸力而深深凹陷下去,像在拼命吸吮骨髓。
灵巧小舌趁退出之际拨弄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舌尖钻进沟道软肉处反复挑拨。
许敬贤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瞥了眼桌下。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周夫人仰起的半张脸,眼尾飞红,失神迷乱,含着他肉棒的红唇被撑成薄薄一圈,口水混着粘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又滴落在裙子上。
桌布透进来的微光映在她白净面庞上,泪痕交错的俏脸呈现出某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沉迷的表情。
他又喝了口汤,勺子放回碗里。
然后重新按住她的头,这次比之前用力,手指穿过发丝攥住了一把秀发,把她的脸重新往自己胯下压。
周夫人唔了一声,主动将檀口张到最大,迎接第二次进入。
这次龟头一路贯穿,毫无阻碍地挤进食道最深处,喉结处的凸起更加明显,伴随她吞咽的动作上下剧烈移动,在颈部皮肤下清晰可见龟头冠的形状。
许敬贤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又夹起第二块,低着头对着桌下说:“用手托一下下面。”
周夫人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红晕,跪坐的双腿微微发颤,但还是抬起一只软嫩小手托住了垂在他腿间的那两粒沉坠精囊。
手掌心能感受到囊袋皮皱粗糙的纹理,底下两枚精丸饱满充实,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以维持平衡,手指攥着西裤面料时紧时松,指节因缺氧和用力而隐隐发白。
舌尖从口腔底部翻上来,费劲地舔过囊袋表皮,在狭窄空间里用舌尖画着圈按压睾丸,又从两颗之间那一条缝隙处从下往上地舔过去。
桌下有细细的啾噗声和水声交织,桌上一片安静。
许敬贤夹菜的频率慢了,偶尔会停顿几秒让周夫人加深吞吐,然后又继续用饭。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灌下,喉结滚动的动作和桌下周夫人喉间的抽送形成同步。
楼上卧室。
周承南仰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楼下细微的动静透过地板传上来,听不真切,但他知道底下正发生着什么。
那种“咕唧”声是口水在嘴里被搅动才会发出的声音,他曾经在自己老婆嘴里听过。
还有偶尔响起的几声啾噗,那是舌头在舔东西的水音。
他心跳得厉害,裤裆里硬得发疼。
老婆就在楼下给许科长服务,而自己躺在这里装醉。
明明是自己一手促成,现在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可这难受之下又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让他浑身发抖。
他能听见餐桌上碗筷碰撞的声响,听见许敬贤喝酒、吃菜、偶尔放下杯子时磕碰桌面的声音,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
唯独自己老婆的声音听不到,她连一点喘息都没漏出来。
周承南把手攥成拳头塞进嘴里,用力咬住,眼角的鱼尾纹深深凹陷下去,眼睛里泛起血丝。
楼下,桌布遮住了一切。
周夫人开始有了节奏地吞吐,头部前倾让口腔与喉管呈直线,再利用腰部晃动带动上身前后移动,让肉棒在自己喉咙里反复抽送。
每次退出时龟头卡在咽部那圈软肉处,再吞进去时又破开食道入口,喉肉就自动缠上去绞住棒身,食道壁被撑开至极限,紧致温热地包裹着茎身蠕动。
喉结处凸起的轮廓大小和形状随着抽插的节奏发生着周期性变化,能清楚看到龟头在食道里移动的轨迹。
窒息感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但身体却自动调整着呼吸节奏,在龟头退出食道的瞬间通过鼻子急促吸气,再在龟头重新贯穿时屏住呼吸用力吞咽。
泪水、口水、鼻水糊了一脸,顺着下颌淌到脖颈,黏腻透明,拉出长长的银丝悬在下巴与锁骨之间,滴落时砸在胸口衣襟上洇开。
许敬贤这时候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筷,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垂在身侧,完全交由周夫人主导。
他低头看着桌布微微晃动的轮廓,能感受到裹着自己肉棒的食道正在节律性地收缩,像是个活物般自主按摩着棒身。
“再快些。”
桌下的周夫人嘤了一声,加快了套弄速度。
头部疯狂前后晃动,喉管完全变作肉棒的专属通道,唾液因剧烈摩擦被打成白腻泡沫从嘴角和鼻孔涌出,顺着脖颈往下淌。
她的双眼已经上翻到只剩白眼仁,脸上呈现出痴态,整个人仿佛除了嘴和喉咙之外再无其他存在意义。
这具三十岁良家妇女的身子,此刻在餐桌底下沦为一具活体飞机杯。
许敬贤感受到精关松动,腰腹核心肌群绷紧了。
他没有刻意忍耐,让射精感自然累积,直到临界点来临前才伸手下去按住了周夫人的后脑,将她固定在食道最深处。
“不准吐。”
周夫人的鼻翼剧烈翕动,喉管在痉挛,食道内壁像绞肉机一样狠狠箍紧棒身蠕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食道深处那根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冠彻底撑开食道,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灌入食道深处,第二股、第三股,浓精在食道内喷射的触感不同于口腔射精,不是集中的热流冲击,而是一种扩散性的深层温热,伴随明显的液体流动感。
精汁灌入胃袋,食道壁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波喷射的脉动。
周夫人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眼泪哗哗地涌出来,但她的嘴唇依旧死死裹住棒身根部吮吸,喉部按照本能做着吞咽动作,“咕咚”“咕咚”地将灌进胃里的白浊浆液尽数吞下去,一滴不漏。
食道蠕动着自上而下收缩,像要把尿道内残余的精液也全部吸出来,口腔里积满的混合着唾液和龟头汁的黏腻液体跟着涌进胃袋。
吞咽声在桌下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伴随着喉结处的剧烈滑动。
许敬贤按住她后脑好一会儿,才松开了手。
周夫人的上身无力地向后滑落,嘴唇脱离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拉出一道精液混着唾液的黏丝,连接龟头和下唇,最后断裂挂在唇角。
粗硕肉棒上裹着一层油亮的唾液膜,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从食道带出的热气蒸腾而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周夫人的脸完全花了,腮帮子上全是泪痕与涎水,双眼失神半闭着,嘴还保持着含入状态的O型,嘴角溢出一缕没有吞尽的精丝,顺着下巴延伸到脖颈。
她在桌下瘫坐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从桌下退出来,直起身子。
淡绿色连衣裙皱成一团,胸前满是口水濡湿的痕迹,黑丝包裹的小腿跪了太久往下滑了一小截,膝盖上印着跪地留下的红痕。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但脸上却带着某种被填满后的满足。
周夫人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又把弄脏的发丝往后拢了拢,低声说了句:“您慢坐,我去收拾一下。”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许敬贤动作从容地将鸡巴塞回内裤,拉上西裤拉链,拿起桌上的酒杯呷了口酒漱口,再将酒咽下。
片刻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前襟,重新变成一个衣冠楚楚的检察官。
周夫人从洗手间补了妆出来,脸上红晕未褪。
许敬贤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楼上方向,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温和得体:“多谢夫人盛情款待,我下午还有工作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周夫人霞飞双颊,低声应了一句:“科长慢走,我就不送了。”
楼上房间,周承南从窗户看着许敬贤走出院子,决定下一次要买些人参鹿茸什么的帮许检察官好好补一补。
毕竟今天他确实是辛苦了。
……
时间就像某些读者,冲冲而过。
转眼就来到了8月20号。
徐浩宇已经出院了,将在九月份之前等调令下来,然后前往仁川上任。
这几天网上关于许敬贤的舆论也发生了变化,以前都是清一色的夸赞。
但最近时不时爆出他暴力审讯,风流成性等捕风捉影的新闻,让厌恶他的人更厌恶他,而喜欢他的人对他的容忍度提高了,各种帮他进行辩解。
总之,他的完美神象正在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个更加真实的人的形象。
早上,刚上班许敬贤就把宋杰辉叫来办公室,准备给他做下思想工作。
“科长,您找我。”刚一进办公室宋杰辉就很有眼力劲的帮许敬贤点烟。
然后绕到他身后帮他捏起了肩膀。
“科长您肩膀最近有点僵硬啊,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又怎么能更好的服务国民呢?”
“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而中断职业生涯,那是国民的损失,不为自己负责,你也得为国家着想啊……”
“呼~”感受着肩膀上那轻重有度的力量,听着悦耳的马屁,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淡淡的说道:“杰辉啊,我发现我真的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办得了事,拍得了马屁。
这种下属到哪儿去找第二个啊!
“我也离不开科长您,跟在您身边这段时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进步神速,真想您走哪儿我就走哪儿。”
宋杰辉这话有点小心机,因为许敬贤前途无量,未来肯定是直线上升。
他说想跟着许敬贤走。
不就是想跟着他一起进步嘛。
但这话却是正中许敬贤的下怀。
“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许敬贤先重复了一遍,然后又问道:“当真?”
“当真!”宋杰辉果断的回答道。
许敬贤再次确认:“果然?”
“果然!”宋杰辉依旧斩钉截铁。
“啪!”许敬贤一拍桌子,起身看着宋杰辉说道:“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稍后就去找总长,让我调职的时候你也跟着我一起去仁川。”
“没问题!”宋杰辉一口答应,最后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仁……仁川?”
“对啊,总长说了,要培养我,要让我深入基层历练,所以决定调我去仁川任职,估计最多下个月底命令就下来了。”许敬贤点了点头回答道。
说完又笑眯眯的拍着宋杰辉的肩膀感慨道:“说实话,我正愁去了那边人生地不熟呢,但现在杰辉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那我可就放心多了啊。”
宋杰辉:“……”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让你嘴快!让你嘴快!
“科长,我的意思是……”他当然不想去仁川,仁川虽然也不差,但终究比不上首尔繁华,地检更比不上大厅。
许敬贤眼神一冷:“怎么,你不会想反悔吧?那刚刚都是在骗我喽?”
“不是不是,我去,我去……去还不行嘛!”宋杰辉哭丧着脸接受现实。
只能在心理安慰自己许敬贤迟早还会回首尔,自己介时也能跟着回来。
就当是去陪太子读书了。
许敬贤坐下去:“这就对了嘛,想想扫毒科那么多人,我为什么偏偏只带你去,当然是因为我看重你啊!”
“谢谢科长关照。”宋杰辉悲叹道。
他宁愿不升职也不想去仁川,毕竟他是个求稳的人,不想出现大变动。
但现在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来,杰辉啊,继续摁,我继续给你画……给你描绘光辉灿烂的未来。”
但宋杰辉是被社会反复毒打过的。
领导画的各种大饼早就吃够了。
所以许敬贤根本激不起他的欲望。
“对对对,科长你说得好!”他努力配合许敬贤装出激动的模样,就像极了技女在镖客面前假装舒服的样子。
而许敬贤则像是费尽功夫想把技女送上高朝的镖客,半天都不见效果后也就放弃了:“行了,你先去忙吧。”
就宛如镖客最终想通了,技女高不高朝不重要,只要自己快乐就够了。
“是,科长。”宋杰辉转身离去。
“等等。”许敬贤又喊住了他,提醒了一句:“你月底就过去,先去帮我打个前站,我会给你安排个队友。”
他说的队友自然就是徐浩宇。
这两个人估计能碰出点花火。
“都听科长安排。”宋杰辉躺平了。
……
晚上,许敬贤先回了一趟家。
然后驾车直奔凯城酒店而去。
出于谨慎,他现在去这种地方已经不开自己的车了,而是开韩秀雅的。
轻车熟路来到32楼的秘密会所。
“许检察官。”
“许检也来了。”
相比他第一次来这里时,现在已经有很多人主动跟他打招呼,毕竟他办了黄明晨却还没倒下就证明了实力。
而许敬贤对这些人也是一一回应。
他长袖善舞,没有丝毫傲气可言。
“哎唷,许科长你怎么才来呢,金检察长可都已经等你好一会儿了。”
伴随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会所的经理雅珍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一把搂着他的胳膊就将他往包间区拖去。
许敬贤顺手搂住她:“雅珍姐,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是越发漂亮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金士勋提醒自己离这个女人远点,说她暗地牵扯的水很深,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之后他就没怎么与她接触过了。
毕竟他身自好,很少来这里玩。
“就会哄人,许科长倒是一点都不想人家呢,来这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清。”雅珍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雅珍姐你不接客啊。”许敬贤勇攀高峰,一脸玩味:“否则的话我肯定恨不得天天晚上住这里。”
“想得倒美。”雅珍也不介意许敬贤揩自己的油,娇嗔着用纤纤玉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推开一个包间的门。
此时里面只有金士勋一个人。
许敬贤连忙松开雅珍上前鞠了一躬说的:“抱歉检察长,让您久等了。”
“说过多少次了,在这里不用那么拘束,快坐吧。”金士勋拍拍沙发。
雅珍笑颜如花的说道:“那二位检察官就先喝着吧,我等等再过来。”
说完对许敬贤做了个飞吻,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个女人真是尤物。”看着关上的包间门,金士勋咂了一下嘴巴说道。
许敬贤表示赞同,虽然雅珍算不上什么人间绝色,但身上那种妩媚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在撩拨男人的心弦。
随后两人就最近的工作聊了起来。
虽然依旧和谐,但许敬贤能感受到他们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不再像之前那么亲密了。
大概十多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推开。
“您来了。”金士勋立刻起身鞠躬。
许敬贤也连忙跟着起身鞠躬。
余光看清来人的脸后他心里一惊。
居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