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林海成林大少的心情很好。
因为他堂姐林诗琳和她老公李在镕在美国吵架了,一气之下回了韩国。
由于从小被大像集团林会长当亲儿子的原因他和堂姐感情很好,再加上他一直暗恋林诗琳,跟舔狗似的处处舔着她,所以两人的关系就更好了。
因此回国这几天林诗琳都住在林海成家,免得回自己家里被父亲唠叨。
早上,林海成已经去了公司上班。
而林诗琳才刚刚起床,穿着一件性感的白色睡裙从楼上下来,吃完早饭后感觉无聊的她准备找张碟片看看。
她对林海成家很熟悉,知道碟片都放在哪里,而当她打开影碟机准备放碟片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有一张光盘。
还是一张没有封面的光盘。
从上面的痕迹能看出林海成在家时经常看这张光碟,顿时激起了林诗琳的好奇心,这张碟片里到底是什么好看的内容能让海成不厌其烦的观看?
“嫂子。”
一道清脆动人的声音响起。
林诗琳下意识循声望去。
一个二十多岁,留着短发,身段苗条婀娜,英气十足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套黑色女士西服,胸襟算不上博大,穿着也很保守,但主要是气质很好,露出裙摆的黑丝小腿很是撩人心弦,让人想探索深处的世界。
来者正是林诗琳的小姑子李富真。
李家的长公主,看着二十多岁,实则已经三十了,比林诗琳还大六岁。
林诗琳无奈的叹了口气,撒娇似的翻着白眼说道:“如果是替你哥来劝我的就算了,除非他认错,不然我就不回美国,反正他也不差我一个。”
作为一个圈子里的人,她们小时候就认识了,虽然她名义上是嫂子,但比她大六岁的李富真更像是她姐姐。
“我才懒得管他的事呢,是听说你回来了来看你。”平常不苟言笑的李富真露出个浅浅的笑容,虽然她就是来劝林诗琳的,但却不会那么直接。
否则会让其产生抵触心理,先叙叙旧情拉近距离再劝说的话会好很多。
“那就好,陪我看碟片。”林诗琳盈盈一笑,摁下播放键,搂着李富真的胳膊在沙发上坐下:“看完去逛街。”
李富真虽然很忙,但也只能先耐心陪林诗琳,问道:“放的什么碟片?”
“不知道,没有封面,是海成之前放进去的,不过应该不错,看光碟表面上的使用痕迹很重。”林诗琳随口回答道,将白嫩的小腿盘在沙发上。
电视里缓缓出现了画面,是在一艘游艇上,十多个穿着性感风情各异的美女围着一个俊朗的青年搔首弄姿。
看着这场景,林诗琳顿时是俏脸一红,突然意识到了能让男人反复观看的碟片只可能是簧碟,虽然演员男俊女靓让她很想观摩,但只有她一个人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有小姑子在啊!
“阿西吧,海成这混蛋一天天在家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红着脸骂骂咧咧的起身就要去关了电视。
“等等!”李富真却突然叫住了她。
林诗琳一脸惊讶的看向她,眼神飘忽的说道:“你想看我就陪你看咯。”
有了观摩的借口后,就浑身燥热的红着脸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李富真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皱着眉头看着电视画面,和近期在国外的林诗琳不同,她一眼就认出了男主角。
最近声名鹊起的检察官许敬贤!
里面还有几个女明星她也认识。
随着画面变化,沙发上的姑嫂两人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满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美眸,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两人都是已婚少妇,对男人在床上那点本事了然于心,所以此时看着画面中纪群之交的许敬贤才惊为天人。
就和初次看录像时的林海成一样。
受到了深深的震撼,怀疑人生。
直到录像放完时两人才回过神来。
“这……这……现在的片子真是越拍越夸张了。”林诗琳结结巴巴的说道。
显然她也是阅片无数。
李富真想说这不是片子,就算是片子也是纪录片,但却没有解释,而是抿抿嘴说道:“这张光碟我要拿走。”
许敬贤的前途是毋庸置疑的,按部就班未来绝对是检察总长,甚至是法务部部长级别的种子,而她掌握着这张光盘的话绝对有一天能发挥作用。
“啊?”林诗琳震惊的看着她,没想到小姑子平时看着端庄大气,不苟言笑的模样,但内心里居然那么闷骚。
想带回家独自时常观摩是吧。
李富真知道她误会了,下意识为自己辩解:“你想什么呢,我不是……”
说到一半又磕巴了起来,因为她如果告诉林诗琳这其实是一位检察官的录像,对方可能不会让她拿走碟片。
毕竟林诗琳虽然嫁到了李家。
但终究是姓林。
肯定会维护林海成的利益。
“我懂,我懂。”林诗琳笑嘻嘻打断了她的话,然后起身去取出光盘递给李富真说道:“虽然让海成损失了那么一部精品很不好意思,但谁让你是我小姑子呢,拿回去慢慢学习吧。”
李富真只能暗道一声对不起,然后就接过光盘用丝巾包着放进了挎包。
“走吧,陪我逛街。”林诗琳说道。
李富真现在哪还有心情逛街,刚刚看了几个小时,急着回去换裤子,而且她可不想被林海成回来堵在家里。
那光盘她就别想拿走了。
“下次吧,我一会儿要开会,明天再约你。”李富真说完就匆忙离去。
林诗琳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声哼哼着:“开会?是回去开自己吧?”
不过她也感觉有些难受,红着脸上楼去洗澡,洗了半个多小时才洗完。
换好衣服后她脸蛋滚烫滚烫的。
因为刚刚在浴室想着别的男人指日可代,让她心里有种出轨的负罪感。
不过想到李在镕背着她在外面鬼混后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自己才只是幻想幻想而已,他都已经做出来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才想起那张簧碟的事,脸一红故作平静的说道:“对了海成,李富真来过,走的时候要你影碟机里那张光碟,我送给她了。”
“什么!”林海成勃然色变,猛地抬头盯着林诗琳,暴躁的呵斥道:“你怎么能让她随便拿走我的东西呢!”
那不仅是他用来拴许敬贤的狗链。
更已经成为了他的精神食粮,学习资料,可现在居然被林诗琳送人了!
“你怎么啦?”林诗琳被吓到了。
记忆里林海成对她向来是温声细语的说话,从没有那么生气过:“不就一张那啥吗?你都看过很多遍了。”
一张簧碟而已,至于吗?
“我……”林海成被噎得说不出话,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没事。”
事已至此,他责怪林诗琳也没用。
而且她显然也是无心之举。
反正东西落到李富真那个心机婊手里自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他觉得还是该告诉许敬贤一声。
“我去打个电话。”
林海成丢下碗筷走到客厅打电话。
“喂,林少有什么吩咐?”许敬贤此时刚吃完晚饭,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海成直接说道:“你上次在游艇夜御十女的过程被我录下来刻成了一张光碟,现在那张光碟被李家的李富真拿走了,她可能会用来威胁你,你有点心理准备吧,那女人挺难缠。”
他不需要隐瞒什么,就算让许敬贤知道了自己偷拍他啪啪的视频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听他的话。
“什么?”许敬贤瞬间起身,他当时就已经做好了被录像的准备,所以有录像也不意外,但现在他的把柄平白被个女人握住了,简直是无妄之灾。
林海成是傻哔吗?
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被别人拿走。
林海成罕见的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许敬贤,咳嗽两声说道:“她找你的话告诉我,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那个女人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向来对李家的人都没什么好感。
“知道了林少。”许敬贤叹了口气。
他尼玛还能怎么办?
只能先装作不知道,等以后李富真拿光碟来拿捏他的时候再见鸡行事。
“嗯,就这样。”林海成挂了电话。
能给许敬贤打这个电话都已经是看得起他了,难道还要与之道歉不成?
他也配?
感受着林海成轻飘飘的态度,许敬虽然很气但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他手里的权力太小,没办法收拾对方呢。
“草尼玛,迟早让你跪着求我。”
“叮铃铃!叮铃铃!”
这时林海成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许敬贤连忙接通,语气毕恭毕敬的问道:“林少,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变脸就讲究一个丝滑。
“过几天我生日,你一起来吧。”在林海成眼里让许敬贤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就已经算是对他的恩赐和补偿。
许敬贤虽然更想给他过忌日,但是还得装出一副千恩万谢的激动模样。
“谢谢林少,我一定会准时到的。”
“嗯。”林海成又挂了电话。
韩秀雅洗完碗出来:“谁啊?”
“一个臭傻哔,搞得我火大。”许敬贤随手丢了手机,骂骂咧咧的说道。
嫂子莞尔一笑,走到沙发前,一手撑着许敬贤的肩膀,圆润饱满的蜜桃臀顺势坐进了他怀里。
两条丰腴修长的肉腿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包臀裙的布料被这姿势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胯间柔软丰隆的轮廓。
“那要嫂子我帮你灭灭火吗?”
她搂住许敬贤的脖子,那双媚眼水汪汪地仰望着他,栗色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颈窝里。
刚洗完碗的手还带着些许温热湿润,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摩挲。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哺乳期特有的奶香和熟透了的雌性甜骚,软绵绵地贴在他胸膛上。
她水多。
“大嫂,火大的时候浇水只会让火更大,你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丰腴温软的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坏。
韩秀雅眨了眨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她撑着他的肩膀,让自己跨坐得更舒服些,那被包臀裙裹紧的肥软肉胯正好压在他裤裆上。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试试看。”
她说着,故意扭了扭腰,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裙子在他大腿上碾过。作为大学老师,她向来很有求知精神。
许敬贤盯着她,目光从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一路下滑,扫过温润如玉的唇瓣,扫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被包臀裙紧裹的肥臀上。
他的手突然抬起,啪的一声拍在韩秀雅绵软弹颤的肉瓣上,臀浪隔着裙子都能看见荡开来。
“嫂子就是想挨肏了,直说就行。”
韩秀雅被他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却反而更贴紧了他,红唇凑到他耳边,吐着热乎乎的气:“就是想挨敬贤的大鸡巴肏了,不行吗?”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许敬贤的胸膛一路下滑,隔着裤子攥住了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巨物。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她手心顿时一阵酥麻。
“骚货。”许敬贤骂了一句,伸手直接撩起她的包臀裙,露出裙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以及被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包着的肥美蜜埠。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那饱满的肉丘上。
这一下没隔着裙子,直接打在丝袜上,清脆的响声混着韩秀雅娇媚的轻吟。
她臀肉颤了颤,反而把腰塌得更低,整个肥软的肉臀高高翘起,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看见那饱满的骆驼趾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蜜汁把丝袜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敬贤……别打了……”韩秀雅娇滴滴地回过头,脸上已经泛起酡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让嫂子伺候你吧。”
她转身从许敬贤腿上滑下来,鸭子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
随着拉链拉开,那根紫红色的粗硕肉茎腾地弹了出来,沉甸甸的棒身青筋盘绕,大龟头狰狞地翘着,伞冠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韩秀雅看着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攥住棒身,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掌心一阵发麻,指节堪堪能握住一圈。
“敬贤的鸡巴好烫……”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从下往上媚媚地看着他,然后张开温润的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掉马眼上那滴腥涩的黏液。
舌尖刚触到时她身子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整个嘴唇贴上去,含住了那紫红发亮的大龟头,像个贪吃的小孩一样用力吸吮起来。
腮帮子因为吸力陷下去,嘴里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咕啾……咕啾……”
韩秀雅上下摆动着脑袋,每一次含入都努力将嘴张到最大,让那根青筋盘绕的棒身塞满整个檀口。
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娇嫩的喉咙口,引得她喉头一阵收缩,唾液不自觉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垂到下巴。
“嫂子的嘴真他妈会吸。”许敬贤闷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指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韩秀雅被他按着头,只能更深地含入那根凶器,粗壮的棒身挤开她温软的唇瓣,直抵喉咙深处。
她眼角渗出泪花,却仍努力收束着牙关,用唇片形成密闭的封印,整个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
吸吮了约莫五分钟,韩秀雅才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肉茎。
棒身上裹着一层湿亮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突突跳动。
她抬起绯红的脸蛋,红唇微张喘息着,一丝黏腻的香唾还挂在唇边。
“够湿了吗?”她站起身,当着许敬贤的面,先把湿了一大片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然后重新跨坐到他腰间。
绵软弹颤的肥臀压在他大腿上,臀肉被压扁挤开。
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身子,另一只手探下去攥住那根湿淋淋的滚烫巨根,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裂。
那饱满的骆驼趾此刻已经充血胀红,两片肥软的蜜唇湿漉漉地翕张着,晶莹的蜜汁从穴口垂挂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韩秀雅把大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蹭着那嫩红的软肉,龟头沾满了黏腻拉丝的春液。
“敬贤,看嫂子怎么把你吞进去……”
韩秀雅咬着下唇,腰肢一沉,那紫红发亮的大龟头缓缓挤开紧窄的穴口,没入一片湿热软嫩之中。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滚烫的蜜腔紧紧裹住入侵的棒身,穴口的嫩肉被绷得发白。
“啊……”韩秀雅仰起白皙的鹅颈,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颈窝。
她双手撑在许敬贤肩上,两条丰腴的丝腿夹紧他的腰侧,缓缓将整个粗硕的男根吞到底。
当龟头抵住花心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酥了,香肩微微颤抖,平坦的小腹鼓起一道若隐若现的弧度。
那根烧火棍一样的巨物撑满了整个蜜径,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平。
“嫂子的骚穴还是这么紧……”许敬贤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湿热的膣腔蠕动绞咬。
“那是……专给敬贤夹的……”韩秀雅红着脸,开始上下起伏起来。
她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坐在他胯间,让那根粗茎深抵花心。
绵软饱胀的雪白双峰隔着衣服上下颠颤,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每一次抬起时,沾满汁液的棒身会从穴口露出一截,青筋盘绕的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浆;每一次坐下,又从穴口挤出黏腻的春水,沿着交合处溢出,打湿了他的裤子和大腿。
“啪……啪……啪……”湿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韩秀雅仰着脖子,红唇微张,断断续续溢出娇媚的呻吟。
她双手撑在他肩上借力,纤细的腰肢前后扭动,让那根滚烫的巨杵在体内画圈研磨,龟头的肉棱反复刮蹭着蜜径内壁的褶皱。
“敬贤……嫂子好舒服……你摸摸嫂子的大奶子……”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饱满上。
许敬贤两手分别攥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瓜,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起来。
入手绵软温热,稍稍用力一握,湿热的奶水竟然透过衣服和内衣渗了出来,在布料上洇出两团暗色的湿痕。
“骚货,这么快就出奶了。”许敬贤感觉到手心的濡湿,手指隔着衣服找到那两颗硬硬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别掐……”韩秀雅浑身一颤,花径一阵绞缩,把肉棒咬得更紧。两道奶渍在衣服上越洇越大,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
许敬贤干脆撩起她的上衣和内衣,两只被解放的雪白大奶子弹了出来,绵软饱胀,乳肉白嫩,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两颗充血的玫红乳蕾硬挺挺地翘着。
因为刚被挤过奶,乳孔还挂着几滴白浊的乳汁。
“嫂子的奶水可不能浪费。”许敬贤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低下头含住一颗樱桃似的乳首,猛吸了一口。
甘甜的乳汁一下子涌进嘴里,带着温热的腥甜。
“嗯……”韩秀雅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仰着脸咬着下唇,腰肢扭动得更快了。
他的嘴含住一颗乳蕾用力吸吮,同时另一只手抓着另一只肥嫩的乳瓜反复揉捏,指节陷进酥酪般的软肉里,白花花的乳汁从乳孔不断溢出,顺着乳肉的弧度淌下来,打湿了他的手背。
与此同时,韩秀雅腰肢起伏越来越快,那根紫红狰狞的巨杵在湿热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捣在花心上。
黏腻的花浆随着抽插被咕啾咕啾地挤出来,在交合处磨成白色的细沫,沿着他的腿根淌下去。
“敬贤……嫂子不行了……要泄了……”韩秀雅脚趾蜷缩,腰肢开始痉挛,整个花径猛烈收缩起来。
滚烫的蜜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丰腴的娇躯一颤一颤地抽搐着。
那湿热的花径痉挛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裹吸棒身。
许敬贤却没让她歇,托着她的肥臀翻转了个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韩秀雅两条肉色丝袜腿被他架在肩上,还穿着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被褪到膝弯的丝袜和内裤勒出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
“还没完,嫂子。”许敬贤俯身压下,腰胯猛挺,那根沾满白浆的粗硕男根再次直贯而入,狠狠地撞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敬贤……太深了……顶到嫂子肚子里头了……”韩秀雅娇躯乱颤,双手死死攥着沙发垫子,指节泛白。
胸前两只晃荡的大奶子上下甩出白花花的乳浪,乳汁从乳尖飞溅出来,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许敬贤双手掐着她丰腴的丝腿,腰胯疯狂挺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紫红的棒身在充血的花唇间时隐时现,带出的蜜汁已经浑浊黏腻。
肉体的撞击声清脆响亮,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韩秀雅抑制不住的浪叫。
“嫂子……要死了……敬贤……快射给嫂子……灌满嫂子的骚穴……”
韩秀雅媚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的残津,浑身的软肉都在随着他冲撞的节奏颤动。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矜持,两条丝袜腿紧紧夹住他的脖子,肥软的臀肉在他猛力撞击下荡开肉浪。
许敬贤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将那根粗硬的巨杵深埋进花径最深处,龟头抵着酥软的花心,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娇嫩的子宫口。
“敬贤——啊!好烫……”韩秀雅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得浑身痉挛,两条丝袜腿从脖子上滑落下来,像两摊软泥一样无力地搭在沙发上,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许敬贤压在她身上又小幅抽插了几下,将残余的精种全部挤进那紧窄的蜜腔,才缓缓拔出半软的肉茎。
随着棒身抽出,那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红肿花唇间,浓白的浆液顺着腿根泊泊流出,滴在沙发面料上。
韩秀雅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香汗,两只大奶子上沾满了刚才挤出来的乳汁和汗水。
她睁开迷离的桃花眼,用微弱的力气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蹭了蹭。
“敬贤的火……灭了吗?”
……
晾了桥本二郎一天后,次日周承南约了桥本二郎在一家餐厅里吃午饭。
“不知周会长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可还一直等着你的答复呢。”桥本二郎端着一杯烧酒,慢条斯理的说道。
周承南放下碗筷回道:“合则两利的事我自然没道理拒绝,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我现在就要拿一批货。”
“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联系国内送货过来,三天,最多不超过三天就能交易。”桥本二郎一口答应。
“好,那我们的重新合作就从这次交易开始。”周承南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后好心的提醒道:“既然合作已经达成,桥本先生就快些回日本吧,检方这几天查得很严啊,我怕桥本先生会出意外。”
听着像劝告,但实则是激将。
“哈哈哈哈,周会长放心,你们韩国检方那些废物抓不到我。”桥本二郎大笑几声,信心十足的说道:“我要是怕他们,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桥本先生有信心是好事,但你恐怕不了解许敬贤,上次那批货就是被他扫了……”周承南煞有其事的说道。
桥本二郎打断了他的话:“周会长多虑了,上次交易之所以出事是你们刘会长出卖了交易情报,只要没人出卖我,许敬贤做梦也想不到我就在他眼皮底下!难道周会长会出卖我?”
桥本二郎说完又自以为幽默的大笑起来重复问道:“周会长,你会吗?”
“你说呢?”周承南也跟着一起大笑了起来,傻哔,我真的会出卖你啊。
“我猜不会。”桥本二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后说道:“所以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许敬贤,他要是这都还能抓到我,看见这个杯子了吗?我直接吃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首尔住了两个晚上都没有警察找上门,桥本二郎已经彻底放送警惕。
何况这还是在合作伙伴面前,自然要展露出自己胆大自信的一面,担惊受怕猥猥琐琐的反而平白让人看轻。
“桥本先生好胆魄,既然如此我也便不多劝了,那我们就交易的时候再见吧。”周承南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许敬贤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先抓桥本二郎个先行,以贩毒罪的罪名把他关起来,然后再查他策划东郊枪战的证据,查不出证据的话就制造证据。
反正只要人在手里。
那操作的空间就很大了。
桥本二郎又问:“在哪儿交易?”
“东郊。”周承南笑吟吟的答道。
桥本二郎一愣,随后笑道:“这个地点选得妙啊,检方做梦也想不到这时候还有人敢去那里搞非法交易。”
“时间?”周承南举起酒杯。
桥本二郎跟他碰杯:“两天后。”
……
与此同时,仁川某个居民社区。
“请问有人在吗?”穿着白衬衣的宋杰辉推开一套民居的院门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白背心,端着碗筷的中年男子从屋内走出:“请问你找谁啊?”
“刘志雄是吗?”宋杰辉笑着问道。
中年人迟疑的点了点头:“我是。”
“进去聊聊吧。”宋杰辉上前强行揽着他的脖子进屋,扫了一眼正在用餐的中年妇女和两个孩子笑道:“很抱歉打扰你们吃饭,我很快就会走。”
中年妇女和孩子都看向刘志雄。
“你们先吃。”刘志雄放下碗筷,邀请宋杰辉来到客厅:“到底什么事?”
“我听说前段时间因为老板拖欠工资的原因导致你两个孩子的学费都快交不起了,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啊,这大彩电是新买的吧?”宋杰辉笑着拍了拍身边盖着一张花边布的电视机。
刘志雄脸色略显不自然,但因为宋杰辉的穿着打扮看着不像普通人,也不敢驱赶,笑着答道:“是啊,陈会长不仅一次补发了拖欠的工资还多补偿了一个月的,改善我了的生活。”
他语气里透露着感恩。
“我还听说你们能拿到工资和补偿是因为金秀莲带你们罢工后被陈国栋指使人打死才换来的结果,她为你们争取到了你们的利益,那么你现在有考虑为她争取公道吗?”宋杰辉从电视机上收回目光,语气平静的说道。
刘志雄脸色一变,略显慌乱和恼怒的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说道:“你胡说什么!陈会长给我们发工资与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不管你是谁,请你马上离开我家,否则我就报警!”
那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啪!”宋杰辉将检察官证件拍在桌子上,静静地盯着他:“我是重搜部的宋杰辉检察官,正在查金秀莲的死亡真相,你真不愿意站出来吗?就像她为你们大家的利益站出来一样?”
刘志雄是化工厂的十年老员工,也参与过两次罢工,他的配合很重要。
“检察官……”刘志雄看着桌子上的证件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害怕,但随即又想到自己背后有陈会长撑腰,顿时鼓起勇气说道:“她根本就不是被陈会长指使人打死的,她是想要讹诈陈会长!另外我们能拿到工资和补偿是陈会长给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宋杰辉离开后他就去通知陈会长这件事,说不定自己还能得到奖金或者是提拔呢。
“阿西吧,我就知道徐浩宇那个白痴给我的建议根本就不管用,真是疯了才会答应尝试一下,看来还是得用我的办法才能对付你们这种烂人。”
宋杰辉骂骂咧咧的收起证件,他感觉刚刚的自己就像是个大傻哔,拿出手机打出去:“好了,进来做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