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在小小的房间里挖呀挖呀挖(加料)

林诗琳这两年一直在美国陪李在镕读博士,再加上她刚回国作息还没能调节好,所以也没关注最近的新闻。

因此她不知道许敬贤是检察官,只认为他是一名影视演员,导致她在看他时带有滤镜,同时还有很多好奇。

毕竟哪怕是在互联网发达的未来都还有很多人对这个职业充满了好奇。

更别说是在2000年了。

“呃……请跟我上楼换衣服吧,不然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或许不太好。”

林诗琳再次轻声细语的邀请道。

“被人看着我跟你上楼不会对你造成影响吧?”许敬贤很贴心的问道。

林诗琳觉得他人还怪好的嘞,抿了抿嘴指着客厅说道:“他们现在都在前院,客厅里没人,所以赶紧吧。”

“那就麻烦林小姐了。”

随即许敬贤跟在林诗琳身后上楼。

富婆都很注意保养和锻炼,林诗琳肌肉线条很好,背部光滑白皙,大腿丰腴小腿纤细,满月随着步伐轻颤。

许敬贤心里是不想看的,但他有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他也没办法啊!

林诗琳刚刚只是下意识的走在前面带路,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背对着许敬贤的俏脸绯红如霞,娇艳欲滴。

因为她能感受到许敬贤肯定是在看自己,有点羞耻,又有些许的刺激。

那种矛盾感让她内心很煎熬。

短短的一节楼梯她硬是感觉跟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把许敬带进了一间客房后低声说道:“麻烦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给你拿衣服过来。”

“好。”许敬贤微微颔首。

林诗琳转身离去,带上门后整个人才瞬间松了口气,拖着发软的双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穿了条裙子遮盖住婀娜的娇躯后才去给许敬贤找衣服。

她拿了一套林海成的衣服来到安置许敬贤的房间推门而入,递给他后说道:“可能不太合身,将就着穿吧。”

毕竟跟许敬贤的身材比起来林海成就是个菜坤,衣服自然是会小一号。

透过打湿的白衬衣看着对方若隐若现的肌肉,林诗琳心尖儿狠狠一颤。

比她老公那白斩鸡好看多了。

凡事就怕对比。

“好,谢谢林小姐。”许敬贤微微一笑道谢,接过衣服后走进浴室更换。

狗大户家的客房都自带卫浴。

听着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林诗琳在床沿坐下,看不见对方人后,她放松了许多,好奇的问道:“你们一般在工作的时候是不是都会吃药啊?”

不然那战斗力也太夸张了一点。

“啊?”许敬贤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答道:“因为经常熬夜,是有很多同事常备药品,不过我不会,我身体一直挺好的,通宵加班都习惯了。”

检察官就是那么幸苦。

所以多点特权怎么了?

“咕噜~”林诗琳咽了口唾沫,能做一个通宵?那女方是一种什么体验?

她心跳加速,裙摆下的大长腿下意识重叠在一起蹭了蹭:“那你们成片是不是会剪辑?把多次剪成一次?”

显然,她知道的还不少。

“成片?剪辑?”许敬贤对这些词汇听得一头雾水,难道是在问采访的时候吗?

他揣测着对方的话:“有的人会剪,但我通常都要求原片放出,所以一般你们所看到的就是全过程。”

他怕自己的话会被剪得断章取义。

哟西,这女人对检察官的工作很感兴趣,那自己勾搭她的几率更大了。

林诗琳受到了深深的震撼,不吃药就算了,居然连片子都是不剪辑的。

愿称之为游艇战神!韩国十三郎!

“我以前怎么没看到过你?你是刚入行吗?”林诗琳略显羞涩的问道。

她和小姐妹们一起看过很多片子。

许敬贤随口回答:“快两年半了。”

林诗琳恍然,原来是个新人,这两年自己都在美国,怪不得没听说过。

这次回国也算是有点收获了。

就在此时开门声响起,许敬贤穿着一套黑色西服走了出来,略小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后更显身材,宛如男模。

可以参考乌鸦哥的身材。

林诗琳呼吸一滞,她突然理解自己老公为什么喜欢出去找女人了,因为无论男女都真很难拒绝美色的诱惑。

“你们这行是不是会接一些女客户的私单啊?”林诗琳突然颤声问道。

她真的很想试试鏖战一夜的感觉。

反正李在镕先对不起她,既然如此她也放弃幻想了,干脆各玩各的吧。

比起费尽心思的去经营和李在镕的感情,自己干脆直接包养这个比李在镕更帅,更有型,更能干的不香吗?

她认识的不少姐妹明里暗里都是这么干的,毕竟利益联姻没什么感情。

感情上得不到慰藉,身体上如果还得不到满足,那就只能自己出去找。

反正不要被发现就行了。

因为身边环境如此,从小耳濡目染的她对找情人这种事并不怎么抵触。

许敬贤一脸懵逼,私单?是指接私活吗?想了想后答道:“林小姐你可能对这行有误会,我很忙的,光工作时间都不够用,哪还能接私单啊。”

倒是有很多警察会兼职私家侦探。

两人跨频道聊天,偏偏还能对上。

“那就从我这里开始。”

林诗琳银牙一咬,呼吸骤然急促,起身一把攥住许敬贤的领带,猛地往自己身上一拽。

许敬贤只觉一股力道将他拉得踉跄,整个人顺势压了下去。

大手慌乱间按在她肩头,西装裤下的膝盖抵进她裙摆间,隔着一层单薄衣料,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份滚烫绵软的腿根嫩肉。

林诗琳仰面倒在床铺上,波浪般的长发散开,原本温婉端庄的面庞此刻染满了潮红。

她的檀口微张,湿热的气息急促喷洒在许敬贤的喉结处,修长的天鹅颈上泛起细密的香汗。

两只藕臂不知何时已然缠上他的后颈,指尖攥紧他的西装领口。

许敬贤还没反应过来,林诗琳已经主动吻了上来,香舌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探入其中,湿腻的涎水搅和在一起。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反正这是她花钱雇的男优,就该往死里用。李在镕能出去找女人,她凭什么不能享受享受?

许敬贤不是傻子,虽然搞不清这女人为何突然这般主动,可身体已经给出了淫荡的回应。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大手从林诗琳的腰侧滑下去,隔着那条黑色开衩半裙,攥住她丰腴柔软的臀肉。

嘶——

林诗琳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抽气声,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倏地缠上许敬贤的腰,裙摆早因为动作褪到了腿根,露出丝袜花边勒出的一圈浅痕,再往上,是白皙得近乎刺眼的腿根软肉。

许敬贤埋头啃咬她的雪颈,舌头从锁骨一路舔到耳后根,留下湿亮的水痕。

林诗琳身子一阵阵轻颤,两只小手慌慌张张地解开他衬衣的纽扣,迫不及待地摸进那片滚烫结实的胸膛肌肉。

“嗯……好硬……”她媚眼迷离,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几分痴迷,“你们这行的身材都这么好么?”

许敬贤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声音低哑:“林小姐,你关注的点还真是……与众不同。”

他大手往上一撩,将林诗琳的上衣连同内衣一道推到锁骨处。

两只绵软饱胀的酥胸弹跳出来,沉甸甸的乳瓜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脂白光泽,顶端的蓓蕾早已经充血挺立,颜色是少妇特有的暗红。

许敬贤低头,大嘴一张,将一只雪乳连同乳晕囫囵吞进嘴里。

“啊~!”

林诗琳腰肢猛地弓起,十指插进许敬贤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里。

她感觉自己的胸脯像是被什么滚烫的漩涡吸了进去,男人粗糙的舌苔一遍遍刮蹭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奶子则被他的大手用力攥握着,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专业,这男优实在太专业了。

许敬贤嘬了好一阵子才松嘴,看着那只雪峰上布满红痕和口水,顶端的乳蕾被吸得红肿挺翘,像是在汁水里泡胀的樱桃。

他换一边如法炮制,直把林诗琳两只乳瓜都舔得水光潋滟、娇艳欲滴才罢休。

林诗琳整个人已经酥了半边,可心里的渴望却愈发烧得厉害。

她抬起丰腴的大腿夹紧许敬贤的腰,用腿根内侧绵软的嫩肉蹭着他腰间的肌肉,脚尖因为动情而蜷曲起来,丝袜下的足趾一颗颗抓紧。

“快……快点……?”

她喘息着催促,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大小姐惯有的颐指气使。

许敬贤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拉出的银丝。他盯着身下这张酡红娇艳的粉脸,忽然觉得林海成这个姐姐比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二话不说,他起身三两下把衣裤褪干净。

林诗琳看见那根弹出的狰狞肉茎时,呼吸瞬间窒住。

那是远超她认知的尺寸。紫红色的粗硕棒身如同小臂粗细,坚挺地翘着,沉甸甸的囊袋在根部晃荡,里面不知道蓄了多少浓精。

“你……你们这行……”林诗琳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干,“真的是靠吃药的吗?”

她宁可相信这是药的功劳。不然这也太吓人了。

许敬贤皱眉:“我都说了我不吃药。”他大手按住林诗琳的腿根往两边一分,“林小姐,自己撩起来的火,得自己灭。”

他伏下身,用那个滚烫的大龟头抵在丝袜裆部的位置磨蹭。

林诗琳身子一僵,羞耻心和渴望在胸口中剧烈交战。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隔着丝袜顶开她的阴唇,在蜜裂上来回碾磨。

丝袜的材质被顶得紧绷,龟头的轮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穴口。

很快,丝袜裆部就被她分泌出的黏腻情液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深色。晶莹的汁水渗透织物,沾染在龟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撕拉——”

许敬贤用手指在丝袜裆部捅了个洞,那个口子正对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湿亮的鲍口因为动情而微微翕张,像是呼吸般一开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浊白中带着透明的淫汁。

穴口周围一圈嫩红的软肉饥渴地蠕动着,恨不得立刻把洞外的巨物吞进去。

“自己说,还是我直接来?”他问。

林诗琳咬着下唇不说话,可她双手勾住许敬贤的脖子,丰腴的肉腿夹住他的腰,用胯部往上轻轻一送——

那个滚烫的大龟头立刻挤开湿滑的穴口,噗嗤一声没入半截。

“唔——!”

林诗琳仰头发出一声闷哼,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因为那份撑满感而颤抖。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腰被许敬贤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被撕裂了,可花径里的媚肉却违背主人意志,一层层、一圈圈地缠上去,紧紧箍住入侵的肉冠沟。

“嘶……真紧。”许敬贤也倒抽了口气,这女人生过孩子没有他不得而知,但这穴是真窄,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吸盘似地咬着龟头,又湿又热又紧,简直要把男人的魂儿都嘬出来。

他没有急着往里送,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龟头嵌在蜜穴的前半段轻轻碾磨。

龟头刮蹭着穴道内壁娇嫩的褶皱,那种缓慢又细致的摩擦让林诗琳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脚趾死死蜷着,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小腿肚子的肌肉一抽一抽。

“啊啊……嗯……哈啊……!”

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原本闭着的嘴终于失守,香舌吐出半截,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此刻哪还有什么豪门千金的矜持,只剩一个久旷怨妇终于被填满后的丑态。

许敬贤欣赏着她这副样子,腰上猛然发力——

噗嗤!

剩下的半截棒身一股脑捅了进去,龟头重重撞在花穴深处的软肉上。

“啊——!!”

林诗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桥,胸前的双峰剧烈晃荡出淫荡的弧线。

她的指甲死死抠进许敬贤的肩胛骨,留下几道红痕。

花径深处被这么粗暴地撞开,里头的软肉条件反射般剧烈收缩,绞紧粗硕的棒身一阵阵地抽搐。

许敬贤不等她缓过神,直接开始了抽送。

粗硕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穴肉外翻,每次插入都直贯到底,把整根东西连同青筋纹路都埋进那个紧窄的肉腔里。

啪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湿闷的肉响声。

林诗琳的蜜桃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绵软弹滑的臀球在冲击下荡开一波波白色的肉浪。

她的大腿根被撞得通红,丝袜的破洞越撑越大,露出更多湿亮的软肉。

“慢、慢点……啊……太快了——!”

林诗琳眼泪都出来了,那种饱胀和酥麻混在一起的极致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肉壶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一层层褶皱在激烈的摩擦下充血肿胀,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让抽送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噗嗤噗嗤的水响。

许敬贤将她的两条肉腿架到肩上,让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更加毫无保留地打开。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诗琳被操到失神的脸——秀眉紧蹙,媚眼迷离,樱桃小口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涎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在灯光下亮晶晶一片。

“林小姐,才刚开始呢。”

他勾起嘴角,腰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不再是刚才那种快而深的抽送,而是短促高频的夯捣。

龟头密集地撞击在花心的软肉上,一次、两次、三次,像打桩机一样连续不间断。

“啊啊啊啊……不行……那……那里不行——!!”

林诗琳尖叫出声,小腹一阵阵抽搐。

每次龟头撞上花心,那份从身体深处最私密处炸开的酸麻感就好像直接捅进了脑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粗硬的棒身上每一根盘绕的青筋,那个会在抽拉时刮蹭肉壁的肉冠沟,还有那个时不时顶到深处的伞头。

许敬贤揽着她的腿,忽然停了动作,把湿淋淋的肉棒从穴里抽出来。

龟头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的大股黏腻蜜汁立刻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后庭,把那朵紧闭的粉嫩雏菊也染得亮晶晶湿漉漉。

林诗琳被操到一半突然落空,花径里空虚得难受,娇嗔着瞪他:“你做什么……?”

话没说完就被许敬贤翻了个身,变成俯卧的姿势。

他跪在她身后,大手往她腰窝里一按,迫使她翘起丰腴肥美的蜜桃臀。

林诗琳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上半身压低,臀部抬起,那个还在流着蜜汁的穴口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鲍唇外翻,穴口的嫩肉还在不住地翕张收缩,乳白色的稠厚春浆从深处渗了出来,挂在穴口要滴不滴。

这个姿势让林诗琳羞耻得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许敬贤用那个鸡蛋大的龟头顶在穴口摩擦,故意不进去,只用龟头碾刮着充血的肉唇和勃起的花蒂,把那些嫩肉碾得红肿晶亮。

“嗯……别玩了……快……快进来……”她扭着屁股往后吞,急不可耐。

许敬贤掐着她的腰窝,对准穴口猛地一贯到底。

噗嗤!!

“呜——!”

林诗琳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

后入的体位让那根肉棒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碾在花心上,把她肚子里某处极其敏感的软肉顶得凹陷进去。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那根东西撑出了一个柱状的弧度——那种从内部被填满的诡异感让她又怕又爽。

许敬贤扣着她的腰开始狠顶。

他双腿跪在她丰腴的大腿外侧,将她两条丝袜美腿夹在自己腿间,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方便地发力深插。

他抽出三分之二,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力撞回去,啪的一声,龟头从花心碾过去,撞得林诗琳小腹那头都突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他越操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耻丘上啪啪作响。

林诗琳的花径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早已经食髓知味,穴里的嫩肉学会了在每次插入时主动缠上去,裹紧肉棒跟它较劲,每次抽出时又依依不舍地咬着不松嘴,像是要把它吸进来似的。

“操……真会吸……”许敬贤爽得头皮发麻,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

啪!

臀浪翻涌,红印浮现。林诗琳闷哼一声,却没有半点不悦,反而觉得蜜穴里又是一阵绞紧,蜜汁沥沥洒洒淋在龟头上。

她已经彻底沉沦了。从小受到的教养全都在这一波波的抽送中碎成渣滓。此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个男优太他妈牛了,牛爆了。

许敬贤俯身凑到她耳边,大嘴咬着她的耳垂,“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叫出来听听。”

“啊……嗯啊……好深……太深了……!”林诗琳侧过脸,湿透的睫毛下是涣散的星眸,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啼,每次发声都带着夹不住的哭腔,“顶、顶到肚子里了……嗯啊……!”

许敬贤把手从她腋下绕过去,两只大手攥握住她胸前晃荡的双峰。

因为俯卧的姿势,两只乳瓜垂坠成更加饱满的水滴形,握在手里软糯滑腻,每次他往前顶,掌心里的乳肉也跟着前后晃动,像两只受惊的肥兔子。

他一边操一边揉,指缝夹着硬挺的蓓蕾搓捻拉扯,把奶尖玩得红肿翘挺。

“嗯啊……不要……不要同时……我……我受不了——!”

林诗琳崩溃地哭喊,胸前的刺激叠加小穴的不断撞击让她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绯红,毛孔沁出细密的香汗,整个人冒着蒸腾的雌性媚香,迷乱又靡艳。

许敬贤感觉到穴里的媚肉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抽搐,一圈圈绞紧棒身,又在龟头撞上花心的瞬间剧烈收缩。

他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足了马力,用更快的速度撞击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

他一口气连顶了三四十下,次次深插到底。

林诗琳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得连成一线,最后变成破碎的尖叫,身子猛地绷紧,足趾抠死床单,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痉挛——

噗呲……

大股滚烫的淫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得龟头浑身湿透。林诗琳颤抖着瘫软下去,像个被抽掉骨头的破娃娃。

剧烈的高潮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不止,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抽一抽,小腹也在一阵阵收缩,从蜜穴口涌出的白浆滴滴答答顺着大腿淌下来,染湿了早已破烂的丝袜。

许敬贤却还没射。

他把瘫软的林诗琳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

此刻她满身狼藉,头发散乱,脸上涕泪横流,涎水糊满下巴,哪还有半分刚见面时端庄温婉的大小姐模样。

林诗琳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脑子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回过魂,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以为这场鏖战该结束了——在她看片子的经验里,能撑到女方高潮已经算厉害的了。

可许敬贤根本没打算停。

他将林诗琳的腿往外分到最大,让她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呈一字形摊开,那个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完全敞露出来——穴口的嫩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轻轻翕张,小巧的膀胱口被压在下方,更深处隐约能看见一个紧闭的粉嫩肉环。

正是子宫的入口。

许敬贤俯身,调整角度,龟头重新抵上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

但他这次没有再往平时惯常的位置撞,而是微微改变方向,朝下、朝深处那个紧闭的宫口缓缓顶了过去。

“嗯……?”

林诗琳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顶触位置和刚才不一样了,龟头没有顶在花心上,而是抵进了一个更窄、更紧的凹陷——那个凹陷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

她本能地意识到危险,眼睛猛地睁大,想要往后缩。

“不行——!那里不行——!”她惊恐地喊出声,两只手推着许敬贤的腹部,“那里面不能进来……那是……那是……啊——!!”

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许敬贤无视了她的抗拒,腰上持续发力。

龟头挤进那个狭窄得不可思议的肉环,林诗琳瞬间弓起背,双脚蹬在床面上胡乱地滑,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

那种被强行撬开的撕裂感从身体最深的地方炸开,又疼又酸又麻,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不……不行……太大了……撑坏了……真的要坏了——!”

林诗琳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双手死命抓着许敬贤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肌肉里,却丝毫不能阻止那根东西的推进。

她感觉自己的宫口被那个鸡蛋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那圈从未被人闯入的肉环本来是紧闭的、只有针尖那么大,此刻却被撑薄到极致,呈现出可怜的半透明粉红色。

咕啾——噗嗤——

龟头终于挤开了最后一道阻碍,整颗没入子宫腔。

那一瞬间林诗琳发出一声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呻吟的声音,腹部剧烈抽搐着试图排斥入侵者,可子宫壁反而因此紧紧贴裹住龟头,像另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咬紧了它。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青筋暴起,阴道里有层层叠叠的肉褶,可子宫腔内是光滑的、致密的、像一只吸盘一样死死嘬住龟头的内壁。

那个孕袋原本是空虚的,此刻被整颗龟头撑满填实,温度高得烫人,似乎在往外分泌黏稠的宫颈液,让裹挟感更加湿滑紧致。

“我说了不行……这里……这里很危险……”林诗琳崩溃地呜咽着,双手抱着自己的肚子,却隔着肚皮摸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在小腹耻骨上方的位置,清晰地隆起一个柱状的弧度,龟头的轮廓甚至能在皮下辨认出来。

那种视觉反馈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的子宫此刻被一根黄片男优的巨屌填满,龟头在里面轻轻动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私密空间中微微碾磨。

“忍一忍。”许敬贤咬着牙,双手死死扣住林诗琳的大腿,开始在这个新的腔道里抽送起来。

龟头在子宫腔内刮擦着光滑敏感的内膜,每次抽出时宫口会死死咬住肉冠沟不松口,每次插入时龟头又撑开宫口挤进孕袋深处。

那种双重刺激让林诗琳爽得整个脑子都空白了,她眼白翻起,瞳孔失焦涣散,舌头无力地吐出,口水淌了一枕头。

“啊……啊……啊……要……要坏……唔——!”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每一次龟头顶进子宫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蛋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呈现出一张完全是崩坏式的阿黑颜。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那个凸起随着抽送在移动——龟头撞上子宫底,肚子上那个凸起就更明显几分,连血管都隐隐可见。

啪啪啪啪啪啪!

许敬贤掐着她的膝盖窝死命往前顶,每次龟头退到宫口时那个肉环都会夹紧他的肉冠沟想把它留住,他再用腰力狠撞回去,让龟头重新挤开宫口撞进子宫深处。

这种操法让林诗琳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蜜穴不断往外喷着黏腻的白浆和透明的尿腺液,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快感过载而剧烈痉挛,脚趾蜷起又张开,全然失控。

“不行不行不行……又……又要——!”

她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小腹猛地一缩,花径和子宫同时剧烈抽搐。

大股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把床单浇透了一大片。

她的腰部悬空拱起,整个人抽搐得像离水的鱼,眉头紧锁,嘴角咧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她在连续高潮中失禁了。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被操到崩坏的丑态,腰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他次次贯穿,龟头碾开宫口撞进孕袋,又刮着宫腔内膜退出来,再撞回去。

林诗琳在快感过载中不断高潮,潮吹的淫液洒了一床。

“要、要射了。”他终于闷哼一声。

“射……射进来——!”林诗琳翻着白眼,用最后的清醒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子宫里那个滚烫的龟头马眼猛地张开——

噗呲……

浓稠滚烫的白浊浆液像溃堤般喷涌而出,冲击着子宫内壁的每一个角落。

许敬贤精关大开,浓稠的种液浇灌进她的孕袋深处,把那片原本只属于婴儿的空间染得全是他的气味。

每一下动脉般的喷射都让林诗琳发出一声抽泣般的呻吟,她肚皮上那个凸起甚至能看见轻微的搏动——那是灌进去的精团在子宫里激荡。

他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停,浓白的精浆把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明显鼓涨起来,像个装满水的皮袋。

当他缓缓把肉棒往外抽时,宫口因为长时间扩张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浓稠的浊精混着蜜汁从松弛的穴口泊泊涌出,淌了一床都是。

许敬贤长出一口气,抽身倒在旁边。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一个小时了。

林诗琳已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般瘫软在床上,浑身痉挛着说不出话。

好半天,她才吃力地翻了个身,软绵绵地趴到许敬贤的胸膛上,气若游丝。

她喃喃自语道:“真的是……差点死了……”

随即她闭上了眼睛,紧紧抱着许敬贤说道:“辞职吧,我养你,一个月一万美金,配车配房,表面身份是我的司机,白天开车,晚上开……”

她感觉没人会拒绝这种条件,毕竟她可是货真价实的白富美啊,又不是那种四五十岁,山穷水尽的老女人。

说到司机,她小姑子李富真的老公就是司机,去年刚结婚,但婚后生活并不和谐,毕竟两人身份差了太多。

谈恋爱和结婚完全是两回事。

“你当我是什么人?”许敬贤脸色一变推开了林诗琳,沉声说道:“我干这份工作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更是为了造福国民!”

开什么国际玩笑,辞职?我还要一步一步爬上赵高呢,怎么可能辞职。

软饭我要吃,但是工作我不辞!

林诗琳:!!!

她被许敬贤的理想震得外焦里嫩。

好吧,他的片子确实造福了国民。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还可以加钱。”越得不到林诗琳越想得到。

许敬贤严肃的说道:“林小姐你需要的时候我可以陪你,平时当正常朋友相处,但请不要再用钱侮辱我。”

我他妈随便吃拿卡要点都比这多。

还白富美呢,草,扣哔!

而且他睡林诗琳确实不是为钱,就是单纯想报复一下林海成那王八蛋。

林诗琳脑子晕晕乎乎的,也就是说自己可以白嫖?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好吧,有需要我联系你,平常我们尽量还是别联系,我怕我家里人发现会对你不利。”林诗琳轻声说道。

她没想过跟许敬贤谈感情,就是单纯让对方帮自己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不然的话手指越来越粗很不美观。

许敬贤诧异的挑了挑眉:“林小姐也是成年人了,家里人还管你私生活方面吗?不知是你母亲还是父亲?”

那他得斟酌一下要不要继续下去。

“我老公。”林诗琳平静地答道。

许敬贤:“……”

他万万没想到林诗琳居然结婚了。

毕竟对方外貌看起来顶多二十岁。

林诗琳幽幽叹了口气:“我老公是三星长公子李在镕,我们的事要是被他发现,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唉,毕竟你们男人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利夫人请自重!”许敬贤打断她后起身就开始穿衣服,背对着林诗琳义正言辞的说道:“如果你早说你已经结婚了,那我绝对不会碰你,我生平最恨破坏他人婚姻和感情的人了!”

妈的,没想到是有主的田,这个主还是当地的大地主,自己悄悄长期偷耕的话被抓到会打断腿的,赶紧撤。

一别两宽,大家再也不见。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在林诗琳的懵逼中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哐!”

“还挺有原则。”林诗琳坐在床上喃喃自语,随后又说道:“但我要是没结婚的话,又哪会便宜你这家伙。”

毕竟在结婚前她可不敢跟人乱搞。

另一边许敬贤来到前院拉起正在跟一群女人聊天的韩秀雅就走:“赶紧回家,这破地方一秒都不能多待。”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想当林海成的便宜姐夫,结果给李在镕戴了绿帽。

三星现在蒸蒸日上的发展,在下个版本更新后将成为韩国当之无愧的商业霸主,要是被李在镕晓得自己睡了他老婆,那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林家也肯定不会放过他,毕竟事关颜面,林家得给李家一个交代。

同时得罪两家顶级财阀的话那还不如直接自杀重开,能死得轻松一点。

他可没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想法,他是既想风流,但又不想死。

所以风流的对象必须得挑好。

“怎么啦?你衣服怎么都换了?”韩秀雅懵懵懂懂的被许敬贤拉出了门。

许敬贤没有多解释,把她推上车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从后视镜看着别墅倒退着越来越远,这才松了口气。

根据对许敬贤的了解,韩秀雅狐疑的推测道:“你睡了林海成的老婆?”

不然怎么会换了身衣服。

还有一副身后有狗撵的样子。

“是他姐姐。”许敬贤纠正道。

韩秀雅不解道:“那又怎么了?”

林海成还能管他姐姐跟谁上床啊。

“可他姐姐的老公是李家大公子。”

韩秀雅:“……”

“色胆包天,吃个席的功夫都能跟人勾搭上。”对于许敬贤这种仗着颜值四处行凶的行为韩秀雅无力吐槽。

许敬贤生肖是属狗的吧。

细分一下还是泰迪品种,走到哪儿就怼到哪儿,而且怼完后又不负责。

许敬贤大呼冤枉:“这次我只是有念头而已,但绝对是她先动手的!”

不然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犯林诗琳啊,毕竟对方是有背景的女人。

……

“姐,阳台上的衣服不是我的吧?”

第二天吃早饭时林海成突然问道。

毕竟他穿的裤衩子是最小号那种。

“哦,昨天有个客人喝醉掉进泳池里去了,我把你衣服借了他一套。”

容光焕发的林诗琳一边喝着海鲜粥一边面不改色的回答林海成的问题。

林海成闻言也没多想,几口吃完早饭起身就走:“我先去公司上班了。”

“嗯。”林诗琳点了点头,等林海成走后她就立刻给李富真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传来小姑子清脆悦耳的声音:“喂,嫂子,大早上什么事。”

她有些诧异,林诗琳以往这个点都还没起床呢,今天居然起得那么早。

“富真,你带走那张光碟里的男主叫什么名字。”林诗琳弱弱的,声音很小,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问道。

另一边,办公室里穿着白色西服英姿飒爽的李富真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的说道:“嫂子,反正迟早你也会知道,我实话告诉你吧,那根本不是什么簧碟,就是真实录像,男主叫许敬贤,是名很有前途的检察官。”

光碟已经到手了,她也不怕坦白。

反正林诗琳要的话她也不会归还。

“什么!”林诗琳猛地提高嗓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可谓精彩至极。

检察官!!!

李富真还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温柔的说道:“嫂子,我知道之前瞒着你不对,对不起啊,真的不好意思。”

“没事,你告诉下你哥,我明天就回美国。”林诗琳脑子里一片混乱。

“真的啊嫂子?那我让他接你……”

林诗琳后面已经听不清李富真说的是什么了,只是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回应着,挂了电话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如果许敬贤真的只是个艺术片男主角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包养他,但许敬贤是检察官,她就必须要保持距离。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鬼知道对方会不会利用跟她的关系来谋取利益。

虽然许敬贤昨晚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但她不敢冒险。

所以准备直接去美国了,昨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梦,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除非许敬贤一发命中把她搞怀孕。

否则这件事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过她昨晚是安全期,应该没事。

林诗琳吐出口气,虽然许敬贤确实很能干,但她们的缘分也到此为止。

虽然已经决定不再找许敬贤,不过出于好奇她还是让人收集了和许敬贤相关的资料,这一看顿时惊为天人。

许敬贤的本职工作居然那么出色!

既能干又能干,还年轻,长得帅。

可惜自己已为人妇啊!

许敬贤不知道在他想躲着林诗琳的同时林诗琳也要躲着他,不然一定会松口气,因为这是最好的结果,爽也爽过了,还不用担心以后东窗事发。

远在仁川的宋杰辉不知道许敬睡了位财阀公主,不然一定会羡慕到哭。

这几天他为了查金秀雅死亡一案东奔西走,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还要应付廖部长,根本没时间跟女人连接。

经过他的努力取得了不俗的进展。

已经说服了好几位老员工承诺出面证明陈国栋指使保安殴打过金秀莲。

而今天他要搞定的人就是在当时出手最重,最狠,最残忍的保安队长。

也是导致金秀莲死亡的凶手之一。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