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许敬贤都在研究从周成文那里拿回来的卷宗,从文字到照片一一反复观看,最终却是毫无所获。
他去当年的现场看过,但房屋已经被重新装修了,更找不到任何痕迹。
没有调查方向就只能先暂时搁置。
9月20号这天,他接到了权明海的电话说郑永繁邀请他一起共进午餐。
许敬贤立刻驾车前往目餐厅。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一个超大的包间,只见围绕着长条形餐桌站了好几个服务员,桌边知坐着一位客人。
年龄六十多岁,身体发胖,头发黑白交杂,面带红光,精神状态很好。
“郑会长,久仰大名,今天总算是有幸当面一见。”许敬贤神色激动的快步上前走到郑永繁身边弯腰鞠躬。
郑永繁起身把他扶起来,笑容温和的说道:“许部长不必多礼,实不相瞒我对你也是久仰大名,你不止是首尔之虎,更是我们仁川的骄傲啊。”
“会长您过奖了,您才是我们仁川的骄傲。”许敬贤态度恭敬,彩虹屁不要钱的往外放:“这些年仁川的慈善事业都少不了您的身影,我上高中的时候还拿过您设立的奖学金呢。”
众所周知,坏人都喜欢做慈善。
郑永繁自然也不例外。
他在仁川多所高中设立了以他名字命名的奖学金,凡是成绩达标的学生就能领钱,而许敬贤的好大哥从小成绩就很优异,年年都领这份奖学金。
很多才学兼优,但家庭贫困的学生都是靠此完成学业,有不少人回到了郑永繁的公司任职,算是他的回报。
“哦?是吗?”郑永繁很诧异,拍着许敬贤的肩膀哈哈大笑:“没想到我们那么有缘,不过看着仁川能走出许部长你这样的青年俊才,就说明我当年设立奖学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一番寒暄后两人入座,边吃边聊。
郑永繁虽然身居高位,但为人却态度和煦,丝毫没有架子,一直跟许敬贤聊一些家长里短,新闻趣事等等。
吃完饭后服务员开始收拾桌子。
两人则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服务员送来一些甜点水果和咖啡。
“敬贤,你这刚回来就帮了我一个大忙啊,陈国栋会长的事多谢了,我郑永繁向来都是有恩必报,敬贤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务必不要客气。”
郑永繁端着咖啡翘着二郎腿说道。
刚刚那一顿饭已经大大拉近了两人的关系,他现在说得那么直白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更显得两人关系好。
“既然如此那我斗胆请求郑会长帮我一个忙。”许敬贤正襟危坐说道。
郑永繁露出个笑容,扭头看着许敬贤赞道:“我喜欢敬贤这种爽快人。”
如果许敬贤什么都不要的话他就只有主动给,而如果主动给他都还不要的话,那就要追究许敬贤没拴好宋杰辉这条肥狗,放纵他乱咬人的事了。
这次之所以选择放弃陈国栋而且不为他报仇除了是因为证据确凿外,更是因为许敬贤表现出的价值足够高。
毕竟他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抽了郑检察长一个耳光,但郑检察长却拿他无可奈何,足以说明他的能量。
“我妻子之前在首尔经营着一家小报社,因为我来仁川,她也就关了门打算在仁川从头做起,所以希望郑会长能多多支持。”许敬贤缓缓说道。
如果有郑永繁这个地头蛇支持的话那韩国晨报肯定能在仁川站稳脚跟。
郑永繁笑呵呵的说道:“敬贤既然是仁川人,那就应该知道现在仁川市面上占据主流的报纸仁川日报四十年前就创刊了,而且现任社长也是我们商会的一员,你这很让我为难啊。”
他说完后端起咖啡继续品尝起来。
仁川日报创刊于1960年,是仁川销售量最大的报纸,早已深入人心。
仁川的一些大大小小的报纸都有仁川日报占股,否则很快就会被挤垮。
是仁川媒体行业当之无愧的龙头。
“商业社会,公平竞争嘛,相信仁川日报这种老前辈也不畏惧韩国晨报这种后来者的挑战。”既然郑永繁没有直接拒绝,就说明有希望,许敬贤继续加码:“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得到会长资金上的支持,毕竟凭我们的存款很难维持一家报社的发展。”
他早就已经调查过了,郑永繁一直想入股仁川日报,但仁川日报的现任社长不同意,毕竟仁川日报已经家传四十年了,又哪可能容忍外人插手。
这就是韩国晨报的机会。
至于是不是引狼入室暂且不说,毕竟如果报社不能发展起来的话,就算完全是自家的自留地又有何意义呢?
现在担心引狼入室,就像是两个人合伙买彩票,还没中奖呢就已经开始担心分钱不均,那不是脑子有包嘛。
“也是,有竞争才有动力,仁川的商业繁荣就是因为竞争激烈。”郑永繁从容一笑,沉吟片刻说道:“我向来很愿意支持年轻人创业,既然敬贤开口了,那我就出五十万美元占股百分之三十,不参与日常经营管理。”
一家刚起步的小报社而已,他给个机会,能做起来再进一步蚕食,不能的话就当是纯粹卖许敬贤个人情了。
而且他也调查过许敬贤,知道他老婆林妙熙是大报记者出身,而且本身有经营能力,所以才愿意提供支持。
“多谢郑会长给我妻子这个机会。”
许敬贤站起来鞠躬道谢。
“我也只能是给个机会而已,报社真想做大就免不了和仁川日报产生竞争和矛盾,这点你得自己想办法,毕竟同属商会成员,我不能太过分。”
许敬贤知道郑永繁这是想让自己去和仁川日报撕咬,成了他跟着一起占便宜,而自己败了对他也毫无影响。
“郑会长对我们夫妻的支持已经很大了,别的自然不敢再苛求,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让会长您失望。”
很快许敬贤就告辞离去,走出餐厅后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妙熙。
林妙熙听完后高兴坏了,虽然后深可畏,但依旧是银牙一咬表示今晚愿意再让许敬贤采菊东篱下作为奖励。
许敬贤只能大赞嫂子股道热肠。
回到地检后许敬贤吩咐赵大海查一下仁川日报的资料,既然终究是要碰一碰,那不如早做准备,情报先行。
这次有郑永繁的支持,只要一波干翻仁川日报,韩国晨报就能靠着啃仁川日报的尸体瞬间成长为庞然大物。
等卢武铉当上总统后肯定也需要自己的喉舌发声,介时韩国晨报借此反攻回首尔并站稳脚跟也不是不可能。
……
仁合会仁川分会,会长办公室。
“会长,有个剧组在这边拍戏遇到点麻烦,想请您出面帮忙解决下。”
刘胖子的秘书毕恭毕敬的说道。
“阿西吧,你脑子被驴踢了,这种小事也要找我?”刘胖子没好气的将一个文件夹扔过去砸在秘书的身上。
这种业务都还是他当小混混的时候才干过的,是要让他去回忆往昔吗?
秘书连忙解释道:“您不是让我物色漂亮女人吗,这个主演很漂亮。”
“多漂亮?”刘胖子眨巴眨巴眼睛。
秘书拿出一张照片递上去。
刘胖子接过去一看,瞬间就是眼睛一亮,许检察官肯定会喜欢这个妞。
照片上的女人正是全智贤。
“快,安排跟我见面,我最喜欢为人解决麻烦了。”刘胖子笑着说道。
秘书微微一笑:“已经带来了。”
秘书不是谁都能当的。
必须得像领导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干得不错。”刚刚还没有好脸色的刘胖子顿时又夸奖起了他,然后起身带着秘书往外走去,走进接待室后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全智贤。
全智贤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恬静而清纯,浑圆的桃臀陷入沙发,露在外面的一节小腿被肉色的丝袜包裹。
而与此同时全智贤和经纪人以及剧组导演也看见了走进来的刘胖子,三人连忙起身鞠躬相迎:“刘会长好。”
“坐。”刘胖子抬了抬手,走到全智贤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说道:“全小姐的麻烦我能解决,并且能保证你们剧组在仁川拍戏这段时间不仅能平安无事,还能得到一切配合,只是不知道你们愿意为此付出多少代价。”
刚刚在路上他已经听秘书说了。
全智贤他们遇到的麻烦很简单,就是个黑社会组织的骚扰导致他们拍不了戏而已,所以想通过仁合会解决。
“刘会长,规矩我都懂,我们愿意出一个亿韩元。”导演连忙表态道。
这年头治安不好,剧组被地痞流氓骚扰是常事,所以在拍摄成本里就专门有一部分钱是准备好拿来消灾的。
刘胖子轻笑一声:“你知道我们仁合会每年的收益是多少吗?一亿韩元还不够我出海赌一趟,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要,怎么,想羞辱我?”
他虽然在笑,但是眼神却很冷。
全智贤三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不是不是,刘会长息怒,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导演连连否认,欲哭无泪,他一开始根本就没准备找刘胖子啊,就是想找个仁合会下面的头目而已,结果被强行带到这儿来了。
刘胖子说道:“行了,这样吧,我们也别谈钱,我不要钱,我要她。”
他抬手指着全智贤。
“不可能!”全智贤顿时花容失色。
全智贤的经纪人,同时也是暗恋她的郑大勋说道:“刘会长,骚扰我们的人就是因为想要智贤,所以我们才找到您,这个要求我们不能答应。”
“你们可以不答应,不过也别想在仁川拍戏。”刘胖子冷冷的威胁道。
全智贤彻底麻了,这次不仅没能解决麻烦,反而惹来一个更大的麻烦。
导演说道:“刘会长,请先容我们回去考虑考虑,然后再给您答复。”
“请便。”刘胖子抬了抬手。
他相信全智贤会答应的。
三人鞠躬后落荒而逃,走出仁合会总部时全智贤还有些恍惚,一脸无奈的说道:“导演,我们现在怎么办?”
长得太漂亮也是个麻烦。
“去找仁川警署的署长,他们警方有责任维护当地的治安,大不了再多加点钱。”导演想了想一咬牙说道。
三人又来到仁川警署,在报上公司的名字后成功见到了署长钟成学。
说明来意后导演又说道:“如果钟署长愿意帮忙的话我们愿意出一笔辛苦费作为报酬,大概在两亿韩元。”
“你这是什么话?维护治安本就是我们警方的职责,你给钱简直是在侮辱我。”钟成学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三人顿时喜上眉梢,遇到个好官!
导演激动的起身道谢:“这怎么好意思呢……那就太感谢钟署长了,既然您不要报酬,我愿意把仁川警署加进电影结尾作为特别鸣谢单位之一。”
“不用,我也不在乎这些形式上的东西。”钟成学摆了摆手笑吟吟的看着全智贤说道:“我只有个小要求。”
“您说。”导演脱口而出。
钟成学抬手指着全智贤:“我有个朋友很喜欢全小姐,不知道全小姐今晚有没有时间赏脸去陪他喝一杯?”
希望许检察官会喜欢他这份礼物。
全智贤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钟成学说是去喝一杯。
但他们都清楚,答应的话,今晚这一去可喝的就不止是酒,还有精酿。
全智贤再次麻了。
为什么都馋我呢?
仁川这地方简直是烂透了!
“这……钟署长,这不太好吧?”导演陪着笑,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需要去商量商量,看今晚有没有空。”
“去吧,慢慢商量,我也需要开个会商量商量怎么为你们解决问题。”
钟成学笑容和煦的挥了挥手。
全智贤三人失魂落魄的走出警署。
抬头看去,天上的太阳很大。
但他们却感觉阳光却照不到仁川。
这里太黑了!
导演声音干涩:“智贤,我们是老相识了,但我已经尽力了,如果一直这么拖下去,可能就得换演员了,而且是算你违约,你要赔付违约金。”
全智贤无助的看向郑大勋。
郑大勋不忍心的扭过了头,虽然他喜欢全智贤,但作为圈内人,他更明白女明星四处陪睡这才是圈内常态。
全智贤能保持清白到今天已经是他将其视为自己未来的女人,处处周旋出来的结果了,这次他是真搞不定。
毕竟谁能想到本地黑社会大佬和警署署长偏偏都看上了全智贤的身子。
他也只能安慰是自己的眼光好了。
“我……”全智贤紧咬着红唇,小手紧紧攥着裙角,泫然欲泣,她不想答应陪睡,但却知道自己如果给公司造成损失的话,公司肯定不会再投资她。
“全小姐。”就在此时一个警员追了出来:“署长希望再跟你单独谈谈。”
全智贤看向郑大勋和导演,她有些不敢去,怕钟成学对她用强,毕竟在警署里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导演安抚道:“去吧,说不定是事情有转机了,我们就在外面等你。”
郑大勋也点了点头鼓励她。
全智贤深吸一口气跟着警员重新走进了警署,再次来到钟署长办公室。
“署长。”她怯生生的一鞠躬。
钟成学微微一笑说道:“刚刚忘了告诉你,我说那位朋友叫许敬贤。”
全智贤瞬间抬起头看着他。
“全小姐身在娱乐圈,这种事迟早免不了的,但如果有许检察官作为靠山的话,不说会顺风顺水,至少不会出现被当做货物供人取乐的情况。”
“而且许检察官的相貌和全小姐也很般配,还望全小姐能好好考虑。”
钟成学也是刚刚才突然想到这一点的,以许敬贤的名气和颜值,直接说出他的身份,全智贤或许更能接受。
毕竟只有他这种长得不帅的才需要靠权势压人,许敬贤完全能靠颜值。
全智贤脸色阴晴不定,她见过许敬贤一面,如果陪睡对象是他的话她的确不反感,毕竟年轻,而且长得帅。
但只是对其固有印象有些破灭。
钟成学看出了她的想法,连忙解释了一句:“全小姐别误会,许检察官对这事并不知情,只是我为了讨好他罢了,而他却又必须接受,否则就会让我这种人寒心,他也很无奈的,就如同你一样,个人有个人的无奈。”
全智贤闻言紧绷的身体垮了下去。
是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
自己选这条路就要有这个准备,现在对象换成许敬贤,已经很幸运了。
“好,我答应。”全智贤闭上眼睛。
钟成学露出了笑容:“全小姐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才能走得更远,我等着你闪耀全韩国,全亚洲的那天。”
……
晚上,郑大勋含泪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全智贤送到了一家酒店。
如果早知道他幸苦呵护那么久的花朵会被别人采,他就先下手为强了。
全智贤今晚打扮得很漂亮。
黑发披肩,一袭金色的鱼尾裙勾勒得身体曲线毕露,迈步间随着裙摆的晃动黑丝包裹的脚背时隐时现,一走进酒店她就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她毫不停留的走进电梯,来到提前得知的房间前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全小姐,又见面了。”系着浴巾的许敬贤打开了门,看着全智贤说道。
钟署长一番好意他自然不会拒绝。
何况对象还是全智贤。
来韩国这几个月他已经习惯了享受权力为自己带来的好处,他对这些前世大火的女明星没有任何滤镜可言。
更不会煞笔兮兮的要玩纯爱谈恋爱什么的,都只是取悦他的玩具罢了。
只要把他伺候好,他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关照,毕竟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多照顾几个是应该的。
全智贤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有些羞怒的说道:“许检察官一定很得意。”
她还有些尴尬,毕竟第一次见面是在咖啡厅,再次见面却换成了酒店。
而且稍后还得坦诚相见。
“该得意的是你,你要火了。”许敬贤唇角微扬,大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将人拉进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咔哒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光。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全智贤惊呼一声,下意识攥住他浴巾边缘,身子已被抛进了柔软的床褥之中,金色鱼尾裙在雪白床单上铺展开来,裙摆上翻,露出黑丝包裹的纤巧脚踝。
“啊!等等,我先洗个澡……”她慌乱地撑着床面想坐起来,脸颊烧得滚烫,发丝散落在绯红的脸侧。
这一整天辗转于仁合会与警署之间,身上还残留着夏日闷热的潮意,她不敢想象就这样被他靠近。
“不用,吃羊肉还要有点膻味呢。”许敬贤单膝压上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唇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真不介意原味,原汤化原食。
高端的食材本就不需要过多的处理,生吃才能保持原汁原味和营养。
全智贤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眼睫扑簌簌地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壁垒分明的腹肌与宽阔的肩膀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镀着一层蜜色的光。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小巧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许敬贤没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俯身压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的指尖已勾住了她肩头的裙带。
金色鱼尾裙的料子又滑又薄,轻轻一扯便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内里素白的蕾丝抹胸,和她微微起伏的锁骨。
“第二次见面就坦诚相见,全小姐的日程安排得很紧凑啊。”他低声调侃,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脖颈的弧线缓缓下滑,指尖掠过锁骨,停留在抹胸边缘。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底下那对小荷般娇挺的青涩酥胸传来的微凉温度。
全智贤咬住下唇,水润的眸子浮起一层薄雾,偏过头不去看他,声线微微发颤:“许检察官何必这样取笑我……你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他俯下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
他的手滑入抹胸之下,掌心贴上那盈盈一握的玉兔,小巧娇挺,刚好填满他的手掌,软糯弹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五指收紧,指腹陷进柔嫩的乳脂之中。
“嗯……”全智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弓起,反倒将娇小的乳鸽更送入他掌心。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第一次被异性侵占,酥麻的电流从胸前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许敬贤不紧不慢地揉弄着掌中的娇嫩,拇指拨开蕾丝边缘,寻到那粒尚未苏醒的粉嫩蓓蕾,指腹轻轻一捻。
小巧的樱珠迅速挺立起来,抵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
他低笑一声,低头含住了另一边。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柔嫩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轻轻吮吸一下。
全智贤浑身剧颤,纤长的手指猛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娇啼:“啊……别……别吸……”
许敬贤置若罔闻,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已经充血红肿的嫩蕾,另一只手探入她背后,摸索到鱼尾裙的拉链。
金属拉链发出细碎的轻响,顺着脊椎一路滑下,紧裹的裙身松开,露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和素白蕾丝包裹的翘臀。
他顺势将裙子连同抹胸一并剥下,随手抛在床尾。
金色鱼尾裙委顿在地毯上,全智贤身上只剩一条白色蕾丝底裤和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
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胸前,手臂却被许敬贤轻轻按住,按在了枕头两侧。
“遮什么。”他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目光从泛着潮红的清秀脸蛋一路滑下,掠过修长的粉颈、起伏的锁骨,落在胸前那对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娇乳上。
小巧玲珑的乳鸽上两粒樱珠已经充血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细腰,和被白色蕾丝包裹的饱满肉丘。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拢,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哑光,裹住纤巧的膝盖和小腿肚,脚尖紧张地绷直着。
“全小姐比采访里好看多了。”他赞叹道,手指从她平坦的小腹开始往下游走,隔着蕾丝布料覆上那处从未示人的蜜埠。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薄薄的布料已经微微潮润,渗出些许温热的春露。
全智贤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股间,反倒更贴近了那处敏感之地。
她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偏过头埋进枕头里,露出一截绯红的耳根。
许敬贤的中指隔着布料缓缓按压,找到那一道紧闭的蜜裂,沿着缝隙上下滑动。
布料很快被渗出的蜜汁洇湿,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唇瓣轮廓。
他的指腹停在某一处轻轻揉按,那一小粒隐藏在花苞中的嫩芽便颤巍巍地凸起,抵在指尖下突突跳动。
“唔……那里……”全智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臀肉下意识地收紧,浑圆的桃尻在床单上轻轻磨蹭。
一股陌生的酥痒从被他按压的那一点炸开,顺着小腹蔓延到全身,让她既想逃离又想迎凑。
许敬贤不急不缓地挑弄着那粒娇嫩的蜜核,指尖时而轻捻,时而画圈,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逐渐膨胀变硬。
另一只手捉住她一只纤巧的丝足,握着脚踝将她的腿缓缓抬起。
黑丝包裹的玉腿被迫张开,膝盖弯折,大腿根部那一片被蕾丝遮掩的蜜地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布料已经湿透,黏腻的清亮蜜汁从边缘溢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浸入黑色丝袜,留下一条深色的湿痕。
“别看了……”全智贤羞赧欲绝,伸手想去遮挡,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底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蕾丝离开皮肤的瞬间,一根黏腻的银丝从布料与蜜唇之间被拉出,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随即断裂,弹回湿润的花瓣上。
她的蜜部终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耻丘光洁饱满,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细窄的肉缝。
因为方才的挑弄,唇瓣微微充血,呈现出诱人的嫣红。
一小粒红润的蜜核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颤颤地缀在唇瓣顶端。
整朵娇花泛着湿润的水光,蒸腾出淡淡的雌性甜香,混着几分青涩的体香,钻入许敬贤的鼻腔。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眼中暗色翻涌。
他直起身,扯下腰间的浴巾。
一根早已怒涨坚挺的巨物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粗硕棒身青筋盘绕,硕大的肉菇泛着暗红光泽,顶端马眼已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全智贤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阳物,被那狰狞的尺寸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花容失色。
那粗硕的肉茎比她的手腕还要粗上几分,昂然挺立,伞冠处鼓胀得吓人。
她无法想象那样的巨杵要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小腹一阵阵发紧,蜜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缕晶莹的花浆。
“怕了?”许敬贤捕捉到她眼底的惊惧,俯下身吻了吻她颤抖的唇瓣,难得放柔了语气,“我会慢些。”
他重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那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向上推,让她的膝弯搭在自己的肩头。
全智贤的臀部被迫微微抬离床面,湿润的花穴朝天敞开着,完全暴露在他巨杵的正下方。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无处可逃,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
许敬贤握住自己硬挺的雄根,硕大的龟首抵上那一道湿滑的蜜缝,上下滑动了几下,蘸满润滑的花浆,将整颗肉菇涂得晶亮。
滚烫的触感贴在最私密的唇瓣上,全智贤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伞冠停在穴口,微微用力下压。
紧窄的洞口被缓缓撑开,两片粉唇艰难地向两侧分离,吃力地吞纳着粗硕的龟头。
才进去小半个,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窄径便产生了巨大的阻力,层层叠叠的软肉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入侵者。
“太紧了……”许敬贤额头渗出细汗,喉结上下滚动。
那紧实的蜜腔像一张湿热的小嘴,紧紧箍住他的龟首,蠕动的肉壁绞得他又痛又爽。
他知道她未经人事,却没想到紧到这种程度。
全智贤疼得脸色发白,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鬓发之中。
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传来,仿佛身体要被硬生生劈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娇小的琼鼻急促地翕动着。
“忍一忍。”许敬贤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缓缓下沉。
龟首顶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他知道那是她的处女膜。
他略微停顿,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挺腰,巨杵冲破那层薄薄的屏障,长驱直入,直没到底。
“啊——!”全智贤发出一声凄楚的痛呼,纤细的粉颈向后仰去,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限。
下身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手指几乎要将床单抠破。
花径深处被强行挤开的嫩肉剧烈痉挛,本能地绞咬着入侵的粗硕异物,反倒将那根肉柱裹得更紧。
许敬贤闷哼一声,感受着整根棒身被湿热紧致的蜜腔紧紧包裹的快感。
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啜,又紧又暖,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动,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去看两人交合之处。
殷红的血丝混着透明花浆,从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边缘缓缓渗出,沿着他的棒身蜿蜒而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梅。
她真正的成为了他的女人。
“疼……”全智贤抽泣着,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痛楚之外,那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她无所适从。
“很快就不疼了。”许敬贤低声哄着,开始缓缓抽动。
粗硕的肉茎在紧窄的蜜腔中缓缓退出,棒身上的青筋刮蹭过敏感的肉壁,带出一缕混着血丝的黏腻蜜汁。
退到只剩龟首留在穴口,然后再次缓缓挺入,将紧实的甬道重新撑满。
全智贤的痛呼声渐渐变了调,撕裂的疼痛在反复的抽送中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所取代。
那根滚烫的巨杵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体内某个极为敏感之处,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
她紧咬的唇瓣渐渐松开,喉间溢出的声响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婉转的娇啼。
“啊……嗯……慢……慢点……”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裹着黑丝的双腿从他肩头滑下,软软地搭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抽送而轻轻晃荡。
许敬贤观察着她神色的变化,知道她已经适应,便不再克制。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两条修长的玉腿向上推,让她的膝盖贴到胸前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离床,蜜穴朝上大敞,将他吞得更深。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加快速度,腰身有力地挞伐,粗硕的巨杵一下又一下地深捣进湿润的花径深处,每一次都狠狠撞上那团娇嫩的软肉。
“啊……啊……太深了……嗯……”全智贤被顶得花枝乱颤,小巧的娇乳在胸前晃荡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的樱珠充血挺立,在空气中画着圈。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先是抓着床单,又攀上他撑在身侧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许敬贤的目光落在她随着撞击前后摇曳的玉兔上,腾出一只手握住一只,五指陷进软糯的乳脂中揉捏。
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小巧的粉蕾被他夹在指间轻轻搓捻,又酥又麻。
他低头含住另一边的蓓蕾,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下身依旧毫不留情地撞击着。
双重的刺激让全智贤彻底失控,她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婉转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
那根粗硕的肉杵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圈软肉重新塞回去,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黏腻的蜜汁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之处的耻毛上,又顺着股沟淌下,浸湿了她裹着丝袜的臀缝。
“舒服了?”许敬贤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
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布满了酡红的春色,泪痕未干,眼尾飞红,檀口微张,丁香小舌若隐若现。
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目光涣散,已失去了焦点。
“嗯……舒服……啊……”全智贤已经顾不得矜持,诚实地回应着身体的感受。
花径深处那团软肉被撞得又酥又麻,每一次被顶到都让她小腹一阵抽搐,蜜腔随之剧烈收缩,紧紧绞咬住体内的巨杵。
许敬贤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差点交代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全智贤无力地趴在柔软的床褥中,脸颊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截绯红的耳廓和汗湿的后颈。
纤细的腰肢自然下塌,裹着黑丝的浑圆雪臀高高翘起,臀缝中那朵被蹂躏得通红的娇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张,还在往外吐着黏腻的花浆,沿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许敬贤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那两瓣绵软弹颤的臀肉,五指陷进黑丝覆盖的软脂之中,向两侧分开。
被撑得尚未完全闭合的蜜穴再次暴露出来,穴口的嫩肉红艳艳的,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如铁的肉茎,对准那还在吐着蜜汁的小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全智贤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手指攥紧了枕头。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粗硕的龟首直接碾过花径深处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撞上更深处一圈紧窄的肉环。
那是子宫的入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第一次被叩响,她浑身剧烈颤抖,蜜腔一阵失控般的痉挛绞缩。
许敬贤也感受到了那圈紧致的肉环,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吸住他的龟首。
他低喘一声,大手扣紧她的腰胯,开始大力挞伐。
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入,龟首反复碾过那团软肉,撞击着宫颈口。
沉甸甸的精袋随着他的动作拍打在她裹着丝袜的桃尻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嗯……”全智贤被撞得魂飞魄散,清纯的嗓音已变得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的娇啼断断续续从枕头里传出来。
花径深处被反复撞击的快感像潮水一般涌上来,将她淹没。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腿肚绷得笔直。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玉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只晃荡的娇乳揉捏。
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寻到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蜜核,指腹重重地碾了上去。
“啊——!”全智贤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了起来。
花径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他的龟首上。
她的蜜腔疯狂收缩,紧紧绞咬住体内的巨杵,像是要将它榨干一般。
许敬贤被她夹得腰眼发麻,再也抑制不住射意。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将整根肉杵深深埋入她体内,龟首死死抵住那圈紧窄的肉环。
马眼狂跳,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入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子宫之中。
“唔……好烫……”全智贤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软软地趴回床上,浑身酥软如泥,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
花径深处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小腹一阵阵发胀,浓稠的白浊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之处的缝隙中泊泊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许敬贤趴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她体内残余的痉挛轻轻嘬吸着他的棒身。
片刻后他撑起身,缓缓退出。
半软的肉茎从红肿的穴口中滑出,带出一大团黏腻的浊白浆液。
没了堵塞,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蜜腔开始往外流淌,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与黑色丝袜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
全智贤瘫软在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偏过头,用一双泪蒙蒙的眸子看着他。
她刚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滚烫触感,脑子昏昏沉沉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许敬贤却没有给她太多感伤的时间。
他靠在床头,将她捞进怀里,让她绵软的身子靠在自己胸前。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表现不错。”
全智贤脸颊绯红,将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接话。她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流着东西,黏黏腻腻的,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她便感觉到小腹下有什么东西又硬邦邦地顶了上来。她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看向许敬贤,一脸不可置信。
许敬贤唇角微扬,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过她红肿的唇瓣,嗓音低沉而危险:“全小姐该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
全智贤的脸刷地白了又红,刚想说什么,便被他重新压倒在凌乱的床褥之中。
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被再次分开,尚未闭合的蜜穴又一次迎入了滚烫的巨杵,新一轮的挞伐才刚刚开始……
晚上11点多,许敬贤忙里偷贤的时候,林妙熙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
她刚刚去韩秀雅家把旺财接回来。
“啊!”
突然她花容失色的惊呼一声,猛打方向盘,因为前面突然窜出一个人。
但还是晚了。
“哐!”
那个人被撞飞出去砸在了地上。
林妙熙一脚踩下油门,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汽车急停而下,她脸色煞白的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缓过神后强行镇定下来,第一时间就下车去查看被撞飞那个人的伤势。
被撞的是个中年人,呈现趴在地上的姿势,头部周围渗出了一滩血液。
林妙熙颤抖着蹲下去试探鼻息。
然后险些惊得当场昏厥过去。
这个人,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