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自作聪明的傻蛋,贪婪和愤怒(加料)

听见关门声,李尚熙还以为猎物跑了呢,连忙出浴室查看,见许敬贤还在后才松了口气,娇笑着找了个出来的借口:“欧巴帮人家擦沐浴露嘛。”

她依靠着门框展现出S型的身材。

“你没长手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都不懂吗?滚!”许敬贤毫不客气的丢下一句话,然后就走到床上一趟。

被偏(算)爱(记)的有恃无恐。

只要李尚熙还没在他身上达成目的那无论他多过分,对方都只能忍着。

既然如此,他当然不会客气。

李尚熙被气得脸色青白交加,这个混蛋真是一点不怜香惜玉,但偏偏只能咬牙忍着,转身进浴室继续洗澡。

洗白白后好把自己送货上门。

“欧巴~人家洗好了哦~”

李尚熙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赤着的双足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白皙的脚踝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走到许敬贤面前,手指轻轻一勾,浴巾滑落,堆积在脚边。

无限风光在险峰。

许敬贤靠在床头,目光从她身上扫过。

童颜的脸蛋带着沐浴后的绯红,像是刚剥开的荔枝。

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再往下,是绵软饱胀的酥胸,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颤颤巍巍,呼之欲出。

腰肢纤细柔软,与丰腴的臀儿形成强烈的曲线反差。

腿不算细长,却丰腴有肉,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

就是要带点小肉的才是真极品。

李尚熙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上维持着乖巧的笑容。

她清楚自己今晚的任务,也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有多难缠。

但此刻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送上门。

“过来。”许敬贤勾了勾手指。

李尚熙乖巧地上床,跪着爬了过去。

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陷,她爬到许敬贤腿边,仰起那张清纯可爱的脸,眼神里刻意流露出妩媚的讨好。

许敬贤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许敬贤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丰腴的腿根。

李尚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腿间被什么东西抵住,紧接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深处炸开。

“唔——!”

她闷在枕头里的惨叫被压得支离破碎。

许敬贤没有丝毫停顿,紫红狰狞的肉茎直接贯穿了她的处子之身,一层薄薄的阻碍在蛮横的力道下被碾碎,鲜红的血丝混合着晶莹的汁液被挤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真他妈的疼。

李尚熙的眼眶瞬间溢满泪水,十指死死攥住枕头,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从未想过第一次会是这样,没有温柔的安抚,没有耐心的引导,只有一记毫无保留的贯穿,像一把烧红的钝刀从身体里碾过去。

“疼……欧巴,疼……”她终于从枕头里抬起脸,泪珠从粉颊上滚落,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疼就忍着。”许敬贤的语气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掐着她丰腴的臀肉,五指陷进绵软弹颤的肉瓣里,将怒涨坚挺的雄根更深地埋进紧窄湿润的蜜穴,“你自己送上门的,怪谁?”

他退出来一些,又狠狠顶入。

“噫——!”李尚熙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痉挛。

紧致窄小的花径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还没来得及适应入侵者的尺寸,就被粗硕的棒身碾平了所有褶皱。

许敬贤的节奏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跪在她身后,双腿夹在她丰腴的腿根外侧,从后面抓住她的脖颈,迫使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

每一下挺送都又深又狠,小腹撞击着浑圆肥阔的桃尻,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尚熙的哭声和呻吟被枕头吞没大半,只剩破碎的气音从布料缝隙里漏出来。

初次承欢的花穴还生涩稚嫩,每一次被深捣都伴随着火辣辣的胀痛,但在疼痛的间隙,某种异样的酥麻开始从被磨蹭的地方蔓延开来。

“水出来了。”许敬贤嗤笑一声,抽出半截肉茎,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他将沾满处子血丝的棒身抵在她雪白的臀瓣上蹭了蹭,留下几道湿腻的痕迹。

李尚熙的脸埋在枕头里,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明明痛得要死,偏偏有了反应。

蜜穴深处泌出的汁液越来越多,随着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怎么不说话了?”许敬贤一把揪住她散落的秀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扯起来,逼她侧过脸看着自己,“刚才不是骚得很吗?现在呢?嗯?”

李尚熙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对上许敬贤戏谑的目光,胸口涌上一股屈辱,但嘴角却硬生生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欧巴……太厉害了……人家……人家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许敬贤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将滚烫硬硕的巨杵贯入泥泞不堪的淫穴,“你费了那么大心思勾引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现在如愿了,该高兴才对。”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径深处某个敏感的软肉。

“哦~~!”李尚熙的叫声陡然拔高,整个上身塌了下去,肩胛骨在光滑的背脊上凸出两个优美的弧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脚趾蜷紧又松开,一股温热的蜜浆从被塞满的穴口缝隙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淌下。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许敬贤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媚肉突然剧烈绞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啜,又紧又热,爽得他低骂了一声。

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挞伐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欧巴……不要了……不要了……”李尚熙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胡乱地往后推,试图阻挠他蛮横的挺送。

刚经历过高潮的花径敏感到了极点,每一记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过载的快感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许敬贤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像骑马一样拽着她的手臂当缰绳。

他挺腰碾送,紫红的肉茎在红肿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泥泞拉丝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不要?你下面夹得这么紧,舍不得我走呢。”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道。

李尚熙的耳根烧得通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粗硕的硬物在碾转研磨,每一道青筋的凸起,每一次龟头刮蹭肉壁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穴心深处泌出的春水越来越多,在反复的碾捣下变成细密的白浆,黏腻地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欧巴……慢一点……求求你……”她软着嗓子哀求,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刻意的讨好。

许敬贤不吃这套。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胸前晃荡的玉兔,五指陷入软糯如云的乳脂里,粗暴地揉捏搓捻。

绵软饱胀的酥胸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的蓓蕾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硬硬地硌着他的手心。

李尚熙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她跪趴的姿势越来越撑不住,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塌在枕头上,只有臀儿被许敬贤掐着维持高度。

“今晚才刚刚开始呢。”许敬贤拍了拍她绵软弹颤的雪臀,五指一掐,丰腴的臀脂便从指间溢出,像揉着一团发了酵的面,“后面还有得你受的。”

“还有……”李尚熙的声音发虚,心里暗暗叫苦。她早知道许敬贤不是省油的灯,但亲身经历了才知道,这个男人的精力有多可怕。

许敬贤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丰腴的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肩上,露出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花房。

两片肥软外唇被磨得充血肿胀,中间的花口还在翕张收缩,挤出晶莹黏腻的蜜汁,顺着股沟流到臀缝里。

李尚熙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摁住腿根压得更开。

“别遮。”许敬贤的目光落在她腿间,嘴角带着玩味的弧度,“长得倒是挺好看的。”

他说着,用手指拨开肿胀的唇瓣,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粉嫩穴口和那颗颤栗的淫核。

指尖在相思豆上轻轻一刮,李尚熙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欧巴——!”她的声音变了调,腰肢猛地抬起又跌落。

许敬贤没有理会她的反应,重新将青筋盘绕的粗硕棒身对准穴口,一沉腰,整根没入。

“齁~~!”李尚熙被这一下捅得眼前发白,白眼仁翻出来,娇靥上浮现出痴女般的迷乱神情。

小腹被顶出一个隐隐的凸起,肚皮微微隆起,像是有活物在腹中翻搅。

许敬贤架着她的腿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每次都能碾过花径深处的嫩肉,撞在花心上。

李尚熙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媚啼,嗓子喊得带了嘶哑,但声音反而更媚了。

“欧巴……大肉棒……好厉害……”她被肏得意乱情迷,嘴里开始往外冒骚话,一双水眸里含着泪光,却又带着入骨的娇媚,“人家要被你干死了……呜呜呜……”

许敬贤被她这副又哭又浪的样子勾得火起,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他俯下身,将她的腿压在胸前,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然后挺腰深捣,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磨旋碾转。

李尚熙被磨得魂都快飞了。

她的双手攀上许敬贤的后背,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划出几道红痕,嗓子里的呻吟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噫——要坏了……要被插坏了……”

许敬贤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你这里厉害着呢,咬得这么紧。”

他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顶弄,然后突然全部抽了出来。

李尚熙的身体顿时一阵空虚,蜜穴里没了填充,反而因为刚才被撑得太大而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小小的粉红洞口,里面的蜜汁还在往外涌。

她愣怔地看着许敬贤,眼里满是不解和欲求不满的委屈。

“转过去。”许敬贤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趴在床上。”

李尚熙听话地翻身,双手撑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腿还在打颤,腰肢软得像一滩水,只能勉强维持跪趴的姿势。

许敬贤跪在她身后,却没有马上进去。

他一手掐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裹满浆液的肉杵,在她穴口来回蹭弄。

龟头碾过红肿的唇瓣,刮过颤栗的嫩芽,在花口徘徊了几圈,就是不进去。

“欧巴……快进来……”李尚熙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扭着桃尻往后蹭,想自己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吞进去。

她的声音又娇又急,尾音上扬,带着撒娇的腻。

许敬贤一巴掌抽在她丰腴的臀球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脂荡开层层肉浪,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啊——!”李尚熙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蜜穴里却因为这一巴掌绞得更紧了,又挤出几滴清亮的春露。

“急什么。”许敬贤又是一巴掌抽上去,打在同一个位置,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臀肉荡起淫荡的波纹,“我还没玩够呢。”

他连着抽了四五下,李尚熙的雪臀上晕开一片淡淡的红痕,像雪地里洒了梅花瓣。

而她每挨一下打,身体就颤抖一次,蜜穴也跟着收缩一次,穴口的汁液越聚越多,沿着腿根淌下,在丝滑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晶亮的丝。

“欧巴……人家疼……”李尚熙嘴里说着疼,臀部却翘得更高了,腰窝深陷,脊沟一路延伸到尾椎,像一只发情的雌兽在邀欢。

许敬贤终于不再折磨她。他扶住她的胯骨,一挺腰,将整根肉柱重新贯入湿热紧实的蜜径。

“哦~~!”李尚熙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肩胛骨绷紧又放松,整个人软成一团。

这一次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上来就是高速冲刺。

紫红的肉茎在红肿的花穴里快速进出,几乎只剩下残影,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嫩红穴肉,然后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去。

囊袋随着挺送一下下拍打在她腿心,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口被搅出的咕啾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李尚熙的叫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湿痕,然后又被他掐着胯骨拖回来。

双手早已撑不住,上半身完全塌进枕头里,只有臀儿还高高翘着,被动地承接他无休止的挞伐。

“欧巴……欧巴我不行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尾音颤成波浪,“要死了……真的要被干死了……呜呜呜……”

许敬贤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媚肉又开始剧烈绞缩,这次比刚才更猛更紧,像榨汁机一样拼命压榨着棒身。他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掐紧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凿在花心上,几乎要把娇嫩的花心碾碎。

李尚熙被撞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嘴巴张着,却只剩无声的嘶喊,白眼仁翻到极限,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划过绯红的粉颊,滴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要……要去了……齁~~~!!”

李尚熙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炽热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

蜜穴里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是要把整根肉茎绞断吞进去。

她全身痉挛,丰腴的腿根抽搐着夹紧,脚尖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了。

许敬贤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也不再压制,松开精关,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喷灌进她抽搐的花心深处。

浓白的精浆灌满了娇嫩的孕袋,还有一部分从被塞满的穴口缝隙挤出来,沿着红肿的唇瓣滴落,糊在两人交合处的毛发上,黏腻一片。

他抽出来的时候,还在微微搏动的肉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没了堵塞,被灌满的蜜穴里立刻涌出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浊,混合着浊白的浆液和几缕血丝,顺着股沟流淌,在床单上聚成一滩。

李尚熙浑身被抽干了力气,瘫软的倒在床上,疲惫使她现在只是睡觉。

她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微微痉挛,红肿不堪的蜜瓣被蹂躏得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还在缓缓淌着白浊。

泪痕干涸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就这么昏睡过去。

但此时许敬贤却变得温柔了起来。

“我抱你去洗澡。”许敬贤轻声细语的说道,俯身抱起她向卫生间走去。

李尚熙眼眸半开半合,雾气朦胧的说道:“我好累,明天早上再洗吧。”

她现在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刚刚辛苦你了,我来帮你洗。”许敬贤温柔一笑,磨蹭她的脸蛋说道。

李尚熙心里霎时有些感动和温暖。

这家伙不是不懂怜惜自己,或许只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习惯粗暴而已。

许敬贤洗得很认真,里里外外都给她洗了个干净,等她力气恢复了些后说道:“你自己把泡沫冲完就行了。”

“嗯,谢谢欧巴。”李尚熙露出个甜甜的笑容,自己动手冲泡沫,她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沐浴露打出的白沫子。

“不客气,这是我该干的。”许敬贤笑了笑,转身洗掉自己手上的泡沫。

“咚咚咚!”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李尚熙一愣:“怎么有人敲门?”

该不会是扫黄的吧。

“找我的。”许敬贤走出去开门。

门外是赵大海,他将许敬贤发短信通知他买的避孕药递过去:“部长。”

实务官的存在就在于服务检察官。

“嗯,早点回去休息。”许敬贤接过药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关上门。

虽然他已经帮李尚熙洗干净了。

但万一有残留呢?

万万不能把人质交到她手里啊!

李尚熙冲干净泡沫,一边擦着身子一边走了出来:“那人找你干什么?”

他听见对方叫“部长”。

“送点为你好的东西。”许敬贤把药和水递过去:“快吃了吧,安全点。”

“没关系吧,都洗过了,再说怀上就怀上,嘻嘻,到时候把徐浩宇灌醉假装被他上了,说是他的孩子不就行了吗?”李尚熙笑吟吟的上前,抬起莲藕般的玉臂勾住了许敬贤的脖子。

只要自己怀上许敬贤的孩子。

到时候还怕他不听老爸的话?

许敬贤一把卡住她的腮帮子,强行将药塞进她嘴里,往上一抬,李尚熙的喉咙涌动了一下,药就进了肚子。

“你……你太过分了!”李尚熙挣脱束缚后拍了拍胸口,半真半假的怒道。

许敬贤这又才上前抱住她,轻声细语的安慰道:“好了,别生气了,怀上的话对我们大家都不好,你要是真爱我,等时间长了,我真给你个孩子又何妨呢?听话,我们再来一次。”

刚吃完药,可以随便那啥。

既然李尚熙喜欢演戏,那许敬贤就陪她演,免费的肉便器不要白不要。

“哼!你还不相信我,我会用时间和行动证明我是真爱你。”李尚熙亲了他一口,顺从的跟着他往床走去。

许敬贤现在对她有防范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时间和耐心来让许敬贤彻底对她放下警惕。

李尚熙刚吃完药,心里还残留着被强行塞药的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被蹂躏过的花穴红肿未消,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触感。

但许敬贤那句“再来一次”像一剂催情药,让她浑身的血液又开始发热。

许敬贤将她往床上一推。

李尚熙整个人仰面倒在凌乱的床单上,还没来得及翻身,他已经覆了上来。

不是侧躺,不是并排,而是像一头扑倒猎物的豹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柔软的脊背上,将她整个人钉在床垫里。

“欧巴……”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许敬贤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的玉背,汗水混合着彼此的体温,在两人之间蒸腾出一层湿热黏腻的薄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每一次起伏,还有抵在臀缝里的那根粗硕硬物,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许敬贤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一手穿过她腋下,反扣住她的香肩,将她锁死在身下;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掰开她丰腴的腿根。

李尚熙的双腿被迫分开,整个雌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被灌满过的蜜穴还在淌着残留的白浊,两片肥软外唇红肿充血,在腿间微微翕张,像一朵被雨水打过的烂熟花瓣。

许敬贤调整了一下角度,紫红狰狞的巨杵对准还在淌精的穴口,没有任何预兆,一沉腰,整根没入。

“齁~~!”李尚熙被这记深顶捅得脖子猛地仰起,整个脊柱弓成一座桥。

方才被开拓过的花径虽然还红肿着,但已经比第一次时湿润得多,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粗硕的棒身碾开时不再只有疼痛,更多的是一种被撑满的胀麻。

但许敬贤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使有了之前的适应,这毫无保留的一记贯穿还是让她觉得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

许敬贤不给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每一次挺送沉重有力。

耻骨狠狠撞击着绵软弹颤的桃尻,发出沉闷的声响,被身体重量闷在床褥之间,变成了一种黏腻的闷响。

两人大面积肌肤紧贴,汗水混合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让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滑的摩擦感。

“欧巴……好重……喘不过气……”李尚熙的侧脸被压在枕头里,只能从嘴角漏出破碎的声音。

她的双乳被压在身下,挤成了两团溢出侧肋的白皙乳饼,随着许敬贤的冲撞,乳脂在床单上来回摩擦,顶端的蓓蕾被蹭得充血挺立,硬硬地硌着身下的布料。

“喘不过气就少说两句。”许敬贤在她后颈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松开扣住她肩膀的手,转而握住她被压扁的侧乳,五指陷入溢出的软糯乳脂里,粗暴地揉捏搓捻。

同时下身继续不紧不慢地挺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在花径深处碾磨旋转,故意不给她一个痛快的节奏。

李尚熙被他磨得浑身酥软,脊椎像被抽掉了一样,整个人软塌塌地陷进床垫里。

蜜穴深处的汁液越来越多,在反复碾捣下变成细密的白浆,从被塞满的穴口缝隙挤出来,沿着红肿的唇瓣淌到腿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硕的硬物在碾转研磨,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快感像蚂蚁一样从交合处往四肢百骸蔓延。

“水又出来了。”许敬贤嗤笑着,退出来一些,又狠狠顶入。

这一次角度略有不同,龟头碾过某个敏感的软肉,李尚熙的呻吟声陡然拔高,整个上身从枕头里弹了起来,又被他的体重压了回去。

“噫……那里……”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脚趾蜷紧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春露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灌在龟头上。

许敬贤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媚肉突然绞紧,但还没到高潮的程度。他不想这么快就让她解脱,于是忽然全部抽了出来,翻身坐起。

李尚熙的身体顿时一阵空虚。

被撑得大开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小小的粉红洞口,里面的白浆混着蜜汁还在往外涌,沿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一双水眸里含着雾气,不解地看着许敬贤,嘴角还挂着没有完全褪去的痴态。

“起来。”许敬贤拍了拍她的腿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起来,脸朝下。”

李尚熙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跪在床沿,按照他的指示将上半身悬空垂下。

头部低于心脏,血液开始往脸上涌,让她本就潮红的粉颊变得更烫。

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腰窝深陷,脊沟一路延伸到尾椎,整个身体弯成了一道屈辱的弧线。

许敬贤站在床边,从后面审视着这个姿势。

李尚熙的桃尻高高翘着,两瓣臀球因为刚才的撞击还泛着浅浅的红痕,臀缝里露出红肿泥泞的花房,两片肥软外唇被磨得充血肿胀,中间的花口还在翕张收缩,挤出晶莹黏腻的汁液,顺着耻丘往下淌。

他一手从后面掐住她的后颈,手指嵌入天鹅玉颈的两侧,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李尚熙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脖子上的动脉在指压下狂跳,轻微的窒息感让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朦胧,但身体的感知却反而更加敏锐。

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胯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猛地挺腰,将整根肉柱重新贯入湿热紧实的蜜径。

“哦~~!”悬空的头部让李尚熙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像是在水里发出的沉闷呻吟。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比刚才趴着时还要深,龟头直接碾过花径深处所有的敏感点,重重撞在花心上。

小腹因为深度的入侵而微微隆起,肚皮上隐约浮现出肉茎的形状。

许敬贤掐着她后颈的手力道适中,既不让她真的窒息,又维持着持续的压迫感。

他挺腰碾送,紫红的巨杵在红肿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嫩红穴肉,然后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去。

囊袋随着挺送一下下拍打在她腿心,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口被搅出的咕啾水声。

李尚熙被肏得意识涣散。

头部悬空带来的眩晕感与体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上下左右,只觉得自己被许敬贤的节奏完全掌控。

蜜穴里的肉壁开始自主地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啜着入侵者,每一次被深捣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汁液从穴心深处涌出来。

“欧巴……要不行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窒息的嘶哑,尾音颤成波浪,“真的……要去了……齁~~”

许敬贤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媚肉开始剧烈绞缩,这次比之前更猛更紧。

他加快速度,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每一下都凿在花心上,几乎要把娇嫩的花心碾碎。

然后他突然掐紧她的后颈,同时松开精关,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喷灌进她抽搐的孕袋深处。

“齁~~~!”李尚熙的叫声尖锐而失控,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炽热的阴精,与灌入的浓白精浆在娇宫深处对冲激荡。

她全身痉挛,脚尖绷成一条直线,悬空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了,只有被掐住的脖子还在传递着脉动的颤抖。

许敬贤松开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抱在怀里。

李尚熙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来,许敬贤已经双手捧住她绵软弹颤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悬空挂在身上。

“欧巴……等一下……”她慌乱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被迫在空中大大张开,呈羞耻的M字形。

膝盖高抬外展,大腿内侧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挡地展示着还在淌精的雌部。

这个悬空的姿势让她完全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抱住许敬贤的头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等什么,刚才不是说要证明你是真爱我吗?”许敬贤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然后对着那还在淌精的蜜穴,从下方一记深顶,整根没入。

重力让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径的尽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齁哦——!”李尚熙被这记悬空深顶捅得眼前发白,抱住许敬贤脖子的手差点滑脱。

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将整根肉茎吞得更深,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肚皮紧绷发亮,隐约能看到皮下血管的纹路。

许敬贤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他将她托起来,肉茎退出大半,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放,借着重力加速度,整根贯穿,龟头凿在花心最深处。

李尚熙的呻吟声被颠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媚啼,胸前的绵软玉兔在两人之间上下颠颤,乳浪翻飞。

“欧巴……太深了……受不了……”她的脚趾在空中蜷紧又张开,双手在许敬贤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悬空的失重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刺激,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坠落的恐慌与被填满的安心,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彻底混乱。

许敬贤托着她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上,借助墙壁的反作用力加大抽送的力度。

李尚熙的玉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双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悬在空中,只能被动地承接他无休止的挞伐。

蜜穴里的汁液被高速抽插搅成黏腻的白浆,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墙上,留下几道湿腻的痕迹。

这样悬空肏了数十下,许敬贤忽然将她放下来,却没有让她落地,而是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住墙面,臀部翘起。

然后他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背后,向后上方拉伸至极限。

李尚熙的双臂被拉到极限,肩关节区域的皮肤绷紧,整个人被迫弓起脊背,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身体平衡和抵抗能力,只能靠额头抵着墙壁维持站姿。

“欧巴……手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腕在他铁钳般的掌握中微微颤抖。

许敬贤将她的手腕往上一提,迫使她的腰肢更加前倾,臀部翘得更高。然后对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口,一挺腰,整根贯穿。

“噫——!”李尚熙被这记深顶撞得额头在墙上蹭了一下,整个身体像被贯穿了一样僵直。

被拉伸的双臂让她的躯干完全打开,每一次顶入都比平时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花径尽头的嫩肉,撞在子宫颈口。

那个通常作为保护屏障的肉环,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松动,露出一个细小的缝隙。

许敬贤感觉到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不再只是撞击花心,而是用龟头对准那紧闭的宫口,一下一下地凿着。

每一下都让李尚熙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碎成了无法辨识的呻吟。

“欧巴……那里不行……那是……”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即将被突破的预感而剧烈发情。

蜜穴深处的汁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沿着腿根淌下,在墙壁上洇开大片湿痕。

“是什么?”许敬贤在她的颈窝里吹着热气,“说不出来我就不进去。”

“是……是……”李尚熙羞耻得说不出口,脸埋在墙壁上,耳根烧得通红。

但她不说,许敬贤就故意在宫口来回磨蹭,就是不突破。

那种即将被贯穿又始终差一点的折磨,让她彻底崩溃了,“是宝宝住的地方……不要进去……求求你……”

“宝宝住的地方?”许敬贤轻笑着,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那就更该进去了,刚才不是说了,你真爱我,我给你个孩子又何妨?”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龟头挤开宫口的肌肉环,在一记湿润的闷响中强行滑入了那个从未被触及的禁区。

“齁~~~~!!!”李尚熙的叫声尖锐到几乎撕裂了声带。

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但很快就被足以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淹没了。

她的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歪在嘴角,唾液混合着泪水流满下巴,整张娇靥呈现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许敬贤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子宫内壁比阴道更热、更紧、更柔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断地吸吮、挤压着入侵者。

他低喘一声,开始在这个禁区内抽送,每一下都让龟头刮擦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内膜,带来比阴道壁强烈数倍的刺激。

李尚熙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嘴里只剩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双臂被拉伸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子宫被填满的恐怖快感。

小腹上的凸起越来越明显,随着抽送节奏起伏移动,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皮下移动。

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脚尖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又张开,一股清亮的液体突然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洒在墙壁和地板上。

许敬贤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每一下都深到极限,龟头在子宫腔内碾转研磨,然后退出来,再狠狠贯入。

李尚熙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中间几乎没有间歇,子宫深处涌出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又被下一次冲刺撞回子宫底。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不断抽搐,双臂在许敬贤的掌握中无力地颤抖,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神。

最后许敬贤一声闷哼,松开精关,滚烫浓稠的种浆直接喷射在子宫腔内。

浓白的精团冲击着子宫内壁,原本就被撑满的空间压力骤增,精液无法立刻流出,只能在子宫内回旋激荡,将娇嫩的孕袋撑得更大。

李尚熙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被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带来一种“肚子变重”的错觉。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回床上。

李尚熙已经完全瘫软,浑身汗津津的,红肿不堪的蜜瓣还在泊泊淌着白浊,被灌满的子宫在腹部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像个被玩坏的玩偶一样躺在床上,只剩偶尔的痉挛和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但许敬贤还没尽兴。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将她两条丰腴的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让她的雌部完全暴露,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花房还在翕张收缩,挤出黏稠的白浆。

他俯下身,将她的腿压在胸前,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然后挺腰深捣,龟头再次突破尚未闭合的宫口,重新贯入被灌满的孕袋。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尚熙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声音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呜咽。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却像是在抚摸,完全没有推拒的力气。

蜜穴里的肉壁已经红肿到极限,每一次被插入都带着火辣辣的胀痛,但在疼痛的间隙,快感依然不受控制地从被碾磨的子宫内壁传遍全身。

许敬贤一手掐住她的粉颈,拇指与食指嵌入颈部两侧动脉处,施加适度的压力。

李尚熙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轻微的眩晕感让意识开始涣散,但身体反而更加敏感。

她的双手虚弱地覆盖住他掐颈的手,指尖轻颤着扣住他的手腕,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反而像在挽留。

“齁……要死了……欧巴……我要死了……”她被肏得两眼翻白,涎水从嘴角淌下,划过绯红的粉颊,滴在枕头上。

子宫已经被灌满了三次,沉甸甸地坠在腹腔里,每一次被顶撞都发出咕啾的水声,浓白的精浆从被塞满的宫口缝隙挤出来,沿着红肿的唇瓣淌到臀缝里。

许敬贤感觉到她又要到了。

蜜穴里的肉壁开始剧烈绞缩,子宫也跟着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啜着龟头。

他不再压制,松开精关,将第四次滚烫的浓精灌入她已经被填满的娇宫。

“齁~~~”李尚熙的高潮已经变得绵软无力,身体只是轻微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这一夜还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许敬贤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让她看着窗外的夜色,从后面深捣子宫;他让她倒立着,头部朝下,双腿M字张开,用重力辅助每一次深入;他把她抱到浴室,在花洒下一边冲洗一边肏弄,温热的水流混合着体液从两人交合处淌下。

每一次李尚熙都觉得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许敬贤都能把她推上更高的顶峰。

她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他的玩具,小腹鼓得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沉甸甸地坠在腹腔里。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间隙偶尔清醒,但很快又被下一轮挞伐撞得粉碎。

到凌晨时分,许敬贤终于尽兴。

他最后一次将她压在身下,用叠压式后入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柔软的脊背上,耻骨狠狠撞击着被蹂躏得红肿的桃尻,然后松开精关,将第七次滚烫浓稠的白浊灌入她的蜜穴深处。

李尚熙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她浑身遍布红痕和吻痕,红肿不堪的蜜瓣被蹂躏得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还在缓缓淌着白浊。

被灌满的子宫在腹部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已经怀了孕。

泪痕干涸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嘴角却残留着一丝痴态的笑容。

许敬贤从她身上下来,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他看着身边昏死过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免费的肉便器,果然好用。

次日,李尚熙醒来的时候许敬贤已经走了,但在床头上给她留了便签。

“我还要上班,先走,看你睡得香就不忍心吵醒你,再联系——许。”

最下面还有一排电话号码。

“哼!假正经,最终还不是被本小姐拿下。”李尚熙得意一笑,许敬贤留下电话,就说明已经对她的身体着迷了,日久不仅生情,还会生孩子。

而她的目的就是生孩子。

如果许敬贤真爱上她的话,那么她和孩子就是能控制他的最好的方式。

如果许敬贤没爱上她或者说翻脸无情是话,那孩子就是他最大的把柄。

然后上演:许部长,你也不想你婚内出轨而且有私生子的事被曝光吧?

她拿起手机打给老爸宋云生,等对面接通后说道:“爸,许敬贤上钩。”

“哦?”宋云生语气惊喜而诧异。

没想到在首尔迟迟没有突破,去了仁川才半个月就有了那么大的进展。

李尚熙呲牙皱眉说道:“那混蛋之前还装成正人君子,昨晚跟没碰过女人似的搞我七次,快把我撞碎了。”

任何事都是过犹不及,前面几次她还乐在其中,后面就纯粹是活受罪。

前面假哭,泫然欲泣。

后面真哭,泪流满面。

再后面她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因为眼泪……流干了。

“咳咳,这就不用告诉我了。”深受打击的宋云生咳嗽两声,斟酌着语气说道:“再加把劲,他现在只是迷恋你的身体,而不是你这个人,要让他爱上你,最好是能怀上他的孩子。”

他当初就是被李尚熙的老妈迷得神魂颠倒出了轨,然后才有了李尚熙。

他相信李尚熙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放心吧老爸,我会的,不过你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李尚熙说道。

她甘愿付出自己的身体被作为工具利用可不是出于父女之情,而是有自己的诉求,更何况那老东西要是真疼自己这个女儿也不会让自己干这事。

所以父女俩都是互相利用罢了。

宋云生沉声道:“我不会忘的。”

另一边,说去上班的许敬贤并没有去上班,其实他就在徐浩宇的房间。

并且已经将录音放给了他听。

徐浩宇听完后整个人都懵了。

深受打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抱着头喃喃自语,眼眶越来越红,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好不容易动心一次。

但是李尚熙却让他输得那么彻底。

许敬贤搂住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安慰道:“浩宇,不必这样,早些认清她的真面目也好,也还有时间去寻找真爱,而不是一直被她耽误下去。”

昨天晚上我已经为你报仇了。

狠狠的中奸了她。

接下来还将继续坚持为你报仇。

“呜呜呜,敬贤,你不懂。”徐浩宇嚎啕大哭泪流满面,哭得像个孩子。

许敬贤叹了口气,他确实不懂。

因为一般都是女人主动纠缠他。

而且他找女人不动情,只动坤。

所以实在不懂为情所困的感觉。

大哭一场后,徐浩宇的心里好受了很多,但却有了心理阴影,咬牙切齿的说道:“她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

“其实我早就查过她的身份了,并不简单,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不相信,直到昨晚我试探了她并拿到证据才向你坦白。”许敬贤轻声说道。

“谢谢。”徐浩宇感动不已,女人只会让他受伤,还得是兄弟才行,随即分析道:“既然如此,她肯定一开始就是想通过我接触你,那么费尽心机绝对有别的目的,不知道是什么。”

李尚熙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坏女人。

“这点……我也不知道。”许敬贤摇了摇头,接着又飒然一笑:“其实也无所谓了,认清了她的真面目以后远离她就行了,让她没机会达成目的。”

他说这话时余光在观察着徐浩宇。

“不!”徐浩宇吐出一个字,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盯着许敬贤说道:“她不知道你录音的事,更不知道我也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何不将计就计?”

就这么算了的话他咽不下这口气。

“什么意思?”许敬贤脸色一变,看起来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这一切其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徐浩宇吐出口气,握着许敬贤的手说道:“这就得委屈你牺牲色相了。”

这一波因爱生恨了属实是。

否则也说不出这话。

“你是想……不行!”许敬贤一把甩开徐浩宇的手,严词拒绝道:“我又岂能对不起妙熙?何况无论如何她是你爱过的女人,我又怎么可能碰她?没听见录音里我昨晚都拒绝了她吗?”

“敬贤,就当是帮帮我。”徐浩宇哀求的看着他,咬牙切齿说道:“搞不清她的目的,不让她付出代价,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恨啊!我恨!”

他这辈子从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

可以伤害他的身体,可以损害他的利益,但是万万不该玩弄他的感情!

老实人最重情。

“唉,罢了。”许敬贤吐出口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后面无表情的说道:“谁让你是我的好兄弟呢。”

这是实话,如果不是顾忌徐浩宇的想法,他针对李尚熙不会那么麻烦。

有更简单粗暴的方法解决这件事。

“谢谢。”徐浩宇感动的重重地抱住了许敬贤,好兄弟,一被子不分离!

许敬贤也反手抱住他:“她既然纯心勾引我,我就将计就计以吃醋为由让她和你分手,免得你睹人思情。”

分手后就不算男女朋友了,他爆炒李尚熙的时候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不然总有种给朋友戴绿帽的感觉。

他的绿帽向来只派发给敌人。

“嗯。”徐浩宇没有拒绝,因为他虽然恨李尚熙,但是却也没勇气再经常看到她,不然怕自己会永远放不下。

许敬贤心里冷笑,李尚熙李尚熙。

想跟我耍手段,你还嫩了点。

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

而且还是他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会主动去千方百计讨好他的肉便器。

但凡李尚熙有一点不听话,那他就能质疑对方根本不爱自己,然后翻脸无情的吵着要一刀两断,再也不见。

而李尚熙为了不前功尽弃,肯定又得绞尽脑汁的证明自己是真心爱他。

许敬贤遛她就跟遛狗一样简单。

……

一栋带院子的豪华别墅里。

“植卿哥,前两天威胁我们那个家伙查到了,是仁合会刘胖子手下的头号打手,绰号斧头,每次抢地盘抢生意火拼的时候都是拿着一把斧子。”

一道单薄的身影急急忙忙的跑进别墅客厅,冲着沙发上的姜植卿说道。

“仁合会。”身为仁川人,姜植卿当然知道仁合会,仁川本地最大的黑社会组织,他下意识猜测:“难道仁合会会长刘胖子就是全智贤的金主?”

一想到自己苦求不得,那么漂亮的少女居然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死胖子占有,姜植卿又嫉妒又恶心又愤怒。

如果占据全智贤的那个男人比他优秀或更有背景的话他也认了,但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而且刘胖子竟然还敢派人来威胁他,他真是越想越气。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欺负我?

“应该是了,全智贤前几天刚去过仁合会总部。”青年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阿西吧!”姜植卿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眼中凶光毕露:“一只上不了台面的癞蛤蟆,也敢威胁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简直在找死!”

大商人都看不起黑社会,夜壶嘛。

大商人的儿子就更看不起了。

“植卿哥,仁合会可是我们仁川最大的帮派。”青年小心翼翼提醒道。

他感觉还是比较上得了台面的。

“仁川不止他一个帮派。”姜植卿冷哼一声,他家有的是钱,只要他愿意出钱,相信有的是人愿意帮他出力。

如果一个帮派打不过仁合会。

那就两个,三个,四个……

总之,他不差钱!更不差人脉。

当然,消耗那么多资源,只为出口气的话那也太亏了,他可没那么傻。

商人无利不起早,这次他不仅要出气还要仁合会手里的一些正当生意。

这一年仁合会开始洗白转型,新购入了不少白色产业,营收都还不错。

黑社会就老老实实的当阴沟里的臭老鼠,干些见不得光的活,捡些垃圾生存就够了,还要做什么正当生意?

简直就是不务正业。

商人赚钱最快的办法之一就是大鱼吃小鱼,直接掠夺别人的劳动成果。

姜植卿显然已深得此道七分真传。

下午许敬贤才去了地检上班,以他现在的地位就算是迟到也没人敢说。

这就是当领导的意义……之一。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才刚坐下办公电话就响了。

“喂。”他随手拿起听筒接通。

“许部长,我是仁川警署刑事课一组组长,我们今天又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同样被侵犯过,初步推测和九月二十八号发现那件案子是同一名嫌疑人所为,你要过来看看现场吗?”

电话里传出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现在就赶过来。”许敬贤挂断电话后脸色严肃而凝重的起身出了门。

上一起无头女尸案已经在仁川造成了恐慌,市民们议论纷纷,现在又来一起,估计晚上都没女的敢出门了。

如果真是同一个凶手所为的话。

连环作案,简直是丧心病狂!

必须要尽快将其抓捕到案才行。

许部长沉迷女色,纵情享乐,明明都已经那么忙了,却还始终没忘了本职工作,不得不说简直是令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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