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部长,我看这秋顺智简直是无法无天!女儿犯了法,居然还敢来地检兴师问罪,这理直气壮的态度不知道背地里还干了多少腌臜的勾当。”
“我觉得必须要严查不怠!光他屡次包庇女儿这条罪就够治他的了!”
廖部长跟在许敬贤身后,一副愤世嫉俗,义正言辞的模样控诉秋顺智。
“算了吧,没必要。”许敬贤摇了摇头说道,一副准备就此结案的样子。
廖部长急了,快步走到许敬贤身边苦口婆心说道:“部长,有必要!非常有必要!秋顺智才是秋美妍为非作歹的源头,没道理要抓小放大啊!”
他已经得罪了秋顺智,要是不加把劲干死他,等他缓过神自己就完了。
所以只能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我是害怕你为难,毕竟秋顺智可不好惹啊。”许敬贤皱着眉头说道。
廖部长一脸大义凛然:“一点都不为难!法律赋予了我权力和责任,别说是秋顺智,就是总统犯了法我也照抓不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现在已经有了口子,只要继续用力撕就能撕开,而如果许敬贤让他就此结案的话,再想查秋顺智可就难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把秋顺智绳之以法吧!”许敬贤顿时停下脚步,转身表情郑重的看着廖部长沉声说道。
廖部长表情一肃:“责无旁贷!”
这一刻他不畏强权,不惧风暴。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欧巴~又该吃药了呢。”
李尚熙头戴护士帽,身穿贴身的淡紫色护士服,脚踩高跟鞋,脖子上挂着副听诊器,娇滴滴地对许敬贤说道。
她是会玩儿的。
因为身子丰腴的缘故,本就修身的护士服被撑得鼓鼓囊囊,轮廓圆润。
胸前两粒纽扣绷得死紧,缝隙间隐约透出内里白皙乳肉的色泽。
裙摆刚过大腿根,一双丰腴有肉的腿被黑色油光丝袜紧紧包裹,在套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莹莹光泽。
她斜坐到床上,细腰下视觉冲击感极强的满月将床沿压下去一个小窝。
踢掉高跟鞋,露出一双盈盈一握的黑丝小脚,足弓弯出秀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
许敬贤一把将其揽入怀中。
“吃什么药?”他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手掌已覆上那被护士服紧绷的硕果,五指陷入软肉,“我看是你该吃药。”
“欧巴别急嘛~”李尚熙娇笑着扭动腰肢,肥臀在他腿上磨蹭,“病人要听护士的话才行……”
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膛。
许敬贤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头沿着耳廓缓缓舔弄,同时双手绕到她身后,摸索着护士服的拉链,百思不得其解。
这韩国护士服的构造竟比他经手的卷宗还要复杂,拉链、暗扣、系带层层叠叠,他摸索半晌竟找不到突破口。
“欧巴真笨。”李尚熙吃吃笑着,反手够到背后,指尖轻巧地挑开暗扣,淡紫色的布料应声松脱。
护士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抹胸,被硕大的乳房撑得岌岌可危。
许敬贤扯下那片薄薄的布料,一对白花花的硕果弹跳而出,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挺立。
“好大……”他双手各握一只,十指深陷,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李尚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酥软的呻吟。
“欧巴……轻点嘛……哦……”
许敬贤将她推倒在床上,扯掉那件挂在腰间的护士服。
她下身的黑丝连裤袜完整地包裹着丰腴的双腿与肥臀,裆部已有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隔着丝袜覆上那处湿热,掌心感受到凸起的饱满轮廓。
“都湿透了。”
“还不是欧巴害的……”李尚熙咬着下唇,双眼水汪汪地望着他,“从进门就盯着人家看……看得人家心里痒痒的……”
许敬贤扯下连裤袜的裆部,丝袜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
她股间饱满的阴唇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缝泛着莹润水光,几缕透明的淫液顺着股沟淌下,打湿了臀下的床单。
他俯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同时右手探入她腿间,指尖拨开肥厚的阴唇,寻到那颗早已充血的相思豆轻轻揉按。
“咿咿!欧巴!那里……哦哦哦!”李尚熙腰肢猛地弹起,黑丝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他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着圈。
她腹部的肌肉因快感而微微抽搐,马甲线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许敬贤双手握住她的黑丝腿弯,将两条丰腴的腿向上推折,膝盖几乎压到肩膀。
股间那朵淫花完全绽放。
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穴口翕张不定,一股股清亮的淫水从肉腔深处涌出,顺着臀沟淌到臀尖上。
“尚熙这里真肥。”他用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天生就这么肥,还是被操肿的?”
“是被欧巴操肿的……哦!”李尚熙娇喘着答道,“欧巴每次都那么用力……人家的骚屄都要被捣烂了……现在合都合不拢……”
许敬贤解开裤链,早已勃起到发痛的肉屌弹跳而出。
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虬,紫红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李尚熙看到那根凶器,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期待与畏惧的呻吟。
“欧巴的鸡巴……又变大了……”
“想不想要?”
“想……想要……”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饥渴的媚态,“人家的骚穴想欧巴的大鸡巴想得都要疯了……”
许敬贤将龟头对准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研磨。
每划过一次阴蒂,李尚熙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一下,淫水顺着他的茎身淌下,将整根肉屌都涂得油亮亮的。
“欧巴!求你了……别磨了……插进来……”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面痒得不行了……要欧巴的大鸡巴止痒……”
许敬贤腰一沉,龟头撑开穴口,挤入湿滑的肉腔。
“啊啊啊啊啊!好胀!欧巴的鸡巴好粗……把人家小穴都撑满了……”李尚熙仰起头,脖颈上青筋微凸,脸上泛起潮红。
粗壮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挤入层层叠叠的媚肉。李尚熙仰起脖子,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
“啊啊啊啊啊!好胀!欧巴的鸡巴好粗……把人家小穴都撑满了……”
许敬贤感受着肉腔里湿热紧致的包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并不急着抽送,而是俯下身,将尚熙两条丰腴的黑丝美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头。
这个姿势强迫她的骨盆完全后倾,花穴变得笔直而短,龟头顺势又往里顶进去一截。
“哦哦哦!顶到里面了……欧巴……轻点嘛……”
尚熙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黑丝包裹的脚趾在他肩头蜷缩又张开。
许敬贤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下都从穴口推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撞上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时,尚熙的小腹就会猛地抽搐一下。
“尚熙,你这个骚护士,病人还没吃药呢。”
“欧巴……病人要乖乖的……哦哦哦!别顶那么重嘛……”
她嘴上撒着娇,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黑丝双腿在他肩头夹得更紧。
许敬贤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沟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花穴里被捣出的“咕啾”水声,在套房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淫靡。
抽送了百余下后,许敬贤忽然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转而用双手将两条黑丝美腿向她的胸前压去,膝盖几乎压到肩膀。
尚熙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极端的角度,股间那朵淫花完全向上敞开,肥厚的阴唇被操得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欧巴……这个姿势……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许敬贤俯身压下,借着上半身的重量将肉屌往里又推进一截。
龟头紧紧抵在花心上,他能感觉到那团嫩肉中央有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口,正在随着尚熙的呼吸翕张。
他要的就是这里。
腰上发力,龟头开始研磨那处凹陷。尚熙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恐惧与期待同时涌上心头。
“欧巴!那里……那里不行!那是……不要……不要进来……”
许敬贤无视了她的求饶,腰上持续加压。
龟头像楔子一样挤入狭窄的宫颈管,宫口那圈肌肉环被撑到极致,呈现出半透明的粉红色。
尚熙瞬间弓起背部,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腹部肌肉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但这种收缩反而裹紧了入侵者。
“咿咿咿咿咿!进来……进来了!欧巴的龟头……进到子宫里了!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闷响,龟头完全突破了宫口的防线,嵌入那个禁区。
子宫壁被强行撑开,紧紧贴合在龟头表面。
许敬贤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高温湿滑,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断吸吮他的龟头。
尚熙此时的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舌头无力地伸出嘴角,唾液顺着下巴淌到锁骨。
她的意识仿佛被这一插捅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运作。
“哦齁齁齁!!进到子宫里了!欧巴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子宫都撑满了!齁噫噫噫哦哦哦!肚子……肚子要破了!”
许敬贤低头看去,尚熙平坦的小腹上,耻骨上方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
那个凸起不是静止的,而是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移动。
他将手掌覆在那个凸起上,能透过皮肤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皮下移动。
这个视觉反馈让他更加兴奋。
他开始在子宫里抽送。
每一次龟头从宫口退出时,宫颈环都会发出一声粘腻的“咕啾”水声,每一次重新插入时,子宫内壁的褶皱都会被龟头碾平刮擦。
尚熙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声带痉挛发出破碎变调的尖叫。
“齁!齁!齁!大鸡巴……在子宫里……齁哦哦哦哦!撞到子宫底了!齁哦哦哦!要死了!要被欧巴肏死了!”
许敬贤持续在子宫里捣弄了许久,感觉到腰眼开始发麻,睾丸收缩着准备释放。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将肉屌从子宫里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
尚熙的宫口因为长时间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呈现出一个松弛的小洞,从中缓缓涌出透明的爱液。
“欧巴……不要停……里面……里面好空虚……”
许敬贤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趴在床上。
尚熙的肥臀高高翘起,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早已被撕开,露出被操得红肿的肉穴。
他从后面重新插入,这次没有进入子宫,而是在阴道里快速抽送。
同时他将尚熙的双腿并拢,用自己双腿从外侧夹住她的腿,然后俯下身,让她把双腿环绕在自己腰后。
尚熙立刻心领神会,两条黑丝美腿从他腰侧绕到背后,脚踝在臀部上方交叉锁死,两人整个身体的正面紧密贴合,宛如两条交尾的蛇。
“欧巴……这样锁着你……你就跑不掉了……”尚熙在他耳边娇喘着,舌头舔弄他的耳廓。
“谁说要跑了?”
许敬贤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
同时下身开始猛烈冲刺,囊袋甩动拍打在她臀尖上。
尚熙的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在背后锁得更紧,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吸附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因为空间的压缩而变得更加充实。
尚熙能感觉到他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自己的阴蒂上,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骚穴被欧巴肏到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不降反增,在高潮痉挛的阴道里继续猛捣。
“尚熙,夹这么紧,是想让欧巴射吗?”
“射……射给尚熙……射在子宫里……把人家的子宫灌满欧巴的精液……哦哦哦!给尚熙下种……”
许敬贤将她重新推倒在床上,双腿再次架到肩上。
这一次他采用了一个新的姿势——自己转为深蹲,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胯部,龟头重新对准已经被撑开过的宫口。
“欧巴!又要进子宫了吗!好重……欧巴好重……压得尚熙喘不过气了……”
尚熙的呼吸因为压迫而变得急促浅表,腰腹的肌肉紧绷承受着他的重量。
许敬贤缓慢下沉,借着重力将肉屌重新送入子宫。
这一次因为宫口已经被开发过,进入得更加顺畅,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底。
“哦哦哦哦哦!到底了!子宫被顶到底了!肚子……肚子要撑破了!”
许敬贤维持着最深插入的状态,开始最后的冲刺。
重力将每一次插入都推到极限,尚熙小腹上的凸起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龟头的轮廓。
他低头看着那个凸起随着自己的节奏起伏变化,视觉冲击让快感加速攀升。
“尚熙,接着!”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射了!欧巴射了!在子宫里!精液……精液冲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烫烂了!齁!齁!齁!”
许敬贤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子宫内壁上。
原本就被撑满的子宫腔压力骤增,精液无法立刻流出,只能在子宫内回旋激荡。
尚熙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扩散,肚子仿佛都变重了几分。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许敬贤才缓缓将肉屌从子宫里抽出。
拔出的一瞬间——
尚熙的子宫因为长时间扩张后的突然空虚而猛烈收缩,被灌满的浓稠精液混合着淫水一起从彻底张开的宫口高压逆流喷出。
一道粗大的白浊水柱从穴口直直喷射而出,射高足有半米多,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后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大量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穴壁四周放射状喷溅而出,溅满了大腿根和身下的床单。
尚熙的腹部因子宫剧烈收缩而明显凹陷下去,残留的精液从穴口一股一股继续涌出。
她的头部完全后仰到极限,颈部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完全失神的破音浪叫。
双眼彻底翻白,瞳孔涣散,舌头伸长到极限失禁般滴落口水,脸颊涨红到近乎发紫。
双臂举过头顶死死抓着床单,手指抓得发白,手腕颤抖到极限。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全喷出来了!子宫里的精液全喷出来了!哦哦哦哦哦!死了!要死了!”
许敬贤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
尚熙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不断抽搐,每一次子宫痉挛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过了好一阵,她的痉挛才逐渐平息,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仿佛被玩坏的玩偶。
但许敬贤还没结束。
他伸手将尚熙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的地毯上。尚熙跪都跪不稳,身子摇摇晃晃,全靠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才能勉强维持姿势。
“尚熙,还没完呢。”
“欧巴……还要吗……”她的声音沙哑虚弱,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许敬贤将半软不硬的肉屌送到她嘴边。
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味。
尚熙没有丝毫犹豫,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先用舌头仔细清理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体液全部舔进嘴里咽下。
随着她的舔弄,许敬贤的肉屌迅速重新充血勃起,很快就恢复到先前的狰狞尺寸。
“欧巴的鸡巴……又硬了……好厉害……”
尚熙仰起头,让许敬贤能看清她的脸。然后她将头部缓缓后仰到极限,颈椎呈反弓状,面部与地面平行。
许敬贤双手扶住她的后脑,将龟头对准她张开的喉咙。尚熙的食道肌肉主动松弛,喉结向下滚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腾出空间。
龟头越过舌根,挤入紧窄的食道上口。
尚熙的咽反射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硬是用意志力压下了呕吐的冲动。
食道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龟头缓缓向下沉入。
“唔……咕……咕噜……”
从许敬贤的俯视角度看,能看到自己的肉屌一寸寸消失在尚熙的嘴里,同时她白皙的脖颈前方,喉结下方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凸起。
那个凸起随着他插入的深度增加而向下移动,正是龟头在食道里推进的外部表现。
当整根肉屌完全没入时,尚熙的嘴唇已经贴到了他的耻骨上,鼻梁被压扁在耻毛丛中。
她感到食道被完全撑开,呼吸被暂时阻断,唾液因为无法下咽而在口腔内积聚。
许敬贤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时,尚熙脖颈上的凸起就会向上移动,每一次插入时又向下沉去。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食道内壁上的每一次摩擦,那种异物感混合着窒息感,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唔唔……咕噜……咕噜噜……”
唾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因为重力形成长长的垂坠丝线,随着头部的晃动而飞溅。
许敬贤逐渐加快了速度,囊袋甩动拍打在她下巴上,阴毛摩擦她的鼻孔。
“尚熙,你的喉咙比骚穴还紧。”
“唔唔唔!唔唔!”
她无法说话,只能通过手部对他大腿的抓握来传递承受极限。
许敬贤感受到食道内壁的温热紧致包裹,以及喉部肌肉痉挛性收缩的脉冲感,快感迅速累积。
在最后一刻,他将肉屌从她喉咙里抽出。
尚熙剧烈咳嗽着,大口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唾液糊了一脸。
许敬贤握着沾满唾液、油亮亮的肉屌,对准她的脸。
马眼一张,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尚熙的额头上。
紧接着第二股射在右眼眉骨,第三股落在左脸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接连不断,将她整张脸覆盖得满满当当。
尚熙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精液在自己脸上流淌。鼻梁上、嘴唇边、下巴尖,到处都是粘稠的白浊液体。
射完之后,许敬贤将沾着残精和唾液的肉屌横放在她右脸颊上,覆盖住她半张脸。
茎身贴着她的颧骨和眼眶,龟头抵在太阳穴附近。
尚熙顺从地将头部微微侧倾,用脸颊承载着这根刚在自己喉咙里肆虐过的凶器。
她的一只眼睛被肉屌遮住,另一只眼睛则因为泪水和精液而视线模糊。
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唾液拉出的细丝。
肉屌的根部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圈环状的印痕,那是口红和精液混合后形成的。
许敬贤低头看着这只被他彻底驯化的母兽,忽然心有所感,嘴里脱口而出吟道:“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
仁川靠海,仁川人以捕鱼为业。
而许敬贤自然也是此道高手。
浑水摸鱼,信手拈来。
李尚熙显然是个文化人,尽管满脸精液狼狈不堪,却仍笑吟吟地接了一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许敬贤嘴角微扬,又一次体会到了语文课的实际用途。
“但我是鱼。”尚熙笑嘻嘻地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精液。
许敬贤嘴角一勾,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沾满精液的脸颊:“我是鱼夫。”
鱼(渔)夫是捕鱼的专家。
文人交流不仅含蓄,还含别的。
“吃药。”之后许敬贤把准备好的糖豆递给李尚熙,看着她当面吞下去。
想偷偷怀他的孩子绝不可能!
李尚熙也很配合,吃完药后温顺的躺在许敬贤怀里,眼神中流露出爱意和崇拜夸奖道:“欧巴,你真厉害。”
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和喜意,能表现自己的单纯又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她深知现阶段不能耍花招,必须百分百配合许敬贤先降低他的警惕心。
徐徐图之,润物细无声。
“唉。”许敬贤突然叹了口气。
李尚熙连忙关切道:“怎么了?”
“我老婆怀孕了想出海去玩,但我又不想租游艇,买又舍不得钱,不如你买一艘送给我吧。”许敬贤说道。
仁川靠海,怎么能不搞艘游艇呢?
他和嫂子都很喜欢游艇。
李尚熙:“……”
这他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欧巴,你讨厌死了,都不怕人家吃醋的嘛。”李尚熙故作不悦的推了他几把,嘟着嘴说道:“我才没钱。”
这家伙真是混蛋,居然想让小三出钱买游艇给怀孕的原配,真不是人!
“你老爸有啊。”许敬贤抱着她贴到她耳边说道:“你不买就是不爱我。”
老爹说过: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所以走女人的路让女人无路可走。
“欧巴,游艇很贵的,我不好意思问我爸要。”李尚熙娇滴滴的说道。
许敬贤一把推开她,起身就开始穿衣服:“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头一次问你要东西你都舍不得给我买,你就是馋我身子,我算是看清你了,以后别再联系了,我们就此各自安好。”
他冷着脸,提起裤子就要离开。
“可你……要的是游艇啊!”李尚熙也坐了起来,有些抓狂,她们女人顶多要首饰要包包,许敬贤第一次开口就是游艇,再下一次恐怕就是别墅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给你老婆买,你到底有没有尊重我啊?”
这是拿我当情人,还是当提款机?
“你爱我就该接受我的一切,包括我老婆,如果不能接受,就说明还不爱我。”许敬贤理直气壮,并反向给她洗脑:“更何况我对我老婆好你该高兴才是,万一有一天你成功上位当了我老婆,我不就也对你好了吗?”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李尚熙:“……”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个屁!
“就这样吧,我被伤得透透的,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你的爱吗?连钱这种身外之物都舍不得给我花。”
许敬贤嗤笑一声,大步流星离开。
“等等!”李尚熙开口喊住了他,从贝齿里挤出了一句话:“我给你买!”
如果不买的话,那自己做的所有努力都前功尽弃,她连第一次都已经送出去了,总不能就这样付之东流吧?
而且反正又不是花自己的钱。
“真的?”许敬贤瞬间变脸,欢喜地转身扑上床抱着李尚熙就在她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尚熙你对我真好。”
至于为什么不亲脸。
因为他刚刚怒发冲冠。
有不少洒在了李尚熙的脸上。
让她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连第一次都给你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李尚熙强忍着掐死他的冲动露出一个爱意绵绵的笑容,说着连她自己都感觉恶心的话,吃的时候都没想吐。
但现在她很想吐。
许敬贤也配合表演,紧紧的抱着她似乎是要将其融化在身体里:“尚熙你是我老婆外对我最好的女人,我已经感受到你的爱了,炽热而激烈。”
你花了多少钱决定你爱我有多深。
两人又是一番缠绵,许敬贤抱着她说了一大堆情话后才再次穿衣离去。
“现实且物质的男人!王八蛋!”
听着关门声,李尚熙起身擦了擦红润的嘴角,拿起手机给宋云生打去:
“爸,许敬贤要我给他买游艇,你赶紧把钱打过来吧,我的钱不够。”
她便宜老爸的钱都会留给他和原配生的孩子,所以也没必要帮他省钱。
“什么?”宋云生惊了,气笑了,骂骂咧咧的说道:“那个王八蛋白上我女儿就算了,我还要给他买游艇?”
他头一次遇到那么厚颜无耻的人。
到底怎么好意思问女人要东西的?
而且一开口就是游艇!操!
“买吧,不买的话之前做的努力全部白费,俗话说从简入奢易,但从奢入简难,对他有求必应,才能让他沉醉其中。”李尚熙给劝说起宋云生。
宋云生吐出口气:“也好,买就买吧,游艇也是他贪污受贿的罪证。”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笔小钱而已。
只是花得有点郁闷。
“他让写在我名下,说他只需要使用权就行。”李尚熙打碎他的幻想。
这也是她尽力说服宋云生买的原因之一,毕竟这是游艇实际上是她的。
宋云生皱起眉头:“他不会已经猜到我们是美人计,所以将计就计连吃带拿想白嫖吧?这么滑不溜秋的。”
一点破绽都不留。
“他说以他的收入名下突然多出一艘游艇会惹人怀疑,我觉得他这种担心很合理。”李尚熙为许敬贤解释。
又补充道:“而且有防范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哪可能一个女的说爱他他就信了,所以才需要用行动证明。”
而买游艇就是行动之一。
宋云生也觉得有点道理,感情是处出来的,一个童颜巨辱,百依百顺还舍得花钱的美女护士无条件的对许敬贤好,就不信许敬贤能一直不动心。
除非他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
“老婆,你的游艇有着落了。”
一进家门许敬贤就宣布个好消息。
自从来了仁川,因为靠海的原因林妙熙就想搞一艘游艇,但因为资金都投进报社里去了,所以根本没钱买。
而许敬贤虽然有钱,但又不敢拿出来买,所以才让李尚熙掏钱给他买。
他真的太喜欢李尚熙这小妞了。
以后这个家就靠李尚熙养着了。
“真的?”林妙熙听见这话先是露出欣喜之色,随后又狐疑道:“就算一艘小点的游艇最低好几亿韩元吧?”
老公刚买了车,又哪来那么多钱。
“是好几亿。”许敬贤点点头,这游艇可不是他花了好几亿才换来的嘛。
韩秀雅从厨房里出来,担忧的看着许敬贤:“你不会拿了不该拿的吧?”
她穿着牛仔裤搭配白短袖,外面系着条围裙,很有番良家厨娘的风味。
“大嫂你这是什么话,我这个人向来只拿我该拿的。”许敬贤从来不拿自己不该拿的,只贪他该贪的那份。
他已经在仁川地检内部制定了严格的共同富裕原则,每个检察官贪污所得都要给他分一份,由赵大海代收。
如果出事就把赵大海丢出去背锅。
赵大海对这点心知肚明,而且他也认同这种方案,毕竟许敬贤一旦出事他也跟着完蛋,而相反,他出事的话许敬贤却还能救他或者关照他家人。
整个仁川地检除了郑检察长外,其他人都在以许敬贤为核心的前提下组成了一个新的,更紧密的利益团伙。
他就是韩国这棵树上的大蛀虫!
其实他也不想贪的。
但他不拿的话其他人怎么敢拿?
其他人不敢拿的话又怎么富裕?
不能富裕的话又怎么会支持他?
底下的人都不支持自己,那他又还怎么行使自己的权利来造福国民呢?
所以他这完全都是被现实所迫,只能忍着良心的谴责,含泪疯狂捞钱。
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钱了。
只知道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林妙熙起身走到许敬贤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是浩宇的女朋友,买了艘游艇但很少用,打算借给我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许敬贤伸手搂住她说道。
林妙熙对此半信半疑:“真的?”
毕竟那么贵重的东西哪能随便借。
“我还能骗你不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许敬贤搂着她到沙发坐下。
用小三的钱给老婆买东西。
像他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
……
晚上11点,仁川市区依旧热闹。
外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临街一个有些年份的老火锅店里人声鼎沸,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刘胖子的贴身保镖斧头正光着膀子露出纹身带着四个小弟在大快朵颐。
“快点吃,一会儿要去接会长了。”
斧头拿起酒瓶灌了一口说道。
四名小弟立马加快了干饭的速度。
就在此时火锅店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运动裤,牛仔外套的青年走了进来,他在环视一圈后锁定了斧头。
“先生,请问几个人?有预定吗?”
火锅店里的服务员上前询问道。
“找人。”青年丢下一句话就向斧头走了过去,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怀里。
斧头一瓶酒喝完,又下意识去拿第二瓶,扭头的时候刚好看见了青年。
两人的视线穿过人群在空中碰撞。
斧头瞳孔一缩,起身意图逃跑。
青年毫不犹豫掏出枪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枪,其中三枪打中了斧头。
随着枪响,斧头胸口处爆开了三朵血花,身体踉跄着往后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杀人了!快跑啊!”
“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火锅店里爆发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所有顾客争先恐后的往外逃窜。
“大哥!”“大哥!”
斧头的四名小弟目赤欲裂的大吼。
他们扭头向枪响的方向看去,但那名枪手在杀完人后就已经趁乱逃了。
毫不拖泥带水,突出一个专业。
枪手出门后驾车离开,一边给韩国忠打电话:“哥,事办好了,但出了点岔子,我开枪时有很多人看到。”
他本来是想靠近后持枪挟持斧头到个偏僻的地方再动手,但没想到对方发现了他,所以只能当机立断开枪。
“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也不怕仁合会的报复,这段时间你不要露头被警察抓住就行。”韩国忠淡定的说道。
挂断电话后韩国忠给姜植卿打去。
“姜少,斧头已经死了,你明天就能看见报道,接下来我等你通知。”
“韩会长动作很快呢。”姜植卿有些诧异的回了一句,然后又说道:“等我给警署打完招呼就可以动手了。”
他姐帮他约了明天和钟成学吃饭。
“是。”韩国忠满怀期待的应道。
另一边,接到热心群众报案后,刑事课的警察很快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领队的正是英姿飒爽的姜静恩。
她走路时警服下的良心跟着步伐颤颤巍巍,扣子随时都要被撑爆一般。
“简直胆大妄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斧头,姜静恩俏脸冷若寒霜的道。
闹市开枪杀人,影响极其恶劣。
这是在打她们警方的脸。
“你干什么!不能进去!”
“滚开!死的人是我兄弟!”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姜静恩扭头望去,就看见刘胖子满脸怒容的正带着小弟在和警察对持。
她迈着大长腿走过去,看着刘胖子冷冷的问了一句:“死的是你的人?”
作为一名警官她自然认识刘胖子。
“是我一个弟弟,请姜组长容许我进去看一眼。”刘胖子沉着脸说道。
姜静恩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放行。
堵门的警察这才放开一个口子。
刘胖子立刻冲了进去,看着死相凄惨的斧头后怒火冲天,脸上的肥肉不断抽搐着颤抖,一脚踹翻了把椅子。
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看来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转型洗白做正经生意,所以有人觉得可以动摇他们仁合会在仁川多年的地位了。
既然如此,他就要借着给斧头报仇这个机会让所有人再次认识仁合会!
仁合会穿上西装,但还没放下枪。
“刘胖子,你不要乱来,我们警方会抓到凶手。”姜静恩提醒了一句。
刘胖子没有回复,直接上车离去。
“阿西吧!”姜静恩低声骂了一句。
知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仁川要乱了。
刘胖子上车后打电话给钟成学。
“钟署长,今晚的枪案中死的是我的人,如果警方查出凶手身份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为我兄弟报仇。”
自己人,说话没必要拐弯抹角。
“好,有消息通知你。”钟成学一口答应,毕竟大家都是为许部长办事。
刘胖子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
“放出消息,无论是谁,只要有关于今晚枪手的消息,我赏金一亿。”
“告诉所有兄弟,这段时间都要小心一点,把公司所有灰色产业暂时全都关了,养精蓄锐,准备好做事。”
挂断电话后他透过车窗往外看天。
乌云压顶不见月,似有暴雨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