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欲吃干抹净,凶手的挑衅(加料)

别墅区的绿化堪比公园,但却没多少人闲逛,夜色下显得格外的寂静。

今晚天上乌云笼罩,没有星星,月亮时隐时现,看起来似乎是要下雨。

许敬贤走在前面。

姜植卿提着礼物跟在身后。

许敬贤不说话,他也不敢贸然开口打破沉寂,只是心里压力越来越大。

走到一个诺大的人造水池旁许敬贤才停下,回头看着姜植卿说了句话。

“你知不知道全智贤是我的人。”

轰!

许敬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落在姜植卿耳畔却宛如惊雷炸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呆滞的站在原地。

全智贤是许敬贤的人。

那刘胖子就是在帮许敬贤做事。

而自己却想要许敬贤打击仁合会?

“这是你第二次干这种蠢事,钟成学也是我的人。”许敬贤又说了句。

他虽然没参与。

但对于这件事却知道得很清楚。

姜植卿已经彻底懵逼了,脑瓜子嗡嗡的,一片混沌,听不进任何声音。

钟成学也是许敬贤的人?

接着脸色突然间涨的通红,也就是说那个告密的内奸居然就是他自己?

是他害死了韩家兄弟和忠义会。

想到自己先前居然还在痛骂韩国忠是个废物是个蠢货,他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是又尴尬又羞愧还有些恼怒,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里面去。

小丑竟是我自己?

紧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强烈的恐惧笼罩在心头,许敬贤会放过自己吗?

他不怕刘胖子。

但是怕许敬贤。

仁川警方和仁川最大的黑社会组织都被他掌握,再加上他检察官的身份如果想报复自己,那简直太容易了。

许敬贤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大概能猜到其想法:“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对不起,许部长,我不知道全智贤是你的女人,我也没有想过事情会闹成这样。”姜植卿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强迫自己尽量保持着镇定。

许敬贤从怀里掏出烟,慢悠悠的点上后吸了一口:“每个人都有做出任何决定的权力,但也要做出为任何决定付出任何代价的准备,你给我惹了那么多麻烦,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他将一口烟雾吐在姜植卿的脸上。

其实这次他没有什么损失,仁合会还干掉忠义会扩大了地盘和影响力。

“我……我可以赔钱,我可以补偿部长您的损失,我……我家里有钱。”姜植卿如坠冰窟,额头上渗出了虚汗。

“我没有钱吗?”许敬贤反问,不等他回答又装作思索片刻,然后淡淡的说道:“这样吧,刘胖子将碧海蓝天送给了我,目前缺个经理,你去当这个经理,只要帮我赚够一百亿,那么你犯的那点小错误我便既往不咎。”

这里的一百亿指的当然是韩元。

姜植卿猛的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敬贤,他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到底是对自己的惩罚,还是奖励。

碧海蓝天是仁川最大的娱乐会所。

自己去当经理岂不就是那里的王?

“别这么看着我,不然你觉得我该把你怎么样?杀了你?”许敬贤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呢?我也是年轻人,所以我喜欢给年轻人机会,而且我也很欣赏你的果断和头脑,好好帮我赚钱。”

“更何况,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凭你姐姐的面子,我也不能太过分。”

姜植卿瞬间是激动得脸色通红,自己的智商竟然得到了许敬贤的认可!

许敬贤是谁?

明星检察官,国民偶像!

居然连他都欣赏我的头脑,而且与我惺惺相惜?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真的很优秀!而这次和仁合会的冲突只是因为碰上许敬贤,所以才输了。

自己不是败给刘胖子。

是败给了许敬贤,自己虽败犹荣!

而且许敬贤一笑泯恩仇的大度也让他感激不已,甚至是有些佩服对方。

觉得这才是成功男人该有的胸襟。

“请许部长放心,我一定好好经营碧海蓝天,保证盈利只会比以往更多不会更少!”姜植卿拍着胸脯说道。

许敬贤笑容温和:“等重新装修完你就可以直接去上班,我期待你给我个惊喜,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是是!”姜植卿连连点头,兴高采烈的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后却又折返了回来:“部长,礼物差点忘了。”

“谢谢。”许敬贤伸手接过说道。

姜植卿弯腰鞠躬后才转身离去。

“啧,温室里长大,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年轻人就是天真,就是好骗。”

许敬贤轻笑一声自言自语说道。

碧海蓝天经营的很多方面都涉及到违法犯罪,姜植卿去当经理,那就是首犯,许敬贤能轻易掌握他的罪证。

他要把整个姜家吃干抹净!

姜家的人他要,钱他也要!

夜色下西装革履,容貌俊朗的许敬贤笑容灿烂,咧嘴露出一口明晃晃的大白牙,此刻却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随即他掐灭烟头转身离开。

回到家发现沙发上只有韩秀雅正在给孩子喂乃,林妙熙应该是已经上楼休息了,她怀孕后就变得有些嗜睡。

“妙熙说你回来了上楼一趟,她有事要跟你说。”韩秀雅看着他说道。

许敬贤本来还想过去跟侄女共进晚餐呢,只能在韩秀雅的娇嗔声中上楼。

他来到卧室推门而入,看着床上的林妙熙问道:“你叫我干什么。”

“我!”林妙熙起身,赤着脚下床扑过去勾住许敬贤的脖子,一双眼睛似乎有水要滴出来,脸蛋红扑扑的吐气如兰说道:“欧巴,人家好想你啊。”

怀孕后已经很久都没有在一起过。

她感觉再憋下去的话要疯了。

“可是你肚子里装着人呢。”许敬贤亲了她一口,打趣道:“你也不想我们孩子还没出生就挨打吧。”

“哎呀,哪有那么脆弱,打到他的话就当是胎教了。”林妙熙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手上却是松开了许敬贤。

许敬贤嘴角抽搐,好一个胎教。

他走过去抱起她上床:“虽然不能根深蒂固,但是却能浅尝辄止。”

许敬贤将林妙熙轻放在柔软宽敞的床榻之上。他俯身下去,在她眉心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嫂子想我了?”他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碎发。

林妙熙被他放倒在床上,吊带睡裙的裙摆因刚才的扑抱而翻卷至大腿根部,那双被黑色透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莹莹柔光。

她轻咬下唇,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情,嗔道:

“你说呢……都多久了。”

“多久也得忍着,肚子里可是有小家伙了。”许敬贤嘴里这么说,手上却没闲着,将她睡裙的吊带从肩头剥下。

米白色丝质睡裙顺着她的香肩滑落,露出胸前饱满圆润的雪白乳峰。

怀孕后她的胸乳明显更加丰腴,原本就如凝脂般的肌肤在孕期雌性荷尔蒙的滋养下愈发白得耀眼,乳晕呈现出浅浅的粉色,宛如春日桃花瓣上一抹淡彩。

林妙熙被他盯得羞赧,抬起纤纤素手遮住胸口,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只能听见她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之间,那对人妻独有的腴乳便从指缝中显露出来,峰顶娇嫩的小巧蓓蕾已然微微立起,在她掌心蹭出难耐的酥麻。

“遮什么,我哪一处没看过。”许敬贤笑着握住她手腕,轻轻拉开。

随即他翻身下床,在床沿坐下,拍拍自己的小腹位置,对床上的妻子说:“来,上来。”

林妙熙抬眸看他一眼,脸颊上红晕未消,却顺从地爬起来,俯身跨到他身上倒转方向。

她将娇躯横陈,臻首垂在那一侧,上半身贴着床垫,丰满的雪白屁股却高高翘起。

许敬贤顺势躺下,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稍作调整,那蜜桃般浑圆的玉臀便悬在自己面前,两条包裹在半透明亮丝下的美腿分开跪在自己头两侧,大腿内侧丝袜隐隐泛着汗水浸出的湿润光泽。

同时她的脸正对着许敬贤胯下那物事。

已许久未曾亲近,此刻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林妙熙心跳不止,鼻腔中全是丈夫身上混着淡淡烟草味的雄性气息。

她犹豫片刻,缓缓伸出素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那早已隆起的轮廓,感觉到底下那股子凶悍劲儿,不禁轻喃:“这么久了,还是跟以前一个样……”

许敬贤被她小手一抓,呼吸顿时粗了。

他抬起双手,不紧不慢地将林妙熙睡裙的裙摆褪到腰际以上,那被黑色连裤丝袜裹住的完美下半身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眼前。

他先是凑近,嗅了嗅那幽幽散发开来的女人体香,混着孕期特有的微微酸涩气息,脑中“嗡”的一声,强压下直接把她翻过来占有的冲动,伸出手指隔着丝袜轻抚那一处饱满的轮廓。

两瓣娇嫩花唇被丝袜勒得微微分开,内里粉色蜜肉若隐若现,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下呈现出诱人无比的暗影。

已然有几缕清亮爱液从花口渗出来,浸湿了丝袜的裆部,晕出巴掌大的一片湿痕,在灯光下闪闪烁烁。

“妙熙,你都这么湿了。”许敬贤从喉间逸出声低笑,指尖扣在那湿痕上轻轻揉动,隔着一层丝袜按压花唇的嫩肉。

“唔……别说了……”林妙熙被他一碰就忍不住将脸埋进床单中,但还是努力张开嘴,拉下许敬贤的裤子。

那根久违的肉棒弹跳而出,马眼淌出透明的腺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泛着紫红色润泽,热度透过她握上去的掌心直传到心尖尖上。

她心猿意马地张开樱唇,先用舌尖轻轻舔去马眼周围那滴咸涩的液体,然后缓缓含住整个龟头。

口腔内温暖湿滑的包裹感从阳根末端传来,许敬贤闷哼一声,手指上的力道也加重了。

他同时将头埋进林妙熙的胯间,用嘴唇隔着丝袜轻碰那突出的花蒂位置,舌头小幅高频地轻啄,隔着丝袜舔舐那粒敏感的嫩珠。

黑色丝袜沾了唾液愈发透明,将阴户的形状变得更清晰。

林妙熙含着他,被他舔得腰部一软差点趴下去。

怀孕后她身体的敏感度更胜从前,只被如此隔靴搔痒地伺候就已有细细密密的快感从小腹攀升上来。

口中的津液分泌也变多了,顺着茎身缓缓淌下,将整个肉棒涂得油亮油亮。

她开始有了节奏,借着口水的润滑,一点点将硕大龟头吞得更深,并用舌尖反复扫过马眼以及底下的系带位置,搔刮许敬贤最薄弱的神经。

卧室内一时间只有唇舌舔舐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两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窗外的云层更低了,月光彻底被吞噬,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间屋子里的温度和气味。

许敬贤被伺候得浑身舒爽,他停下舔弄的动作,问:“妙熙,今天怎么这么乖?在家偷练了?”

林妙熙被他问得满面羞红,吐出肉棒回过头嗔道:“练什么练……人家是……是太想你了。”说完又扭回头去,报复性地用力吸了龟头一下。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气,当即不再客气,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裆部边缘缝线用力一撕,只听得“嘶啦”一声轻响,那片湿漉漉的肉色秘境便脱离了束缚。

粉嫩湿润的花唇微微向外绽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殷红蜜肉,那粒肿胀的小肉核从包皮中探出脑袋,颤巍巍立着。

阴户上方的耻丘饱满光滑,因孕期荷尔蒙分泌而微微泛着粉红色光泽。

淫水已经泛滥,顺着撕裂口拉出一道银丝坠在床单上。

许敬贤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全是林妙熙雌性荷尔蒙的浓郁味道,舌尖凑上去,这下毫无保留地直接舔上了那粒阴核。

“啊!——”林妙熙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刺激激得浑身一颤,快感电流般从下腹炸开,她忍不住弓起细腰,却将花穴凑得更近。

许敬贤趁势将整个嘴覆上去,张大嘴巴近乎啃咬般亲吻那片湿润的娇嫩阴户,舌头沿着花穴入口打转,由外及内,把层层褶皱里的蜜汁细细舔舐干净。

林妙熙被舔得失神,嘴里还含着肉棒,被快感激得发不出呻吟,只发出“呜呜”的闷哼声,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一只手撑在床面上,另一只手反向抓住许敬贤的裤子死命攥着,双腿在许敬贤脸侧无助地轻颤。

黑色丝袜裹着的纤秀足踝因用力而绷紧,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豆蔻玉趾在丝袜中用力蜷起又松开,反复数次。

许敬贤舌头模仿着交合的节奏在花穴口浅浅抽送,又猛地深探进去,搅动内里紧致的蜜肉。

孕期的林妙熙那里面温度比平时更高,蜜肉也更加充血敏感,每一次舌头的入侵都会引发她一连串无法自控的轻颤。

“呜呜……不行了……敬贤……要去了……”

林妙熙将肉棒从嘴里吐出,藕臂撑在床垫上,整个上半身因极度的快感而拱起,臻首向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几缕散落的鬓发粘在汗水浸湿的腮边。

强烈的尿道酸麻开始从会阴处窜起,她知道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许敬贤也感觉到了那条湿润通道中肉壁正绞紧他的舌头,开始规律性地抽搐。

他猛地加重了两颊的吸吮力度,舌头从阴道内死死压在阴道上壁的G点位置高频度弹动,整个嘴包住阴户如婴儿吸奶般大力嘬吸。

最后他又突然用鼻子顶住那颗肿胀无比的花蒂,重重地呼出滚热的鼻息。

“齁!”林妙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制不住的闷哼,整个腰肢猛地僵住,大腿肌肉剧烈抽动,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暖热流直接喷在了许敬贤的唇舌之间。

她的上半身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床垫上,只剩下臀部还翘着被许敬贤牢牢固定住,花唇仍在惯性抽搐,不断夹紧又松开。

高潮的余韵中,林妙熙眼前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轻蹭以延续快感。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觉整片下腹部都还在密密麻麻地痉挛。

怀孕后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似乎比以前更不知节制了。

许敬贤抹了把下巴上沾满的晶莹爱液,低笑着说:“妙熙,你的味道比以前更好了。”

林妙熙羞得拿手捂着脸,娇声嗔道:“别说了……还不快抱我。”

许敬贤翻身起来,又把她抱起,让她仰躺在床上。

林妙熙双眼迷蒙水光荡漾,主动张开双腿迎接他覆盖上来的身躯。

她身上的睡裙早已半挂在腰际,胸前两团丰腴乳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肌肤浮现高潮后特有的绯红色泽。

许敬贤扶住她的后颈,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品尝她口中的甘美津液。

同时跪在她两腿之间,调整位置,龟头抵在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入口。

湿滑柔软的触感传来,两瓣蜜唇温柔地含住他的龟头前端,他已经能感受到内里炙热的温度。

“妙熙,我进来了。”他离开她的唇,直视她的眼睛。

林妙熙深深“嗯”了一声,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些……孩子。”

许敬贤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腰部缓慢前送。

坚硬的龟头挤开花唇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节一节地往蜜穴深处深入。

时隔多日,林妙熙体内紧致得要命,炙热的蜜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死死咬住他的茎身,每一道肉稃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在舔舐吸吮。

“嗯……啊……”林妙熙随着这缓慢的推进,细腰轻轻弓起,一条黑丝美腿勾住许敬贤的腰,另一条腿张开踩在床面上,以便更好地承接这迟来的充实感。

她能清晰感受到丈夫的形状,每一寸青筋、每一弧度,都被阴道内壁贪婪地记忆着。

被填满的饱胀感一路蔓延到子宫口,让她忍不住落下两行喜悦的泪水。

终于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吻上子宫小口,许敬贤停止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一只手轻轻兜着她因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感受到手底下传来妻子被占满时轻微的颤抖。

“疼吗?”

“不疼……就是……就是胀,”林妙熙声音带着哭腔,搂紧他的脖子,“你先别动……我有点受不了。”

许敬贤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手抚过她纤细的后腰,暂时蛰伏在内里不动弹。

他感到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和脉动,将她整个人慢慢从紧张中放松下来。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呼吸慢慢趋于同步。

片刻后,林妙熙才咬着他耳垂小声说:“可以动了。”

许敬贤便开始缓缓抽送。

孕期的蜜穴比平时更软更热,而且林妙熙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从深处撤出再推进,都会刮出新一波爱液,让交合处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她的乳波随着节奏前后荡动,黑色丝袜腿在许敬贤后腰上滑来滑去,发出丝绸摩擦的细腻声响。

“舒服吗,妙熙?”

“嗯……舒服……就是……太慢了。”林妙熙半睁着眼,眼中水色浓得要滴下来。她贪恋那种被填满的实在感,开始忍不住自己轻轻往上迎凑。

许敬贤见状,慢慢加快了速度。

他每一次都将龟头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穴口,再缓慢而重实地推到底,抵在子宫口上轻轻磨转两圈。

这样的深度顶弄每一次都让林妙熙的柳腰微微弹起,唇边逸出拖长的轻吟:“啊……嗯……就是那儿……啊……”

他开始连续撞击那一点,每一次都抵到子宫口才停。

林妙熙的呻吟渐渐从低吟变成连不成句的哼鸣,小腹内里传来一阵阵被顶到的酸胀感。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枕头边角,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似乎能感觉到远在子宫口外的龟头轮廓。

“敬贤……敬贤……我好像又要……去了……”

她声音急促起来,眼眶再次泛红,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许敬贤腰上交叉锁死,脚趾勾在一起,花壁开始规律收缩。

蜜穴内壁翻涌出层层热浪,绞得许敬贤也闷哼连连。

许敬贤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身前又是娇妻如此动情的模样,意志力控制力再强也到了极限。

他最后冲刺几下,每一次都是深深的直抵子宫口,频率比刚才快上许多,睾丸拍打在会阴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妙熙……给你……”

他声音喑哑,最后一次深顶后,他撤出龟头抵在花口,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在蜜穴浅处和外部花唇上。

精液粘稠温热,顺着花唇的缝隙流到会阴,又滴在床单上。

林妙熙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也同时迎来第二波高潮,花径死死绞紧空虚的蜜穴,一股股清亮蜜汁裹挟着许敬贤注入的精液被挤出体外。

她牙关轻颤,捂着自己的小腹,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淌下。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融化了。

两人交叠在一起喘息片刻,许敬贤低头亲亲她,然后从床头柜取来湿巾,一面擦拭一面问:“够了?”

“不够。”林妙熙抬起染满红晕的俏脸,眼神迷离又娇嗔,“不是说了要浅尝辄……什么,你还没……全部给我呢。”

“用哪里?”许敬贤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问了出来。

林妙熙翻过身趴跪在床上,被子滑落在一边,露出两瓣裹在黑色丝袜下的丰满雪臀。她回过头来,朱唇轻启,声音微不可闻:“用这儿。”

许敬贤大手覆上那浑圆紧绷的臀瓣,这身黑色丝袜将妻子原本就丰腴的玉臀勒得更是肥嫩诱人。

他沿着臀缝轻轻一按,那撕裂的裆部便暴露出了后穴的入口。

一朵紧致的浅粉色小雏菊微微向外凸起,皱褶细密整齐。

刚才的高潮让这里也分泌出了肠液,泛着轻微的湿润。

他伸手从撕裂口将丝袜再扯开一些,露出整个雪白的大屁股。

然后扶住林妙熙的柳腰,将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凑上去,先沾了沾前面残存的精液和爱液做润滑。

龟头抵在后穴口,隔着柔嫩的肛口,林妙熙背上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下。

“放松,妙熙。”他一手抚着她腰下部的凹陷腰窝,另一只手掰开一侧的臀瓣。

“嗯……你来。”林妙熙将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上身伏低,把屁股翘得更高。她开始主动调整呼吸,努力把后穴周围的括约肌放松下来。

龟头破开雏菊口的那一瞬间,肛周的粉色嫩肉被撑得发白,层层皱褶螺旋状地箍紧了龟头前端。

林妙熙从枕头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能感觉到后穴被填进来的粗壮阳物一寸寸撑开,直肠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异样而刺激。

强烈的排泄感与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脚趾都蜷作一团。

“疼就说。”许敬贤停在半路,体贴询问。

“不疼……用力些。”林妙熙却摇了摇头,伸手向后抓住他的大腿往自己这边拉。

许敬贤不再客气,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后穴比起前穴更加紧致炙热,而且缺少前穴的自然濡湿,摩擦力更大,每次抽送都会给两人带来极强的刺激。

他握紧林妙熙的纤腰,看着自己在她雪白的臀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肛口一圈粉色嫩肉,翻卷如花。

林妙熙的呻吟被枕头闷成“呜呜”的声音,腹部被从后面顶得微微鼓起。

她爽得眼泪口水一起流,两条黑丝美腿跪不住地发软,全靠许敬贤双手架住腰才没瘫软下去。

后穴被操得是又热又酸又胀,前一秒还在排拒异物,下一秒就转成要命的奇异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许敬贤逐渐加重了力度,臀肉撞击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睾丸拍在会阴上一阵阵闷响。

他俯身压下去,胸膛紧贴林妙熙光滑的脊背,整个人如兽般叠压在她身上,耻骨重重抵住她臀缝深处。

这个角度让每一次挺进都深入肠弯,抽送得更加凶悍直接。

“爸爸操得你舒服吗?”他凑在林妙熙耳边低语。

林妙熙早已爽得失语,只能偏过头来胡乱点头,红唇张着,津液顺着嘴角淌进枕头。

她感觉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前兆,整个人快要痉挛到力气全无。

阴道虽然没被插入,却也在高潮阈值的边缘反复徘徊。

两条穿丝袜的长腿在他身下无力张开又被压住,脚背崩得笔直。

许敬贤进行最后的冲刺,一阵猛烈抽送后,将滚烫的精液灌进直肠深处。

林妙熙在这最后几下的力度中彻底攀上第三次高潮,整个人趴在床上不住打颤,肛门内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他的肉棒,随着高潮的余韵一松一紧。

许敬贤伏在她身上,两人喘息许久,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当夜,许敬贤打了温水来,细细为林妙熙擦拭过身子,又将弄脏的床单卷起来丢在一边,换上新的。

林妙熙困得睁不开眼,被他拉着换好干净的睡裙,蜷在他怀里轻声说了句“欧巴”就沉沉睡去。

……

晚上九点,姜家。

客厅里,姜静恩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电视,娇躯诱人的曲线展露无疑,黑丝包裹的小脚夹着一个抱枕蹭来蹭去,尽显脚法之灵活。

听见脚步声,她起身向门口看去。

见回来的是弟弟姜植卿,便好奇的问道:“怎么样啊,许敬贤怎么说?”

“许部长很欣赏我,还介绍我去当一家大型娱乐会所的经理。”姜植卿神态兴奋,在姜静恩身边坐下眉飞色舞的说道:“那是全仁川最大的娱乐会所,将成为我一展身手的舞台。”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走马上任了。

“真的?”姜静恩很诧异,没想到许敬贤居然会那么看好她弟弟,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你不自己开店了吗?”

“我先在碧海蓝天积累经验,等到时候自己开店时就容易多了。”姜植卿对未来的打算显然早就想清楚了。

看着弟弟神采飞扬的模样,姜静恩心里对许敬贤感激不已,果然是跟着好人学好人,以往只会花天酒地的弟弟现在也学会把心思放在事业上了。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来电铃声突然响起,姜静恩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喂,什么事?”

“组长,接到报警发现第三具无头女尸,地点是……我们正在赶过去。”

“好,我马上过去。”姜静恩脸色一肃瞬间坐了起来,挂断电话后她穿上高跟鞋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跑:“跟爸说一声,我今晚加班,不回来了。”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天上下起了小雨。

二十分钟后就演变成了瓢泼大雨。

姜静恩要抵达抛尸地时远远的透过雨幕看见了烂尾楼里闪烁着的红蓝两色警灯,停好车后冒着大雨走过去。

几名警察站在雨中,牵起一块不知从何找来的塑料布遮住了尸体使其不受雨水冲刷,但周围已经变得泥泞。

“组长!”

“组长,跟前两具尸体基本上一模一样,但死亡时间更短,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脖子断口处血都还没干。”

一名警查走到姜静恩面前汇报。

“把尸体带回去。”姜静恩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然后走到一旁给许敬贤打电话:“许部长,刚刚在南区这边又发现了第三具无头女尸……”

“组长,有发现!”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姜静恩闻言连忙转身走过去,只见尸体翻过来后在其背面写着一排字:想抓我吗?

接下来我每星期都会杀一个人,祝你们早日破案。

结尾还画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笑脸。

“阿西吧,这该死的混蛋是在挑衅我们!”一个警察咬牙切齿的骂道。

现场所有人都被气得够呛。

许敬贤在电话里问道:“怎么了?”

“凶手这次在尸体背后写了字……”姜静恩将所写的内容重复给了许敬贤。

“该死!”许敬贤也骂了一句,此时没心思睡觉了:“我先去警署等你。”

“好,我马上就带尸体回去。”

半小时后,仁川警署。

许敬贤站在办公楼前的屋檐下背着手来回走动,时不时看向大门方向。

已经是第三个受害者了,却还没能锁定凶手的身份,他现在只能庆幸今晚在抛尸现场没有记者,否则凶手的挑衅曝光后检方要承受很大的压力。

不多时几辆警车驶入了警署大院。

姜静恩从车上下来,快步跑到了许敬贤面前:“许部长,让您久等了。”

“幸苦了。”许敬贤说道,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先找个毛巾擦擦头发,然后换上吧,都湿透了。”

姜静恩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衬衣湿透后在灯光下连粉色内衣的花纹都清晰可见,顿时俏脸绯红,说了声谢谢后接过西服披上快步走进了大楼。

几分钟后,法医室里,姜静恩披散着秀发,上身穿着许敬贤的西服,下半身穿着短裙和黑丝,踩着泥泞不堪的高跟鞋站在许敬贤身边介绍情况。

“作案手法和前两具尸体相同……”

“二号尸的身份确认了吗?和一号有共同点吗?”许敬贤听完后问道。

姜静恩点了点头:“确认了,是一名陪酒女,至于共同点,她们脚和腿比较好看,而且年龄都在25左右。”

“没了?”许敬贤问道。

姜静恩摇了摇头:“没了。”

许敬贤顿时皱起眉头,这线索也太少了点,对锁定凶手没有任何帮助。

归根结底还是凶手太狡猾,连续三次作案都干净利落没留下太多破绽。

“我觉得凶手现在作案的心态已经发生了改变,如果说他第一次是被欲望支配而犯罪,那第二次和第三次恐怕就是在享受跟警方做对的乐趣。”

姜静恩面色凝重的进一步分析道。

“开会吧,群策群力讨论一下。”

今天晚上许敬贤没有回家,一直待在警署跟姜静恩等人通宵探讨案情。

睡觉都是趴在警署会议桌上睡的。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许部长,吃点东西吧。”

姜静恩拿着早餐走了进来,此时她已经换了身衣服,显然是回了趟家。

“谢谢。”许敬贤先是揉了揉脸,起身撑了个懒腰,然后才接过了早餐。

姜静恩则是随手打开了电视。

但等看见电视上早间新闻报道的内容后两人瞬间就没了吃东西的心情。

“今天早上我们电视台收到了这样一张照片,让人不禁想质疑检方和警方是否有能力保护市民的安全……”

主持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昨晚那具无头女尸趴着的模样。

背上写着的字清晰可见。

拍摄地点就是发现尸体的地方。

只不过拍摄时间是在下雨之前。

“西吧!”姜静恩粉拳紧握锤在会议桌上,忍不住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凶手曝光这件事后肯定会在民间引发更大的恐慌,是把检方和警方推上风口浪尖,让他们承受更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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