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变态是怎么炼成的,动手

“大哥请看,这里是韩亚银行,每周一早上九点,运钞车会将大量的现金运送到此,具体数额未知,但绝对不会低于你们三千万美元的目标。”

许敬贤拿出提前携带的铅笔,在地图上韩亚银行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众所周知,画圈就是致富的开始。

“你是说抢运钞车?”老二挑眉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分析道:“各位大哥既然之前有过在银行上班的工作经验,应该深知抢银行的难度,银行报警器直连警署,玻璃防弹,钱还得慢慢装,进去后也很容易被堵住。”

先举出直接抢银行的弊端,又说起抢运钞车的好处:“但是抢运钞车就不一样了,干掉押运员拿走钥匙打开保险柜,装上钱直接撤,大大节约了时间和工作难度,但利润却不小。”

无论从理论推测,还是根据各国实际犯罪成功的概率来看,自古以来抢运钞车的成功次数明显比抢银行多。

最关键的是抢运钞车更有利于警方收网抓捕,抢银行的话要布置抓捕方案比较麻烦,毕竟银行里人很多,而且还是个封闭空间,一个失误就很容易让匪徒劫持人质和警方形成对峙。

“大哥,有道理啊。”老二等人顿时动心了,齐齐期盼的看向寸头中年。

虽然他们不怕死。

但有风险更低的方式当然更好,毕竟赚钱是为了花,人死了还怎么花?

寸头中年低着头沉吟片刻,抬头看向许敬贤:“说说你的全盘计划吧。”

他也被许敬贤说服了。

去年抢银行能成功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他也不敢说能完美复刻。

特别是在少个得力干将的情况下。

抢运钞车,风险看着低了很多,至少要逃跑的话在外面也会比较方便。

“根据我多年从韩亚银行门口经过的经验,运钞车每周一早上九点会准时抵达,在卸货期间不许人靠近。”

“但我们可以冒充检察官以要进入银行的借口靠近,在靠近后突然发动袭击,拿到钥匙打开车厢,再打开保险柜,装钱撤退,也就三两分钟。”

“最后再说说关于撤退的安排。”

“这里有个巷子,提前在巷子里准备一台车,抢劫成功后把车开进巷子里换乘备用车,驾驶备用车往警署方向开,警察则将与我们擦肩而过。”

许敬贤头头是道,侃侃而谈,寸头中年四人震惊的看着他,果然,在违法犯罪这方面还得是专业的人才行。

不愧是学法律的律师,学以致用!

怪不得说知识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这就是把知识变现的途径啊!

“大哥你觉得怎么样,我这个计划还行吗?”许敬贤讲述完后又恢复了唯唯诺诺的样子,似乎是害怕四人不满意又解释了一句:“主要也是时间太短了,所以可能规划得不太好……”

“很好!”寸头中年突然大赞一声打断了许敬贤的话,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说道:“简直是太好了!熟练地利用规则和地形,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他激动的伸出手狠狠抓着许敬贤的肩膀。

“啊,大哥你轻点。”许敬贤做出一副吃痛的表情,面部轻轻抽搐说道。

以前都是女人对他说这句话。

没想到他今天对男人说了出来。

“不好意思,有些激动。”寸头松开了他,还帮他拍了拍肩膀,深吸一口气说道:“就按你的计划办,明天你准备好服装和车辆,再去撤离路线跑一趟熟悉地形,以防会发生意外。”

今天周六,距离行动还有一天。

多出这一天刚好能用来做筹备。

这个计划其实有个缺点,那就是要露脸,不过四人都无所谓,因为干完这票就远遁他乡,金盆洗手退休了。

临走前背个通缉令当纪念也不错。

毕竟连续干两起大案,但却都没能扬名天下,这也未尝不是一种遗憾。

罪犯其实也有个大出风头的梦想。

“是,大哥。”许敬贤重重的点头。

随后又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寸头中年见状说道:“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

他现在对许敬贤感官很不错。

“大哥,你们去年可是抢走了十五亿韩元,那么快就花完了?”许敬贤问出心中的疑惑,十五亿韩元差不多是两千万美元,这才一年多时间呢。

“屁的十五亿。”寸头中年还没说话老三就呸了一口,骂骂咧咧:“银行那群家伙虚报数额栽赃我们,总共就抢了不到十亿,而且其中大半还被洗钱的中间方南国商社抽走了,我们分到手就五亿左右,早不剩多少了。”

这在许敬贤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银行肯定会趁机虚报数额,说不定某些高管听到被抢后高兴坏了。

至于南国商社,许敬贤只能说怪不得敢搞地下银行,就这吸金能力根本不屑于贪污其他人存在商社的东西。

而且南国商社出了名的以信为本。

钱存在银行丢了,银行会扯皮。

但在南国商社出问题会双倍赔偿。

这都是有实例的。

不过普通人和正经人根本就不知道南国商社暗地经营的真正业务,各种违法分子才是这家商社的主要客户。

商社手中所掌握的秘密绝对是惊人的多,其背景深不可测,无从得知。

“原来如此,各位大哥枪林弹雨才赚十个亿,到手才不到五个,但银行高管轻飘飘就抹平五个亿烂账,社会财富分配不公啊!明明是付出更多劳动的人却偏偏得不到更多的报酬!”

许敬贤抛开杂乱的思绪感慨一声。

四人深有同感,都很愤世嫉俗。

“谁说不是呢?这公平吗?我们可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赚钱!结果到头来……嘿,我们反而还赚得最少。”

“是啊,借机填窟窿抹烂账的银行高管就不说了,就说南国商社那个高顺景,坐在家里等我们给他送钱。”

“唉,我算是看明白了,还是得读书啊,得上学,以前老师说知识是财富我笑,现在才懂他的良苦用心!”

如此抱怨共情一番后,几人的关系无形中又拉近不少,毕竟现在他们同属劳动阶级,许敬贤随口问道:“对了这别墅里你们搜过吗?有钱吗?”

“昨晚就搜了,一毛没有,这地方就不是拿来住的,纯粹是那个死变态的刑场。”老三说着指了指桌上一个黑皮笔记本:“这就是最大的收获。”

许敬贤露出个疑惑不解的表情。

“那个死变态写的日记,我当小说看打发时间。”老三嘿嘿一笑说道。

许敬贤心中一喜,面上却故作随意的拿起那个日记本:“正经人谁写日记啊,我看看他都写些什么东西。”

他很好奇像郭文成这种人怎么会走上犯罪道路,现在终于能一窥究竟。

“你拿回家去慢慢看吧,我都已经看完了。”老三往沙发上一倒说道。

许敬贤目光在寸头中年和老二老四身上流转:“几位大哥也都看了吗?”

“我们对这没什么兴趣,你要就拿走吧。”三人一脸晦气的摆了摆手。

他们随便翻看过一点,上面详细记录了郭文成的作案过程,细到他们回忆起来都想吐,实在没兴趣看下去。

太血腥,太残暴了。

“那就谢谢几位大哥了,我主要是想从里面找到他杀我的原因,毕竟我与他无冤无仇,他总得有个动机。”

许敬贤随即就告辞离开回了家。

“欧巴回来了。”

林妙熙和韩秀雅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看见许敬贤进门打了声招呼。

“嗯,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

许敬贤随口回了一句便径直上楼。

进书房后他关上门,坐下打开郭文成的日记本看了起来,等看完时已是深夜,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

如果将这本日记出版的话。

可以取名《变态是怎么炼成的》。

日记详细记载了郭文成从一个正常人到心里扭曲,并实施犯罪,逐渐沉迷其中,开始追求刺激的每个阶段。

其实无头女尸案并不是他干的第一件案子,他第一次杀人是因为争吵误杀了自己的女友,然后把尸体砌进了郊外那套别墅后院一个水泥台子里。

第一次杀人他是恐慌的,但过了很久都没被抓后心态逐渐发生了变化。

每当压力大时,他就特别想杀人。

他喜欢那种夺走他人生命的快感。

最终实在是没忍住伸出了魔爪。

而割首是因为他在侵害第一个受害者的途中被一脚踢到坤坤,暴怒之下顺手抓起本是用来恐吓对方的刀不断剁砍其颈部,最终把头给砍了下来。

这个砍头的过程写的很详细,极其残暴和血腥【马赛克】【马赛克】。

他把头当收藏品装进了冰柜,将尸体当炫耀的战利品抛到野外,看着市民恐慌,警方跟没头苍蝇似的乱窜他心里会有种主宰和导演一切的爽感。

然后为了故意撩拨警察又制造了第二起无头女尸案,在第三起案子时开始留言挑衅,还特意去地检门口采访许敬贤,当时兴奋得差点原地高朝。

在日记结尾他写着自己要干一件他觉得是今年最刺激的事,具体是什么还没写,但许敬贤知道这件事指的就是绑架并杀害自己,可惜他失败了。

“一个变态成为正常人要很久,但一个正常人成为变态只要几个月。”

许敬贤吐出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幸好自己的变态都是在涩涩方面。

不会危害社会,只会造福人类。

建议大家都向他学习。

“叮铃铃~叮铃铃~”

突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电显示“姜静恩警卫”。

“喂,姜警卫,有事吗?”许敬贤以为对方是有案子方面的问题要沟通。

姜静恩沉默片刻,呼吸略显急促和紧张的说道:“许部长,既然郭文成已经死了,那我就把追踪器拆了。”

“你自己能行吗?”许敬贤问道。

毕竟拆追踪器也是一个技术活。

姜静恩哼哼唧唧答道:“可以的。”

“好,那你拆吧。”许敬贤说完就挂断电话,但随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姜静恩只说要拆掉追踪器。

但却没提窃听器。

难道是对自己的暗示?

而且她刚刚呼吸也有些紊乱。

想到这里,许敬贤顿时口干舌燥心血来潮,打开窃听设备,戴上耳机。

然后果然听到了预料中的内容。

不堪入耳,下贱无耻,他喜欢!

姜静恩没认真工作,又在摸鱼。

还伴随着些许拍打水花的声音。

许敬贤当即拿起手机回播过去。

过了一会儿后才接通,响起姜静恩娇滴滴气喘吁吁的声音:“许部长。”

她声音中带着羞涩,压抑着兴奋。

许敬贤肯定是懂了她的暗示。

一想到许部长全程旁听。

姜静恩就兴奋得都快飘起来了。

他给自己打电话会说什么?会说让自己羞耻的话吗?还真是好期待呢。

“姜警卫,我将一些人体数据发到你手机上,你现在立刻去准备好四套西服。”许敬贤语气平静的吩咐道。

姜静恩听见这话瞬间懵逼:“啊?”

本来眼看快感就要堆积到巅峰。

结果瞬间是一落千丈跌倒谷底。

一时间她又失落又气闷又羞恼。

她不懂,这个就叫寸止。

“啊什么啊?没听懂吗?立刻!马上去办!”许敬贤语气严厉的说道。

他只爱干人事,从来不干人事。

“是!部长!”姜静恩连忙答道,随便拿起睡裙擦了擦污渍,起身就开始穿衣服裤子:“我现在立刻就去办。”

虽然现在已是深夜,不过凭姜家的关系想买几件西服难道还能买不到?

不过下次再自娱自乐的时候手机绝对要关机,让许敬贤听着,但却不能打断自己,对他进行单方面的强奸!

阿西吧!真是太可恶了这个混蛋!

“嗯。”许敬贤直接挂断电话,干完缺德事的他心情愉悦,起身走出书房冲楼下喊道:“妙熙,你上来一下。”

“你要干嘛?”林妙熙随口问道。

许敬贤肯定的回答道:“干!”

林妙熙闻言立刻抛弃韩秀雅上楼。

林妙熙闻言立刻抛弃韩秀雅上楼,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克制,一只手不自觉地扶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怀孕两三个月的身子还不太显怀,但她自己已经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许敬贤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暖黄色廊灯洒在她米白色的丝质睡裙上,勾勒出身体柔和的轮廓。

怀孕之后,她的胸脯明显更加饱胀,将睡裙的薄料撑起一道丰腴的弧度,原本纤细的腰肢虽尚未完全消失,却已添了几分圆润的柔软。

许敬贤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丝滑的布料贴上她的小腹,感受到那微微的温热和弧度。

他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吻,声音比平时更轻了几分:“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林妙熙摇了摇头,眼眶里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轻声说:“没有,宝宝很乖。欧巴,你最近太忙了,我有点想你。”

许敬贤没再多言,揽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

主卧是整层打通的大套间,空间开阔,落地窗外是后院的泳池,月光洒在水面上,映得室内一片清幽。

床很大,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林妙熙常用的润肤乳和一杯温水。

他扶着她在床沿坐下,自己则走到床头柜前,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

林妙熙的视线落在那袋子上,脸颊瞬间烫了起来,她当然认得那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他之前用过的那些东西。

“欧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些,睡裙下的黑丝袜在暖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许敬贤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穿着丝袜的纤巧脚掌轻轻抬起。

他的拇指隔着丝料摩挲她足弓的弧度,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放松,妙熙。”他将她的脚搁在自己膝上,另一只手已经褪去了她睡裙的吊带。

米白色的丝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的酥胸。

两团绵软饱胀的雪乳脱离了束缚,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晃颤,顶端的粉蕾因紧张而微微充血挺立。

林妙熙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住,却被许敬贤握住手腕,他将她的手轻轻按回身侧,俯身含住一侧乳蕾。

舌尖碾过那敏感的嫩尖时,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时而将整颗粉蕾吸入嘴腔深处用力嘬吸。

怀孕之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胸部的刺激,小腹深处便已开始隐隐泛酸,一股温热的潮意在腿间悄然蔓延。

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床单。

许敬贤将她的睡裙完全褪下,让她赤身躺在大床中央,只留腿上的黑色丝袜。

她一米七的身子此刻全然展开,修长的玉腿被黑丝包裹,在浅灰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目。

怀孕两三个月的小腹微微凸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许敬贤的掌心覆上去,轻轻抚摸,感受到那底下子宫的温度。

“我会轻一些。”他低声说。

他从绒布袋中取出那串拉珠肛塞。

硅胶材质在手中带着微凉的温度,一共六颗珠子,从尾端最小的那颗开始,逐颗增大,末端是一颗比拇指粗上一圈的浑圆珠球,底部连着一个拉环。

许敬贤又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瓶润滑液,将粘稠透明的液体挤在手心,用掌温捂热,然后仔细地涂抹在每一颗珠子上。

林妙熙偏过头,不敢去看那串东西,却能听见润滑液被涂开时发出的轻微水声。

她的菊蕾仿佛有了记忆,回忆起之前被这些东西进入时的胀满与异物感,不自觉地开始收缩。

丝袜包裹的腿根微微夹紧,膝弯处渗出细密的香汗。

许敬贤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黑丝包裹的腿根被轻轻推起,露出被丝料遮蔽的私密处。

他用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按住那片饱满的肉丘,感受到布料已经有些微湿的痕迹。

“转过去,跪着。

林妙熙咬了咬下唇,缓缓翻过身,双手撑在床面上,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陷下去,绵软弹颤的雪臀高高翘起,臀缝间的黑丝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下方雏菊与蜜穴的轮廓。

怀孕后的臀部似乎也丰腴了些,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浑圆肥美。

许敬贤伸手抚上她的臀,指尖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下滑,隔着丝袜按在那朵紧张收缩的粉菊上。

林妙熙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嘘……”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掌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放松这里。”

指尖隔着丝袜绕着菊蕾的褶皱画圈,一圈,两圈,直到感觉到那朵雏菊在丝料的摩擦下渐渐不再那么紧绷。

许敬贤这才用指甲轻轻挑开丝袜的裆部,将布料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蜜穴与羞涩的菊苞。

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私处,林妙熙打了个寒噤。

她的蜜穴已经泌出晶莹的春水,在唇瓣间拉出细细的银丝,顺着腿根沾湿了丝袜的破口边缘。

许敬贤用指尖沾了些她的爱液,混合着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菊蕾周围。

第一颗珠子,是最小的那颗。

他将珠子抵在菊穴入口,冰凉的触感让林妙熙臀肉一紧,后庭的褶皱本能地收缩,将珠子往外推。

许敬贤没有用力,只是维持着珠子抵在入口的压力,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手指拨开湿润的蜜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嫩芽,轻轻揉捻。

“嗯……”林妙熙的腰瞬间软了下来,花蒂被刺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柱,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呻吟。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许敬贤拇指微微一推,第一颗珠子“啵”的一声滑入了菊穴。

最小的那颗进入得很顺利,被温热的肠道裹住。

林妙熙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后庭传来轻微的异物感,并不疼痛,只是有些胀。

“很好。”许敬贤赞许地抚摸她的臀侧,然后开始送入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稍大一圈,进入时能感觉到菊环被撑开时的阻力。

林妙熙的呼吸变得急促,菊穴被逐颗撑开的胀满感让她的蜜穴也跟着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从穴口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蜿蜒而下。

第三颗进入时,林妙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拖曳的娇吟:“哦~”腰肢一软,整个上身塌下去,只剩臀部还高高翘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三颗珠子在肠道内排列着,每一颗的位置都不同,最深的那颗已经抵到了肠道深处一处敏感的软肉。

许敬贤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花蒂上,慢慢地揉碾,看着她的雪臀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摇晃,菊蕾被三颗珠子撑开一个小口,露出硅胶材质的光泽。

这个画面让他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但他克制着,今晚的主题是温柔。

第四颗珠子进入时,林妙熙的肠壁开始剧烈地蠕动,试图将侵入的异物排出去。

然而那珠子是逐颗增大的设计,进入的部分被后面更大的部分卡住,根本排不出去。

她只能被迫感受着肠道被逐寸撑开填满的胀感,那种无处可逃的被填满感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噫……”

“忍一下,还有两颗。”许敬贤俯身在她光裸的玉背上印下一串细碎的吻,嘴唇从她的脊沟一路向上,吻过蝴蝶骨,吻过香肩,最后含住她耳垂轻轻吮吸。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妙熙紧绷的身体软下来,她侧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五颗珠子通过菊环时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这颗已经比拇指还粗,菊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形成一个浑圆的肉洞。

许敬贤用指尖沾了更多润滑液,细细地涂在珠子上和菊环边缘,然后缓缓地、坚定不移地将它推进去。

“齁哦……”林妙熙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被顶到深处时才有的齁声,天鹅般修长的粉颈绷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五颗珠子全部没入肠道,从菊穴入口到肠道深处,每一寸都被珠子填满撑开,那种贯穿式的胀满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到外占有了。

最后一颗珠子,也就是最大的那颗,比前面五颗都要粗上一圈。

许敬贤将它抵在已经被撑得浑圆的菊穴入口,并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握着珠子来回研磨,让菊环适应这个尺寸的触感。

林妙熙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花浆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前后两个腔道同时被刺激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失控。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胀的快感,怀孕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敏感得让她害怕自己会失控。

“欧巴……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

许敬贤微微一笑,将最后一颗珠子缓缓推进。

当最大的那颗珠子没入菊穴的瞬间,林妙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哦~~”整个上半身瘫软在床面上,只有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翘着。

六颗珠子全部在肠道内安了家,只有末端的拉环露在外面,贴在丝袜包裹的臀缝之间。

许敬贤伸手轻轻拉动那个拉环,将最深处的那颗珠子往外拽了半寸,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这一拉一松之间,珠子在肠道内滑动,碾过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林妙熙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被碾到深处的齁声:“齁——!”小腹猛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潮汁从蜜穴喷涌而出,沿着黑丝大腿淋漓淌下。

她竟然被拉珠这么一拉一松,送上了高潮。

许敬贤感受到她体内的痉挛,没有再动拉珠,而是俯身将她拥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玉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护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

林妙熙在高潮的余韵中啜泣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肠道内的珠子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轻轻移动,不断刺激着内壁,延长着她的高潮。

“妙熙……”他在她耳边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过了许久,林妙熙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她软在他怀里,浑身的力气都被刚才的高潮抽空了,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仍然急促。

许敬贤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妆已经花了,但那种被快感碾过的失神表情却让她显得格外妩媚。

他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然后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怒涨坚挺的肉茎。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身含住她一侧乳蕾,用舌尖轻轻碾磨那充血挺立的小粒。

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拨开被爱液浸透的蜜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胀硬的嫩芽,用指腹缓缓揉捻。

“嗯……”林妙熙刚从高潮中缓过来,身体又被他重新点燃。

怀孕后的身体就像干柴,一点就着,她的蜜穴又开始分泌新的春水,和之前高潮残留的潮汁混在一起,将腿间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许敬贤这才直起身,将她的双腿轻轻抬起。

黑丝包裹的小腿搭在他肩上,丝料的触感摩擦着他的颈侧,光滑而微凉。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露出那片湿漉漉的粉嫩,蜜唇微微翕张,不断往外泌着晶莹的春露。

他握着硬挺的肉茎,用伞冠沾了些她穴口淌出的蜜汁,然后抵在花口处,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让肉菇在唇瓣间来回滑动,剐蹭过敏感的嫩肉和藏在包皮下的蜜核。

林妙熙咬住下唇,双腿在他肩上轻轻颤抖,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

肠道里的拉珠还在体内安静地待着,那种被填满的胀感和她小穴入口被挑逗的空虚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难受得扭动腰肢。

“欧巴……别磨了……”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哭腔。

许敬贤终于不再折磨她,腰身缓缓下沉,粗硕的肉茎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褶,一寸一寸没入温热紧窄的花径。

他进得很慢,慢到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时的阻力,慢到能感受到她蜜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

“嗯……”林妙熙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被填满的充实感从花口一路延伸到花心深处。

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根在体内缓慢推进,肉冠的棱角刮过蜜穴内壁每一处敏感点,每推进一步都带起一阵酥麻。

因为拉珠肛塞已经在肠道内占据了空间,蜜穴被挤压得更紧窄了几分。

许敬贤能清晰地感受到肠道内的珠子透过薄薄的肉壁,在蜜穴内壁上形成一串凸起。

他的肉茎进入时,冠沟会剐过那些凸起的位置,每一次剐蹭都让林妙熙的呼吸急促几分。

当肉菇触碰到花心入口时,许敬贤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棒身被蜜穴完全吞没,只留下囊袋沉甸甸地垂在外面。

林妙熙的小腹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此刻被他从内部顶入,那弧度似乎又明显了几分。

“难受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林妙熙摇了摇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他的肌肉里:“不难受……很满……”

许敬贤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动作很温柔,每一下都退到只留肉冠在穴口,再缓缓推到花心深处,速度不快,幅度却很大。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挞伐让林妙熙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蜜肉被反复撑开和摩擦的触感,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地往上堆叠。

“嗯……嗯……嗯……”她的呻吟跟着他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一声轻哼。

肠道里的拉珠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微移动,珠子在肠壁内缓缓滑动,碾过菊穴深处的敏感点,和前面蜜穴被抽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双重刺激。

许敬贤俯下身,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双腿环在他腰间。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进入她,同时也能让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胸口。

他小心地避开她的小腹,用双肘撑在床面上,身体悬空在她上方,然后重新开始抽送。

角度变了,肉菇每次深入都会碾过蜜穴上壁一处粗糙的敏感软肉。

那是她的G点,被反复碾压的快感让林妙熙的呻吟变了调:“哦……那里……噫……”她环在他腰间的腿收紧,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叉扣在他腰后,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啜着侵入的肉茎。

许敬贤能感觉到她的花径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爱液被搅拌成细密的白浆,随着他每次抽送从穴口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妙熙……”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挺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每一下都让肉菇亲吻到子宫口的肉环。

“欧巴……欧巴……”林妙熙被他顶得连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

她的双手从他肩头滑落,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子宫在收缩,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酥软感,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快感让她快要失控。

肠道里的拉珠在快速的晃动中开始滑动,珠子在肠壁内来回滚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肠肉。

最深的那颗珠子正好抵在菊穴深处的前列腺对应位置,每次被撞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

前后两个腔道同时被填满、被抽插、被碾压,双重快感像两条纠缠的电流,在她体内交织成网。

“齁……齁哦……”她发出被肏爽了才会有的齁声,眼眶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许敬贤感受到她的花径开始痉挛,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节奏,每一下都深深顶入,让肉菇在花心深处停留片刻,研磨那处娇嫩的宫口软肉,然后再缓缓退出,冠沟恶意地剐过蜜穴上壁的G点。

这种从高速到缓慢的突然转变,让林妙熙的快感被拉到极致却没有释放的出口。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环在他腰间的腿用力收紧,带着哭腔求他:“快一点……欧巴……求你……”

许敬贤没有再折磨她。

他重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深捣到底,粗硕的肉茎在紧窄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将爱液搅成白浆,沿着她的股沟流下,沾湿了菊穴外的拉环和臀下的床单。

林妙熙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咬,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住入侵的肉菇。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去了……去了……齁~~”

一股温热的潮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肉菇顶端。

许敬贤被她体内的高潮绞咬刺激得精关一松,他低吼一声,将肉茎深埋进花径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开始喷射。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心,浇在娇嫩的宫口软肉上,烫得林妙熙又是一阵抽搐,蜜穴再度痉挛,又泄出一小股潮汁。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没有急着退出。

他的手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底下子宫的温度。

他知道自己的精浆正在灌入她的子宫,虽然她已经怀孕,再多的播种也是徒劳,但这种将她从内到外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满足。

林妙熙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了许久,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慢慢平复。

肠道里的拉珠还在体内安静地待着,偶尔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轻轻移动,提醒着她菊穴还被填满的事实。

许敬贤缓缓从她体内退出,软下来的肉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与精浆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浓稠的痕迹。

他伸手拈住菊穴外的拉环,轻轻地、一颗一颗地将拉珠从她肠道内取出。

每取出一颗珠子,林妙熙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从菊穴中滑出时,她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后庭的褶皱缓缓收拢,恢复成原来羞涩的粉菊模样,只是周围被润滑液和爱液润得晶亮。

许敬贤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护在她的小腹上。

林妙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哑哑的:“欧巴……”

黑丝包裹的长腿缠上他的腿,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着,散发着温热的、带着几分腥甜的气息。

落地窗外的月光洒进室内,泳池的水光在天花板上晃动,整个主卧安静而温暖。

许敬贤的手从她小腹缓缓上移,覆在一侧绵软饱胀的雪乳上,轻轻揉着。

他知道她怀孕后胸脯时常胀痛,这样的按摩能让她舒服些。

林妙熙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慢慢沉入半梦半醒之间。

第二天,周日。

林妙熙和韩秀雅出门散步去了。

许敬贤独自一人在家。

哦,还有一狗。

旺财长得很快,燃烧颜值换的。

它已经完全长残了,从小时候的憨态可爱变得面目狰狞起来,而且体型还很壮硕,此时正趴在沙发旁边慢悠悠的舔毛,说它吃人估计都有人信。

这形象,可能都没有公狗敢日它。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起。

许敬贤从沙发上起身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香风便扑面而来。

门外是戴着警帽,身穿蓝色衬衣黑色长裤的姜静恩,她看见许敬贤后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冷峻:“许部长,我来送西服。”

谁又能想到白天英姿飒爽,端庄严肃的女警官深夜确实个自己玩自己还要让人听着的变态,真是让人兴奋。

“进来做会儿吗?”许敬贤邀请道。

姜静恩一本正经的拒绝:“不了许部长,我还要去安排明天的收网。”

她敢挺着胆子来许敬贤面前晃一圈就已经很刺激了,至于跟许敬贤共处一室还是算了,她害怕被完形填空。

“姜警卫还真是很敬业呢。”许敬贤微微一笑接过她手里的西服夸奖道。

但姜静恩总能听出别的意味,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鞠躬后转身离去。

修身的黑色长裤就像是贴在肌肤上的一样,整个臀型丰润的轮廓完全被勾勒出来,随着步伐有韵律的轻颤。

光是看起来就觉得鲜美无比。

晚上许敬贤跟林妙熙打了招呼说不回来睡,去跟悍匪四人组共度良宵。

毕竟明天一早就要行动了。

客厅的茶几已经被清空,上面摆满了枪支弹药,手枪,步枪,手雷,黄灿灿的子弹,散发着浓烈的枪油味。

想要工作干得好,工具不能少。

“这个给你。”寸头中年叼着烟看了一圈,随意拿起把手枪丢给许敬贤。

许敬贤吓得连忙还了回去:“说好了我不杀人的,我……我只带你们靠近运钞车,然后就上车等你们撤退。”

不到收网那一刻,都得继续演。

“是给你自保用的,谁知道现场有没有突发情况。”寸头中年又把枪丢给他,对老二说道:“教他用一下。”

许敬贤暗道明天唯一的突发情况就是我安排的,还能有什么突发情况?

一切都尽在老子的掌握之中!

“呐,这里是保险,打开保险才能扣动扳机,否则的话是扣不动的。”

“这里,撸一下就是上膛,你拿笔杆子的,臂力不够,开枪的时候最好双手握,否则枪口上跳比较厉害。”

老二手把手教许敬贤打手枪,许敬贤装出既懵懂又好奇的模样跟着学。

二十分钟后开始吃最后的晚餐。

许敬贤拿出提前买的酒和酒杯。

给所有人都满上。

大家各自端起一杯。

寸头中年环视一周后说道:“各位兄弟,废话我就不再多说了,明天同心共力,干成这一票,全家富贵!”

“干!”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然后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随着寸头中年带头,许敬贤等人也跟着一起将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砰的一声,瞬间四分五裂。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宋律师再拿四个酒杯。”寸头中年坐下后说道。

许敬贤说道:“可我只买了四个。”

众人低头看着地上摔碎的酒杯。

一齐陷入了沉默。

“……”

草!

早知道就该等吃完饭再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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