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解决了姜父的挑拨。
但姜父尚未解决许敬贤的挑拨。
晚上,加完班的姜静恩冷着一张脸回到家,看了一眼父母,径直就向楼梯走去:“我没胃口,先去休息了。”
她不想跟父亲吵,但又不愿意当什么都没发生,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议,希望父亲能收敛。
“站住!”姜父突然喊住她,阴沉着脸问道:“一回到家就甩脸色,是不是许敬贤给你说了些什么编排我?”
这个王八蛋居然还真去找他女儿告状挑拨他们父女的关系,岂有此理!
“他为什么要编排你?”姜静恩转身嗤笑一声反问道,目露嘲弄:“是因为你傲慢的让他将我革职,而他拒绝了你?还是因为你让他离我远点?”
“静恩,怎么跟你爸说话的。”姜母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轻声呵斥一句。
姜静恩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红着眼眶吼道:“那要让我怎么说话?我是人!不是机器!我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而他带着自以为是的傲慢来干扰我的生活,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她多少是有点叛逆,父亲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做什么来反抗。
所以姜父做的事不仅没能达成目的还会起反作用,不让她当警察,那她偏偏就要当,而且还拼命做得更好!
不让她跟许敬贤走得太近,那她就偏要,甚至愿意沦为他的玩物,这会让她有种反抗和报复父亲的痛快感。
说白了就是从小被控制惯了,心里一直压抑着怨气,长大后开始反弹。
“我是为你好!你是我女儿!你在外面抛头露面,枪林弹雨,我面子往哪儿放?”姜父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他不理解从小对自己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女儿怎么变成这样:“许敬贤是有家室的人,你跟他勾勾搭搭还要不要名声?又怎么嫁个好人家?”
无论是不支持姜静恩当警察,还是反对她跟许敬贤走得太近都是为了能让她嫁进高门大户,好拉娘家一把。
“呵,我就是个联姻工具吗?”姜静恩嘲讽的笑了笑,攥紧了粉拳,想让我嫁个好人家?那我就偏不要名声!
看看到时候还有谁敢娶我!
姜父喝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姜静恩一言不发的转身上楼,哐的一声关上卧室门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随即门内传出一阵压抑的哭声。
次日早上,昨晚哭了许久的姜静恩起床时眼眶有些红,只能通过化妆来遮掩,她不想让下属看见她柔弱的一面,在警署她永远是冷艳的姜警卫!
化完妆,穿上警服后她打开门准备去上班,但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的两个保镖拦住了:“小姐,老板说今天不能让你出门,请小姐回房。”
姜家位于仁川最好的别墅区,因为占地面积很大,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家里保镖很多,加上佣人有二三十个。
“让开!”姜静恩强行想往外冲,但却是被保镖挡了回去,她气急败坏的吼道:“爸!你要干什么!爸!爸!”
她没想到姜父居然直接给她禁足。
“从今天起你不用去上班了,我会亲自给你署长打招呼。”楼下传来姜父冷峻的声音,接着又稍缓:“等你辞职程序走完,我送你出国留学。”
他觉得之前都是自己太过纵容姜静恩才会变成这样,所以要强硬起来。
“我不要去留学!放我出去!你这是非法拘禁,是违法的!”姜静恩都快气哭了,红着眼歇斯底里的吼道。
姜父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冷哼一声:“就是违法又怎么样?我倒要看谁敢来我家执法!”
他这些年违法的地方还少了吗?
生意人,守法怎么赚钱?
关自己女儿算个屁。
“也不要想着许敬贤能救你,他自己都快凶多吉少了,竟敢挑拨我们父女的关系,我动动手指就让他的努力化为乌有!”姜父语气森冷的说道。
许敬贤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要将其踩入泥土,让其知道什么叫资本!
“你要干什么!”听见父亲要对许敬贤出手,姜静恩又急又慌,声嘶力竭的吼道:“这跟他没关系!是我主动勾引他的,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
如果因为自己牵连了许敬贤,断了他的前程,那这辈子她都过意不去。
“让我女儿主动勾引他,那本就是他不可饶恕的错!”姜父显然是霸道惯了,或者说是不把许敬贤当回事。
毕竟他肯定不敢对检察长,对一位议员,或者是市长说这么嚣张的话。
姜静恩再次试图往外闯:“让开!”
“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两名保镖目光带着同情和哀求看向姜静恩。
他们也只是打工的啊!
姜静恩盯着两人看了一眼,狠狠的关上门,拿起手机给许敬贤打过去。
另一边许敬贤正在去上班的路上。
接通电话后问道:“怎么,关于刘思维的调查那么快就有结果了吗?”
“许部长,你先听我说,我爸把我关在家里了,要帮我辞职,他还要对你下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把你关起来了?”许敬贤打断姜静恩的话,怒喝一声:“谁给他的权利拘禁一位警卫?我现在就过来!”
他嘴角疯狂上扬,看来自己的挑拨很有效嘛,姜父的反应越激烈,姜静恩的反弹就会越强烈,所以姜父这么做相当于是在帮他攻略自己的女儿。
姜静恩听见这话心里感动不已,没想到许敬贤为了自己居然要直面她父亲的锋芒,那自己就更不能牵连他!
“谢谢你许部长,但没用的。”姜静恩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随即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答应辞职,并出国留学,然后嫁给他选的人,以此换取他同意不针对你,我不能连累你。”
“行,反正你嫁人后也能出轨,我们还可以再续前缘。”许敬贤说道。
本来还感动和悲伤交织的姜静恩听见这话顿时破防,羞恼不已:“你……”
“开个玩笑让你放松下心情,就给我一个小时试试,好吗?”许敬贤轻笑一声,语气温柔的打断了她的话。
姜静恩抿了抿嘴:“嗯,好。”
她对此是不抱希望,不过许敬贤都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忍心打击他。
等他试过不行,也就该死心了。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立刻给钟成学打去电话:“立刻抽调五十名义警……”
今天他就要让姓姜的老东西认识认识什么叫他代表的是大韩民国政府!
让他知道什么叫权力!
半个小时后,姜父吃完早饭就准备去仁川地检拜访郑检察长,让对方帮忙给许敬贤个教训,让他知道厉害。
“哇呜~哇呜~哇呜~”
就在此时一阵警笛声隐隐传来。
听着越来越近。
姜父和姜母愣住,对视一眼同时往外走去,然后就看见一辆又一辆防爆涂装的警车在自家别墅院门外停下。
车门打开后一个个戴着头盔,身穿黑色防爆服,全副武装的义警跳下车快速列队,五十人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直接将外面的路给堵死了。
“老公,这……这是怎么回事?”姜母一脸茫然的看向身边的丈夫询问道。
姜父也很疑惑:“不知道啊!”
楼上卧室的姜静恩自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但很可惜她窗户对着的是后院,所以看不见前院发生了什么。
五十名义警列成两排,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从队伍中间穿过,所有人瞬间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立正敬礼。
车停稳后一个警官上前弯腰开门。
许敬贤气定神闲的下车,面无表情的站在车门边旁理了理领带和西服。
“许敬贤!”姜父下意识脱口而出。
许敬贤扭头冲他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姜静恩警卫被非法囚禁在这栋别墅的某个房间里,立刻将其解救出来,有谁胆敢阻拦,就地抓捕!”
这就是权力。
“是!”五十人齐齐跺脚应道,声音直冲云霄,气势磅礴,如猛虎聚啸。
姜父闻言顿时气血上涌,没想到许敬贤敢如此大胆,肆意妄为,惊怒交加的大吼一声:“放肆!许敬贤你简直无法无天!你让他们进来试试!”
他对聚在前院的保镖喊道:“给我拦住他们!每人工资翻倍!放心,他们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不敢动手!”
姜父就不信许敬贤真敢冒着会被自己疯狂反扑报复的压力让警察攻进自己家里,更不信他真的不害怕自己!
正所谓财帛动人心,再加上相信姜父的煽动,十几名保镖还真就鼓起勇气挡在了院门前和外面的警察对峙。
“进攻!”许敬贤对姜父的叫嚣轻蔑一笑,平静的吐出两个字作为回应。
“是!”带队的警官立正敬礼后拿出面罩戴上,转身下令:“立刻投掷垂泪弹驱散非法武装人员,一队破门控制现场,二队三队救人,其余人原地待命保护许部长,听从他的指挥。”
“是!”所有人再次齐声应道,参与进攻的队伍纷纷拿出面罩戴上,抽出橡胶棍,横放在手中的防爆盾前面。
许敬贤则是转身坐进了车里,透过车窗点燃一根雪茄看着外面的场景。
十几名警察拉开垂泪弹丢进去,院子里顷刻烟雾缭绕,姜家的十数名保镖被呛得眼泪直流,捂着口鼻乱窜。
“咳咳咳!”“咳咳!不行了!”
“我投降!咳咳咳!我投降!”
“哐!”警察趁机强行破门,随后如狼似虎的挥舞着棍棒冲了进去,对着那十几名乱窜的保镖就是一顿殴打。
从军队转业的义警主打就是一个服从性,而且韩国军队霸凌频发,养成了他们阴毒险恶的性格,下手狠毒。
在镇压普通人这方面他们是行家。
橡胶棍带着呼啸之声打在保镖脸上瞬间鲜血淋漓,血珠飞溅在防毒面罩的透视镜上模糊了视线,见血后反而使得他们更加凶狠,狰狞尤胜恶鬼。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站在家门口的姜父看着这一幕都气傻了,浑身直哆嗦,双眼充血,许敬贤疯了吗!
仁川从没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
姜母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姜父的胳膊:“老公,怎么办,怎么办。”
另外两队警察直接无视姜父姜母冲进了别墅,每经过门口和楼梯就留下两人站岗警戒,其余人继续往上冲。
来到姜静恩卧室外,不等两名保镖说话就冲上去将其放倒,打开门对姜静恩敬礼:“姜警卫,我们奉许部长之命前来解救你,请跟我们离开。”
看着门外走廊上全副武装的义警和被摁在地上的保镖,姜静恩脑子里轰然炸开,目光呆滞的怔怔站在原地。
这就是许敬贤采取的办法?
为了救她出门。
居然直接调动警察攻入她家!
虽然她心里觉得太骇人听闻,胆大妄为,但同时又很兴奋和感动,毕竟又有几个男人能为她做出这种事情?
这不仅需要权力,更需要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激动,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带我去见他。”
“请把这个戴上。”领头的小队长拿出一个备用的防毒面罩递给姜静恩。
姜静恩戴上面罩后在数名义警的护送下走出别墅,此时外面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空气中还有些许催泪弹发出的烟雾没有散去,那十几名保镖头破血流的被义警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有姜父姜母平安无事,当然指的是身体上,心里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看着女儿出来,姜父目赤欲裂的咬着牙说道:“许敬贤他疯了!你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许敬贤将为他的肆意妄为付出惨烈代价!”
今天他可谓颜面扫地,如果不报复回去他会沦为整个仁川商界的笑话。
“那就让我跟他一起承担。”姜静恩此时早已经被感动得上头了,丢下一句话就迫不及待向许敬贤的车跑去。
姜静恩拉开车门钻进后座,一把扯掉头上的防毒面罩,呼吸尚未平复,胸脯剧烈起伏。
她看着许敬贤,眼眶还红着,妆也花了几分。
没说话,直接扑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狠狠压了上去。
许敬贤被她撞得后背抵住车门,手里的雪茄掉在脚垫上。他愣了一瞬,随即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熟稔地摸到她警服衬衣的扣子。
姜静恩的吻毫无章法,牙齿磕到他的嘴唇,舌尖慌乱地探进去,带着咸涩的泪味。
她的手也在扯他的领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发出一声闷哼,干脆去解他的皮带。
“急什么。”许敬贤低笑,气息喷在她唇上。
他翻身将她压在后座上,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一只手已探进敞开的衬衣里,隔着黑色的胸衣握住那团被警服衬衣撑得紧绷的丰满。
姜静恩身子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刚好看见车窗外远处的院门——姜父正被一排防爆盾堵在院内,隔得太远看不清表情,但那双充血的眼睛她想象得到。
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脊背窜上来,像是电流,又像是火烧。她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直视许敬贤,伸手把自己衬衣剩下的扣子全扯开了。
“来吧。”她说,声音发颤,但眼神倔强。
许敬贤没再废话。
他俯身含住她红润的下唇,手掌探入解开的衬衣,将胸衣往上一推。
那对饱满的雪乳弹跳而出,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他拇指碾过其中一粒,怀中的身子立刻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
指腹的薄茧刮过细嫩的乳晕,酥麻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肋骨蔓延到小腹。
姜静恩的呼吸顿时乱了,双手下意识攥紧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西服陷进肉里。
许敬贤低头,舌尖卷住另一侧的娇蕾,轻轻一吸。
“哦~”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往上挺,整个上身弓了起来。警裙还穿在身上,但大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侧。
奔驰车宽敞的后座此时显得格外逼仄。
许敬贤一只手探下去,摸到她警裙的边缘,顺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往上推。
丝袜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薄如蝉翼的尼龙料子绷在丰腴的腿肉上,指尖能感觉到底下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裙摆堆叠到腰际。他隔着丝袜摸到那片微微隆起的耻丘,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湿热温度。
姜静恩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死死箍在股间。
“怕了?”许敬贤抬头看她。
她摇头,散开的黑发黏在汗湿的腮边,嘴唇咬得发白。片刻后,她主动把腿分开了。
许敬贤的手继续动作。
丝袜被褪下,连同里面的最后一层布料一起被拉到膝弯。
她下半身彻底暴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中,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蜷曲,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上印着丝袜边缘留下的浅红压痕。
他的目光落在她最隐秘的地方。那里覆着一层稀疏的柔软,下面是紧闭的粉嫩缝隙,两片薄薄的花唇紧紧贴合,像从未被叩响的贝壳。
姜静恩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伸手去遮,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遮。”
他松开皮带,释放出早已怒涨的巨杵。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倒吸一口气。
许敬贤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敞开的胸脯,滚烫的雄根抵在那条从未被造访的缝隙上。
伞冠刚触到那两片娇嫩的外唇,姜静恩的身体就剧烈地弹了一下。
“等、等一下……”
他没急着进去。龟首在缝隙间缓慢地上下滑动,碾过藏在顶端的那粒嫩芽,每一次刮蹭都让身下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花苞渐渐湿润了。透明的浆水从缝隙中渗出,沾湿了肉冠,在反复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姜静恩的呼吸越来越重,原本紧张到僵硬的身体在快感的侵蚀下不由自主地松弛。蜜穴口开始翕张,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顶在门口的伞头。
“进来……”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快进来。”
许敬贤没有再等。他扶住粗壮的棒身,对准那已经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
龟首挤开了两片小小的嫩唇,撑开一个前所未有的入口。
紧窄的蜜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滚烫的媚肉本能地收缩,拼命推挤入侵的异物,却反而将那根肉柱绞得更紧。
“嗯——!”姜静恩的指甲抠进他的后背,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太胀了。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那股饱胀感从腿心一直顶到小腹深处,五脏六腑都被挤得移了位。
许敬贤停了一瞬。他感觉到前端撞上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正绷在龟首前,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姜静恩。
她紧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急促翕动,额角沁出细密的香汗。
两条长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趾蜷得发白。
“睁眼。”
她睁开眼,泪光模糊了视线。
许敬贤猛地一挺腰。
那层薄膜瞬间撕裂。整根肉杵一贯到底,伞冠重重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直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哦——!”
姜静恩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第二个音节,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丛。
身体内部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锐利的痛感从被贯穿的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后脑,炸得她眼前发白。
但同时,在剧痛之下,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在深处扎根。
子宫口被伞菇碾过的瞬间,一股酸麻从那里生出,像藤蔓一样缠绕着痛感往上爬。
许敬贤没有立刻抽动。
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蜜径正在疯狂地收缩、绞咬、排斥却又吮吸着入侵的肉茎。
处子之穴紧得不像话,每一道肉褶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棒身。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廓轻轻一扫。
“疼吗。”
“……疼。”姜静恩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紧接着又说,“别停。”
许敬贤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退出,肉冠刮过穴口那道刚被撕裂的环状褶皱,带出丝丝缕缕殷红的血丝,混在清澈的春液中,形成浅粉色的浆水。
然后又推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龟头碾开了花心口那条细窄的肉环,几乎要挤进娇嫩的孕袋。
“嗯~”这一声比刚才软了许多,尾音上扬,带着微微的颤抖。
车开始有节奏地晃动。
姜父站在院门口,隔着一排防爆盾和五十名沉默的义警,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奔驰在晨光中轻轻摇晃。
他想冲过去,却被面前冰冷的盾墙顶回来。
“混蛋!给我住手!”
没人理他。五十名义警纹丝不动,没有一个人回头。
车晃得更厉害了。
姜静恩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
许敬贤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座椅上,粗壮的肉柱在体内进出,冠沟剐蹭过蜜穴里每一处敏感点。
被反复碾过的肉壁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汁,最初的疼痛正被一波接一波的酸麻取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内回荡,被良好的隔音封存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的警裙还挂在腰上,衬衣大敞,胸前的饱满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荡,汗珠从乳沟滑落,沿着肋骨淌到肚脐。
许敬贤握住她的腿弯,将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打开,蜜穴暴露得更彻底,每一次插入都能比刚才更深。
“你爸在看着呢。”他贴在她耳边说,嗓音低沉。
姜静恩猛地睁眼,透过车窗看见远处父亲模糊的身影。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从被贯穿的地方炸开,沿着血管烧遍全身。
她的蜜穴骤然收紧,媚肉痉挛着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柱。
许敬贤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他掐住她的纤腰,开始加速,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首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贯到底。
“慢、慢点——噫!”姜静恩的话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太深……齁~”
脚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踩在冰凉的车窗上。
黑色丝袜绷在纤细的小腿上,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五根玉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足底因用力而浮现淡淡的粉色。
姜父看见了那只踩在车窗上的脚。
“许敬贤我草尼玛!”他歇斯底里地嘶吼,嗓子已经劈了,却还在骂,“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死!死!”
车内的姜静恩听见了父亲的叫骂声,隔着隔音玻璃只传进来模糊的嘶吼。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涌出,但嘴角却弯了起来。
报复的快感。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父亲越愤怒,她就越兴奋;父亲越丢脸,她就越痛快。
“快、再快点……”她搂住许敬贤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他的冲撞,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带给她疼痛与快感的巨根,“把我弄坏……齁哦~”
许敬贤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眼尾发红。
平日里冷艳矜持的姜警卫,此刻像发了情的雌兽,主动献出处子之身还不够,还要他更用力、更快、更狠。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座椅上,整个人压下去,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冲撞。
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不能再深,肉伞碾过G点,撞开花心,几乎要顶进娇弱的嫩宫。
“齁~~齁哦~~~”
姜静恩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她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快感堆积到了极限,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腿心的嫩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柱,一股滚烫的汁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反复碾磨的龟头上。
“去了——!”
她高潮了。
身体反弓成一座桥,后脑勺死死抵住车门,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蜜穴以惊人的频率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潮汁从深处喷出,沿着棒身与肉壁的缝隙挤出穴口,浸湿了臀下的真皮座椅。
许敬贤被她夹得尾椎发麻。
处子之穴紧致异常,高潮时的绞杀更是致命,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舔舐棒身,花心的小嘴拼命吮吸龟头,像要把他的魂魄从马眼吸出来。
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茎。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蜜汁与血丝的混合物,在昏暗的车内泛着淫靡的水光。
姜静恩失神地躺在座椅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刚刚被开垦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穴口泛着被撑到极限的艳红,一缕白浆混着浅粉色的血丝从里面缓缓淌出来,沿着臀缝滴在座椅上。
但许敬贤还没结束。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后座上,双手撑着车窗。
姜静恩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被摆弄成这个姿势时完全没有反抗,只是回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他从后面再次顶入。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更深,直接贯穿到底,伞冠撞上子宫口时发出沉闷的一声。
“噫~”姜静恩的膝盖一软,差点瘫下去,被他掐着腰才勉强跪稳。
车晃得更剧烈了。从外面看,整辆奔驰都在有节奏地上下颠簸,后车窗上雾气朦胧,隐约能看见一只白皙的手掌撑在玻璃上,五指张开又攥紧。
许敬贤这次没有刻意控制。
车外五十名警察的背影,远处姜父歇斯底里的叫骂,身下女人初经人事却热情似火的迎合——所有这一切叠加在一起,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深到让姜静恩发出短促的呜咽。
然后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首挤开花心那道娇嫩的肉环,抵在孕育生命的入口,精关一松。
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深处。浓稠的精浆填满了蜜穴的每一道褶皱,冲刷着刚刚被开垦的娇嫩宫门。
“齁~~~!”
姜静恩被那股滚烫的浆液浇得再次攀上高潮。
她感觉小腹深处被灌满了,那股热流从花心蔓延到整个小腹,肚子深处暖洋洋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身体痉挛着软倒,趴在座椅上大口喘息,汗湿的黑发黏在背上和脸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许敬贤缓缓退出。软下来的肉茎从穴口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浆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座椅上。
车内弥漫着浓郁的气味。汗水、处子血、爱液、精浆,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暖气的吹拂下更加浓烈,熏得人昏昏欲醉。
姜静恩趴在后座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之间的嫩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露出一个小小的红色洞口,里面还在往外渗着乳白的浆汁。
她闭上眼,泪痕未干的脸颊上浮起一抹餍足的红晕。放纵过后的羞耻感正在慢慢回潮,但此刻她太累了,累得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
许敬贤穿好裤子,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又帮她盖上一件外套。
“静恩你先休息休息,我下去跟你爸聊两句。”
姜静恩脸色通红,眼神迷离躺在座椅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累得不想说话,也不想动,任由身体陷在座椅里,感受着腿心传来的一跳一跳的胀痛和深处那股暖洋洋的饱胀感。
她想起刚才的疯狂,脸更红了。
当着父亲的面,在五十名警察的包围中,把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交出去了。
虽然有车遮挡,外面的人也看不见,但光是那份情境,就足够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
不过做的时候确实很刺激。
特别是想到父亲也在外面看着,她心里既羞耻又有种报复的快感。
那种快感比身体的快感更强烈,像是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许敬贤推开车门下车。晨光照在他身上,西装有些皱了,脖子上还留着几个深浅不一的红痕,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
他理了理衣领,朝院门口走去。五十名义警自动让开一条通道,盾墙分开,露出后面已经骂得嗓子嘶哑的姜父。
许敬贤走到他面前,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唇印:“姜会长,你女儿真润。”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姜父被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刺激得快疯了,气喘吁吁的低吼道:“我不会放过你!”
他在仁川那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肆无忌惮,胆大包天的人,一个小小的副部长检察官,谁给他的胆子?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你拿什么不放过我?”许敬贤不可置否的反问了一句,上前一步跟他面对面,眼神凶狠而冷冽的说道:“我不仅要你女儿,我还要你的家业!”
“你痴人说梦!”姜父咬牙怒骂道。
“那拭目以待好了。”许敬贤轻描淡写的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现场义警也有序的收队撤离,数量警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地狼藉。
……
“我现在家是不敢回了。”
姜静恩已经穿戴整齐,她坐在副驾驶上眼神水汪汪的看着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沉声说道:“我先给你买套房子住着,等你爸气消了再说吧。”
嗯,买房的钱当然是李尚熙出。
“只能这样了。”姜静恩叹气,随即又捂着脸羞涩的说道:“这回我在仁川上层圈子里的名声算是毁了,我爸也该彻底打消拿我联姻的想法了。”
之所以说是上层圈子,因为普通人根本不会相信这种荒唐事,也没有更多的途径求证,所以只会当是假的。
二十分钟后抵达了仁川警署。
“组长,部长,刘思维的资料查出来了,另外韩亚银行刘次长的车进了富川一条街道后就失去了踪迹,那条街上的监控当晚很巧的同时坏了。”
两人刚到警署,还没进姜静恩的办公室,一名警员就走上前来汇报道。
许敬贤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袋打开看了起来,刘思维,男,34岁,富川雅娱公司会长,其名下有多家娱乐会所和工厂,在富川是出了名的慈善家。
“这个人那么有钱,而且身份地位也不低,又乐于做慈善,怎么看也不像抢劫犯。”姜静恩喃喃自语说道。
但许敬贤觉得他嫌疑很大,不然跑去见寸头中年干什么?特别是刘次长失踪的地方正是富川,这太巧合了。
许敬贤继续往下看,刘思维并不是富川本地人,是五年前到的富川安家落户,用五年时间从无名小卒成为当地的商业神话,被无数人奉为偶像。
哪来那么多商业神话,许敬贤怀疑这家伙的钱全都是抢回来的,洗白后买房买地买产业,摇身一变当富豪。
“继续查,从他的生意,朋友,竞争对手,全部往前倒推五年的查!”
许敬贤将文件袋递给姜静恩,这只是刘思维个人的资料背景,有助于他了解对方,但对破案没有太大帮助。
“是。”姜静恩点了点头,走进警署后她又恢复了平时严肃冷峻的作风。
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调查刘思维时对方正在动员一次新的创收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