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将此次抢劫事件的劫匪堵在了城内,并布下天罗地网,他们是插翅难逃,请市民积极举报身边的可疑人员,为和谐仁川贡献力量……”
“广大市民不必感到恐慌,我代表检察厅和警署向全体市民保证,在三天之内,我们必将匪徒捉拿归案!”
记者会主要是起安抚民心,以及公布劫匪身形图发起通缉的作用,所以采取紧急直播的形式在电视台播出。
许敬贤之所以敢说出三天这个期限是因为他已经掌握了刘思维指使杀人的录音,抓不到劫匪,就先抓他嘛。
没有了刘思维出谋划策和在外面接应与配合,他倒要看那些匪徒怎么带着钱逃出城,随着不断搜查,与刘思维断了联系的匪徒肯定会沉不住气。
一旦他们铤而走险想逃就死定了。
而且三天这个数字也能震撼人心并且不长,让市民能够稳住情绪等待。
免得又他妈上街游行,围堵地检。
这些不懂体恤政府难处的刁民!
“呵,三天?这口气比脚气还大。”
一栋位于郊区的废弃老楼里,6楼客厅,十来名匪徒正在看电视直播。
听见许敬贤的豪言都是不屑一顾。
他们早就提前准备好了水和食物。
能足不出户的在这里待上一星期。
而警方的封锁不会持续那么久。
因为民众被影响生活和工作上的出行肯定会闹,最多两三天,警方就会出于社会层面的压力逐渐放宽封控。
等过两天警方的封锁松懈后,刘思维会先安排一位富川的公务人员过来帮他把钱取走,当然,这名公务人员肯定不知道他帮忙取的是什么东西。
然后劫匪再大摇大摆的返回富川。
神不知鬼不觉,许敬贤又怎么抓?
所以在劫匪们看来,他的三天期限就是个笑话,纯粹自己打自己的脸。
记者会结束,许敬贤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宋杰辉和姜静恩已经在里面了。
“部长。”两人连忙起身打招呼。
“辛苦你了。”许敬贤关上门,走过去搂住姜静恩,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松开他看向旁边的宋杰辉。
宋杰辉连忙将自己的脸伸了过去。
许敬贤轻轻拍了一巴掌:“滚。”
“我还以为这是都有的奖励呢。”宋杰辉摸了摸脸,阴阳怪气:“啧啧。”
“我不喜欢吃猪肉。”许敬贤说道。
宋杰辉恍然大悟:“也是,差点忘了许部长独爱海鲜,特别是鲍鱼。”
姜静恩似懂非懂面红耳赤,经常和许敬贤互相吃的她下意识夹了夹腿。
“录音呢?”许敬贤岔开话题。
宋杰辉当即从怀里掏出录音带。
许敬贤播放,听完后说道:“这份录音足以证明刘思维指使杀人,至于其他罪行,先抓了人再慢慢查,只要查出来的够多,他自己都会吐口。”
墙倒众人推,只要刘思维被抓,那很多不敢出声的人也就敢举报他了。
而刘思维这个人很自负,他拿犯罪当一门生意,当事业在做,不是那种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的罪犯,这种人在无力回天时会很主动的配合警方。
一是免得受皮肉之苦;二是反正罪名已经够多够重了,说不说都不影响量刑;三是想扬名,毕竟干了那么多大事都没人知道,未免也是种遗憾。
这就是为什么往往一个穷凶极恶的犯人被抓,却会牵出很多陈年旧案。
“恐怕不好抓啊,估计整个富川各个公务系统都被他腐蚀了。”宋杰辉面色凝重的感慨一声,今天如果不是支援来得及时,证人肯定会被抢走。
他当时是真不敢开枪,一旦他开枪的话可能两地警察也就会应激开枪。
最终变成一场警察内部的枪战。
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姜静恩也点了点头附和道:“以小见大,从今天那些警察就能看出富川方面对待刘思维的态度,他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煽动民众来制造混乱呢。”
毕竟在民众眼里刘思维是无私奉献的大善人,或多或少受过他的恩惠。
“这是一颗毒瘤啊,必须拔除,哪怕是引起混乱也得抓,只不过要从长计议严密策划。”许敬贤沉声说道。
接着又看向宋杰辉:“等这次的事结束,富川检察支厅的领导层肯定得大换血,地检会调过去一部分,到时候会有空缺,你准备升副部长吧。”
这里的换人指的不是全部判刑,而是追责主要领导,次要领导全调任其他地方,上面对体制内的自己人是比较宽容的,国家培养个官员不容易。
毕竟市政厅,警署,检察厅那么多领导都有问题,一次全部革职的话空出来的位置从哪里调合适的人填补?
而且这些人上面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真要严肃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不过富川市议会估计要清空大半。
因为当议员不需要什么专业性,仁川和富川有很多人都能够补选议员。
“多谢部长栽培!”宋杰辉很激动。
许敬贤又看向姜静恩说道:“你也一样,富川警方也得换血,肯定是从仁川警署抽调,所以你也升定了。”
“嗯。”姜静恩微微颔首,许敬贤之前就说过会提拔她,倒是并不惊讶。
看着风轻云淡的姜静恩,宋杰辉一阵羡慕,这就是领导的女人,根本不担心升不升职,自然也没什么波动。
只恨自己不是女儿身。
否则直接少走二十年弯路!
“部长,我先去审人。”宋杰辉很识趣的给狗男女腾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他走后,许敬贤一把将姜静恩揽进怀里,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她那条黑色警裙裹着的臀瓣又翘又圆,压在他腿上软弹弹的,有点坐不稳当。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她裙侧的拉链,又扯下自己的裤链,动作利索,三两下就把两人的裤装褪到了腿弯。
姜静恩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腿根一凉,紧接着一个滚烫的粗硕东西就抵了上来。
她猝不及防,秀眉微蹙,咬着红唇回头千娇百媚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还没瞪完,许敬贤便扶着她丰腴的胯骨往下一按。
硕大的肉菇挤开紧窄的唇缝,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直贯到底。
姜静恩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她优美的鹅颈向后仰去,靠在他肩头,小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噫——”。
她的蜜径被突然撑满,穴肉本能地绞紧,箍得那根粗茎几乎动弹不得。
许敬贤也不急着动,就这么深埋在她体内,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拨通了黄闵浩的号码。
另一只手则从她警服衬衣下摆钻了进去,隔着蕾丝胸罩攥住一团绵软饱胀的奶子,指缝夹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慢慢碾转。
“黄会长不忙吧?麻烦叫上大家今晚上一起吃个饭,方便的话可以把家里人带上,亲近亲近。”
富川市议员可能清空大半,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要告诉自己的朋友们。
赶紧先去投资几个人,等对方选上议员后富川议会不就被他们掌控了?
电话那头传来黄闵浩爽快的应答声。
许敬贤一边听,一边用腰腹暗暗往上顶了顶,埋在蜜穴深处的肉菇碾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姜静恩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小腿肚绷得笔直,鞋里的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开始自己摇了,腰肢缓缓扭动,蜜桃臀在他腿上画着圈,让那根填满她的粗杵在体内搅弄。
每一次扭动,肉冠都会蹭过她蜜径里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一波波荡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住喉间的呻吟,可那湿热的蜜穴却不争气地越绞越紧,温热的汁液顺着棒身淌下来,打湿了两人贴合的地方。
“许部长都有时间,我们大家自然是肯定也有,那今晚我定地方?”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许敬贤都还有心思约他们吃饭,这一看就是有要事相商。
而且他喜欢和许敬贤吃饭。
因为每次吃饭都代表有好事。
许敬贤听着黄闵浩的话,手上可没闲着。他从她衬衣里抽出手,转而探到她身前,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豆豆,用力一碾。
姜静恩差点咬碎自己的嘴唇。
她那双平日里冷厉威严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眶泛红,白眼仁微微上翻,瞳孔有些失焦。
津液从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滴落在警服的蓝色衬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腰肢扭得更快了,肉臀拍击在他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蜜穴里的媚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停嘬吸。
许敬贤哈哈一笑:“黄会长,还定什么位置啊,今晚在我家见就行。”
他现在不方便抛头露面,如果被人拍到他在外面嗨皮,那会被喷死的。
还是自己家里安全一点。
反正人又不多。
他家前后两个院子已经够用了。
此时他的粗茎被姜静恩绞得死紧,那湿热紧窄的包裹感让他额角也沁出了细汗。
但他忍住了,就这么不急不缓地享受着她主动套弄的快感,龟头被花心吸得酥麻,沟道软肉被蜜径里的褶皱反复刮蹭。
“既然如此那今晚上就要打扰许部长和许夫人了。”黄闵浩答应下来。
电话挂断的瞬间,许敬贤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他双手掐住姜静恩的腰窝,将她从腿上托起来。
她那被警裙裹着的蜜桃尻刚离开他的腿面,湿淋淋的肉菇便从紧咬的雌径里滑脱出来,扯出一声黏腻的“啵”响。
棒身上裹满了晶莹的浆水,在办公室的灯光下亮汪汪的。
“转过去。”他低声说了一句,手掌在她弹软的臀侧拍了一记。
姜静恩四肢发软,撑着沙发靠背转过身去。
她双膝跪在沙发上,腰肢下塌,那被褪到腿弯的黑色警裙绷在大腿中段,将两瓣雪腴的肉尻勒得愈发肥鼓。
她回头看他,那双平日里冷厉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眼角红得像抹了胭脂。
许敬贤没让她等。
他单膝跪上沙发,一手扶着她丰腴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粗杵,伞冠抵上那还在翕张吐露花浆的唇缝,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哦——!”姜静恩的脊背瞬间反弓,天鹅颈向后仰去,秀发散落在警服衬衣上。
那根巨物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褶,一路碾过每一寸娇嫩的内壁,直贯到底。
她的腔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许敬贤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扣紧她的柳腰,腰腹发力,开始大力挞伐。
每一次抽送都将那根粗茎抽到只剩菇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
两颗鼓胀的精囊拍击在她湿亮的肉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嗯、嗯、嗯——噫!”姜静恩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她那对饱满的胸脯悬在衬衣里,随着撞击节奏前后甩荡,蕾丝胸罩的钢圈勒着乳根,将两团软糯的奶肉挤得更加鼓胀。
衬衣扣子在胸前绷得死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
许敬贤腾出一只手,从她衬衣下摆钻进去,沿着滑腻的脊沟往上摸到胸罩的搭扣,两根手指一错就解开了。
束缚一松,那对绵软饱胀的奶子便坠了下来,隔着衬衣都能看见晃荡的弧度。
他攥住一团,五指陷入那软糯如年糕的乳脂里,指缝夹住硬挺的蜜豆碾转掐弄。
“齁——”姜静恩的呻吟变了调。
她的蜜腔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反复嘬吸体内的粗杵。
温热的花浆顺着棒身淌下来,在两人贴合处打出一圈细密的白沫,沿着她丰腴的腿根往下流。
她回头看他,那双眸子里的冷厉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迷的、失焦的迷蒙。
津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落在沙发的皮面上。
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臀尻翘得更高,让那根巨杵每次都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
“你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许敬贤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话,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改用肉菇抵住花心慢慢研磨,感受着那团软肉被顶得凹陷、再回弹的触感。
“嗯~”姜静恩耳根红透,咬着下唇不肯回话。
许敬贤也不急。他从她衬衣里抽出那只手,转而探到她身下,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豆豆,用力一碾。
“噫——!”姜静恩浑身一颤,两条修长的腿差点软倒。她的小腿肚绷得笔直。
“说。”许敬贤一边用拇指画着圈揉弄那颗颤栗的小珠,一边用腰腹继续深顶。
每一次撞击都让龟首碾过蜜径里那处微微凸起的嫩肉,再重重撞在花心上。
“威风……也是部长的人……”姜静恩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
她的脸蛋埋在沙发靠背上,警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衬衣下摆从裙腰里扯了出来,露出腰间一截白皙的软肉。
许敬贤笑了。
他直起身,重新掐紧她的腰,开始提速。
那根粗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的汁液被搅成细密的泡沫,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黑色警裙的裙摆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姜静恩的呻吟渐渐变得不成句子。
她那双平日里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眼白上翻,瞳孔涣散,脸上挂着一种崩坏的、痴态毕露的表情。
衬衣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两颗扣子,一团雪白的乳肉从衣襟里滑出来,硬挺的粉蕾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要来了——要来了——噫!”她的腔穴骤然绞紧,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驰骋的粗杵。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脊背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痉挛了几下,一大股温热的蜜浆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菇头冠上。
许敬贤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
但他没有停,也没有给姜静恩喘息的机会。
他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酥软的时候,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胯骨,将她两条腿从警裙里完全褪了出来。
那条皱巴巴的黑色警裙被他随手扔到办公桌上。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沙发上。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肩胛骨上,雪白的尻悬在半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缝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处粉嫩的唇瓣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翕张,吐出清亮的春露。
许敬贤没有急着进去。
他低头看着那里,拇指分开两片肥软的蚌唇,露出里面红嫩水润的肉腔。
那颗硬挺的朱蔻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沾着晶莹的蜜汁。
他用指腹轻轻弹了一下。
“齁——”姜静恩浑身一抖,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猛地夹紧。
他这才扶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巨杵,菇头挤开紧窄的唇缝,缓缓推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那根粗茎是如何一寸寸没入她体内的,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是如何被顶出一个微微的隆起。
姜静恩双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她的俏脸涨红,秀眉紧蹙,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顶到胸口。
许敬贤抽送得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到极致,肉菇碾开蜜径里的每一道褶皱,最后重重撞在花心口上。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茎在她体内进出,看着自己的精囊拍击在她雪白的尻上,看着她的花唇被翻进翻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部长……太深了……”姜静恩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和讨好。
许敬贤没理她。
他反而把速度提了上来,腰腹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送。
那根粗杵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姜静恩的两条美腿在他肩上晃荡,她的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足尖在空中乱蹬。
就在这时,许敬贤感觉到肉菇抵上了一个熟悉的肉环。
那是一个更窄更紧的入口,正随着姜静恩的呼吸微微蠕动。
他已经不止一次闯入这个地方。
他放缓了速度,用菇头慢慢碾磨那个紧闭的环口。
姜静恩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那双失焦的眸子猛地睁大,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和更多的期待。
她的小腹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花径里的媚肉绞得更紧了。
“别——别在那里——”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两条腿想从他肩上挣脱。
许敬贤压住她的腿,腰腹发力,龟首挤开宫口,缓缓推进那个滚烫的、从未被旁人触及过的孕室。
她平坦的小腹上,一个柱状的隆起逐渐显现,随着他的深入而变得更加清晰。
“噫——!”姜静恩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她的鹅颈向后仰到极致,秀发散乱地铺在沙发扶手上。
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那双翻白的眼眶里滚出几滴清泪。
她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但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又让她无法自拔地沉醉。
她的孕袋比蜜径更烫更紧,柔软的内壁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抚摸挤压他的菇头。
每一次抽送,肉冠都会刮蹭过宫口那个敏感的环带,带来一种不同于蜜径的酥麻。
许敬贤低吼一声,开始真正地冲刺。
他的粗茎在她娇嫩的宫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肚皮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连菇头的形状都能隐约辨认。
姜静恩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破碎音节,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被他撞得前后摇晃,那对被胸罩勒得鼓胀的奶子也在衬衣里甩荡不止。
“齁——齁哦——”她的眼白完全翻了上去,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舌头不受控制地歪在嘴角,津液淌了一脖子。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但那种崩坏的表情里却透出一种极致的快意。
许敬贤感觉到腰眼开始发酸,整根粗茎在她宫腔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深到不能再深,菇头撞击着宫底的软肉,两颗精囊拍击在她雪白的尻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好了。”他咬着牙低吼一声。
最后一次深顶,他将整根巨杵都塞进了她娇嫩的孕室里,菇头死死抵住宫底。一股滚烫的浓浆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灌进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齁——!”姜静恩浑身痉挛,足尖绷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种浆在宫腔里激荡、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将整个孕袋都灌得满满的。
她的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浆而微微隆起,像一个缩小版的孕肚。
许敬贤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他的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宫腔在绝顶后那有节奏的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不舍地吸吮他的菇头。
良久,他才缓缓抽身。
粗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啵”。
宫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还没完全闭合,一股浓白的浆液混合着她的花潮从那里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沙发的皮面上。
姜静恩瘫在沙发上,浑身酥软得像一摊泥。
她的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
衬衣皱成一团,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一团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留着指痕。
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妆容花得不成样子,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满足的的媚意。
她那双眸子半睁半闭,水光潋滟,瞳孔还有些涣散,但已经慢慢恢复了焦距。
许敬贤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蛋,又在她那被撞得泛红的臀尻上拍了一记,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那根还沾着浊浆的粗茎。
晚上,许敬贤回到家时带泳池的后院已经被赵大海提前带人布置好了。
各种酒水美食应有尽有。
八点钟,陆续有人前来。
都是拖家带口,以示亲近。
“许部长许夫人,打扰你们了。”
“欢迎大家来做客,玩得愉快。”
“黄会长来了,快快快,里面请。”
林妙熙盛装打扮,精心梳妆,身穿着红色一字肩长裙艳压全场,跟在许敬贤身旁笑语殷殷招待前来的客人。
一番吃吃喝喝后,只留下小孩和女人在院子里继续玩耍,其他人则都很默契的跟着许敬贤进了客厅谈正事。
许敬贤坐在最中间,抖了抖烟灰看着众人开门见山说道:“富川市地方议会即将大地震,将会有好几个缺额空出来,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想法。”
所有人闻言顿时是眼睛一亮。
“许部长的意思是……”虽然已经听懂了许敬贤的意思,不过还是得捧哏。
许敬贤微微一笑,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叼着烟说道:“大家一起合作推几个人在补选中上去,富川警署和检察支厅也将会有我的人,以后富川就是我们的地盘,这岂不美哉?”
他其实就是在干刘思维干的事。
刘思维什么身份,一个商人,一个罪犯,居然也敢搞这种事,活腻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当然好了,我们肯定百分百支持许部长,这是有益于大家的事啊!”
“对对对,我在富川还真有个参选议员失利的朋友,我们要是能把他推上去的话,保证对我们言听计从。”
“武有许部长,文有市议员,钱有我们,以后富川就是我们说了算!”
所有人都纷纷激动的表态支持。
富川是连接首尔和重要港口仁川市的纽带,同时也是首尔西部地区商业和工业中心及尖端半导体产业基地。
拥有人口80多万,韩国第八城。
其中蕴含的利益可一点都不小。
“那议会这方面就交给你们了,富川警署和支厅那边由我负责运作。”
“好了,正事聊完,出去喝一杯。”
许敬贤话音落下起身往外走去。
……
次日,18号早上。
许敬贤照例前往地检上班,走进检察室就看见里面有两个陌生中年人。
“许部长。”其中一人看见许敬贤进来连忙起身鞠躬,毕恭毕敬:“我是富川警署署长高远桥,久闻部长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气逼人。”
相比高远桥的拘谨,另一名中年男子倒是不卑不亢:“许部长,我是富川检察支厅的次长检察官车佑宁。”
从级别上来说他高于许敬贤。
高远桥怕一个人来仁川被许敬贤羞辱得太狠,所以请车佑宁来撑场面。
“呵呵,你们倒是来得正好。”许敬贤不明意味的笑了笑向办公室走去。
车佑宁见对方如此轻视自己,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但没有发作,只是脸色阴沉了几分跟着走进办公室。
高远桥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然后把门关上,姿态放得极低:“请许部长息怒,昨天的事我一无所知,等那些混蛋回去后我肯定会好好教育。”
先把自己从中摘出去再说。
“我看该教育的不是他们。”许敬贤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冲着咖啡,一边风轻云淡的说道:“而是你这个署长。”
“许部长说的是,都是我管教不力才发生这样的事,我负主责。”高远桥不敢为自己辩驳,老老实实认错。
许敬贤端起咖啡转身抿了一口,看着他轻飘飘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不用回去了,署长也别当了,直接交代一下你和刘思维的问题吧,来人。”
赵大海立刻带着人推门而入。
“带高署长去侦询室做笔录。”许敬贤又喝了口咖啡,语气平静的说道。
赵大海看着高远桥:“请吧。”
“许敬贤!你不要欺人太甚!”高远桥怒斥一声,他万万没想到许敬贤不放人就算了,居然还要把他也扣下。
同时他心里还有些恐慌,对方敢这么做是不是真掌握了刘思维的证据?
车佑宁连忙出来打圆场:“不知许部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思维刘社长和高署长都是对我们富川有诸多贡献的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车次长说有误会。”许敬贤走到高远桥面前,拍了拍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呢,觉得有误会吗?”
“啪!”随后还不等高远桥回答就是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了他脸上,厉声怒骂道:“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截我派去的人?还敢对我的人拔枪?你他妈眼里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我!”
他很久没那么火大过了,昨天的公路堵截行为就是赤裸裸在打他的脸。
他收起獠牙,不等于是拔了獠牙。
“许部长,你有些欺人太甚了!”车佑宁脸色一冷,语气不善的警告道。
“哗啦!”许敬贤反手将咖啡泼在他脸上,冷冷的说道:“你他妈冷静冷静重新组织好语言再跟我说话,刘思维完蛋了,你要跟他陪葬是不是?”
车佑宁气得脸色青白交加,拳头反复握紧了又松开,许敬贤的话让他心里有点没底,最终是没有再敢开口。
高远桥此刻也是脸色煞白。
难道刘思维真的要完蛋了?
“这就对了,该闭嘴时闭嘴,我对自己人一向很宽容。”许敬贤抽出手帕帮车佑宁擦脸,淡然说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今天先别回去了,好好在地检参观参观,就当是旅游了。”
他让高远桥亲自来仁川领人,除了是想出口气,就是想趁他来的时候将其扣下,这样富川警署就群龙无首。
在抓捕刘思维的时候安排个检察官过去便能控制局面,防止警方乱来。
但没想到还搭了个检察支厅次长。
买一送一了属于是。
“对了,地检人多,手机拿来我先帮你保管,免得掉了。”许敬贤将擦完车佑宁脸的手帕塞进他怀里说道。
车佑宁现在心里已经确定刘思维真的要完蛋了,拿出手机脸上挤出个勉强的笑容:“麻烦许部长了,谢谢。”
他现在只求自己还能保住职位。
“自己人嘛,到这儿就跟回家一样不要拘束。”许敬贤转身将手机递给赵大海:“给车次长保管好,再安排一个人给他当向导,要接待妥善。”
“是。”赵大海答道。
许敬贤又指着高远桥说道:“顺便把这坨带走,让他从我面前消失。”
“许部长,给我次机会,求求你了给我次机会吧。”至此高远桥已经彻底慌了神,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许敬贤的小腿苦苦哀求,泪流满面。
“阿西吧!混蛋,别弄脏我的新裤子啊。”许敬贤毫不客气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厌恶的挥了挥手:“拖走。”
两名搜查官立刻上前强行把高远桥提了起来,一左一右的架着往外拖。
“许部长!许部长开恩啊许部长!”
高远桥还在嘶声大吼,直到被拖出检察室后声音才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车佑宁咽了口唾沫,心有戚戚。
赵大海鞠躬后走出办公室。
“多谢许部长高抬贵手,我刚刚有些不太礼貌,请许部长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计较。”在办公室里就只剩下许敬贤和车佑宁两人时,车佑宁没了领导包袱,点头哈腰的向许敬贤道谢。
许敬贤微微一笑:“我这个人很大度的,特别是对自己人,这次之后我有不少同事会调到富川支厅,还要麻烦车次长多多关照关照他们才是。”
他又不是监察科的,而且跟车佑宁没有私怨,没必要对其赶尽杀绝,留下他,反而是对自己更有利的选择。
“一定一定,请部长放心。”车佑宁毕恭毕敬,支厅大换血的话以前的手下被调走,他也需要新人支持自己。
许敬贤笑容更加和煦了:“那车次长先去参观吧,说不定有一天你也会调来地检,先熟悉熟悉工作环境。”
车佑宁暗道这大可不必,现在让他来仁川地检当检察长,他都不想来。
“那就不打扰许部长工作了。”车佑宁始终保持笑容,话落后转身离去。
许敬贤给钟成学去打电话,让他召集警署高层开会,制定对刘思维的抓捕计划,今天就是动手的最佳时间。
虽然富川警署已能轻易控制,但以刘思维在富川的名声和地位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要抓他同样是个大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