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天边泛起鱼肚白。
昨夜窗户没关,屡缕缕晨风从缝隙中涌入,拂过李富真白嫩的脸庞,她隐约听见一阵哽咽抽泣的哭声,感觉头疼欲裂,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稍微缓了一下后思绪逐渐清明,有种被加塞的感觉,脑海中开始出现一些残缺的画面,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昨晚她完全沦为了许敬贤的玩具。
幸好她当时意识不怎么清醒。
不然高傲的肯定难以接受。
“呜呜呜~呜呜呜~”
耳畔传来的一阵哭声打断了李富真的思绪,扭头一看,才发现是嫂子林诗琳一丝不挂的坐在床头抽泣,秀发凌乱,梨花带雨,当真是我见犹怜。
“嫂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富真瞬间就懵了,脱口而出。
她昨晚醉得太深,脑子里只有一些自己被许敬贤加塞的片段,根本没有林诗琳的戏份,可看嫂子这副模样……
她已经隐隐预感到发生了什么。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你还说!”林诗琳咬着红唇满脸羞愤的瞪着她,哽咽道:“你自己没老公想找许敬贤解决一下需求我也不会传出去,为什么非要拉着我!我怀着孩子怕被你们两个醉鬼伤到,根本不敢反抗,呜呜呜,我的清白没了。”
林诗琳话音落下捂住脸嚎啕大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
李富真脑子里轰然炸开,宛如狠狠的被锤了一下,看着嫂子伤心欲绝的模样,她几次想开口安慰但却又根本说不出话,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虽然她对大哥有意见,但也没想亲手给他戴绿帽啊,还害得嫂子失身。
幸好没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然她这辈子也无法面对大哥。
“许敬贤呢?他人呢?”
李富真很快就发现许敬贤不在。
“李小姐。”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浴巾的许敬贤从阳台外回到了房间,嘴里叼着半支烟,眉头同样也皱得很深。
李富真抓起枕头砸了过去,半是真心责怪半是推卸责任的骂道:“阿西吧你个混蛋!我醉得不省人事,难道你也醉了吗?为什么要碰我嫂子!”
她知道男人如果真醉了,是硬不起来的,根本没有醉驾加塞的能力,所以许敬贤在昨天晚上肯定是清醒的。
“是你非要拉着她上床的,我昨晚也喝了不少,在酒精刺激下哪个男人拒绝得了利太太这种美女?”许敬贤坦然承认自己是清醒的,但也不全是自己的责任,李富真才是罪魁祸首。
李富真骂道:“你居然还在狡辩……”
“够了!”林诗琳大吼一声,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的说道:“是你非要让他弄我的,你动手扯了我的裙子。”
李富真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半响才有些自责和痛苦的捂住了脸:“嫂子,对不起。”
既然林诗琳都这么说了,那自己果然才是始作俑者,毕竟嫂子她作为昨晚上唯一的受害者,总不会说假话。
“算了,事到如今,我难道还能杀了你不成?”林诗琳无奈的摇摇头。
许敬贤走过去,伸手去搂李富真。
李富真甩开,背过身,裹着被单的肩膀绷得死紧。
许敬贤强行把手掌扣在她后颈上,指尖探入汗湿的短发,将她整个人扳回来按进怀里。
他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根,气息压得极低:“事情已经这样了,绝对不能让李公子知道。这是我们三个的秘密,否则我们的下场都不会好。明白么?回答我。”
李富真抿着嘴,但终究没有再挣,但对此却很赞同,因为事情传出去先别说会沦为笑柄,她哥都会视她如仇寇。
毕竟嫂子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
事情的后果取决于她的决定。
“我知道轻重。”林诗琳低声道,她不着痕迹的跟许敬贤交换了个眼神。
许敬贤眨了眨眼,嘴角弯了一下,随即又压回沉重自责的弧度。
“谢谢嫂子。”李富真长长松了口气,肩膀终于垮下来。
下一秒她又掐住许敬贤腰侧的软肉,拧了足足半圈,不甘心地说:“倒是便宜你这个混蛋了。”
许敬贤攥住她那只掐人的手腕,猛地往前一推。
李富真仰面跌进被褥里,花容失色地惊呼一声,湿漉漉的短发铺散在枕头上。
她刚想撑起上半身,许敬贤已经单膝压进她双腿之间,俯身捏住她的脸颊,拇指挤进她嘴角,撬开牙关,指腹压住她湿软的舌面。
“反正一次也是错,两次也是。昂,张嘴。”
他的手指在她舌面上搅了两圈。李富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想偏头躲,却被捏得更紧,口水沿着腮帮淌到耳朵根。
林诗琳从床角爬过来,一条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两只胀着青色血管的乳房。
她跪到许敬贤身后,白净的手指从他腰侧绕到前面,灵巧地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柱从内裤里掏出来。
她的手心裹住伞冠揉了一圈,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黏在她虎口上,拉出一道银丝。
“富贞姐,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林诗琳歪着头,从许敬贤肩侧探出脸,“嫂子帮你验验。”
她的手顺着许敬贤的小腹探下去,越过那根挺翘的肉根,直接探进李富真裹着黑丝的大腿之间。
丝袜裆部昨天夜里就被撕出个破洞,此刻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穴口毫无遮掩。
林诗琳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黏腻的蜜裂往上一刮,指缝里全是滩温热的浊白。
她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李富真眼前,拇指和中指缓缓分开,拉出一道黏稠的桥。
“这是什么?嗯?昨晚灌进去的东西还没流干净,今天又沁出新的了。”林诗琳把手指伸到李富真嘴唇上,将那滩黏腻抹在她唇瓣上,“你自己尝尝。”
李富真的脸烧成绛红色,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想闭紧嘴,许敬贤掐着她脸颊的手指一用力,牙关又被撬开。
林诗琳的手指探进她嘴里,指腹压着她的舌根,把那滩咸腥黏稠的液体抹匀在她舌面上。
“咽下去。”许敬贤说。
李富真的喉头滑动了一下。
“这才是我的公主该有的样子。”许敬贤松开她脸颊,低头含住她一只被黑丝裹着的乳尖。
丝袜的网纹摩擦舌面,他隔着丝袜用牙尖叼住往外扯,李富真的腰肢猛地弹起来,一双黑丝小腿蹬了两下床单。
林诗琳从身后贴上来,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压在他背脊上,乳首硬挺地在他肩胛骨上画圈。
她的手指还在李富真腿间揉弄,碾着那颗颤栗的嫩芽打转。
另一只手攥着许敬贤的肉根,拇指摩着伞冠底下的沟棱,指尖在那道软肉上反复刮蹭。
“富贞,被嫂子玩舒服吗?”林诗琳的嘴唇贴着许敬贤的耳根,气音却直往李富真耳朵里钻,“还是说,更喜欢昨天夜里他用大鸡巴肏你的感觉?”
李富真闭上眼,咬着下唇,眼泪从眼角淌进发鬓。
许敬贤直起身,把她翻过去。
她的脸埋进枕头,蜜桃臀被迫翘高,黑丝裹着的臀瓣被掰开,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残精和新沁出的蜜汁。
他扶着肉根用龟头在穴口碾了一圈,蜜汁涂满整个伞菇,然后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呜啊——!”
李富真攥紧床单。
后入的体位让肉根进得比昨晚更深,伞冠撞在子宫口上,顶得那个还在往外渗残精的肉环一阵痉挛。
她的腰窝深深塌下去,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去套弄那根撑得她满胀的肉柱。
许敬贤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挺送都把臀肉撞得荡开肉浪,囊袋甩在她腿根上发出脆响。
他抓起散落在床上的丝袜,把她的手腕绑在身后。
黑色丝袜勒进白皙的手腕皮肤,绞出两道红痕。
手腕被丝袜绞紧的勒痕还在发烫,李富贞埋在枕头里的闷哼声越来越碎,臀峰被迫翘高,黑丝裹着的腿根抖得像筛糠。
他每次挺送都把囊袋甩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啪的一声黏腻脆响,再抽出来时棒身挂满浊白的残精和新沁的蜜汁,拉出银丝滴在床单上。
“嫂子。”许敬贤偏过头,冲床角扬了扬下巴,“别光坐着看。过来,把她嘴堵上。”
林诗琳裹着被单挪过来,隆起的孕肚在薄被下撑出浑圆的弧线。
她跪到李富贞面前,伸手托起那张埋在枕头里、泪痕和汗水糊成一片的脸。
李富贞的眼眶红得厉害,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出深印。
林诗琳用拇指撬开她的牙关,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去,指腹压住舌根。
“舔。”
李富贞的舌尖在林诗琳指缝间瑟缩了一下,随即乖乖裹上去,津液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尖。
林诗琳另一只手摸到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着,低头看李富贞含着她手指吮吸的痴态,鼻息渐渐重了。
“富贞的舌头好软。”林诗琳把手指抽出来,换自己凑上去,含住李富贞的下唇吮了一口,舌尖抵开齿缝钻进去搅弄。
两个人唇舌交缠的水声黏腻得拉丝,李富贞被吻得喘不上气,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闷哼,却被林诗琳捧住脸加深了这个吻。
许敬贤从后方看着这一幕,腰胯的挺送骤然加快。
他俯身贴上李富贞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黑色丝袜攥住她一只乳房。
丝料被乳尖顶出凸粒,他用指缝夹住那颗硬挺的小粒往外扯,李富贞的腰肢弹起来,嘴还被林诗琳堵着,叫声闷成呜呜的颤音。
“夹这么紧,被嫂子亲着就这么爽?”他贴着她耳根,气息压得极低,“昨晚可是你先动手的。现在装什么可怜?嗯?”
李富贞闭紧眼,泪珠从睫毛缝里挤出来。
她想摇头,却被林诗琳捧住脸固定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串急促的呜咽。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重,肉根贯满了整个蜜腔,伞冠碾过那圈还在收缩的肉环,挤进更深的地方。
她小腹里灌了一夜的残精被搅得咕啾作响,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小股白浊,沿着大腿内侧淌进丝袜破洞里。
林诗琳松开她的唇,捧着她的脸让她偏过头来。
李富贞那双好看的杏眸此刻湿漉漉的,眼白泛红,瞳孔失焦地晃着。
林诗琳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水痕,自己凑到许敬贤那边,伸出舌尖舔他的嘴角。
“欧巴。”她的气音带着喘,“富贞里面全是昨晚灌进去的东西……你这次再灌一道,她肚子会不会鼓起来?”
“那就灌到她装不下为止。”许敬贤攥紧李富贞的胯骨,冲刺的幅度拔到最大,囊袋拍在她腿根的声响又密又脆,“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两道皱痕。
她双臂被绑在身后使不上力,脸被林诗琳按在枕头上,只能高高撅着屁股承受身后那股要把她撞散的力道。
伞冠在蜜径深处膨胀,那圈棱沟刮过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褶,李富贞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小腿肚子绷出两条优美的弧线。
她终于从枕头里抬起脸:“慢、慢点……太深了呜啊——!”
话没说完就被一次深捣截断。
许敬贤整根没入,肉菇抵在子宫口上碾了半圈,随即腰眼一麻,滚烫的热浆一股股灌进去,打在肉环上溅开。
李富贞被烫得浑身痉挛,被绑住的手腕挣了两下丝袜结,没能挣开,只能用膝盖往后蹬床单,却被他掐住腰死死钉在原处。
“别躲。灌进去的东西你敢漏一滴试试。”他咬着牙,按住她腰窝等最后一股精团也射干净了,才缓缓退出来。
棒身从紧窄的蜜裂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随即大股白浊从穴口涌出来,沿着腿根淌成四条小溪,把黑丝染出一片黏腻的光泽。
许敬贤翻身靠坐在床头,那根半软的肉根上还挂着残精和蜜汁的混合物,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晶亮的长丝。
他伸手扣住林诗琳的后颈把她拉过来,用拇指撬开她的嘴,把沾满狼藉的棒身塞进去。
林诗琳唔了一声,舌头裹上去,从根部舔到伞菇顶端,把那一层黏稠的浊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头滑动时发出咕嘟一声清晰的吞咽响。
“嫂子舔得真干净。”许敬贤捏了捏她腮帮,把她推倒在李富贞旁边,“趴好,手撑着床。”
林诗琳顺从地翻过身,双手撑住床垫,膝盖分开跪稳,屁股翘起来。
她不敢把肚子压下去,只能把腰塌得更低,让隆起的小腹悬在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陷得极深,圆润的臀瓣向上翻开,那条被孕激素染深的蜜裂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汁液挂在外缘,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许敬贤跪到她身后,用手抹了一把那处湿滑的缝隙,指尖碾着那颗藏在褶子里的嫩芽揉了两圈。
林诗琳闷哼一声,整个胯骨都哆嗦了一下,悬着的小腹微微发颤。
“怀着孩子还流这么多。”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中指缓缓分开,拉出一道黏稠的桥,“刚才看着富贞挨操的时候就在流了吧?馋了多久了?”
“欧巴……”林诗琳的声音软得发飘,“轻点,别压肚子。”
“知道。”他扶住她的臀侧,龟头在泥泞的裂口上碾了一圈,让整颗伞菇都涂满黏滑的蜜汁,然后慢慢顶进去。
腔径因为孕期的缘故更加窄紧湿热,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绞得他刚射过的龟头发麻。
他仰头闷哼一声,停了两秒等那股酸胀劲过去,才开始缓缓抽送。
李富贞侧躺在枕头上喘气,被绑住的手腕解开了,丝袜在腕上留了两道红印。
她把脸埋进林诗琳的肩窝里,一只手搭上她隆起的小腹轻轻揉着,掌心感受着肚皮下那个小生命的胎动。
林诗琳偏过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鬓,两个人的呼吸交杂在一起,湿热得像浴室里的水汽。
许敬贤的节奏放得慢而深,每次挺入都让整个蜜腔的软褶被撑开再合拢,伞冠蹭过那处略糙的G点时,林诗琳的臀腿就会猛地夹紧,悬着的孕肚也跟着缩一下。
许敬贤俯身贴住她的后背,一边挺送一边把手伸到前面去,替她兜住悬着的小腹托稳,林诗琳把脸埋进李富贞的肩窝里,喉咙里溢出一串被撞得碎断的喘息。
身后的棒身加快了,伞冠一次次碾过那圈敏感的肉环,挤开的瞬间咕啾作响,蜜汁和刚才涂上去的润滑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淌出来,沿着腿根滴在床单上。
李富贞的掌心贴着那片滚圆的肚皮,感受着里面细小的动静,眼眶又红了一圈。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在林诗琳汗湿的发鬓上来回蹭着,像在道歉,又像在安抚。
许敬贤直起身,双手托高她的屁股把角度调深,伞菇对准那片被撞得凹陷的宫口碾进去半圈。
林诗琳的脖子猛地后仰,腰肢弹成一道反弓,悬着的肚子剧烈收缩了两下,随即一股温热的潮汁从她前端喷出来,淋在自己腿上和许敬贤的小腹上。
“去了——呜啊!”她攥紧李富贞的手,整个人抖了足足十来秒才软下去,膝盖在床单上滑开,若不是许敬贤托着她的小腹,她早就趴下去了。
许敬贤没给她缓的时间,顺着高潮痉挛的腔径继续冲刺,那些还在抽搐的软肉把他裹得更紧,龟头每次挤进去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他咬紧后槽牙,腰胯猛挺十来下,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攥住两只乳房,最后一次深捣整根埋到底,闷哼着灌进去。
热精打在宫口上,林诗琳又痉挛了一下,肚皮肉眼可见地鼓起个小包。
他拔出肉棒后林诗琳身子软了下来,侧躺回床上,把李富贞揽进怀里,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一个平坦一个隆起,四条裹着黑丝的小腿交叠缠着,从腿根到膝盖全沾满了黏腻的浊液和蜜汁。
许敬贤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小腹上的潮汁和残精,又把腿间那根半软不软的肉根擦干净,随手把纸团丢进废纸篓里,穿上衣服抽身离去,而林诗琳和李富贞保持着缠抱的姿势一动不动,被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床下去了。
两个人的肌肤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珠光。
床单湿了大半,精液、蜜汁、汗水、乳汁的混合气味裹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散不去。
李富贞迷迷糊糊地把脸往林诗琳颈窝里埋了埋,含混地说了一句:“嫂子……对不起……”
林诗琳没睁眼,拍了拍她的后背,嘴唇动了动:“回笼觉……睡醒再说……”
此时八点多,天已经大亮。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刚走出酒店手机就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黄明宇,他还愣了一下,他都快把这个好大哥给忘了。
毕竟黄明宇近几个月没存在感。
“喂,大哥。”许敬贤接通电话。
黄明宇声音爽朗:“敬贤呐,我来仁川了,有时间陪我吃个早饭吗?”
此时他正在一家豪华酒店的餐厅里用早餐,因为他刚到仁川不久,还没找好住的房子,所以暂时落榻酒店。
“大哥你出院了?”许敬贤先是惊喜的问了一句,接着又责怪道:“真是的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来接大哥你,这让我怎么过意得去。”
虽然因为黄明晨的关系,使他对黄明宇一直有所警惕,但是同时又必须保持尊重,因为全首尔都知道他们是好兄弟,而且在之前的车祸中黄明宇抗住全部伤害,相当于救了他一命。
救命之恩,生死之交,兄弟相称。
他如果对黄明宇不敬,那传出去后便是个白眼狼,就连上级都会担心提携了他后会不会被反咬一口之类的。
所以他在表面上必须做足姿态。
“刚出院不久,知道你忙,就没通知你,这不,现在知道你忙完了,第一时间就打给你。”黄明宇笑着道。
许敬贤热情而欢喜的说道:“你把地址发我手机吧,我现在就过来。”
“好,我等你。”黄明宇挂断电话。
许敬贤又给林妙熙打了个过去,语气温和的说道:“妙熙,我昨晚送完李小姐她们后遇到了黄明宇大哥,喝多了就没回来,今晚我们一起过。”
昨晚是平安夜,大嫂回家了,而他跟李富真和林诗琳在酒店鬼混,把老婆一个人丢在家,多少是有点畜牲。
但现在却有了个很好的借口。
“明宇哥来仁川了?那你可要把他招待好。”本来林妙熙对许敬贤平安夜彻夜不归的行为还有点意见,但一听是在陪黄明宇,顿时就原谅了他。
因为她也很感谢黄明宇,要不是他当初阴差阳错的要帮许敬贤开车,许敬贤肯定会在那次车祸中身受重伤。
许敬贤说道:“放心吧,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肯定让他宾至如归。”
又聊了两句后夫妻俩才结束通话。
许敬贤来到黄明宇入住的酒店,走进餐厅,此时正值早餐时间,里面人来人往,他好一会儿才找到黄明宇。
“明宇哥,好久不见。”许敬贤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背,然后绕到他前面的位置坐下,对靠过来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说道:“来份跟他一样的就行。”
昨日四女。
他现在也急需要补充一下能量。
“好的许部长,您稍等。”端着托盘的服务员微微鞠躬,随即转身离去。
在钱给足的情况下,上的都是当代一流的医疗器械,所以黄明宇恢复得很好,脸上几乎看不见疤痕,他笑着说道:“看来你在仁川比我想象中还吃得开啊,随便个服务员都认识。”
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许敬贤,黄明宇就是一阵咬牙切齿,受无妄之灾的自己在医院躺了几个月,这家伙倒是混得外面风生水起,着实是可恨啊。
“仁川乡下地方,不比首尔,在首尔我算个屁?倒是在仁川,认识我的还真不少,所以哥你来了仁川,肯定让你玩尽兴。”许敬贤豪爽的说道。
黄明宇摇了摇头:“我这次可不是来玩的,我接手了这边的公司,以后常驻仁川,许部长可要多多关照。”
他莞尔一笑,举起装牛奶的杯子当做酒杯示意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
“哦?这是好事啊,以后我们兄弟就能常见面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便是。”许敬贤大喜过望。
黄明宇放下刀叉:“说起来我现在还真有件棘手的事想麻烦敬贤呢。”
草,我他妈就是说说而已。
你居然还真要我帮忙啊!
“哦?大哥请讲。”许敬贤虽然心里在吐槽,但却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黄明宇叹了口气说道:“仁川这边分公司社长调走,我空降而来,副社长心有芥蒂,并且公司关键部门都是他的人,对我阳奉阴违,怕是准备看我笑话,敬贤可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些贱皮子,不过是给他家打工的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居然敢给他添堵,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他想利用许敬贤先把刺头给拔了。
“这事简单,明宇哥你回头把他们的资料给我一份,大韩民国是个法治国家,那么多条法律,总有一条会适合他们。”许敬贤意味深长的表示。
他心里已经警惕起来,黄明宇今天让他帮忙罗织罪名排除异己,那等到明天呢?后天呢?要是让自己帮他打压其他商人,不公平竞争又怎么办?
仁川很多商人可都是给他送过钱的朋友啊,到时候他又如何平衡两者?
黄明宇哈哈一笑:“多谢敬贤。”
他终于占到许敬贤的便宜了!
不容易,真的不容易啊!
黄明宇险些激动得当场落下热泪。
“明宇哥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许敬贤微微一笑,接着又话锋一转问道:“嫂子没跟着一起来?”
他怀恋黄夫人娇小婀娜的娇躯了。
“没有,我在仁川待不了多久。”黄明宇摇了摇头,压榨完许敬贤,捞到足够的利益之后,他就会重回首尔。
许敬贤点了点头,有些小失望。
就在此时他点的早餐送上来了。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的融洽。
一派兄友弟恭之景象。
……
25号当天下午,李富真就和林诗琳回了首尔,主要是李富真害怕再待下去的话,许敬贤会把她没出生的大侄子给捅掉了,那她可就罪孽深重。
而许敬贤则陪了林妙熙一整天,度过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俩人的圣诞节。
26号又开始上班,许敬贤帮黄明宇把他公司几个反骨仔处理了,随便按了个罪名丢进拘留所里关上几天。
相信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就会领悟到金钱诚可贵,权力价更高,但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宝贵道理。
千禧年在忙碌着悄无声息的过去。
时间转眼来到了2001年1月1号。
韩国也是过元旦节的,放假两天。
一号当晚,许敬贤在碧海蓝天宴请了地检全体检察官和一些政商人士。
包括黄明宇许敬贤也送去了请柬。
毕竟一年到头了,贪官集团也该开个年会了,拿出钱大家嗨皮嗨皮,总结过去,把握现在,展望一下未来。
包间内灯光昏暗,音乐嘈杂,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体面人们在这里都本相毕露,搂着美女,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谈笑风生,尽显下流姿态。
包间中间的舞台上还有特意请来的女团在跟随音乐劲舞,穿着露腰短袖和超短裤十分火辣,等跳完舞后她们就得下来陪酒,哄开心在场的众人。
这里的奢靡画面传出去肯定会引起国民的讨伐,所以为了不让国民们在新的一年心情不好,许敬贤安排了人搜身,严禁任何电子物品带入包间。
他真是为国民们操碎了心啊!
“呼呼呼~大家都请安静,听许部长讲两句。”女团跳完一支舞后,宋杰辉走到舞台上拍了拍话筒大声说道。
包间里嘈杂的声音逐渐消失,变得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舞台聚集。
身穿白衬衣,打着领带,西裤配皮鞋的许敬贤端着酒杯缓缓走上舞台。
“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是谁带头,掌声逐渐激烈。
许敬贤把酒杯递给一旁的宋杰辉。
然后一手握着话筒,另一只手抬起来做个收声的手势,全场骤然安静。
黄明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再次感受到许敬贤在仁川的权势,至少掌握地检大权的他在司法口他属于说一不二的存在。
不过越是这样,对他的好处越大。
“新的一年,我们要赚更多的钱!”
“好了,讲话结束,尽情嗨吧!”
许敬贤话音落下,便从宋杰辉手中接过酒杯高高举起,脸上尽显恣意。
“芜湖~”
“敬许部长!”
“干杯!”
全场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欢呼。
这么开心的日子,大家都只想吃喝玩乐,没人想听又臭又长的讲话,所以许敬贤简言意骇,直指核心的发言合所有人的意,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看着下方狂欢的人潮,许敬贤微微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搂住一个身材性感女团成员走下了舞台。
来到黄明宇身边坐下,一只手顺着女团成员的领口钻进去,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往她嘴里灌:“一杯二十万。”
女人一听这话,顿时乖巧的张嘴。
这个价格,别说让她喝酒。
喝别的也心甘情愿的张嘴接着。
“这么漂亮的姑娘,敬贤你这么欺负她可不太好。”黄明宇怜香惜玉。
许敬贤拿开女人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黄社长觉得我在欺负你,那就别喝酒了,喝酒伤身,喝点别的吧,补补身体,美容养颜。”
女人妩媚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一撩长发,便乖巧的跪在了许敬贤面前。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上面,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是彻底堕落了。
不对,他只是彻底韩国本土化了。
黄明宇本来也想让怀里的女人帮自己的,结果突然想到自己已废了。
就更恨许敬贤了。
他晃着手里的酒杯说道:“还得麻烦敬贤帮我个忙,上一任社长实在太废物,丢了很多业务,现在我想把这些被其他公司瓜分的业务拿回来。”
许敬贤微微皱眉,之前黄明宇让他帮忙排除异己时他就有这种担心,没想到现在黄明宇还真提出这种要求。
“明宇哥,现在仁川有很多商人都是我朋友啊。”许敬贤悠悠的说道。
黄明宇说道:“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但做生意就是这样,人家多赚了我就少赚,我想多赚,就肯定要让别人少赚,帮帮忙,当然,肯定不会让你白帮,该给的我一份都不会少。”
他拉过许敬贤的手碰了一下酒杯。
“不是钱的事,明宇哥,很多人真是我朋友。”许敬贤无奈的叹气道。
黄明宇放下酒杯,盯着许敬贤的眼睛说道:“可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许敬贤顿时无语,真想当场跟这家伙翻脸,但又怕背上白眼狼的名声。
哪怕是他找个大义凛然的借口跟黄明宇翻脸都没用,因为在既得利阶级眼中大义是狗屁,他们不会看到许敬贤大义灭亲,只会看到他忘恩负义。
许敬贤真希望他再出一次车祸。
一直躺在医院的大哥才是好大哥。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改天给你整个刚出道小明星。”黄明宇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
许敬贤只能先答应下来,然后再施展拖字诀:“我可真是怕了你了啊。”
反正这事他肯定不会做的,做了的话他好不容易收拢的人心可就散了。
而且黄明宇明显越来越过分,以后肯定会提更过线的要求,这让他怀疑对方就是故意利用他干得罪人的事。
他可不能跟个傻子似的逆来顺受。
“这说明我们感情好,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大哥。”黄明宇哈哈一笑道。
许敬贤笑了笑,然后让面前的女人先住口:“明宇哥,我去个洗手间。”
他出了包间,然后叫来赵大海,对他低声吩咐道:“你去这样……这样……”
赵大海听完后点了点头。
许敬贤随即又转身回了包间。
一直嗨到凌晨三点众人才散场。
包间里剩下遍地狼籍,和一群醉得不省人事,衣衫不整的女人,负责收尾的的人入场,把这些女人跟抬货物一样从专用电梯抬走,送到酒店去。
许敬贤和黄明宇等人勾肩搭背的来到地下停车场,一路上还有人在吐。
“走了,有……有时间再聚。”
“许……许部长晚安。”
“都早点休息。”
众人互相告辞。
各自的司机扶着各自的老板上车。
黄明宇的车就停在许敬贤旁边,许敬贤见他上车后车还迟迟不开,便下去敲了敲车窗问司机:“怎么回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车突然打不着火了。”黄明宇的司机满头大汗道。
他是专门负责照顾车辆的,可现在车打不着火,那这肯定是他的责任。
黄明宇的确面露不愉。
许敬贤沉吟片刻道:“这样,明宇哥用我的车,我坐其他车回去,你的车我一会儿让人给你拉去检修下。”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黄明宇下车拍拍许敬贤的肩膀,赵大海连忙帮他打开后排车门,等他进去后又关上。
黄明宇的司机开着许敬贤的车载着黄明宇驶出停车场开往新买的别墅。
许敬贤目送着车尾灯消失,喃喃自语的说道:“又得花钱买辆新车了。”
他打算要再送黄明宇去医院躺一段时间,别他妈留在仁川给他添麻烦!
“这什么破车,背地里声色犬马尽显下流,表面上还非装廉洁奉公。”
坐在许敬贤的现代轿车里,黄明宇摸了摸质感一般的车门低声吐槽道。
他从来没有坐过那么垃圾的车。
低于二十万美金的车也能坐人?
狗都不坐。
现代轿车马上就要经过十字路口。
就在通过路口的瞬间,黄明宇感觉左边一阵灯光刺眼,随后伴随着司机的尖叫声,只听一声巨响,黄明宇头部一痛,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意识。
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草泥马又来,以后再也不坐许敬贤的车了。
撞击现代轿车的是一辆从左边路口冲出来的厢式货车,撞完后就跑了。
路口另右边的一辆泥头车里,在现代轿车出现后正准备踩油门的司机看见这一幕瞬间停下,表情有些懵逼。
直到看着从侧方撞击现代轿车的厢式货车离去后,那泥头车司机才反应过来连忙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哥,这活你还安排了别人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