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许敬贤走出鲁家,夹杂着寒意的夜风迎面拂过,醉意被吹散了许多,他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呼——”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回想着刚刚挥斥方遒,意气风发,讲述着自己如果当上总统将怎样怎样的卢武铉,许敬贤幅度不大的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想象很美好,但是现实很残酷。
卢前辈空有理想和一腔热血,可却没有将政治抱负转变为现实的手腕。
也不知道在这个平行时空里,他最后的结果会不会跟另一个空里一样。
他的能力并不足以掌舵一个国家。
但许敬贤也不是什么忠臣良将,所以他不在乎国家会变成什么样,他只知道卢武铉上位后能给他带来好处。
所以就得想方设法的推对方一把。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知道历史,永远知道下一个赢家,谁赢,他就帮谁。
自己永远能立于不败之地。
等到老鲁上位后,他就也有了足够的地位和资格去接触下一个总统了。
下一个是谁?
李清溪!
抽完一支烟,许敬贤毫无素质的将烟头掐灭丢到路边,然后上车走人。
时间太晚,他不想大半夜回去吵醒林妙熙,所以给李富真打了个电话。
“喂。”李富真就被吵醒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接通电话。
许敬贤简言意骇说道:“想你了。”
“有病。”听见许敬贤的声音,李富真清醒了不少,打了个哈欠:“大半夜发情?别找我,我很困,挂了。”
“快点了,我今晚无家可归啊……”
不等他说完,对面就已经挂断了。
过了片刻,许敬贤收到一条短信。
正是他和林诗琳私会过那套公寓。
许敬贤先一步到达,按照短信里的指示从地毯里找到一把钥匙打开门。
他先洗了个澡,又开了瓶红酒,穿着睡袍一边喝酒一边等着外卖上门。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许敬贤开门后就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画着淡妆,身穿毛衣搭配牛仔裤的李富真站在门口。
白色的毛衣紧贴着娇躯,将傲人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牛仔褂包裹着弧度圆润的蜜桃和丰腴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高跟短靴,人更显得高挑。
“李小姐,欢迎来你嫂子家坐客。”
许敬贤眨眨眼张开双手笑着说道。
“一会儿坐死你最好。”李富真现在也能听得懂许敬贤在开车了,翻了个白眼,用肩膀把他撞开,走进屋内。
许敬贤耸耸肩,关上门,转身跟在她身后走进客厅,然后又给她倒了一杯酒,李富真刚在沙发上坐下,伸手要去接酒杯,许敬贤就倾斜杯口,将价值昂贵的红酒直接淋在了她脸上。
潺潺酒水顺着下巴滑进领口中,冰凉的触感让李富真下意识打了个激灵,深红的液体沿着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浸湿了毛衣的领口,在白色面料上晕开触目惊心的酒渍。
“你……”李富真猛地抬起眼,冷冽的杏眸里腾起两簇怒火,她刚要发作,许敬贤已经俯身压下,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嘴唇粗暴地堵上了她所有的话。
酒液在两人的唇舌间被碾碎、交换,李富真鼻息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纤细的手指攥住许敬贤的睡袍领口,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她的舌尖被吮得发麻,红酒的涩味混合着许敬贤口腔里淡淡的烟草气息,顺着咽喉一路烧进胸腔。
许敬贤松开她的后脑,拇指擦过她湿亮的唇角,低笑着把沾上的酒渍抹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美酒就得配着美人品。”
价值昂贵的名酒,配上身价高昂的利公主,喝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李富真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酡红一片,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波流转间竟透出几分罕见的娇媚。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白色毛衣下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薄唇被吻得水润泛红,她别过脸,咬着下唇喘着气,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油腔滑调。”
但她喜欢这种感觉。
许敬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修长的手指撩开她耳际微卷的短发,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李富真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她没有躲开。
许敬贤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李富真比他要矮上不少,被这么一拉,整张脸几乎贴在他的胸口。
她抬起头,还没看清他的表情,第二个吻便落了下来。
许敬贤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缩在里面的软糯小舌,慢慢吮缠。
价值昂贵的名酒,配上身价高昂的李家公主,这一口喝下去,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许敬贤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去,落在她牛仔裤包裹的圆润臀瓣上。
紧身的丹宁布料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弧度,掌心覆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团软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他用力一捏,李富真的呼吸猛地一滞,从接吻的间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嗯……”
她的鼻音很短,刚一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掐断在喉咙里。
她那双杏眸里闪过一丝羞恼,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恼怒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摸到她牛仔裤的铜扣,手指灵巧地挑开,拉下拉链。
紧身的裤子被褪下时发出窸窣的布料摩擦声,露出里面肉色的丝袜和包裹在丝袜下的一双修长美腿。
李富真的腿型极好,小腿线条流畅,大腿丰腴却不显臃肿,肉色丝袜覆盖在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许敬贤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丝袜的触感在掌心滑腻而温热。
李富真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的呼吸声变重了,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根下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舌尖轻轻一舔。
李富真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绷紧,脖子上的细密绒毛根根竖起,但她咬住了下唇,只有鼻息急促地喷在他的耳际。
“富真姐,”许敬贤在她耳边低低地开口。
她睁开眼瞪他,眼眶因为忍耐而微微泛红,那眼神里有恼怒、有羞赧,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水光。
许敬贤不再逗她,直起身脱下她身上那件沾了酒渍的白色毛衣。
毛衣下是一件款式简洁的深色内衣,衬托得她的锁骨更加纤巧分明。
他的手指绕到她背后解开搭扣,内衣松开的瞬间,一对并不硕大却形状极好的酥胸弹了出来。
乳肉白皙细腻,顶端的蓓蕾因为接触微凉的空气而迅速挺立,颜色是浅淡的粉色。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尖打转。
李富真的手指猛地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但依旧死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嗓子眼里。
许敬贤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指腹捻住另一侧的蓓蕾轻轻碾揉。
他能感觉到嘴里含着的乳尖正在慢慢充血、变硬,从柔软的小粒变得像颗弹性十足的软糖。
李富真的身体很诚实,不管她脸上怎么逞强,她的乳首、她微微发抖的大腿、她丝袜下蜷缩起来的脚趾,都在出卖她。
他直起身,目光从她被吮得湿亮的乳尖上移开,落到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
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蜜汁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湿成这样了还不出声?”许敬贤的手指隔着丝袜覆上那片湿痕,指尖轻轻一按,丝袜下的软肉便陷下去一个小坑,渗出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指腹。
李富真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她别过头去,耳根和脖子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已经被她咬得发白。
许敬贤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肉色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底裤。
底裤的裆部同样已经湿透,薄薄的棉布几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饱满的耻丘轮廓。
他勾住底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粉嫩的蜜裂终于暴露在空气里。
两片肥软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颜色是浅淡的桃红,花唇内侧的嫩肉湿亮亮的,蜜汁正从窄小的穴口一点点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许敬贤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根抵上那处濡湿的入口。菇状的伞冠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蜜浆,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李富真猛地仰起脖子,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滚过一个无声的痉挛。
她那双杏眸瞪得很大,盯着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
她的花径又窄又热,层层叠叠的蜜褶紧紧裹住他的阳根,每一条肉褶都在不自觉地蠕动着、吮吸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
许敬贤没有急着动,他整个人压下去,胸腹贴着她赤裸的上身,耻骨死死抵住她的耻丘,把阳根埋到最深。
他感受到她的蜜穴深处有个柔韧的肉环,那是她的宫口,此刻正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都会张开。
“出不出声?”他含住她的耳垂,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胸口传导给她。
李富真摇头,咬着嘴唇,固执得要命。
许敬贤也不急,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碾得很深,伞冠退到穴口时肉壁会紧紧箍住不让他走,推进去时褶皱又会一层层被撑开、碾平,然后在他退出来时重新纠缠上来。
反复的摩擦让蜜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原本清亮的蜜汁被搅成了白浆,黏糊糊地糊满了他整根阳根。
他空出一只手揉上她的乳峰,指腹掐住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来回捻弄。
另一只手往下探,在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摸到了那颗藏在外唇缝隙里的小小嫩芽。
他的拇指刚按上去,李富真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起。
那粒蜜核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一小粒,摸上去滑腻腻的。
许敬贤用拇指绕着它画圈,时轻时重地按压,同时腰身的挺动开始加快,每次抽出都只留伞冠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贯入。
李富真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在皮质面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嘴唇咬破了,一丝血迹混着涎液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停地扭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许敬贤加快了拇指揉弄蜜核的频率,同时抽送的力道越来越猛,耻骨撞击着她臀肉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富真的眉头拧成一团,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印,但就是不吭声。她的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丝袜下的小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许敬贤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哑:“你猜你嫂子在这张沙发上,叫得有多大声?”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富真的瞳孔猛地收缩,牙关一松,一连串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啊……啊……哈啊……”
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叹息。
她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崩溃的娇吟。
她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软媚颤音,每一声都像是被快感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
“对,就这样,叫出来。”许敬贤吻着她的脖颈,拇指继续揉弄她的蜜核,阳根在她的蜜穴里变着角度碾磨,伞冠刻意顶撞她花径上方那块略显粗糙的软肉。
李富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不再咬嘴唇,但依旧强撑着不肯彻底放开来叫。
许敬贤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李富真趴在沙发上,被撕破的丝袜还挂在腿上,圆润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是还在不停翕张淌水的嫣红穴口。
他扶着她的臀瓣,再次贯入。
后入的姿势让阳根进入得更深,伞冠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那圈肉环。
李富真的手臂一软,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他的挞伐。
她的呻吟声变得黏腻起来,从“啊啊”变成了“嗯嗯”,鼻音很重,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许敬贤的手从她腰间绕过去,再次找到那颗蜜核继续揉弄,同时腰身猛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三处夹击……蜜核、花径、宫口……让李富真的理智彻底崩溃。
“不行……敬贤……不行……那里……”
她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布料,整个人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沉,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臀缝里不断有蜜汁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许敬贤能感觉到她蜜穴里的肉壁开始有规律地抽搐,宫口在一收一缩地嘬弄他的伞冠。她快到了。
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向客厅另一侧的落地窗。
每走一步阳根都在她体内颠簸一下,李富真挂在他身上,双腿无力地晃荡,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他将她正面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李富真被冰冷的触感刺激得打了个寒噤,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尖贴上玻璃,在透明的表面上压出两个圆润的肉饼。
玻璃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酡红,嘴唇红肿还沾着血丝,杏眸里的冷艳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
许敬贤从后面再次进入她。
玻璃冰凉,身后的男人滚烫,一冷一热的夹击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阳根是如何撑开她粉嫩的穴口、如何被紧窄的花径吞没又吐出。
他开始猛烈地冲撞。
落地窗被撞得微微震颤,李富真趴在玻璃上,双乳在光滑的表面上上下蹭动,留下两道汗湿的痕迹。
她终于彻底放开了声音,压抑的低吟变成了放肆的娇啼。
“啊……哈啊……慢、慢一点……欧巴……欧巴!”
那声“欧巴”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耻得把脸埋进臂弯里。
李富真什么时候叫过别人欧巴?
她是李家长女,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恭敬叫她富真姐、李小姐、李太太,她什么时候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喊过男人欧巴?
许敬贤被她这声欧巴刺激得阳根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抽送的节奏变得毫无章法,完全是本能地疯狂贯捣。
伞冠每次退出都带着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出来,再推进去时又把那些蜜肉全部塞回去,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浆,黏糊糊地拉出银亮的淫丝。
李富真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玻璃上,一只手掌无意识地撑着玻璃,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混着哭腔,混着破碎的韩语。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她的蜜穴猛地收紧,子宫口的肉环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他的伞冠。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伞冠上,烫得他脊背一麻。
许敬贤低吼一声,阳根抵在她最深处尽情释放。
浓稠的精浆一股股打在宫口上,有几股直接灌进了子宫。
李富真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玻璃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托着,承受着最后的灌注。
良久,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来。
乳白的浊液从还未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拉出一道浓稠的白痕。
李富真顺着玻璃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嘴唇破了皮渗着血珠,脖子和锁骨上全是红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无力地摊开,被撕破的丝袜挂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艳丽。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落地窗上印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那是李富真被顶在玻璃上时留下的痕迹。
许敬贤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把她湿透的短发撩到耳后,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血丝。
李富真抬起眼看他,那双杏眸里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但眼尾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
“你不用吃药的吗?”许敬贤突然想起跟李富真玩时从没有见过她吃药。
李富真眼神一黯,娇小的身躯往许敬贤怀里缩了缩:“我身体不好,所以很难怀上,除非是做试管婴儿。”
在原时空她就是做的试管婴儿。
“回去替我感谢感谢你大哥。”许敬贤见她心情不好,就换了一个话题。
李富真挑眉道:“什么意思?”
“这房子是你哥花钱买的,我在这里睡过他老婆,睡过他妹妹,大哥他对我真好。”许敬贤一脸感动之色。
李富真闻言翻了个白眼:“滚。”
真让她大哥知道了这件事。
许敬贤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随后她又问道:“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取代我哥,我觉得爸真是太不公平了,我也是他生的,凭什么我哥能继承家业,我当女儿的就不行呢?”
这又不是在古代,都新世纪了。
她越想越不甘心。
“除非你哥死了。”许敬贤说道。
李富真脸色一变,眼神阴郁的盯着许敬贤说道:“你可不要乱来,否则没人保得住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虽然对李在镕有意见,但那是她亲大哥,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害他。
“我也就是说一种可能性而已,要是没你配合的话,我哪来的胆子对他下手?”许敬贤笑了笑,继续说着自己的假设:“林诗琳怀上二胎后跟他离婚,长子留在李家,这时候他又意外去世,那就会由你这个姑姑来抚养你哥的长子,在他成年前,你爸不就只能将家业交给你这个女儿打理?”
李富真不知道林诗琳肚子里的孩子是许敬贤的,所以听完后觉得这个计划还真可行,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
因为她绝不会伤害自己的亲大哥。
“你就没有堂堂正正的办法吗,老搞这种阴谋诡计。”李富真吐槽道。
许敬贤一脸无语:“你哥是什么级别的,你和我又是什么级别的?双方实力都不对等,还堂堂正正,是堂堂正正的被他一巴掌拍死吗?当然只能剑走偏锋,姐姐,富贵险中求啊!”
李富真比许敬贤大五岁。
所以他这声姐姐喊得很合适。
“算了,抱我去睡觉。”李富真将杂乱的思绪抛出脑海,叹了口气说道。
许敬贤起身弯腰抱着她走进卧室。
李富真身体不好,不堪鞭挞,疲惫之下很快就睡着了,但许敬贤却还没有睡,盯着天花板在思考着些什么。
他扭头看了一眼睡姿很好,恬静淡雅的李富真,微微叹了口气,为了能让自己和林诗琳的儿子鸠占鹊巢,许敬贤必须要利用李富真干掉李在镕。
而且李在镕如果知道自己不仅没有和李富真断开联系,反而更进一步有了肌肤之亲,估计肯定不会放过他。
因此无论是出于利益,还是出于自身安全考虑,他都会和李在镕对上。
李富真碍于兄妹之情不愿意做出伤害李在镕的事,那许敬贤就要想办法挑拨她们的感情,让她们彻底翻脸。
等计划成功,他一个儿子将继承三星集团,一个儿子将继承大象集团。
他也要努力往上爬,和林妙熙的儿子则继续从政,继承他的政治财产。
未来老许家就是韩国的无冕之王!
许敬贤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哈~”
次日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在床尾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许敬贤迷迷糊糊醒来时,李富真正背对着他侧躺着,黑色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裸着的肩膀和背脊。
她的呼吸很浅,还没完全醒过来。
他侧过身,胸膛贴上她微微弓起的背脊,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指尖覆上她的小腹。
李富真迷迷蒙蒙地“嗯”了一声,没睁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许敬贤的手指沿着她腹部的曲线缓缓向下滑,探入她双腿间那处温热的缝隙里。
她还没完全清醒,那里是干的,他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两片闭合的软唇上。
李富真眉头蹙了蹙,身体微微绷紧,“大清早的……别闹。”
许敬贤没说话,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往下吻,同时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她腿心揉弄,不过片刻功夫,指腹触到一片潮润。
紧闭的花唇开始变软、变湿,渗出滑腻的蜜浆。
她终于彻底醒了,睁开眼看见窗外的天色,“你真是……一大早发什么疯。”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许敬贤从背后贴近她耳际,低笑着说,“富真姐就是我的虫。”
李富真翻了个白眼,但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出。
他的中指沿着那湿润的裂隙滑进去,她“嗯”了一声,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在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打湿了掌心。
许敬贤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
李富真睡意未消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杏眸半睁半闭,难得没有端着那副冷脸,有种懒散的妩媚。
她看着许敬贤翻身跨坐在她胸口两侧,那根已经硬挺的阳根正对着她的脸。
她明白他的意思,别过脸去,“不,还没漱口呢。”
“我又不嫌弃你。”许敬贤俯下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快点。”
李富真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唇。
她先是伸出舌尖,沿着撑开的伞冠轻轻舔了一下,舌面上传来微咸的雄性气息。
接着张开嘴,将那整颗伞菇含了进去。
她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包裹着,舌尖绕着龟头边缘打转,时不时刮过顶端的小孔。
许敬贤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李富真……她的面容此刻含着他的阳根,双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宽大的伞冠撑得她嘴角有些吃力,津液顺着她的下唇淌下来,在晨光中闪着水光。
李富真抬起眼看他,那双眸子因为含着异物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里有羞恼、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每一次吞吐都让阳根进入得更深,直到顶端抵住她的喉咙。
她发出“咕”的一声闷哼,但没有停下。
许敬贤的手扶着她的后脑,配合她的节奏轻轻推送,“富真姐的嘴真会吸。”
李富真没法回答,只能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不满,但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她尝试放松喉部的肌肉,又往下含了一截。
许敬贤从她嘴里退出来,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李富真的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双手撑着床单,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曲线诱人的弧度。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紧张,也有期待。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圆润的臀瓣,从那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她的蜜裂已经被蜜汁浸得湿亮。
他握住硬挺的阳根,用伞冠在她濡湿的穴口上下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浆水,然后缓缓推入。
“嗯……”李富真咬着枕头,把声音压回去。
晨间的身体比夜里更紧致,她的花径还没完全适应,被撑开时有明显的滞涩感。
许敬贤没有急着动,停在那里等她放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一收一缩地适应外来物,每一次收缩都让阳根被夹得更紧。
过了一阵,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许敬贤开始缓慢地挺动。
后入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门户大开,也让他能够插得非常深。
他每一次抽送都刻意放慢节奏,退出时只留伞冠卡在穴口,再缓缓推进,碾过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直到根部完全贴上她的臀缝。
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李富真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的腰肢被他顶得微微向前晃动,雪白的臀浪随着他的动作荡开又聚拢。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闷哼声断断续续地从布料缝隙里漏出来。
许敬贤伸手探到两人身体结合处,摸到那颗藏在肿胀外唇间的花蒂,指腹轻轻按压上去,然后画着小圈揉弄的下身同时加力,每一次都碾过她花径深处那块粗糙的软肉。
李富真的身体猛地绷紧,从枕头里漏出一声哭腔般的闷哼,“嗯……啊……”
“怎么没反应。”许敬贤放慢动作,在她耳边说,“我想听。”
李富真摇头,嘴硬得很。
许敬贤也不急,一边继续揉弄她的花蒂,一边放慢抽送的节奏。
快感在缓慢的积累中不断堆积,却没有一个出口可以释放,卡在半空不上不下。
那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李富真全身都开始冒汗,脊背上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想要更多更快的撞击。
“想要?”许敬贤俯身贴着她的背脊问。
她不说话,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
“说出来。”他用舌尖舔舐她的耳垂,“说出来就给你。”
李富真咬了咬牙,“……进来。”
“什么?”他假装没听清。
“进来……快点……”她几乎是咬着枕头挤出来的。
许敬贤猛地一个挺送,整根贯入。李富真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后终于溃堤的娇吟,“啊……!”
他开始加速,不再温柔,每一次都又快又深,耻骨撞在她圆润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交合处白浆翻涌,被捣成泡沫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好快……敬贤……慢……慢点……”李富真终于出声了,带着哭腔和喘息。
“是吗?”许敬贤不但没慢,反而更快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小腹,继续拨弄那颗充血挺立的蜜核。
前后夹击让李富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冲击。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花径深处的快感越积越满,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他撞击下开始松动,酥麻酸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嘴唇哆嗦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去了……要去了……”
许敬贤突然放慢了动作,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停了下来。
李富真的身体在渴望着那个终点,却被生生卡在半空,那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回过头看他,眼眶通红,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你……你干嘛……”
“叫得好听一点我就让你去。”许敬贤俯身在她汗湿的背上亲了一口。
李富真瞪着他,嘴唇颤抖,好一会儿才别过头去,“……爸爸。”
许敬贤心跳猛地加速,“没听清。”
“……爸爸。”她又说了一遍,然后立刻把脸埋进臂弯里,“你坏死了……非要这样……”
“乖。”许敬贤奖赏般地在她臀上拍了一记,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阳根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碾过那些敏感点,伞冠狠狠撞在那已经开始张开的肉环上。
李富真彻底放弃了矜持,开始毫无保留地叫出声,混着哭腔。
“啊……哈啊……好厉害……欧巴好厉害……!”
她居然在夸奖他。
许敬贤被这句话刺激得血液沸腾,抽送的频率达到极限,阳根膨胀得几乎要将她的花径撑裂。
李富真的身体开始痉挛,蜜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宫口死死咬住他的伞冠。
“要射了。”他在她耳边低吼。
她伸手扣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射里面……给我……都给我……”
许敬贤低吼一声,伞冠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圈肉环,浓稠的精浆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打在她的宫口上。
李富真被滚烫的液体一浇,身体剧烈地抽搐,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抽送被带出穴口,滴落在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中,李富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裸露的背脊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侧过头,看到床单上那一大滩水渍,脸颊又红了。
两人在床上躺了一阵。李富真渐渐缓过来,想起自己刚才又叫爸爸又夸他厉害的丢人模样,不禁又羞又恼,抓起枕头砸向他,“满意了?”
许敬贤站在床边穿衣服,提了提裤腰,淡淡回了一句:“一般。”
李富真气恼地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刚提起裤子,说话就是硬气。
“富真姐,我先走了。”许敬贤抓住枕头丢了回去,俯身在她白净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挥挥手走人。
他回到林家时林妙熙和岳母正在吃早餐,许敬贤自然而然的给自己添了一双碗筷,面不改色的随口道:“昨天晚上喝完酒太晚了,怕回来吵到你和妈休息就在外面酒店住了一晚。”
当说谎成为一种习惯时就习惯了。
“今天就回仁川吗?”林妙熙低头喝了一口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问道。
“嗯。”许敬贤应了一声,随即又看向老岳母邀请道:“妈,你一个人在家也无聊,要不过去玩几天,顺便照顾下妙熙,好歹有个人陪你说话。”
虽然岳父和大舅哥是两个畜生。
但岳母对他还是不错的。
“我哪有你想的那么无聊,我在首尔也有朋友的好吧。”林母笑着婉拒了邀请,又说道:“何况有秀雅照看妙熙,我也很放心,你们年轻人住一起自在点,我就不过去添麻烦了。”
“那孩子出生的时候您可一定要来一趟。”许敬贤也没有强求,他并不喜欢劝人,一件事只说一遍就够了。
林妙熙快七个月了,算算时间再有三个月就要生,那时候他应该还没被调回首尔,孩子会在老家仁川出生。
林母含笑应道:“这你放心,外孙出生,我这个当外婆的肯定会来。”
吃完早饭,许敬贤和林妙熙就告辞回仁川,走时装了一车的吃吃喝喝。
同一时间,姜家,富川支厅长姜孝成也回了家过节,一家人正吃早饭。
姜采荷身上穿着件长款T恤,望之一马平川,一双白嫩的大长腿在餐桌下交叉在一起,两只精致小脚夹着拖鞋玩着,眼珠子溜溜转,神游天外。
“吃饭呢,想什么,都快喂到鼻子里去了。”姜孝成敲了敲桌子训斥。
姜采荷眨了眨眼睛:“爸,我马上要毕业了,我想去仁川地检实习,离你也近点,可以随时去富川看你。”
“是离许敬贤近点吧。”姜孝成冷笑一声拆穿她的想法,然后毫不客气的拒绝:“不行,我都联系好了,你就在首尔地检实习,我之前在首尔地检当过次长,你会得到一些照顾的。”
他还不知道许敬贤要被调回首尔的事情,许敬贤也没有将此事到处说。
“爸~”姜采荷表情委屈巴巴的。
姜孝成很宠这个女儿,但在这一点上态度却很强硬:“你以为许敬贤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在他眼前晃,他肯定会对你下手,不是因为喜欢你,就是单纯好色,和能通过你进一步加强我与他的关系,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和许敬贤共同的敌人已经灰飞烟灭了,所以他现在跟许敬贤的关系虽然依旧很好,但是许敬贤却已经不再占有主导地位,更像是平等的朋友。
如果许敬贤遇到很大的麻烦,他也有资格选择袖手旁观,不参与其中。
但要是他女儿跟许敬贤有了关系。
那他尼玛岂不是又要被对方拿捏?
他这个女儿从小被保护的太好,说好听点是单纯,说的不好听就是傻。
许敬贤利用她干什么她都会去干。
“真的吗?”姜采荷听完后不仅没有打退堂鼓,反而目光灼灼,很兴奋。
许部长真的会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潜规则自己吗?啊啊啊,真好,姜采荷本来还担心他眼光高看不上自己呢。
姜孝成:“……”
早知今日,就该再练个小号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下怒火。
不生气,不生气,反正他们一个在首尔,一个在仁川,碰不到一起去。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走。
冬去春来,进入五月份后天气已经开始转暖,姑娘们的穿着越发轻薄。
“大嫂,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医院走廊上,许敬贤一脸感激的对韩秀雅说道,林妙熙已经进入了待产期,为安全起见住进了医院,韩秀雅带着孩子一直在医院陪她,照顾她。
韩秀雅不悦的白了他一眼:“我们之间还那么客气?更何况,就算没有你的关系,只凭我和妙熙的感情也肯定会把她照顾好,哪会觉得累呢?”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那就拜托大嫂了。”许敬贤连连认错,随即看了一眼手表:“我还要上班,先走。”
“嗯,你专心工作,妙熙这边有我看着呢,不用担心。”韩秀雅说道。
许敬贤挥挥手转身走人。
这两个多月里,仁川没发生什么特别重大的案件,都是些普通刑事案。
卢武铉已经从海洋水产部部长一职上卸任,决定参选总统,温英宰担任卢武铉选举对策委员会委员长,两人携手开始为一年之后的大选做准备。
许敬贤通过金鸿云给他的一些有力的罪证进一步获得了郭佑安的信任。
当然,他将金鸿云自己交出的所有罪证送给郭佑安的同时都留了备份。
根据郭佑安所言,他们手里现在掌握的证据已经足以让金鸿云蹲一辈子监狱了,但是却并不准备现在发动。
郭佑安说他们在等一个时机。
许敬贤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时机。
“叮铃铃~叮铃铃~”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许敬贤拿出一看是郭佑安打的,连忙接通:“喂,郭局长又有何指示?”
这段时间,通过查金鸿云一事他取得了郭佑安的彻底信任,所以两人的关系飞速拉近,已经是很好的朋友。
不过他现在还是不知道郭佑安将金鸿云的全部罪证都放在了什么地方。
也不敢贸然去旁敲侧击。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谁敢让我们调查总统家的公子吗?这个愿望可以实现了。”郭佑安笑吟吟的道。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许敬贤并非无可救药,虽然有贪财好色等毛病,但大是大非上还是拎得清,并且服务国民,报效国家的决心是真。
所以越发欣赏许敬贤,在幕后老板那里说了不少许敬贤在调查金鸿云一事中的功劳,并大肆夸赞他的能力。
因此幕后老板决定见许敬贤一面。
一是对许敬贤所做的事表示肯定。
二也是展露实力,坚定一下许敬贤继续跟着他们走下去的决心和信心。
许敬贤顿时激动:“真的?”
这不是装的,是真的很激动。
因为他早就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调查金鸿云了,知道身份就能猜到目的。
而且这也标志着郭佑安是真的完全信任他了,不会再轻易怀疑他,可以试探询问金鸿云的罪证都放在哪里。
“我还会骗你不成?”郭佑安哈哈一笑说道:“明天来一趟首尔吧,晚上他要与你共进晚餐,把握好机会。”
“好,多谢郭局长。”许敬贤说道。
郭佑安说道:“应该谢谢你自己。”
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站在医院大门口,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盲音,许敬贤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郭佑安是个一心为公,正义的好人,可惜自己是个坏人,一直都是在利用他。
“我他妈良心上偶尔也会有波动?”
许敬贤摸摸心脏的位置,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摇了摇头自嘲一笑,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海向车走去。
虽然他有时会良心不安。
但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又应该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去获得。
许敬贤换了新座驾,表面是现代轿车的壳,里面也看似平平无奇,但所有的材料和功能都是市面上最新的。
并且全车身防弹。
就主打一个惜命。
“大海,去地检。”
许敬贤上车后淡淡的说道。
“是,部长。”
赵大海启动汽车驶出医院大门。
突然,车辆一个急刹,将后座上刚刚闭上眼睛养神的许敬贤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他脱口而出问道。
赵大海说道:“有车堵住了去路。”
其实不用他说,许敬贤这时候也已经透过挡风玻璃看见了,在他的车前有两辆奔驰一左一右的挡住了去路。
在后面还有一辆华贵的劳斯莱斯。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上前弯腰打开劳斯莱斯的车门,随即是一只蹭亮的皮鞋先迈出落地,接着一个穿着银色西服,留着光头,面容俊朗,身材格外挺拔的青年从车内钻了出来。
许敬贤顿时双眼微眯。
他认识这个人。
黄家二少,黄明晨!
判了三年,但不到一年就出狱了。
法律……是个什么东西?
黄明晨面带笑容,走到许敬贤的车旁敲了敲车窗,并对他着挥了挥手。
电动车窗缓缓降下。
两人四目相对。
“许检,好久不见。”黄明晨说道。
许敬贤面色平静:“发型不错。”
“哈哈,有眼光!我爸妈都觉得这个发型不好看,就你会欣赏。”黄明晨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咧嘴:“因为这是你送给我的,我真怕忘了你,所以出来后我也还是留着这个发型。”
“喜欢就好。”许敬贤耸耸肩。
黄明晨爬在车窗上,一点都不像仇人见面,反而像朋友拉家常,语气随意的说道:“我今天刚出来,特意来看看我哥,对了,听说你老婆在这家医院待产?一会儿我去打个招呼。”
许敬贤眼神顿时冷了下去。
黄明晨脸上笑容依旧。
“好不容易出来,就安分点,别又进去了。”许敬贤淡淡的警告一句。
黄明宇轻笑一声:“无所谓啊,就当进去放个假,呐,你看我,明明判了三年,不到一年又出来了,再判我三十次,对我来说有什么影响吗?”
“或许下次不是进去,是下去。”许敬贤收回目光,平静的说道:“走。”
“嗡!”赵大海一脚油门,趴在车窗上的黄明晨猝不及防,直接被车带倒在了地上,摔倒的样子格外的狼狈。
“二少!”
“二少你没事吧!”
几个保镖连忙上去搀扶他。
哐!沉重的防弹车往前一冲,将挡在前面的两辆奔驰撞开后扬长而去。
黄明晨被扶起来,看着远去的现代轿车,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眼中戾气横生骂道:“阿西吧!这个混蛋!”
他将扶着自己的几个保镖推开。
“灿宇,麻烦你件事,接下来去医院守你嫂子几天,我担心有人会对她不利。”许敬贤给朴灿宇打去电话。
黄明晨出来后明显不一样了。
但对自己的恨意却丝毫未减。
这让他不得不担心。
朴灿宇回答道:“哥,你放心,除非是我死了,否则嫂子不会出事。”
说到生死,他的语气风轻云淡。
但又格外的让人心安。
挂断电话,许敬贤眼波流转。
他不是个喜欢被动反击的人。
所以得想法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不过这机会不好找,因为黄明晨学聪明了,探个病身边都随时带着好几个保镖,而且也不像以前那么冲动。
果然,人都是会不断成长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