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俩套娃呢,坦诚相见(加料)

先到的是朴承元。

“许部长,事情是这样……”

朴承元将缘由从头讲述了一遍。

许敬贤听完沉吟不语,因为对方这番话的可信度不高,而再加上他军事检察官的身份,那可信度就更加低。

朴承元自称是假装被赵源一收买。

但万一他其实是真的被收买了呢?

然后现在以他假意被收买可以传递假消息迷惑赵源一为由来取信自己。

实则暗中又真将特检组的动向全部透露给赵源一,或者帮赵源一传假消息迷惑特检组,那祸事岂不就大了?

毕竟他自己不就经常干这种事吗?

许敬贤一直保持着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害人之心不可无的高尚品德。

“我明白了,许部长不信我?”朴承元见许敬贤不说话,直接挑明这点。

又不是什么仇人,许敬贤还是要维持表层的体面,摇摇头道:“我不是不信朴检,是不信赵源一的老婆有那么傻,更怕朴检你被人利用了,结果好心办坏事啊,那对大家都不好。”

这就是高情商的说法。

“可赵夫人就是那么傻!”朴承元在真理上必须跟许敬贤辩论一下,接着又话锋一转:“这样,我依旧不参与特检组的日常调查,你让我向赵源一传递什么消息我就传递什么可好?”

这总不用担心我泄密了吧。

许敬贤笑了笑,语气温和:“朴检多虑了,对于一位将军,我们特检组还是要堂堂正正的调查,没必要搞这些歪门邪道,朴检还有别的事吗?”

权秀成那里已经取得突破,军营那边也有受害者愿意指控赵源一,而郑妍淮灭门案也有了陈泰俊作为线索。

接下来按部就班也能查出结果。

所以他没必要冒这种风险。

无非就是慢一点嘛。

朴承元很无力,谨慎是好事,但他妈谨慎过头就不是了啊——啊西八!

他可以不主动去争取功劳。

但送上门的功劳哪能放过?

“许部长!”朴承元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着许敬贤,“这样,你把我关起来,房间里装上摄像头,手机装上窃听器,让我一言一行都可见,跟赵源一说的每句话都留下痕迹,案子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放我出来。”

总而言之,这个功劳他吃定了!

“朴检何至于此啊?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哪用搞得那么夸张,过了过了。”许敬贤叹了口气连连摆手,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我让人跟你回家收拾行礼。”

朴承元:“……”

他挤出一个笑容:“那就拜托了。”

“大海。”许敬贤冲外面喊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部长。”

“你跟朴检回趟家收拾行礼,送他到看守所住几天。”许敬贤吩咐道。

看守所房间有床,有马桶,有现成的监控,然后只需要在朴承元的手机上安装窃听器……不对,不能用手机。

许敬贤扭头看向朴承元:“你回头告诉赵源一,手机联系不安全,换成座机,你的手机暂时我帮你保管。”

毕竟就算在手机上装窃听器,也还可以发短信,所以还是座机安全点。

“谢谢许部长。”朴承元有些蛋疼。

怎么不干脆让我们用电报联系?

这就是职场成功人士的态度吗?

活该你成功!

许敬贤起身伸出一只手:“一切都是为了破案,就委屈朴检几天了。”

如果朴承元所言为真,那他在本案确实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现在所受的委屈都是为了按功行赏时的高光。

“不委屈。”朴承元笑着握住许敬贤的手,心里补充道:我他妈自找的。

然后便跟着赵大海离开。

许敬贤则继续在办公室里等人。

十多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放下手里的书:“进来。”

一名检察官带着个女人走了进来。

“组长,她叫金淑恩,是我电话里说的那位受害者。”检察官微微侧身指着站在他身后的年轻女人介绍道。

女人二十一二岁,神色憔悴,脸色发白,嘴角有破损后的结痂,穿着套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运动服,纵然如此也能看出身材很好,曲线玲珑。

她微微对许敬贤鞠了一躬。

许敬贤起身向她鞠躬回礼。

金淑恩有些懵懵的望着许敬贤。

许敬贤沉声说道:“金小姐的勇气值得钦佩,据我所知,遭过赵源一侵犯的女兵有很多,但是却唯有你愿意站出来,你这样勇敢的行为不仅仅是帮了自己,更是帮了无数已经遭受和正在遭受及即将遭受折磨的女兵。”

金淑恩选择站出来,那么她将要承受的压力和痛苦会非常大,无论其他人多同情她但总会戴有色眼镜看她。

而且真到了法庭上时赵源一的律师肯定会反复询问她施暴细节来对她心理摧残,或者将她作为证据的照片大肆点评分析,会尝试用各种各样类似的恶心的方式让作为证人的她崩溃。

而律师的嘴往往非常毒,他们可以用最简单平静的话反复拷打金淑恩。

所以许敬贤是真的佩服她,同时也要坚定她的信念,否则等一到法庭上她扛不住压力而崩溃那就前功尽弃。

“谢谢,但让许检失望了,我并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想让那个恶心的家伙付出代价,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仅此而已。”金淑恩说话的声音并不大,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怨恨。

“金小姐先请坐吧。”许敬贤指了指沙发,然后挥手示意检察官出去,给金淑恩倒了杯水,“在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金小姐是怎么想的,但做出的行为的确是帮了很多人,你能够担得起这份称赞。”

甚至还帮了我破案立功。

金淑恩接过水杯捧在手里没说话。

“那么我们开始?”许敬贤询问道。

金淑恩抿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水杯站了起来,开始缓缓脱身上的衣服。

许敬贤没有阻止,静静的看着。

随着外套,短袖,内衣,内库被一件件剥离,一具年轻性感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一同暴露的则还有伤痕。

有的伤痕已经愈合,有的还没有。

各种伤痕纵横交错,体无完肤。

“怎么有烫伤?”许敬贤轻声问道。

金淑恩娇躯颤栗,仰着头,眼泪无声垂落,声音略显沙哑,“他用烟头烫的,我们可以是他发泄的玩具,也是他排泄的工具,自然也可以是召之即来的烟灰缸,总之我们不是人。”

“稍等一下。”许敬贤叫停,然后给姜采荷打去电话,“带上相机来我办公室给一位受害者做笔录,快点。”

姜采荷很快就来了。

“部长……啊!这……这!”她看见遍体凌伤的金淑恩后被吓得花容失色。

许敬贤说道:“你啊什么啊,赶紧给她拍照取证,然后准备做笔录。”

他自己没有离开,并不是因为不放心姜采荷,而是故意的,金淑恩如果连对他一个男人的眼神都承受不住。

那么到了法庭上又该怎么办?

如果她一会儿真坚持不下去的话就可以直接放弃,不用上法庭去受辱。

她放弃了许敬贤也不会劝说她,因为将赵源一绳之以法该是他的职责。

而不是她的。

除非赵源一死了就不用开庭了。

但赵源一又怎么可能死呢?

姜采荷抿了抿嘴,随即拿出相机对金淑恩身上的每一处伤痕进行拍摄。

拍完后她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按金淑恩的讲述和许敬贤的询问做记录。

金淑恩并不只是指控赵源一,还指控了好几名参与凌辱她的中级军官。

对她提到名字的人都要展开调查。

而且对这些校官则不用像对待赵源一时那么慎重,直接全部先抓了慢慢审讯,不能给他们狗急跳墙的机会。

至于证据,慢慢找,实在找不到也得拖着等赵源一的案子结了再放人。

毕竟这些人可都在军营里,都随时带着枪的,就算指挥不动士兵,光十几个持枪的校官铤而走险的话都能搞出不小的动静了,不像赵源一,只要切断他和部队的联系他就是一个人。

不过许敬贤已经有办法能得到赵源一以下这些中层军官的犯罪证据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在默默讲述遭遇的金淑恩和做笔录的姜采荷后退出了办公室,给赵大海打了个电话。

“大海,你让朴检听一下电话……”

在许敬贤这边给金淑恩做笔录时自诩女卧龙的赵夫人已经回到了家里。

赵源一早已经等得心焦,看见老婆回来连忙上前问道:“事情怎么样?”

“我亲自出马,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成功了。”赵夫人得意洋洋,眉飞色舞的说道:“我啊,还为家里省下了两千万呢,最终达成的条件是五千万美金的资产和提供政治资源,及再走国外账户另外给他三千万美金。”

“你又自作聪明。”听见比达成的条件少了两千万,赵源一就知道她没说出自己开的条件,脸色阴沉了下去。

如果是以前,赵夫人肯定会心虚。

但今天她可是把事情办成了,所以梗着脖子说道:“自作聪明?我这叫见机行事,我是不是把事办成了?”

老娘把事情办好,回到家里没有夸奖就算了,居然还敢怪我自作聪明。

“这次你是办成了,下次呢?不要抱着侥幸心理,我让你怎么做都是有道理的。”赵源一苦口婆心的说道。

“道理道理,哦,是,你的话就是道理,我就是侥幸。”赵夫人烦躁的将手机丢给他,往楼上走去,“懒得跟你说,他会把账户发我手机上,你记得打钱,后面你自己跟他联系。”

看着老婆的背影,赵源一叹了口气捡起沙发上的手机,随之又露出一抹笑意,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办成了。

许敬贤啊许敬贤,你团队内部有我的人,怎么跟我斗?我在名利场上打滚的时候,你都还没有发育完整呢。

很快他就收到了朴承元发来的银行账号,然后立刻着手给他转账,只要对方收了钱,那就算是他的共犯了。

在转完账后他才拨通了朴承元用短信发给他的座机号码,“朴检,我是赵源一,你那边现在方便讲话吧?”

同时摁下免提,打开了录音笔。

“方便,钱我收到了,不过我恐怕帮不了赵将军。”朴承元满是歉意。

赵源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阴冷了起来,“怎么,朴检是看我现在自身难保所以想讹我一笔?我们的对话可都是录音的,你要是敢拿了钱不办事,我就让你有命拿没命花。”

他不在乎损失一笔钱。

在乎的是朴承元必须帮他办事!

“赵将军,不是我不想帮忙,是我没办法帮忙。”朴承元很无奈,叹了口气说道:“我刚刚试过了,许敬贤根本不信我,不让我参与特检组的日常调查,你说,让我怎么帮你呢?”

“原来如此,这倒是我误会了。”赵源一语气缓和,接着说道:“这点我早就想到了,朴检听我说,你去向许敬贤坦白我收买你的事,然后说你是为了破案将计就计的假装被收买。”

“说你表面上是我的人,实际上是特检组的人,当然了,但实际上你还是我的人,我会给你一批中层军官贪污和滥权的证据用于取信许敬贤。”

他怎么控制手底下的军官?除了腐蚀拉拢,就是用这些证据作为把柄。

这些家伙享受他那么多年的庇护和照顾,现在是该为他牺牲的时候了。

他也不怕那些人进去后咬自己,自己不倒还能照看他们家人,甚至救他们出来,但自己要是进去了,大家就都完了,相信他们会明白这个道理。

草,你和许敬贤都搁这儿套娃呢。

“赵将军真是深谋远虑啊,居然早已经有所准备。”朴承元称赞,接着又很好奇的问道:“可是赵将军难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只是将计就计装作被你收买,实则还是特检组的人吗?”

“因为我相信朴检是个有骨气有智慧的人。”赵源一哈哈一笑,他以己度人的说道:“许敬贤不信你,你还要热脸去贴冷屁股?就算抓了我你能得到什么?大功是许敬贤的,你就得点边角料,想升职照样得熬资历。”

“但跟我合作就不一样了,不仅可以让许敬贤吃瘪出口气,还能得到那么多钱,还能得到我提供的政治资源快速升职,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完了,朴承元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这么一分析,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跟赵源一合作的性价比要高很多。

但偏偏并不可行,毕竟他现在说的每句话都被窃听器传到特检组,以及被录了下来,何况他也还有点良心。

所以自然不可能真跟赵源一合作。

“赵将军不亏是将军,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能。”朴承元语气真诚的感慨一声,又说道:“好,就按将军您说的办,不过那些中层军官的证据怎么给我?是让赵夫人送过来吗?”

“嗯,你今天去找许敬贤,我明天让我老婆把证据给你送来,到时候再电话联系。”赵源一语气平静的道。

挂断电话后,朴承元对另一台在通话中的座机说道:“许部长听到了?”

“干得好,为你记上一功。”许敬贤本来想让朴承元以需要干货骗取自己信任为由问赵源一要中层军官的犯罪证据,但没想到赵源一也是这么想。

他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

晚上,许敬贤下班回到家。

“部长您回来了。”

开门的是周羽姬,看样子刚陪林妙熙练完瑜伽,系着单马尾,俏脸红润有光泽,香汗淋漓,穿着套薄薄的灰白色瑜伽服,傲人的娇躯展露无疑。

户型饱满,南北通透,这一看就是好房子,让人心痒难耐想进去住住。

注意到许敬贤的目光,周羽姬脸红了一下,就连忙蹲下去给他拿拖鞋。

许敬贤换好鞋后走进客厅,便就看见林妙熙和大嫂都正在给孩子喂奶。

那场面特别有爱。

以前林妙熙在家时,喂奶都得避开许敬贤,但自从林妙熙生了孩子后觉得这事儿也没什么,何况她相信自己丈夫是个正直的人,不会用肮脏的目光去偷看。

许敬贤是不会偷看,都快吃腻了。

“赵源一的案子有进展了吗?这家伙也太坏了。”韩秀雅好奇的问道。

“还需要时间。”许敬贤走到林妙熙旁边坐下,捏了捏儿子的小屁屁,同时一边随口把金淑恩的事说了一遍。

林妙熙和韩秀雅听完十分气愤。

“这种事在军营里并不少见。”周羽姬现身说法,叹了口气:“这种现象改变不了的,但至少可以吓住那些还想往军营里跑的女生去自投罗网。”

说完她又看向许敬贤,满脸真诚的说了句:“部长您是个善良的好人。”

虽然有点好色。

但好色是人之常情,而许敬贤并没有像她以前的长官那样试图胁迫她。

“人之粗,性本善嘛。”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尺寸越大,责任越大,作为一个粗人,他善良点也合情合理。

周羽姬点点头:“嗯嗯嗯。”

部长果然很喜欢中国文化啊。

她一身瑜伽服的模样真的很诱人。

“最近太忙,身子有点僵,羽姬上来帮我按一下。”许敬贤揉了揉脖子丢下一句话,然后起身往楼上走去。

周羽姬乖巧的跟上,因为她手劲比普通女人大的原因,许敬贤经常喜欢让她按摩,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

林妙熙也习惯了,只是有些可怜周羽姬,明明拿一份钱,却打N份工。

而许敬贤的说法是这正是他大方和仁慈的体现,他明明已经赐给了周羽姬工作却还要给她工资,而且还给了她不止一份工作,她要学会感恩啊!

韩秀雅却知道周羽姬迟早还要承担灭火器的工作,她看向林妙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怕出事?”

“怕什么?敬贤很爱我,从来没有出过轨不是吗?”林妙熙笑了笑道。

韩秀雅扯了扯嘴角,他不是从来没有出过轨,是从没被你发现出过轨。

不过……真的没有发现吗?

韩秀雅很怀疑,自己小姑子很聪明是毋庸置疑的,怎么会在这种事上那么迟钝,许敬贤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是真没有发现过?

还是装作没发现?

她看着若无其事一脸笑意哼着小曲奶孩子的林妙熙,感觉实在想不通。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确定。

许敬贤确实没碰周羽姬。

或许是因为不止他有枪,周羽姬身上也有枪,所以他才不敢贸然行动。

害怕子弹穿肠过,火药心中留。

进了卧室后,许敬贤就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裤躺在床上任周羽姬玩弄。

周羽姬确实手劲大,指腹按压在肩颈的肌肉上,力道透入深层,酸痛感之后是酥麻的舒畅。

许敬贤闭着眼享受,感受着那双常年握枪和打沙袋的手在自己背上揉按。

只是今天她刚陪林妙熙练完瑜伽,体力消耗不小,按了一会儿呼吸就微微急促起来,指尖的力度也渐渐轻了。

许敬贤翻过身,抓住她正要从肩膀滑落的手腕,顺势一拉。

“部……部长你……你干什么?”

周羽姬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灰白色瑜伽服下那具常年锻炼的健美胴体撞在胸膛上,她僵住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张英气的小脸腾地红透,亮晶晶的眸子慌乱地转着,想看他却又不敢直视。

这还是许敬贤头一次对她上手。

“羽姬,我对你好不好?”

许敬贤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微烫的颊肉,逼她看着自己。她眨着水润的眼睛,一脸无辜又慌张地点头:“好……部长对我当然好……”

“你是不是应该对我也坦诚相待?”许敬贤捧着她的小脸对着自己的脸严肃的问道。

“可、可是我没有事情瞒着你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我说的是物理上的。”

许敬贤松开她的脸,手指勾住她瑜伽服上衣的下摆,往上掀。周羽姬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可很快又松开了,手指颤抖着垂落下去。

“部长,不要……我们不能对不起夫人,她知道后会伤心的。”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哀求,眼眶都有些泛红。

那是真心话,她感激许敬贤救了父亲的命,可林妙熙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

“所以我们一定要瞒着她。我不忍心让她伤心。”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周羽姬听了这话,愣了一瞬,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什么歪理?

可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瑜伽服已被整个掀到腋下,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运动背心。

紧身的布料包裹着两座结实饱满的乳峰,汗水浸湿的地方颜色深了一块,勾勒出圆润鼓胀的轮廓。

那件白色运动背心紧裹着两座结实的乳峰,汗水浸透的布料下透出若隐若现的肉色。

周羽姬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间,那对傲人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后晃动。

“部长……真的不行……我……我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敬贤的手指已经勾住运动背心的下沿,往上掀。

她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但那只手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垂落在身侧。

运动背心被整个剥去,两座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

周羽姬闭上眼,咬住下唇,英气的小脸上满是无措和羞耻。

她常年锻炼的身体线条流畅紧实,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汗水的光泽,那对乳房结实饱满,顶端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

许敬贤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她睁开眼,眼眶里泛着水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许敬贤低头吻住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时,她只是僵硬了一瞬,便任由他侵入。

她的口腔温热潮湿,舌根有些发涩,那是紧张的味道。

许敬贤的舌头缠住她的,翻搅吸吮,她被动地承受着,呼吸渐渐变得炽热。

吻了很久,许敬贤才松开她,手指沿着她的颈侧滑下,抚过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触到乳头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部……部长……”

许敬贤把她的身体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丰满的胸膛起伏不止。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将那根早已膨胀的粗长阴茎暴露出来。

周羽姬的目光扫过它,又迅速移开,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他压上她的身体,膝盖挤开她的双腿。

她穿着灰白色瑜伽裤,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那片湿痕上,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又被他强行分开。

“都湿了。”他低声说。

“别……别说……”她把脸侧到一旁。

瑜伽裤被剥落到膝弯,露出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中央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那道丰满的缝隙。

许敬贤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从腿上滑落。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丛黑色的毛发修剪得整齐,两片肥厚的外唇紧紧闭合,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发亮。

许敬贤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滑动,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

“想要吗?”

他俯在她耳边问,手指在她湿润的私处轻轻揉捏。

周羽姬咬着唇,眼眶里的泪终于滚落下来。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是默许。

许敬贤调整角度,龟头顶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缓缓往里推。周羽姬的身体瞬间绷紧,十指掐进他的手臂肌肉里。

“疼……部长……疼……”

许敬贤没有停,也没有急。

他稳住腰身,一点点往里推进。

那紧窄的小穴抗拒着他的入侵,但也正因为这份紧致,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他低头吻她,吻她的唇、她的颈、她的乳,分散她的注意力。

当她终于稍微放松时,他猛地一挺腰。

“啊……!!”

周羽姬弓起背,一声短促的痛呼。那层象征着她处子身份的薄膜被彻底撕裂。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许敬贤没有再动,让她适应。他低头亲吻她湿润的眼角,低声说:“放松,很快就好了。”

周羽姬喘着气,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委屈和认命。

“部长……你骗我……”

她哑着嗓子说。

“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说的是尽量不碰你。”

周羽姬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发现他确实说过“尽量”这个词。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一份决绝。

“那……那你动吧……轻一点……”

许敬贤缓缓抽动起来。

她紧得惊人,那窄小的嫩穴死死咬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周羽姬咬着牙,眉头紧皱,但随着他的动作逐渐规律,她的眉头渐渐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间,那对结实的乳房也随之晃动。

许敬贤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指腹夹住顶端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揉搓,她身体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部长……那里……轻一点……”

他没有轻,反而加重了力道。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俯身含住另一只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挺立的小珠。

“嗯啊……部长……别……别咬……呜……”

周羽姬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音。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先是抓着床单,后来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红痕。

许敬贤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送都更深、更重。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清脆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部……部长……你慢点……啊啊……太深了……顶到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他的腰,那常年训练出的腿部肌肉结实有力,箍得他更紧。

她毕竟是特种兵出身,身体素质远超普通女人。

虽然初经人事,但适应能力极强。

疼痛过去后,快感开始积累,她的身体渐渐变得主动,那紧窄的甬道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汁,让他的抽送更加顺畅。

许敬贤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顺从地撑起上身,将那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湿润的私处,两片肉唇已经被磨得发红,沾满透明的蜜汁。

他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周羽姬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头低垂下去,额头抵在床单上。

“部长……你……你好大……”

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带着羞耻和快感。

许敬贤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她的身体随之一前一后地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也像吊钟一样晃荡。

他伸手绕过她的腰,抓住其中一只,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那只沉甸甸的乳球。

后入的姿势里,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她紧窄的甬道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退出时都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啊啊……部长……不……不行了……那里……别顶那里……会坏掉的……呜……太深了……”

许敬贤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在边缘处停顿,再狠狠贯穿。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部长……我……我要到了……啊……别停……求你别停……”

她的话完全没了章法,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许敬贤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那紧窄的小穴里剧烈抽送,她体内的蜜汁被捣成白色的沫状,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周羽姬身体猛地绷直,一声高亢的呻吟后,她的私处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软下来,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许敬贤没有射。

他把软成一团的她翻过来,托起她那条结实修长的腿架在肩上,再次插入。

“部……部长……你还没……?”

周羽姬的声音沙哑,带着释放后的慵懒,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

“还没。”他低头吻她的唇,“刚才只是热身。”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他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填满她,带着更快的频率、更猛的力量。她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寸都被他的动作牵动。

“你……你慢点……我刚到……受不了……啊……真的……真的受不了……”

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手臂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只能抓着床单,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许敬贤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小麦色肌肤上,与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退出时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入,周羽姬的身体被他操得不断往上滑,他不得不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拉。

“部长……你好厉害……啊……我……我又要来了……又……”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再次绷紧,又一次高潮将她淹没,只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继续冲刺。

他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周羽姬的身体已经软成一团,只有手臂还勉强撑着床沿。

她的小麦色肌肤上布满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部……部长……我……我真的不行了……又……又要来了……”

她的声音完全碎了,断断续续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那紧窄的小穴开始痉挛般地收缩,一层层媚肉绞缠着他的粗长,贪婪地嘬咬。

许敬贤知道她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荡的乳球,指尖夹住那粒硬挺的深褐色乳头,粗鲁地揉搓。

“来,跟我一起。”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即猛地加快速度。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退出时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啊……!!部……部长……到了……真的到了……!!”

周羽姬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痉挛般颤抖,意识几乎要涣散了。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开始释放。

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喷射而出,灌注进她紧窄的小穴深处。

“呜……好烫……部长的……好烫……”

周羽姬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蔓延,灌满了她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地方。

她趴在床上,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口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华。

过了好一会儿,许敬贤才缓缓抽离。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那被磨得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

周羽姬趴在那里大口喘气,汗湿的秀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你以为这就完了?”许敬贤拍了拍她饱满的臀瓣,弹软的臀肉随之颤动。

“……还没……?”周羽姬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带着一丝哀求和不可思议。

“我说了刚才只是热身。”

许敬贤握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她没有反抗,顺从地平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趴好,背对着我。”许敬贤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周羽姬乖乖地撑起上半身,将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那刚被灌满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淌白浊,混着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许敬贤没有急着进入。

他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的穴口处蹭了蹭,沾上她滑腻的蜜汁。

只是几个呼吸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就重新硬挺起来,青筋盘虬,气势汹汹。

“部……部长……你怎么又……这么快就……”

周羽姬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穴口,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回头看他,眼里带着惊讶和一丝慌乱。

许敬贤没有回答,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贯穿了她。

“啊……!!”

周羽姬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紧窄的小穴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他的巨物重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快感来得比刚才更加猛烈。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握住她的腰就开始猛烈地抽送。

她的身体随之一前一后地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像吊钟一样晃荡,拍打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声响。

“部……部长……你慢点……太……太深了……顶到肚子了……”

抽送了一会儿,许敬贤突然停下。他俯身抱住她的腰,双腿微曲,手臂发力,竟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啊!!部长你干什么……!!”

周羽姬惊呼一声,双腿离地的一瞬间,她失去了所有支撑点,只能悬在半空,四肢无助地乱蹬。

许敬贤站直身体,让她背对着自己悬空挂在身上。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手臂上,紧窄的小穴因为重力而将他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

“这样就进得更深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放……放我下来……我害怕……部长……求你了……”

悬空的感觉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只能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兽,无助地晃动。

她的双腿乱蹬,却什么也踩不到,只有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嵌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挣扎而更深地顶入。

许敬贤没有放她下来。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会随着颠簸不规则地顶入,龟头时而撞在花心上,时而刮过最敏感的G点。

“啊……啊……不行……太深了……真的顶到了……花心被顶到了……”

周羽姬的声音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只能随着他的步伐发出破碎的呻吟。

悬空的不安全感让她的身体绷得很紧,那口小穴也因为紧张而绞得更死,反倒让快感更加剧烈。

“夹这么紧,是想要我射吗?”许敬贤在她耳边问。

“不……不是……呜……是……是太紧张了……我控制不了……”

她的话断断续续,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许敬贤抱着她走了几步,然后停下,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她整个人上下颠簸,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

周羽姬在半空中无处借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她的双腿无力地垂着,双手也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整个人被他完全支配。

“部……部长……你好厉害……我……我又要来了……又被你操到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那口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层媚肉绞缠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也榨出来。

许敬贤加快速度,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

“到了……!!又到了……!!”

周羽姬的身体猛地绷直,悬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那口小穴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许敬贤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的浓精再次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更多更猛,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周羽姬的身体软了下来,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敬贤抱着她缓了一会儿,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整个人瘫软地躺下去,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红晕和汗水,下体还在汩汩流淌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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