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万物寂静。
龙山区某民宅外围多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大晴天却头戴兜帽身披雨衣,身材中等偏瘦,昏暗的路灯下一张红白相间的恶鬼面具若隐若现。
他小心翼翼打开低矮的院门,进去后再将门虚掩着,穿过前院抵达房门外,拿出铁丝作为工具开始开锁。
显然,他还是一名技术工。
悉悉索索鼓捣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锁被打开了。
男子顿时一愣,这锁那么好开?
他也来不及细想,收起铁丝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进去后又将门关上。
窗帘很严实,客厅里一片漆黑。
他没有开灯。
而是摸出一支手电筒打开。
“啊!”
手电筒亮起的瞬间,男子就被吓得惊呼一声,电筒顿时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后还在滚动,光线所射之处都能看见一道道身影隐没于黑暗之中。
“啪嗒!”
灯开了,客厅内霎时亮如白昼。
只见一群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警察挤满了客厅,目露玩味和戏谑。
同时雨衣男子也才发现在门后还站着一个警察,刚刚那锁根本就不是他打开的,是这个警察给他开的门。
事到如今,他哪还不知中计了。
真是羊羔进了狼窝,无处可逃。
“哗啦!”
一副手铐被丢在了他脚下。
“戴上吧。”林贤俊努努嘴。
雨衣男子喉头涌动了一下,并没有选择做无谓的抵抗,而是听话的缓缓弯下腰,捡起了手铐给自己戴上。
刚刚给他开门那个警察从背后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同时拿出胶带封住雨衣男子的嘴,然后又把灯给关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无声的黑暗。
猎手继续等待下一只猎物入坑。
大约十几分钟后,民宅外面又来了一道身披雨衣,脸戴面具的身影。
他比先一步进去的那个雨衣男子要更加高大和壮硕,哪怕是宽松的雨衣也遮盖不住他那略显肥胖的体型。
目测其身高在1米8以上。
胖子虽然体型偏胖,但身手却不失敏捷,直接从院墙翻入院内,进了院子后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结果这才发现院门居然没有从里面插锁。
“阿西吧!”
胖子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早知道没锁门的话他哪还用得着翻墙啊。
骂完后他弓着身子向房门走去。
他先是习惯性的尝试着握住门把手推了一下门,然后门就直接开了。
看着缓缓开了一条缝的门,胖子当即是怔在了原地,这大晚上的院门不锁就算了,居然连家门也没锁吗?
不对,难道又是那个人抢先了?
今晚的目标已经被杀了?
胖子现在的心态就跟女朋友坦白堕过胎后是一样的,无论如何,就算里面死过人,他也要深入进去看看!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哐当!”
前脚刚进去,后脚门就关上了。
胖子一惊,猛然回首,下一秒客厅里亮起灯光,他这才看见有一个警察站在门后,而刚刚关门的就是他。
紧接着他又转身看向前面。
只见满屋子数十名警察正持枪对准自己,而且在茶几旁边还跪着一个戴着手铐,跟自己同款打扮的身影。
不好,阿西吧!中计了!
他后知后觉,但为时已晚。
“哗啦!”
一副手铐远远丢在了胖子脚下。
不用林贤俊开口,胖子都知道该怎么做,乖乖捡起手铐给自己戴上。
“总算是能看看你们的庐山真面目了。”林贤俊微微一笑,先摘了瘦子的面具,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随即他又走到胖子面前,摘下了他的面具,露出一张白胖白胖的脸。
胖子和瘦子遥遥相望,看着自己的同类,居然还有种心心相惜之感。
林贤俊语气森然的说道:“就是你们两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连续制造九起惨案,甚至连刘部长都敢杀,法网恢恢,然疏而不漏,今天总算是将你们缉拿归案了!等着牢底坐穿吧!”
胖子和瘦子听见这话都以为最开始那两名死者和刘部长是对方杀的。
所以对此都没有出言反驳。
“他们该死!法律制裁不了他们我们来制裁!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正义在的!”胖子抬起头咬牙切齿说道。
“砰!”林贤俊抬起一脚将其踹倒在地,眼神轻蔑的斥骂道:“阿西吧混蛋!你他妈也配代表法律?也配执行正义?你哪个部门的啊,又是什么职位啊,你以为你是许部长啊!”
要是这种人也能执法的话,他们辛辛苦苦考公务员不是白考了?这是在玷污他们的努力成果,不可饶恕。
法律条文的解释权在他们这儿!
“带走。”林贤俊挥挥手,接着走到一旁给许敬贤打电话报喜,“部长您简直是料事如神,运筹帷幄,算无遗策,智比诸葛啊,两名雨衣恶魔都来了,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今晚我加班连夜审讯,您请早些休息吧。”
连环杀人案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但现在破案了就是大功一件啊。
这一切都是许部长的英明领导!
“嗯,顺便联系下媒体,明早做结案简报。”许敬贤语气平静的道。
此时他正在家里看电视,怀里抱着身穿黑色蕾丝镂空睡裙的林妙熙。
周羽姬和韩秀雅都已经睡了。
见许敬贤挂断电话,林妙熙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地问道:“老公……可以睡了吗?小骚屄早就湿透透,等不及要吞你的大鸡巴了呢……”
“睡觉。”许敬贤弯腰一把抄起她往楼上走。
林妙熙咯咯直笑,主动将红唇递到许敬贤嘴边任由他品尝,香舌探入他的口腔里搅弄,发出“啾啾”的湿腻声响。
林妙熙宛如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双玉腿紧紧盘住他的腰。
许敬贤一边吻着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探进她那件黑色蕾丝镂空睡裙的下摆,指尖触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蕾丝内裤。
他干脆利落地将那层薄布扒到一边,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粉嫩蜜裂。
“嗯啊~老公……快进来……”林妙熙在他唇边喘息着。
许敬贤托住她的蜜桃臀,对准那张正翕张吐露花蜜的小嘴,腰身一挺,粗长的肉茎便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没入那片滚烫紧致的蜜腔中。
“咕叽……”一声湿润的闷响。
“啊啊~~!”林妙熙仰起头娇呼出声,眼眶瞬间泛红,整个人像被串起来一样绷紧了娇躯。
她感到那根火热的巨杵一路碾过每一寸敏感褶皱,顶到花心时仍有小半截留在外面。
许敬贤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一步步上楼梯。每上一步台阶,身体自然颠簸,肉菇就朝着花径深处再撞一下,一下比一下深。
“哈啊~!太……太深了……老公……顶到花心了……”林妙熙攀着他的肩颈,一双粉腿越盘越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许敬贤咬着她耳垂低笑,“你这里面咬得这么紧,像只贪吃的小嘴,明明还想要更里面。”
“想要……想要老公……操到最里面去……”林妙熙将脸埋进他颈窝,檀口在他脖颈上胡乱亲吻,留下一道道湿痕,“整根……全吞进去……哈啊~~顶到了顶到了……子宫口……要撞开了……”
又上几级台阶,许敬贤故意放慢脚步,让肉棒在蜜径里缓缓研磨,龟首抵住那一圈松软的嫩肉轻旋慢碾。
林妙熙顿时酥软得浑身发抖,花房深处涌出一大股黏腻温热的蜜浆,顺着他的肉柱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的交接处。
“怎么这么多水,嗯?”许敬贤哑着嗓子问,又上了两级台阶。
“都……都是你的……一想你……骚水就流个不停……”林妙熙喘着,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俏脸上满是娇憨的痴态,“刚才……刚才看电视的时候……下面就一直痒……一直想被你操……想疯了……”
“那怎么不早说?”
“怕打扰你……处理案子嘛……唔嗯~~!”林妙熙刚解释到一半,许敬贤就狠狠顶了她一下,龟头撞得宫颈软肉往里凹陷,一股酸胀酥麻的电流从腹底窜遍全身,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眼泪直接滚了下来。
许敬贤舔掉她脸上的泪珠,低声说:“案子哪有你重要。”
林妙熙心头一暖,小穴也跟着猛地绞紧,缠得许敬贤闷哼一声差点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许敬贤径直走到大床边,却没有把林妙熙放下,而是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坐到了床沿上。
林妙熙顺势跨坐在他身上,变成面对面的坐莲姿势。
“老公……再动一动嘛……”林妙熙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自己先扭起腰来,让那根滚烫的肉茎在自己蜜壶里画圈搅动,“嗯啊……这样扭……好舒服……顶到G点了……”
“等等,今天给你加点料。”许敬贤一手按住她的腰阻止她乱扭,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粗大的拉珠串。
那些珠子每一颗都有核桃大小,半透明的硅胶材质,表面刻着一道道细密的沟壑,专门用来刺激肠壁褶皱。
林妙熙低头看见那串东西,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嘴角勾起妩媚的弧度:“老公……今天要玩后面?骚屁眼早就准备好了呢……刚才自己已经抹过润滑了……”
“什么时候抹的?”许敬贤挑眉。
“趁你在书房看文件的时候……想着待会儿……说不定会被老公操屁穴……就先准备了一下……”林妙熙伏在他耳边,香舌舔着他的耳廓,呵出湿热的气息,“连润滑剂都涂好了……就等你的大鸡巴……或者……这个大家伙……”
“你真是……”许敬贤听得下身又涨大了几分,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突突跳了两下。他让她稍微抬起身子,露出后面那朵早已湿泞的粉嫩菊蕾。
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那圈细密的菊纹正微微翕张,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润滑液光泽,随着林妙熙紧张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邀请。
许敬贤捏住拉珠串的第一颗珠子,对准那朵饥渴的雏菊,缓缓往里推入。
“嗯啊~~!”林妙熙挺直了腰,菊穴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不自觉收紧小穴,甬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齐齐咬住肉棒。
她仰头娇喘,双手抓着他的肩,“进……进来了……第一颗……好胀……屁眼……被撑开了……”
那颗圆滚滚的珠子嵌入了直肠,沟壑刮过肠壁褶皱,尖锐又酥麻的快感让林妙熙小腹一阵抽搐。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许敬贤捏着拉珠尾巴匀速推进,每一颗入肛时都带出“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林妙熙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呜呜……第四颗……顶到肠子转弯了……老公……慢点……太撑了……”林妙熙眼角泛泪,却扭着腰主动往下坐,用自己的体重将拉珠吞得更深,“还要……全部吞进去……让老公看着……小屁穴一点点吃光它……”
许敬贤一手扶着拉珠串,一手握住她胸前饱满的玉乳揉捏。
刚生完孩子不久,那双乳房沉甸甸地涨满了奶水,隔着蕾丝睡裙都能感到里面的饱胀和热意。
他低头含住一颗硬挺的蓓蕾,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碾磨。
“啊啊~~!奶头……被咬了……好麻……”林妙熙抱着他的头往胸口按,主动撩起睡裙的吊带,让一只雪白丰腴的奶子弹出来。
她托着自己饱满的乳球往他嘴里送,“喝……老公喝奶……涨了一整天了……好难受……”
许敬贤含住那粒嫣红的乳蕾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便汩汩涌出,带着淡淡的甜香溢满口腔。
他大口吞咽着,同时手也没停,将最后一颗拉珠推入林妙熙的菊穴深处,只留一个小巧的拉环在肛口外晃荡。
“咕呜……全进去了……肚子……肚子里全是珠子……”林妙熙感到肠道被一颗颗圆珠填得满满当当,拉珠的沟壑正碾过每一寸敏感肠肉。
她小腹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出拉珠撑出的弧度。
许敬贤放开她的乳头,改含住另一颗,如法炮制地吸出乳汁。
同时他托着她的臀开始挺动,埋在花径里的肉茎随着腰身的起伏一下下撞向子宫口,菊穴里的拉珠也随着身体的晃动在里面来回滑动,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与蜜径里的肉菇相互挤压。
“哦哦哦~~!两边……两边一起……小骚屄和屁眼……都……都要被操坏了……”林妙熙彻底失神,美目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出嘴角,口涎沿着下巴淌到胸口,混着溢出的乳汁一起打湿了睡裙前襟。
许敬贤加速了抽送,次次都撞在花心最深处,龟头将软糯的宫口碾得向内凹陷。
与此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揪住林妙熙肛口的拉环,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往外扯动拉珠。
“咿呀呀呀……!!拉珠……拉珠也在动……肠子要被刮烂了……啊啊啊~~好爽……比平时还爽……”
拉珠一颗颗被缓慢扯出,又被他推进去,粗糙的沟壑反复刮蹭红肿的肠壁,尖锐的快感像电流沿着脊椎窜到头顶,又从头顶炸开散向四肢百骸。
林妙熙浑身痉挛,胯下蜜汁像失禁般一股股喷出,顺着许敬贤的大腿淌到床单上。
“老公……老公啊……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龟头……挤进去了……呜呜……”林妙熙感到那根硕大的肉菇正在挤开宫颈的肌肉环,一种被撕裂、被强行进入的快感从腹底升起,吞噬了所有理智。
许敬贤低吼一声,握住她的柳腰猛地向下一按。
只听“噗呲”一声湿腻闷响,龟头终于突破宫颈,整颗挤进了狭小的子宫腔……那个本该是孕育生命的神圣空间。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进子宫了!!肚子……肚子要被撑破了……”林妙熙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反弓,小腹上清晰可见一个柱状的凸起……那是他的形状。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肚皮被顶出一个鼓包,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脑中一片空白。
许敬贤的龟头被滚烫的子宫壁包裹,那腔室比蜜径更热、更紧,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吮吸他的肉菇。
他咬紧牙关,抱着林妙熙猛地抽送了几下,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反复刮蹭,将脆弱的子宫内膜摩擦得红肿充血。
林妙熙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口水、泪水、乳汁、蜜汁一起流淌,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在他怀里抽搐。
菊花里的拉珠还在有节奏地进出,与子宫里的龟头形成双重攻势。
“妙熙……要射了……全射给你……”许敬贤粗喘着说,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射……射进来……射在子宫里……让妙熙怀老公的种……”林妙熙勉强聚起一丝意识,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将小腹紧紧贴住他的下身,子宫口像小嘴一样锁死龟头不肯放松。
许敬贤再也抑制不住精关,滚烫的浊浆如洪水决堤般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狭窄的子宫腔。
一股接一股地喷灌,将孕袋撑得满满当当,烫得林妙熙发出最后一声尖叫,直接攀上绝顶高潮。
“咕唔啊啊啊~~……!!去了……去了……!!高潮……被射到高潮了……!!”
她的子宫被滚烫精浆一激,剧烈痉挛收缩,连同直肠里的拉珠也一起绞紧。
高潮一波接一波涌来,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抛上云端又坠落深渊,意识完全断片。
不知过了多久,许敬贤缓缓将她放倒在床上,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根。
宫口因长时间扩张一时无法闭合,乳白的浓稠精浆从宫颈口缓缓溢出,顺着红肿的花径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滩白浊。
林妙熙侧躺在床上,小腹因充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像是又怀上了一样。她双眼半阖,口水还没擦干,嘴角挂着餍足的痴笑。
“老公……太厉害了……骚子宫……都被你灌满了……”她气若游丝地说着,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拉珠……先别拿出来……就让它在屁眼里……过夜……”
许敬贤躺到她身边,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
他一只手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感到掌心下子宫里精液的温热。
林妙熙满足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后背紧贴他的胸膛,两人的心跳隔着皮肤互相传导。
“晚安,妙熙。”他吻了吻她的后颈。
“晚安……欧巴……”林妙熙闭上眼,带着满肚子滚烫的精液和菊穴里塞满的拉珠,很快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许敬贤拥娇妻入眠,林贤俊加班审讯,他面无表情看着对面的胖子严词喝问:“说,为什么杀刘部长!”
“刘部长?”胖子懵逼,这事不是他干的,他当然不会承认,连忙为自己辩解,“他不是我杀的,我都不认识他,而且他可还是堂堂的劳动部副部长啊,我又怎么敢去杀他呢?”
“记,凶手对杀害刘部长一事供认不讳,因为仇视社会,嫉妒刘部长的成就所以痛下杀手。”林贤俊扭头看着身边做笔录的小警察淡然说道。
“阿西吧你是歪曲事实!”胖子又惊又怒,目呲欲裂的吼道:“他活该被杀,你们这些贪官都该去死!”
“记,凶手情绪激动,思维极其偏激,承认仇视官员的事实。”林贤俊对胖子的话进行深层次阅读理解。
胖子强烈的挣扎,屁股下的椅子都哐哐作响,呼吸急促,“我不承认这份笔录,到法庭上也不会承认!”
“你不需要承认,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的脚印和毛发,足以证明你就是凶手。”林贤俊和颜悦色的说道。
警方都已经贴心的安排好了,疑犯甚至都不用说话,也不影响判罚。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看着胖子问了一句:“你家里有亲戚从政吗?”
“没有。”胖子咬着牙回答道。
“那没错了。”林贤俊松了口气点点头,语气肯定的说道:“经过我们警方详细调查,目前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证据,刘部长就是你杀的。”
“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狡辩没有意义,我们警方办案从来是凭证据说话,你说你没杀,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杀的吗?可我们有证据证明是你杀的,就这样。”林贤俊话音落下后微微一笑,起身离去。
胖子歇斯底里的骂道:“你们这些草菅人命的贪官污吏,你们都不得好死,啊啊!不是我杀的!不是!”
林贤俊对此充耳不闻,背对着胖子掏了掏耳朵,从容的走出审讯室。
组织上已经决定了就是你杀的。
……
第二天一大早各家媒体派来的记者就已经进了首尔地检的礼堂等待。
早上九点,许敬贤准时入场。
“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礼堂内如同繁星闪烁。
幸好许敬贤已经习惯了,不会再跟初次面对这种情况那样去遮眼睛。
他走上舞台面向下方众人说道:
“感谢各位记者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今天的结案简报,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许敬贤,经过检方不懈努力,详细调查,已经将雨衣恶魔系列连环杀人案的真凶抓捕!”
此时礼堂内适时响起议论之声。
许敬贤提高声调,“其实我们警方早已经收集到相关线索,只是为了不泄露情报才从未接受过采访,这是件案情极其复杂的连环凶杀案……”
“网络的发展,本是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便利和乐趣,在此案中却充当了并不光彩的角色,我们发现……”
随着许敬贤讲诉网友通过投票选取杀人目标后所有记者都哗然,这还是全国首例,新闻爆点这不就来了?
“简报结束,谢谢大家。”
许敬贤对下方众人深鞠躬致谢。
“许部长你好,请问此案之前一直没有告破,但刘部长死后就迅速抓住凶手,你们检方是否存在更重视特权阶级受害者的行为?”有记者问。
许敬贤面带微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这位小姐,事实上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们检方早就掌握了相关线索,只是因为时机不成熟没有收网而已,不存在区别对待的行为,新社会了嘛,全球人民都是平等的。”
“那再请问许部长……”
“好了,我还有事,采访环节就到这里吧。”许敬贤打断了还准备提问的记者,话音落下就转身离去,免得留下来不知道又会回答什么问题。
这些记者真是讨厌。
“叮铃铃!叮铃铃!”
刚离开礼堂他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金泳建的秘书官打来的。
“许部长,总长现在要见你。”
“好的,我马上就到。”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用这个案子拖延金泳建交给他的任务呢。
只需要拖到九月党内初选就行。
但万万没想到出现两个模仿犯打乱了他的计划,这前前后后也就只过去了十天,离九月份可还有四十天。
二十分钟后,大厅总长办公室。
“咚咚咚。”许敬贤敲响门。
“进。”
他推门而入,转身关上门,快步上前毕恭毕敬的鞠躬:“部长大人。”
“恭喜啊,连环杀人案告破,又立了一功。”金泳建笑呵呵的说道。
许敬贤连忙说道:“比起阁下您统领检方维护司法公正的大功,我这不过都是一些微末之功而已罢了。”
“行了,别谦虚了,你的能力大家都是看得到的。”金泳建摇摇头又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问道:“不过刘部长也真是被雨衣恶魔杀的吗?”
许敬贤心尖一颤,还以为他在暗示知道是自己杀了刘部长呢,但随后转而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金泳建应该只是在暗示知道自己为了破案将刘部长的死硬栽赃到雨衣恶魔身上。
“是的,雨衣恶魔丧心病狂,因为仇视官员特权,所以残忍的杀害了刘部长。”许敬贤斩钉截铁的答道。
金泳建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毕竟对检方来说真相如何有时候并不重要,迅速破案维持自己在国民心目中的的威严和形象更重要。
他这么问只是点一下许敬贤。
“我找你来是为了一件事。”
“总长阁下放心,我马上就动手去调查那件事。”许敬贤连忙表态。
“我的私事可以先放一放。”金泳建丢给了许敬贤一个文件袋,语气平静的说道:“马上就要开始党内初选了,民主党内韩议员唯一的对手就是李季仁,这是位威望很高,资历很深的老前辈,支持他的议员很多。”
“韩议员希望我们检方能够调查一下他及其家人是否存在违反法律的行为,我向韩议员推荐了你,所以敬贤呐,不要让我和韩议员失望啊。”
李季仁是韩国三姓家奴,换党派换得比衣服还勤,加入民主党就是为了参加明年的总统选举,面对韩佳和不愿让步,因此只能对其重拳出击。
“是,我明白该怎么做了。”许敬贤恭恭敬敬的应道,在针对李季仁这点上他和韩佳和的立场是一致的。
因为他可不希望自己通过搞金鸿云把韩佳和搞倒了后却被李季仁拣个便宜,只有他和韩佳和都完蛋,总统才会在没得选的情况下支持卢武铉。
一个党只能有一个总统候选人。
所以初选是韩佳和,李季仁,卢武铉内部竞争,胜者将会得到全党的支持跟国家党的李长晖做最后竞争。
哦不对,许敬贤突然想起明年下半年还有个人会宣布参加总统选举。
现代集团创始人郑州勇的第六个儿子郑孟纯,这个老六是韩国足球协会会长、国会议员,同时是明年世界杯组织委员会委员长,明年他将靠着黑哨带领韩国足球杀进世界杯四强。
凭借带领韩国国足黑进四强的大胜之威,有很多国民支持他当总统。
所以卢武铉赢了党内初选后,也还有着郑孟纯和李长晖这两个对手。
李长晖还好办,毕竟他有儿子逃兵役这个污点可以攻击,倒是郑孟纯不好搞,背靠现代又有带领韩国国足进四强的大功,得针对其早做准备。
许敬贤皱着眉头,一边瞎几把胡思乱想一边拿着文件袋走出了大厅。
回到地检后他将文件袋丢给了赵大海,让他查查李季仁的家人,毕竟查本人容易打草惊蛇,而且对从政者来说本身的污点都会被掩盖得很好。
因此要搞一个人时,往往都是从他身边的亲人下手,比如卢武铉未来不就是被这种方式给逼得自杀了吗?
想到这里许敬贤就感到很庆幸。
幸好自己没什么亲人,真好。
不过抽空还是得回仁川教训一下老爹,他要是敢拖自己后腿,就别怪自己这个好大儿含泪选择大义灭亲。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之前那个要钥匙的家伙给的一周期限已经到了。
这天晚上,书房里,许敬贤和林妙熙面色凝重的盯着手机在等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来电铃声响起,两人对视一眼。
“是他。”许敬贤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道,然后接通电话:“喂。”
“许部长,钥匙准备好了吗?”
“我从家里找到很多钥匙,不知道哪把是你要的。”许敬贤回答道。
真正的钥匙他当然不能交出去。
“阿西吧,混账!你在耍我?”
“没有!换位思考,你要是处于我的位置,敢耍我吗?”许敬贤语气顿时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朋友,那把钥匙对我来说什么用都没有,而你却能轻易让我身败名裂,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对面沉默片刻,然后才幽幽说道:“我量你也不敢。”
“呼~”许敬贤松了口气,抿了抿嘴说道:“这些钥匙怎么给你?”
“我会让人来拿。”这句话说完后对面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外又传来周羽姬的声音:“部长,夫人,下面来了个人拜访,他说是来取东西的。”
许敬贤看了林妙熙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袋子走出书房,来到楼下就看见一个青年坐在沙发上喝水。
“许部长,打扰了。”青年起身对许敬贤微笑点头,表现得很礼貌。
许敬贤问道:“来拿钥匙的?”
“是。”青年笑着应道。
许敬贤将手里的袋子丢了过去。
青年下意识单手去接,抓住袋子的一瞬间手往下沉了一下,他眼中闪过抹惊讶和犹疑,“怎么那么多?”
“除了我们家门的钥匙外其他的都全在这里了。”许敬贤不咸不淡。
“告辞。”青年转身离去。
韩秀雅问道:“那人是谁啊?”
“不认识。”许敬贤摇摇头走到沙发上坐下,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水杯皱眉说道:“把这个杯子扔了。”
周羽姬立刻照办。
许敬贤点燃一根烟含在嘴里。
别墅外面,青年驾车离去,在他的车开出别墅汇入主路车流的那一刻有好几辆车便已经悄悄跟在了后面。
“老公,电话。”屋里林妙熙拿着响个不停的手机从楼上走了下来。
许敬贤叼着烟起身接过手机。
“许部长,让你的人滚蛋,如果再跟下去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手机另一头的人不三善的说道。
“哼!”许敬贤挂断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出去,“撤了,别跟了。”
另一边,刚刚来拿钥匙的青年看了一眼后视镜,笑了笑,打了个电话出去说道:“好了,尾巴都没了。”
“这个冒牌货原本就是个混黑社会的小混混而已,不像许敬贤受过系统的高等教育,他也就只有这么点本事了。”另一头的人言语尽显轻蔑。
“倒也不能这么说,他升官还挺快的,拿到钥匙后真准备放过他?”
“放个屁,这件事我们能吃他一辈子!揪住他这个把柄,他就是我们一条狗,就让他吃屎,他也得吃。”
“哈哈哈,先挂了,我开车。”
青年挂断电话专心开车,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确定没人跟踪才放心。
他不知道的是,被他发现的那些跟踪车辆是许敬贤故意让他发现的。
此时,首尔警察厅监控中心内。
一身警服的警察厅次长钟成学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由一面面小监控图像拼凑组成的大屏幕。
上面是首尔市各个道路的监控。
耳畔是不断响起的指挥调度声。
“注意,目标已到3号路口。”
“3号已跟上,4号请准备……目标转弯了!5号准备,目标预计四分钟后通过该路口,再次重复,目标车辆为白色宝马,车牌号XXXX……”
“叮铃铃~叮铃铃~”
钟成学的手机响起,他走到一旁接通,“部长,已经咬住了,是。”
家里,许敬贤挂断电话后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跟我玩。”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作为一个掌控权力,能动用权力的人他一个电话就能监控全市交通。
更能调动半个首尔的警察。
他背后是国家机器。
几个小瘪三拿什么跟他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