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约见金夫人,一桩惨案(加料)

许敬贤意识到了一点。

刘汉雄不想被他摆平,仁川的事也不是摆平刘汉雄就能万事皆休的。

金泳建把监察部部长搞到仁川去当地检长本身存在整顿的意思,因为这方面是刘汉雄最得心应手的业务。

所以除非摆平金泳建,让他不碰仁川现有的局面,睁一只闭一只眼。

这难度可就高多了。

不过,倒也不是不可能……

许敬贤想到了车银赫与金夫人。

送别唐科长后,他立刻给车银赫打去电话,“银赫啊,我想跟金夫人见一面,你陪她一起来,xx餐厅。”

挂断电话,他自顾自的喝酒,诺大的包间只剩下他一人,寂静无声。

大约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进。”许敬贤放下酒杯说道。

随即包间的门被推开,金夫人先走了进来,她脸色并不好看,显然已经从车银赫那里知晓了许敬贤知道了她出轨的事,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

车银赫紧随其后进来,并且关上了门,对许敬贤行礼,“许部长。”

“夫人,车检,请坐,不介意剩菜剩饭的话,随便吃两口吧。”许敬贤态度如常,笑吟吟邀请两人入座。

金夫人冷着脸坐下,语气硬邦邦的问道:“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她现在除了惶恐和心虚外还有一股愤怒,是对许敬贤意图以她的秘密来拿捏威胁她的愤怒,虽然她现在明明处于能被拿捏的弱势方,但并不妨碍她在心态上依旧居于许敬贤之上。

正因为她觉得自己身份地位高许敬贤一等,所以才对许敬贤意图威胁她的行为感到愤怒,如果在她眼里许敬贤是对等的人,那只会剩下恐惧。

也就是没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许敬贤把玩着酒杯,盯着金夫人看了一会儿后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直接端起杯子一扬将酒水泼在了对方脸上,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看夫人需要清醒清醒。”

金夫人直接被这杯酒泼懵了,以往对她毕恭毕敬执晚辈之礼的许敬贤竟然敢这么羞辱她,顿时又惊又怒的破口大骂:“阿西吧,你这个……”

“冷静,冷静。”车银赫连忙拦住她,同时用纸巾给她擦脸上的酒。

许敬贤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轻蔑的看着金夫人,“我尊重你是因为你是金总长的妻子,如果你可能不是的话,我需要将你放在眼里吗?”

“金夫人,金太太,我手里有一份你和车检激情运动的录像,你说如果金总长看见后会是什么心情呢?夫人也不想这件事被你老公知道吧?”

金夫人和车银赫同时脸色一白。

“恳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车银赫连忙就从坐姿变成了跪姿,双手扶膝,弯腰低头求饶。

许敬贤一强势起来,金夫人也瞬间慌了神,认知到了现在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连连哀求,“不要,不要这么做,敬贤……不,许部长,你千万不要这么做,我什么都愿意干。”

如果金泳建知道她出轨,那么她现在拥有的风光生活都将付之一炬。

“夫人何至于如此?”许敬贤放下酒杯起身上前将其搀扶起来,和颜悦色的说道:“其实我也不忍心破坏您和总长几十年的感情啊,只要夫人帮我个小忙,那么我不仅会帮你隐瞒此事,还会给你一笔好处,哪怕是有天东窗事发,总长要跟你离婚,你也能有一笔钱维持现有的生活不是?”

金夫人听见这话松了口气,随后又变得茫然,下意识看向了车银赫。

人在惶恐不安,无法迅速做出决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求助亲密的人。

许敬贤也淡淡扫了车银赫一眼。

“亲爱的,我觉得许部长说得有道理。”车银赫搂住金夫人,温声细语的忽悠道:“有笔钱在手里,以后不管出什么变故都有个保障,如果东窗事发,我肯定前途尽毁,但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前途也无所谓,可是你总不能让我跟着你一起吃苦吧。”

他已经死死的拿捏了金夫人。

“不会,当然不会。”金夫人连忙说道,在她看来自己冒着被老公发现的风险和车银赫偷情,车银赫冒着前途尽毁的风险与她私通,这就是真爱啊,要不然为何要冒这种危险呢?

所以她又哪忍心让自己的小白马王子跟着自己吃苦,当即扭头看向许敬贤问道:“你想要让我做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诈骗犯都喜欢对这种有钱的中年妇女下手的原因,只要给她们恋爱的感觉,她们就会上头。

“这样……”许敬贤嘴角一勾轻声说了起来,问道:“听明白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

是防止隔墙有耳。

“就这么简单?”金夫人还有些不敢置信,她以为会让自己干什么为难的事,没想到不仅很简单,而且自己更还能得到一笔确确实实的好处。

许敬贤笑着点点头,“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按我说的去做,你就能得到两千万美金,这可不是小钱了。”

只要金夫人按照他说的做,金泳建就不能动仁川地检,而刘汉雄那个打他脸的老东西也得为此付出代价。

他许敬贤的脸又岂是什么人都能打的?刘汉雄才什么级别,他也配?

呸!

“好,没问题。”金夫人抿嘴。

许敬贤端起面前的酒杯,笑语晏晏的说道:“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车银赫连忙给金夫人满上,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干杯,干杯。”

三只酒杯碰撞,声音清脆悦耳。

随即金夫人和车银赫就先走了。

许敬贤又独自喝了一会儿,复盘了一下整个计划,然后浑身轻松的他撑了个懒腰,拿起一旁的外套离开。

“结账。”

“许部长,我们老板说了您这桌算他的,我们可不敢收您的钱。”肤白貌美的女服务员微微一笑娇声道。

“那就当你的小费。”许敬贤随手把现金塞进了女服务员的领口里。

女服务员脸色绯红,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兴奋,连连道谢,“谢谢许部长赏,许部长慢走,下次再来啊。”

别说是把钱塞进她领口,就是想把别的东西塞进她身体里她都举起双脚表示欢迎,毕竟那可是许敬贤啊。

“回家。”上车后许敬贤对赵大海吩咐了一句,然后又给郑检察长打去电话,“刘汉雄调去仁川的事我们阻止不了,这是总长的意志,不过我有个计划,你听我说……嗯,好。”

……

时间进入八月。

月初一号,仁川地检检察长郑九远退休,新任地检长,原大厅监察部部长刘汉雄意气风发的走马上任,受到了仁川地检全体成员的热情欢迎。

他准备贯彻金泳建的意志,大刀阔斧的改革整顿仁川地检,根除贪污府败的问题,以此作为自己的政绩。

但是殊不知一个大坑在等着他。

而唐科长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摆平了竞争者,成功升任监察部部长。

三号,卢武铉回了趟首尔和李会长见面,许敬贤也在场陪同,见面的地点就定在李家的私人高尔夫球场。

李会长,李在镕,卢武铉三人在一旁谈正事,许敬贤和李富真在另一边打球,准确说是李千金教他打球。

李富真从身后搂住许敬贤,握住他的双手,一边教他挥杆,一边吐气如兰的道:“不去听他们聊正事?”

她系着单马尾头戴遮阳帽,身穿露腰的小背心搭配白色百褶裙,脚上踩着双运动鞋,和平时沉稳冷艳的风格判若两人,多了几分青春和唯美。

自从认识许敬贤后,她的穿着打扮明显开始多元化,色彩越发艳丽。

毕竟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有什么好听的,比起听三个大男人聊那些枯燥无味的事,我更想跟你待在一起。”许敬贤笑着转头亲了她一口,惹来对方一个妩媚的白眼。

李富贞开玩笑道:“就不怕他们把你这个中间人踢开了啊,毕竟有你没你,现在对他们来说都不影响。”

“岳父大人不会那么无情吧,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吗?你会坐视我被他们欺负吗?”许敬贤可怜巴巴的。

“不会。”李富贞摇摇头,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当然不会坐视你被人欺负,我会站着看。”

“调皮。”许敬贤看了一眼往这边看的李在镕,回以笑容,“赶紧把手松开,你哥往这边看好几眼了。”

“是吗?”李富贞撇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那只原本只是搭在他腰间的小手顺着腰线滑了下去,灵巧的指尖挑开西裤的边沿,直接把小手钻了进去。

许敬贤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软嫩的柔荑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攥住了他还在沉睡的巨杵,五根纤纤素指熟练地收拢,指尖沿着棒身的轮廓缓缓勾勒,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然后掌心覆盖住整个前端,不轻不重地揉压起来。

“嘶……”许敬贤喉结滚动,压低声音道,“富贞姐,你这是要让我在岳父面前出丑啊。”

“出丑?”李富贞挑了挑眉梢,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起来,纤长的玉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轮廓,“让我看看……它可一点都不觉得丑,反而很精神地站起来打招呼了呢。”

她说话时面上波澜不惊,可那只握在裤裆里的素手却灵活得像条蛇,时而用指腹碾过敏感的肉冠沟,时而用手心包裹住愈发胀硬的棍身,甚至还不忘用尾指勾了勾底下那两只开始缩紧的囊袋。

许敬贤呼吸都乱了,丢了球杆,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腕,哑着嗓子提议道:“去屋里做做。”

”李富贞抽出手,将指尖上沾着的那一点透明黏滑的先走汁在他衬衣上蹭干净,杏眸里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你是说做……还是做?”

“都做。”许敬贤一把揽住她的柳腰,将她往怀里一带,嘴唇贴着她耳根低声道,“做到你求饶为止。”

李富贞耳根泛起一层薄粉,但面上依旧是那副矜贵的冷艳模样,只是被他搂着离开球场时,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迈得比平时快了几分。

李在镕黑着脸收回目光,眼神阴沉得瘆人,自从跟许敬贤那个泥腿子搞到一起,他妹妹都变成什么样了。

哪还有以前的雍容典雅。

最关键的是最近圈子里隐隐有风声在传李富贞和许敬贤有一腿,让他感觉很丢脸,总感觉似乎走到哪里别人看他的眼神中都透露着一丝嘲笑。

让他心里压抑的邪火越来越盛。

……

二楼休息室里,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两人刚进门,许敬贤的嘴唇就压了上去,含住那双温润的丹唇,舌头撬开贝齿钻进她湿热的檀口里搅弄。

李富贞仰着脖子承受他的亲吻,两只玉手也没闲着,一边扯着他的领带,一边解他衬衣的扣子。

唇分时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李富贞舔了舔唇角,杏眸里含着水光,盯着他敞开的胸膛,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拍了一巴掌,“每次都是这副饿死鬼的样子,好像我没喂饱过你似的。”

“富贞姐喂得饱我?”许敬贤掐着她的纤腰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从她小背心的下摆钻进去,隔着蕾丝奶罩握住那只不算丰硕但弹嫩可口的酥胸,拇指抵住微微硬挺的乳尖不紧不慢地画圈,“哪次不是你先求饶?”

“嗯……”李富贞鼻子里哼出一声轻吟,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脯往他手心里送,同时双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将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狰狞巨根弹出来,啪地拍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粗长肉柱,纤纤五指堪堪圈住棒身,指腹感受着皮下青筋的跳动,说出的话却直白得让人血脉贲张:“今天可不一定。我在车上就想好了,等会儿要把你这两颗装满了坏水的精蛋一颗一颗含进嘴里,好好地舔到你叫出来为止。”

许敬贤被她这话激得雄根又胀大了一圈,低头咬住她小巧的耳垂,闷声道:“那还等什么?”

“急什么。”李富贞推开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水蓝色高跟鞋的丝足在他小腿上蹭了蹭,杏眸上挑,“衣服,帮我脱。从鞋子开始。”

许敬贤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高跟鞋一只一只摘下来,露出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玲珑玉足。

他握着那只柔软的丝足,拇指在足心轻轻一按,李富贞的脚趾立刻蜷缩起来,五个圆润的趾珠在丝袜里扭动,像五颗害羞的肉珍珠。

“你的脚还是这么敏感。”许敬贤低笑,低头在她足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顺着脚踝一路往上,嘴唇隔着丝袜滑过小腿肚、膝弯,最后落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她腿根渗出的温热湿气濡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泛红的肉色。

“嗯……别光舔丝袜,丝袜又不会有反应。”李富贞呼吸微乱,伸手插进他头发里,指尖轻轻刮着他的头皮,面上依旧是那副矜持的表情,可声音已经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脱掉,让你舔……里面的骚肉。”

许敬贤闻言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明明已经春潮暗涌却还强撑着冷艳的小脸,笑了一声,双手勾住丝袜的腰口,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一起往下卷。

丝袜从腿根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露出底下被爱液浸得水光淋漓的饱满肉阜,修剪整齐的耻毛上挂满了晶莹的蜜珠,像清晨沾了露水的嫩草。

“看什么看,又不是第一次见。”李富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终于浮上一抹淡淡的酡红,却还是嘴硬,抬起一只赤裸的玉足抵在他肩膀上,用脚趾夹了夹他的耳垂,“你再看下去,它就要自己开口请你进来了。”

“那我倒想听听它怎么请。”许敬贤握住她那只作乱的软足,低头凑近她腿间那朵正在翕张吐蜜的粉嫩花苞,鼻尖几乎碰到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嫩芽,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湿漉漉的穴口上。

“嗯……”李富贞腰眼一麻,腿根下意识夹紧了他的头,“行了,别、别看了……上来,让我用嘴……给你含那两个玩意儿。”

许敬贤站起身,将身上残余的衣物脱干净,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那根粗壮的巨屌直挺挺地指着她,顶端的肉菇已经胀得紫红发亮,铃口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顺着菇头的弧度淌下来,滴在她并拢的腿缝间,和她自己的蜜浆混在一起。

李富贞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床上滑下来,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角度,她那张精致冷艳的俏脸刚好对着他胯间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杵,距离近得只要她伸一伸舌尖就能舔到那滴摇摇欲坠的先走汁。

她伸出手,越过它,用五根纤长的玉指轻轻托起了底下那两只饱满沉坠的囊袋。

因为受到冷空气的刺激,提睾肌已经反射性地收缩,阴囊皱缩起来,将两颗精丸紧紧地裹在皱皮里往上提,像两只受惊的鹌鹑缩成一团。

“每次一碰就缩。”李富贞用指尖轻轻刮着囊袋表面的皱褶,拇指在中间那条颜色略深的缝合线上来回摩挲,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明明主人这么凶,养的蛋倒是挺怕生的。”

许敬贤吸着气低头看她,伸手抚上她微卷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你再多说两句,我怕它们直接缩回肚子里去。”

“缩回去了也好,省得我含。”李富贞说着,低下头凑近那团皱皮囊袋,先是微微张开红唇,让温热的气息先一步喷在上面,看着那团囊袋在她呼吸的刺激下又紧缩了一下,然后才伸出舌尖,用舌面从囊袋底部由下往上缓缓地舔过去。

她的舌头温热湿滑,像一块软糯的绒布擦拭过布满细密皱褶的皮肤,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舌尖经过之处,皱皮被津液浸润得舒展开来,露出底下微微透青的肉色。

她舔得很仔细,先从左边囊袋的底部开始,顺着弧度一路舔到顶端,再从顶端沿着中间那条深色的缝合线往下,一路舔到囊袋与股沟的连接处,最后停在那个绷得紧紧的袋底筋上。

“嗯……”许敬贤闷哼一声,手指收紧,攥住她柔软的短发。

李富贞没有理他,专注于眼前这两颗沉甸甸的肉丸。

她张开嘴,分泌出更多的甘涎,让黏稠的香唾从舌尖滴落在囊袋上,然后用唇瓣裹住皱皮,像在吸吮一颗多汁的荔枝一样轻轻嘬吸起来,将整个左侧的囊袋连同里面的精丸一起含进了湿热的口腔。

“嘶……富贞……”许敬贤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后腰一阵酥麻。

李富贞用舌头在口腔里拨弄着那颗滑溜溜的肉球,感觉它在舌面上滚来滚去,像一个裹了壳的鹌鹑蛋在温热的泉水中翻腾。

她用舌尖抵住球体的一侧,轻轻地推着它在皱皮里滑动,从囊袋的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滚回来,感受着那颗饱满的精丸在舌苔上留下的每一丝触感。

含了一会儿左边,她松开嘴,让那颗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囊袋从唇间滑出来,然后立刻转向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将右侧的精丸吸入口中。

这次的力道更重一些,双颊因为用力嘬吸而微微凹陷下去,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的香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背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呼……”许敬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那根悬在她头顶的粗壮雄根随着心跳微微晃动,铃口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拉成了一条细丝,滴在她蓬松的短发上。

李富贞将两颗精丸轮流含过几遍之后,终于将目标转向了那条连接囊袋正中间的缝合线。

她吐出嘴里的囊袋,用两根手指捏住皱皮的边缘,将中间那条颜色略深的筋拉直绷紧,然后低头凑上去,像吸溜一根面条一样从下往上嘬吸过去。

“啧……”一声响亮的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呃!”许敬贤浑身一颤,那条缝合线周围的皮肤比别处厚,触觉神经却比别处更敏感,被她这样用力吸住,一股又痒又麻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直蹿天灵盖,连尾椎骨都软了。

李富贞察觉到他强烈的反应,杏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更加卖力地进攻那条敏感的筋。

她用舌尖抵住缝合线的根部,从囊袋底端一路舔到顶端,来来回回好几遍,把那条筋舔得又红又亮,然后再次张开樱唇,用牙齿轻轻叼住那条筋,不轻不重地研磨。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根,五根玉指环住棒身,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拇指在每次往上推时都会刻意碾过肉冠下方的沟道软肉,那里是许敬贤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另一只手则托着囊袋底部,用指腹揉按着两颗精丸之间的凹陷处,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一起刺激。

“富贞……你这张嘴……”许敬贤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这张嘴怎么了?”李富贞松开嘴,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香唾,与囊袋之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杏眸里盈满了春水,冷艳的小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片明显的潮红,却还是那副矜持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含蛋舔筋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含得你不舒服?还是含得太舒服了?”

“太舒服了……”许敬贤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埋在自己胯间,嘴角挂着口水和前液的混合液,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远胜于单纯的肉体快感,“差点被你吸出来。”

“这才刚开始呢,就要出来了?”李富贞挑眉,手上的套弄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速度,掌心包裹住整个肉菇拧了一圈,然后沿着棒身狠狠撸下,指腹压着那条突突跳动的青筋来回碾磨,“我还没开始含你的大鸡巴呢,要是等会儿我用喉咙吞的时候你射了,那可别怪我笑话你。”

许敬贤盯着她那张明明已经春潮暗涌却还强撑着冷艳的俏脸,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毯上提起来。

李富贞猝不及防,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已经被他翻转过去,面朝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门框上,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有力的大手就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像抱娃娃一样提离了地面。

“敬贤!你……”李富贞双脚骤然悬空,膝盖以下的小腿在空中慌乱地蹬了两下,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徒劳地踢蹬了几下,最终只能无助地挂在半空。

许敬贤的声音贴着她耳根灌进去,“那富贞姐就看看等会能不能笑出来。”

他说着,腰胯一挺,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粗长雄根就从后面抵住了她被蜜浆浸得湿漉漉的花苞口。

紫红发亮的龟菇在水光淋漓的蜜唇上碾了一圈,沾满了黏腻拉丝的汁液,然后对准那张正翕张吐蜜的窄小穴口,猛地往上一顶。

“嗯……!”李富贞仰起头,露出一截汗津津的天鹅玉颈,喉间发出一声又闷又沉的闷吟。

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往上贯穿了,那条紧实如缝的蜜径被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巨根的推进下被迫向两边碾展,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悬空的姿势让她吃得更深。

身体的自重往下坠,那根鸡巴便往上顶,两相抵消之下,龟菇直接撞上了花心深处那张紧闭的宫门。

一股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从肚子最里面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蹿上来,她咬紧了银牙才没叫出声。

“好深……你他妈的是故意的……”李富贞咬着下唇,扭头斜睨了他一眼,那双平时冷厉的杏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说出的话却还是那副冷淡的腔调,“顶得这么狠,是想把我操穿么?”

“不是富贞姐先撩我的?”许敬贤看着她那张明明被操得花心乱颤却还嘴硬的粉颊,腰间的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狠了几分。

他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反扣住她的香肩,将她像一只被掰开了翅膀的蝴蝶一样牢牢固定在半空,然后开始挺动腰胯,从下往上地夯捣。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壮的棒身被蜜穴里湿热的嫩肉紧紧箍住,青筋盘虬的棍身碾过肉壁上每一处敏感点,龟菇撞在花心上时还会刻意地碾磨一圈,感受那张紧闭的肉环被顶得微微凹陷下去的触感。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汁水淋漓的肉胯上,发出沉闷黏腻的撞击声。

李富贞悬在半空的双腿随着他每一次深捣剧烈地晃荡,裹着丝袜的小腿肚子在空中划出两道凌乱的弧线,脚尖绷得笔直,五个圆润的趾珠在丝袜里痉挛似的蜷缩又张开。

“啊啊……唔……混蛋……你这个……”她咬着门框上的木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那副嘴硬的德行,“操得这么重……是想显摆你有力气?嗯……!”

最后一声陡然拔高,因为许敬贤在深顶的同时,一只手从她腋下抽出来,沿着她汗湿的脊沟一路滑到臀缝,修长的手指寻到那朵紧致的菊蕊,指腹沾了些从花穴里淌下来的蜜浆,在菊瓣的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富贞姐这里还记得我吧。”许敬贤贴着她后颈低笑,指尖抵住菊蕊中心那圈颜色略深的嫩肉,轻轻往里一探。

因为之前已经被他开发过,软糯温热的肠肉隔着薄薄的肉膜与正在抽插的蜜径彼此挤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鸡巴在花穴里进出时,隔着一层肉壁顶到手指的触感。

“你……嗯……同时弄两个地方……”李富贞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那种冷艳矜持的语调碎成了一片片,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鼻音和闷哼。

她能感觉到后穴里那根手指在模仿着前面巨根的节奏进出,每一次前面的鸡巴撞上花心,后面的手指就同步往深处勾一下,两边的快感叠在一起,像两条电流在肚子里交汇,炸出一片白花花的酥麻。

许敬贤没有就此罢手。

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腋下滑下来,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拨开被爱液黏成一缕缕的柔软耻毛,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嫩芽。

食中二指夹住那颗硬挺的朱蔻,配合着身下抽插的节奏来回捻揉。

“啊……!那里……不行……前后都……”李富贞终于绷不住了,悬在半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撑在门框上的双手十指用力蜷缩,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腰肢本能地想往下塌,可悬空的姿势让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力点,只能把全部重量挂在许敬贤的手臂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上。

每一次下落,蜜穴就自动把那根粗壮的雄根吞得更深,花心被顶得越发酸胀,宫门在龟菇持续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出现一条细微的裂缝。

菊穴里含着的指节也随着身体的颠簸越进越深,她的肠肉就会猛地绞紧,连带着前面的花径也痉挛似的收缩。

“富贞姐想要被灌满么?”许敬贤咬着她的耳垂,腰间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同时在前后两处加快了节奏。

捻着阴蒂的指腹力道逐渐加重,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温热的肠道里旋转碾磨。

“唔……唔嗯……啊、啊啊……敬贤……欧巴……要到了……要到了……!”

随着她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花径里的嫩肉开始疯狂地蠕动绞咬,一股温热的蜜浆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敬贤的龟菇上。

她的两条丝袜美腿在半空中剧烈地蹬了几下,脚趾在丝袜里痉挛似的蜷成了两团,整个人悬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许敬贤感受着蜜穴里那一阵又一阵的绞杀,喉间发出一声闷吼,腰胯猛地往上一顶,将整根鸡巴深深埋在花径最深处,龟菇抵住那张已经被撞得松动的宫门,铃口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灌进她的孕袋里。

“嗯……!”李富贞浑身猛地一颤,小腹因为被滚烫的浊精冲刷而微微抽搐,花心又喷出一股蜜浆,与灌进来的精汁混在一起,在小小的孕巢里翻搅出一片黏腻的温热。

许敬贤抱着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拔出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手依旧托着她悬空的身体,胸膛贴着她汗津津的玉背,两人就这样站在门边,粗重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许敬贤就感觉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被温热的蜜肉绞了几下。

他闷哼一声,托着她悬空的身体缓缓退出,粗壮的柱身从那张被撑得红肿的窄缝里滑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浆与蜜汁混合物,黏腻拉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李富贞双脚重新落回地面,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扶着门框稳住身体,扭头看了一眼他那根依旧昂首怒挺的雄根,整根东西像刚从黏稠的蜜罐里拔出来一样,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浑浊的汁液。

“脏死了。”她皱着眉说了一句,可那双杏眸里还盈着没散尽的春潮,眼尾的潮红也没褪干净。

她转过身,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把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膝盖落地的动作有些发软,但她还是稳住了。

许敬贤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

李富贞那张冷艳的俏脸凑近他胯间那根水光淋漓的肉柱,微微张开水润的丹唇,让温热的气息先一步喷在沾满浆汁的龟菇上。

那团紫红发亮的伞冠被她呼吸一激,铃口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与上面裹着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菇头的弧度往下淌。

她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用舌面从柱身底部由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那条软糯温热的小舌像一把精细的刷子,沿着青筋盘虬的棒身一路刮舔,将上面黏附的混合浆汁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钻进那条沟道软肉里,把藏匿在冠状沟褶皱里最浓稠的白浆一点点刮出来,然后抿住嘴唇,喉咙一动,咽了下去。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许敬贤伸手抚上她微卷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李富贞没理他,专注于眼前这根需要清理的肉柱。

她张开樱唇,将整个菇头含进湿热的口腔,双唇在冠沟处形成一个密闭的环,脸颊因吸力而微微凹陷。

舌头在嘴腔里绕着伞冠打转,舌面碾过敏感的肉冠,舌尖抵住铃口轻轻一勾,把残留在尿道口的那一点黏滑前液连同精浆一起嘬了出来。

“啧……”

她松开嘴,嘴唇与菇头之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混合着口水与被稀释的白浊。

她抬起手,用五根纤长的玉指握住依旧硬挺的棒身,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指腹压着那条突突跳动的底筋来回碾磨,挤出更多残留在尿道里的浊液,然后低头含住菇头,用舌尖对准铃口又是一记深嘬。

“富贞……”许敬贤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她的短发。

李富贞吐出菇头,转而将整个柱身含进嘴里,让那根粗壮的肉柱滑过舌面,直抵喉头。

她的会厌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喉咙口被菇头撑开,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停在那里,让喉咙的嫩肉裹住菇头,然后缓缓退出来,柱身被她的香唾洗得干干净净,从根部的黑丛到顶端的紫红菇头,每一寸都恢复了原本的色泽,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口水光泽。

她最后用双唇包住铃口,舌尖抵住那道细缝,像吸珍珠奶茶一样用力嘬了一口,然后松开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音。

“行了。”她舔了舔唇角挂着的残津,抬眼看他,杏眸里带着一丝挑衅,“干净了。”

“干净是干净了。”许敬贤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翻身压在床上,“但还没完。”

李富贞被他按趴在柔软的床面上,双膝跪着,上半身伏低,那只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的蜜桃臀被迫高高翘起。

她扭头看他,冷艳的俏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要弄后面?”

“富贞姐还记得第一次在浴室的时候吗。”许敬贤俯身贴在她耳后,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臀缝里,修长的手指寻到那朵因为紧张而不断紧缩的粉嫩雏菊,指腹沾了些从花穴里淌下的蜜浆,在菊瓣的细密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别……别说了。”李富贞咬住下唇,耳根烧得通红。

她当然记得……那次在浴室里弯腰捡肥皂,他从后面突袭,两手掰开她的臀瓣,粗壮的菇头抵住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蕊,就这么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为什么不说了?我记得富贞姐第一次被开苞后面的时候,一边哭一边骂,可骂着骂着就变成了叫。”许敬贤说着,手指已经探入那圈紧致的菊环。

温热的肠壁立刻裹上来,软糯紧实,比蜜穴更窄、更闷热。

菊肉在他的指节进入时反射性地收缩,然后又慢慢松开,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试探性地含吮他的手指。

“嗯……”李富贞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肠道里慢慢旋转,指腹碾着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前面蜜穴里的手指也在同步进出。

两边的快感叠在一起,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圆润的雪臀却翘得更高。

许敬贤抽出手指,将早已重新充血怒涨的雄根抵在那朵已经被扩开一点的粉菊上。

菇头顶住菊蕊中心那圈颜色略深的嫩肉,粘稠的前液与残留在菊瓣上的蜜浆混在一起,充当了润滑。

他一手按住她细软的腰肢,一手将她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朵翕张的菊苞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

“富贞姐,放松,让我进去。”他哑着嗓子,腰胯缓缓往前挺。

紫红发亮的菇头挤开菊环,先是冠沟最宽的那一圈卡在紧闭的括约肌上,然后随着他持续施力,整颗伞菇噗地一下没入菊腔。

紧致的肠壁立刻从四面八方箍上来,比蜜穴更闷热、更窄小,每一道肠褶都紧紧吸附在菇头表面,像被一圈滚烫湿滑的肉环死死锁住。

“啊……!”李富贞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又疼又胀的闷吟。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撑在床单上的双手十指用力蜷缩,把床单攥出两团深深的褶皱。

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依旧熟悉……火辣辣的胀痛从菊门一路蔓延到整个肠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可经历过多次之后,那种胀痛里又掺杂了一丝酥麻的异样快感,让她本能地夹紧了菊环。

“太紧了……”许敬贤咬着牙,菇头被菊腔里的嫩肉绞得发疼,肠壁因为她的紧张而疯狂收缩,整根柱身连一半都还没进去就被箍得动弹不得。

他没有强顶,停在那里,一手伸到她胸前,握住那只弹嫩小巧的椒乳,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脂,用指腹揉捻那粒已经硬挺的粉蕾。

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沿着平坦的肚皮滑下去,指尖拨开被蜜浆黏成一缕缕的柔软耻毛,准确无误地寻到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嫩芽,食中二指夹住它来回捻揉。

“嗯……唔……”李富贞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慢慢软化,菊腔里紧绷的肌肉开始松动,肠壁不再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而是转为一种温顺的包裹。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柱身正在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进,菊环被撑得发麻,肠道里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从后庭蔓延到整个小腹,前面的蜜穴也跟着开始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第一次在浴室的时候也是这样,富贞姐一开始拼命夹,后来慢慢就松开了,然后就开始叫。”许敬贤贴着她后颈低笑,趁她菊腔松动的瞬间,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噗滋……”

整根柱身连根没入,两团饱满沉坠的囊袋啪地拍在她汁水淋漓的肉胯上,菇头直直撞上肠道深处最敏感的肉弯。

“啊……!”李富贞猛地弓起背,纤腰下塌,雪臀高高翘起,整个脊柱呈现出一个极致的反弓弧度。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发出的叫声又闷又沉,带着一丝哭腔,“你这个……混蛋……呜……好胀……屁眼要被撑裂了……”

许敬贤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香肩,同时开始挺动腰胯,从后往前地夯捣。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粗壮的柱身在紧窄的菊腔里进出,肠壁上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菊环被撑得红肿发亮,紧紧箍在棒身上像一个肉圈。

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之前残留在肠道里的口水和蜜浆被搅成了白浆,随着每一次进出从菊门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淌下去,在腿根积出一片黏腻的水渍。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耻丘上,这次因为没有臀肉的阻隔,撞击声更清脆、更响亮。

每一次囊袋甩上来,都会精准地抽打在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嫩芽上,双重刺激让李富贞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嗯啊……不要……那里……不要同时……”李富贞的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冷艳的语调彻底碎成了一片片。

她能感觉到许敬贤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来,沿着她汗湿的小腹一路往下,修长的手指寻到她前面那张正在翕张吐蜜的窄小穴口,噗地一下插了进去。

两边的节奏同步。

后面的巨根每顶到肠道深处,前面的手指就同步在花穴里勾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肠壁和蜜径被同时挤压,鸡巴进出的触感从肠道传到蜜穴,再从蜜穴传回肠道,两股快感在肚子里交汇叠加,炸出一片白花花的酥麻。

“啊啊……前后都……都插满了……呜……肚子……肚子要破了……”她撑着床面的双臂剧烈发抖,白皙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淌,汇在腰窝里,随着每一次撞击晃荡洒落。

她那对不算丰硕但弹嫩可口的酥胸悬在半空中,随着他顶撞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的两粒粉蕾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富贞姐这里,比我第一次操的时候松软多了。”许敬贤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软肉,腰部动作越来越快,前面蜜穴里的手指也从一根加到了两根,拇指同时按住那颗硬挺的嫩芽碾揉,“记得第一次在浴室的时候,你哭得嗓子都哑了,可操到后面,你下面就噗啾噗啾地开始喷水,菊眼夹得比前面还紧。”

“别……别说了……唔嗯!”李富贞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可前面的蜜穴在他手指的抠弄下喷出一股温热的汁水,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菊腔里的肠肉也疯狂地蠕动绞咬,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拼命吸吮那根入侵的巨根,每一次抽出都被肠壁箍得死死地往外拖,每一次插入又被湿滑的肠壁主动吞纳,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许敬贤松开她的后颈,直起身来,双手从她腋下滑下去,一把攥住她两只悬在胸前晃荡的椒乳。

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脂,握住那对弹嫩小巧的奶子往后一拉,将她整个人像拉弓一样拽向自己,同时腰胯狠狠往前一送。

这一下直接顶到了直肠的最深处,菇头撞上肠壁的肉弯,整个柱身被滚烫湿滑的肠肉死死裹住,从根部到顶端都被吸得发麻。

“咿呀……!!!”李富贞猛地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掰开了翅膀的蝴蝶,被许敬贤通过抓握双乳的双手固定在半空。

脊柱反弓到了极致,小腹因为内部器官被顶撞而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那根巨根在肠道深处进出的轮廓。

她的两条丝袜美腿跪在床面上剧烈地打着摆子,脚尖绷得笔直,五个圆润的趾珠在丝袜里痉挛似的蜷缩又张开。

“敬贤……欧巴……不行了……要到了……屁眼和骚屄一起……都要到了……啊啊啊啊……!”

随着她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菊腔和蜜穴同时剧烈收缩,肠壁像绞肉机一样拼命绞咬那根插在里面的巨根,前面的花径也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整个人瘫在许敬贤怀里剧烈地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两团,蜜汁顺着两条腿的内侧淌下去,把丝袜濡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感受着菊腔里那一阵又一阵的绞杀,喉间发出一声闷吼。

他双手死死攥住她两只弹嫩的乳房,指甲陷入绵软的乳脂,同时腰胯狠狠往前一顶,将整根巨屌深深埋在菊腔最深处。

菇头抵住肠壁的肉弯,铃口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喷灌进她的直肠深处。

“嗯……!”李富贞浑身猛地一颤,肚子被滚烫的浓精浇灌,菊腔被灌得满满的,那种从内部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又攀上了一个更猛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翻白的杏眸里溢出了泪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好烫……灌满了……屁眼被敬贤的浓精灌满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菊腔在绝顶中疯狂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拼命嘬吸那根正在喷灌的肉柱,把每一滴浓精都榨得干干净净。

肠壁被滚烫的精浆烫得不断收缩,与前面蜜穴里涌出的阴精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积出一大片黏腻的水洼。

许敬贤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抱着她颤抖的身体,感受着菊腔里最后几次痉挛式的绞咬。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唇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喃喃道:“富贞姐,第二次了。”

李富贞已经没有力气回嘴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翘臀依旧被他的双手托着,菊穴依旧含着那根正在慢慢软化但还没拔出来的肉柱。

……

中午在李家吃完饭后。

许敬贤和卢武铉一起离开。

“爸,刚刚就选举的事跟卢武铉聊得很顺利,许敬贤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吧。”李在镕看着李会长说道。

“你刚刚心思全在许敬贤身上根本没注意卢武铉。”李会长批评了李在镕一句,然后又说道:“卢武铉是个重感情的人,否则许敬贤为什么不怕我们把他这个中间人踢出局?不要老盯着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斤斤计较。”

“最近许敬贤和富真的事已经有传言了。”李在镕脸色不愉的说道。

李会长深色依旧平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是迟早的,何况哪家高门大户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我的女儿连找个喜欢的男人都不行?”

他觉得儿子对许敬贤偏见太重。

一些传言而已,能代表什么?

“哥,看来比起我这个妹妹,你更在乎外人的看法。”李富真穿着睡裙赤着玉足从楼上下来,白皙的脖子上吻痕隐约可见,秀发凌乱的披散。

李在镕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另一边,车里,卢武铉正在调笑许敬贤,“你这个家伙,我在外面跟人谈正事,你在里面睡人家女儿。”

他在自传里承认过家暴和大男子主义,所以对于许敬贤有老婆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行为并没太反感。

社会风气就是这样。

“不然前辈你以为李家这条线是怎么牵上的?”许敬贤叹了口气,叫苦道:“为了您的大业,我可是牺牲了太多,毕竟李大小姐正三十出头的年纪,次次都把我榨得干干净净,今天晚上还不知道拿什么交作业呢。”

他喜欢养鱼。

但养鱼是要喂鱼食的,而一些鱼的食量并不小,每次都得吃好几亿。

“得了便宜还卖乖。”卢武铉摇了摇头,接着又道:“好好好,你辛苦了,等我当了大统领,就先用特权提拔你,当是回报你今日的辛苦。”

这种话按理来说是不应该随便说出口的,但他这个人就是口无遮拦。

“那我就期待那一天了。”许敬贤说完后和卢武铉对视着笑了起来。

两人都很期待那一天。

收敛笑容后,卢武铉说道:“我准备这个月25号就宣布参选了,竞选资金和要用的物资全部都已到位。”

这个时空有许敬贤的帮忙,起步比原时空高了太多,一切竞选事宜已准备妥当,他没必要拖到九月份了。

越早宣布参选就有越多时间去拉票,也能预留出时间应对突发状况。

比如韩佳和,李长晖,李季仁等等都已经先后宣布参选,开始为党内初选造势,频繁上电视节目露脸,在大街小巷也能看见他们的宣传标语。

党内初选也需要发动民众,因为要让其他党内成员看见你有胜选的可能性他们才会在初选的时候支持你。

而决定竞选是否成功的最直观的因素,就是能获得多少民众的选票。

“那就请前辈吓那些参选的家伙一跳吧。”许敬贤一脸笑意的说道。

等卢武铉这边一宣布参选。

他将可以对金鸿云动手了。

三两天头催他办事,而且态度还越来越恶劣,他已经忍对方很久了。

当天晚上卢武铉就又回了釜山。

许敬贤今晚没出去应酬,在家里陪老婆孩子,怀里抱着儿子看新闻。

“明日上午10点,被大厅扫毒科破获的特大制毒案主犯郑光洙将被准时送往首尔地方法院受审,根据律师推测不出意外他将被判处死刑……”

“哎唷,这个家伙抓了那么久终于要判了。”擦桌子的周羽姬说道。

许敬贤好奇的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什么时候的案子?”

看周羽姬的反应似乎很出名。

“大概半年前的,因为郑光洙犯的罪太多,光是取证工作就拖了整整半年才搞定,听说各种卷宗几乎堆满一间办公室。”林妙熙插嘴解释道。

毕竟她是做新闻的。

所以对这些事一向比较关注。

许敬贤砸吧了一下嘴,半年前他在仁川,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能破大案啊,扫毒科那群家伙有点东西嘛。

他为老同事们立功感到高兴,毕竟他曾经也在扫毒科当过副科长呢。

许敬贤拿出手机打给扫毒科科长蔡东旭,“前辈,看见新闻了,恭喜再立新功,案子完了要请吃饭吧?”

他跟蔡东旭关系还是挺好的。

“你这家伙立了那么多大功也没见请我吃饭,我好不容易碰上一件大案你就闻着味凑上来了,明晚上我们庆功,你这个大家的老上司要是不忙的话一起来吧。”蔡东旭心情很好。

许敬贤应道:“我一定到,先说好明天晚上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行,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先不跟你说了,明天这场官司可是我亲自出马,今晚养精蓄锐,要早点睡。”

“好,前辈晚安。”

挂断电话,许敬贤见怀里的儿子一直仰头盯着自己,抱起他吧唧亲了一口,“看咱儿子这聪明劲,以后高低跟他爹我一样当个部长没问题。”

“为什么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当个检察长?”韩秀雅开玩笑说道。

许敬贤回答道:“当然因为我还没当上检察长,部长的儿子只能当部长,检察长的儿子才能当检察长。”

毕竟众所周知,权力的传播途径跟艾滋病毒的传播途径是一样的,主要都是通过血液传播,以及性传播。

次日,八月四号。

许敬贤吃完早饭去了地检上班。

同时郑光洙也在被押运前往首尔地方法院受审的路上,因为是重刑犯的原因,检方安排了四辆警车押送。

还有一位扫毒科的检察官随行。

“哇呜~哇呜~”

两台摩托车在前面开道,后面是一辆警车,其次是押运的囚车,最后是三辆满载全副武装的警察的警车。

车队拉着警笛在大街上行驶。

囚车内,郑光洙戴着手铐和脚铐笑吟吟的看着对面两名警员,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觉悟,显得很放松。

他今年四十岁,不高,但是身材精壮很有肌肉,留着光头,皮肤有些偏小麦色,五官平平无奇称不上帅。

“阿西吧!混蛋!你看什么!”

两个坐在郑光洙对面的警察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其中一人呵斥。

“犯人也是有人权的,我看什么也要限制吗?何况,我现在还没经过审判只能算疑犯,韩国可是个法治国家啊,小心我投诉你们。”郑光洙脸上笑容不减,盯着两人淡淡的说道。

“把头转过去!”一名警察用枪托在郑光洙的肚子上狠狠砸了一下。

郑光洙痛得身体弯曲,足足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起头来看着打自己的警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砰!”还是那名警察又砸了他一枪托,“该死的混蛋!难道是听不懂人话吗?让你把头转过去,你这种禽兽没有人权,有种就去投诉吧!”

“轰隆!”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在最前面开道的两台摩托和一辆警车直接被掀翻,被火光吞噬。

“怎么回事!”

看守郑光洙的两名警察大惊。

“滋滋~滋滋,有人劫囚,看好疑犯。”对讲机里传出了一道声音。

两名警察顿时是脸色煞白。

郑光洙笑容灿烂,靠着车厢的厢壁一脸玩味的看着对面两人,语气悠悠说道:“别害怕,我的人只是来接我回家,再顺便送你们回家而已。”

与此同时,外面已经彻底乱了。

在爆炸发生后,就从四面八方冲出数十名戴着面罩,手持重武器的匪徒进攻警方车队,另外三辆警车上的警察第一时间下车与匪徒展开交火。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啊啊啊!快跑啊!杀人了!”

枪声连绵不绝,子弹打在车身上爆发出阵阵火花,现场的行人尖叫着争相奔逃,有不少被流弹击中倒地。

警方完全没想过有人敢劫囚,因为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火力也不足,减员严重。

而敢来劫囚车的匪徒自然全都是悍不畏死的凶徒,他们顶着警方的子弹不断压进,要不是因为害怕伤了车里的郑光洙,估计就直接丢手雷了。

“呼叫总台……啊!”

“哒哒哒哒哒!”

不断有警察惨叫着倒地,很快枪声就停了,大马路上全是警匪双方的尸体或者中枪后哀嚎声不断的伤员。

囚车里,两名警察汗如雨下,紧张而又惶恐的把枪口对准郑光洙,哪怕是郑光洙打个哈欠他们都会应激。

“来了。”郑光洙突然说道。

两名警察下意识往窗外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郑光洙动了,他精壮的身体灵活得宛如猴子,手铐勒住两人指向自己的步枪往后一拽,两把枪就从两人手里被拉到了车厢地面。

随后郑光洙一个顶肘击在其中一名警员头上,那名警员身体哐当一声撞在车厢上倒地,另一名警员想去拔手枪,却被郑光洙往前一扑用手铐勒住脖子用力一拧,当场就直接断气。

之前被顶肘击中头部的警察踉踉跄跄的刚站起来,郑光洙已经拔出死去那名警员腰间的枪对其扣动扳机。

“砰砰砰!”

自此两名警员全部被他杀死。

郑光洙吐出口气,从警员身上拿出钥匙开始解开自己的手铐和镣铐。

而与此同时,外面的匪徒已经摆平警察,并打开了囚车车厢的车门。

“哐!”

车厢门打开,郑光洙笑吟吟的跳了下来,随手将正好解开的手铐丢给手下,又抓过对方手里的步枪冲受伤后倒在地面哀嚎的的警察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响起,血点溅射在地面。

他又提着枪走到受伤后躲在车后半死不活的检察官身边,俯身把枪口插进了他嘴里,轻声说道:“感谢你们的护送,再见了,检察官阁下。”

“哒哒哒哒哒哒!”

检察官的后脑被打穿,鲜血和脑浆飞溅在身后的车身上,当场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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