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李季仁的秘密,小人报仇(加料)

空旷的病房内亮如白昼。

只有许敬贤和李明珍两人,一个人坐在床沿上,一个人躺在床中间。

“不够。”李明珍突然说道。

许敬贤挑挑眉,“什么不够?”

怎么突然就换话题了,不应该继续说你亲爹李季仁见不得光的事吗。

“你们合作的筹码不够。”李明珍深神色冷淡的说道:“你背后的人一定是他的竞争对手吧,我帮你们击垮他,你们离总统之位更近了,但我除了能出口恶气外还能得到什么?”

许敬贤有些意外,这是遭遇大变后智商提升了啊,居然想索要好处。

“那你想要什么?”许敬贤问。

李明珍面无表情的答道:“除了钱以外我还能要什么?我帮你们击败我父亲,但我要三千万,美金,事后我要离开这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跟李季仁撕破脸后父女俩就再也无法和平相处,甚至不能假惺惺维持表面的体面,所以她要出国,而想在国外过上好日子,不可避免需要钱。

毕竟她大手大脚的习惯了。

“你说个账户,天一亮就让人给你转账。”许敬贤毫不犹豫答应了。

月底引爆金鸿云案,那韩佳和就可以出局了,只要再搞定李济仁,卢武铉就会成为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

三千万美金买个党内初选胜出的确是有些过于昂贵,但他确定卢武铉将成为最后的胜者,那么这笔钱也就不算多了,反正到时候都能赚回来。

李明珍也不怕许敬贤反悔,因为他还需要自己出面指证控诉李季仁。

所以报了个国外的私人账户后就开始娓娓道来一件事,“他常去精神病院探望一个叫李文旬的病人,逢年过节的话必不会少,但是却从不告诉家里那个人的存在,我也是去年才偶然发现他去了精神病院,然后通过向医院打听得知他常去探望那个人。”

“医院那边说李文旬已经在医院住了十几年,就是说我父亲至少养了他十几年,两人这么好的关系他不应该不让我们这些家人得知,正常来说甚至让我们一起去探望才对,但却瞒着我们,我就更好奇其中内情了。”

“为了防止被他发现,那段时间他每次去医院探望李文旬时我就让朋友跟踪他,找机会偷听他们谈话,后来我朋友告诉我李文旬和我父亲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而李文旬为此经常做噩梦,精神衰弱,所以才住进了精神病院,每晚要靠药物才能入睡。”

“后来呢?”许敬贤追问道。

李明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后来了,我就探究到这里,因为如果还想深入调查的话肯定会被他发现。”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神阴冷的盯着许敬贤说道:“他们干过什么事导致李文旬这么多年难以忘怀,夜夜做噩梦甚至住进精神病院?这个人可能是我父亲身上唯一的突破点了。”

“我会去查。”许敬贤话音落下后又说道:“在我调查结果出来前你先别跟他翻脸,虚与委蛇,当然,希望也不要被他虚伪的真情所感动。”

“呵,你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好哄好骗吗?”李明珍不悦的皱了皱眉。

李季仁父亲的形象在她心里彻底崩塌了,她现在觉得过去李季仁对她所有的好都透露着虚伪,全是假象。

当一个人心里对另一个人打上标签后,那对方做的每件事都是错的。

自己中枪送医,他甚至没第一时间跟来,难道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还有件事,对我开枪那个警察想杀我,可能是我父亲安排的。”李明珍摸了摸受伤的腿,咬牙切齿道。

许敬贤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不至于吧,他好歹也是你亲爹,哪可能安排人对你补枪。”

不能一昧的赞同,有时候就得唱唱反调,才更能激起她内心的仇恨。

“在此之前我还以为他一定会救我呢。”李明珍目露嘲讽,有些悲凉也有些委屈,“他眼里只有他的总统宝座,女儿?不过也是工具罢了。”

她真是越想越气,以前还以为父亲最宠爱自己,现在看看简直可笑。

“我查查看吧,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因为对方咬死了是走火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许敬贤说道。

“哐!”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撞开,李季仁额头带有虚汗,着急忙慌的冲进来,扑到病床上一把握住李明珍的手,“明珍,爸爸来晚了。”

“呜呜呜呜,爸爸。”李明珍顿时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演技精湛。

“不哭,不哭,爸爸在这儿。”

许敬贤默默的看着这父慈女孝的一幕,说道:“我已经问完了,就不打扰李议员父女团聚,先行告辞。”

说完,他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出门后他对一名警卫招了招手低声交代:“在病房装一枚窃听器。”

主打一个谨慎。

能被钟成学安排来医院执行他的命令,说明领头的肯定是信得过的。

所以许敬贤直接让他做事,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因为相信钟成学。

“是,部长。”警卫点点头。

许敬贤走了。

但病房里的父慈女孝还在继续。

“爸爸,都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李明珍哽咽着说道,接着又很自责,“爸爸,我对不起你,我说了不该说的话,给爸爸惹麻烦了,我当时真的吓到了……”

“好了,没事,没事的。”李季仁紧紧抱着女儿,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说那些话传出去是会起点波澜,但也仅仅是波澜了,还伤不到爸爸的根基。”

“你也不用自责,要怪只能怪许敬贤,若不是他的人拦着我不让我进去跟你沟通,你也不会因为恐惧和误会说出不该说的话,这全都怪他。”

他感觉自己女儿变了很多,也算是因祸得福,以后能不再那么骄纵。

“嗯嗯嗯。”李明珍吸了吸鼻子将李季仁抱得更紧了,眼神却很冷。

怪许敬贤?

父亲你倒是会推卸责任啊。

没有你说的那番话,给许敬贤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不在乎我的死活吧。

还他的人拦着你不让你进去。

你可是国会议员,如果真想往里闯的话,那些废物警察也拦得住你?

所以你无非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许敬贤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他没有去卧室吵醒林妙熙。

而是选择去吵醒周羽姬。

这是他第一次来周羽姬的卧室。

一进门,借助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就看见衣架上挂着一副整洁的军装。

显然,她的军旅生涯虽然因为一些恶心的原因提前结束,但那段时间依旧让她怀恋,自认为是高光时刻。

周羽姬睡觉很浅,被许敬贤的脚步声惊动,整个人瞬间就坐了起来。

看见是许敬贤后才松口气,揉了揉眼睛,“大晚上部长来干什么。”

她穿的一件白色吊带睡裙,此时秀发披散,裙子显得有些凌乱,左肩的吊带滑落了下来,一抹春光乍泄。

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最为勾人。

“干什么?这房间除了你,我还能干什么?”许敬贤笑吟吟的反问。

周羽姬打了个哈欠,“做梦也没想到,来部长家当保镖,不仅需要兼职保姆,还要给部长兼职奶娘,夫人喂小公子,我负责喂部长您是吧。”

她甩给许敬贤一个娇媚的眼神。

“身兼数职,今晚给你涨薪,十个亿怎么样?”许敬贤微微一笑道。

像他这么大方的雇主可不多了。

周羽姬翻了个白眼,往后一头倒在床上说道,“要弄你自己弄吧。”

反正她现在很困,只想睡觉。

“穿上。”许敬贤随手将那套绿色的军装取了下来丢到床上,“还没看过你穿军装呢,请羽姬让我瞻仰一下大韩民国女军官的英姿飒爽吧。”

“部长你也很坏呢,亏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周羽姬打着哈欠斥责道,但身体却很诚实,拿着那套军装走进洗手间,悉悉索索换起来。

许敬贤则是打开了卧室的灯。

这个卧室跟他一样,很大。

周羽姬收拾得很干净,看起来就让人感觉清爽,没有太多花里胡哨。

很快周羽姬出来了,焕然一新。

她身材本就高挑,又是特种部队打磨过的体格,军装裹在身上不但不显臃肿,反而更衬出那副傲人曲线的凌厉感。

绿色外套剪裁合体,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把蜂腰与翘臀的对比勾勒得淋漓尽致;白色衬衣领口处,喉结下方那颗纽扣系得一丝不苟,偏偏胸口处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有种随时会绷开的张力。

齐膝短裙下,一双小麦色的健康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失流畅。

许敬贤目光从她头顶的军帽一路扫到脚尖,喉结动了动。

“还差点什么。”他转身到她衣柜里翻找,拎出一双黑丝和一双黑色高跟鞋丢到床上,“都穿上。”

周羽姬接过丝袜,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在床沿坐下。

她先将丝袜卷成一圈,俯身抬起一条腿,从足尖开始套起。

薄薄的黑色织物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向上爬升,包裹住膝盖,再到大腿根,每一步拉伸都能听见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换另一条腿重复动作,整个过程有条不紊,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许敬贤,像是在故意放慢速度让他看个够。

黑丝完全穿好后,她又套上高跟鞋,站起来踩了踩地面,鞋跟敲出清脆的声响。

“忠诚!”周羽姬立正敬礼,昂首挺胸,表情冷硬如刀,这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军营,是那个可以一脚踢晕歹徒的特种兵中尉。

“还差点什么。”许敬贤走近,伸手替她解开最上面那颗领口纽扣,将领带稍微扯松了些,又退后两步打量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更好了。”

周羽姬翻了个白眼,嘴上却笑骂道:“部长你真是个变态,非要我穿成这样给你看。”

“将军的快乐,我今天也体验一下。”许敬贤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掌顺势扣住她裹着黑丝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

“将军可没有部长快乐哦。”周羽姬任由他抓着,甚至还故意往后顶了顶屁股,贴着他的胯部蹭了一下,“至少将军想抱我时,被我一膝盖顶在了脐下三寸。”

这一膝盖也把她提前顶退伍了。

“那我现在抱你,你也想顶我一膝盖?”许敬贤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大腿,隔着丝袜感受那层薄薄织物下紧绷结实的肌肉。

“那当然不会。”周羽姬伸出手,主动解开他裤子的拉链,“我这身子就是部长的,随便部长怎么用。”

她说得大大方方,没有丝毫扭捏,手指伸进布料内,握住了那根早已抬头的巨物。

“啧……部长这东西可真不小,每次摸都这么烫手。”她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难怪夫人每次走路都腿软。”

“你待会儿也会腿软。”许敬贤低笑一声,单手解开她外套的纽扣,敞开的绿色军装里,白色衬衣包裹着鼓胀的胸脯,蕾丝胸罩的轮廓若隐若现。

周羽姬主动跨坐上他的大腿,军装短裙因为跨坐的姿势向上卷起,黑丝包裹的腿根完全暴露在外,能看见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被某种液体洇湿了一小块。

周羽姬伸手调整了一下自己裙摆的位置,直接跨坐在他腰上,隔着丝袜和底裤在他大腿上轻轻磨蹭,“部长想从哪里开始?”

许敬贤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侧躺在床上。

周羽姬顺势调整姿势,军装短裙因为侧躺而卷到腰际,黑丝包裹的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踝处的高跟鞋在半空中勾出一道弧线。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挑衅。

“部长想怎么玩?”她问。

许敬贤握住她上方那条腿的脚踝,将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轻轻抬起来,从膝盖弯处一路亲到脚踝。

周羽姬呼吸急促起来,上半身的绿色外套敞开,白色衬衣下双峰起伏。

“部长……这是要慢慢吃?”她喘息着说。

许敬贤将她那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俯身靠近,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底裤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周羽姬仰起头,军帽下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部长……别隔着布玩了,直接进去吧……我都湿透了……”

许敬贤手指一勾,将底裤拨到一旁,指尖触碰到湿润温热的花瓣,黏腻的爱液立刻沾了他一手。

“这么湿了?”他笑。

“还不是部长害的……让我穿成这样,我光是走出来就湿了。”周羽姬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快……进来,我等不及了。”

许敬贤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肿胀的巨物。

他将龟头对准她湿滑的入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顶端在她花瓣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汁。

周羽姬等不及了,主动挺起腰胯去迎凑他,嘴里催促道:“部长……快进来啊……让我尝尝部长的鸡巴有多硬……”

许敬贤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周羽姬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好深……!撑死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扣子因为剧烈的起伏而绷开了一颗,白色衬衣下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又狠狠顶入,像是要顶穿她子宫颈一般。

“部长……慢……慢点……啊……!太深了……!!”周羽姬的声音又急又娇,偏偏每一声都压得很稳,像是在执行任务一样,“啊……嗯……顶到最里面了……!!”

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晃动不止,高跟鞋在半空中晃来晃去,黑色的鞋面反着光。

许敬贤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压得更开,角度调整后插得更深。

“部长……!!”周羽姬的呼吸彻底乱了,“顶到子宫了……!好撑……好爽……!!”

她的身体因为长期锻炼而结实有力,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反射性地紧缩,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像是在用力吸吮。

许敬贤抽插了几十下后,周羽姬突然收紧手臂,死死抱住他的腰,两条腿也夹得更紧,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要去了……!要去了……部长……!!啊……!啊……!!”她连串的叫声在喉间打转,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闷哼,“嗯呜呜呜呜……!!”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龟头上,湿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浸湿了黑丝和床单。

许敬贤没有停下,继续挺动腰身。

“部长……还来……?!”周羽姬刚从高潮中缓过神,又被他新一轮的抽插逼得再次喘息,“啊……嗯……好敏感……!又硬了……!!”

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另一条腿伸直,黑丝包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在他的胯下。

许敬贤俯身含住她敞开的衬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峰,隔着蕾丝胸罩轻轻啮咬。

“嗯啊……!轻点……咬坏了……”周羽姬嘴上说轻点,身体却主动挺胸往他嘴里送。

许敬贤松开牙齿,改用舌头舔舐,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胸前剩余的纽扣,白色衬衣完全敞开,只剩下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

他伸手到她背后解开胸罩扣,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晃动。

周羽姬的胸部不算特别巨大,但胜在结实挺翘,乳晕是健康的淡褐色,乳头已经硬挺如小指尖。

许敬贤一手握住一只,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搓,下身继续抽送。

“啊……!啊……!部长……你……太会玩了……!”周羽姬的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我……我要被部长干死了……!”

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渗出细密的汗珠,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

军帽还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绿色外套敞开着搭在身侧,白色衬衣挂在肩膀上,整副样子既英气又淫乱。

许敬贤插了百来下后,突然加快速度,腰身用力一顶,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溅在她紧窄的肉壶深处。

“唔……!”周羽姬感受到那股热流,身体又是一阵收缩,子宫口像是被烫到一样痉挛起来,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只剩大口喘气。

许敬贤稍稍退出一截,但还埋在她体内,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黑丝大腿往下淌。

周羽姬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抬起迷离的眼看他:“部长……你还没缴械完吧?我感觉你刚才是故意只射了一半。”

许敬贤笑而不语,埋在她体内的半软巨物很快就重新硬挺起来。

“我就知道。”周羽姬扯了扯嘴角,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那就继续吧,反正今晚我也没有别的任务,就专心当好部长的泄欲工具了。”

她说着,主动调整姿势,将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环到他腰后,用力一勾,将他拉向自己,紧贴着他的胯部。

“来吧,部长。”她昂首挺胸,戴着军帽的头顶几乎抵到床头板,“请好好享用你的‘女军官’,让她在你的胯下忘记什么叫军人的尊严。”

之后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来时,裹着黑丝的腿根处立刻涌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床单。

周羽姬还侧躺着,军帽歪斜在头上,绿色外套敞开,白色衬衣的纽扣崩得只剩两颗,胸前的饱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喘息起伏。

“起来。”许敬贤拍了拍她裹着丝袜的臀侧,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羽姬撑起身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两声。她刚站稳,许敬贤就伸手将她军帽扶正,然后退后两步,双手抱胸打量着她。

“周羽姬中尉。”他突然换了副腔调。

周羽姬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忍着腿间的黏腻感立正站好:“忠诚!”

“你的军装怎么回事?”许敬贤走上前,手指挑起她敞开的绿色外套领口,“扣子不系,衬衣敞开,胸脯都快掉出来了。大韩民国的军官就是这副德行?”

“报告长官!”周羽姬昂首挺胸,这一挺让敞开的衬衣下两团软肉晃得更厉害,“是我的长官帮我把军装脱掉的!”

“哪个长官?”许敬贤问。

“您。”周羽姬嘴角勾起一丝笑,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许敬贤抬手捏住她下巴,大拇指按在她嘴唇上,迫她微微张嘴,“那你还记不记得,对长官不敬,要怎么处罚?”

“报告长官,”周羽姬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指腹,“中尉周羽姬愿意接受任何处罚,请长官用鸡巴狠狠地惩罚我的骚穴。”

许敬贤一把将她转过身去,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往下按。

周羽姬顺着他的力道弯下腰,双手撑住床沿,绿色短裙被推至腰际,黑丝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

两条腿分开,丝袜裆部早已被撕开一个洞,湿漉漉的花唇暴露在灯光下,还挂着刚才射进去的白浊。

他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硬挺的肉茎,将龟首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来回蹭了几下,沾满混合着精浆的蜜汁。

“说,你在军营里是不是也这么骚?”许敬贤问。

“报告长官,没有。”周羽姬扭过头,军帽下眼睛亮晶晶的,“我只对长官您这么骚,别人想碰我,被我踢碎了蛋。”

“那我得小心点。”许敬贤说完,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呃啊……!”周羽姬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手指攥紧了床单。

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加上她刚才高潮过的穴肉敏感异常,腔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一起在吸吮。

许敬贤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挞伐,每次抽出都只留半截肉菇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夯进去,耻骨撞在她裹着丝袜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长官……!啊……!太、太猛了……!!”周羽姬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会……会被操烂的……!骚穴要……要被长官的大鸡巴……操烂了……!!”

她说着淫词浪语,这种反差让许敬贤更加兴奋。

“你可是特种兵,这点程度算什么?”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伸手到她胸前抓住一只晃荡的乳峰用力揉捏,“现在是谁在操你?”

“是……是部长……!啊不……是长官……!!”周羽姬仰起头,后脑勺几乎碰到他的肩膀,“是大韩民国……最厉害的长官……在用最粗的鸡巴……检阅我的骚穴……!!”

许敬贤空出一只手从她敞开的军装外套内侧摸到腋下,指尖触到一片微微湿润的肌肤……刚才一轮征伐让她出了不少细汗,腋窝里也渗出细细密密的水汽。

他凑到她耳边:“腋下都湿了,军人不是该军容整洁吗?”

“报告长官……啊……!”

“这是……是长官操出来的……功劳章……!长官的战绩……刻在我身上的汗……啊啊……又、又顶到了……!!”

许敬贤加快抽送速度,肉茎在她体内搅动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浆和新分泌的蜜水,沿着她黑丝大腿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朵被撑得变了形的花唇随着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小截红艳艳的内壁软肉,再被狠狠塞回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内回荡,夹杂着周羽姬越来越放肆的淫叫。

“好棒……!长官……!检阅得……好棒……!骚穴被长官的鸡巴……灌得满满当当……!!”她胡言乱语着,双手再也撑不住,上身彻底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着迎接撞击。

许敬贤抓住她的军帽帽檐往后一拽,迫她仰起头,弯腰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周羽姬中尉,你的骚穴检阅结果……优秀。但你的屁股还没检阅。”

周羽姬浑身一抖,菊蕾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许敬贤指的检阅对象是什么。

“长官……”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绵软,“那里……还没洗……脏……”

许敬贤的手指顺着她黑丝包裹的臀缝往下滑,隔着丝袜按在那朵紧闭的菊蕊上,“我上次玩过,不脏。”

“那是上次……啊啊!!”话音未落,许敬贤的拇指已经从撕开的丝袜破洞伸进去,隔着薄薄的底裤抵住了她的后穴。

他另一只手仍在她乳峰上肆虐,揉得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硬挺的乳尖抵在掌心,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

同时埋在她体内的肉茎刻意放慢了速度,改为缓缓地研磨,龟首抵在最深处打圈。

三处敏感带同时被刺激,周羽姬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手肘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还翘着。

“给……给长官检阅……请长官检阅……”她把脸埋进床单里,闷闷地说。

许敬贤将手指从她后穴移开,重新扶稳她腰肢,然后猛地加速……啪啪啪啪一连串急促撞击,每一下都卯足了劲,把她的穴腔塞得满满当当。

“嗯呜……!去、去了……!!”周羽姬浑身痉挛,小腿一软,整个人就要跪下去。

许敬贤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变成踮足后入的姿势。

她踩着高跟鞋,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稳住身形,全靠许敬贤的手扣着她的腰支撑。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是挂在他的胯上,肉茎进得更深,龟首直接顶到了蜜径尽头那个柔软的凹陷处。

周羽姬察觉到了,那个从未被真正突破的肉环,此刻正被他的伞菇状顶端死死抵住。

“长官……那里……不行……”她难得地有些慌了。

“为什么不行?”许敬贤低头在她耳边问,同时小幅挺动腰胯,让肉冠在宫颈口轻轻地撞。

“因为……因为那里是……”周羽姬咬着嘴唇,小麦色的脸颊涨得通红,“是生育……的地方……”

“所以呢?”

“所以……所以不能……”她还没说完,许敬贤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下没有留力。

龟首挤开紧闭的宫口,在一声闷闷的“噗叽”声中,强行滑入了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狭小腔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羽姬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弓了起来,脚尖踮到极限,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肚皮上,耻骨上方,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正在随她的呼吸起伏,那是他的形状。

她被彻底贯穿了。

“长官……长官……”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和口水同时流下来,舌头从嘴角伸出一小截,眼白上翻,整个人陷入了恍惚状态,“看到了……看到长官的形状了……在我的肚子里……啊啊……好深……好胀……肚子要被撑破了……!!”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

只不过这一次,每次抽出都只是从子宫退回到蜜径中段,然后再次顶进去,龟首反复突破那个敏感的肉环,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浆。

子宫内壁的触感与蜜径完全不同……更热,更软,更有弹性,像是被一团温暖的湿绸包裹着。

宫口肌肉每次被他突破时都会剧烈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肉冠棱沟。

“周羽姬中尉!”许敬贤咬着牙喊她的全名,“我现在在检阅你什么部位!”

“检阅……子宫……!”周羽姬的声音破碎不堪,却还是拼命维持着报告的腔调,“长官……在用大鸡巴……检阅我的子宫……啊啊……子宫好胀……好满……坏掉了……要变成……长官的形状了……!!”

她疯了一样地喊着,屁股却主动往后顶,恨不得让他进得更深。

许敬贤扣紧她腰肢,低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牙齿陷入小麦色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红印。

同时下身加速挞伐,龟首一次次顶在宫底上,肚皮上的凸起随之不断改变形状。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周羽姬突然全身抽搐,穴肉剧烈绞紧,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宫底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冠上。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许敬贤怀里,全靠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无力地蹭了蹭,丝袜脚尖踮着地面,整个人像一只被串在肉签上的母畜。

许敬贤感到龟首传来的酥麻感已经蔓延到整根肉柱,他猛地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埋进她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的浓白浆液直接喷灌在那狭小的腔室内。

“嗯呜呜呜呜……!!”

周羽姬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子宫内壁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浆。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和肉茎同时撑满的结果。

许敬贤抱着她保持插入姿势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来。

肉菇抽出时,宫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浆从她穴口涌出,顺着黑丝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周羽姬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只剩高跟鞋还套在脚上,军帽滚落在一边,绿色外套皱成一团,白色衬衣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黑丝的裆部被撕得一片狼藉。

“还没完。”许敬贤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失神的脸,“你还有一张嘴没检阅。”

周羽姬回过神,瞳孔慢慢恢复成正常,口水还挂在嘴角。她看着许敬贤还在勃发的巨物,舔了舔嘴唇。

“长官请检阅。”她哑着嗓子说,然后主动张开了嘴。

许敬贤站起身,将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茎抵在她唇边。

周羽姬没有犹豫,张口含住整个菇状的顶端,舌尖沿着肉冠的棱沟细细舔舐,将上面沾着的腥咸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然后她松开嘴,仰头看着他:“味道……好浓。长官今天辛苦了。”

许敬贤不答话,只是将她的头按向胯间。

周羽姬顺从地张大嘴,让那根粗壮的肉柱滑入她口腔深处,龟首直接顶到了喉头。

她咽部肌肉本能地收缩,像是另一个更紧的肉环箍住了他的菇头。

她没有作呕,也没有退缩。

特种兵出身的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强的控制力。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主动将头前倾,让他的肉茎插入更深。

“不错。”许敬贤抚着她的头顶,开始挺动腰胯。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与下面的两张嘴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舌苔的颗粒感和上颚的硬腭交替摩擦着棒身的青筋,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口腔中咕啾的水声。

周羽姬一边承受着他嘴里的抽送,一边伸手下去扣弄自己还在流出精浆的穴口。

她的手指蘸着那些混合液体,往自己的菊蕾里送了进去,自己给自己扩张。

她已经累得不行,但身体仍然本能地渴望更多的侵犯。这就是她此刻的状态……一只被彻底操开的雌兽,只知道索求长官的每一寸。

许敬贤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后,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释放。

他没有提前通知,只是低吼一声,将整根肉茎深深埋进她喉管……精浆直接灌入食道,省略了吞咽的过程。

周羽姬只是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喉头滚动,将涌进来的滚烫液体尽数接纳入胃。

他退出来时,她嘴角只溢出一小缕白色,很快被她用舌尖勾回去舔干净。

“检阅完毕。”许敬贤倒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的后半夜,刚从抓捕一线退下来的许部长不辞辛劳,披星戴月深入检阅了韩国退役军官的战斗力。

最终的检阅结果很满意。

忧国忧民,劳心劳力者,无过于许部长是也,他深爱这个国家……

的美人,美钞,美酒。

周羽姬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身。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军装外套皱得像抹布,衬衣纽扣崩得七零八落,裙子沾满不明液体,绿帽也滚到了床底。

这一套军装彻底毁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丝裆部破了大洞,大腿内侧的白色精浆已经干涸成一道道白痕,肚皮上还隐隐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她努力站起身,脱掉高跟鞋,走进浴室冲洗。

热水冲刷过痕迹,小麦色的肌肤上到处是许敬贤留下的牙印和指痕,尤其是腰窝处,两侧各有一片青紫,是他刚才扣着她从后面冲刺时留下的。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残余的充实感还在……子宫里可能还存着不少精浆。

她用两手按了按肚皮,一股白浊从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又涌了出来。

“真是的……”她嘟囔了一句,继续冲洗。

洗漱完毕后她没有立刻躺下,还得去衣服,该死的长官……

……

早上八点多,许敬贤就起床了。

昨晚上他基本是相当于没睡。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客厅沙发上的林妙熙看见他下楼问道。

许敬贤答道:“后半夜了,因为怕吵到老婆你休息,就没回卧室。”

所以你就来吵我是吧!

周羽姬给了他个眼刀,昨晚害得她天没亮就起来洗衣服,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便出了门。

今早要做结案简报。

门外,赵大海一如既往的提前等候在车旁,看见他出来后打开车门。

“大海,你查一下首尔精神病院里一个叫李文旬的患者,暗查,不要惊动他人。”许敬贤上车后吩咐道。

“好的部长。”

到地检做完简报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许敬贤又独自前往大厅,将姜采荷她们整理出的报告交给金泳建。

“许部长请稍等片刻,总长正在见人,我去通报一下。”金泳建的秘书官拦住许敬贤,客客气气的说道。

许敬贤递给他一支烟,“谁?”

“刘汉雄,刘检察长。”

许敬贤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

老刘,你可算是回来了啊。

秘书官去敲门向金泳建禀报许敬贤来了,得到指示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许部长,你直接进吧。”

“谢了。”许敬贤点点头,然后理了理着装,大步流星走向办公室。

“咚咚咚!”他抬手敲响门。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金泳建,和站在他面前从脸色看不出内心想法的刘汉雄。

“总长阁下好,刘检察长好。”

许敬贤关上门分别对两人鞠躬。

刘汉雄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阁下,这是郑光洙案的结案报告。”许敬贤上前双手递上文件袋。

金泳建接过去后没看,随手放到一边,夸奖道:“这个案子你处理得很漂亮,没有让我失望,果然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永远相信敬贤你呐。”

全歼了郑光洙团伙,还成功救出了身份敏感的人质,简直堪称完美。

“阁下您过奖了,这一切都是您的教诲。”许敬贤毕恭毕敬的说道。

“你啊,就是太谦虚了,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金泳建摇了摇头,又说道:“行,你去忙吧。”

许敬贤再度鞠躬后转身走人。

“对了敬贤,之前我让你查那件事不用查了。”金泳建在身后喊道。

他相信许敬贤知道他说的什么。

如今他已经不认为自己老婆是出轨了,甚至还有些愧疚对她的怀疑。

许敬贤驻足转身答道:“是。”

走出检察总长办公室后许敬贤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又进了总长秘书官的办公室与之抽着烟闲聊了起来。

就这样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左右。

总长办公室的门打开,刘汉雄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看不出喜与怒。

“改天有空再聊。”许敬贤对秘书官丢下一句,便立刻迎了上去拦住刘汉雄,笑吟吟的说道:“刘检察长这是回首尔述职?太快了点吧,我记得你好像才刚去仁川任职不久呢。”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受了气后当场不一定出,但却一定会出!

刘汉雄当初在餐厅打了他的脸。

那他现在当然得当面嘲讽几句。

这种没品的事他还就干得出来。

“许部长何必阴阳怪气,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刘汉雄淡淡的道。

许敬贤笑容更盛,摇了摇头阴阳怪气的说道:“可惜了,仁川地检检察长是个好位置,再进一步至少是首尔地厅检察长,但奈何偏偏刘前辈却坐不稳,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反思过原因何在呢?这人嘛,得善于总结。”

这一开口就知道是老阴阳人了。

“我当然反思了,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得罪某个小人。”刘汉雄伪装的镇静已经有些绷不住了,双拳紧握并死死的盯着许敬贤一字一句的说道。

事实上正如许敬贤所言,如果这次赴任仁川没有出现波折,那下一次调任高低得是首尔地检察长的位置。

再下一次就能竞争大厅次长,甚至是一步到位,幻想下总长的位置。

可就因为许敬贤这个王八蛋。

他的算盘和职业规划全部落空。

刚刚金泳建说打算把他调回首尔担任中央调查部部长,虽然这是全大厅最重要的一个部门,但是也跟他原来的级别一样,依然只是个部长啊!

虽然金泳建话里话外都暗示会补偿他,但领导的话不能全信,何况能怎么补充他?金泳建又不是总统,有特权,能够直接对他进行越级提拔。

部长代表没有主政一方,管理全局的经验,所以等下一次调职他肯定还是要去外地再担任几年的检察长。

这么一去一来。

许敬贤至少耽误了他三年时间!

而对他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不求迅速上升,只需要求稳就行,而一步慢,那就步步慢。

可是现在这么一耽误。

他这辈子都与总长之位无缘了。

“那前辈下次要注意了,同一个坑可不能跌倒两次,您这个年龄的人经不起折腾啊。”许敬贤一脸关切的说道,眼神却充满嘲弄,接着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敢打我的脸?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路子!前辈啊,长长记性吧。”

“我的脸,不是那么好打的。”

话音落下,他嗤笑一声,无视刘汉雄铁青的脸色,转身大笑着离去。

“哈哈哈哈哈,前辈,再会。”

以德报怨都是狗屁,他从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仇就必须得报。

“阿西吧!”看着许敬贤的背影走进电梯,刘汉雄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一脚踹在了垃圾桶上。

他恨不得把许敬贤碎尸万段!

就那点破事,至于这么搞我吗?

垃圾桶:我没招惹你们任何人。

总长秘书官抬起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自顾自的工作,没有多理会。

一条败犬罢了。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刚出大厅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老朋友蔡东旭打来的,他连忙摁下接通键,“喂,蔡前辈。”

“敬贤,谢谢,郑光洙死了,死去的兄弟也能瞑目了,今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蔡东旭饱含感激的说道。

虽然他已经被停职在家避风头。

但他对这个案子还是很关注的。

“好啊。”许敬贤答应下来,又道:“叫上扫毒科其他同事一起。”

“好,晚点我把地址发给你。”

“嗯,那到时候见。”

回地检的途中,许敬贤一路都能看到李季仁的海报,以及支持他的游行队伍,可谓是声势浩大,显然随着今早的新闻播出,昨天晚上的事让他拥有了更大的民望,更多的支持者。

他现在或许也正沉浸在喜悦中。

但他现在飞得越高。

那么接下来就可能会摔得越惨。

毕竟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他心爱的女儿会狠狠捅他一刀,正义背刺。

不过不了解内情的其他诸如李长晖韩佳和之类的人肯定会心情复杂。

毕竟对手突然就尼玛爆种了。

而与此同时。

首尔还有个小人物也心情复杂。

那就是警校射击冠军韩允在。

就在刚刚,他升职了,从警查升警卫,以后也算名正言顺的领导层。

而且还被调到了繁华的江南区。

伸手摸着刚发下来的新制服。

他内心有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万万没想到,他兢兢业业的完成任务没有升职,没有调职,但却因为听从长官的命令对人质开枪而升职。

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违背原则。

违背法律的。

他当时之所以会同意,其实根本就没想着升职之类的,只是因为单纯的记恨李明珍上学时对自己的霸陵。

所以想要亲手对她实施报复。

现在升职调职完全是意外之喜。

他想到了昨晚钟次长那句话。

“好好干,许部长很看好你。”

或许这才是自己升职的原因?

以前他很厌恶这种事情,但轮到自己时觉得似乎也没那么不能接受?

甚至还有点小激动和小欣喜。

果然,人们其实并不讨厌特权。

而是讨厌自己没有特权。

“叮铃铃~叮铃铃~”

他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他再次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挂断,全都是以前那些对他爱搭不理的老同事打过来的。

深吸一口气,他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兢兢业业办案升不了职。

那就兢兢业业为许部长服务!

许部长让他枪口朝谁就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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