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有被迫害妄想症(加料)

听见赵大海说派去大田的人失联后许敬贤就知道李季仁已经察觉了。

而且早就察觉了。

“李文旬现在恐怕也已经被他偷偷转移了。”赵大海又气馁的说道。

他们其实在首尔精神病院外围布了暗哨的,但却没得到汇报,说明李季仁用更隐秘的办法转移了李文旬。

如果不能控制住李文旬,那先前说的针对李季仁的计划就没法实施。

“除非他杀了李文旬,否则是藏不住的。”许敬贤倒是很淡定,毕竟他还有李明珍这个内鬼,想找到李季仁把李文旬藏在了什么地方并不难。

赵大海又问道:“派去大田那边的人怎么办?很可能会出卖我们。”

毕竟那些人就只是一群听命令为利益办事的普通人而已,不可能发生什么被打死也绝不松口的玄幻行为。

“是必然会出卖我们。”许敬贤纠正了他的说法,大手在李富真滑嫩的细腰上轻轻摩擦着,“既然如此就不用操心他们,死不了,把尾款结了就行,他们好歹也算把事办完了。”

他一般不吝啬让人办事的钱,除非没把事办好,否则的话都会结算。

因为如果克扣办事的钱,那么很可能原本办好的事也会因此而坏事。

可能因小失大的事情不能干啊。

“明白了。”赵大海应道。

许敬贤挂断电话,看向李会长笑了笑说道:“遇到点小波折,但仅仅只是波折,不会影响事情的走向。”

李富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双杏眼里都快溢出春水来了,她就是喜欢许敬贤这种万事尽在掌握的自信。

“需要帮忙就开口,我们之间可不算是外人啊。”李会长微微颔首。

“伯父放心吧,我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许敬贤话音落下,在李富真的尖叫声中抱起她噗通跳入泳池中。

看着打闹嬉戏的两人,李在镕阴阳怪气,“确实没把自己当外人。”

真当这是你家了啊。

李会长笑吟吟的看着泳池中笑容灿烂的女儿,随即起身往屋内走去。

李在镕也懒得看两人撒狗粮。

随着李家父子先后离开,后院泳池边只剩下许敬贤与李富真两人。

上午的阳光斜斜洒在水面上,粼粼波光映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

李富真刚从泳池里爬上来,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两侧,水珠沿着天鹅般颀长的颈项滚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白色泳衣包裹的胸前软丘之间。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许敬贤却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重新摁入水中。

“唔……”

水花溅起,李富真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水,但她很快便明白了许敬贤的意图。

那双好看的杏眸在水下瞪大,嗔怪地望了他一眼,随即便驯服地伸出纤纤素手,灵活地解开他的泳裤。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温热的口腔在清凉的池水中显得格外滚烫,那两瓣软糯的丹唇裹住他早已怒胀的肉茎顶端,灵巧的香舌绕着伞冠边缘细细舔弄,舌尖精准地钻入冠沟深处,刮蹭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呲噜……咕啾……”

水下的声响闷闷地传来,气泡从她嘴角溢出,一串串浮上水面破裂。

李富真时而将头露出水面换气,那张冷艳矜持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憋气所致还是情欲熏染。

她大口喘息着,湿透的秀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水珠从鼻尖滴落,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吮而微微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香涎。

“呼……呼……欧巴,你……你也太坏了……”她娇嗔着瞪了许敬贤一眼,哪有半分平日里三星长公主的模样。

话音刚落,她又深吸一口气,再度潜入水中。

这回她更加卖力,将整颗紫红色的肉龟含入檀口深处,收紧两腮,用软腭死死裹住那敏感的伞菇顶端,舌头如灵蛇般缠绕着棒身,从冠沟一路舔至肉柱根部。

她那张曾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的巧嘴,此刻正像一只贪婪的雌兽般拼命吮吸着许敬贤的阳具,吞咽着从精眼溢出的透明先走汁,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纤细雪白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伸一缩,颈窝处积着一小汪池水,随她动作微微晃荡。

“嘶……富真,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了。”许敬贤倒抽着凉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湿透的短发间,感受着她口腔内壁那湿热滑腻的触感。

她的舌头变得异常灵活,每一次舌尖扫过龟首系带时都让他腰眼发麻。

更妙的是,她那双平日里签署百亿合同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托着他沉甸甸的精袋,用软糯的指腹缓缓揉搓着囊中两颗饱满的精丸。

“唔嗯……噗哈……”

李富真再次浮出水面换气时,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双手扶住许敬贤精壮的腰腹,仰起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的粉脸,一双杏眸里蓄满了春水,眼角泛着情动的潮红。

嘴唇周围糊满了透明的津液和先走汁,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水面荡开细小的涟漪。

她喘着粗气,胸前两团不算丰满却弹嫩紧致的玉兔随着呼吸起伏,白色泳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蓓蕾硬挺的轮廓。

“欧巴……我……我还想吃……”她舔了舔红肿的嘴唇,眼神迷离又贪婪,李家大小姐此刻只想把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含进喉咙最深处,让它堵住自己的食道,让它在自己嘴里肆意冲撞。

“先别急,换我来伺候你。”许敬贤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一把将她翻转过去按在泳池边缘。

冰凉的瓷砖贴上她滚烫的小腹,激得她发出一声娇啼。

李富真本能地踮起脚尖,雪臀高高翘起,两颗浑圆饱满的臀瓣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白色泳衣的布料深深勒入股沟,勾勒出雌鲍饱满肥软的轮廓。

池水在她腰际轻轻荡漾,将一缕缕蜜汁从她大腿内侧冲刷开来……早在水下口交时,她的腿根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此刻那泥泞的淫缝正饥渴地翕张着,分泌出更多黏腻的蜜浆,拉出透明的丝线垂入水中。

“富真姐,看看你这骚样。”许敬贤伸手扯开她泳衣的裆部布料,露出那朵早已充血肿胀的粉嫩淫花。

两片肥厚的小肉唇向外翻开,露出内侧层层叠叠的淫褶,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收缩,挤出大股大股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流进池水里。

顶端那粒早已勃起的淫核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得像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啊……欧巴……别看了……快……快插进来……”李富真扭过头,那张向来冷艳的俏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焦急。

她一只手撑着池边,另一只手主动掰开自己雪白的臀瓣,将粉嫩湿滑的蜜裂彻底暴露在许敬贤面前,甚至连后庭那朵紧窄的粉菊也在空气中羞涩地收缩。

她踮着脚尖的腿在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许敬贤俯身压上,粗硕的肉菇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沿着那泥泞的蜜缝来回磨蹭,却不急着进入。

伞冠边缘一次次碾过那颗敏感的嫩芽,刮得李富真浑身战栗,蜜穴里涌出的春水将整根肉柱涂抹得油光水亮。

“欧巴……求你了……别……别磨了……快给我……”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纤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试图将那根折磨她的肉棒吞进空虚的媚穴。

这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女人,此刻不过是一只发情的雌兽,只知道扭着肥美的雪臀乞求雄性插入。

许敬贤终于不再逗她,腰胯猛地一沉,粗长的阳具贯入那湿热紧窄的蜜洞。

“咕啾……”

响亮的挤水声伴随着李富真高亢的娇吟一同响起。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滑,踮起的脚尖几乎离开池底,只能死死抓住泳池边缘才稳住身子。

那根肉柱如烧红的烙铁般挤开层层叠叠的淫褶,碾过蜜径内每一处凸起的肉粒与凹壑,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被顶起的轮廓。

“啊啊啊……太……太深了……欧巴……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许敬贤不等她适应,便开始猛烈的挞伐。

粗壮的肉茎在紧实的蜜穴里狠狠贯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汁,顺着她的腿根滴落池中;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肉菇凶狠地撞在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发麻。

耻骨撞击雪臀的声响混着水花飞溅的动静,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荡。

“啪……啪……啪……”

“噗呲……噗呲……咕啾……”

李富真被撞得花枝乱颤,那头精致的短发早已散乱,湿漉漉地贴在酡红的双颊上。

她上身在池边瓷砖上磨蹭,两颗玉兔在泳衣下颠出白花花的波浪,硬挺的乳首隔着布料在冰凉瓷砖上反复摩擦,激起又一层酥麻的电流。

她回头望向许敬贤,那张向来矜贵的脸蛋此刻彻底崩坏……杏眸上翻露出大片白目,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痴态。

“欧巴……呜……太……太舒服了……我的小穴……要……要被你干坏了……”

许敬贤俯身含住她递来的香舌,两人激烈地深吻,唾液交换的咕啾声不绝于耳。

他的腰胯却没有丝毫停歇,依旧凶狠地撞击着她肥软的雪臀,肉柱在蜜穴里越插越深,龟菇终于抵上了那紧闭的宫口……

“唔唔唔……那里!不行!那是……不要……不要进来啊啊啊啊!”

李富真惊恐地瞪大了泪眼,但许敬贤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卯足力气往前一顶……

“噗呲……”

一声沉闷的湿响,硕大的肉菇强行挤开了那紧窄到极致的宫口,整个龟头嵌入了温软湿润的子宫腔内。

李富真仰头发出一声似哭似叫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蜜穴内的肉壁疯狂收缩绞咬,子宫颈死死箍住肉菇下方的冠沟,仿佛一只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

“进……进来了……欧巴的……进到子宫里了……呜……肚子……肚子要破了……”

许敬贤低头看去,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一个柱状的隆起,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上下移动,甚至能辨认出龟菇的轮廓在皮下时隐时现。

这种视觉冲击让他更加亢奋,肉柱又胀大了几分,把子宫撑得严丝合缝。

他开始更深更狠地夯捣,每一次抽出都让宫口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肉菇直接撞在子宫底,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震颤。

“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被欧巴干坏了……不行……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李富真在尖叫中攀上了高潮,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从肉柱与肉壁的缝隙间飞溅而出,洒在泳池水面上荡开一片涟漪。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要不是许敬贤扣着她的腰,整个人就要滑进水里。

别墅二楼卧室里林诗琳站在窗边抱着孩子喂奶,一边透过落地窗遥遥看着自家小姑子趴在泳池边缘脸上表情迷离,许敬贤卖力撞得水花四溅。

“咔嚓!”

门锁声响起,林诗琳连忙收回目光并将裙子吊带拉了上去遮住孩子的食堂,回头才发现是李在镕进来了。

“欧巴。”林诗琳喊了一声。

李在镕问道:“孩子吃饱了。”

“嗯。”林诗琳微微点头。

她怀里的孩子无辜的睁着眼睛。

“阿西吧!不知廉耻!”李在镕一眼也看见了泳池里的场景,厌恶的皱起眉头骂了一句,但实则又被勾起了一点小冲动,下意识去抱林诗琳。

林诗琳身子一扭便躲开,表情平静的说道:“你那么多女人,不需要我帮你解决吧?反正女人都一样。”

“你!”李在镕顿时是什么兴致都没了,只是有些恼火,“你自己算算多久没让我碰过了,我不找别的女人怎么办?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的习惯。”林诗琳淡淡的说了一句,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我现在只想安心带孩子,并不想再管你外面那些风流韵事,你也别来烦我。”

女人在说谎这方面简直就是信手拈来,无非是尝试过真正的快乐后不想再费心费力装假高朝取悦李在镕。

但反而还搞得自己多委屈一样。

听她提到孩子,李在镕心里的怒气消了很多,不管怎么说,林诗琳给他生了个儿子,就是李家的大功臣。

他看着林诗琳怀里的孩子,微微皱起眉头,“这孩子真跟我很像?”

虽然外面有很多人都是这么说。

但他其实真看不出来有哪儿像。

“你胡说什么!”林诗琳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美眸一瞪,“你自己的儿子不跟你像那跟谁像?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爱在外面和人乱搞吗?”

她只陪老公之外的唯一一个男人上过床,这算是有针对性的搞,并不算乱搞,所以这话说得是理直气壮。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那么生气干什么。”李在镕觉得她反应过度。

林诗琳也意识到这点,缓和了一下情绪冷哼一声,“因为这是在质疑我的清白,哪个女人听了能不气?”

她抱着孩子的手不由自主用力。

“我的错,我的错,行,我以后不碰你,你安心带孩子就行。”李在镕虽然感觉有点憋屈,但也不敢强迫林诗琳,毕竟对方娘家不差,而且又有生子育子之功,关键是他外面也不缺女人,没必要为这点事跟她吵架。

林诗琳不管他也挺好的,再要像以前那样动不动闹脾气他才头疼呢。

目光扫过落地窗,发现许敬贤那狗东西还在搞,顿时就好像突然理解他妹妹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什么会迷他迷得死去活来了,原来是有特长啊!

而且还是时间和工具双特长。

他感觉许敬贤跟鸭没什么区别。

鸭靠这方面取悦女人来赚钱,许敬贤搞这个取悦他妹妹巴结他们家。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轻蔑一笑。

“不去当鸭都是浪费了天赋。”

李在镕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哐!”

听着关门声响起,林诗琳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低头看向怀里可爱的儿子,抿了抿红唇觉得要跟许敬贤单独谈谈。

李在镕已经在怀疑这孩子长得跟他不像了,心里有了这个种子,随着时间推移,孩子五官长开,他的疑心会越来越重,去做亲子鉴定就完了。

泳池边的许敬贤猛地将肉柱从她痉挛不止的雌穴里抽了出来。

李富真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失去了填满感的蜜洞大口大口翕张着,粘稠的春露从穴口拉出长丝滴落池中。

她不依地扭过头,那张粉靥此刻全然是一副欲求不满的痴态,杏眸里蓄满水雾,红肿的丹唇微微颤抖。

“欧巴……干嘛拔出去……我还要……”

许敬贤没给她抱怨的机会。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池边翻转过来。

李富真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白皙的玉背紧贴墙壁,湿透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酡红的双颊上。

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维持平衡,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发颤。

“腿抬起来。”

李富真顺从地将右腿向侧面打开抬起,膝盖微屈,小腿自然垂落。

这个姿态让她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腿根处呈现出诱人的紧绷线条,那片早已被捣得泥泞不堪的蜜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泳衣的裆部布料被扯得歪到一边,两片肥厚绵软的花唇向外翻开,露出内侧层层叠叠的嫣红媚肉,穴口还挂着方才被操出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流向侧面臀瓣。

“嗯啊……这个姿势……好羞人……”她嘴上说着羞人,抬起的那条腿却主动勾住了许敬贤的腰侧,踮起的左脚尖在池边瓷砖上微微颤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摇摇欲坠却又无比驯服的姿态。

许敬贤一手托住她抬起那条腿的膝窝,稳稳地将其架在臂弯里。

她的腿向侧面打开的角度极大,骨盆因此而倾斜,蜜壶的角度也随之改变,呈现出略微倾斜的朝向。

他调整腰胯的位置,从侧前方将粗硕的肉菇抵上那张早已饥渴难耐的小嘴。

“咕啾……”

硕大的伞冠挤开湿滑的唇瓣,顺着倾斜的蜜径一寸寸没入。

这个角度让肉柱碾过了与之前全然不同的肉壁区域,冠状沟刮蹭着蜜腔上沿一处略显粗糙的褶皱,激得李富真仰起天鹅般的雪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啊啊啊……那里!那个地方……好酸……好麻……”

她的双手死死攀住许敬贤的肩膀,踮起的左脚尖几乎要离地。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淫棍直贯而入,伞菇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咕啾……啪!”

响亮的挤水声混着耻骨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后院炸开。

李富真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截,玉背在瓷砖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架在许敬贤臂弯里的那条腿猛地绷直了一瞬,五根玉润的脚趾在空气中瑟缩蜷曲。

“太……太深了……欧巴……顶到最里面了……”

许敬贤开始了猛烈的挞伐。

他托着她的膝窝将那条腿抬得更高,让她的大腿几乎贴到胸口,整个蜜部朝上翻开,以一个完全敞开的角度承受着每一次凶狠的贯捣。

粗壮的肉柱在紧窄的媚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浆,顺着她踮起的左脚跟流进池水里;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肉菇碾过蜜径上沿那片敏感的粗糙区域,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上。

“啪……啪……啪……”

“噗呲……咕啾……噗呲……”

李富真被撞得花枝乱颤,白色泳衣下那对不算丰硕却弹嫩紧致的玉兔剧烈颠颤,硬挺的蓓蕾隔着湿透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那双好看的杏眸开始失焦,眼白渐渐翻出,舌头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角,津液顺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那张曾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的巧嘴,此刻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呻吟。

“欧巴……呜……太……太舒服了……我的骚穴……要……要被你干穿了……”

许敬贤俯身含住她递来的香舌,两人激烈地深吻。

他的腰胯却没有丝毫停歇,依旧凶狠地撞击着她完全敞开的蜜壶,耻骨将她肥软的唇瓣碾得充血肿胀。

肉柱越插越深,伞菇开始频繁地顶到那紧闭的肉环……

“唔唔唔!那里不行!那里……啊……不要……不要顶那里……”

李富真惊恐地瞪大泪眼,但她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搂紧了许敬贤的脖子,抬起的那条腿也死死勾住他的腰,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不肯松开半分。

这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拼命迎合的矛盾姿态,正是她此刻彻底沦为发情雌兽的最好证明。

许敬贤扣紧她的腰肢,腰胯卯足力气往前狠狠一顶……

“噗呲……”

一声沉闷的湿响,硕大的肉菇再次挤开了那紧窄到极致的肉环,整个龟头嵌入了温软湿润的孕袋深处。

“进来……又进来了!欧巴的……进到子宫里了……呜……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

他开始更深更狠地夯捣,每一次抽出都让宫口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伞菇直接撞在子宫底,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震颤。

“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被欧巴干坏了……不行……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李富真在尖叫中攀上了高潮,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从肉柱与肉壁的缝隙间飞溅而出,洒在池边瓷砖上汇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洼。

她踮起的左脚彻底离地,整个人全靠许敬贤托着膝窝的手和嵌入她体内的肉柱支撑,悬在半空中剧烈抽搐。

许敬贤没有停下。

他依旧凶狠地贯捣着那仍在痉挛的蜜壶,每一次夯击都让刚刚高潮的媚肉再次收紧绞咬。

李富真的尖叫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眼白彻底翻出,舌头耷拉在嘴角淌着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干到失神的阿黑颜痴态。

“又要……又要去了……停不下来……欧巴……欧巴……啊啊啊……!”

这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蜜穴几乎是在榨汁般疯狂收缩,花心死死咬住伞菇不放,子宫内壁痉挛着裹紧入侵的龟头。

许敬贤被她绞得腰眼发麻,再也无法克制射精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腰胯深深一顶,将整根肉柱埋在孕袋最深处,伞菇抵着子宫底开始凶猛喷射。

“咕啾……咕啾……”

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入娇嫩的孕巢,直接冲击在子宫内壁上。

原本就被撑满的空间压力骤增,浓稠的浆液在子宫内回旋激荡,将整个孕袋撑得更加鼓胀。

李富真发出最后一声变调的娇啼,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些,仿佛真的被灌满了一般。

“好烫……肚子……肚子装不下了……欧巴的……全都灌进来了……”

许敬贤保持着嵌入的姿态,感受着她子宫内壁仍在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逐渐软下来的肉柱。

他缓缓将她放下,让她的左脚重新踮在池边瓷砖上。

李富真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要不是他托着膝窝的手臂和墙壁的支撑,怕是立刻就要滑进水里。

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用颤抖的纤手轻轻抚摸着肚皮上那个正在缓缓消退的柱状轮廓。

被撑开的宫口还无法立刻闭合,浓稠的白浊正从蜜穴深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浊痕。

……

午饭后,许敬贤告辞离去。

才踏刚出李家大门,就接到了李季仁打来的电话,约他见面谈一谈。

李季仁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直接打直球,当面试探许敬贤什么意思。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码头。

许敬贤抵达时李季仁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面朝汉江,双手扶在栏杆上面背对许敬贤,江风吹得领带翻飞。

“许部长,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李文旬的?”李季仁开口问道。

许敬贤走到他身边,与他并排趴在栏杆上,笑着答道:“李议员忘了我是检察官吗?我有自己的渠道。”

“为什么?”李季仁看向他很认真的询问他,自觉自己跟许敬贤没有深仇大恨,对方为什么想要搞自己?

这是许敬贤自己的想法。

还是他身后另有其人的意志。

许敬贤回道:“因为我这个人行事一向很谨慎,围捕郑光洙那天我晚上得罪了李议员,我觉得你要是当上总统肯定会收拾我,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我选择先下手为强。”

他暂时不会将卢武铉暴露出来。

“就为这?”郑光洙不敢置信。

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许敬贤点点头,“就为这。”

郑光洙一时间都无语了,不知道是该说许敬贤看得远,还是该说他有被迫害妄想症,同时又还有点憋屈。

你他妈有病啊!就为了这么点鸡毛事居然就想阻止我登上总统之位。

如果真因为这么点事,就让他与总统之位无缘,那他肯定会气吐血。

来之前,他更倾向于许敬贤是受金泳建的吩咐去查他,毕竟金泳建支持韩佳和,肯定不愿看他风头太盛。

可在这种事上许敬贤根本没必要说谎,毕竟无论他撒不撒谎,自己和金泳建及韩佳和之间都存在着矛盾。

郑光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和无语及愤怒,“可能是我那天晚上因爱女心切态度不好,让许部长你产生了不安全感,我为此道歉。”

“既然我女儿平安无事,那我感激许部长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许部长不要太过敏感了。”

他还真没想过当上总统后要报复许敬贤,毕竟这个小角色那时候又哪还会有资格出现在他的眼皮底下啊?

但是现在,等他当上总统后肯定要收拾这个差点坏自己大事的家伙。

不过心里的想法目前当然是不能表露出来,得先把许敬贤稳住,毕竟这种人坏事肯定是一坯就一个准啊。

“既然李议员坦诚相待,那我也直说吧。”许敬贤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李议员说道:“我不信,我不敢相信你的承诺,呼~我现在真是很没安全感,很怕李议员你当上总统后一句话就抹杀我奋斗多年的事业,我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你让我怎么办?”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那其实是昨天晚上熬夜搞女人的证明。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信我真没想害你!”李季仁都他妈快被逼疯了,许敬贤表面明明看着挺正常的啊,怎么尼玛比曹操还多疑呢。

但许敬贤越是如此神经兮兮的就越证明了他坏事的决心,所以李季仁就越要安抚他,打消他的疑虑才行。

许敬贤沉吟片刻,“这样吧,李议员录一段音频,承诺绝不对我实施任何打击报复,我可能会相信你,你要是违约,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李季仁:“……”

听见这么幼稚的要求,他总有种对方在跟他玩过家家的感觉,但只要能打消许敬贤的疑虑他愿意当陪玩。

因为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他并不想把太多时间和精力耗费在许敬贤这种小角色身上,他有太多的事要去做。

现在能和平解决最好和平解决。

“好,音频我可以录,但之后如果再发现许部长你想坏我的事,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李季仁威胁道。

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就放心了,接下来会严格盯着许敬贤,彻底确定他无害后才会放弃对他的监控和盯梢。

许敬贤点点头,“当然。”

他提出那么个要求只是想暂时稳住李季仁,顺便让他放松警惕,否则他专门花费精力收拾自己就不妙了。

录完音后李季仁就先行离开了。

许敬贤给李明珍打去电话,“李小姐,李文旬被你爸转移了,你想办法摸出他最新的位置,这事尽快。”

他根本就不怕李季仁安排人盯着自己,因为这事是让李明珍去查啊。

李季仁的视线在他身上,这还正好可以给李明珍创造出行动空间呢。

“好,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尽快。”

挂断电话,许敬贤目光突然被一艘渔船吸引,船上有三个男人正在夹板吃饭,船舱内隐隐还有几道身影。

“不像打鱼的,倒像打劫的。”

看着那些人的长相他评价道。

……

晚上,一套豪华公寓内。

林诗琳跪在许敬贤腿间那张地毯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已经褪到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秀发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酡红的腮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韵味。

她俯下身,檀口微张,含住了那根早已勃发挺立的粗硕肉根。

没有前奏,没有迟疑,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红润饱满的唇瓣紧贴着柱身缓缓下压,两片柔软的唇肉裹住伞状的前端,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

她收紧腮帮,用力一吸……口腔内的空气被抽空,嘴唇在肉棒表面形成强劲的负压,将那根巨物牢牢锁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唔嗯……噗哈……”

她抬起头换气,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拉出细长银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张端庄温婉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情动的潮红,眼神迷离如水。

她舔了舔湿润的唇瓣,又俯首含住,这一次吞得更深。

粉嫩的舌尖抵住龟首下方的系带,打着圈儿撩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收紧口腔,用上颚和舌面的软肉包裹住整颗伞菇,模拟着蜜穴吞吐的节奏开始前后摆动螓首。

“咕啾……咕噜……呲溜……”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口部的动作上下撸动,指尖轻轻刮蹭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

另一只手则抚上他沉甸甸的精囊,用软糯的指腹揉搓着囊中那两颗饱满的精丸。

她含得极深,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会停顿一瞬,喉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着敏感的伞冠……这种生理性的反应反而给许敬贤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嘶……诗琳,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许敬贤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扣住她的后脑。

林诗琳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眸子向上望着他,眼神里带着邀功般的妩媚和讨好。

她没有说话,而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收紧两腮,将肉棒深深吞入喉咙,让喉穴紧紧箍住龟头,然后缓缓抬头,让柱身从喉咙深处一寸寸滑出,唇瓣紧贴着棒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咕唔……噗哈……欧巴的……好大……人家嘴巴都酸了……”她吐出肉棒,喘着气娇声说道,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香唾,“但是喜欢……喜欢欧巴的味道……”

说完她又含住,这次她调整了角度,让肉棒斜斜地插入口腔一侧,利用脸颊内侧柔软的嫩肉摩擦柱身。

她的手也没闲着,指尖轻轻揉捏着他囊袋底部的皮肤,刺激得那两颗精丸在皮肤下微微滚动。

许敬贤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扣着她后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

林诗琳感受到他的反应,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服侍起来。

她加快了口部吞吐的速度,头部前后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长发随着动作在脑后飞扬。

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透明的涎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将肉棒吐出一半,舌尖抵住马眼,轻轻舔舐着那处渗出一滴透明先走汁的小孔,将那滴液体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又深深含入,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

“呜……咕……”

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咽喉被粗硕的肉菇撑满,食道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一只无形的小手紧紧握住龟头。

她没有退缩,反而深呼吸放松喉部,让那根巨物一寸寸没入食道。

她的鼻尖抵住许敬贤的小腹,整根肉棒完全埋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喉咙里。

她用嘴唇死死封住肉棒根部,口腔内形成真空状态,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住柱身。

在这种状态下,她轻轻哼唱起一首不知名的小调,喉部的振动通过紧贴的肉壁直接传导到敏感的龟头上,那种酥麻的刺激让许敬贤腰眼一麻,几乎就要把持不住。

“诗琳……你这个骚货……”他倒吸着凉气,大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下意识地挺动腰胯,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几下。

“唔唔……咕啾……咕噜……”

林诗琳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捧住他的臀部,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那双眸子里的情意和媚态交织在一起,像一只驯服的雌兽在向主人献媚。

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每一次吞咽都带动喉部的肌肉收缩,给那根深埋在她食道里的肉棒带来一阵阵催魂般的绞咬。

“要射了……”许敬贤低吼一声,想抽出来。

林诗琳却猛地摇头,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臀瓣不让他后退,喉咙更深地套住龟头。

她用尽全力吸吮,脸颊凹陷出明显的弧度,真空的吸力将精囊里的种液往上提拉。

许敬贤再也忍不住,腰胯一挺,浓稠的白浊精浆在喉咙深处爆发。

“咕噜……咕噜……咕咚……”

滚烫的浆液一股接一股射入食道,林诗琳的喉部有节奏地蠕动着,将这些雄性精华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她才缓缓吐出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白痕。

她跪坐在地毯上,仰起那张酡红的俏脸,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其卷入嘴里咽下,然后露出一个温婉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

“欧巴的味道……今天特别浓呢。”

许敬贤被她这媚态彻底点燃了欲火。

他一把拽起还跪坐在地毯上的林诗琳,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林诗琳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腿就被他抓住脚踝朝头顶的方向折叠过去,修长的小腿悬在耳侧,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拦。

“呀……欧巴……!”她惊呼一声,但更多的是期待。

这个姿势下的林诗琳染满情潮,酡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她身上那条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已经凌乱不堪,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和那个正在微微翕张的所在。

黑色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被爱液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俯下身,没有去掉那条碍事的内裤,直接将其拨到一侧,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粗硕的肉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对准那口汩汩冒着热气的水帘洞,腰胯一沉……

“啊……进来了……好满……!”林诗琳仰起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那双被压在自己胸前的美腿不自觉地颤抖着,圆润的足趾蜷曲又绷直。

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湿热紧致的腔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围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绞缠,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能带来极致欢愉的巨物。

许敬贤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猛烈的挞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黏腻的蜜汁,每一次挺入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公寓里。

林诗琳的意识逐渐被快感淹没。

双腿被折叠在胸前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使力,整个人被牢牢钉在沙发上,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深入骨髓的冲击。

丰腴的双乳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雪白的乳波荡漾开来,两粒充血挺立的蓓蕾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欧巴……好深……顶到了……最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娇吟着,眼角溢出幸福的泪花。

许敬贤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晃荡的左乳,绵软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朱蔻轻轻搓揉捻动,林诗琳立刻发出更加高亢的娇啼,下身的腔壁也随之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嘬吸着肉棒。

“诗琳,你里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我了?”他一边加速抽插,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语。

“想……每天都想……哈啊……欧巴的肉棒……是最厉害的……!”林诗琳侧过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他的耳廓,然后含住耳垂轻轻吮吸,“肏死我……把诗琳肏坏……我要欧巴的全部……!”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许敬贤的兽欲。

他松开她的双腿,转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

林诗琳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盘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抵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

“欧巴……那里……!”她喘息着,眼神迷离。

许敬贤没有回答,而是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瓣,将她微微提起又重重按下。

这个悬空抱操的姿势让每一次下落都借助了她自身的重量,肉棒以势不可挡的力道撞开宫颈口,整颗伞冠挤入了那片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圣域。

“啊啊啊……!进去了……子宫……被欧巴插进去了……!”林诗琳仰头发出高亢的娇叫,身体激烈地颤抖着,一汩温热的花浆从子宫深处涌出,淋在龟头上。

子宫腔内壁柔软滚烫,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在痉挛蠕动。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那种被子宫颈死死箍住龟头、被花心嫩肉密密匝匝包裹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开始在这个姿势下挺动腰胯……每一次上顶都让龟头深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下落都被温软的子宫内壁紧紧裹吸。

林诗琳已经彻底失语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绵长娇吟。

涎液顺着嘴角滴落,眸子翻白,一副被干得失神的样子。

丰满的娇躯在许敬贤怀里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颠簸,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

抱着操了几十下后,许敬贤将她重新压回沙发上,恢复那个双腿折叠的姿势。

这次他调整了角度,让她的臀部微微抬高,更方便他深入。

那根沾满花浆的肉棒再次没入水光潋滟的穴口,进得更深、更猛。

“不行了……又要去了……欧巴……让我死……!”林诗琳哭喊着,腰部弓起,全身痉挛着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花浆喷涌而出,顺着会阴流淌到沙发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许敬贤没有停歇,在她高潮后的敏感期继续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刺入子宫。

他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碰到耳朵,整个下身完全折叠起来……这个角度让肉棒以接近垂直的轨迹插入,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入子宫最深处。

“不要……太刺激了……哈啊……欧巴饶了我……!”嘴上说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主动挺送,让肉棒插得更深。

房间里只剩下皮肉拍打的清脆声响和黏腻的水声,以及林诗琳越发高亢失控的浪叫。

许敬贤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最后几十下抽插猛烈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林诗琳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主动收紧下身的肌肉,用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腔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磨。

“射了……接好!”

滚烫的浓浆在子宫深处爆发,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冲刷着娇嫩的宫壁。

林诗琳在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反弓成一道弧线,花浆与精液在她体内混合、交融。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娇啼,随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失神地喘息着。

许敬贤趴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交融在一起。

他没有急着抽出来,享受着高潮后温存余韵,以及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被紧紧包裹的舒适感。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离开,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花浆从那个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沙发上。

林诗琳的双腿无力地滑落到沙发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瘫软着。

秀发微湿,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额头和颈侧。

俏脸绯红,身上的连衣裙凌乱不堪,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脚上高跟鞋只剩下一只。

许敬贤点起一支烟,靠在沙发靠背上,将她拉入怀里。

林诗琳顺从地窝进他的臂弯,将头枕在他胸口,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烟草的味道。

沉默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我老公开始觉得孩子长得跟他并不像了。”

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白色的烟圈在空气中散开,笑呵呵地说道:“只要不觉得跟我像就行。”

那李公子一定会疯。

“我没跟你开玩笑。”林诗琳皱着秀眉,忧心忡忡的道:“如果被他发现真相,我们一定会死得很惨,孩子也不会有好下场,那是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许敬贤轻轻磨蹭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语气温和的安抚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至少还有两三年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要不我跟他离婚,带儿子回娘家吧。”林诗琳仰起头看着他说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别傻了,李老爷子是不会允许你带走长孙的。”

林诗琳幽幽叹了口气。

“我说过我会有办法的。”

许敬贤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

林诗琳心里总算是稳妥了一些。

“叮铃铃!叮铃铃!”

一旁茶几上放着的手机响起。

许敬贤拿起接通,“说。”

“部长,安氏家族的人近期在高价悬赏一批丢失的古董,据传安氏的祖墓被盗了。”钟成学的声音传来。

安氏宗族,是韩国一个自唐朝时就兴起的宗族,到了现代虽然比不上几大财阀的风头,但家族内部从政从商者皆有,属于是有实力有底蕴的。

不过许敬贤有些差异,这过了好几年才发现祖墓被盗吗?好大哥当兵的时候当的是工兵吗,他打洞的技术有那么好?最后又把盗洞掩埋上了?

他并不觉得好大哥有这种技术。

事情似乎跟他之前想的不一样?

“还有件事,最近有人在高价求购古董,点名要唐朝的,放出豪言有多少要多少。”钟成学借着又说道。

如果两件事单独发生,那似乎没什么关系,但两件事一起发生,他就感觉其中肯定有什么巧合,一家丢了大量的唐时期古董,一家大量求购唐时期古董,再加上许敬贤又特意让他查这件事,他觉得最好是汇报一下。

一家找,一家求。

而偏偏许敬贤手里那批货符合双方的要求,他也觉得有亿点不对劲。

“查查大量求购古董那群人。”

“是。”

挂断电话,许敬贤看向怀里的林诗琳说道:“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亲一个。”林诗琳缠着他。

许敬贤把她凑上来的小脸推开。

“我可不想出口转进口。”

……

接下来几天许敬贤安分守己。

李季仁的人盯了一段时间,确定他真的没想继续搞事就放弃监控了。

但许敬贤最近其实暴躁得一批。

“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办公室里,他穿着白衬衣,袖口卷起,拿着电话走来走去气势汹汹的指责另一边的李明珍。

李明珍也很委屈和无奈,“他最近的活动轨迹都很规律,难道你要我直接问他把李文旬藏到哪儿去了?”

她为了查李文旬的下落甚至都提前出院回家了,她容易吗她?现在还要被许敬贤指责,是又憋屈又愤怒。

“呼~”许敬贤吐出口气,松了松领带自言自语,“不应该啊,刚转移到新地方,他难道就不怕李文旬不适应吗?不可能不闻不问,毕竟李文旬心理和精神方面本来就有问题。”

沉默片刻,他又做出了个大胆的猜测,“还是说李文旬已经死了?”

“不可能,那么一个废人,我爸真要杀他早就杀了,可见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李明珍否定这个猜测。

接着她又说道:“会不会是根本就没有转移呢,人一直就在首尔精神病院,所以我爸才很放心,而且你的人也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不是。”

“我的人进去查看过了,李文旬确实不在……”许敬贤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他出于思维惯性,觉得李济仁意识到李文旬暴露了后肯定会将其转移,再加上发现李文旬确实不在首尔精神病院了后就更坚信这一点。

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觉得李季仁有能力在他的钉子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李文旬转移走,那么他自然也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李文旬藏在首尔精神病院。

他的人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

这就是最妙的一点,如果他的人汇报说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他反而会第一时间就会怀疑这是疑兵之计。

他的人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但偏偏人已经不在首尔精神病院了,所以他才更觉得李文旬已经被送走了。

他被李季仁误导了。

“你说的很对。”许敬贤缓缓说了一句,然后挂断电话,“采荷。”

姜采荷推门而入,“部长。”

许敬贤招了招手。

姜采荷关上门凑到他跟前。

“算了,没事了。”许敬贤突然又想到什么,挥了挥手打发她离开。

姜采荷:???

你搁这遛狗呢。

“等等,来都来了,你帮我消消火吧,我火气很大。”许敬贤又道。

姜采荷:“……”

“叔叔,我实习期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姜采荷走过去蹲在了地上。

许敬贤摸摸她的脑袋,“你一会儿表现得好,那么今天就能结束。”

姜采荷闻言眼睛一亮,仰起那张清纯的脸蛋看着他,眼神里已经有了期待,“怎么表现?”

许敬贤往后靠在办公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示意地看了眼自己鼓起的裤裆。

姜采荷脸颊浮起两团红晕,却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带。

她的动作带着急切,手指灵活的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将那根已经半抬头的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啧……真是个乖侄女。”许敬贤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姜采荷握着那根粗壮的肉茎,感受到它在自己手心里迅速胀大、变硬。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睛望着许敬贤,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嗯……”许敬贤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

“叔叔的味道……好喜欢……”姜采荷低声说着,然后张开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呜……”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包裹着顶端打转。她先是小口小口的吞吐,舌尖不断刮蹭着冠状沟,发出“啾噜、啾噜”的水声。

许敬贤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的侍奉,一只手撩开她垂落的发丝,看着她的脸,“嗯……就是这样……用舌头……对……”

姜采荷得到夸奖,更加卖力起来。

她把嘴张到最大,努力将整根肉棒往喉咙里吞。

但实在太粗大了,才吞到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呜……咕……”她被呛得发出悲鸣,却没有退却,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吞。

“啧……这么贪吃?”许敬贤感受着她喉咙深处柔软的包裹,那种收紧的感觉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姜采荷含着肉棒,用鼻音发出“嗯嗯”的回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制服的衣领。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许敬贤拍了拍她的脸颊。

姜采荷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那双平日里斯文清纯的眼睛此刻满是情欲和媚态,嘴唇还被撑得满满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叔叔……唔……采荷……采荷想吃叔叔的……”

“想吃叔叔的什么?”

姜采荷吐出肉棒,舔了舔嘴角的津液,喘着气说,“想吃叔叔的精液……想吃叔叔射给我……给我,我就结束实习,对不对?”

许敬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被撩得更旺。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按回自己胯间,“那就要看你吃得好不好了。”

姜采荷顺从地重新含住肉棒,这次她更加投入,甚至主动调整角度,让肉棒往喉咙深处滑。

她努力放松咽喉,吞得更深,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鼻尖抵着许敬贤的小腹。

“呜……呜呜……”她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但她却没有任何挣扎,反而用双手抱紧了许敬贤的腰,用喉咙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

“嘶……你这小骚货……”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被她这种近乎自虐的深喉侍奉刺激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按住她的头,享受着她喉咙的痉挛和收缩,“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喉咙……”

姜采荷被按着保持深喉的姿势,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涨得通红,泪水不停地往下淌。

但她依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用舌头在口腔里舔舐着那根粗壮到撑满她整张嘴的肉棒。

“唔……咕咕……”

她在这种窒息和快感中达到了某种高潮,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部传来黏腻的触感。她一边深喉,一边本能地夹紧双腿,扭动着腰肢。

许敬贤感受着她喉咙的吮吸,龟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于是稍微松开手让她喘口气。

姜采荷立刻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气,晶莹的津液拉成长长的丝线,从她的嘴唇连接到肉棒顶端。

“咳咳……哈啊……哈啊……”她咳嗽着,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看起来狼狈又凄美。

“还能继续吗?”许敬贤抚摸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

“能……”姜采荷吸了吸鼻子,又露出一个笑容,“只要叔叔喜欢的,采荷都能……”

她说着,又要俯下身去,但许敬贤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换个姿势。”

姜采荷被他拽着头发拉起来,嘴里发出吃痛的闷哼,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配合着他的力道站起来。

许敬贤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跪到椅子上去。”

姜采荷乖乖转过身,跪到办公椅上,双手撑着椅背,翘起臀部。她的制服裙因为跪姿而紧绷在臀上,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许敬贤撩起她的裙摆,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丰满臀部,伸手在臀肉上拍了一下,“啪!”

“嗯……”姜采荷发出一声娇哼,反而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叔叔……打重点……”

“真是个小骚货。”许敬贤笑骂一声,拉开她的丝袜,露出湿润的蜜穴。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扶着硬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姜采荷早已湿透的穴口来回碾磨,沾了满冠晶莹黏腻的汁液。

凸起的肉棱刮过两片肥软的唇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擦过那粒充血挺立的嫩芽时,她的腰肢就会一阵剧烈颤抖。

“叔叔……呜……别再磨了……采荷的小穴好痒……里面好空……”姜采荷回过头,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情欲烧出的酡红,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求您了……插进来嘛~!!用叔叔的大肉棒……把采荷填满……啊啊~~!”

她说着,自己把那圆润的小屁股往后送了送,湿软的穴口正好卡在龟头前端,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翕一合地嘬着那伞状的边缘。

许敬贤被她这幅主动求欢的浪态撩得火起,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粘稠的汁水被挤压得发出响亮的水声。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抵花心深处。

“咿呀——!!!”姜采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浪叫,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好撑……好满……啊啊~~!叔叔的……叔叔的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呜……好深!!”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纤细的背脊弓出漂亮的弧度,十指死死抠着办公椅的真皮表面。

那根巨物将她狭窄的蜜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撑开,连小腹都隐约浮现出那硬挺的形状。

“啧……夹得这么紧,是不想叔叔动了?”许敬贤拍了一掌她弹软的臀瓣,臀肉荡漾开一阵白浪。

“要……要动的……”姜采荷连忙摇头,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却还是扭着腰往后套弄,“叔叔快动……用力肏采荷……把采荷这个小骚货肏烂……呜~~!采荷的小穴就是给叔叔用的……随便叔叔怎么玩……”

她嘴上说着最淫贱的话,脸上却是那副清纯无辜的表情,泪水涟涟、鼻尖泛红,两种极端的反差让许敬贤血脉偾张。

他不再客气,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办公椅被撞得发出吱呀的声响,男人的小腹撞击在她弹软的臀瓣上,发出连绵不绝的皮肉拍打声。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道里来回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媚肉又狠狠地捣回去。

“啊啊~~!好快……叔叔好猛……嗯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酸酸的……好舒服啊~~!!”

姜采荷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倾,只能靠双手死死撑着椅背才没有趴下去。

她披散的秀发随着撞击前后飞舞,泪水与津液糊了满脸,却还在不停地浪叫:“叔叔……叔叔的鸡巴太厉害了……采荷要死了……小穴要被肏坏了……呜呜~~!”

她的蜜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就快要到了?”许敬贤放慢速度,改为深插慢送,每一下都碾着那粒肿大的嫩芽缓缓推进,直到龟头抵住子宫口轻轻研磨。

“呜……叔叔坏……故意这样磨人家……”姜采荷回过头,泪眼汪汪地瞪着他,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只有被情欲浸透的痴缠,“用力嘛……求叔叔用力肏采荷……采荷想和叔叔一起高潮……射给采荷……”

她主动收紧大腿肌肉,像钳子一样夹住许敬贤的腰,然后自己前后摆动臀部,套弄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啧……真是个贪吃的小东西。”许敬贤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又紧又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俯下身,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捻,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在自己抽插时那里隐隐浮现的凸起。

“叔叔……啊……就是那里……采荷的奶头被捏得好舒服……”姜采荷仰着头,整个人往后靠在许敬贤怀里,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快……要到了……采荷要和叔叔一起……!!”

许敬贤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似乎要将那紧闭的花心撞开。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去了……采荷要去了……叔叔……一起……求您射给采荷……射满采荷的小子宫~~!!”

姜采荷的身体猛地绷直,蜜道深处一阵强烈的痉挛,温热的花浆喷涌而出,浇淋在许敬贤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软在椅子上,眼神失焦,嘴角流着涎水,只有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像在邀请更多。

许敬贤被她高潮时那种绞杀般的吮吸夹得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抵进最深处,龟头穿过微微松开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灌满了那尚未生育的年轻子宫。

“呜……好烫……射进来了……叔叔的……全部射进来了……”姜采荷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冲击,舒服得脚趾蜷缩,声音都带着哭腔,“好多……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许敬贤伏在她背上喘息了许久,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抽出。

随着他的离开,被堵在里面的浓稠白浊混合着透明的花浆,沿着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他站起身,整理好裤链,顺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回头看去,姜采荷还趴在椅子上,翘着屁股,小穴还在不停翕张,往外吐着浊白的精浆。

“起来吧,把报告给你。”许敬贤拍了拍她的臀瓣。

姜采荷这才缓缓爬起身,双腿还在打颤,花浆与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把裙摆都浸湿了一片。

她却丝毫没有在意,只是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许敬贤,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谢谢叔叔……采荷表现得好吗?”

“勉强合格。”许敬贤从抽屉里取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优等实习报告,递给她。

几分钟后,神清气爽的许敬贤走出办公室,姜采荷也紧随其后出来,手里拿着实习结束的优等报告。

而她走路时,大腿根部隐隐有湿痕在黑色丝袜下洇开,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报告拿在手里的重量里,还混着体内缓缓流淌着某个人的液体。

显然,她刚刚表现得很好。

“恭喜姜检。”

检察室内的众人鼓掌祝贺。

“谢谢大家。”姜采荷笑盈盈的鞠躬,说道:“今天晚上我请客。”

嗯哼,她可是这一届毕业生里最先结束实习期的人,最出色的新人!

许敬贤驾车来到灿宇家炸鸡店。

“一份招牌炸鸡。”进门后许敬贤喊了一声,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

不多时,系着围裙,戴着帽子的朴灿宇亲自端着一份香喷喷的炸鸡递到许敬贤面前,“哥,炸鸡来了。”

“坐下。”许敬贤随口道,拿起一块炸鸡,“呼呼好烫,嗯,香。”

“哥,找我有事吗?”朴灿宇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然后才坐下。

许敬贤一边咀嚼着酥脆香味浓郁的炸鸡,一边点了点头,等咽下去后才说道:“我会安排你冒充病人住进首尔精神病院,你在里面找一个叫李文旬……算了,他有可能改名了。”

许敬贤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曲指点了点,“找到他,他可能就藏在医院里的某个角落里。”

最开始他想让姜采荷安排一批人冒充医生,护士,病人,清洁工之类的进医院全方位搜索,后来想到李季仁肯定盯着医院那边,安排那么多人进去会引起他的注意就打消了想法。

只让朴灿宇一个人去,同时在外围安排大量的人手盯着,防止李季仁再度察觉后真的将李文旬秘密转移。

“好。”朴灿宇从来不会抱怨任务多难,和为什么,只会用心去办。

许敬贤又说道:“医院里可能有对方潜伏的人秘密保护李文旬,所以你要注意安全,不对劲就先撤退。”

“好。”朴灿宇再次应道。

“老板,来一份招牌炸鸡!”

“有客人来了,去忙吧。”许敬贤微微一笑,埋头继续干面前的鸡。

朴灿宇起身脸上挂起笑容向客人迎上去,“好的,您请稍等片刻。”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响了,他先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才拿出来接通。

“部长,求购古董的那群人已经查到了,身上没有案底,但行事却很诡异,一共七人,皆为男性,目前啊住在一艘停泊在码头的渔船上……”

“其中是不是有个人眉间有道小疤痕?”许敬贤想起自己前几天在码头上看到的那艘渔船上面的几个人。

钟成学答道:“对,就是。”

许敬贤没想到居然那么巧。

“先控制起来。”

综合种种信息,再加上直觉,觉得这群人与他手里那批古董有关系。

别问如果抓错了的话怎么办。

当然是放了就行。

难道还指望官爷给群屁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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