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4号清晨,一大早许敬贤没有惊醒熟睡的林妙熙,轻手轻脚起床。
刚穿好衣服,他才发现婴儿床里的宝贝儿子不知何时醒了,此时正咬着手指瞪大黑溜溜的眼睛望着自己。
险些把他的心都给萌化了。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当爸爸呢。
许敬贤上前捏了捏他的脸蛋,然后就关上门出了房间,准备去办事。
“敬贤,不吃早饭吗?”系着卡通图案围裙的韩秀雅从厨房里出来。
许敬贤答道:“我去安家吃。”
昨夜太晚,他没去,只给安向怀打了个电话,今天要把录音拿过去。
“别人家的比自家的香是吧。”
韩秀雅一语双关的说了一句。
“别人家的偶尔吃吃,自家的天天都吃,不得换个口味啊。”许敬贤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大步离去。
韩秀雅在背后甩了他一记白眼。
周羽姬后知后觉,瞪大美眸不可置信的道:“部长是想要佳慧姐?”
“现在才发现啊?”韩秀雅撇了撇嘴说道:“每次安佳慧来的时候他眼珠子不是都快掉进人家沟里了。”
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而许敬贤更是想把锅都端走。
“怪不得。”周羽姬脸蛋通红的喃喃自语,有些羞恼和气愤,“怪不得部长前天非让我叫他弟弟,明明在跟我做,他却是幻想着别的女人!”
她还以为是许敬贤跟她玩情趣。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NTR?”韩秀雅被逗乐了,眨了眨眼睛,随即一扭小腰,带着香风进了厨房里忙碌。
独留下周羽姬在外面耿耿于怀。
许敬贤来到安家的时候正好看见安佳慧在准备早餐,她秀发随意的在脑后系成马尾,穿着件白色短袖搭配牛仔热裤,紧身的短袖鼓鼓囊囊随着步伐轻颤着,一双大长腿白得晃眼。
“敬贤来啦,刚刚好,马上就可以开饭了。”安佳慧回眸一笑说道。
她似乎随时都是那么开心无忧。
不过今天注定要伤心了。
“那我今天可要好好试试佳慧姐你的手艺。”许敬贤抿嘴一笑,径直走到餐桌旁看了看,安佳慧的厨艺确实不错,看得出是用心且很有经验。
安向怀从楼上下来,站在台阶上笑吟吟的说道:“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失望,佳慧做的饭我都很喜欢。”
“安叔。”许敬贤喊了一声。
安佳慧将碗筷拿出来,一边给许敬贤摆好一边说道:“先吃吧,朝生昨晚开了一夜的会,没回来过夜。”
许敬贤看了安向怀一眼。
显然这是他用来骗女儿的借口。
“先吃饭。”安向怀迎上许敬贤的目光点了点头说道,先让他宝贝女儿吃饱点,免得一会儿伤心过度食欲不振,那岂不是把身体都给饿垮了。
许贤问道:“佳生呢?”
“别提他,他哪天不是睡到大中午才起床。”安向怀没好气的说道。
自从得知林朝生的不轨之心后他越看安佳生越不顺眼,但凡这个逆子争气一点,自己用得着指望林朝生?
“敬贤你快尝尝。”安佳慧在许敬贤对面坐下,两只小手交叉撑在桌面上抵住下巴,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许敬贤随便尝了几筷子,感觉比不上大嫂的厨艺,但还是很夸张的夸奖道:“嗯嗯嗯,很好吃,很棒。”
虽然菜的味道一般,但奈何对面的人好看,秀色可餐,算是加分项。
“你喜欢就好,那么请一定要多吃点哦。”安佳慧喜笑颜开的说道。
吃饱喝足后,保姆收拾碗筷,她好奇的看着沙发上的许敬贤,“敬贤今天不用上班吗?可不能偷懒哦。”
“佳慧姐,我有事情要说。”许敬贤面色凝重严肃起来,沉声说道。
安佳慧在她爸身边坐下,笑呵呵的问道:“什么事啊,那么严肃。”
“林朝生昨晚不是开会,而是被我抓了。”许敬贤一字一句的说道。
安佳慧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眨巴眨巴眼睛,强行扯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敬贤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你也知道的。”
“不是,为什么啊?朝生欧巴他做什么了?”安佳慧顿时焦急起来。
“佳慧,佳慧,佳慧!”安向怀提高嗓门呵斥几声,然后说道:“你先冷静一下,听敬贤说完也不迟。”
安佳慧这才噤声,小手紧张的拽着沙发布料,眼巴巴的望着许敬贤。
“我们先听一段录音吧,希望佳慧姐你做好心理准备。”许敬贤拿出手机,又打了个补丁,“我有些话可能会冒犯到佳慧姐,但那都是为了试探林朝生,希望佳慧姐不要介意。”
话音落下,他摁下了播放键。
“朝生哥,我还是不敢置信,佳慧姐那么爱你,安老先生对你也是视如亲子,你竟然要谋夺安家家产?”
“佳慧且不提,安向怀不过是拿我当个工具罢了……”
“啊!”听着手机里传出许敬贤和自己丈夫的对话,安佳慧不可置信的惊呼一声捂住了小嘴,不断摇头。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当听见林朝生答应把自己送给许敬贤时她小脸更是煞白,眼泪如同短线的珠子落下。
“不可能,不可能,假的,这绝对是假的,朝生不可能这样,呜呜呜他不可能,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录音放完,安佳慧已经崩溃,扑在沙发上嚎啕大哭,眼眶变得通红。
“哎。”安向怀叹气,然后上前轻轻拍打女儿的后背,“傻丫头,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却不得不信,他这些年对我的恭敬,对你的爱都是装出来的,他背着你在外面有个野种所以不在乎你不能怀孕,他图谋的是我们家的家产啊!我是那么的信任他!”
“爸爸!呜呜呜呜……”安佳慧扑到父亲怀里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
“阿西吧!你们在吵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安佳生穿着睡衣迷迷糊糊的下来,一边没好气的埋怨道。
他话音刚落,安向怀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哗啦一声,杯子砸在安佳生旁边的墙壁上便四分五裂。
安佳生当时就被吓蒙逼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珠子都停止了转动。
“混账!明天开始给我滚去公司从基层干起!”安向怀破口大骂道。
安佳生吓得转身就往楼上跑。
起猛了,还得回去再睡会儿。
而就在此时,安向怀的司机走了进来,他先对许敬贤鞠躬,然后才看向安向怀说道:“老板,公司的董事都已经到齐了,就等您过去开会。”
许敬贤把林朝生抓了起来,这就给是安向怀重新夺回掌控权的时间。
“好。”安向怀点点头,随即歉意的看向许敬贤,“敬贤,还得麻烦你帮我安慰佳慧,免得她情绪不稳干出什么蠢事,我那儿子是个废物,所以也只能厚颜继续给你添麻烦了。”
“安叔你这是什么话,佳慧姐是我儿子的干妈,我拿她更是当亲姐姐尊重,安慰她本就是我这个弟弟该做的事。”许敬贤对此自然求之不得。
安向怀点点头,再次拍了拍安佳慧的后背,接着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等他走后,许敬贤坐到了他刚刚的位置,自然而然的将还在默默流泪的安佳慧轻轻搂住,娇躯入怀,温香软玉,一股宜人的清香萦绕于鼻尖。
“佳慧姐,现实很残忍,但总是要接受的,你还有安叔,还有佳生还有世承和瀚云,还有我呢,林朝生那混蛋不在乎你,大家都在乎。”许敬贤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安抚道。
安佳慧靠在他怀中,眼神略显呆滞的说道:“他这些年真的一直在演戏吗?怎么会有人能伪装那么久。”
她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是好痛苦。
“当然不是这样,他对你肯定是有感情的,只不过比不上贪欲,也比不上他那个私生子。”许敬贤说道。
挑拨离间也是有技巧的,一昧的抹黑并不管用,要显得中肯的同时进行抹黑,才更具有说明性和正确性。
果然,安佳慧一听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主动抱住许敬贤声音哽咽的说道:“他以前还口口声声说爱的是我不是孩子,没有孩子更好,不能分走我对他爱,没想到都是骗我,我真傻,我什么都信他,呜呜呜呜。”
“佳慧姐,这不能怪你,只能怪他太过狡猾。”感受着安佳慧硕大的良心在身上蹭来蹭去,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错的是他,绝对是他!”
安佳慧不言语,就这么默默在许敬贤怀里哭,许敬贤轻抚她的后背。
“那个,我是不是下来得不是时候啊?”一道声音打破了这幅画面。
安佳生惊疑不定的站在楼梯上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见许敬贤看过来他说道:“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他感觉姐夫真惨。
“滚!”安佳慧扭头怒喝一声。
“哦。”安佳生又上楼去了。
安佳慧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从许敬贤怀里出来,擦了擦眼泪,脸蛋微红的说道:“我想要去见一见他。”
“好。”许敬贤答应下来。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他带着安佳慧来到了拘留林朝生的瑞草看守所。
“许敬贤你个狗杂种!”林朝生骂完才看见安佳慧,顿时情绪激动的说道:“佳慧!佳慧!你千万别信他那些胡言乱语,我绝对是爱你的!”
“我信的是你的话。”安佳慧红着眼眶咬着银牙质问,“为什么?”
“佳慧,我……”林朝生绞尽脑汁想编个借口,但一时却说不出来。
“啪!”安佳慧上前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我会拟好离婚合同。”
“不!佳慧!不不不,我没想跟你离婚。”林朝生顿时急了,指着许敬贤说道:“你不能信他的鬼话,他不安好心,他对你图谋不轨,他垂涎你的美色,都是他故意设计我的!”
“林朝生,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跟你一样心思阴暗!”安佳慧眼神厌恶的看着他,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堂堂正正的干弟弟会馋自己的身子。
哪怕是已经经历过一次被骗。
但她依旧是那么单纯。
“他已经疯了。”许敬贤摇了摇头看向安佳慧,“姐,我们走吧。”
安佳慧点点头转身跟着他离去。
“佳慧!佳慧!”林朝生想要追上去却被警察拦住,只能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许敬贤,我草泥马!”
许敬贤回头冲他笑了笑,用口型无声说道:我草泥老婆,还不用套。
我杀你也不用刀,诛心即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朝生目呲欲裂,发狂似的歇斯底里尖叫起来,捂着头痛苦的跪在地上大哭。
几个警察都面面相觑,怎么感觉许部长就像电视剧里的反派似的呢?
刚一出看守所,安佳慧就又抑制不住伤心的哭了起来,站都不站稳。
还好有许敬贤扶着她。
“姐,我送你回家休息。”
“嗯。”
许敬贤把她送回了家,扶着她进卧室,让她躺在床上又帮她脱了鞋。
“敬贤,我没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安佳慧紧咬着红唇说道。
许敬贤握着她的小手,“那怎么行呢,我得看着你睡着了才放心。”
安佳慧感觉许敬真温柔,而且目光坦荡,哪像林朝生说的那样觊觎自己美色,真是心脏的人让看啥都脏。
她哭累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许敬这也才缓缓退出房间,低头看了一眼手足,轻轻打了它几巴掌。
“你想我还想呢,急个毛啊!”
他随后急急忙忙开车去了地检。
不是忙着上班。
是忙着去上人。
到了地检直奔姜采荷的办公室。
“叔叔你怎么了,那么急。”姜采荷见他进来,连忙起身问了一句。
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起火了啊,能不急吗?借个灭火器用用。”许敬贤反锁上门说道。
姜采荷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逼地望着自家叔叔反锁上门。
这时许敬贤已经大步走到她跟前,二话不说就把她那条黑色直筒裙撩了起来,顺势将她上半身按倒在办公桌上。
文件夹被撞得哗啦散落一地,姜采荷下意识想撑起来,后背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叔、叔叔?!”她这下才反应过来起火是什么意思,又羞又懵,小声叫着,“这里是办公室……唔!”
许敬贤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探进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间,隔着肉色丝袜揉弄起那处软肉。
姜采荷穿着制服的黑丝袜,薄薄的布料在他指间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
姜采荷被他捂得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声,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膝盖磕在办公桌沿上,大腿开始轻轻打颤。
他俯下身,凑在她耳边说:“大侄女,别叫那么大声,外面可都听得见。”
姜采荷呜咽着点了点头,许敬贤才松开手让她喘气。
谁知道她一得自由,立刻扭过头来,脸蛋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瞪着他:“叔叔你怎么这样……要、要弄也先打个招呼嘛!”
话是这么说,她臀部却已经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隔着裤子撞在他鼓胀的裤裆上。
许敬贤被她这欲拒还迎的模样逗得不行,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姜采荷“呀”地轻叫一声,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却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打招呼?那我先打声招呼。”许敬贤一边说,一边把她裙子的扣子解开,黑色短裙滑落在地。
他双手扯住她肉色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嘶啦”一声,丝袜被他粗暴地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被纯白内裤包裹的圆润臀肉。
姜采荷惊呼出声:“叔叔!这可是我今天刚换的丝袜……呜……”
许敬贤哪还管她今天换没换丝袜,直接剥下她那白色内裤拨到一边,也不脱,就这么把裤子拉链拉下,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玩意儿弹了出来,在她湿润的穴口蹭了蹭。
“这么湿了还嘴硬?”
姜采荷趴在办公桌上回过头来,那张清纯的瓜子脸上已经染满了情欲的红晕。
她咬着下唇瞪他一眼,可眼里的渴望根本藏不住:“那、那你轻一点……噫!”
话没说完,许敬贤就狠狠插了进去。
那根粗长滚烫的物什一下子把姜采荷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叫,双手抓紧桌沿。
“唔……好胀……”她闷哼着,身子抖个不停。
许敬贤也不急着动,就这么插在她身子里,感受那又紧又湿又滑的穴肉紧紧咬住他。
他双手从后面伸到姜采荷胸前,隔着黑色小西服和白衬衣揉弄起她胸前那对小鸽子。
姜采荷身材纤细,胸部不算大,但胜在翘挺,他一手一个刚好包住。
他捻住那两颗硬起来的小豆豆,隔着两层布料轻轻一捏……
“哦~”姜采荷浑身一颤,腰肢直接就软了,上半身彻底趴在了办公桌上。她侧脸贴在冰凉的文件堆里,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叔叔……别、别光捏那里……”她闷声闷气地说着,却把自己的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了些。
许敬贤这才开始动。
他扶着姜采荷的细腰,慢慢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
姜采荷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侧脸在文件上来回蹭,嘴里发出“嗯”的闷哼声。
“大侄女,舒服不?”他一边动一边问。
“嗯……舒、舒服……”姜采荷迷糊地回答着,脑子里已经开始变成了浆糊。
“要不要叔叔再快点儿?”
“要……叔叔快点……用力……”
许敬贤一听这话,拽着她的腰开始猛干起来。
整张办公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响,桌上的笔筒被震倒了,签字笔骨碌碌滚了一地。
姜采荷被他干得身子都快散架了,只能死死抓住桌沿,侧脸贴着桌面,嘴里发出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呻吟声。
“哦、哦哦……太、太快了叔叔……噫!”她被重重顶了一下,声音直接断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呜咽。
许敬贤正干得起劲,突然想起什么,拍拍姜采荷的屁股说道:“乖侄女,你趴沙发上,跪着。”
姜采荷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倒也听话,被许敬贤扶着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张黑色皮沙发上。
她双膝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撑着沙发扶手,上半身前倾,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个被撕破丝袜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穴口在肉丝破洞里若隐若现,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许敬贤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骨一下接一下狠狠撞在她圆润的屁股上。
姜采荷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撑着扶手,整个上半身几乎塌了下去,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裹着大腿,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荡出诱人的波形。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在办公室里响得清脆又急促。姜采荷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呻吟,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手指死死扣住沙发扶手。
“叔叔……太、太深了……哦哦!”
她被一记深顶撞得脖子后仰,发髻散落下来,黑发披散在肩头。
那张清纯的瓜子脸上已经染满了情欲的红潮,眼角都泛出了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的上半身穿着黑色小西服,里面白衬衣的扣子早就被蹭开了几颗,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截素白的内衣肩带。
下半身的短裙早就被丢在了地上,肉丝在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纯白的内裤拨到一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紧紧咬着那根粗壮的物什,随着抽插往外翻卷出粉嫩的穴肉。
“啪叽、啪叽——”
姜采荷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被撞散了,肚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吓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顶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侧脸贴在沙发扶手上,嘴里嘟囔着:“叔叔……慢点儿……呜!”
许敬贤哪会慢。
他在安佳慧那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好不容易找到灭火器,怎么可能悠着来。
他从后面揪住姜采荷散落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拽得仰起来。
姜采荷“呀”地叫了一声,双手从扶手上滑开,整个人被拉成了一张反弓的弧度。
她的后背贴住许敬贤的胸膛,小西服被蹭得皱巴巴的,白衬衣更是从裙腰里扯出来一截。
许敬贤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捏住她尖尖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
姜采荷迷离着双眼看着他,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许敬贤低头吻住她,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
姜采荷“唔”地闷哼一声,舌头笨拙地回应着,被吸得整个口腔都在发麻。
下身还在继续动。
许敬贤一边吻着她,一边从后面狠狠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
姜采荷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声,口水从嘴角滑下来,顺着下巴滴到白衬衣上。
她的腰肢纤细,臀肉却饱满圆润,在这种反弓的姿势下,腰臀之间的曲线被拉到极致,被肉丝包裹的大腿不停打颤。
“唔唔……嗯!”
许敬贤松开她的嘴唇,姜采荷立刻大口大口喘气,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都快散了架。
她还没缓过劲来,许敬贤就把她重新按回到沙发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屁股撅得更高。
他两手抓着她的大腿根部,拇指深深陷进肉丝里,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猛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
姜采荷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晃,沙发的弹簧被两人折腾得嘎吱嘎吱响,靠垫都滑到了地上。
她双手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在皮面上划出嘎嘎的声响,脚上的黑色高跟鞋早就踢掉了,一只滚到沙发脚边,一只翻倒在茶几底下。
她穿着肉丝的脚趾用力蜷紧,小腿肚绷得笔直。
“叔叔……叔叔……我不行了……哦哦哦——!”
她被顶得声音都断成了几截,肚子里的快感堆积到快要爆炸,小穴又酸又胀,像是被那根东西硬生生撑成了它的形状。
她全身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一般跳动着,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噫——!”
姜采荷猛然仰起头,腰肢反弓到极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那根还在抽送的物什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上半身软塌塌地趴在扶手上,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许敬贤也到了极限。他重重往深处一顶,腰眼一酸,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喷出来,直接打在姜采荷身体的最深处。
姜采荷被烫得浑身一抖,闷闷地“嗯”了一声,小腹隐隐抽搐着,把那些液体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她侧脸贴在冰凉的皮面上,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衬衣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她纤细的后背上。
许敬贤拔出来,带出一小片黏稠的白液,顺着她被撕破的丝袜往下淌。他喘了几口气,拍了拍姜采荷的屁股,“还没完呢。”
姜采荷的身子还软着,脑子也迷迷糊糊,但她还是听话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许敬贤跟前的地毯上。
她的膝盖隔着肉丝接触到柔软的地毯,大腿上还残留着刚才流下来的液体,黏糊糊的。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许敬贤,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唇边挂着刚才接吻时残留的口水印子。
许敬贤看着姜采荷跪在他面前,黑色小西服敞着,白衬衣皱巴巴的从裙腰里扯出来,衬衣领口大开,露出素白内衣的边缘。
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裆部被撕烂的肉色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嘶——”姜采荷倒吸一口气。
她知道要做什么。
她伸出两只手,手指还有些微微发抖,轻轻扶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轻轻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她抿了抿嘴唇,低下头张开嘴。
“唔……”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顶端。
姜采荷闭着眼睛,嘴唇紧紧箍住那东西的边缘,用舌头在顶端轻轻舔了一圈,尝到一股混合着两人身体味道的咸腥味。
她的脸颊微微往里凹陷,嘴唇和那东西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严密的密封,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舔砥着,从顶端舔到根部再绕回来。
许敬贤舒服地吐了口气,一只手落在姜采荷的头顶,轻轻摩挲着她散落的黑发。
姜采荷像是得到了鼓励,开始缓慢地上下晃动脑袋。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那东西,每次往下吞的时候就用力吸一口,脸颊凹得更深,口腔内壁紧紧裹住那根东西的每一寸。
她的舌头垫在下面,在那东西的底侧来回舔弄,偶尔用舌尖抵住顶端的小口轻轻点两下。
“啧……啧……”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采荷跪在地上,上半身前倾,屁股微微翘起,被撕破的肉丝包裹的臀瓣在散落的黑发后若隐若现。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脑袋上下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吞下去的时候鼻尖几乎碰到许敬贤的小腹,每次吐出来的时候嘴唇都在顶端抿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
姜采荷那张清纯的瓜子脸此时埋在他胯间,睫毛微微颤动,鼻翼轻轻翕动,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白,却还是紧紧箍着不放。
她的表情专注而虔诚,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偶尔她抬起眼睛看他一眼,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还没褪干净,眼神里却满是讨好和依恋。
姜采荷停下来,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大口喘了几下。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张开嘴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脖子微微前伸,那东西的前端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唔……唔唔——”
她的嗓子眼传来一阵反胃的痉挛,眼眶里立刻泛出了泪水。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把脑袋往下压了压,让那东西又往里进了一寸。
她的喉咙口紧紧箍住那东西的前端,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东西整个吞进肚子里去。
许敬贤被她这深喉的动作刺激得不轻。
他感觉自己的前端被一团又湿又滑的软肉紧紧裹住,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快感直冲脑门。
他忍不住抓住姜采荷的后脑勺,手指陷进她浓密的黑发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乖侄女……再深一点……”
姜采荷的眼眶里已经全是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衬衣领口都打湿了。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喉咙的痉挛,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着,嘴唇已经贴到了许敬贤小腹的皮肤上。
她整个人都被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包裹住了,脑袋晕乎乎的,嗓子眼里塞得满满当当,吞咽口水的动作都会牵动喉咙挤压那根东西。
许敬贤开始主动挺腰。
他抓着姜采荷的头发,小幅度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每次都擦过嗓子眼,引得她喉咙一阵收缩。
姜采荷发出含含糊糊的“咕咕”声,双手扶着许敬贤的大腿保持平衡,指甲隔着西裤陷进他大腿的肌肉里。
她的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和脖子都打湿了。
“咕……咕呜……唔——”
她被顶得整个人都晃了起来,但脑袋被许敬贤的手固定住,根本躲不开。
她只能尽量放松喉咙,让自己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窒息感。
渐渐地,那种反胃的感觉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了。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夹在双腿之间的蜜穴竟然又开始往外渗水。
许敬贤感觉到了。
姜采荷的口腔开始分泌更多的口水,嘴唇箍得更紧,舌头也更灵活地在口腔里搅动。
她的喉咙不再抗拒他的入侵,反而主动吞咽着,像是要把他的全部精华都吸出来。
“呜……唔唔唔——”
许敬贤加快了速度。
他两手都按住姜采荷的头,开始在喉咙深处猛烈冲刺。
姜采荷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手从他大腿上滑下来撑在地毯上。
她的嗓子眼被反复贯穿,喉咙口箍着那东西的中段不停收缩,口腔内部被搅得一塌糊涂,口水顺着嘴角流成一条细线,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哦……”许敬贤闷哼一声。
他猛地按住姜采荷的脑袋往自己身上压,那东西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整根被她的口腔和喉咙完全吞没。
姜采荷的嘴唇贴在他的小腹上,鼻尖埋在他腹部的毛发里,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那个位置不得动弹。
她感觉嘴里的肉棒又要射了,喉咙深处的那根东西猛然膨胀,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直接喷进她的食道里,顺着食道一路往下涌进胃袋。
她连吞咽的动作都不需要做,那些液体就自己灌了进去。
太多了,太多了,她的胃袋没一会儿就被灌满,可那东西还在继续喷射。
多余的液体从喉咙倒灌回口腔,从她嘴唇周围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衬衣的领口和胸口上。
“咕咕……咕……”
姜采荷翻着白眼,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了,从嗓子眼到胃袋全是那股浓郁的、腥咸的味道。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跪在地上的双腿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几乎全靠许敬贤按在她头上的那两只手支撑着。
她的蜜穴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那被撕破的丝袜裆部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许敬贤终于松开了手。
姜采荷整个人往后一倒,上半身靠在茶几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嘴唇周围糊满了白色的液体,下巴和脖子上也全是,衬衣已经被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浸透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
她抬手无力地抹了一把嘴角,看着手背上那黏稠的白浊,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口手指。
“叔叔……你射了好多……”她嗓音哑哑的,带着刚被深喉后的沙哑,说完就咳嗽了几声,眼眶还是红红的。
许敬贤把自己收拾好,又把姜采荷从地上扶起来。
姜采荷腿还在发软,靠在他身上站不太稳。
他帮她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擦了白衬衣上沾的液体,又把她的裙子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尘帮她穿上。
被撕破的丝袜是没救了,他干脆弯下腰,把那只被踢飞的黑色高跟鞋也捡回来放在她脚边。
姜采荷点了点头。
她低头穿鞋的时候,头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穿好鞋她抬起头来,那双还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看着许敬贤,嘴角抿出一丝笑意:“叔叔,下次你来之前能不能先打个电话?”
许敬贤笑了出来,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下次一定。”
有没有可能姜采荷表面是检察官,实则是一名杀手,身上背负了几十亿条人命。
有诗曰:狭巷短兵相接处,杀人如草不闻声。——(明)沈明臣。
……
就在许敬贤忙着用人命去填阵地的时候,昨晚蹲守一夜的韩允在和组员们正顶着俩黑眼圈,在KBS电视台大楼下面的一家早餐厅里吃着早餐。
餐厅墙上的电视在播放着新闻。
“距离总统之子金鸿升在法院门口被枪杀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检方已经锁定嫌疑人,是江南区警署刑事科二组原副组长周铭镐警查,检方呼吁各位市民踊跃举报可疑人物……”
“阿西吧!你这个家伙的情报到底是靠不靠谱啊,昨晚害得我们在外面喂了一晚上蚊子。”韩允在从电视上收回目光,一边吃东西一边骂道。
那名提供情报的警员愁眉苦脸的说道:“组长,我说的只是我自己知道的事情,那个情人的确跟周铭镐感情很好,谁能想到他那么无情呢,居然就要跑路了,都真的不去找她。”
“唉,要是这家伙现在自己出现在我们面前多好。”一个警员叹道。
“大白天你就开始说梦话了。”
然而那个家伙还真没说梦话。
因为周铭镐此时从另一个门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电视台,他穿着套维修工人的制服,戴着帽子和口罩,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与他同乘的人都没有对其起疑心,毕竟都是忙忙碌碌的打工人谁又会在乎一个维修工?而且也只当他那个手提袋里装的都是维修工具。
“叮~”
电梯在周铭镐的目标楼层停下。
他直奔早间新闻的演播室而去。
此时早间新闻已经到了尾声,漂亮的女支持人面带微笑的做着告别。
“好了,今天的早间新闻到这里就该结束了,我是主持人……”
“哐!”
下一秒,演播室的门突然被人粗暴的踹开,所有人下意识回头看去。
周铭镐进去后慢条斯理的锁门。
而这一幕也被直播了出去。
“喂,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一名工作人员连忙上前阻止。
“砰!”下一秒,周铭镐锁好门后转身的瞬间就从腰间把出手枪对其扣动扳机,工作人员眉心中弹倒地。
“啊!杀人了!”
“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
演播室内的工作人员霎时尖叫声四起,纷纷吓得抱头蹲在地上求饶。
“西吧!这是什么新节目吗?”
“该不会是真的吧?”
与此同时,正在看新闻的观众们看见这一幕后都是惊疑不定,就连韩允在等人都以为是电视台的小节目。
直到下一秒电视中的维修工人摘下口罩,面对镜头微微一笑,指着通缉令说道:“不需要大家举报了。”
“周铭镐!是周铭镐!”
“阿西吧这个疯子要干什么!”
韩允在的组员们当即惊怒交加。
“走!”韩允在随手掏出现金丢在了桌子上,起身就向电视台跑去。
其他组员纷纷跟上,奔跑的同时拿出枪上膛,一边大喊着驱散人群。
“让开!让开!警察办案!这里很危险,还请大家全部先行离开!”
“别挡路,警察!让一让!”
同一时间,首尔地检姜采荷的办公室里,她正西服凌乱,披头散发的被许敬贤掐着脖子摁在办公桌上玩。
“哐哐哐!”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砸响了,赵大海喊道:“部长!”
“说。”许敬贤惜字如金。
“出事了,周铭镐那个疯子刚刚挟持了KBS电视台早间新闻演播室的工作人员,当时正在直播,现在估计全国的观众都已经看见了这一幕。”
赵大海焦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阿西吧!”许敬贤顿时是勃然色变,抽身而去,抛下办公桌上要死不活的姜采荷,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见许敬贤出来,检察室里姜采荷的辅佐官们都是纷纷起身弯腰鞠躬。
许敬贤没有理会,急匆匆的往外走去,一边下命令,“立刻让钟成学调集警察包围电视台大楼,同时紧急疏散附近的人群,切断直播信号。”
“不行部长,周铭镐说要是直播中断他就杀了演播室里的所有人。”
“该死!”许敬贤骂道,不能切断直播的话,那他们可就很被动了。
此时,演播室内,周铭镐已经将工作人员全部都用带来的扎带捆住了手脚,他坐在主持人的位置,面向镜头笑着说道:“这是我今天第一次为大家主持节目,各位观众有的认识我有的不认识,我先做个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周铭镐,不了解我的可以找份通缉令看看,如果警方想救这些人的话,那么在三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我的老上司韩京生出现在我面前,每晚一分钟,我杀一个人。”
“这个蠢货!”韩京生通过电视看见这一幕眼眶通红的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周铭镐这不仅是要把自己作为功劳送给他,更要帮他洗清嫌疑。
电视里周铭镐的话还没有说完。
“韩京生,韩科长,相信你也正在看直播吧,你这个混蛋,亏我把你当好大哥看,可我仅仅是帮金鸿升掩盖罪行赚点钱而已,你居然就想要调查我,没有你我不会落到这一步!”
“现在全国民众都看着呢,你不是很伟光正,很正义吗?那么就让全国观众都看看,你真是英雄,还是懦夫好了,这些人的命现在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不怕死的话那你就来吧!”
原本怀疑韩京生的王科长和韩允在等人此刻都陷入了犹豫,难道韩京生真没参与帮金鸿升掩盖罪行一事?
“假的,他是想牺牲自己来保住和成全韩京生。”车里,许敬贤通过车载广播听见这话后冷冷的评价道。
如果周铭镐只说韩京生对他帮金鸿升掩盖罪行一事不知情,那么许敬贤可能会信,但是说韩京生竟然还想调查周铭镐,那许敬贤就坚决不信。
所以周铭镐这些话显得太刻意。
因此许敬贤现在反而能确定韩京生肯定参与了帮金鸿升毁尸灭迹掩盖罪行一事,并且占据主导地位,甚至周铭镐杀金鸿升都可能是他下的令。
周铭镐想牺牲自己成全韩京生。
那许敬贤还偏就不让他如意,否则岂不是把他这个负责人当傻子耍?
而且也会给他的工作添大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