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英雄?罪犯?直面死亡(加料)

晚上十点多,许家。

林妙熙带着旺财去夜跑了,周羽姬这个保镖被迫跟着一起锻炼,韩秀雅在楼上准备教案,暖色灯光的客厅里只剩下许敬贤和安佳慧以及俩娃。

安佳慧秀发披散,上半身穿着一件橘红色的毛衣,很贴合修身,圆润的轮廓肉眼可见的Q弹,她假装逗弄怀里的世承,余光却偷偷瞟许敬贤。

毕竟她以前来许家是为了孩子。

现在来许久家是为了孩子他爹。

得知林朝生背叛她的时候,是她最痛苦绝望的时候,而那时许敬贤是留在她身边安慰她的人,她下意识将其当成受伤后新的感情寄托,更何况双方还有两次的肉体交流,更亲密。

毕竟通往女人内心最近的道就是每日清晨都会挂满白霜的林荫小道。

“佳慧姐,今天怎么突然想到来我家了呢。”许敬贤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脸上残留着几分醉意,只穿着白衬衣,带条纹的领带松散后随意的挂在脖子上,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对面女人婀娜多姿的身体上上下扫视。

他的眼睛就是尺。

安佳慧被他明晃晃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俏脸滚烫,但依旧是死鸭子嘴硬,“我是孩子干妈,来看看孩子不行吗?怎么,你还不同意吗?”

不过就算女人的嘴再硬。

许敬贤也能撬开。

“同意,当然同意。”许敬贤笑眯眯的答道,起身上前从她怀里抢过儿子世承,然后又拎着一旁光屁股玩布娃娃的侄子瀚云上楼丢给韩秀雅。

安佳慧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但又不敢确定,毕竟韩秀雅还在家里呢。

许敬贤不敢吧?

不一会儿许敬贤就下来了,压根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直接一个饿虎扑食!

安佳慧只觉得一阵风扑过来,整个人就被压进了沙发里,橘红毛衣下那对沉甸甸的软丘撞在沙发垫上弹了弹,她吓得差点叫出声,但立马自己捂住了嘴。

“敬贤别乱来,会被发现的。”

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气息都抖了,那巴掌大的瓜子脸涨得通红,扭着腰想从他身下挣出去,可许敬贤那身板压得她纹丝不动。

“听到就叫她一起,你别动。”

许敬贤嘴里说着胡话,手却已经扯住她毛衣的下摆往上掀。

安佳慧今天穿的这件橘红毛衣弹性好得过分,他扯了两下没扯脱,急了,干脆连拽带撕。

安佳慧拿小手去推他的胸膛,可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你别说胡话了,快住手,被她听到我们就完了。”

安佳慧都快要急哭了。

她自然半点不肯信她这位为人正派的干弟弟真会跟大嫂有一腿……那话她只当是他精虫上脑时的疯话。

可恐惧之余,她心底深处竟也跟着蹿起一股说不清楚的刺激感,这股刺激感让她本就潮红的脸蛋更烫了,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客厅暖色灯光下格外刺耳。

橘红毛衣从领口处被扯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和一抹黑色蕾丝。

安佳慧倒吸了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就去捂被撕破的地方,可许敬贤才不管这些呢,他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扯,直到那件毛衣彻底被撕成两片破布,从她身上剥了下来。

“敬贤……敬贤你疯了……”

安佳慧声音打着颤,眼眶里已经有水光在打转了。

可她被压在沙发上的身子却起了反应……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对裹在黑色蕾丝里的绵软饱胀的玉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沉甸甸地晃着。

她今天穿的牛仔裤是高腰紧身的,臀部和大腿被绷得一清二楚,许敬贤的大手顺着她腰肢往下摸,指尖勾住裤扣一拧一扯,再拽着拉链往下拉。

安佳慧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沙发垫里,不敢看他,也不敢让自已被他看见此刻脸上的表情。

裤料从她腿上被扒下去的时候,她两条肉感十足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那双腿白得晃眼,肉色丝袜还没脱,裹着丰腴的大腿根,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

许敬贤跪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绵软弹颤的臀肉,一手解自已的皮带。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快顶破布料了,拉链一拉,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茎便弹了出来,安佳慧从眼角余光瞥到那根凶器,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姐,把屁股撅起来。”

许敬贤嗓音低哑,大掌拍在她臀侧,啪一声脆响。

那绵软弹翘的臀肉被打得一颤,紧接着就泛起浅浅的红痕。

安佳慧闷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拱起腰,把头埋得更低,浑圆肥美的肉臀便高高翘起在他面前。

肉色丝袜裹着两条腿,腿根交叠处露出一截黑色蕾丝小裤的边,已经被她自己溢出的蜜汁洇湿了一小片,黏腻晶莹的汁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拉丝。

许敬贤也不客气,扯住那条碍事的小裤往旁边一拨,巴掌宽的黑色布料便勒进了臀缝里。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硕滚烫的巨根凑上去,圆鼓鼓的龟头在湿泞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分泌出的温腻蜜浆,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整根没入!

“呜……!”

安佳慧全身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叫,那张埋在沙发垫里的脸倏地仰起,泪水夹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花径被这毫无征兆的粗暴插入直接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填满到嗓子眼的饱胀感让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嘶……几天不插又紧了是不是?”

许敬贤倒吸着气,双手攥住她肉感十足的臀瓣。

他稍稍往后抽出一截棒身,棒身上已经裹满她体内分泌出的黏腻情液,亮晶晶地往下淌,然后又一次狠撞进去,龟头碾过粗糙的G点软肉,噗嗤一声闷响,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往前冲了一下。

“啊!啊……别……别那么用力……”

安佳慧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某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甜蜜尾音。

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雪乳随着撞击前后荡着,被撕破的黑色蕾丝包不住了,白嫩嫩软糯糯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每一次被顶撞就会弹晃出诱人的乳波。

许敬贤俯下身贴着她后背,衬衣前襟蹭在她光洁的玉背上,领带的尾端垂下来扫在她肩胛处。

他一边挺着腰啪啪啪地抽送,一边把嘴唇凑到她耳畔,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窝里。

“听到没,姐?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说不想要。”

安佳慧被他这无耻的话刺得满面羞红,张嘴想骂他句什么,可喉咙里溢出来的却只是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声音,可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晰,混着她穴口被捣出的噗嗤水声,她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不对,不对,这样不对……

理智还在负隅顽抗,可身体却已经在几轮抽送下彻底打开了。

蜜穴深处的褶皱被粗硕棒身一遍遍碾平又绞紧,腔道里泌出的蜜汁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肉色丝袜洇湿了一大片黏腻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自已花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动,那种又酸又胀又酥麻的怪异快感正一点点往上堆积,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压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

许敬贤自然察觉到了。

他忽然停下抽送,把整根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掰过安佳慧的下巴,逼她偏过头来看自己。

“姐,自己扭。”

安佳慧脸上泪痕交错,眼尾飞红,那双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失焦地看着他。

她咬住下唇拼命摇头,可屁股却不听使唤地往后凑了凑,蜜穴口那张小嘴自行去嗦他圆鼓鼓的龟头,发出叽咕一声轻响。

“你看,这不自己动上了?”

许敬贤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松开了掰她下巴的手,转而攥住她两只藕臂拉到身后,像攥着缰绳一样。

安佳慧上半身被迫抬起,被撕破的毛衣和内衣滑落下来,胸前那对丰腴硕大的玉兔彻底没了束缚,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往下坠。

她这个姿势特别屈辱……双手被反扣在背后,腰塌下去,臀部翘到最高,整张脸都暴露在客厅的昏黄光线里,而韩秀雅就在楼上。

“扭。”

安佳慧的眼眶又湿了。

羞耻和快感在身体里撕扯着,可花径深处那股空落落的痒意却占了上风。

她闭紧双眼,腰肢试着往后送了一下,蜜穴含住棒身吞进去一截,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自动自觉地缠上去吮吸,软嫩湿滑的褶皱箍着青筋吮得叽叽作响。

又往后送了一下。

这次更深了,龟头碾过某处让她腰眼发酸的软肉,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婉转的娇吟,身子开始由慢到快地自己套弄起来。

臀肉一下下往后撞,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密,她那对沉坠坠的玉兔也跟着前后晃荡,顶端的红嫩的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子,随着晃动荡出两抹淫艳的残影。

“哈啊…哈啊……”

安佳慧不再咬嘴唇了,小嘴张开着急促地喘息,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晃荡的乳峰上。

她反弓着身子,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绷得死紧,小腿痉挛似的抖着,一双赤脚踮在沙发垫上,足趾蜷缩又张开,再蜷缩。

“敬贤……敬贤……”

她终于带着哭腔喊出他的名字,不是抗拒,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

花径已经开始痉挛了,媚肉绞着棒身一阵阵地抽搐,蜜穴深处有股滚烫的潮汁正在酝酿,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许敬贤不再让她自己动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改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挺腰开始猛烈的夯捣,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下都贯穿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被撞得酥软的穴心嫩肉,那力度把那绵软弹翘的臀肉撞得一荡一荡的,荡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啊!啊!啊……轻、轻点……要去了,要去了……噫!”

安佳慧昂头一声变调的尖叫,花径剧烈绞缩,滚烫的阴精一股脑喷在龟头上,浇得许敬贤嘶嘶抽着气,双手掐紧她的腰,龟头死死抵住穴心那圈开始蠕动的肉环……

就是那里。

子宫颈口那圈紧绷的嫩肉正在高潮的痉挛中一张一翕,温热粘腻的宫颈黏液被挤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

许敬贤太熟悉这个触感了。

他稍稍调整角度,龟头对准那圈半开半合的粉嫩肉环,腰上使足了劲,猛地一下往上撞!

叽噗……

龟头挤开宫口那圈紧致的嫩肉,强行突入娇嫩脆弱的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不行!那是……那是……不要进来,不要进来啊啊啊!!”

安佳慧瞬间就被这种突破生理极限的侵入感送上了另一重更高的高潮。

她双眼翻白,小嘴张到最大,舌头无力地吐出来,津液混着眼泪流了一脸。

那张原本秀丽的瓜子脸上浮现出似哭似笑的崩坏表情。

她丰腴的身子痉挛得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可许敬贤死死按住她的腰,让龟头更深地嵌进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幼嫩宫腔里。

子宫内壁比阴道更高温,更娇嫩,更紧致,那粉嫩的黏膜组织在龟头的挤压下充血肿胀,分泌出大量粘稠的花浆。

宫口的肉环被撑到极限,箍在龟头冠沟处紧紧嘬着,每一次宫缩都像一张小嘴在用尽全力吸吮他的龟头。

许敬贤爽得昂头倒吸凉气,双手扣住安佳慧垮塌下去的细腰,开始在那被强行开宫的孕袋里小幅度地碾磨。

“别……别在里面动……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哈啊…不行……不行了……”

安佳慧的呻吟已经碎成了语无伦次的哭腔,她浑身软得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他扣着腰才不至于瘫下去。

她低下头,赫然看见自己耻骨上方,竟被他顶出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那凸起的弧度随着他龟头的研磨而轻微移动,皮下甚至能辨认出那肉菇的形状。

亲眼看见自己身体里最深最隐秘的生命之源被他的形状填满,这种视觉冲击力几乎摧毁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姐,看见没?你这里,现在是这个形状。”

许敬贤俯下身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手伸到她身前,手指轻轻按压那处凸起的小腹,另一手按在她丰腴的玉兔上使了狠劲地揉搓,指缝夹住硬挺的乳首往外拉扯。

安佳慧被这三重刺激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子宫痉挛似的绞紧了嵌在里面的龟头。

“不要按……不要按那里……啊……啊啊……会坏掉的,肚子会坏掉的……”

“坏不了,你忘啦?之前哪次不是好好的?”

许敬贤含住她耳垂含糊地说,腰腹重新开始发力,在娇嫩狭小的子宫内壁里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到宫口,那圈被撑到泛白的软肉便会紧紧嘬住龟头冠沟往后拽,每一次又顶进去,龟头都会碾过宫腔内壁那些敏感得不可思议的粉嫩褶皱,刮擦出的快感比她阴道里强上好几倍。

叽噗叽噗叽噗叽噗……

子宫腔内被搅动得水声黏腻,宫颈口早已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环,被龟头进进出出磨得红肿。

安佳慧的挣扎越来越弱,因为被操得太舒服了。

她虽然仍在哭叫,可那声音里头再也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婉转。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甚至开始自行扭动,配合龟头更深地进入子宫。

“……嗯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可许敬贤听见了,他咬着她肩颈处的一块软肉,挺腰把整根棒身全部塞了进去……龟头在子宫里碾压到最深处,撞上子宫底端那团最敏感的软肉。

安佳慧整个人都软了。

真的软了,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完全使不上劲,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扣着保持高高翘起的姿势。

她歪着头,嘴里泄出无意识的哼叫,眼白上翻只剩下一线瞳仁,面颊上泪痕口水糊成一片,那表情俨然就是一张标准的阿黑颜。

“姐,要射了哦,要灌进你这里面了哦。”

他一边小幅却急速地撞击子宫底,一边俯在她耳畔说。

安佳慧已经回答不了完整的句子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嗯啊声,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子宫腔和花径同时绞紧,开始新一轮剧烈的痉挛,那股滚烫的花浆再一次从子宫内壁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啊啊……射……射进来……全射进来……哈啊……我要……”

许敬贤闷哼一声,把腰压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底端……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液从精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个被迫容纳他形状的娇嫩宫腔。

子宫内壁被这股高热的浓浆烫得剧烈抽搐,宫口的肉环痉挛着箍紧龟头冠沟,拼命吸吮着精眼以榨取更多的精液。

安佳慧被这一轮灌精刺激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幸福哭腔的淫叫,小腹上那个被子宫填满精液后微微隆起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了一点点。

足足灌了近一分钟,灌到子宫腔再也装不下,灌到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缝隙倒溢出来,顺着棒身流回到花径里,又混着她的蜜汁从穴口泊泊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肉色丝袜染得一塌糊涂。

许敬贤这才缓缓抽出已经射完的肉茎。

龟头刚一退出宫颈口,被撑了半天的宫口便发出啵的一声清响,紧接着浓稠的精团从那个合不拢的嫩红肉孔里咕啾咕啾地涌出来,混着她自己泌出的花浆,沥沥拉拉地从红肿湿泞的蜜穴口往外淌。

安佳慧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两条雪白的肉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她的小腹仍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弧度,精液被宫口兜着一时还流不干净。

许敬贤从她瘫软的腰上直起身,手掌按住那两瓣还在间歇性轻颤的肉臀往外一分,拇指陷进绵软弹滑的臀脂里,把她那道深深窄窄的臀缝掰得更开。

暖色灯光下,安佳慧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雏菊便暴露在他视线里……一圈粉嫩细密的菊褶正随着她高潮后的余韵轻微翕张,收紧又松,松了又收,上面已经沾满了从红肿蜜穴口倒溢出来的浓白浊浆,黏腻腻地糊了一圈,在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水光。

“这里还没用过吧,姐?”

许敬贤拇指沾着一团从她穴口淌下来的精种往那颗紧闭的粉嫩菊蕾上按了按。

安佳慧原本瘫软的腰肢倏地一下绷紧了,她迷糊着偏过头想去看他在干什么,可刚才子宫被灌满的极致高潮让她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发出一声软腻含糊的闷哼。

“敬贤……不要碰那里……那里脏……”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带着哭腔,尾音颤巍巍往上飘,可这抗拒软得像豆腐做的墙,一推就倒。

许敬贤才不理她,拇指蘸着更多精浆在那圈嫩褶上打着转涂抹,指腹可以清晰感受到菊蕾周围那圈软肉有多紧绷有多嫩,比他碰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娇气。

他才稍稍施了一点力,那朵雏菊便受惊般猛地一缩,连带着整片臀脂都跟着颤了颤。

“脏什么,刚才不是拿自己流出来的好东西洗过一次了?”

许敬贤说着,又用指腹沾了一团黏腻的精浊往她菊穴上厚厚糊了一层。

安佳慧羞得把脸往沙发垫里埋得更深了,大腿根的软肉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点点……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准备,即便她脑子里的理智还在用仅剩的力气叫嚷着不要不要。

许敬贤扶着还硬得发疼的肉根凑上去。

那根刚从她子宫里抽出来的棒身上挂满她自己的情浆和精种,黏稠地裹了一层油亮水滑的浆衣。

他将龟头对准那个被精液浸润得滑腻的菊蕾碾了碾,那圈嫩褶就像受惊的软贝迅速缩紧,可已经被他碾过的地方却在精液的润滑下开始发软,菊褶的纹路一条条被压平、撑开。

“姐,放松。”

安佳慧拼命摇头,眼里的泪水还没干透就又涌出新的来,嘴里泄出带着哭腔的哼哼声,可后庭那圈嫩肉却在被龟头持续碾压时慢慢失了力气,开始往外松。

许敬贤腰上使足了劲,圆鼓鼓的龟头啵一声挤开那圈紧绷到极点的嫩褶,硬生生夯进了一个头!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真的不行!要裂了……裂了啊啊!”

安佳慧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剧烈踢蹬。

菊蕾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那种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可比这更让她全身发抖的是……那圈被龟头撑圆的嫩肉在极度的痛感里竟开始自行痉挛,裹着龟头冠沟嘬出一声声低微的啵唧轻响。

她感觉后面这张小嘴根本不属于她自己,完全不听话地在吸他咬他。

“嘶……姐你这后面也太会夹了……”

许敬贤倒吸着气,爽得后槽牙都咬紧了。

她的肠腔比前面的花径还要紧上一倍不止,又湿又热又窄,光一个龟头塞进去就被那些层层叠叠的肠褶箍得死死的,每一寸嫩滑的内壁都在疯狂蠕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龟头的沟道软肉和精眼。

他双手扣紧安佳慧的腰不让她往前挣,停在这个只进了个头的深度让她身体先适应。

安佳慧疼得整个人都在抖,可花径深处却因为这股撕裂般的刺激而涌出更多蜜浆,淅淅沥沥从还糊满浓浆的穴口淌下来,穿过会阴流到正被龟头撑开的菊蕾上,又给那粗硕的杵身多裹了一层澄澈温热的春汁。

“疼……疼……呜……可是敬贤你拔出去好不好……求你了……拔出去……”

安佳慧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张原本秀丽的脸蛋上浮现出楚楚可怜的神色。

可许敬贤却从她带着哭音的求饶里捕捉到了一点别的东西……她的臀部没有再往前躲了,反而在他重新慢慢往里挺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往后凑了一点点。

许敬贤俯下身去贴着她汗湿的玉背,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衬衣前襟蹭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领带尾端扫过她还在轻颤的腰窝。

他一手绕到前面攥住她一只垂坠晃荡的雪乳用力揉搓,指缝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往外扯,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压……隔着肚皮能摸到自己留在子宫里的那满满一腔浓浆正咕啾作响地晃荡。

“姐,你嘴里叫我拔出来,可是屁股又在往回凑呢。前面这张嘴刚喂饱,后面这张嘴是不是也想要了?”

“我没有……没有……啊!”

整根肉茎就着精液和花浆的双重润滑噗嗤一声贯入大半根,那些原本被龟头撑开还没适应的肠褶被粗硕的棒身一层层碾平,湿热紧致的肠腔被开拓出他粗硕凶器的形状。

安佳慧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眼倏地翻白,舌头无力地从张到最大的小嘴中吐出来,津液混着眼泪拉成亮银色的细丝往下淌。

她的后庭初次被开苞的感觉比初夜破瓜还要鲜明,那种被从身体最深处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可是……肠腔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敏感处,在龟头的碾压下同时爆发出一股酥酥麻麻的异样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让她本就瘫软的腰肢更往下塌了几分。

“啊啊……好胀……胀坏了……肚子后面要被顶穿了……”

“穿不了,姐你这里可比前面还能吃呢。”

许敬贤闷哼着开始在那紧致湿热的肠腔里抽送起来。

每一次往外抽,那些被撑得变形的肠褶便翻卷着箍紧棒身往回猛扯,每一次往里贯,龟头都会碾开更深处的娇嫩直肠内壁,撞得安佳慧整个人往前冲一下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

她胸前那对沉坠坠的雪乳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前后荡开大片的雪白肉浪,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酥红的肉波,肉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根内侧已经糊满乱七八糟的精浆和蜜汁,在暖色灯光下亮晶晶地泛着狼藉的淫光。

“嗯啊…啊啊……嗯哈……后面……后面怎么也会舒服……不对,不对……”

安佳慧的声音已经从纯粹的哭腔开始变调,尾音往上扬,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婉转。

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塌得更低,让臀部翘到更迎合的角度,肠腔深处原先那种撕裂感正在被一股股涌上来的酥麻快感覆盖,那些娇嫩的直肠褶皱被龟头一次次刮蹭碾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混着之前抹上去的精浆,让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黏腻清晰。

许敬贤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双手攥住她肉感十足的臀瓣往两边掰到最大,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棒身在她粉嫩被撑圆的菊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菊蕾那圈嫩褶被撑到翻出一点红嫩的肠皙肉,箍在棒身上随着抽送翻卷又内陷。

“姐,你看,这么深都吃进去了,是不是比前面还会含?”

安佳慧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回答,她嘴里只能泄出一连串含混的嗯啊吚唔声,眼白上翻只剩下一线瞳仁,口水和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手抓不住沙发垫了,只能软软地垂在头两侧,脚趾蜷缩又张开,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痉挛似的一抖一抖。

肠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箍着棒身一阵阵地绞紧套弄,许敬贤知道自己也快了,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颈窝里粗重喘息着,挺腰的节奏骤然加快,噗嗤噗嗤的密集闷响混着安佳慧咿咿呀呀的哭叫响彻整间客厅。

他龟头碾过直肠某处让她腿根疯狂打颤的敏感软肉,又猛又快又狠地撞了好几十下,然后死死抵在肠道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浆从精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个初次就被深灌到底的后庭深处。

安佳慧被这第二轮热精浇烫得发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哭叫,整个人弹起来又瘫下去,肠腔疯狂绞缩着拼命榨取更多更浓的精种,菊蕾死死箍紧棒身根部,像是在用尽全力把他最后一滴精浆也搜刮干净。

足足灌了好久,灌到肠腔再也装不下,灌到浓白的浊浆从被撑圆的菊口缝隙倒溢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和花径洞口沥沥拉拉流出的精团混在一起,弄得到处都一塌糊涂。

许敬贤拍拍她绵软弹翘的臀肉,凑到她眼前,捏着她下巴扳过她那张潮红未褪、泪痕交错的媚脸。

“佳慧姐,还没完呢。”

安佳慧抬起那双迷蒙的泪眼,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可发出的却只是一声软糯糯的鼻音……

就在安佳慧带着刺激和担心等种种情绪爆许敬贤精币时,林朝生也带着队友去爆老岳父安向怀的金币了。

褐色面包车缓缓停在安家门口。

车门打开,西装革履,恢复如初的林朝生跳了下来,笑着上前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夜晚很明显。

不多一会儿,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保姆,她看见林朝生后有些意外。

明显没想到他还会回来。

“刘姨,我这才走几天啊,就不认识我了?”林朝生微微一笑说道。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没有……我……”但保姆不知为何总感觉林朝生有些可怕,一时间磕磕绊绊的做不出回答,只能强颜欢笑着中断这个话题,说道,“先生已经睡下了,你里面坐,我去叫他。”

话音落下后,她转身就想去通知安向怀,因为总感觉林朝生不对劲。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林朝生慢条斯理摸出一双手套戴上,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快步追上保姆,狠狠的一刀斜着贯穿其脖子,割断了气管。

保姆中刀后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意识捂住伤口缓缓转过身眼神惊恐和绝望的盯着林朝生,嘴唇蠕动。

“我也好久没见过爸了,不劳烦刘姨你去叫了,我想给他个惊喜。”

林朝生笑容依旧,话音落下一把抓住带血的匕首抽出,保姆嘴里发出嗬嗬声缓缓撑着墙倒地,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流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大摊。

见他搞定了保姆,褐色面包车上立刻又下来六人跟着他进屋,只留了一个人在车上负责放哨加看守车辆。

“大哥,我再重复一边,安家的女儿不能杀。”林朝生弯腰在保姆衣摆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起身对后进门的中分头六人认真的嘱咐了一句。

他这次回来,除了要拿走安家的古董外就是想弄死安向怀和安佳生。

那老头子不是想把遗产留给自己儿子吗?那他就偏要断了安家的根!

“放心,我们的目的是钱,而不是人。”土匪帽下中分头露出一双无语的眼睛,看了眼保姆说道:“只要你不乱杀,我们基本上不会杀人。”

因为不想惊动楼上的人,所以他们在交谈的时候都刻意压低了声音。

“那就行。”林朝生对安家非常熟悉,那是真跟回自己家一样,随口说道:“你们把二楼第一间卧室里的男人弄死,古董就在地下室,我去三楼逼问那老东西地下室门的密码。”

那批古董被许敬贤找回来后安向怀就放在了自家的地下室里,还专门定制了一扇安保性极高的密码铁门。

话音落下,林朝生直奔三楼。

中分头使了个眼色,一个人立刻跟上了林朝生,而另外两人则是拿出刀奔林朝生说的安佳生的房间摸去。

发觉有人跟上来,林朝生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但没说什么。

但那人却是自己有些不自然的解释了一句,“大哥害怕你搞不定。”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谢谢。”林朝生表情真挚,随即竖起手指示意噤声,然后压低脚步摸到一个卧室前,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的往下一压,咔,门开了一条缝。

从缝隙看去,安向怀正安静的躺在床上,林朝生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把房间隔音做得太好了的下场啊!

他悄悄推开门,靠近床后便伸手抓起旁边一个枕头捂在安向怀脸上。

安向怀瞬间惊醒,感觉呼吸困难的他下意识挣扎,看清黑暗中林朝生那张笑容扭曲的脸后瞳孔猛地一震。

也就在此时林朝生拿开了枕头。

“呼!呼!呼!”

安向怀就宛如是被人从岸上丢回水里的鱼,半坐起来捂着心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色也逐渐恢复血色。

“啪嗒!”

跟着林朝生进来的人开了灯。

卧室里瞬间亮如白昼。

“你……你……”安向怀缓和了一些后立刻是转过身惊怒交加的抬手指着林朝生,手指都在不断的颤抖。

林朝生神态自若,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支烟点上,似笑非笑,“见到我很意外吧,爸,不欢迎我回家吗?”

他一口一口不断的抽着烟。

五官在烟雾缭绕中忽隐忽现。

“林……林朝生!我安家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安向怀咬牙切齿的低吼,他此刻虽然惊恐,但却也没有乱了阵脚,条理清晰的说道,“你来到时候你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你走的时候不算你这些年自己攒的,我还让你带走了一千万美金,一家年利润两百万美金的公司,我不亏欠你!”

“你有老婆有孩子有事业,手里的钱明明也不少,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为什么就非得走到走一步?啊?你值得吗?”

安向怀痛心疾首,陈述利害,意图想通过这些话来制止林朝生行凶。

他想不明白,他根据林朝生的情况已经给了适当的补偿,确定其就算怀恨在心也不至于付出行动报复,但为什么林朝生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虽然心里不服,但也认了,但爸啊,奈何命运作祟。”林朝生叹了口气,露出自嘲之色,“孩子不是我的,我他妈一直都在给别人养野种!钱也因为被损友拉去赌博输光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安向怀听完也有些懵逼,没想到这个前女婿那么惨,如果是在平时的话他肯定会笑两声说这是恶有恶报。

但现在他只感觉头皮发麻。

因为正如林朝生所言,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又有什么事是干不出的?

“爸,地下室密码是多少。”林朝生看着安向怀风轻云淡的问了句。

“不行!”安向怀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否定,又进一步说道:“那些古董绝不行,你知道那都是我安氏祖墓的陪葬品,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爸,我刚刚说错了,我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有六条人命,骗我的朋友一家三口和奸夫银妇一家三口都被我杀了。”林朝生平静的打断安向怀的话,说完停顿了一下,拍了拍额头笑道:“对了,现在是七条,差点忘了刘姨刚刚已也经被我杀了。”

要钱还得给安向怀时间筹,容易出意外,而要古董,现在就能搬走。

“你……你这个畜生!”听见照顾自己多年的保姆被杀,安向怀瞬间失态,红着眼破口大骂:“阿西吧你这个畜生!刘姨有哪点对不起你!”

“爸!”林朝生提高声调,等安向怀闭嘴后他摘了烟,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凑上去笑着道:“您都说我是畜牲了,那我有畜生行为不正常?您不说密码,我现在就让人杀了佳生。”

“啪!”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安向怀难掩怒火,抬手狠狠的一个耳光抽过去。

“没事,您是长辈,您打。”林朝生摸了摸被扇的脸,笑呵呵的道。

跟着他进来那人站在门口都不禁打了个激灵,大哥说得对,这家伙果然是已经疯了啊,让人感觉瘆得慌。

就在此时,中分头进来了,看了一眼床上的安向怀后说道:“你说那个男的不在,女的也不在,家里除了保姆外,估计就只有这老东西了。”

安向怀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

林朝生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笑道:“没事,我们在家慢慢等,佳生终究是要回来的,小舅子再晚归来,我这个做姐夫的也要给他留盏灯,一家人嘛,都我该做的。”

“阿西吧你个混蛋!”安向怀红着眼骂了一句,猛扑上去双手掐住林朝生的脖子,“你不能伤害佳生!”

林朝生顺势倒在床上,双手向两边摊开,嘴里叼着烟,任由自己被安向怀掐喉咙,哪怕已经快要呼吸不上气了也不反抗,始终笑着和他对视。

安向怀咬牙切齿,双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最终是缓缓松开,苦苦哀求道:“朝生,佳生一直拿你当亲大哥尊重,求求你给他一条活路吧!”

他把头抵在被子上宛如磕头。

“咳咳……咳咳咳……”林朝生一边咳嗽着一边做起来,摸了摸脖子说道:“爸,不是我不给活路,是你不给啊!你非得为了那堆死东西而不让亲儿子活着,又怎么能怪我呢?”

“爸,快起来,你怎么能给我磕头呢,要折寿的,你这是害我啊。”

林朝生连忙伸手去搀扶安向怀。

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中分头几人眼神复杂,感觉真是离了大谱。

“我说,我说。”安向怀终究是不可能为了一堆陪葬品而让自己儿子陪葬,缓缓道:“密码是211985。”

林朝生回头看向中分头。

中分头则给手下打了个眼色。

接下来卧室里陷入沉默,过了片刻那个手下去而复返,“门开了。”

自觉对不起祖宗的安向怀呜呜哭了起来,把头埋在被子上泪流满面。

“爸。”林朝生把他扶起来,然后将嘴里抽了一半的烟塞他嘴里,双手掐住他的脖子逐渐用力,手臂上青筋暴起,“爸,当女婿的送送你。”

安向怀下意识反抗,双手抓住林朝生的手想要把他推开,林朝生咬着牙不断发力,五官都变得扭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安向怀抓住林朝生双臂的双手缓缓滑落下去,林朝生却依旧没松开,直到过了十几秒确定真死了后才松开手大口大口喘息着。

“要等你小舅子回来吗?”中分头看了一眼安向怀的尸体平静问道。

“等个屁等。”林朝生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我那话就是为了骗老头子,算那小子运气好,走吧。”

说完就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转身看了一眼安向怀的尸体轻笑一声。

林朝生等人的动作很快,而且也没有把古董搬完,毕竟他们只是为了换军火而已,又不是为了拿去卖钱。

所以十几分钟后就离开了现场。

撤退时他们专门去了趟别墅区监控室威胁值班的保安交出监控录像。

……

此时姜采荷亦是尚未入睡。

刚洗完澡的她穿着件大号衬衣坐在书桌前翻看警方临下班前新交给她的线索,她衬衣里空空如也,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丝毫不惧空穴来风,毫无淑女形象可言。

她看的是车祸当晚监控里带走林朝生那七人的信息,如她所料那七人果然是韩国人,所以警方轻易就根据监控录像在档案库找到了对应的人。

七人都有过案底,被捕的原因是参与1980年的光州事件,关了两个月才释放,而且还上了光州事件失踪者的名单,也就是说被释放后这七人就消失不见了。

光州事件算韩国近代比较大的一次事件了,可谓人尽皆知。

在这次事件中多达千人被捕,更有数百人死亡受伤,且很多人失踪。

“原来是起义的前辈,又为什么会走上犯罪的道路。”姜采荷不解。

现在国家已经结束军政府统治且越来越好,为什么七个曾经的热血青年到中年会变成罪犯?

而且既然明明都还活着。

又为什么从来不跟家人联系?

虽然不理解,但姜采荷更进一步意识到了七人的危险性,毕竟这七人有枪而且还经历过血与火的历练啊。

他们一旦搞事就肯定是大事。

想到这里,她立刻一个电话打给警署负责此案的刑事科科长,让他连夜起来加班,“把那七个人现在家庭资料给我一份,明天早上我就要,同时派人日夜盯着这七个人的家里。”

这七人以前在韩国没有任何生活痕迹,说明应该是隐姓埋名,或者出国了,既然回来了,很可能会回家。

……

凌晨十二点半。

安家外围警灯闪烁,人影绰绰。

“爸!呜呜呜!爸你醒醒啊!”

安家姐弟趴在安向怀的尸体上嚎啕大哭,安佳慧是接到安佳生的电话赶回来的,许敬贤跟着她一起来了。

“部长,这伙人很专业,不仅戴了手套还穿了鞋套,连个完整的鞋印子都没有留下,查起来很难啊。”已经看完现场的韩允在对许敬贤说道。

他已经问了周边的邻居,只说看到过一辆面包车,但有多少人根本没谁注意,长什么样就更没谁看见了。

监控室的保安也只能确定威胁他的人是光州口音,土生土长韩国人。

许敬贤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佳慧,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要你抓人,不是让你跟我哭有多难。”

他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是!”韩允在立刻立正,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半个月,部长,在半个月之内,我一定会抓到凶手!”

不管能不能抓到,这个话得要先说出来,毕竟领导半个月后的心情好不好尚且说不定,但当前不给个保证的话,那他现在的心情肯定会更差。

“是为财吗?”许敬贤又问道。

韩允在摇了摇头,“家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不过通往地下室的楼道有人走过,但地下室门关着,我们不知道密码,无法清点里面的东西。”

许敬贤上前扶起安佳慧,“佳慧姐节哀顺变,放心,我一定会为安叔报仇,佳慧姐,你知不知道地下室有个带密码门的房间里放的是什么?”

“是……是那些陪葬品。”安佳慧无力的靠在许敬贤肩头哽咽答道。

许敬贤又问:“知道密码吗?”

“敬贤哥,我知道。”安佳生红着眼睛站了起来,“我知道密码。”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地下室带密码门的房间前,安佳生上前输入密码。

咔吱一声,门锁顺利打开。

就在安佳生要推门的瞬间,韩允在眼尖扫到了一条线,脸色突变立刻大吼一声:“有炸弹!保护部长!”

在话音出口的同时,他已经动如脱兔把许敬贤扑倒在地,被许敬贤搂在怀里的安佳慧也跟着一起趴下去。

“轰!”

一声巨响,门后藏着的一颗手雷爆炸了,伴随惨叫,站在门前的安佳生直接当场被炸飞,地库烟尘滚滚。

“佳生!佳生你怎么样了!”安佳慧爬起来扑到安佳生身边,红着眼哭喊道:“叫医生!快点叫医生!”

然而根本没人搭理她,韩允在等人把许敬贤扶起来,替他拍打灰尘。

“部长,怎么样,您没事吧?”

“快检察部长身上有没有伤!”

“没事,快叫医生。”许敬贤摇了摇头看着浑身是伤的安佳生说道。

因为有铁门作为缓冲的原因,安佳生没有第一时间被炸死,不过看起来也挺惨,能不能救活还尚未可知。

“阿西吧!这些该死的混蛋!”

想到自己刚刚差点也被炸死,许敬贤就怒火中烧,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毕竟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伙贼人会在门后面再藏一颗手雷。

这他妈是普通的贼能干出的事?

这伙人绝对不是为了求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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