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2002年,一切为了指标!(加料)

林智爱正在家中坐立不安,如同被判死刑的犯人在等待执行般煎熬。

她既期盼许敬贤快点来,能让她免于这种折磨,但又害怕门铃响起。

心思是怎么一个纠结了得。

“叮咚~叮咚~”

门铃声让林智爱回过神来。

她抿了抿温润的红唇,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过去开门,外面果然是约好今晚来洞穴探险的许敬贤。

许敬贤也在打量着她,林智爱应该是因为心绪纷乱的原因,一直都没有梳妆换衣,还是早上那一身打扮。

不过他就喜欢这一身职业装。

秀发挽在脑后,露出张清秀小巧的面庞,米白色套裙修身显瘦,傲人的上围鼓鼓囊囊,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纤细笔直,充满了知性美。

“许部长。”林智爱略显紧张和矜持的喊了一声,然后又微微侧开身子邀请其入内,“请进屋里坐吧。”

她全程低着头不敢去直视许敬贤的脸,两只小手在身前不断的交织。

许敬贤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林智爱发了一下呆才关上门。

“咖啡,少糖。”许敬贤一边随口说道一边打量着内部装潢,走到沙发上坐下,宛如是回了自己家一样。

林智爱连忙去冲咖啡,片刻后端着一杯温咖啡走了过来,“部长。”

她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已完全没有了在新闻节目里的从容和大方。

“喂我。”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林智爱抿了抿嘴,然后在许敬贤身旁坐下,用勺子搅了搅咖啡,又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小勺往其嘴边递去。

但许敬贤却是躲开了,盯着她精致的五官笑吟吟的说道:“用嘴。”

没办法,他就喜欢看这种害羞的良家女子拙劣的被迫主动取悦自己。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恶趣味之一。

林智爱听见这话刷的一下俏脸变得绯红,耳根子都染成了红色,心里既羞愤又恼怒,抬起头瞪着许敬贤。

许敬贤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

“我这个人从不逼谁,你不愿意的话现在可以拒绝,我起身就走。”

半响,林智爱强忍着翻涌的羞耻和屈辱,张嘴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

她闭上眼,鸦羽似的长睫轻颤着,将那两片娇嫩欲滴的红唇缓缓向许敬贤凑过去。

咖啡的苦涩混着唇舌间的甘甜津液,她不敢吞咽,只能含着,感受那温热的液体在舌尖上晃荡。

虽然许敬贤话说得好听,但林智爱可不敢去赌拒绝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更何况对方好歹救了自己两次。

今晚就权当是报答他吧。救命之恩,自己以身相许,也算是合情合理。

她在心里这么不断的说服自己。

许敬贤盯着她凑近的俏脸,那双平日里在镜头前从容得体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粉颊上晕开酡红,连小巧的琼鼻鼻翼都在微微翕动,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他没有急着接,就那样看着,享受这良家女子被迫献吻的羞态。

林智爱感觉到他的呼吸扑面而来,可迟迟没有唇瓣相贴的触感。她颤巍巍睁开眼,对上的却是许敬贤那双含笑的眼睛,正揶揄地注视着她。

这一下羞得她差点把咖啡咽下去。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强撑着没有缩回去,而是将唇瓣又往前送了半分,终于贴上了许敬贤的嘴唇。

温热的咖啡从她唇缝间渡过去,混着她嘴里清甜的香唾。

许敬贤喉结滚动,将咖啡咽下,却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入那满是甘涎的檀口中。

“唔……!”

林智爱浑身一颤,两只小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那手掌刚贴上他的胸膛就软了下来。她不敢推。

许敬贤的舌头在她嘴腔里放肆地搅弄,卷起那条躲闪的丁香小舌,吸吮着上面甜腻的津液。

他的吻强势又老练,舌尖刮过她的上牙膛,扫过贝齿内侧,勾着她的香舌往自己嘴里带。

林智爱的呼吸瞬间就乱了,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轻哼,抵在他胸口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揪住了他的衬衫。

她根本不会接吻。

舌头笨拙地缩在角落里,被许敬贤的舌卷过去含吮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嘴腔里满是咖啡的余香和他强势的雄性气息,搅得她脑子晕乎乎的,连自己嘴角溢出的残津都顾不上擦。

许敬贤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贴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米白色西服外套,覆上了胸前那鼓鼓囊囊的傲人软丘。

林智爱浑身狠狠一抖,唇瓣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那对绵软饱胀的玉兔被他隔着衣料揉捏着,指节陷进酥酪般的乳脂里,一松手便颤巍巍弹回原状。

许敬贤的掌心滚烫,那热度透过西服和衬衫渗进肌肤,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想要扭身躲开,可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另一只手又攥着她的乳,根本无处可逃。

“许部长……别……”

她的嘴好不容易从他唇下逃出来,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还拖着拉丝的银涎。

许敬贤低笑了一声,拇指隔着衣料按上左乳顶端那粒藏在蕾丝罩杯下的俏挺蓓蕾,轻轻碾转。

“林小姐,你下面好像有反应了。”

林智爱霎时羞得浑身发烫。

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处,竟已沁出了潮润的湿意,那窄小的蕾丝内裤裆部洇开一小片濡湿,黏腻的蜜汁正透过缕空蕾丝浸染着丝袜,留下一道淫靡的深色水痕。

她呜咽着把脸埋进许敬贤的颈窝,不敢抬头,不敢看他,更不敢看自己身体的反应。

许敬贤一边用拇指继续捻弄那颗在衣料下逐渐硬挺的乳蕾,一边低头咬住她莹润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

林智爱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丝袜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嗯……别咬……哈啊……”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撩起套裙的裙摆,摸到了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腿根。

那丝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掌心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指腹探进丝袜与腿肉之间那道温热的缝隙,感受着丝料下肌肤的轻颤。

林智爱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粉白色高跟鞋里的玉足绷得紧紧的,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第一次?”

许敬贤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抵上那处娇嫩的凹陷,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蜜汁瞬间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濡湿了他的指腹,拉出一道晶莹的黏丝。

“是……是第一次……别在这里……求您……”

林智爱羞耻得眼眶都红了,可身下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仿佛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许敬贤没有理她的哀求,手指隔着内裤在她腿心那道湿润的裂缝上来回滑动,隔着蕾丝感受那两片肥软唇瓣的轮廓,以及顶端那粒开始微微鼓胀的羞怯嫩芽。

他每滑过一次,林智爱的身子就跟着颤一次,喉间溢出的呻吟也拔高一分。

“啊……哈啊……许部长……不要……不要摸了……”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玉兔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在西服下顶出诱人的弧度。

许敬贤干脆解开了她西服外套的扣子,然后是白色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奶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雪白乳峰暴露在空气中,那道深邃的乳沟在蕾丝罩杯间挤出诱人的阴影。

林智爱羞耻地用手去挡,却被许敬贤一把攥住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

她被迫挺起了胸,那对酥胸更显饱满,在蕾丝罩杯下呼之欲出。

“不要遮。”许敬贤低下头,隔着胸罩含住了左边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湿热的舌尖隔着蕾丝舔弄着敏感的乳孔。

“呀……别吸……!”

林智爱的惊叫声都变了调。

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乳尖窜到尾椎骨,整个上身都酥了。

身下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春水,彻底浸透了内裤,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许敬贤一边吮吸着她左边乳峰顶端那颗胀挺的红豆,一边用手指在右边乳峰上轻捻慢揉。

蕾丝奶罩被他扯下去,两只酥胸弹跳出来,绵软乳瓜在空气中轻轻晃荡,顶端的粉红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硬的像两粒小石子。

他松开被吮得湿亮的左乳,转而含住右边那颗娇艳欲滴的蓓蕾,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嫩肉,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

“嗯啊……不要……别咬……疼……嗯……”

林智爱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哭声里却掺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甜腻。

她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攥成了小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身体涌上来的快感。

可根本没用,那酥麻的电流一波波从乳尖和腿心涌上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套裙已经被完全撩到腰上,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出来。

许敬贤的手掌在她丝滑的腿上来回抚摸,然后勾住丝袜的袜口,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拽。

“抬腿。”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智爱颤抖着抬起左腿,任由他剥去丝袜和内裤。

然后是右腿。

粉白色高跟鞋还挂在脚上,但大腿以下已经光裸了,只有足上那两截丝袜和下翻的袜圈还狼狈地堆在膝弯处。

她的下半身就这样光溜溜地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

大腿内侧那片雪嫩的肌肤上,沾着亮晶晶的黏腻爱液,从蜜穴口一路淌到膝弯,拉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而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花穴,此刻正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唇瓣微微翕张,穴口挂着拉丝的透明淫蜜,随着她紧张的收缩一滴滴往下掉。

林智爱羞得浑身发抖,紧紧夹住双腿,可腿心那片泥泞却暴露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转过去,扶住沙发靠背。”

许敬贤站起身,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林智爱咬着下唇,眼尾飞红,知道自己逃不掉。

她颤巍巍转过身,双手扶住沙发靠背,微微弯下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套裙滑回腰际,却更显得臀部浑圆翘挺,两条光裸的大腿夹紧时,那绵软弹颤的臀肉也跟着绷紧。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那对雪白肉臀。

“腿分开。”

林智爱羞得耳根子都快滴血了,可还是哆哆嗦嗦地分开了双腿。

腿心那道水光潋滟的蜜裂随即暴露出来,两片肥软唇瓣因为兴奋微微外翻,顶端那粒早已胀大的朱蔻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颤巍巍的,晶亮亮的。

许敬贤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紫红怒涨的肉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粗硕棒身上青筋盘绕,伞冠胀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走汁。

那根硬挺的巨根就抵在她臀缝上,温度烫得惊人。

林智爱能感觉到臀缝里那根滚烫粗硬的物什,知道自己逃不过了,也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她闭上眼,指尖攥紧了沙发靠背的软垫,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救命之恩……”

她在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试图说服自己,可当那粗硕的肉冠挤开湿滑的唇瓣抵上穴口时,她还是浑身一僵。

“啊……等一下……太、太大了……”

“放松。”

许敬贤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缓缓前挺。那紫红的伞冠挤开紧窄的蜜穴口,撑得那圈嫩肉几乎透明,顺着湿滑的花径一点点往里没入。

“唔……!疼……好胀……不要……求您轻点……啊……”

林智爱只觉得下身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撑开,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蜜穴被那粗硕棒身一寸寸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了入侵者,却反而让肉茎进得更深。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粉颊上挂着泪珠,贝齿咬住下唇,全身都在发抖。

可那穴肉却不争气,一边喊疼一边往外飙汁,滚烫的春水顺着棒身被挤出来,滴落在沙发垫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许敬贤没有急着全部进去,而是在半截处停住了,让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粗硕的棒身撑得那粉嫩的穴口变成一个紧绷的肉环,穴肉湿亮嫩红,紧紧箍着棒身,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画面淫靡至极。

“林小姐,你看,你已经吃进去半根了。”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林智爱羞耻得抬不起头,可听了他的话,还是下意识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羞得差点晕过去……自己那娇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那根粗硕的肉棒就那样插在自己体内,还有半截露在外面,棒身上沾满了自己分泌出的黏腻蜜汁,亮晶晶的。

“别看……求您……别看……”

她呜咽着想把头埋起来,可许敬贤却在这个时候猛地挺腰,剩下的半截肉茎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啊……!”

林智爱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上身都弓了起来,胸前那对绵软玉兔猛地晃荡,荡出白花花的乳浪。

她的穴心被肉冠狠狠撞了一下,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酥麻酸胀,从未体验过的胀满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然后许敬贤开始了抽送。

他双手攥紧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律动着,让那根粗硕肉茎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春水,每一次插入都碾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

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腿心上,发出沉闷的肉贴肉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在整个客厅里回荡。

“唔……啊……哈啊……啊……太深了……轻点……啊……求……求您……”

林智爱的呻吟支离破碎,整个人被撞得前摇后晃,胸前那对酥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荡甩,乳波乱颤。

她想抓住沙发稳住身体,可每次刚扶稳就被下一记狠捣撞得往前扑,指尖在沙发垫上乱抓。

许敬贤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最喜欢看这种被迫承欢的女人从挣扎到崩溃的过程。

他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从后面握住她胸前晃荡的玉兔,十指陷进那两团绵软乳肉里,一边揉捏一边用指尖捻拨顶端胀挺的蓓蕾。

“别……别捏……啊啊……受不了……不要再……啊……”

林智爱只觉得上下都在被亵玩,乳尖和花心同时传来酥麻的电流,身体里的快感堆积得太快,快把她逼疯了。

她的大腿根痉挛着,蜜穴里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缩,绞得那根肉茎寸步难行。

许敬贤感觉到了那阵紧绞,知道她快到了,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十指掐进那两团绵软臀肉里,留下通红的指痕。然后他干脆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林智爱双脚突然离地,吓得惊叫出声。

她整个人被许敬贤从后面抱起来,悬在半空中,只有双手还本能地抓着沙发靠背维持平衡。

两条修长的腿下意识向后勾住他的腰,粉白高跟鞋还挂在足尖晃荡。

这个姿势让重力把她往下拉,蜜穴把整根肉茎吞得更深,龟冠几乎卡在了子宫口上。

许敬贤利用腰腹和手臂的力量,开始控制她的身体上下起伏。

他双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每一次落下都让肉茎重重撞上花心。

“不……太深了……要……要坏了……啊啊……到……到底了……”

林智爱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

她感觉自己像被当作一个物品在使用,双脚沾不到地,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肉茎上。

每一次落下都顶得她魂飞魄散,子宫口被撞得酥软酸麻,花径里媚肉痉挛着紧绞棒身,分泌出的黏腻春水被捣成白沫子,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许敬贤低头看着自己青筋盘绕的棒身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红的嫩肉翻卷,插回去时又全塞回去,穴口被撑得紧绷绷的。

白浊的浆液混着晶莹的春水,被磨成泡沫状,把两人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

“林小姐,舒服吗?”

他抱着她上下颠弄,还不忘凑到她耳边问。

“不……不要再问了……啊啊……嗯啊……好……好奇怪……啊……”

林智爱羞愤欲死,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那被填满的饱胀感,被碾磨的酥麻感,被撞到深处的失重感,叠在一起变成一股巨大的快感浪潮,正在席卷她的整个身心。

她双腿勾在他腰上越夹越紧,花径里的媚肉谄媚地嘬吸着棒身,穴心涌出一股又一股潮热的阴精。

“要……要去了……不……不行……啊……啊……!”

她仰起头,雪颈绷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全身一阵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住体内的肉茎,然后一股滚烫的潮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肉冠上。

许敬贤感觉到那阵热烫的洗礼,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下来。

他把她放回地面,让她重新扶住沙发,然后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一轮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腿心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林智爱刚高潮完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被这样猛干根本受不住。

她哭着求饶,呻吟破碎又甜腻,腿软得站不住,全靠许敬贤攥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求……求您……啊……太快了……受……受不了……又要……又要去了……啊……”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他狠狠将自己深埋进她体内,肉冠抵着花心,浓稠滚烫的白浊浆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进她的娇宫深处。

“啊……好烫……!”

林智爱被那滚烫的浓精烫得浑身一抖,身体里仿佛被装满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从穴心到最深处的孕袋都被灌得满满当当。

许敬贤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让精液彻底灌满她的蜜腔,然后才缓缓退了出来。

肉茎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林智爱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光裸的臀腿之间,红肿外翻的蜜穴口正泊泊流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浆液。

“呼——”

许敬贤点燃一支烟惬意的抽着。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刚刚的体验很完美。

“我讨厌烟味。”林智爱脸上红晕未散,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清醒。

许敬贤淡淡的道:“我喜欢。”

林智爱抿了抿嘴顿时没话说。

“我向来只不在孕妇和孩子面前抽烟。”许敬贤捏住她光滑的下巴调侃道:“你是想当孕妇还是孩子?”

一想到这个在全体国民面前端庄优雅的女人刚刚却神态娇媚的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就又有点小激动。

“不……不行,部长,我不能为你生孩子。”林智爱俏脸一变有些紧张和慌乱,紧咬着红唇说道:“在我找到心仪的男友前,我可以随时陪部长你玩,但是我也想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希望部长您能答应我这点。”

许敬贤长得很帅,但不是钞票。

不会人人都喜欢,更不会因为被他睡了一次就死心塌地非要跟着他。

林智爱自身条件很好,她完全可以嫁给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当官太太或者富太太,没必要给许敬贤当小三。

所以她这就是在提自己的诉求。

单身时可以陪许敬贤玩,但许敬贤要对两人这段关系保密,并且也不能影响她以后找个老实人正常结婚。

终究又是老实人承担了所有。

泪目!

她说完后就很紧张,因为她知道许敬贤这种人很霸道,或许会将自己视为他的私人玩具,所以怕他生气。

“哎唷,智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别人的老婆?”然而许敬贤听完后不仅不生气,而且眼神还更兴奋了。

林智爱:“……”

她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同时俏脸煞白。

因为那意味着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许敬贤,这绝对是一件恐怖的事。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看你吓得脸都白了。”许敬贤笑着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既然不当孕妇,那就当孩子吧。智爱,只要你叫声爸爸,那我马上把烟灭了。”

林智爱羞怒交加地瞪着他,抿了抿温润的唇瓣,最终咬咬牙,把脸埋进沙发上的抱枕里,细弱蚊声地挤出那两个字。

“……爸爸。”

喊完后她整个人都蜷起来了,耳根子红得能滴血,两只小手死死抓着抱枕边缘。

“真乖。”许敬贤笑着将烟头摁进烟灰缸里,火星溅了一下便灭了。

除了林妙熙,李富真这些或是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又或者是利益价值的女人外,他对其他女人基本上都不在意,没什么感情可言,玩腻了就再也不联系,并不会因为之睡过一两次就看成是自己的老婆非要养起来。

否则他这辈子得养几百个吧?

当然,他可不是渣男,毕竟这些女人在取悦他的期间自然会获得想要的东西,用一个词形容:各取所需。

所以林智爱的诉求他自然答应。

“过来。”他伸出手。

林智爱从抱枕里抬起头,眼神里还有残留的水光和未散的羞意。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进他掌心。

许敬贤轻轻一拽,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

她光溜溜的下半身贴着他的西裤,臀肉压在他大腿上,绵软弹滑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

她下意识想躲,可腰肢被他箍住了,根本动不了。

更让她臊得浑身发烫的是,她臀缝里又顶上了一根硬挺挺热烘烘的粗硕物什……他居然又……

“部……部长……您怎么又……”

“又叫部长?”许敬贤低头咬住她红透的耳垂,舌尖拨弄着那粒软嫩的耳珠,“刚才叫什么来着?”

林智爱羞得不知说什么好,偏过头不敢看他,可耳垂上传来的酥痒让她呼吸又开始紊乱。

她腿心那处刚被蹂躏过的娇嫩花穴还红肿着,穴口糊满了黏腻的白浊,此刻又被他硬邦邦的肉茎隔着裤子顶在臀瓣上,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

“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许敬贤一边说一边单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去洗洗。”

“……嗯。”林智爱小声应了,正要起身去浴室,却被他一把横抱了起来。

“啊!”她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许敬贤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甩在沙发上,皮带松开落在地上,西裤和内裤蹬在浴室门口。

等他抱着她踏进淋浴间时,两人都已经是一丝不挂。

热水从顶喷洒下来,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浴室。

蒸汽很快氤氲开来,玻璃门上蒙上一层白雾。

林智爱被他放下来,双脚踩在防滑砖上,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濡湿了秀发,贴在雪白的后颈和香肩上,再顺着脊沟流下去,滑过腰窝,淌进臀缝。

水汽蒸腾里她那张清秀小巧的面庞更显红润,不知是被热水烫的,还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直勾勾的目光羞的。

她下意识抬手遮住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玉兔,可手臂根本挡不住什么,乳肉从臂弯两侧挤出来,反而更显丰腴。

“挡什么。”许敬贤拿开她的手,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然后直接覆上了她胸前两只软糯糯的乳瓜。

滑腻的泡沫在两人肌肤之间炸开,他的手掌又大又热,裹着沐浴露在她酥胸上来回搓揉。

乳肉在他指缝间挤溢变形,滑得抓不住,一松手那团软脂便弹回原状,在水流下颤悠悠地晃。

他两手的拇指分别按上顶端那两粒粉嫩蓓蕾,打着圈碾转,那对小巧乳尖很快就在泡沫里硬挺起来,俏生生地立在雪白乳峰上。

“嗯……别……我自己洗……”

林智爱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可根本使不上力。

他的手指在她乳蕾上又捻又拨,每一下都让她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轻哼,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腿根夹紧,却挡不住腿心那处又开始往外渗蜜汁的势头。

热水混着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谁也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身子里的情汁。

“自己洗?洗得干净吗。”许敬贤贴在她耳边说话,可那股子热乎乎的吐息却喷在她敏感的颈窝里,激得她浑身一抖。

他沾满泡沫的手掌从她胸前滑下来,贴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过柔软肚皮,探进她腿心那片湿淋淋的芳草地。

指尖拨开两片肥软唇瓣,借着沐浴露的滑腻,指腹直接碾上了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娇嫩朱蔻。

“哈啊……!”

林智爱整个人都软了,双腿一弯差点滑倒,双手本能地攥住他的小臂才稳住身体。

她仰起头,水珠从下巴滴落,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他的手指就在她腿心打着圈的揉,那粒小豆豆被搓弄得充血胀挺,硬硬的像粒小石子。

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窜到尾椎骨,再沿着脊柱一路炸到后脑勺。

她腿根痉挛似的抖,蜜穴口翕张着往外挤出一大股黏稠清亮的淫蜜,混着沐浴露的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

“站好。”许敬贤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贴着瓷砖的墙壁。

林智爱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微微弯下腰,浑圆翘挺的蜜桃臀便向后撅了起来。

热水浇在她光滑的玉背上,顺着脊沟流下去,淌进臀缝,流过那朵粉嫩雏菊,再漫过红肿外翻的蜜穴口。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绵软弹颤的臀肉。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怒涨坚挺的粗硕肉茎,紫红狰狞的伞冠抵上她腿心那道湿滑泥泞的蜜裂,在唇瓣中间来回滑动。

“部长……求您轻些……还、还肿着呢……”林智爱扭过头来,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里满是哀求,可那语气却软得不像拒绝,倒更像撒娇。

“叫爸爸。”

“……爸、爸爸……求您轻点……啊……!”

她话音刚落,许敬贤便挺腰没入。

那根青筋盘绕的巨根借着热水和沐浴露的双重润滑,噗嗤一声挤开紧窄穴口,碾过层层叠叠还在红肿的媚肉褶皱,一路深抵到底。

伞冠直接顶上了娇嫩敏感的花心,子宫口被撞得一阵酸胀酥麻。

林智爱整张小脸都仰了起来,雪颈绷直,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双手死死撑着瓷砖墙壁,指尖都抠白了。

胸前那对绵软乳瓜被这一顶撞得前后荡甩,白花花的乳浪在水汽里乱颤,乳尖蹭上冰凉的瓷砖,激得她又是一抖。

“啊……太……太深了……胀……好胀……”

她的花径被那根粗硕棒身撑得饱胀欲裂,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却不争气地紧紧箍上去,谄媚地嘬吸着入侵的巨根,穴心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春水,浇在伞冠上,顺着棒身被挤出来,滴落在脚下的瓷砖上。

许敬贤攥紧她的柳腰,开始了挞伐。

他那根粗硕肉茎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深进浅出,每一次都刮过肉壁上每一道敏感褶皱,伞冠碾开层层软肉,再重重撞上花心。

热水不断从顶喷洒下,浇在两人交合之处,混着黏腻的蜜汁和残余的沐浴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听上去又闷又淫。

“啊……啊……嗯啊……哈啊……太……太胀了……爸爸……慢些……受不住……”

她双手撑在墙壁上,整个人被撞得前摇后晃,胸前那对酥胸前后荡出白花花的乳波。

每一下深顶都让她喉间溢出变了调的轻吟,脚趾在防滑砖上蜷成一团。

热水的蒸汽混着她嘴里呵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整张俏脸,只剩那双眸子水光潋滟,迷离失焦。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湿滑的玉背,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一把握住两只晃荡不止的软糯乳瓜。

十指陷进绵软乳脂里,一边揉捏一边用指尖捻拨顶端那两粒硬挺的小豆豆。

上下同时被亵玩,林智爱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别……别捏……啊……上面和下面……都……都在被玩……呜……不行了……要……要坏事……”

她的大腿根剧烈痉挛,花径里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缩,绞得那根肉茎寸步难行。

许敬贤感觉到那阵紧绞,反而加快了挺送的速度,腰胯猛力贯挺,粗硕棒身在她蜜穴里飞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腿心上,发出沉闷的肉贴肉声。

“叫爸爸大声些,我就轻点。”

许敬贤贴在她耳后低喘着,嗓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

“爸爸……爸爸……求您……啊啊……轻……轻些……呜……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哭腔尖叫,林智爱整个上身弓了起来,雪颈仰到极限。

她的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稠腻的潮汁,浇在伞冠上,烫得许敬贤闷哼了一声。

蜜穴里的媚肉剧烈缩紧,死死绞住棒身,像是要把整根巨根都吞进最深处的孕袋里。

她整个身子都软了,全靠许敬贤掐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只剩急剧娇喘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细碎呜咽。

许敬贤却没有停,他把她的一只腿捞起来,让她单脚站着,另一条腿搭在他臂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打得更开,红肿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水流下。

他挺腰再次深深没入,粗硕肉茎在她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花径里继续驰骋。

每次被顶撞,林智爱的雪臀都会在腰间剧烈地发颤,绵软臀肉荡开层层肉波。

乳头硬得发疼,乳尖不由自主地渗出细密的水珠,不知是热水,还是她身上沁出的香汗。

“不……啊……不要了……爸爸……真不行了……呜……好奇怪……又……又要……”

林智爱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食髓知味地迎合着。

她的蜜穴深处又酸又胀又酥,被撑满的饱胀感和被碾磨的酥麻感层层堆叠,很快又把她的理智冲垮了。

许敬贤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感觉到自己腰眼发麻,精关松动,便不再克制,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粗硕棒身在她紧窄花径里飞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抵花心,撞得子宫口酥软酸麻。

水声、肉体相撞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在一起,浴室里满是蒸腾的热气和淫靡的气味。

“啊……爸爸……爸爸……受不住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林智爱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浑身剧烈抽搐,蜜穴里的嫩肉疯狂绞咬,从花心深处又喷出一大股黏腻阴精。

这次许敬贤也没有再忍,闷哼了一声,将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浇灌进她娇嫩的孕袋深处。

“啊……好烫……呜……”

林智爱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

她全身瘫软,要不是许敬贤还捞着她的腿、掐着她的腰,早就滑倒在地上了。

热水还在哗哗洒下,冲淡了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和爱液的痕迹。

那根还在不时抽动的肉茎仍然插在她体内,堵着满穴的白浊浓精,不让任何一滴流出来。

许敬贤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红肿外翻的穴口没了堵塞,一股股浓稠的浊白浆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被热水冲淡,流进地漏里。

林智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子晕乎乎的,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闭着眼,脸颊贴着许敬贤汗湿的胸膛,呼吸还没平稳下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只被揉得布满红痕的酥胸贴在他身上,软软的挤变了形。

许敬贤关了水,拿过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个布娃娃似的擦干。她自己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弄。

等两人都擦得差不多干了,许敬贤又把她横抱起来,踢开浴室的门往外走。

林智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认出他走的方向是她的卧室。

“……部长,还、还要……?”

“今晚还长着呢。”

许敬贤抱着她推开了卧室的门。

次日,关于昨天早间新闻演播室的挟持事件相关报道铺天盖地,检方的案情通告也是跟着发布了,使得国民都能够了解这件复杂案件的细节。

然而最引人热议的还是许敬贤徒手打死五名匪徒的事,相关直播录像在昨晚经过许敬贤同意后被电视台的人截取片段放到了网上,经过一夜的发酵浏览量暴增,让许部长这位韩国检察官在世界范围也享有一定盛誉。

毕竟又帅又能打,谁不喜欢?

有不少导演都联系许敬贤想取得授权拍摄以他为主角的电影,许敬贤将此事交给了白手套金钟仁的汉江娱乐公司,自己人拍的比较放心,让其他人来拍,万一暗戳戳的抹黑他呢?

无论是要创作与他相关的书籍还是影视作品,他都乐见其成,毕竟这都是新时代传播影响力最好的方式。

通过影视作品,能够不断潜移默化的加深国民对他的印象和好感度。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11月1日。

许敬贤与一干对国家有功,有重大贡献的人一起在大礼堂参加了授勋仪式,他的勋章由金大中亲自颁发。

作为一名年仅二十多岁就获得一枚一级勤政勋章的检察官自然又是取得了外界广泛关注,他现在不仅仅是只在韩国有知名度,在周边国家地区政府的相关部门那里都已经挂名了。

毕竟肉眼可见,凭借他现在的势头和身后的诸多支持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绝对是韩国的重要领导人之一,并且因为他的年龄注定将长期对国家具有影响力,值得被重视。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

“恭喜许部长。”

参加完授勋仪式,回到首尔地检后一路上遇到他的人都是纷纷祝贺。

毕竟他胸前的勋章烨烨生辉。

许敬贤也是温和的一一回应。

“部长,你回来得正好,检察长让我通知您开会。”刚走到检察室门口他就碰上急急忙忙出来的赵大海。

许敬贤闻言挑眉,一边向会议室走一边问,“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虽然他之前和林忠诚这个地检长有些许不愉快的摩擦,但如今对方也投入卢武铉麾下,两人昔日间的一点小矛盾也早就已经随之烟消云散了。

两人目前的关系还算不错,一般有什么风声林忠诚都会先透露给他。

“说是传达上面的指示,没有具体说是干啥。”赵大海回答了一句。

许敬贤点点头不再多问。

等他来到会议室就看见其他部长和次长都已经到齐了,首位上林忠诚笑呵呵的说道:“来,在会议开始之前大家先掌声祝贺许部长荣获一级勤政勋章,这也算是全地检的荣誉。”

他话音落下便率先带头站了起来鼓掌,其他人纷纷效仿,如今在座的全都是自己人,所以气氛很是和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会议室里热烈的掌声经久不绝。

“谢谢各位。”许敬贤站在门口对众人鞠躬,接着又单独向林忠诚鞠了一躬,“这一切纵然和我自己的奋斗有关,但也离不开地检长和诸位次长的关照,以及在座同事的配合。”

林忠诚给了他极大的自助权限。

他在首尔地检的状态就相当于是上面没有领导,干起事来自然不会束手束脚,所以他还真挺感谢对方的。

“好了好了,你刚刚在授勋仪式上还没说够感言呢?”林忠诚打趣了一句,招手,“赶紧坐下开会吧。”

其他人又是善意的哄笑起来。

许敬贤关上门后走到空位坐下。

“好了,人到齐了,那么现在开始开会。”林忠诚脸色一肃,目光扫过众人铿锵有力的说道:“总统阁下与昨日亲自召开会议,提出近段时间凶案频发,影响恶劣,使得国家名声在国际上有一定程度受损,为了世界杯的顺利举办,政府必须要给外宾们打造一个安全,可靠的来韩环境。”

“所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到明年四月结束,实施长达六个月的全国性综合执法,严厉打击违法犯罪,首尔作为国家的心脏则更是重中之重!”

“总长下达指示,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各地检对辖区内的大小案件力求必破,对犯罪分子严审重判,并且制定了指标,完不成破案指标的地检将受到批评缩减经费,因此接下来半年里诸位请多多幸苦,我们首尔地检要力求成为此次行动中的标杆!”

他狠狠的挥了下拳头鼓舞士气。

“是!”所有人立刻齐声应道。

许敬心想金大中这是急了啊,不过也是,毕竟他快要卸任了,为了以后的名声考虑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毕竟他三个儿子给他脸上已经抹黑了,本职再干不好的话那还得了?

所以接下来半年全国大大小小的犯罪分子就要迎来寒冬了,当然这里指的是没背景,或者背景不够硬的。

“那么散会吧。”林忠诚起身。

众人纷纷起身弯腰鞠躬相送。

等林忠诚和三位次长走后其他人才抬起头来,一边闲聊一边往外走。

回到刑事三部,许敬贤就召集诸位检察官开了个会传达下上意,然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又给金钟仁,周承南以及仁川的刘胖子都打了个电话,叫接下来半年收敛点,别给他惹麻烦。

否则他可不会客气,谁在这个关头给他添麻烦,他就拿谁来冲指标。

这件事最难受的莫过于周承南。

因为金钟仁和刘胖子都属于半白半灰的状态,哪怕灰产完全停摆半年也还有正经生意进账维持公司运转。

这次打击对他们来说并不致命。

唯有周承南的产业全黑,干的不是赌博和会所就是走私和军火,甚至还在收保护费,典型的黑社会组织。

严打期间他大量业务停止运作的话肯定会损失惨重,要不然尝试转型要不然就硬撑,若是敢铤而走险,阳奉阴违的话许敬贤下手可不会留情。

毕竟他当初之所以留着周承南就是在当猪养,先把养肥,随时准备哪天需要功劳的时候杀他祭天,因为其办事得力的原因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所以他刚刚在电话里严厉的再三警告周承南,该停的停,等风过去。

而周承南自然也是连连答应。

可挂断电话后他就叹了口气,接着又打电话叫来了手底下几位骨干。

“大哥!”

四名青年走进办公室鞠躬行礼。

这是他的四名得力干将,心腹。

如今在道上被人称为四大金刚。

分别负责他手下的颜色产业,赌博业务,走私业务,以及军火业务。

都是首尔黑道上的风云人物。

“刚刚收到消息,上面要开始为期半年的严打,这段时间该停的都停一停,风险小的照常经营,但也不要太出风头。”周承南摆了摆手说道。

四人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连续半年的话,这得影响他们多少生意啊!

不过黑社会说起来威风,但能不能吃饱饭全看上面的打击力度,他们也明白这点,只能憋屈的答应下来。

“知道了大哥。”

“承北留一下,其他人就先下去忙吧。”周承南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另外三人鞠躬后离去,只剩下一个三十来岁,穿着翻领西服,染着一头黄毛的青年站在原地,看相貌与周承南眼睛有些相似,两人是堂兄弟。

周承南上位后急需提拔自己人稳固地位,就把周承北搞进了公司里。

只剩下他一人在场后,周承北态度随意也了许多,“喂,哥,你又要单独留下我教训是吧,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我又不是个小孩子了。”

他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就是怕你不知道!”周承南拔高语调,抬手指着他,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他们仨的生意还可以低调营业,你的接下来半年一单都不许做!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周承北负责的是他去年搭上线的军火业务,从欧美拿货,然后在韩国分销,一开始只在国内卖,如今已经开始在周边的地区和国家卖了,每完成一单,都能给他带来巨额的利益。

当然,风险也很大。

毕竟韩国是个禁枪国家。

“哥,那我手底下的人吃什么喝什么?”周承北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周承南冷冷的说道:“过去亏待他们了?半年不赚钱就会饿死?那以前没这条路的时候他们怎么活的?”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周承北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警告道:“在这个敏感的关头,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给我们背后的人惹麻烦,否则我亲手处理你。”

“懂了。”周承北撇撇嘴,骂骂咧咧的说道:“阿西吧,背后那家伙拿钱的时候倒是没少过,现在怕被牵连就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了,哥我们不能一直被这么拿捏,你手里肯定有他的把柄吧,有时候得让他……”

“啪!”

周承南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脸上,眼神冷冽:“你想死吗?”

他给许敬贤干了那么多脏活,又送了那么多钱,手里当然是有把炳。

但说实话,留着那些东西只是为了心安,他从没想过使用,甚至都怀疑自己到生死关头有没有胆量使用。

毕竟给许敬贤办的事越多他越能体会到这个人那张温和的笑脸后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本质,他会不知道自己可能留下把柄吗?

但是却依旧敢用自己,那么又会怕他那些把柄吗?

他不知道,但也不想不敢去试。

察觉到大哥真的生气了,周承北抿着嘴摸了摸脸,低下头不敢再言。

“滚!”周承南吐出一个字。

周承北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大哥。”

办公室外面走廊上,一边抽烟一边等着的他小弟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会长怎么说?什么事啊?”

“大哥,你又被会长打了?”

“会不会说话!你闭嘴!”

周承北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让我们接下来半年把生意都先停了。”

“啊!那怎么行,我们刚整了一批货还没出呢,真要听会长的啊?”

“当然不会了。”周承北露出个笑容,信心十足的道:“接下来半年才是我们赚钱的好时候,打鱼的都知道一个道理,风浪越大,鱼越贵!”

想想看,连他们这种级别的势力都收到了警告,那么其他帮派自然也不例外,在接下来半年里同行肯定不敢出货,又或者是都不敢大量出货。

而他敢!就能抢占市场。

那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与之相反,他如果真停业,那手里积压的货不能变现不说,之前啃下来的国外市场还会被其他势力占据。

至于出事怎么办?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混这行本来就是拿命换钱,不敢搏命冒风险,那自然也就赚不到钱。

而且他也不信大哥真会不管他。

……

要严打的消息很快传播开来。

各个相关部门都在为之准备。

这次行动打击范围很广,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杀人放火和贪污受贿。

所以要收敛的不仅是周承南。

许敬贤自己都安分了起来,接下来几天一直是家和地检两点一线,毕竟严打才刚开始,多少得做做样子。

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匆匆流逝。

转眼两个月过去,来到了2002年的第一个月,从严打开始这段时间检方和警方以及法院无比忙碌,每天都在抓人起诉,都快成流水线模式了。

因为执法力度的加重,震慑了很多想犯罪的人都不敢出手,短短两个月内犯罪率大幅度下降,破案率也直线飙升,但很快造成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犯罪的人少了,但很多地检的任务指标还没完成,所以经常会上演两个辖区的警察和检察厅争夺同一件案子的查办权,甚至大打出手。

而许敬贤每次都能妥善的解决这种问题,因为当他出场的时候,甚至不需要说话,只需要捋袖子,跟他们抢案子的检察官就会失去战斗欲望。

毕竟都曾目睹过他残暴的身手。

所以得益于他的英明领导,刑事三部或者说首尔地检的破案率跟华为一样遥遥领先!在同行中一骑绝尘!

今天是元旦节,晚上许敬贤叫上三部的同事一起找了家烤肉店聚餐。

并不是什么高档场所,就在马路边上,一群人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来!我们敬许部长一杯,因为许部长,我们三部恐怕要成全地检第一个完成指标的部门呢。”车承宁死后新上位的副部长崔景英举杯说道。

他原本就是三部的检察官,所以升职后跟许敬贤之间的合作很顺利。

“敬部长!”

众人纷纷嗷嗷叫的举杯大喊。

“谢谢。”许敬贤举起酒杯笑着回应:“那我祝大家新年快乐,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能再立新功,干杯。”

“耶,干杯!”

“有人偷东西!抓小偷啊!”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

正在喝酒的一群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瞬间不约而同的起身窜了出去。

出门就看见一个带着棉帽的男子在前面跑,身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正在一边追一边大喊着“抓小偷”。

“站住!别跑!检察官!”

十几名三部的检察官一拥而上直接将小偷摁倒在地上,然后同时拿出证件,七嘴八舌,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XXX,你现在可以行使缄默权,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

被摁在地上的小偷看着面前的一堆人都尼玛傻了,险些当场被吓哭。

我他妈就是偷个东西而已!

不是犯了天条啊!

至于吗?至于吗你们!

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许敬贤看着这一幕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都尼玛指标害的,现在别说是偷东西,你就是随地大小便,那都可能被起诉。

“部长,又完成个破案指标。”

姜采荷抬头冲他咧嘴一笑说道。

“谢谢你们,谢谢,谢谢诸位检察官了。”失主连连冲着众人道谢。

姜采荷问道:“丢了什么?”

“手机。”失主连忙回答道。

其他人在小偷身上搜了起来,这一搜就惊了,外面的棉衣打开后里面全是兜,数一数装了十二三个手机。

这年头手机可不便宜,就这10多部手机就已经够他进去蹲个几年了。

“你搁这出门进货来了呢。”

姜采荷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骂道。

小偷委屈巴巴的敢怒不敢言。

“女士,哪个是你的?”崔景英指着那一堆手机看向失主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是我的。”

崔景英将那个手机递给她。

失主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才离开。

“打电话叫警察来将其抓回警署就行了,我们继续吃饭吧,我可还没吃饱呢。”许敬贤看着众人说了句。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众人都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

“咦,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是他的!”姜采荷发现了声音来源,在小偷的赃物中找到一部正响个不停的诺基亚,“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没有备注,那应该是失主用别人手机打过来的吧,算他的运气好。”

说完她就摁下接听键接通。

准备让失主过来取手机。

“船马上要开了,你人呢?这批货客户要得急,别搞什么么蛾子。”

手机里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咦,居然不是失主?

姜采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斟酌语气说道:“你好,我是刑事三部的检察官姜采荷,这部手机是……”

“嘟~嘟~嘟~”

对面不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姜采荷怔在原地,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又给刚刚那个号码打过去。

但这次却是直接拨不通了。

“怎么了姜检?”

“出什么事了?不是失主吗?”

其他人见她神情不对纷纷问道。

“好像是不对劲,对面那人说送什么货,我自曝身份后,他就立刻挂了电话,可现在打不通了。”姜采荷皱着眉头说道,接着看向小偷严肃的问道:“这部手机你在哪儿偷的?”

刚刚那人说的货可能不合法。

“我……我记不清了,我每天偷那么多,到处偷,怎么记得清是在哪儿偷的嘛!”小偷被其严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苦着脸道,而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当即想立功:“不过我记得他长什么样,那人长得挺好记。”

“看来今晚这一顿饭是只能吃到这儿啊了,带回去审审,说不定又是个指标呢。”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

新的一年,一切为了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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