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敲打,生意,刺激,抓捕(加料)

“幸好是被我们先发现了,否则的话,或许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此事来构陷叔叔你,那可就麻烦了。”

姜采荷上前从许敬贤手中将边缘有些变形的文件拿走,取而代之的是把温度适中的热咖啡塞进了他手里。

她当然知道仁合会那些事叔叔是知道并纵容的,用这事来攻击他一点都不冤枉,不过俗话说得好人都是屁股决定脑袋,她屁股是经常坐在许敬贤身上的,脑袋自然也站在他这边。

“谢谢你了采荷,多亏你才能及时发现此事。”许敬贤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空着的另一只手握住她光滑细腻的柔荑轻轻揉搓,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说道:“按法律办事吧,把握好度就行,这个家伙需要点教训了。”

他特意亲口警告了的事,周承南竟还敢阳奉阴违,简直是不知死活。

许敬贤也不想质问周承南,他做出什么决定都不需要知会对方,等其被打痛了自然会来找他认错反省的。

“或许周承南不知情呢?”姜采荷还是为其说了句话,得益于许敬贤的关系,周承南逢年过节对她也没缺过礼数,“毕竟他下面的人不少。”

拿人手软,总得意思意思。

“不知情?那更该教训了。”许敬贤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如果真是他手底下的人阳奉阴违,那能擅做主张的肯定是他的亲信,他连自己的亲信都管不住,还很可能以点及面牵连到我?不更该让他长长记性?”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三令五申警告的事周承南没做到,那就是对他的意志执行贯彻不到位,那就是不重视他交代的事,那他就该挨打。

什么借口都没用。

这种苗头绝对不能惯着,否则周承南今天敢不重视他交代的事,明天就敢不重视他这个人,后天就敢对他呲牙,大后天就想挣脱链子当主人。

毕竟许敬贤本身就多次干过这种挣脱链子的事,所以他对这点特别敏感和防范,这既是给周承南一个教训和警告,顺便也算是帮他清理门户。

“我知道了。”姜采荷闻言没有再劝,周承南送那些孝敬让她说句话也就是仁至义尽了,毕竟许叔叔每次都给她十几亿,比周承南大方多了。

同时心里也有数这件事该办到什么程度,她已经是名成熟的检察官。

许敬贤这才松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好了,去忙吧。”

姜采荷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然后才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许敬贤擦了擦嘴上沾染的口红,他就喜欢这种既能干又能干的女人,这让他想起了仁川的姜静恩,也是一样的,漂亮又能干。

在他的操作下,今年姜静恩已经升任仁川警署副署长了,原本他是想等姜静恩升署长后再调任到首尔来。

但姜静恩每次来首尔找他私会时都说舍不得他,想提前来首尔,许敬贤也就惯着她了,准备等大选结束便将其调到首尔找个区警署担任署长。

首尔才是全国的中心。

在这里的自己人越多越好。

姜采荷得到许敬贤的指示后立刻开始顺藤摸瓜,着手调查有痣青年背后的人,按照许敬贤的意思,只需把具体主导这件事的负责人抓了就行。

周承北对此一无所知,他现在正兴奋着呢,因为他刚接到了个大单。

水源市一个日落西山的老牌黑社会帮派同源会托人联系到他,说要采购一批多达上百支各式枪械的武器。

相比之前每次卖出十几支,二三十支的生意来说这绝对是笔利润丰厚的大生意,毕竟他手里的军火全都是提供给各种黑社会组织和二道贩子。

又不像那些国际军火商一样卖给某些武装势力,所以一百多支枪的交易在全韩国黑道历史上都算大手笔。

“马上备货,按期送货,这趟活我亲自带队!”周承北振奋的说道。

这么大批货不亲自盯着的话他实在不放心,而且他也是想要去跟水源其他帮派谈合作,毕竟他猜测同源会突然采购这么多枪械是准备向其他帮派奋起一战了,那么其他帮派得到这个消息的话是不是也得武装自己呢?

刚刚嫖完回来的有痣青年此刻正处于贤者时间,脑子无比清晰,闻言劝说道:“大哥,这件事是不是不太对劲啊!国内是禁枪的,一般帮派火拼双方加起来超过十支枪就已经会引得警方严查了,同源会为什么要买那么多枪?卖回去他们敢用吗?如果他们真用了,就是全国性大案,检方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的话怎么办?”

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你刚刚是不是把脑浆也蛇出去了?”周承北斜眼睥视着有痣青年,没好气的道:“我们哪次交易不担风险?干这个活赚的就是冒风险的钱!阿西吧,你去问问那些贩毒的,哪有大生意上门不敢做的?”

有痣青年被骂得连连低头,而周承北又话锋一转说道:“联系我的人是同源会的副会长,你还怕这件事有诈不成?再说了,或许他们采购那么多枪弹就只是为了当二道贩子呢?”

“再退一万步,等交易一完成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枪是从我们手里买的?检方就算抓了他们想抓我们那也得要证据吧,干完这一票存货也就清空了,正好可以歇一段时间。”

如果全是那种小宗交易的话,仓库里的货还得卖几次才能卖完,比起次次冒险,他宁愿冒这一次险赚个盆满钵满,最关键的是他本身就是个贪婪的性格,根本拒绝不了这种好事。

“大哥英明。”另一名心腹恭维了一句,看着有痣青年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都是拿命换钱,这不敢那不敢的话还不如回去种地,刚好把位置空出来让给有胆子有本事的人。”

“阿西吧,你说什么……”被周承北骂几句不碍事,但被跟自己同级别的人一骂,有痣青年顿时就怒了。

“我说你怎么了,上次就是因为你差点坏了事,还有脸在这吼……”

“阿西吧!够了!”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周承北怒喝一声,冷冷的说道:“有精力吵架,还不如赶紧去安排备货送货,别在我跟前碍眼。”

看着手下明争暗斗他就烦,大家团结一心,安安稳稳的赚钱不好吗?

“抱歉,大哥,我们错了。”

两人立刻连连弯腰鞠躬认错。

“滚。”周承北吐出一个字。

两人互相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随后又冷哼一声,各走一边转身离去。

“叮铃铃~叮铃铃~”

周承北的手机响起,一看是周承南打的,他顿时有些心虚,先稳了稳心神才接通,“喂,哥,什么事?”

“好几天没见到你人,最近在忙什么,神出鬼没的,你爸今天过生日你也不在,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

“哎唷哥,之前的生意这半年不能做,我不得找点新路子嘛,不然下面的人还不造反啊?”周承北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爸的生日我当然记得,连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呢,我在回来的路上,马上到。”

“快点!给你半个小时。”

“嘟~嘟~嘟~”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周承北吐出口气,接着提起一旁准备好的寿礼哼着小曲儿离开。

今天可以算是双喜临门啊!

……

晚上八点多,许家。

换了一身衣服的许敬贤在客厅一边逗儿子一边等楼上化妆的林妙熙。

“儿子坐稳,飞机起飞咯。”

骑在许敬贤脖子上的小世承开心得连连拍手,不断的喊着“爸爸。”

就在此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许敬贤转头看去,只见林妙熙穿着一身金色亮片的鱼尾裙扶着栏杆缓缓走了下来,身体妙曼的曲线被贴身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下只微微露出高跟鞋的鞋尖,优雅而性感。

而因为现在外面天气还比较冷的原因,她手里还拿了套大衣,在室外的时候可以披上,等室内则又脱下。

此刻她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许敬贤和宝贝儿子都看呆了。

“怎么样,好看吗?好久没穿过这么花里胡哨的衣服了。”林妙熙对许敬贤的眼神很满意,明知故问道。

许敬贤并没有回答,而是把儿子抱了下来,“你说妈妈好不好看。”

“姑姑好看!姑姑是仙女!”趴在韩秀雅腿上的瀚云抢先一步回答。

“就你会说话。”林妙熙喜笑颜开的走过去掐了掐他脸蛋,然后又看向许敬贤道,“把孩子给嫂子吧。”

“好了,去舅妈那里,乖乖在家等爸爸妈妈回来。”许敬贤直接把儿子放在地上就揽着林妙熙往外走去。

小世承趴在地上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转身手脚并用爬向韩秀雅,奶声奶气道:“舅妈~”

他现在只会喊爸爸妈妈舅妈这些简单的称呼,更复杂的话还不会说。

但饶是如此,一声舅妈也喊得韩秀雅心都化了,立马丢了自己儿子上去抱起他,“哎唷舅妈的好宝宝。”

林瀚云一脸茫然的坐在沙发上。

九点多,许敬贤和林妙熙抵达了晚宴地点,今来晚参加庆功宴的人除了报社管理层外还有很多社会名流。

“许部长好,林会长好。”

“林会长今晚真漂亮,跟许部长不愧是郎才女貌让人羡慕的一对。”

“哈哈哈哈,许部长真是恭喜恭喜啊,娶到林会长这么个贤内助。”

进了宴会厅后就不断有人跟两人打招呼问好,两人也都是一一回应。

“妙熙。”正在招呼宾客的李富真走了过来,略带埋怨的道:“你可算是来了,一直是我在这儿忙里忙外头都快晕了,你这个正主倒好,现在才跟着自己的如意郎君姗姗来迟。”

许敬贤打量着她,今晚她也换了身华丽的黑色的礼服,虽然其身高比林妙熙矮一截,但气场却比她更强。

两个风情不同,却都留着短发的女人站在一起形成一道靓丽风景线。

“谢谢富真姐啦,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些嘛。”林妙熙松开许敬贤上前搂住她的胳膊撒娇,“何况你是报社的大功臣,露脸的机会当然归你。”

“这种累死累活的露脸机会我可不想要。”李富真翻了个白眼,看了眼许敬贤对林妙熙说道:“走,带你认识几个人,让敬贤他自己玩吧。”

虽然她跟许敬贤有好几腿,但此刻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情绪。

实打实的演技派。

“欧巴,那我先去忙,你自己随便逛逛。”林妙熙回头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微微一笑道,“去吧。”

李富真和林妙熙手挽着手离开。

“哼!”

就在此时一声冷哼传来。

许敬贤回过头,原来是野生大舅哥李在镕带着孩儿他妈林诗琳来了。

林诗琳恬淡一笑,“敬贤。”

“嫂子。”许敬贤回应了声,他现在也是跟着李富真称呼她家的人。

李在镕不阴不阳的说道:“许部长倒是找了个能干的好老婆,你这靠女人的本事还真是让我有点佩服。”

他声音并不高,能保证周围其他人听不见,毕竟他还是很有分寸的。

主要是看见自己妹妹明明跟许敬贤是男女关系,但不仅得不到光明正大的身份承认,还要不得不跟许敬贤的老婆情同姐妹般相处他就很来气。

他妹妹在李家那可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现在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虽然他妹妹是乐在其中。

但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要不是现在不宜触怒许敬贤,他都迫不及待的想安排一场意外让林妙熙消失,这样他妹妹也就能顺理成章的转正,他绝对有能力做到这种事。

他妹妹绝不可能一辈子给人当个没名没分的情妇,这是他不能忍的!

“没办法啊,毕竟我又不像李公子你可以靠爹,所以没有这种先天优势我就只能后天靠女人才行了。”许敬贤叹了口气,一脸遗憾的感慨道。

过去这么久,他在李家早就已经混熟了,利益已深度绑定,对李在镕也不再需要那么惯着了,该怼则怼。

毕竟李在镕在他面前时也从不会掩饰自己的厌恶情绪,两人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坦诚相待和亲密无间。

李在镕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阿西吧,你……”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靠家里了。

虽然的确是。

“好了在镕,你先去跟其他朋友打个招呼吧。”林诗琳劝住了他,看向许敬贤说道,“我跟他聊几句。”

李在镕扭头一看,果然看见一个老朋友在向自己举杯示意,他迅速调整心情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回应,然后冷哼一声,笑吟吟的迈步走了过去。

“啧,你看他那虚伪的嘴脸,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许敬贤摇了摇头,故作一脸恶心的说道。

林诗琳有些好笑,“好了,你睡了他老婆,他还帮你养儿子,别跟他计较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吧。”

自从上次因为不配合李在镕啪啪的事发生争执把话说开后,她不管李在镕在外面沾花惹草,李在镕也不强迫她同房,两人间反而更加和谐了。

“跟我来。”许敬贤说道。

片刻后,两人来到男厕。

她踩着高跟鞋,脚步有些踉跄,抹胸式晚礼裙裹着她产后愈发丰腴的身子,随着急促的步幅,那对饱胀的玉兔在领口边缘挤出软腻的沟壑,沉甸甸地上下颠颤。

男厕的门被推开又合上,隔间锁扣咔哒一声落下。

林诗琳这才回过神来,背脊抵着冰凉的隔板,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眸瞪得溜圆:“你把我带这儿来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她下意识抬起藕臂护在胸口,纤细的手掌企图遮住那片呼之欲出的雪白。

但哺乳期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那双绵软饱胀的乳瓜远非她的纤手所能覆盖,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在抹胸边缘堆挤出愈发色气的弧度。

许敬贤没有后退。逼仄的隔间里,他的身躯几乎贴上了她,一只手掌撑在她耳侧的隔板上,另一只手则覆上她护在胸前的手背。

“不是嫂子你说的,找个安静的地方做做吗?”他一脸认真的低声问道:“怎么,这儿不安静?”

“我说的是坐坐!”林诗琳又气又急,粉颊倏地染上酡红。

“我说的也是做做。”许敬贤的脸凑得更近了些,鼻息扑在她发烫的腮帮上,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西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抵在她丰腴的腿根处。

她想说什么,但许敬贤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腰肢,隔着晚礼裙的丝滑面料,掌心贴上她产后愈发绵软的腰窝,指腹顺着那柔美的凹陷缓缓下滑,掠过胯骨,探向她挺翘的雪臀。

“不行。”林诗琳偏过发烫的俏脸,试图避开他的气息,嗓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软糯的哀求,“被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那就争取别被发现。”许敬贤含住她莹润的耳垂,舌尖在软肉上画了个圈,含糊道,“嫂子,你身子隔着裙子都能摸到,这臀肉比怀智元那会儿更弹了。”

林诗琳咬着下唇,齿缝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想挣扎,但逼仄的隔间让她连转身都困难,更何况她既不敢弄出声响,又怕动作太大撞到隔板发出动静,只能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臀瓣上揉捏,隔着一层晚礼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在掌心里微微反弹。

“你看看。”许敬贤的另一只手终于拨开她护在胸前的小手,整个掌心直接覆上那胀鼓鼓的酥胸,隔着抹胸的薄薄面料,他都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软糯的乳脂因涨奶而微微发硬,乳尖更是顶出布料一个小巧的凸起,“嫂子,涨得这么厉害,智元今天还没吃吧?要不要我先帮你疏通疏通?”

“你……混蛋……”林诗琳的骂声已经没有了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最甜美的娇嗔。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晚礼裙下,包裹在黑丝里的腿根轻轻磨蹭,那处私密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春水正一点点浸透丝袜的裆部。

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许敬贤读懂了她的默许。

他将她的身子缓缓转过去,让她面对着隔板,双手撑在光滑的板壁上。

晚礼裙被他撩起,堆叠在腰肢上方,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丰腴雪臀。

黑丝的细密网格因为臀肉的挤溢而微微撑开,透出底下白腻的肌肤,裆部的一小片布料早已被情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肥软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肉丘的形状。

“嫂子,你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许敬贤俯在她耳边低语,一手攥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用指尖隔着丝袜,在蜜裂的凹陷处来回轻刮。

林诗琳把发烫的额头抵在冰凉隔板上,死死咬着唇,不肯答话。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一切。

被指尖刮蹭的花唇,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酥麻的电流感窜上脊背,花径深处的蜜汁愈发汹涌地渗出,浸得黑丝裆部一片透亮的水光。

许敬贤也不再逗她。

他松开裤链,那根早已硬硕滚烫的肉茎弹了出来,紫红的龟首渗出些许透明先走液,龟头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

他将丝袜裆部撕开一道窄窄的口子,那对被春水泡得肥厚的蜜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粉嫩的唇瓣翕张着,吐出一小股拉丝的蜜浆。

他扶着粗硕棒身,用滚烫肉菇在蜜瓣间来回碾磨。

湿滑的唇瓣被龟头冠挤开又合拢,每一次从花蒂上碾过,林诗琳的腰肢都跟着轻颤,雪臀下意识向后挺凑,显然已经食髓知味。

“嫂子,想要了?”许敬贤用龟头顶住穴口那圈紧窄的软肉,却不急着没入,只是让整套肉菇堪堪嵌入一丁点儿,享受着花径嫩肉拼命蠕动着想将他吞进去的贪婪嘬吸。

“……别……别磨了……”林诗琳终于忍不住,紧咬的齿缝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讨饶,悬在隔板上的小拳头攥得死紧。

许敬贤低笑一声,腰胯向前猛地一送。

“噗嗤。”

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悍然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襞,整根没入,直贯而入抵住了花心软肉。

滚烫湿滑的花径被粗硕棒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肉褶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绞缠上来,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林诗琳仰起雪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她的身子因为这一下深捣而往前一耸,紧接着又软塌塌往后一坐,让那根巨根又往花宫方向钉深了几分。

胸前那对脱离了抹胸束缚的肥硕乳瓜,随着这一撞,悬在半空中前后荡出雪白的肉浪,乳尖渗出细密的奶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她的腰肢开始抽送。

九浅一深,每一次往回收时都用龟头冠的肉棱刮蹭着花径内侧的蜜肉,每一次深捣时都撞得那两瓣肥美的雪臀咕啾作响。

肉体的撞击声和爱液被搅拌的淫靡水声,在逼仄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林诗琳把脸埋在臂弯里,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将呻吟压回喉咙。

但身体却不停使唤,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那丰腴的腿根都会不由自主地轻颤,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脚踩在高跟鞋里,足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把鞋底蹭得咯吱轻响。

“踏踏踏踏……”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诗琳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花径深处的穴肉因为紧张而疯狂绞缩,把那条正在挞伐的肉茎绞得死紧。

许敬贤闷哼一声,下意识想退出少许,却被那阵痉挛般的收缩箍得动弹不得。

隔间的门锁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是有人在外面洗手台前走过。

“对了,在镕哥,一会儿麻烦你帮我引荐引荐那位许部长。”一道年轻带着些许笑意的、略显轻佻的声音穿透隔板传进来。

林诗琳猛地瞪大美眸,原本被情欲染得醺醉迷离的眸子瞬间清明。

她回过头看向许敬贤,满脸惊恐地连连摇头,示意他别再动。

因为过度紧张,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踢踏了一下。

“哎唷,你可是韩华集团的公子啊泰远,想认识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还用得着我吗?”李在镕的声音跟着响起。

林诗琳听见自己丈夫的声音,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她拼命夹紧蜜穴想让那根凶器退出去,但越夹越紧,反而让花径的媚肉绞得愈发贪婪。

许敬贤也被这突发状况搞得不敢动弹,龟头还死死地顶在她的花心上,感受着那圈被挤开的软肉在不停搏动。

“哎唷,高跟鞋呢,是哪个家伙那么迫不及待在厕所里搞。”赵泰远的声音突然变了调,显然是被刚才林诗琳踢踏的声响惊动了,弯腰瞥了一眼隔板下方的缝隙。

从那个角度,他能看见一双高跟鞋和黑丝包裹的小脚。林诗琳听见这话,脸都白了,浑身僵直。

李在镕也朝那方向看了一眼,随口调侃道:“你们还真是会找刺激呢。”

的确很刺激,林诗琳都快哭了。

她能感觉到许敬贤那根粗硕的凶器还硬挺地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花宫入口,被紧张得不住痉挛的肉壁箍得青筋直跳。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酸胀饱胀的奇怪触感从花心蔓延至小腹,让她腿根软肉不住轻颤。

“在镕哥,不如我们把门打开看看怎么样?”赵泰远跃跃欲试的道。

他本身就是个仗着自己身份肆意妄为的人,两年前曾因违反车道撞倒前来管制的交通警察后逃逸百米左右被市民抓获,以妨碍公务嫌疑立案。

而还这仅仅是他被抓到过的犯罪行为,没被抓到过的不知有多少,所以他不是说说,是真能干出这种事。

林诗琳也认识他,了解他,所以听到这话后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浑身僵直,花径深处那圈被撑得死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缩起来,夹得许敬贤眉头紧皱,差点就要泄身。

她能感到花丘下那颗嫩芽也因为恐惧而充血挺立,被丝袜裂口的边缘反复蹭刮,带来异样的酥麻。

林诗琳闭上眼,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浑身抖得厉害。温热的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雪白的手臂上。

“算了吧,我们别去打扰人家的好事,走了走了。”李在镕的声音终于响起。

林诗琳的呼吸几乎停滞。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响着。

“好吧,听你的。”赵泰远耸了耸肩的声音过后,隔间门被咚咚敲了两下,“兄弟加油干啊,哈哈哈哈,我们先走了。”

随即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在门外的走廊尽头。

林诗琳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整个人宛如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瞬间瘫软。

若不是许敬贤还攥着她的腰肢,她的身子早就顺着隔板滑了下去。

她大口喘着气,满头是汗,那对悬在半空的肥硕乳瓜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方才渗出的奶珠已经打湿了她胸前一小片礼服布料。

“嫂子,没事了,他们走了。”许敬贤松了口气,他也被吓得够呛,隔间门如果真的打开,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干。

他的肉茎还埋在她依旧痉挛着的花径里。

林诗琳缓过劲来,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不等他有任何反应,身子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硕的、依旧硬挺的棒身便从层层叠叠的媚肉中被强行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湿闷的“啵”。

龟首脱离时刮过花径口敏感的嫩肉,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拉丝的情液,顺着她被撕开的黑丝裆部,滴落在隔间的地砖上。

许敬贤那根凶器从温热的花径被突然拔出,在他裤链外硬挺挺地晃了两下,紫红的龟首还沾满她白浆般的春水,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股被强行打断的酸胀感,让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林诗琳没理他。

她转过身,将裙摆放下去,遮住被撕破的黑丝和一片狼藉的腿根,然后抬起头瞪着他,压低声音说:“就到这里了。你出去看看有没有人,没人的话我再出去。”

她对这事儿,是真有心理阴影了。至少半个月内不想做。

许敬贤看她确实是吓得不轻,也没多说。

他整理好裤子,压下那股还闷在精囊里的酸胀感,拉开隔间锁扣,到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又把林诗琳叫了出来。

出了洗手间后许敬贤让赵大海按照林诗琳的脚码买了双新的高跟鞋。

毕竟之前那双李在镕在洗手间里看到过,对这事绝对影响深刻,如果发现跟他老婆的鞋一样肯定会怀疑。

男人对这种事很敏感。

“许部长,你去哪儿了,刚刚找了一圈都不见人。”许敬贤才刚找了个沙发坐下准备缓口气,李在镕就带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走了过来。

许敬贤神色自若的答道:“刚跟嫂子聊了会儿,感觉有点闷就出去透了透气,怎么,李公子找我有事?”

先点明一下他刚刚跟林诗琳待了很久,毕竟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味呢。

“没什么事,就介绍个朋友,这位是韩华集团总裁赵高量的公子赵泰远,他对你很感兴趣,非闹着让我引荐一下。”李在镕指着身边的青年。

身材中等,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直接一屁股在许敬贤身边坐下,伸出一只手笑着说道:“许部长你好,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赵公子客气了。”许敬贤连忙握住,客客气气的说道:“没想到赵公子也听过我的薄名,实在是让我倍感荣幸,不嫌弃叫我敬贤就好了。”

李在镕撇撇嘴,呵,谄媚之徒。

这他倒是真误会了,许敬贤还真没想巴结这位韩华集团公子爷,毕竟这家伙和他姐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之所以知道赵泰远就是因为前世看过他2005年对77岁老太太施暴的新闻,就因为堵车的原因,能把年近八旬的老太太推倒,能是啥好东西?

他姐姐赵先娥就更嚣张了,因乘坐自家大韩航空航班时对乘务员的坚果类服务不满,而强制命令将从飞往跑道起飞的飞机又重新返回登机口。

这一家子可谓是把财阀子弟的嚣张嘴脸,任意妄为展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许敬贤纯粹是因为害怕太过怠慢得罪他而已,毕竟这种人一生气根本不考虑现实和利益,就要出气。

“那敬贤,以后我们也就是朋友了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当然了,我肯定也不会跟你客气的。”赵泰远哈哈大笑着揽住许敬贤的肩膀,看似大大咧咧的自来熟很好相处,实则是恣意妄为惯了,一切以自我为中心,不管许敬贤的想法。

许敬贤说道:“一定,一定,赵公子遇到什么麻烦,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帮不上的就没办法了,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部长,赵公子自己都解决不了的事,我肯定就更不行了。”

直接把补丁拉满,他是真不想跟这种人接触啊,因为一旦他提出要求被自己拒绝后,那肯定会怀恨在心。

李在镕真尼玛会给他找麻烦。

草!

“诶,不要妄自菲薄嘛,你可不是一般的部长啊。”赵泰远笑着道。

许敬贤和赵泰远虚与委蛇称兄道弟时,姜采荷那边进展很快,一天时间就锁定了有痣青年背后的周承北。

得知周承北是周承南的堂弟后她更觉得许敬贤的敲打很有必要,否则的话在周承南的纵容下,周承北指不定仗着沾亲带故的关系会干出什么。

她当即决定先对有痣青年下手。

有痣青年今天心情并不好,因为他真不赞成老大这次交易,老大明显就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奈何他只是个办事的,根本没有做决定的资格。

所以他只能又去嫖,通过剧烈运动来发泄内心的郁闷,搞完出来已经是晚上11点,准备吃个晚饭再回家。

来到一个路边摊,他屁股才刚挨着凳子,就被瞬间窜出来的几个人粗暴的摁在了地上,他下意识的反抗。

还以为是遇到仇人寻仇来了。

“别动!我们是警察!”

有痣青年一愣,反抗的程度减轻了一些,“阿西吧!谁举报的我?”

他还以为这些人是抓他嫖娼的。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抓捕的警察给他戴上手铐后就将其推上车。

半个小时后,首尔地检侦询室。

姜采荷坐在有痣青年对面,眼神冷冽的看着他道:“还是不肯老实交代吗?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检察官大人,总之我就是嫖个娼而已,如果有我其他犯罪的证据那请随时起诉我。”有痣青年一脸吊儿郎当的靠在椅子上,无所谓的说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姜采荷轻蔑一笑,淡然说道:“你信不信今晚你嫖的那个女人会改口告你强奸?”

有痣青年顿时脸色一变,抬起头满眼愤怒的盯着姜采荷,他当然听出这是威胁,他不配合那就要构陷他。

而且他很清楚,检察官的确是能让那个鸡配合将这场交易变成强奸。

毕竟女人身上有他留下的痕迹也有他用过的套,还有监控拍摄到他进入那栋楼的画面,只要再配上那个女人的口供,检方就能钉死他的罪名。

他一时间又惊又怒又憋屈,从牙缝里挤出句话,“你这么做违法!”

“所以呢?”姜采荷笑了笑。

有痣青年颓然,感觉很无力。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