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先干为敬,检事萎员会(加料)

检察局是法务部的一把尖刀,更是李长晖手中的利刃,所以无论是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对郭佑安见死不救。

得知其出事后,他第一时间联系卢武铉希望能通过利益交换来保住郭佑安,但被卢武铉毫不客气的拒绝。

毕竟是郭佑安先暗戳戳算计许敬贤的,是他们先打破了约定互不相犯的局面,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栽了跟头还想什么事都没有,简直是做梦!

更何况正如李长晖想干掉许敬贤一样,卢武铉当然也想干掉郭佑安断其一臂,错过这次机会就没下次了。

被拒绝的李长晖愤怒又无奈,只能接受现实放弃郭佑安,准备着手操作将自己人送上检察局局长的位置。

而卢武铉也不会将这个必争高地拱手相让,否则坐视李长晖把自己的人送上去,那搞掉郭佑安意义何在?

他支持的人选是许敬贤推荐的大检察厅扫毒科科长蔡东旭,这也是许敬贤让蔡东旭帮忙时所做出的承诺。

栽赃陷害郭佑安这件事蔡东旭可是冒了风险的,不可能只是单纯凭交情就答应帮忙,当然得有利益收获。

而对将蔡东旭推上检察局局长的位置许敬贤很有信心,毕竟法务部主官柳德成是李家的人,那自然就是自己人,难道还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

得知郭佑安苏醒后,蔡东旭立刻赶到了医院,此刻郭佑安双手已经被手铐铐在了病床上,令其不能起身。

“郭佑安,我是大厅扫毒科科长蔡东旭,那三名毒犯已经承认你就是他们交易的对象,医院在你体内检测出了毒品,现场的赃款和毒品以及注射针筒上都有你的指纹,现人证物证俱在,不是你不承认就能抵赖的!”

蔡东旭负手站在病床边上面无表情的盯着郭佑安,掷地有声的说道。

“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吗?跟许敬贤一丘之貉!这是你们针对我的构陷!”郭佑安目呲欲裂的控诉道。

蔡东旭冷笑一声,“构陷?我是收到线报得知今晚在游艇码头有毒品交易才带人赶往现场,你不承认是去购买毒品,那你倒是说说深更半夜去码头干什么?该不会是去吹风吧?”

郭佑安脸色十分难看,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憋屈,尽管他再不忿,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次栽定了,无力回天。

总不能说他是为了去拿许敬贤的罪证吧?这话说出来也是自取其辱。

接下来他只能保持沉默,什么都不再说,期望李长晖能够出力救他。

“咚咚咚!”病房门被敲响,随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我是郭先生的律师。”

“你们慢慢聊。”蔡东旭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带走了病房里所有人。

等病房门关上后郭佑安迫不及待的向律师问道:“李议员怎么说?”

他知道律师肯定是李长晖派的。

律师闻言幅度不大的摇了摇头。

郭佑安见状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李议员尽力了,他会给你运作缓刑,并给你安排新的工作,让你今后衣食无忧。”律师轻声细语说道。

虽然保不住郭佑安,但李长晖还是得给他今后的生活一个保障,这也是给其他追随者看的,不能因为郭佑安没用了就不管不顾,会让人寒心。

郭佑安绝望的闭上眼睛,哪怕衣食无忧,但是失去了权力,失去了实现抱负的希望,活着就是一种折磨。

律师叹了口气,随即沉默片刻再次开口,“李议员也很难过,您是他的左膀右臂,没能保住你他同样深深的自责,但战斗还要继续,断了的臂膀总得接上,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让郭佑安推荐接任者的人选也算是李长晖对他的一点补偿,同时从检察局内部选人推上去的概率更大点。

“林书海。”郭佑安睁开眼睛吐出一个名字,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和怨恨沉声说道:“林书海是检察局的老人,曾担任过检察科科长,人品和能力毋庸置疑,资历也够,最关键是他和许敬贤有仇,没有倒向卢武铉的可能,他如果上位就是下一个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与许敬贤战斗到底!”

林书海是前任检察科科长,但在去年前往仁川秘密调查许敬贤时被其摆了一道,降职为普通检察官,由其原本的属下贺向州顶替了科长一职。

“另外,柳德成这些年背后是李家在支持,所以想竞争检察局一职的话走他的路子走不通,可以试试副部长郑惠君。”郭佑安又提醒了一句。

法务部原副部长金宇翰因为涉及金鸿云贪污案被拉下马了,郑惠君是去年刚升上来的,其权利欲望极盛。

因为柳德成退休在即,所以不想跟郑惠君起冲突,致使郑惠君越发得寸进尺大肆揽权,因此如今在法务部里的实权已经能与柳德成分庭抗礼。

毕竟在一个即将要退休的部长和蒸蒸日上的副部长之间,法务部里大部分官员肯定都会选择站队副部长。

律师点了点头,“好,我会把话带到的,那郭局长你好好休息吧。”

话音落下,他微微鞠躬后离去。

蔡东旭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现在总该老实认罪了吧。”

郭佑安死死的瞪了他一眼,知道已经无力回天的他最终是含冤伏法。

毕竟一直拖下去的话,如果被人拿他做文章去攻击李长晖就不好了。

次日一早,法务部发布公告,就一句话:原检察局局长郭佑安涉嫌吸毒和藏毒,现免除其职务进行调查。

国民们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个可以拿出来讨论的话题,郭局长虽身在医院但心系百姓,贡献自己娱乐大众。

好官!

“爸,检察局局长空出来了,让我当呗。”法务部部长办公室,柳贤文半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柳德成说道。

他原本在仁川地检当部长,但因为跟许敬贤起了冲突后就被柳德成调到了自己眼皮底下,防止他再惹祸。

听见这话柳德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郭佑安都因为违法犯罪被办了,你也想进去蹲着吗?”

别人是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以他儿子的性子,那是权力越大,闯祸越大,让其当检察局局长估计未来无期起步,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哪有那么多违法犯罪,不还是你们内斗嘛。”柳贤文撇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有你在,我怕啥?”

他爸可是法务部一把手。

“我不在了呢?我马上就要退下去了啊!”柳德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啊,老老实实当个小科长吃空饷就够了,哪怕我退了,有我的余荫在也没人针对你,非要想着往上爬跟人抢位置,那不是逼人家整你吗?你得把我的话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我又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

李家会支持他,那是因为他自己本身有实力有机缘,但可不会扶持他儿子这个废物,所以他打算用检察局局长这个位置给他儿子换一份保障。

“哎呀烦死了,其他人凡是当爹的哪个不想儿子有出息?就你处处看不起我,不给我安排就算了。”柳贤文不耐烦的发了句牢骚,摔门而去。

去年在仁川被许敬贤让人用订书机把包皮钉上是他一生的耻辱,让他沦为了管二代圈子里面的笑柄,回到首尔后他就想发愤图强,一雪前耻。

但没想到他爹根本看不起他,就想让他混吃等死,这么下去他得啥时候才能报仇?这种日子又有啥意思?

他就想搞事业,他有错吗!

看着重重关上的门,柳德成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当然也想自己儿子有出息,但是奈何儿子自己不争气啊!

才不配位,必有殃灾,他不会硬生生把柳贤文抬到不属于他的高度。

时间转眼过去两天。

郭佑安被查的事很快被另一件案子的热度给压了下去,很多媒体开始报道李明莉的案子,因为死者是未成年学生,而且尸体还被砌入墙内,所以更能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和讨论。

甚至有媒体公开指责检方刻意隐瞒案情,且指责许敬贤名不副实,案发那么久了居然都还没有抓到凶手。

“这是想要给我上点压力啊。”

办公室里,许敬贤将早上新鲜出炉的报纸丢在办公桌上冷笑一声道。

这个案子他确实没有大肆宣扬的意思,因为线索少之又少,调查周期肯定会很长,宣扬出去除了会得到来自社会的压力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现在却突然被大规模的报道,说明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搞事情。

无非就是想给他增加压力,当案子被抬到一个全民关注的高度时,如果他迟迟不能破,那之前树立的无案不破的神探形象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破不了案其实是常事,但在许敬贤这不同,别人能输,他不能,他必须一直赢,因为输一次神话就破灭。

并且能用这个案子缠住他,让他无暇分心去干别的事,所以幕后主使呼之欲出了,肯定就是李长晖无疑。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头也不抬,“进来。”

韩允在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叠各个报社的报纸,不等他说话许敬贤就先一步开口,“我都看到了。”

他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

“这些无良媒体收了钱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韩允在咬牙切齿的道。

一些有头有脸的大媒体只是正常报道案件,但一些无良小报则是疯狂攻击许敬贤,质疑他的能力,又或者编造凶手是权贵,许敬贤想包庇,否则以他的能力为什么迟迟无法破案?

“无论是好话坏话,总得允许人说话嘛,身正不怕影子斜。”许敬贤大度一笑,似乎没放在心上,又转而询问道:“那个装修工找到了吗?”

韩允在脸色更难看了,摇了摇头回答:“我派人去了他老家,但他家人说他根本没回去,这人失踪了,我推测多半是听到风声后畏罪潜逃。”

他几乎已经认定凶手就是那个装修工柳在宏,毕竟哪有那么巧的事。

但是抓不到人,就拿不到证据。

拿不到证据自然也就无法结案。

迟迟无法结案,那许部长的能力就要被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恶意中伤。

“慢慢查,不急。”许敬贤想到李明莉父母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画面,打消了找替罪羊结案的念头。

他偶尔也想当当人,发发善心。

李明莉的尸体虽然高度腐烂,但法医还是根据碎裂的头骨判断出其是被钝器反复击头砸死的,而且衣物有被撕裂的痕迹,极可能在临死前被性侵过,这种禽兽,必须要抓捕归案!

韩允在捏着那些报纸,欲言又止的说道:“只是这样的话部长您承受的压力就大了,要不要我让人……”

“不用。”许敬贤摇了摇头,气定神闲的笑了笑说道:“我承担得起荣耀,更经受得起质疑,没关系。”

“部长的格局一如既往。”韩允在目露敬仰,鞠躬后行礼转身欲走。

“报纸留下吧。”许敬贤说道。

他又转过身将报纸放好才走。

许敬贤走过去拿起那些报纸一一看了起来,笑了笑,然后拿起手机打给周承南,“xx报,xx新闻社……今天的报纸你都去买来看看,找到撰稿记者,哪只手写的稿就打断哪只。”

他经受得起质疑。

也希望那些记者承受得起教训。

人总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晚上,他下班回到家就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封请柬,拿起来一看是周承南送来的,而婚礼日期就在两天后。

“这家伙也太迫不及待了,从结婚到离婚才多久。”许敬贤摇摇头。

林妙熙撇撇嘴道:“要娶进门的可是个大明星,当然迫不及待了。”

她鄙视这种富则换老婆的渣男。

许敬贤也鄙视这种渣男,哪像他就算是发达了也不会换老婆,而是在外面偷偷养小老婆,唉,这年头像他这样忠贞不二的男人终究是不多了。

他打开请柬却发现从里面掉下来一张照片,照片里肤白貌美的金喜善穿着一身洁白而显身材的婚纱依偎在周承南肩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看见金喜善的瞬间许敬贤愣住。

这个妹妹他上过。

之前得知周承南要娶金喜善时他虽然觉得名字熟悉,但也只当是因为上辈子有印象,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可现在看见对方的照片后,脑海深处的记忆瞬间被唤醒,之前李富真送了个女明星给他玩,就是金喜善。

那时候她还没有现在这么红。

只不过因为他上过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换得又勤,只要不在家过夜,那每天早上起来身边都是个陌生女人,所以早就忘了上过金喜善。

“欧巴,她有那么漂亮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林妙熙见他一直盯着照片发呆,不悦的掐了他一把道。

许敬贤吃痛,回过神来,放下照片说道:“哪有啊,没看她,我只是在想别的事,她还没有你漂亮呢。”

他现在心里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已猜到周承南换老婆的原因了。

金喜善是给他准备的,就为了让他享受勾引良家出轨和给人戴绿帽子的刺激,真真是太贴心了啊周承南。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许敬贤早就上过金喜善,嘶~这就更刺激了啊。

许敬贤敏感的察觉到兴致来了,直接在林妙熙的尖叫声中一把抱起她就往楼上走去。

尽管现在天色已晚,但是作为农民的孩子,摸黑种田也是常有的事。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林妙熙在他怀里一阵挣扎,但因为怕掉下去,双手又紧紧的抱着他。

“爸爸,抱抱,我也要抱抱!”

小世承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追。

周羽姬过去一把将其抱起,红着脸说道:“宝宝乖,爸爸妈妈去楼上有正事干呢,就在楼下玩好不好。”

你爸妈要去给你造弟弟了。

许敬贤三步并作两步踹开主卧的门,径直将那挣动的娇软身子丢进松软的大床中央。

她穿着淡紫色丝质吊带睡裙,这一摔让裙摆翻卷到大腿根,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昏黄床头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还不等她翻身爬起来,他已欺身压上,单手攥住她的两只纤腕按在枕侧。

“周承南那小子,倒是会挑时候。”他低笑一声,脑中闪过请柬里金喜善那张穿婚纱的照片,又闪过当年酒店里那张青涩的瓜子脸……这种巧合让胯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林妙熙在他身下扭动挣扎,俏脸涨得通红:“你、你发什么疯!羽姬还在……唔!”话没说完就被他用唇堵了回去,舌身撬开贝齿一阵蛮横搅弄,直到她气息紊乱、双眸泛起水雾才松开。

她小嘴喘着,眼里又是嗔怪又是羞赧:“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起身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琳琅满目的情趣玩具……几根粗细不一的硅胶按摩棒、成串的肛珠、带着遥控器的跳蛋、乳夹、尿道棒、手铐,还有几捆红绳和一副造型精巧的榨乳器。

林妙熙瞥见那些东西,粉颊霎时烧得通红,翻身就想往床下逃,却被他一把捞住脚踝拖了回来。

“啊……许敬贤!”她尖叫着踢蹬。

他咧嘴一笑,抽出红绳利落地在她纤细的腕子上绕了几圈,再系在床头铁艺栏杆上,力度刚好让她挣不脱也不会勒痛。

然后是另一只手,然后是两只脚踝……分别被绑在床尾两侧,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固定在大床上。

“你混蛋!放开我……唔!”她的骂声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可许敬贤俯下身,手指勾起她睡裙的细吊带,慢悠悠往下一扯,那对因哺乳期而胀满饱胀的绵软玉兔弹跳而出,乳尖两颗嫩红的蓓蕾在凉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

“都当妈的人了,这儿可别浪费了。”他拿起榨乳器,透明的吸盘精准地扣在那胀挺的乳首上,打开开关的瞬间,嗡嗡的低鸣声响起来,透明的软管里开始有白浊的母乳沿壁滑下。

“嗯啊……不要!别吸……哈啊~”林妙熙的腰肢猛然绷紧,酥胸被吸榨的酥麻感让她脚趾蜷缩,丝袜里的纤巧趾头向下紧抠床单。

她咬住下唇想憋住声音,可喉间还是溢出一连串破碎的轻吟。

那一对成熟的蜜桃在吸盘中颤巍巍地前后摇晃,乳波荡漾间,另一侧未被照顾的蓓蕾自行渗出几滴乳白汁液,顺着乳沟淌下,打湿了堆在腰际的睡裙褶皱。

许敬贤眼里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他解开西装裤,那根早已硬硕如铁的粗长肉棍弹跳而出,紫红的伞菇上裹着一层腥涩的透明黏液,青筋盘绕的棒身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凶悍。

他跪在她双腿间,大手扯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嗤啦”一声,肉色丝袜中央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早已被蜜液洇湿成透明白痕的白色蕾丝底裤。

“都湿成这样了,还骂我混蛋?”他勾起嘴角,指尖隔着濡湿的薄布在那条微微翕张的蜜缝上刮了一把,指腹登时挂上一层黏腻拉丝的晶莹春水。

“我没有……嗯~!”她话说到一半,那根粗砺的手指已挑开底裤边缘,直接碾上了那粒藏在粉嫩唇瓣间的小巧蜜核。

指腹打着圈揉捻那敏感的嫩芽,一股尖锐的酥麻从尾椎蹿上后脑,林妙熙整个胯部向上弓起,被绑住的双手下意识攥紧绳索,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嫩肉痉挛似地乱颤。

“没有?那这是什么?”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中指和食指间拉出数条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妙熙别过脸去,潮红从脖颈一直烧到胸脯,眼尾飞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不敢看他。

可她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一切……那口被亵弄得愈发泥泞的花穴正自行一张一翕地蠕动,蜜汁顺着会阴淌下,打湿了臀沟里的布料。

他不再废话,将那碍事的底裤扯到一边,左手攥住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迫使她门户大开,右手扶着那根滚烫的巨根对准了正不断吐露浆液的窄小穴口。

粗硕的伞菇刚挤开那两片娇嫩欲滴的粉唇,林妙熙就仰头泄出一声带哭腔的娇啼:“太大了……慢点!欧巴……”

“慢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吃。”他闷哼一声,猛挺腰胯,那根青筋虬结的粗硕肉棒瞬间没入半根,紧窄湿热的花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裹绞上来,那紧致娇嫩的腔道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每一道肉褶都像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凶器。

“啊啊啊~~~塞满了……别一下子进来那么多……噫嗯!”林妙熙被绑住的脚踝拼命挣动,丝袜里的脚趾张开又蜷起,整个小腿肚都在打颤。

可她的身体远比嘴巴诚实,花径深处那口娇嫩的宫门被伞菇顶到的瞬间,一泡温热的蜜浆从深处浇灌而下,将整根肉茎淋得油亮水滑。

许敬贤被她这又紧又会吸的小穴绞得后脊发麻,额头青筋微跳。

他大手攥住她被红绳绑着的手腕,开始摆动腰胯一下一下往深处夯捣。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伞菇卡在唇口,再整根贯入直抵花心,把那口娇嫩的雌蕊撞得酥软颤栗。

“咕啾……噗嗤……咕啾……”

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沉闷的吱呀惨叫,肉体相撞的湿闷肉声混合着蜜穴被抽插的黏腻水响,在卧室里回荡出糜艳的节奏。

林妙熙被绑住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被迫承受他越来越凶的挞伐。

胸前那对被榨乳器吸得饱胀的绵软蜜桃随着撞击前后甩荡,乳白的汁液在吸盘里晃出白色细沫,另一侧没被罩住的蓓蕾则不断渗出乳汁,沿着乳沟淌成一条蜿蜒的奶白色溪流,最终汇入肚脐那浅浅的凹陷里。

“欧巴……轻、轻点!子宫……嗯啊啊~~~撞到了……花心要……噫呜!”她娇媚的哭腔一声高过一声,被捆缚的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向上挺送,花径里的嫩肉更是一阵紧似一阵地绞咬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硕凶器。

许敬贤俯下身,舌尖顺着她小腹上那条奶白的乳痕一路向上舔舐,将那甜腥温热的乳汁卷进口中。

然后一口叼住那只没有被罩住的乳首,用力一吸……更多的母乳涌进他嘴里,甘甜香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嗯啊啊~~~~不要吸……奶水……噫呜呜!”林妙熙整个上身弹了起来,被绑住的手腕扯得红绳绷成直线。

乳尖被炽热的口腔吮吸的酥麻感与下体被粗硕肉棒夯捣的充实饱胀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一双水眸翻白,唾液从嘴角淌下却浑然不觉。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得像过电,那层被撕破的肉色丝袜早已被汗水和蜜液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嫩滑的腿肉上。

他松开口中的蓓蕾,嘴角挂着乳白的残汁,狞笑道:“你人在这儿,奶被吸着,屄被我肏着,还喊不要?”话音未落又是猛地一记深捣,伞菇狠狠碾开那娇嫩的宫门挤进窄热的孕袋入口。

“唔唔唔~~~!!”林妙熙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母兽般破碎的呜咽。

那口被撑圆的蜜穴开始剧烈抽搐,穴口的嫩肉箍紧棒身根部拼命收缩,花径深处一阵绞紧后猛然松弛……一大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伞菇上,顺着被撑得发白的唇口缝隙泊泊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湿痕。

“这么快就到了?”许敬贤感觉到整根肉棍被一股暖流淋得畅快无比,那紧窄湿润的腔道仍在不住痉挛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嘬出来。

他深吸口气,放缓了挺插的节奏,将粗硕的棒身抵在花心入口慢慢磨旋,享受高潮余韵中那媚肉的阵阵绞吸。

林妙熙瘫在被褥间大口喘息,俏脸酡红如烧,泪珠挂在睫毛上,被捆缚的四肢无力地垂着。

可还没等她从高潮的眩晕中缓过来,床头柜方向又传来一阵窸窣声响……许敬贤伸长手臂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大的震动棒,按下开关,“嗡嗡”的低频震响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尤为清晰。

“欧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软软地哀求,水汪汪的杏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乖,只是帮你堵上,不会肏你。”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跟方才凶悍夯捣的模样判若两人。

然后缓缓将尚未疲软、裹满蜜浆的肉茎从那仍在翕张的泥泞穴口退出……“啵”的一声脆响,穴口没了堵塞,一股黏腻的情液立即涌出,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林妙熙还没松口气,那根粗大的震动棒便顺着滑腻的蜜液一插到底,直达花心。

嗡嗡的震动瞬间填满整条蜜径,嫩穴里每一道褶皱都被高速震颤的硅胶表面碾开、揉弄。

她“噫……”一声尖叫,腰肢再度反弓,被绑缚的手脚扯得床架哐当作响。

“嗯嗯嗯~~~太……太快了……震到子宫里面了……啊啊啊~!”眼泪夺眶而出,她的娇躯在连续的刺激下像脱水的鱼般不住弹跳。

那震动棒的龟头正死死抵住花心快速震颤,连同宫颈都被震得酥麻酸胀,才刚褪去的高潮余韵被硬生生续上,新一轮的痉挛从子宫深处蔓延至整个下腹。

许敬贤欣赏了一会儿她被震动棒搅得欲仙欲死的模样,然后跨步走到床头。

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肉茎还没完全泄精,紫红的伞菇上挂着黏稠的雌汁和先走液的混合浆水,整根棒身油润发亮,裹着一层腥甜的情液。

他攥住她的发髻将她的脑袋微微抬起,那根裹满她自身香液的粗硕肉柱就悬在她唇边几寸处。

“来,含进去。舔干净。”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眼底却满是兴味。

林妙熙睫毛上还挂着泪,迷离的眸光落在那根沾满自己蜜液的狰狞巨物上,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可身体深处泛起的那种被彻底征服过的酥软顺从感,让她鬼使神差地张开樱唇,将那颗裹满腥甜浆水的伞菇含进口中。

“嗯……”她的舌身在伞菇表面轻轻扫过,将自己的蜜液连同他的先走汁一起卷进喉咙。

那微咸带甘、混杂着情欲气息的淫靡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让她羞得眼泪又掉下来几滴,可小嘴却乖乖地越含越深,直到粗硕的棒身将她腮帮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唔……啧……咕啾……”

震动棒还在她穴里肆虐,嗡嗡的低鸣和她口交的水声一唱一和。

她一边承受着花心被震得酥烂的连绵快感,一边卖力地用香舌梳理棒身的每一道青筋,舌苔碾过马眼时尝到一股腥涩的粘液,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声。

许敬贤吸了口凉气,十指收紧在她发间,腰胯开始缓缓向前挺送,让那颗伞菇一次次顶到她喉头深处的软肉。

她喉咙被挤开的窒息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而那对哺乳期饱胀的酥胸还在榨乳器的吸力下慢悠悠淌着奶汁,乳白的水滴在床单上已经洇出好大一片湿痕。

享受了一会后许敬贤松开攥着她发髻的手,将那根裹满她自身蜜液的粗硕棒身从她嘴里缓缓退出。

紫红伞菇离开唇瓣时拉出几条黏腻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莹亮亮的晃荡着。

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息,被震动棒堵着的花径还在嗡嗡作响,胸前那对饱胀的绵软蜜桃在榨乳器的吸力下仍慢悠悠淌着奶白乳汁,顺小腹淌下汇进肚脐的浅浅凹陷里。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颗红色口球,走到她面前。

林妙熙看见那东西,水汪汪的杏眸里闪过一丝哀求,可怜兮兮摇头,可嘴里的残津让她说不出求饶的话。

许敬贤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小嘴掰开,那颗橡胶球体塞进檀口的瞬间,她喉间溢出“唔……”一声闷闷的呜咽。

皮带绕过粉颊在脑后扣紧,口涎立刻顺着球体的小孔淌下来,挂在下唇上亮晶晶一条。

“现在老婆你更美了。”他,开始解她手脚上的红绳。

手腕脚踝从束缚中解脱的刹那,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可那根震动棒还死死抵着花心嗡嗡震动,让她刚并拢的腿根又酥软地摊开。

她侧过身蜷缩着想掩住自己狼狈的下身,却被他一把按住腰肢翻了过去。

她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手肘撑在床单上,膝盖分开,那口还塞着震动棒的泥泞花穴从腿间暴露出来,红肿的唇瓣箍着硅胶棒身不住翕张,黏腻情液顺着棒身淌下打湿大腿内侧。

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绵软弹颤的雪臀之间,那朵粉嫩雏菊正紧张地收缩着,褶皱一圈圈绞紧。

“又不是没走过后面,紧张什么。”他大手揉上那团绵软臀脂,手感弹滑得让他胯间那根刚从她嘴里拔出的巨杵又硬挺了几分。

他从抽屉拿出一瓶润滑液,冰凉的透明凝胶倒在指腹上,然后往那朵紧缩的菊蕾抹去。

“唔……嗯~”冰凉的触感让她臀肉下意识夹紧,可他的手指已经借着润滑挤开那圈娇嫩的褶皱,缓缓没入紧窄的肠腔。

她嘴里含混的呜咽从口球缝隙泄出,口涎滴落在床单上洇湿一小片。

他指腹在湿热肠壁里轻轻搅弄,将润滑液涂抹均匀,那娇嫩的肠肉立刻蠕动着裹上来,紧致温热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茎对准了她高高撅起的后庭。

紫红狰狞的伞菇抵住那朵被润滑液涂得亮晶晶的粉嫩菊蕾,稍一用力……那圈娇弱的褶皱被一点点挤开、撑圆,整颗伞冠没入湿热紧窄的肠腔入口。

“唔唔唔……!!”林妙熙整个上身弹了起来,被撑满的饱胀感从后庭直窜后脑。

尽管已不是头一遭,可那粗硕得骇人的凶器挤进窄小肠道的撑裂感仍然让她脚趾蜷缩、小腿肚打颤。

口球堵住了所有尖叫,只剩喉咙里闷闷的哀鸣。

许敬贤闷哼一声,大手攥紧她两瓣绵软臀肉,腰胯缓缓向前挺送。

那根硬硕滚烫的棒身一寸寸没入紧窄湿热的肠腔,层层叠叠的肠壁从四面八方裹绞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凶器。

不同于花径的柔嫩多汁,这后庭的紧致带着一股蛮横的绞杀力,却又被润滑液调和得滑腻顺畅。

“还是这么紧……”他吸了口凉气,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玉背上,在她耳边低笑,“看来我开发的还不够啊!”

“唔……噫呜……”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从口球小孔淌成一条银线挂在下巴上。

胸前那对绵软蜜桃在重力下坠成水滴状,榨乳器仍在嗡嗡吸榨,乳白汁液沿透明软管淌进收集瓶里。

下体花径被震动棒堵得严严实实,嗡嗡的低频震响和肛交的黏腻水声一唱一和。

他开始摆动腰胯。

先是缓慢地退出,让那颗伞菇卡在菊蕾入口磨旋,再整根贯入直抵肠腔深处。

每一次挺送都让两瓣雪臀在他胯下荡开绵软肉浪,臀脂颤巍巍地弹晃。

她被迫四肢着地承受这从后面贯穿的挞伐,整个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垂坠的蜜桃也跟着荡出乳波,乳白汁液在吸盘里晃成细沫。

“噗嗤……咕啾……啪……”

肉体相撞的湿闷肉声混杂着肠腔被搅弄的黏腻水响,在卧室里回荡出糜艳的节奏。

震动棒嗡嗡的低鸣和榨乳器细碎的机械声交织其中,衬得整个画面格外淫靡。

他忽然攥住她被红绳松松绑在背后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开始驱赶她向前爬行。

“走,往前爬。”他配合着后庭抽插的节奏,每挺送一下她就被迫向前挪一小步。膝盖在床单上磨蹭,手肘撑着往前挪,那根粗硕凶器始终深埋在她肠腔里,随着爬行的动作一进一退地自然抽送。

“唔……嗯唔……”她艰难地向前爬,口水沿口球淌下打湿床单,胸前晃荡的蜜桃不时蹭到床面,冰凉榨乳器的吸盘硌得乳肉酥麻。

震动棒仍死死抵着花心,每爬一步都被颠得在花径里前后乱撞,前穴被震后庭被肏,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他跟着她一步一步向前挪,始终保持着插入的深度。

爬下床的瞬间,她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打了个哆嗦,可他没给她停顿的机会,又是一记深捣将她整个上身顶得向前扑去。

她手肘撑住地板才没趴下,屁股却因此撅得更高,那根粗硕棒身借势没入到很难触及的深度,伞菇碾开一道紧窄的肠弯,她仰头泄出一声被口球堵得破碎的闷嚎。

“继续爬。”他低喝。

她就这么四肢着地、像母兽般从主卧爬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比卧室亮,将她此刻狼狈淫荡的姿态照得无所遁形:全身只剩腰间堆着那件皱巴巴的淡紫色睡裙,肉色丝袜被撕得破烂挂在腿上,大腿内侧淌满黏腻情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沿着膝盖往下爬一路滴落。

胸前榨乳器吸着饱胀蜜桃,透明软管里的乳汁晃晃荡荡。

后庭被一根粗硕肉茎塞得满满当当,臀沟里糊满亮晶晶的润滑液和肠液。

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他一边在后面抽送,一边攥着她腰肢控制方向。

“往左。”他挺腰往左顶,她就被迫朝左爬。“往栏杆那边。”又是一记深捣,她呜咽着朝走廊尽头那排铁艺栏杆爬去。

离栏杆越来越近。

下面就是挑高的客厅,明亮的灯光从栏杆缝隙透上来。

她隐约能听到楼下传来世承咯咯的笑声和羽姬逗弄孩子的温柔嗓音。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她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臀肉下意识夹紧,肠腔一阵剧烈的痉挛绞得他后脊发麻。

“怎么不爬了?”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粉颊边,顺着她惊恐的视线从栏杆缝隙望下去……客厅里,周羽姬正蹲在地上张开双臂,小世承摇摇晃晃朝她走去,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

林妙熙整张小脸霎时烧得通红,羞耻让她的身体剧烈发抖。

她此刻四肢着地、后庭被肏着、嘴里塞口球、胸前挂榨乳器、下体插震动棒……与楼下那个天真无邪的儿子形成了一幅让她崩溃的对照画面。

她拼命想往后退缩,可后庭被死死钉住无处可逃,只能绝望地摇头,口球里泄出破碎的“唔……唔……”呜咽,口水沿下巴淌得更凶了。

“嘘,别出声。”许敬贤在她耳边低语,眼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他攥紧她腰肢,腰胯猛然加速挺送,每一下都齐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粗硕伞菇反复碾开那紧窄肠腔深处最娇嫩的肠弯。

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绵软雪臀荡开一波波肉浪,肠液混合润滑液被捣成白沫糊在菊蕾周围。

“唔唔……噫……呜呜呜……”她拼命咬住口球,生怕自己泄出任何能被楼下听见的声音。

可后庭被狂暴挞伐的快感混合着震动棒搅弄花心的连绵酥麻,让她整个人处在崩溃边缘。

胸前乳汁在榨乳器吸力下喷涌更凶,乳白液体在收集瓶里快速上涨。

她透过栏杆缝隙又看了一眼楼下……世承正好被羽姬抱起来举高高,咯咯笑声响亮清脆。

那笑容纯净无邪,完全不知道他的母亲就在二楼栏杆后面,以最淫荡的姿态被父亲从后面贯穿。

这一瞬间,羞耻、背德、恐惧、快感同时在她体内炸开。

肠腔剧烈绞缩,花径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宫口被震动棒抵着高速震颤的酥麻从子宫蔓延到整个下腹。

她仰起头,泪珠从眼眶滚落,喉咙里泄出一声被口球堵得变形的闷绝呜咽,接着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花径深处猛然喷出一大泡温热阴精,却被震动棒堵得严严实实,只在棒身和穴口缝隙挤喷出几股透明水箭,嗤嗤射在地板上。

同时肠腔剧烈抽搐,层层肠壁疯狂绞咬他的棒身,温热的肠液从被撑满的缝隙泊泊挤出。

胸前那对蜜桃被榨乳器压榨到极限,乳白汁液喷涌而出灌满整条软管,从吸盘边缘溢出淌得满腹都是。

许敬贤被她这同时爆发的三重高潮绞得头皮炸开。

肠腔的剧烈痉挛像要把他的魂都嘬出来,那湿热紧窄的媚肠拼命收缩吮吸,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伞冠最敏感的沟棱。

他闷哼一声,再也绷不住精关,大手死死掐住她两瓣臀肉,将那粗硕棒身齐根钉进肠腔最深处……滚烫浓浆从伞菇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不住抽搐的后庭深处。

“唔……!!!”她被那滚烫的冲击烫得整个下身弹了起来,花径里的震动棒终于被痉挛挤得滑出半截,堵住的阴精混着另一股更汹涌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在地板上溅开一大片淫靡的水洼。

乳汁从榨乳器吸盘边缘飞溅出来喷了他一手。

潮喷、喷尿、喷乳同时发生。

眼泪、口水、乳汁、阴精、尿液混在一起,将她身下那方地板洇成一片狼藉的水潭。

她被口球堵着的嘴里仍在发出含混的呜咽,整个身体瘫软下去,只有被他掐着的臀肉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后庭仍痉挛似地嘬吸着那根正在灌精的粗硕凶器。

许敬贤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退出那仍在翕张的菊蕾。

“啵”一声脆响,没了堵塞的白浊浓浆从被撑成浑圆小孔的菊口泊泊涌出,顺着会阴淌下与地上那片水洼汇合。他解开她脑后的皮带,将沾满口水的口球取出。她大口喘息,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瘫在湿腻的地板上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楼下。

周羽姬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正抬头往二楼方向张望,怀里抱着的小世承还伸手指着楼上咿咿呀呀。

许敬贤朝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俯身将瘫软的林妙熙打横抱起。

汗水、泪水、乳汁、精浆、情液糊遍她每一寸肌肤。

那件皱巴巴的睡裙早被各种体液浸透贴在身上,破烂的丝袜挂在腿弯晃荡。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征服过的酥软顺从感,让她乖得像只被捡回家的猫。

“洗澡。”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吻,然后抱着她走向浴室。

没多久,浴室磨砂玻璃后面又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在许敬贤挥正指挥精兵猛将作战时,有人即将倒大霉。

兆辉是一家三流小报的记者。

因为写了一篇抹黑许敬贤的报道而获取了不菲的报酬,今晚他再接再厉加班又写了一篇,检查完确定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就收好稿子下班了。

准备明天上班时再交给主编。

刚走出报社,一辆无牌面包车就在他面前停下,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车门就打开,随后他被人拽住衣领一把扯进了车里,接着面包车扬长而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绑架我!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车里,兆辉惊慌失措的喊叫道。

“这篇文章是你写的吧?”一名戴着头套的男子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固定头部,并将一份报纸拿到他面前。

兆辉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那篇文章正是他写的质疑许敬贤的内容。

“用哪只手写的?”头套男子松开了他,慢条斯理的收起报纸问道。

兆辉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把双手藏到身后,哭嚎道:“是别人给我钱让我写的,我把钱都给你们,以后再也不敢乱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钱是你靠本事赚的,我们怎么会要呢?而且我天生胆子小,没胆子抢钱啊!”头套男拍了拍他的脸温和的说道:“我问你哪只手写的,再不伸出来的话,就两只手一起打断。”

“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兆辉哭得泪流满面,一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左手。

显然虽然很怕,但还有理智,并没有老老实实的把右手伸出来,毕竟右手如果断了,以后生活很不方便。

头套男一把抓住他伸出来的左手摁在车的箱壁上,随后操起一个铁锤狠狠的砸了上去,哐哐哐连砸数下。

指骨都直接砸成粉碎。

“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

兆辉痛得撕心裂肺,等他将手缩回来时,五根手指都血肉模糊,脆弱的小拇指甚至只剩下一层皮还连着。

血点子飞得脸上到处都是。

“再敢乱写,下次砸头。”

头套男丢下一句话,随后打开车门一脚将其从行驶的车上踹了下去。

兆辉在地上连滚数圈才爬起来。

今晚与兆辉同样待遇的还有好几个小报记者,手砸断后第一时间不是去医院,而是去把写好的稿子撕了。

然后第二天市面上关于许敬贤的各种污蔑,质疑就基本上全消失了。

“这个许敬贤,心眼比针小,我们找那些记者都被教训警告了,议员你看要不要用这事再做做文章。”李长晖的首席辅佐官试探性的询问道。

李长晖吃着早饭摇了摇头,“没必要,又不能让他伤筋动骨,李明莉案的关注度上去了就够了,反复撩拨他反而容易将其彻底激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拿下检察局局长的位置。”

他听郭佑安的找了法务部副部长郑惠君合作,也正因为有郑惠君跟柳德成打擂台才使得检察局局长的位置迟迟没定下来,否则柳德成早就趁着新一届检察人事委员会还没组这个空隙直接钦点卢武铉那边推荐的人选。

林书海和蔡东旭进入竞争阶段。

至于最后他们谁能上位就得要交给今年即将重新组建的检察人事委员会那边讨论和考评,检事委员会由包括1名委员长在内的11名委员组成。

检事委员会的具体成员包括3名检察官,2名法官,2名律师,2名法学教授,2名有学识,德高望重,在各界专业领域经验丰富,不具备律师资格的人,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机构。

因为检事委员会负责检察官的升迁与任用,还有案件的评价等事务。

如今才刚开年,上一届检事委员会去年解散了,所以今年得重新组。

具体由哪些人组成新一届检事委员会则由法务部部长审批,但也需要副部长认可,所以现在双方还在就确定人事委员会名单的事争论不休呢。

因此这并不是简单的争夺检察局局长一职,也还是争夺本届检事委员会的控制权,谁掌握检事委员会就掌握了总长级别以下检察官的任免权。

因为只有检察总长一职是由总统从候选人中直接指定,而其他检察官的晋升都得通过检事委员会的考评。

许敬贤也盯上了检事委员会中三个检察官名额中的一个,因为表面上检事委员会的成员并没有级别要求。

只要三名检察官公信力足,能让大多检察官认可和法务部首肯即可。

当然,虽然纸面条件是这样,但以前检事委员会中的三名检察官一般都是总长,次长及首尔地检检察长。

所以今年许敬贤想获得其中一个名额的话,那就只能顶替林忠诚的。

反正卢武铉之前透露过只要他当上总统就特别提拔许敬贤做首尔地检检察长,他这也只算是提前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合情合理嘛。

所以许敬贤今天找到了林忠诚。

“敬贤啊,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到我这儿来了?”林忠诚笑呵呵的起身相迎,亲自动手给他泡咖啡。

许敬贤走到沙发上坐下,面带笑意说道:“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哦?什么事?你可是很少求到我头上啊!”林忠诚将咖啡递给他一边说道:“先说出来我听听,要是能帮上忙的话,那我肯定不会推辞。”

“谢谢检察长。”许敬贤双手接过他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就放到了桌子上,“是这样,检察人事委员会重组在即,我希望检察长支持我获得三个检察官名额中的一个,我知道有些冒犯,但会永远记住您的恩情。”

林忠诚脸上的笑容一僵,隔了一会儿才重新挂起笑容,“行,当然没问题,正好要是跟以前一样的话我肯定有个名额,让给你就行,反正都是自家人,咱俩谁进去都是一样的。”

他答应得那么痛快倒是让许敬贤有些猝不及防,因为在来之前他都已经做好了拿出足够利益交换的准备。

可现在林忠诚居然什么都不要?

难道林忠诚是误以为是卢武铉支持自己来的,所以才就直接答应了?

许敬贤一时间想不通。

不想了。

反正拿到手的好处是实实在在。

“多谢检察长成全,这个人情我不会忘。”他起身对其九十度鞠躬。

林忠诚上前搀扶起他,“凭借你的威望和公信力获得一个名额本就是应该的,我也乐得见年轻人出头。”

“感谢检察长栽培!”许敬贤再度鞠躬,他内心的确是很感激对方。

林忠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口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忙吧。”

“是!”许敬贤转身离去。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林忠诚收敛起笑容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说实话,他之前没想过许敬贤会来找他要这个名额,一开始他的确有种被冒犯的愤怒,但是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点,所以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已经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而他的馈赠也是一样。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第二天许敬贤请假参加周承南的婚礼没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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