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火气都很大,人情世故(加料)

夜深人静,医院也静悄悄的。

周羽姬住的是高级病房,个人单间那种,走廊就更安静了,除了偶尔的咳嗽声,只剩下许敬贤的脚步声。

来到走廊尽头的病房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沙发茶几,视线往右扫去才是病床,周羽姬穿着身病号服倚靠着床头正在看一本。

她看见许敬贤后,立刻丢下手里的书惊喜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外表再坚强的女人,但其内芯也是柔软的,所以自然也会渴望关心。

“来看看你。”许敬贤微微一笑反手关上门,走过去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上坐下,“你是保护我儿子才受伤进的医院,不来看你不合适吧,妙熙她们明天来,还给你带好吃的。”

“一点小伤而已,我感觉都不用住院。”她有些彪的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肩膀,一边随口问道:“我非法持枪打死人,没给部长添麻烦吧?”

“这能有什么麻烦?”许敬贤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还有比鉴证科制造伪证更专业的部门吗?他握住周羽姬一只手,“今天真的多亏了你。”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明面上。

也是他这个外来者与这个世界唯二的血脉联系,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无法想象会陷入怎样的痛苦当中。

“这是我的职责嘛,更何况世承可是叫我羽姬阿姨。”头一次被许敬贤如此郑重的道谢,周羽姬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红霞爬上了那张英气精致的面庞。

病号服是系扣子那种,炎炎夏日或许是感觉有些热,她领口处便解开了两颗,靠坐床头这个姿势使得其缝隙间一抹白色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朦朦胧胧看不清,却更加诱人。

平日里她英姿飒爽的模样看多了,许敬贤倒是头一次看到她这幅穿着病号服、披散着秀发、一脸柔弱的模样,更别有一番风味。

她散开的黑发铺在肩头,衬得颈窝的肌肤越发呈现出健康紧致的小麦色。

说再多感谢的话,也不如行动。出于有恩必报的高尚品质,他便捧起周羽姬的脸吻了上去。大恩大德当然是以身相许。

周羽姬被吻住的瞬间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闭着眼睛任由许敬贤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缠住她的香舌细细吮吸。

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搅出细微的水声,她喘息渐渐急促起来,鼻翼轻轻翕动,受伤的左肩微微发颤,但她的右手却抬起来攥住了许敬贤的西服前襟,往自己身上拽。

许敬贤顺势将她的身子放倒在病床上,她顺从地躺平,散开的黑发铺在白色枕套上,病号服因为动作而更加敞开,锁骨下方那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直起身,脱掉西服外套随手丢在沙发椅上,松开领带,然后俯下去继续吻她。

这回不只是唇舌,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颈,舌尖在她颈窝里打转。

周羽姬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攥着他衣襟的手更用力了。

“部长……”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许敬贤解开她病号服剩下的扣子,拉开衣襟,里面是那件白色的蕾丝胸衣。

胸衣的布料很薄,裹着她傲人的乳肉,虽不硕大却饱满紧实,带着长期锻炼留下的弹嫩弧度。

他把胸衣推上去,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红豆,舌尖抵着那小巧的奶尖轻轻碾转。

“哈啊……”周羽姬扬起下巴,喉间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身体绷紧一瞬又松开,右手从许敬贤的衣襟上滑到他后脑,手指插进他整齐的背头里,轻轻按着他,让他埋得更深。

她另一只手因为肩膀受伤不太敢动,只是微微攥着床单。

许敬贤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她腰肢结实有力,没有一丝赘肉,是长期训练形成的紧致线条。

病号服的裤子松垮,他一拉就褪到了膝弯。

她也很配合地抬了下腰。

裤子被丢到床尾,她那双修长健美的腿彻底裸露出来,大腿根部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小腿肚硬邦邦的都是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他的手指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布料离开胯部时带出一丝晶莹的潮汁,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亮丝线。

周羽姬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扭过头去看着窗户,窗玻璃上映出病房里着自己上半身敞着病号服、下半身赤裸的模样,腮帮子更红了。

许敬贤直起身,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衬衣和裤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他重新俯下去,一只手撑着床面避开她受伤的肩膀,另一只手掰开她结实的大腿,手指摸上那处早已湿哒哒的花房。

只是指尖刚触到那肥软的外唇,周羽姬就浑身一颤,蜜裂里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浆水,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许敬贤在她耳边低笑。

“……闭嘴。”周羽姬咬着樱唇,声音有些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她不是那种会扭捏作态的女人,可此刻被男人发现自己的身子这么不经撩,还是让她有些挂不住脸。

许敬贤不说话了,只是用两根手指拨开那湿亮的粉唇,借着滑腻的爱汁毫不费力地没入那窄紧的媚穴。

热乎乎的嫩肉立刻绞了上来,嘬住他的指节细细蠕动。

周羽姬闷哼一声攥紧了床单,两条结实的长腿下意识地想夹拢,却被他用腿压住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满一层晶莹的黏腻汁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扶着早已胀挺的巨根抵住那翕张的穴口,大龟头刚陷进去就被那湿热的花唇含住,一圈软肉贴上来紧箍着伞冠。

“嗯……”周羽姬仰头,喉间发出一声闷到极点的鼻音。

许敬贤缓缓往里推,那幽深的蜜腔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棒身,越往里越烫,越往里越窄,直到龟头撞上一团软中带硬的嫩肉才停下。

那是子宫颈,被他顶得微微缩了一下。

周羽姬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肯出声,但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受伤的左肩传来隐隐的痛感,可在下身那股酸胀饱胀的快感面前,那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许敬贤开始挞伐,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碾转画圈,让那一圈嫩肉被碾得酥麻酸软。

周羽姬被磨得浑身发抖,一双结实的蜜桃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小腿肚的硬肌肉紧紧贴着他的腰侧。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然后许敬贤加快了节奏,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深捣到底,撞得她的娇臀啪啪作响,撞得整张病床都跟着轻轻晃动。

周羽姬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却只是急促地喘气,不肯叫出声。

她从军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本能地在压抑自己的声音,可越压抑,身体反应就越激烈……那紧窄的媚穴在每一次被撑开时都会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痉挛似地裹紧肉棒,像要把里头的精华全部绞榨出来。

她就是靠这一手杀敌的。迂回穿插,诱敌深入,两翼包围,力求将敌军的精锐尽数歼灭在包围圈内。

这位退役的特战老兵虽然左肩挂了彩,但战斗力不减。

她那口蜜穴就是她的主战场,每一寸肉褶都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知道什么时候该紧锁,什么时候该蠕动,什么时候该用花心去套住龟头狠狠地嘬。

她盘在许敬贤腰上的长腿越收越紧,腿肌硬邦邦地勒着他的腰侧,像两条蟒蛇一样把他牢牢绞住,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受到全方位的挤压与绞杀。

许敬贤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绞得有些发麻。

那层层叠叠的雌肉像长了吸盘似的,从棒身到伞冠到精眼,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针对性地嘬咬。

尤其是龟头撞进花心时,那一圈嫩肉就像饿坏了的婴嘴,拼命地吸啜着铃口,恨不得把里头的精水吸出来解渴。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节奏开始有些乱了。

而周羽姬则越来越进入状态。

她的双眸半阖着,眼神有些迷蒙,但嘴角却微微翘起,那是一种游刃有余的自信。

她的腰开始主动配合许敬贤的抽送向上迎凑,每一次顶入时她都用力收紧花径,每一次抽出时她又用子宫颈去勾一下龟头的冠状沟,像钓鱼似的,勾得许敬贤腰眼一阵阵发麻。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气,感觉尾椎骨窜上来一股电流,连忙停了下来,想让那股射意退下去。

但周羽姬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没给许敬贤喘息的余地,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突然发力,像剪刀一样绞住他的腰身猛地一翻,两人的位置便掉了个个儿——许敬贤被翻躺在床上,而周羽姬跨坐在他的腰上,那根雄根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她单手撑着许敬贤的小腹保持平衡,腰胯开始画着圆地扭动,幅度不大,频率却惊人。

她那紧实弹翘的蜜桃臀像磨盘一样碾着许敬贤的胯骨,肉茎被她体内的蜜腔来回搅动,龟头在花心上来回刮蹭。

每一次碾转都精准地命中许敬贤最敏感的位置,那种密密麻麻无所不在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堆叠得越来越厚。

许敬贤咬紧了后槽牙,憋得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

他伸手想去扶周羽姬的腰控制节奏,却被她一个扭胯躲开,然后顺势收紧孕穴狠狠夹了他一下。

“唔……”许敬贤闷哼一声,感觉鼓胀的囊袋里一阵翻涌。

周羽姬低头看着他,那双平日英气十足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媚得能掐出水来。

她脸颊绯红如霞,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秀发贴在鬓角,病号服挂在臂弯处,上半身几乎全裸,紧实弹嫩的乳房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轻轻颤动,乳尖硬得跟小红豆似的挺翘着。

她的腰肢结实有力,每一次扭动都能看到腹部细细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她加快了节奏,娇臀开始上下起落,每一次都吞得很深,穴口咬合处飞溅出乳白的细密泡沫,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两人交合处的黑色茸毛上。

叽咕叽咕的水声清晰可闻,混合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和许敬贤压抑的闷哼。

“部长……让你看看……什么叫……”她突然猛地收紧蜜腔,用子宫颈死死套住许敬贤的龟头,像拧紧瓶盖似的拧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把许敬贤的防线轰成碎片。

他闷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挺起,精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像开闸一样灌进周羽姬的蜜巢深处,直冲子宫。

那浓浊的种浆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花心,烫得她浑身痉挛,软在许敬贤身上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的小腹微微抽搐着,蜜腔还在本能地嘬吸,把棒身里残留的精水一滴不剩地榨了个干净。

许敬贤躺在下面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有一说一,他还是头一次那么快。

过了好一会儿,周羽姬才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脸上的红霞还未褪尽。

她那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条受伤的左臂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右手却搭在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长舒了一口气。

“真不愧是军人,身体素质就是好啊。”许敬贤摸着她结实的小腿肌肉线条,由衷地感慨了一声。

周羽姬脸上红晕未散,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秀发,礼貌性地客气了一句:“部长今晚也很厉害呢。”

许敬贤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应。

“叮铃铃~叮铃铃~”

及时响起的手机解了他的尴尬。

一看是赵大海打的便立刻接通。

“我就知道部长您今晚这时候肯定还没睡。”赵大海说了句开场白后就直接说正事,“赵泰远帮忙杀人的录音和照片都拿到了,只要崔顺万一自首,那他怎么都摘不干净自己。”

崔顺万是他专门物色的人选。又花了一个月时间去填补细节,让赵泰远很快就能查清他的背景放松警惕。

赵泰远查到的资料是真实的,但只是隐藏了一些,比如他三年前就检查出肺癌,由于没钱治疗正在恶化。

已经没有几年活头了。

再比如他年轻时少不更事,跟初恋生了个孩子,上个月,那个孩子已经被赵大海通过渠道送出国留学了。

许敬贤给了崔顺万一笔大钱。

而崔顺万要做的就是拿到赵泰远承认指使杀人的录音和照片,在许敬贤需要的时候向他自首供出赵泰远。

如果以后许敬贤用不着他。

那给他的钱就相当于是白送的。

“崔顺万把他自己卖给我们卖了两百万美金。”许敬贤一边感受着周羽姬娇躯的嫩滑,一边闭着眼睛风轻云淡的说道:“那就让他从赵泰远那里敲两千万吧,我总得回本,而且我觉得我自己应该也值两千万美金。”

减去给崔顺万那两百万美金。

他还净赚一千八百万。

只有赵泰远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好嘞。”赵大海轻笑一声,接着说道:“拿到钱就让他先消失?”

那些照片当然不可能给赵泰远。

所以等敲到钱后就得把崔顺万藏起来,免得被赵泰远找到,等需要的时候再把这个秘密武器拿出来使用。

“嗯。”许敬贤应了一声,接着突发奇想,“等等,让他这样……”

赵大海听完后嘴角抽搐,部长是要杀人诛心,气死赵泰远不偿命啊!

“好的部长。”

挂断电话,许敬贤嘴角上扬。

周羽姬蜷缩在他怀里,摸了摸他的嘴角说道:“部长你笑得好坏。”

“有吗?”许敬贤摸了摸脸,见其点头后狡辩道:“因为我又要教训坏人了,一想到这,就情难自禁。”

什么是坏人?

只要跟他做对的就是坏人!

毕竟连许部长这种为国为民,心地善良的人都容忍不了,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那这不是坏人又是什么?

次日一早,随着早间新闻再次播报昨天的枪战以及报纸的发售,周羽姬的传奇性被国民津津乐道的讨论。

顺便她也以一人之力成功带动了退役女兵再就业的市场,很多富豪都开始出高价招聘退役女军人当保姆。

有不少媒体想采访她,不过在征求她的意见后都被许敬贤挡回去了。

时间转眼过去三天,这件事的余波也渐渐消退,但赵泰远的怒火正在上升,“阿西吧!两千万?你个混蛋是还没睡醒吗?我给你三分钟去洗个脸清醒一下,然后再给我打电话!”

今天是他和崔顺万约定好交易的最后日期,对方开口要两千万美金。

“不用了赵公子,我脑子现在很清醒。”崔顺万在抢他挂断前说道。

赵泰远深呼吸几口,解开两颗领子的纽扣在原地转了一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只给你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美金,其实不过是他买几辆车的钱,他出国买套房包个出名的国际女明星都不止要花这些了。

但他现在也很舍不得,因为哪怕是拿去烧了,也不愿意白给崔顺万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毕竟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给底层人不是糟蹋了吗?

“两千万!”崔顺万很坚定,又进一步说服赵泰远,“赵公子在我这儿损失两千万,但拿到照片后还怕不能从许敬贤那里找回足够的补偿?”

幕后老板只给了他两百万美金。

但却让他为其从崔顺万这里敲诈两千万,说不眼红,那肯定是假的。

但身患绝症,人之将死的他比过去更加理智,幕后老板敢要这两千万是人家兜得住,自己可不值这个价。

这笔钱拿了能把他这身板压死。

更何况,他唯一的孩子被送到了国外留学,是交易的条件之一,但也是人质,他这边要是敢起贪欲搞么蛾子的话,他孩子在国外可就危险了。

赵泰远气极反笑,“我能从许敬贤哪里拿到什么那是我的事!给你两千万美金你拿得稳吗?胆子这么大怎么不直接用照片敲诈许敬贤?怕他不怕我是吧?觉得我比他好说话吗?”

他怀疑是自己太过仁慈,给了崔顺万太多错觉才使其敢狮子大开口。

“赵公子,你不用说这些,总之我就要两千万美金,许部长还能不值这个价?”崔顺万掷地有声的问道。

赵泰远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许敬贤当然值这个价。

但你他妈个贱民不值!

他现在都恨不得直接把这话给骂出口了,但还是忍住了,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你说吧,怎么交易?”

两千万就两千万吧,反正到时候先从许敬贤那儿掏两个亿弥补损失。

总之先把照片拿到手再说。

“我给你个账号,你打款,只要我收到钱,那就立刻让人把东西送到你家门口。”崔顺万嘿嘿一笑说道。

赵泰远冷哼一声,“连你人都见不到就给钱,万一你耍我怎么办?”

他此时已经动了教训对方的心。

“赵公子,您啥身份,我就是孙悟空也翻不出您的五指山啊!”崔顺万恭维了一句,又说道:“相比您的担心,我比你更害怕啊,拿了你这两千万,万一你把我弄死咋办呢?所以劳烦您体谅体谅,就这么交易吧。”

“我一个臭盲流子,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人脉,真敢骗你的话不要命了啊!你想把我找出来还不简单?”

他这话说得很真诚,都是实话。

“不行!必须当面交易。”赵泰远这次异常的谨慎,说道:“你要是不敢来,就是心里有鬼,至于担心我对你不利这点倒也不必,我不缺这两千万,也无需为这脏了自己的手。”

虽然说崔顺万的话有道理,凭借自己家的势力想在韩国找他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很简单,但要是这个狗比跑到国外去了呢?那可就麻烦多了。

而且打心眼里来说,他其实不怕损失两千万美金,但一定要保证照片落到自己手里,否则最近白忙活了。

“行,赚钱嘛,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崔顺万叹了口气,接着哈哈笑道:“既然赵公子那么想见我,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辜负您的期盼?”

“哼!”赵泰远恶心得慌,没好气的说道:“给我个账号,只要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立刻打钱。”

“卡号是……”崔顺万说了个国外账户的号,又道:“我马上到。”

结束通话后,赵泰远便立刻让人去银行跟那边沟通准备好配合转账。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接到了崔顺万的电话,“赵公子,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在门口交易,我不进去。”

“胆小如鼠。”赵泰远轻蔑的嘲讽了一句,挂断电话起身出门,果然看见崔顺万在一辆车里冲自己挥手。

他扭头对保镖示意,保镖便立刻打给安排去银行那边的人开始转账。

等转账完成后,赵泰远冲着崔顺万喊道:“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了。”

崔顺万打了个电话,确认幕后雇主已经收到两千万美金后就挂断,接着将一个包裹丢了过去,“东西就在里面,仅此一份,我先走一步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轿车顿时疾驰而去。

保镖想追,但被赵泰远拦住了。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驾车追逐崔顺万肯定会吸引警察,如果崔顺万落在警察手里又容易引发些不缺定的事。

只要确认崔顺万还在国内,那么就算其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被他抓住。

所以不急一时。

“老板。”一名保镖捡起崔顺万刚刚丢出车外的包裹递给了赵泰远。

赵泰远迫不及待打开包裹,看见了一部手机,开机后又打开相册,然而出现的却是一张张许敬贤的靓照。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而就在此时他手机响了。

一看是崔顺万打来的,他立刻红着眼接通吼道:“你他妈敢耍我!”

“赵公子,很抱歉,你实在是太墨迹了,所以我一天前已经把照片卖给许部长了,现在就用他的照片给你作为补偿吧。”崔顺万哈哈大笑道。

赵泰远迅速红温,捏着手机的指关节隐隐发白,五官逐渐扭曲,面目狰狞的吼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被耍了,被个盲流子耍了。

被个盲流子诈骗了两千万美金!

比起损失2,000万美金对他造成伤害更大的是他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赵公子,你们一个是财阀家的公子爷,一个是检察官,觉得我没有把握的话敢两头吃吗?”崔顺万语气充满了对他的嘲讽:“感谢你帮我解决个仇家还送我一笔钱,我会出国当个富家翁,好好享受生活的,绝对不辜负赵公子和许部长对我的资助。”

话音落下,他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啊啊啊!阿西吧!”赵泰远一怒之下砸了手机,一把揪住保镖的领子将其扯到面前,面部微微抽搐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给我盯死所有离开首尔的交通!找到他!杀了他!”

上一次那么强烈想弄死一个人。

那还是许敬贤。

“是!”保镖从没看见过自家老板那么生气,连忙严肃的回答了句。

赵泰远踉踉跄跄的一把推开他。

保镖立刻就转身去办事,拥有赵家的名义,他们完全可以指使警察随便找个借口在陆路设卡,以及让机场码头等地的官方人员配合他们找人。

“呼——呼——呼——”

赵泰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情久久没平复下来,一想到照片回到许敬贤手里肯定被销毁了,他就更气。

多好的对付许敬贤的机会啊。

就因为崔顺万这个无耻的家伙的贪婪,使得他错过了,这个人该死。

他现在火气真的很大啊!

……

许敬贤的办公室里,姜采熟练的跪在办公桌下,黑色的检察官制服小西服还穿在身上,但裙子早就被撩到了腰际,黑丝包裹的双腿折叠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的秀发披散着,脑袋埋在许敬贤两腿之间,红唇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硕的肉根,嘴唇在茎身上形成密闭的吮吸,脸颊因为吸力而深深凹陷下去。

“啧……啧……啧……”

湿黏的水声从她嘴里断断续续传出来。

她的丁香小舌在口腔内灵活地舔舐着肉菇伞冠上的精眼缝,舌尖一下一下地钻着那道细窄的沟道软肉,然后又绕着龟头棱冠画圈,将那根巨根舔得油光水滑。

许敬贤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按在姜采荷的脑袋上,手指穿过她的秀发,轻轻揉着她的头皮。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张清纯稚嫩的脸蛋此刻正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嘴角勾了起来。

“叔叔你今天火气很大。”

姜采荷吐出嘴里那根被她舔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巨屌,仰起头看着许敬贤。

她的嘴唇上全是津液和肉菇分泌出的透明先走汁混合成的黏腻银丝,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连接着她的唇瓣和龟头马眼。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水灵透亮的眸子里全是乖巧和妩媚。

“火气大就对了,哪有男人火气不大的。”

许敬贤看着她那副清纯脸蛋配上下流动作的反差模样倒吸一口凉气。他日常在办公室灭火,根据消防制度办公室这些场所得常备灭火器……

“窝八。”姜采荷舌头被刚才那根粗硕的肉棒堵得太久有点发麻。

“那是他不行了,毕竟五十多岁了,作案工具快没用了。”许敬贤张口就编排姜孝成。

姜采荷听他这么说自己老爸,仰头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大腿,重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香舌,从肉菇的底部开始,沿着那条鼓起的青筋一路舔到精袋上,舌头在皱皮裹着的囊袋上打着圈,舌尖轻轻扫过每一道褶皱。

“啧……啧……”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我爸周末约你一起吃饭。”

许敬贤被她舔得舒坦,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同意了。”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眉头一皱,手按住姜采荷的脑袋不让她停,对着门口喊道:“就在外面说!”

姜采荷被他按着头反而更兴奋了,嘴唇重新包裹住那根巨根,这次吞得更深,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小嘴儿里。

她的喉咙被撑开,会厌被龟头顶得发痒,但她忍住了干呕,反而收紧喉穴用力吮吸,脸颊凹陷得更厉害了。

“部长,事情办妥了。”赵大海隔着门说着只有许敬贤能听懂的话。

许敬贤脸上露出笑容。事情办妥了……

一想到赵泰远气得跳脚,怒不可遏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更兴致勃勃。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同样一件事许敬贤很快乐,但有的人很愤怒。

“知道了。”许敬贤笑了笑,低头看着跪在胯下正卖力吞吐的姜采荷。

她那头乌黑秀发随着脑袋前后摆动的动作散开,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腮帮上。

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此刻正往上翻着看他,眼白露出大半,眼含春色,迷离又专注。

许敬贤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她先停一下。

姜采荷吐出嘴里的巨根,大口喘着气,香涎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从她的唇瓣一直连到龟头马眼上。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许敬贤说道:“现在估计还有个人跟我一样火气很大。”

姜采荷歪了歪头,很快就猜到他在说谁了。

她咯咯一笑,那双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桌下换了个姿势,膝盖在地毯上磨蹭着,圆润饱满的臀部在直筒裙里轻轻晃动。

“那爸爸要怎么办嘛,火气这么大不灭掉会炸的。”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黑丝双腿绷得笔直,裙子还堆在腰上,露出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腿根和那被蕾丝内裤裆部勒得紧紧的秘密花园。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直筒裙堆在腰际,黑丝包裹的桃尻圆润饱满,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她回头看着许敬贤,媚眼如丝。

“操进来,操我的小穴……操死我,让火气都射进我子宫里。”

许敬贤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肢,隔着黑色小西服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身和微微发烫的体温。

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在她的手忙脚乱配合下把她的黑丝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再将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裆部拨到一旁。

姜采荷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翘得更高了。

她感觉到他滚烫粗硬的肉菇抵在自己湿淋淋的蜜裂上,那条细窄的蜜缝早就泥泞不堪,爱汁从穴口滴答滴答地淌出来,把黑丝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腰往前一挺。

“嗯啊啊啊……!”

姜采荷仰起头娇吟一声。

那根粗硕的巨屌撑开她层层叠叠的膣腔嫩肉,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她的花心被撞得酥酥麻麻的,子宫口被龟头碾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了,双手死死抠着桌沿才没趴下去。

“好大……好粗……嗯啊啊啊!叔叔的大鸡巴把小穴都撑满了,花心被顶得酸死了……嗯嗯嗯!”

许敬贤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那根凶悍的肉柱在她紧窄多汁的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透亮的蜜汁,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黑丝包裹的臀峰荡漾出一浪一浪的肉波。

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软糯弹滑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姜采荷趴在办公桌上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摇晃,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弹嫩精致的娇乳在衬衣里也跟着晃荡,乳蕾隔着白衬衣和黑色西服硬硬地挺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巧的凸点。

“哦哦哦……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啦!嗯啊啊!叔叔好猛……小穴要被操烂了,齁哦哦哦……!”

姜采荷放肆地浪叫着,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被人听见。

她这种胆大包天的性格在床上更是毫无顾忌,怎么舒服就怎么叫。

她的娇喘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汁液被搅动的噗啾噗啾声混在一起。

许敬贤一边抽插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解开她小西服的扣子,再扯开白衬衣的衣襟,手掌从领口探进去攥住了她一只娇乳。

那团软糯弹滑的乳脂刚好被他一手掌握,嫩得像刚蒸好的白馒头,乳蕾硬硬地顶在他掌心里。

他用手指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樱桃轻轻捻搓。

“嗯啊啊啊……不要捏乳头!太刺激了……嗯嗯嗯!下面会夹得更紧的啦!”

姜采荷的雌穴绞得更紧了,层层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吸着那根在她体内驰骋的肉柱。

她被双重快感刺激得黑丝美腿止不住地发抖,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在地板上不停地踮起又放下,脚趾在鞋里蜷缩着。

许敬贤松口她的娇乳,手往下移,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摸到了她的阴阜上方,按住了那颗藏在蜜裂顶端的颤栗小珠。

他用指腹按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嫩芽揉搓,同时肉菇从后面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噫……!”

姜采荷浑身剧烈颤抖。

她的黑丝双腿内八交叠,从被撕开的丝袜口子里一股清亮的蜜汁滋地喷了出来,溅在办公桌边缘和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整个人趴在桌上抽搐着。

“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啦!被爸爸的手指和鸡巴一起弄到高潮了!子宫在跳……嗯哦哦哦齁哦哦哦……!”

许敬贤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继续深捣,龟头一下一下叩击着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把那个娇弱的肉环撞得软软地张开了一道小缝。

姜采荷刚从高潮的云端上稍微恢复一点意识,立刻又被他顶得魂飞天外。

“啊……啊……啊……!子宫口被顶开了!肚子里面要被叔叔插进去了……嗯嗯嗯!”

许敬贤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已经松动了,便调整角度狠狠往上一顶。

叽咕!

龟头挤开了那道娇弱的肉环,整个肉菇嵌进了她窄小娇嫩的子宫里。

姜采荷猛地弓起腰,黑丝美腿绷得笔直,高跟鞋啪嗒啪嗒敲着地板,从她泥泞不堪的雌穴里又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春潮。

“进来了……进来了啊啊!子宫被叔叔的鸡巴插进去了!齁哦哦哦……肚子里面好胀……被填满了被填满了!”

许敬贤舒爽地感受着子宫颈紧紧箍住自己龟头冠沟的极致包裹感。

她的子宫娇小稚嫩,被他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动都让那个嫩滑的孕袋痉挛着嘬吸他的马眼。

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让她屁股翘得更高,然后用龟头在她子宫里画圈研磨。

“不要磨……不要在里面磨……脑子要坏掉了啦!嗯哦哦哦……!”

姜采荷失神地浪叫着。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已经完全站不住,膝盖软软地弯下去,全靠许敬贤掐着她的腰才没瘫倒。

她的脚踝交叠在一起,高跟鞋半挂在脚趾上,随着她被撞击的频率一晃一晃地摆动。

许敬贤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那根粗硕的肉柱在她子宫里和蜜穴里来回贯捣,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办公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沙沙响。

啪唧啪唧啪唧!

淫靡的汁液搅拌声越来越响。

姜采荷的蜜穴已经被操得熟透,穴口的粉嫩嫩肉翻涌着吞吐他的巨根,白浆混着透明淫液从两人结合处被捣成细密的泡沫糊了一圈。

“要射了。”许敬贤低喘着说道。

“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给小穴灌满叔叔的浓精……嗯啊啊!”

许敬贤掐紧她的腰狠狠地深顶了几下,最后龟头用力顶穿她的子宫口整个嵌进去,马眼抵着她嫩滑的子宫壁猛地松开。

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窄小的孕袋里。

姜采荷被那炽热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子宫拼了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水都榨进自己最深处。

她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抽搐着翻白眼,舌头吐出来收不回去,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弄湿了桌面。

“射满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好烫……嗯哦哦哦齁哦哦齁哦哦……!”

许敬贤又挺了几下腰,把残留在肉柱里的最后几股精团也挤进她体内,然后才慢慢抽出来。

龟头啵地一声从她子宫口拔出,接着整根巨根从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退出来。

没了肉柱堵塞,一股股乳白浓稠的精汁立刻从她还在翕张的嫩穴口咕啾咕啾涌出来,沿着她被撕破的黑丝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办公室的地毯上。

姜采荷软绵绵地趴在办公桌上,屁股还翘着,被操得红肿的蜜裂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汁,黑丝被弄得污迹斑斑的黏在腿上。

她侧过头看许敬贤,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全是高潮后的酡红和满足。

“火气灭了吗叔叔。”

……

赵泰远又是给机场,码头,汽车站打招呼,又是让警察陆路设卡,又是让道上悬赏崔顺万的踪迹,但几天过去,他连根崔顺万的毛都没找到。

他想不通,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盲流子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在自己的严密封锁下跑得不见的。

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他父亲赵高量都知道了,过问了此事,他当然是不敢说自己因为想报复许敬贤而被个盲流子诈骗了两千万美金的事情。

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同时下令停止了寻找,毕竟那么多天都没找到,他估计崔顺万恐怕已经逃出了首尔,甚至是已经出国了。

所以纵然百般不甘,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吐,同时把这笔账算在了许敬贤头上,如果不是为了报复许敬贤,他就不会被个盲流子给骗了!

他对许敬贤的恨意更加深刻了。

只能说,因为偏见和仇恨,他阴差阳错的这次居然反而是恨对了人。

呐,看见了吧,这就是不下载反诈APP的下场,诈骗就在我们身边。

其实崔顺万并没有出国,甚至都没有离开首尔,因为在国外许敬贤可没有赵家的能量,只有把崔顺万放在眼皮底下,随时都能监控着才放心。

同时也是灯下黑,因为赵泰远也想不到崔顺万骗了一大笔钱后还敢留在首尔,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周末,许敬贤和许久未见的好兄弟兼好岳父姜孝成在首尔见了一面。

两人约的地方是个普通咖啡厅。

人均消费也就五六十美金左右。

毕竟偶尔也要体现下亲民,过一过节俭的生活,在许部长看来,就算人再穷也就只能穷到这种地步了吧?

比这更穷的那还能叫做人吗?是人过的生活吗?不纯纯就是牛马吗?

“前辈,这边。”看见姜孝成在门口左顾右盼,许敬贤起身招呼道。

姜孝成循声望去,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许敬贤,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在其对面坐下,然后对着跟过来的服务员说道:“一杯冰美式,谢谢。”

韩国人就喜欢喝美式,冰的。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对其微微鞠躬,随即拿着菜单转身离去。

许敬贤说道:“好久不见了。”

算算至少是有几个月没见过了。

“是好久不见,但许部长的名字依旧是如雷贯耳,三天两头我都能听见一次啊。”姜孝成啧啧啧的说道。

许敬贤不禁莞尔,抬手在面前挥了挥,“我怎么闻到柠檬的酸味?”

太优秀的人总是被人阴阳怪气。

“可能是你鼻子出问题了。”姜孝成脸一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许敬贤哈哈一笑,单刀直入,“听采荷说你想调回首尔当支厅长,那你应该研究过四个支厅的情况,有什么想法?”

提到正事,而且是关系到自己前途的正事,姜孝成就立刻正经而严肃了起来,“如果鲁先生胜选,肯定要提拔一批人,北部支厅长是鲁先生的坚定支持者,居功至伟,他绝对是被提拔的一员,我想接任他的位置。”

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还没狂妄到在上个萝卜没走之前,就想把人家强行拔出来,将自己塞进去,他只求上个萝卜走了,自己能进去补位就好。

“这件事不好办啊。”许敬贤搅动者面前的咖啡,说道:“连你都知道的事,肯定很多人都知道,现在首尔内外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四部支厅长的位置,都想跟着政策一步登天。”

东西南北四部支厅即将升级成四部地检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有资历升级的人,都盯着呢。

而原四部支厅长当中不能升级的人也在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己的位置。

“不好办,不是不能办。”姜采成目光灼灼的看着许敬贤,“我把你当朋友,你睡了我女儿,这点忙都不帮我的话,那可有些说不过去吧,费费心,你和采荷的事我就不管了。”

反正女儿不能被白睡了,帮亲爹上进一下子,也算是报答养育之恩。

“你管得着吗?”许敬贤问道。

姜孝成瞬间被暴击,老脸涨得通红哼哧道:“怎么……管不着呢。”

这话他自己都说得没有底气。

谁让他有个见色忘爹的不孝女。

“先生,您的冰美式。”服务员把姜孝成的咖啡端上来了,只能说来的很及时,正好给红温的他灭灭火。

许敬贤抿了一口咖啡,叹了口气说道:“谁让我这人重情呢,我帮你想想办法,但不能保证结果,一切所需花费由你出,这点没有意见吧。”

检事委员会十一个人呢,他能保证金泳建支持他,但权胜龙和另外几个委员肯定都有各自的关系要维护。

他至少得说服一半的人支持,而那些人现在恐怕也想说服他支持求到他们头上的人,所以这件事很复杂。

毕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靠加钱来解决,韩国同样免不了人情世故啊。

就像他拒绝不了姜孝成的请求。

其他委员也有拒绝不了的人。

“这是应该的,花了多少到时候直接把账单给我。”姜孝成答应道。

跑官,自古以来除了人脉之外都是要花大价钱,他已经准备好出血。

反正升职后再成倍捞回来就行。

许敬贤又问了一句:“我和采荷的事,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了?”

老朋友这是摆烂了啊,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在乎自己跟他女儿的事了。

姜孝成想了想,然后看着许敬贤认真的说了一句,“别玩变态的。”

来自老父亲多么卑微的请求啊。

许敬贤居然有些同情他,以后自己女儿要像姜采荷这样,腿都打折。

虽然很同情,但出于现实的考虑还是说道:“可她玩喜欢变态的。”

姜孝成陷入了沉默,默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硬是喝出了酒的惆怅。

半响才吐出一个字:“草!”

父母永远都想不到在自己面前的乖宝宝,在背地里又会是什么样子。

“好嘞!”许敬贤一口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不客气了。

姜孝成:“……”

我说的是语气词,不是动词啊!

两人这次的见面还算愉快,谈妥后许敬贤先走了,留下姜孝成买单。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两个月时间眨眼即逝,来到了2002年11月份。

距离总统大选投票还有一个月。

使得全国上下的气氛更加紧张。

而就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刚进入11月,一件半年前的旧事就再一次激起了全国上下的民愤及反美情绪。

在世界杯期间驾驶装甲车碾死两名女学生的凶手在美国出庭,被宣判无罪,韩国国民得到消息后气炸了。

没有正常人能忍受这样的事实。

全国上下陷入了反美的浪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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