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金洙卿已经不再是那个总统候选人的秘书,而是总统的秘书!
所以,他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对所有支持卢武铉的官员都毕恭毕敬。
形势已经反过来啦。
现在该那些人舔他了,毕竟他将是距离这个国家权力核心最近的人。
他的话能影响卢武铉的判断。
有可能影响每一个人的命运。
许敬贤对他的不满,他也根本没放在心上,毕竟只要卢武铉这个大靠山不倒,他无需在意任何人的脸色。
混官场不能随便得罪人,但是也不能怕得罪人,因为怕得罪人那还怎么做事?又还怎么为自己争取利益?
只要想争,就肯定会得罪人。
只能说尽量要在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选择性得罪某些人,而他觉得帮林忠诚去得罪许敬贤就是利大于弊。
“阁下,许部长看起来似乎不能理解你的苦心。”金洙卿回到包间后一边给卢武铉斟酒,一边又进谗言。
“唉。”卢武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在某种程度上他跟我是一样的人,都是希望国家好的,只是太过于沉稳,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冲动,瞻前顾后,又如何能成事?很多时候成事,靠的就是一腔热血。”
出于前期许敬贤在他这里刷满的好感,他虽然对于许敬贤不能全力支持自己改革感到失望,但倒也没因此而否定其伪装出来的拳拳爱国之心。
依旧觉得许敬贤还是能够信任。
“洙卿斗胆说一句,许部长肯定是忠于阁下的,只不过那是在刀没有落在他头上的情况下。”金洙卿斟酌着语气说了一句,随后就退到一边。
卢武铉微微皱起眉头,不语。
金洙卿嘴角上扬,他不需要说太多许敬贤的坏话,只需要经常这么棱模两可的提一句,就会在卢武铉心中种下一颗种子,不断的催生其发芽。
如此一来,平常或许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有朝一日如果许敬贤在某件事上让卢武铉生气时,那其对许敬贤过去累积的好感会迅速降低至冰点。
伺候卢武铉用完餐,将其送回家后金洙卿也就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
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驾车回家。
此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他发现客厅里灯还亮着,以为是自己老婆还没休息,停好车后上前敲响自家的门。
“咔!”
不多时,门开了。
然而看见开门的人后,金洙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呆滞站在原地。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赵大海。
那个许敬贤的影子。
“金秘书总算是回来了,还真是让人好等呢,快进来吧,我们部长已等你很久了。”赵大海微微一笑道。
金洙卿瞬间紧张起来,猛地一把推开赵大海冲入屋内,就看见许敬贤正坐在沙发上,他老婆脸色煞白的坐在一边,显然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
“没事吧?”金洙卿上前抱住老婆安慰了一下,接着又扭头怒视许敬贤质问道:“许敬贤你什么意思!”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刚做完,现在看见许敬贤当然会害怕。
“金秘书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我还不能来你家做客?”许敬贤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微微一笑问了一句。
金洙卿深深看了他一眼,逐渐恢复了冷静,松开老婆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许敬贤,“如果我说不能呢?”
他感觉对方就是来挑衅自己的。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认怂,但是现在,许敬贤还是以前的许敬贤,然他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秘书金洙卿。
他觉得有必要让对方更新认知。
“我不听。”许敬贤哈哈笑道。
“啪!”
金洙卿猛地俯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凝视着许敬贤,一字一句的说道:“许敬贤,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够吓到我,没用!给我滚出去!”
“啪!”
许敬贤抬手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金洙卿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得往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他还有些懵,下意识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许敬贤。
宛如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你……你敢打我?”金洙卿语气先是茫然无措,随后五官都变得扭曲狰狞,吼道:“你他妈敢打我!”
当秘书时不被人放在眼里,马上当秘书官了,还不被人放在眼里,那他妈这个总统秘书官不是白当了吗?
“啪!”
许敬贤直接抓起散落在茶几上的一堆照片砸了过去,砸在金洙卿身上后又宛如花瓣一般哗啦啦落在地面。
金洙卿下意识低头看去,当看见那些照片的内容后顿时是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麻了。
照片里是他老婆在不同的场合收同一个男人的礼物,有些是从第一视角偷拍的,有些是从第三视角偷拍。
总之拍得十分清楚。
他猛地扭头看向自己老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呼吸不断在加重。
怪不得从几个月前开始他老婆就突然大手大脚起来,自己还真信了那都是她的私房钱,全他妈是收的礼!
而且还不止一次!
“呜呜呜呜……”金夫人也是自知理亏的哭了起来,哽咽道:“我是被他们算计了,我也不想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都是他们给我设套。”
许敬贤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金洙卿面前,轻笑着抬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打你怎么了?嗯?金秘书?”
金洙卿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啪!”
“我打你怎么了?嗯?说啊。”
金洙卿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但依旧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许敬贤猛地一脚踹出,金洙卿瞬间失去支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刚要爬起来,但是又被踩着头动弹不得。
他脸贴着地面,内心满是屈辱。
“金秘书,还记得刚刚在餐厅分别前我说过的话吗?”许敬贤踩着他头微微俯身,眼神轻蔑,“他妈敢给我上眼药,信不信我让你上法庭。”
金洙卿满腔屈辱,眼角含泪,双手死死抓着地毯,却不敢反抗,因为许敬贤拿出那些东西随时能摁死他。
他好不容易才即将收获果实。
怎么可能甘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谁让你干的。”许敬贤松开脚蹲在他身边,掏出一支烟点燃问道。
金洙卿老实交代,“林忠诚。”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以后的处境,就像是岛国电影里被抓住把柄的女主,将任由许敬贤摆布。
“呵,我们这位林检察长藏得很深呢。”许敬贤扭头冲着赵大海笑了笑说道,接着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随手把烟头摁在了金洙卿的手背上。
滋滋滋~汗毛烧焦的味道散发。
“啊啊啊啊!”
金洙卿凄厉的惨叫一声,脖子上青筋暴起,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许敬贤一边不断用力把烟头往他手背上杵,一边淡淡的说道:“你坏了我的事就要给我弥补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是当不上首尔地检的检察长,那你肯定坐在被告席。”
他手背的表皮已经被彻底烫伤。
一股焦香的肉味弥漫开来。
“啊啊啊!是!是是!我一定会帮您办到,部长大人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金洙卿带着哭腔哀嚎道。
许敬贤拿起烟含在嘴里继续抽了起来,居然还没有灭,他拍了拍金洙卿的脸,“记得抓紧点,小朋友。”
话音落下,起身扭了扭脖子,撑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往外走去,赵大海则拿起一旁他脱下的外套紧随其后。
客厅里,鼻青脸肿,浑身狼狈的金洙卿趴在地毯上就像是一条死狗。
“老公,老公你没事吧,老公我对不起你。”金夫人连忙去搀扶他。
“啊!”金洙卿发疯似得大吼一声将老婆推倒在地,骑上去就是猛地几个耳光,“都他妈是你害了我!”
要不是这个贱人贪心作祟,怎么会被人算计?他又怎么会被人拿捏?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刚走出金家的许敬贤听着身后传出的哭喊声耸耸肩,对旁边的赵大海说道:“家暴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他最讨厌家暴了。
打屁股例外。
赵大海微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部长,金洙卿能成吗?”
他对于金洙能否再次促使卢武铉改变想法而表示怀疑,特别是刚说了许敬贤坏话又为他说好话的情况下。
“术业有专攻,你要相信他这方面的能力,而且正因为之前他说过我的坏话,那再为我说好话时反而显得更客观,出于公心。”许敬贤说道。
赵大海点点头,为其开车门,上车后又说了一句,“鲁先生未免太让人寒心,还没就职呢便卸磨杀驴。”
他就从来没见过这种操作好吧。
太着急,也太随便了。
“他这个人是这样的,不能以看其他政客……准确说就不能把他当个政客看待,他做的很多事,说的很多话都是任性而为,根本不对其中的利益做考量。”许敬贤摇了摇头说道。
所以卢武铉是个前期很好用的一次性台阶,但不能作为长久的伙伴。
否则指不定啥时候就被他坑了。
许敬贤最开始的想法不也是卢武铉在任期间能一直扶持自己吗?但真跟他相处后才明白这想法多不靠谱。
他能从卢武铉这里得到的最大的好处应该就是首尔地检检察长一职。
因为以卢武铉的性格,很多事情注定还是会回到原来的轨迹,他将跟原时空里那样事事都搞得一地鸡毛。
党内党外会有很多人对他不满。
毕竟就连许敬贤现在都已经对他有所不满了,更别说以后的其他人。
所以接下来他根本就不指望卢武铉还能提拔自己了,他要渐渐剥下身上卢武铉的标签,否则会限制发展。
如果成功拿下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位置,那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他都会在这个位置待满五年,同时如结交卢武铉那样结交李明博,等他任下一届总统时一步登天坐上总长的位置。
李明博肯定比卢武铉好相处,至少在他面前许敬贤不用装正人君子。
他们之间的合作会更加愉快。
他终究不是温英宰,根本就没真心把卢武铉当朋友,只是个投机客。
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林妙熙她们都已经入睡。
许敬贤洗漱后去了大嫂的房间。
推开门,借助窗外的月色可以看见一具妙曼丰润的娇躯侧躺着,背对着门,成熟的蜜桃臀格外的诱人。
轻轻咬上一口,便是汁水四溢。
许敬贤反手将门合上,没有开灯,就那么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银白月光,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床边。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韩秀雅裹着那条银色的吊带睡裙,薄薄的丝绸料子贴着她侧卧的曲线,从肩头流淌到腰窝,又从腰窝漫过那饱满的蜜桃臀瓣,最后在微微蜷起的大腿根处堆出几道细碎的褶子。
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绵长,金色微卷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颈侧。
许敬贤在床边站了片刻,低头看着那条睡裙底下若隐若现的内裤轮廓。
那是一条款式极其简单的黑色蕾丝内裤,细细的腰边陷在她丰腴的胯骨上方,被月光勾勒出一道清晰的阴影线。
他俯下身,伸手捏住那片薄薄的布料边缘,往下拉了拉。
韩秀雅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但没有醒。
许敬贤索性下了些力道,将那条内裤从她浑圆的臀峰上剥离,顺着大腿往下褪。黑色蕾丝滑过膝盖窝的时候,她终于有了反应。
“嗯……?”韩秀雅发出一声慵懒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迷糊呓语,腿本能地蹬了一下,同时往被窝里缩,“谁……”
她话还没说完,许敬贤已经覆了上去。
一只手从她腰侧穿过去揽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挺得不像话的肉棒,用伞菇般的龟头对着那两瓣肥软外唇就是一顶。
“啊——!”
韩秀雅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进许敬贤怀里,睡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撑满给撕得粉碎。
她下意识扭过头,月光下那双桃花眼睁得老大,满是惊恐和茫然。
“敬……敬贤?!”
“嘘。”许敬贤把下巴搁在她光裸的肩窝上,低低的嗓音里带着笑,“嫂子睡得好沉。我都脱了你内裤了你才醒。”
“你……你怎么这么晚还……”韩秀雅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一只手攥着枕头,另一只手往后胡乱摸索着,抓住了许敬贤精壮的腰侧。
她感觉到那根粗硕的肉杵正一寸一寸地往自己泥泞的蜜穴里挤,软糯的穴肉被撑开的触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嗯啊~这就插进来了?”
“就是想了。”许敬贤说着,腰胯往前一送,直接整根没入那片湿热的紧窄嫩腔。
“哈啊——!”韩秀雅扬起天鹅玉颈,后脑勺磕在许敬贤的锁骨上,银色吊带睡裙的一条细带滑下了肩头,露出大片酥白乳肉。
她还没完全从梦里挣脱出来,身子却已经诚实地咬紧了许敬贤的巨根,层层叠叠的蜜肉自发地绞上去,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嫂子里面……湿了。”许敬贤咬着她耳垂,开始挺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蜜肉深处那处微凸的粗糙区,狠狠撞在她软糯的宫颈上。
“咕啾……噗嗤……”
“嗯——!等、等一下……我还没……啊~!!”
韩秀雅的声音从惊慌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一手死死攥着枕头,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许敬贤的腰上移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隔着睡裙的薄薄丝绸,她甚至能感觉他撞进来时肚皮微微鼓起的弧度。
“这不是正等着吗?”许敬贤动作没停,抽送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那根青筋盘结的粗硕肉棒在她蜜腔里横冲直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啾噗啾的粘腻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韩秀雅被撞得浑身发软,侧躺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从背后一遍遍地把热窄的嫩腔抻平又灌满。
她侧过头,嘴唇无意识地蹭着许敬贤的下巴,声音断成了碎絮,“你……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嗯啊~这么……这么急……连叫人家的时间……都省了……哈啊~~!”
许敬贤没接话,反而将她那条被褪到大腿的内裤彻底扯掉,扔下了床。
然后捞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手臂上,让她原本并拢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了。
这个姿势让蜜穴暴露得更彻底,粗壮的巨根从后面斜插而入,直接顶到了之前从没撞过的角度。
“咿呀——!!”
韩秀雅浑身痉挛了一下,脚尖绷直,足弓弓成了月牙。
她的花心被伞菇状的肉冠狠狠碾过去,宫颈口被顶得连连翕张,一股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许敬贤的龟头上。
“顶、顶到子宫口了……这个姿势……太深了敬贤……哈啊~~!酸……里面好酸……啊啊~!!”
许敬贤低头舔着她后颈的汗珠,腰胯发力,用伞菇般的肉伞一下下往那软糯的宫口撞去,每一下都像在敲门。
“噗……噗嗤……噗……”
韩秀雅的淫叫变得越发没有章法,她用那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反手攥住了许敬贤的头发,仿佛想推开又仿佛怕他离开。
她睡裙的另一条吊带也滑了下来,整件丝绸裙子堆在腰间,双乳从领口泄出来,因为侧躺而挤出了惊心动魄的深沟,白嫩嫩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甩出乳浪。
“嗯啊啊啊——!!开了……要顶开了敬贤……呜~!子宫……子宫要被你的肉棒操进去了……哈啊~!!”
“嫂子叫这么大声,不怕妙熙听见?”许敬贤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开始用龟头在深处慢慢研磨,感受那块软腴的宫口肉环一下下嘬吸他的马眼。
“妙熙……妙熙她……早就睡了……”韩秀雅眼角沁出泪珠,嗓子已经喊得有点哑了,“倒是你……啊~这么晚回……回来就找嫂子……是不是在外面……嗯~没偷吃……?”
“没偷吃。都攒着呢。”许敬贤笑着咬她肩膀,然后猛地加快了速度。
“哈啊——!骗人……嗯啊啊!!好快……太快了敬贤……慢、慢点……啊~!!”
许敬贤根本不给她喘息的间隙,粗硕的肉杵在她多汁的蜜腔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撞击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韩秀雅丰腴的身子往前一蹿,然后又被许敬贤捞回来接住下一记深顶。
“噗啾噗啾噗啾——!!啪啪啪!!”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丢了……啊啊……子宫……被撞得好麻……魂都要飞了……嗯啊啊啊啊——!!”
韩秀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凄艳浪叫,蜜穴里的嫩肉发了疯似的绞缩、吮咬,一股滚烫炽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许敬贤的龟头肉冠上。
他被这热浆一浇,腰眼也麻了。当即不再忍,狠狠贯入她最深处,肉冠碾开宫颈口那道软糯的肉环,噗嗤一声挤了进去。
“咿——!”
韩秀雅的尖叫被这最深处的异物打断,那种小腹深处被撑开的酥胀感让她整个身子都在抖。
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噗呲噗呲地喷满了她那狭小娇弱的嫩宫。
灌入的量极大,浓白的种液填满了子宫的每一道褶皱,又顺着宫颈口倒灌出来,从蜜穴边缘淋漓溢出。
“啊……好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哈啊~好多……”韩秀雅瘫在被褥里大口喘息,额头鬓角全是细密的媚汗,脸上泪痕和红潮交织在一起,桃花眼里只剩一片沉醉迷蒙。
许敬贤没有退出去,就那么硬挺挺地埋在里面,感受着她子宫和蜜腔的高潮余韵中一阵阵无意识的嘬吸痉挛。
他等她喘匀了气,才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嫂子,还没完呢。”
韩秀雅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泪眸,唇角勾起一抹又娇又媚的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打发。”
许敬贤把肉棒从她还在痉挛的嫩宫里退出来,“啵”一声拔离那片被捣得红肿的肉裂。
韩秀雅闷哼了一声,身子软在床褥里抖了好几抖,银色的睡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下面被撞得泛红的蜜胯,腿根全是她自己的黏汁混着灌进去又倒流出来的白浊。
“嫂子,转过来。”
韩秀雅被他捞着腰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还没回过神,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她下意识仰头,嘴唇正正撞上一根还滴着她自己蜜浆的肉杵。
那股混着她子宫深处味道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
“张嘴。”
韩秀雅抬起那双桃花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唇已经很诚实地圈住了那颗肉菇。
她整个人倒跨在许敬贤身上,膝盖分跪在他脑袋两侧,丰腴的大腿夹着他的耳朵,蜜臀悬在他脸前。
“嗯……啾……”
她含得又深又急,腮帮子凹了进去,舌尖在肉冠沟里飞快地扫。
这个倒置的姿势让她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留在那根巨杵上的淫水和精渍,一股股顺着茎身往她嘴里淌。
羞耻感烧得她脑子发麻,可越是羞耻蜜穴里就越是绞紧,淅淅沥沥地从垂挂的穴口往下滴。
许敬贤抬手攥住她两团倒悬下来的肥硕乳峰,十指陷入软糯的乳脂里。
因为姿势的关系,那对D杯的熟乳在她胸前垂成两枚沉甸甸的木瓜,奶白乳肉被重力扯得又长又圆,乳首正对着他的嘴。
他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硬挺的珠樱,用力一嘬。
“哈啊……!”
韩秀雅叼着肉棒的嘴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腰都塌了。一股奶柱从乳孔里激射出来,喷进许敬贤嘴里,温热甘甜,带着淡淡的乳腥香。
“敬贤……别、别吸那么用力……奶水、奶水会止不住的……呜~又喷了……!”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断断续续,混合着口水的噗啾声,“哈啊~宝宝的粮食……被敬贤喝掉了……嗯啊……!”
许敬贤轮番吮吸两颗胀得硬硬的奶蕾,一边吸一边拿手指捻弄乳晕上的小颗粒,指腹逆着乳孔揉搓,把储了一天的奶浆一股股往外挤。
韩秀雅被上下两张嘴同时伺候,整个脑子都像浸在蜜罐里,含肉棒的嘴也越来越卖力,嘴唇箍紧茎身,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
“啾!!啾噗……!!”
她发狠地把整根肉棒吞到嗓子眼,喉头的软肉夹着龟头一阵阵收缩。
口水混着先走液从嘴角拉成银丝滴在许敬贤的小腹上,浸湿了那团浓密的耻毛。
“嫂子嘴里的活越来越好了。”许敬贤松开她满是牙印的乳峰,在黑暗里舔了舔嘴角的奶渍。
“还不都是……被你练出来的……”韩秀雅吐出那根亮晶晶的肉杵,倒悬着扭头看他,脸上潮红和口水的光泽混在一起,桃花眼里雾蒙蒙全是春水,“以前哪会这些……都是你这流氓……一句一句教的……嗯~教坏嫂子了……”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然后用手指刮掉嘴角的残津,然后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杵对准自己还空着的蜜穴。
“嫂子要来真的了哦。”
韩秀雅把双腿从许敬贤脑袋两侧收回来,整个人翻了个身面向他跨坐下去。
她把膝盖高高竖起,柔韧性极好的将双脚架在了许敬贤的肩膀上,大腿肉紧贴着自己丰满的胸脯。
这个反折的姿态让她整个阴户彻底敞开,两瓣被操得红肿的蜜唇向外翻卷,湿亮亮的穴口垂着黏糊糊的白浆,正对着身下的巨杵。
“嫂子这是……嗯……跟谁学的……”许敬贤盯着眼前这个被极度压缩的淫靡画面,喉结动了动。
“自己想的。”韩秀雅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慢慢往下沉,“反正……反正都这样了……不如让你看得更清楚……嗯……!!”
那个胀得发紫的肉菇顶开了她还在翕张的蜜口。
她沉腰的速度很慢,慢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都能被肉眼捕捉。
肉冠碾过蜜褶,一寸寸没入那片泥泞的嫩腔。
“看见了……看得好清楚……敬贤的……在嫂子的里面……一点一点进去……”韩秀雅的声音在抖,脚趾在许敬贤肩膀上蜷紧又松开。
这个姿势让骨盆极度前倾,子宫几乎被压到了正上方,鸡巴才进了一半她就觉得肚子被顶得发胀,“哈啊~顶到……什么了……那个角度……啊啊……!!”
许敬贤扶住她的腰窝,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咿呀……!!”
韩秀雅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弹了半寸,然后又重重落回那根肉杵上。
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的肉环,把那道娇嫩的环口撞得连连痉挛。
她的双腿在许敬贤肩头打颤,足弓弓成两弯新月,白嫩嫩的脚底对着天花板。
“这个角度……真不错。”许敬贤挺腰开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从下往上贯入她被压扁的嫩宫。
“噗!!噗啾!!啪啪啪!!”
“看见了!!看见了敬贤!!你操嫂子的样子……咕啾咕啾的……嫂子被撑得好开……丑样子……全被看光了哈啊啊……!!”韩秀雅低头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她自己的蜜唇被抽送的肉棒带得翻进翻出,看着每次深顶时小腹上隐约鼓起的弧度。
许敬贤伸手攥住她两只架在肩上的脚踝,把她的腿压得更开,腰胯打桩一样往上撞。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伞状的肉冠反复刮蹭,把宫颈口撞得松软翕张。
“要、要顶开了……敬贤又要进嫂子子宫了……哈啊~!!”韩秀雅仰起头,眼白微微翻起,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唇角。
她的睡裙早就从腰间滑落,整个人赤条条跨坐在许敬贤身上,满身乳浪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不时溅出星星点点的奶白汁液。
“都吸光了还流……嫂子这奶水也太多了。”
“都怪你……都是你天天吸、天天揉……才越来越多的……嗯啊啊……顶开了顶开了……!!”
许敬贤一个深贯,龟头噗地挤进那道已经软烂的宫颈环,整颗肉菇嵌进了她狭小的孕房里。
韩秀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整个人痉挛着往前栽倒,却被架在他肩上的双腿卡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绷直了腰肢承受子宫被肉菇塞满的极致酥胀。
“里面……里面又塞满了敬贤的……哈啊~子宫好胀……吃不下了……可是又、又舍不得你出去……嗯嗯~!”
“那就不出去。”
许敬贤开始用嵌在子宫里的龟头短促而密集地研磨,肉菇在嫩宫壁上画圈,搅得整个孕袋都在她肚子里晃荡。
韩秀雅被他磨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双手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脸上红潮蔓延到脖子根,桃花眼里全是失焦的迷乱。
“呜……魂、魂要飞了……敬贤你太会磨了……嫂子……又要不行了……嗯啊啊啊!!”
蜜穴里的嫩肉发了疯似的绞缩,子宫壁紧紧箍着那颗肉菇往下吸。
许敬贤也不再忍了,双手攥住她腰肢往上猛地一顶,龟头碾着宫颈内侧直接抵到孕房最深处的软壁上,马眼一张。
“噗……噗噗……!!”
一股比刚才更浓稠、更滚烫的白浊精浆直接喷在她子宫壁上。
射的量极大,浓浆一道接一道地灌进去,灌得那个小小的嫩宫像被吹起的气球一样微微胀大,又从宫颈口噗嗤噗嗤倒灌出来。
“烫……!!好烫……子宫里……又被灌满了……咿……!!好多、太多了……要溢出来了……哈啊~!!”韩秀雅浑身剧烈痉挛,蜜穴里的阴精也同时喷涌而出,混着倒流的浓浆从穴口缝隙里泊泊涌出,噗嗤噗嗤溅在许敬贤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双腿从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他胸口,脚趾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意识地蜷伸。
金色微卷的长发散了一枕头,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桃花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缕满足又恍惚的痴笑。
“这下……够了吧?”她沙哑地问。
“还不够。”许敬贤退出来让她喘了口气,然后又把她翻过去……
这一夜,韩秀雅被他用不同的法子折腾了好几次,直到她嗓子喊哑了,乳孔再也挤不出一滴乳汁,子宫里灌满了黏稠的精浆,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整个人彻底被抽空了骨头瘫软在被褥里,许敬贤才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替她拉好被子。
许敬贤踩着黎明前最浓的那片夜色,悄无声息地摸回主卧。
他刚钻进被窝,林妙熙就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摸索着搭上他的腰。
“那么晚才回来。”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嗓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睡意。
她以为许敬贤这才刚下班回家。
“是啊,没办法,加班嘛,为国民服务嘛。”许敬贤顺势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短发上。
大嫂也是国民的一份子。
所以他这话并没有撒谎。
林妙熙半梦半醒地把脸埋进他怀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欧巴真是太辛苦了。”
“睡吧。”许敬贤拍拍她的背。
……
虽然昨晚睡得很晚。
但早上许敬贤还是按时醒了。
想上进,就不能指望舒适,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后准时前往地检上班。
到了地检后他前脚刚进办公室。
后脚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进来。”许敬贤抬头喊道。
一名搜查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推门而入,“部长,通过画像已经找到了那伙绑匪说的绑架案幕后主使。”
“哦?那么快。”许敬贤有些诧异的接过文件袋打开,看见嫌疑人身份是赵泰远保镖后顿时冷笑出了声。
这家伙还真是一直记着仇呢。
他合拢文件,“先抓人吧。”
搜查官鞠躬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半小时后,赵泰泰远刚从自己豪宅的大床上醒来,推开抱着自己的两个金发少女,摇摇晃晃的起身下床。
两名少女也被惊醒了,随即连忙赤着身子爬起来,伺候他洗漱穿衣。
等赵泰远下楼时早餐也已经准备好了,他坐到餐桌前享用,而贴身保镖兼司机则是懂事的打开电视新闻。
“老板,检察厅的人来访。”一名保姆走了进来向赵泰远远汇报道。
赵泰远扭头看了一眼保镖。
保镖顿时是低下头去。
“告诉他们我在用餐,有什么事等我吃完再说。”赵泰远皱着眉道。
保姆闻言立刻转身出去传话。
“干什么!你们不能进去!”
“滚开!你们想阻拦执法吗?”
不多时外面传来争执声,一名检察官带着数名搜查官和警察强行闯进了客厅,赵泰远的保镖也跟了进来。
“一群废物,花那么多钱连几条野狗都拦不住,全部滚蛋。”赵泰远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骂骂咧咧的道。
几名保镖鞠躬后离去,赵泰远的贴身保镖也要走,但是却被拦住了。
“你不能走。”检察官说道,随即出示法院的拘捕令,“你涉嫌指使他人绑架,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保镖抿抿嘴下意识看向赵泰远。
“看我干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背着我干这种事。”赵泰远说着放下碗筷起身,上前踹了保镖一脚,“我家可是守法生意人,你他妈却背着我违法犯罪?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
说完他又看向检察官,“检察官先生,你赶紧把他抓走,对这种犯罪分子就一定要严惩,以警示世人!”
“带走。”检察官皱着眉头看了赵泰远一眼,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赵泰远在身后挥手喊道:“检察官先生慢走啊,记得替我向你们许部长问好,以后还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地方打个招呼就行,我让他们自己去找你们,没必要劳烦你们再跑一趟。”
目送检察厅的人消失在视线中后他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转过身狠狠的将一把椅子踹翻,“阿西吧!”
许敬贤是查不到他头上,但是自己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检方抓走。
这也让他感觉很不爽。
越想越气,他随手抓起一个装饰用的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仅是这样还不解气,又把茶几上的东西掀翻。
发泄了一通后,任由保姆收拾被他砸碎的东西,他又坐回去吃早餐。
然而才刚坐下去10多分钟左右。
保姆就又进来通报:
“老板,检察厅的人又来了。”
她话音刚落,西装革履的许敬贤就带着一群人鱼贯而入,看了眼地上还没收拾完的碎片,随意抬脚踢开。
“是许部长啊,好久不见。”赵泰远本来正要发火,但看见来者是许敬贤后又换了态度,带着一脸无所谓的笑容起身迎上去,“刚刚人不都已经抓走了吗?许部长又来做什么?”
“抓你。”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赵泰远听见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十分夸张,足足好一会儿才停下,搭着许敬贤的肩膀,“你刚刚说什么?抓我?我问你凭什么?”
说完不等许敬贤回答,他又凑到其耳边说道:“是我让他做的,可你有证据吗?我知道你憋屈,带着人来威风威风就够了,还真想抓人啊。”
话落他后退一步,一脸吊儿郎当的伸出双手,“来吧,来抓我啊。”
他那个保镖根本不可能出卖他。
所以他知道许敬贤绝不可能有理由和有证据抓他,因此在他看来许敬贤现在的行为纯粹是由于太过愤怒和憋屈,所以才找上门来出口气而已。
他就不信对方真的敢抓自己。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刹那凝固了,伴随金属碰撞声和一阵冰凉的触感,一副手铐锁在了他手腕上。
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敬贤。
“阿西吧!许敬贤你疯了?”
是的,他觉得许敬贤是气疯了。
没有证据竟然也敢抓自己,难道不知道他这么做造成的后果是什么?
“赵泰远,有人检举你指使手下谋杀失踪人士蔡志钦,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许敬贤面无表情,眼神却透露着一丝嘲讽。
赵泰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根本就不记得蔡志钦是谁。
当被警察押着往外走的时候他终于回过神来,怒吼道:“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蔡志钦,许敬贤!你休想栽赃陷害我!对普通人那套对我没用!”
没错,他现在只以为许敬贤是把栽赃陷害普通人那套用在了他身上。
他是无辜的。
“呵呵,赵公子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许敬贤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微微一笑,“不记得蔡志钦,那记得催顺万吗?他自首了,并且为了立功举报了你,提供了你答应帮他杀害蔡志钦的录音,以及你承认已经杀了蔡志钦的录音,还有你保镖手机号传给他的蔡志钦的死亡现场的照片。”
轰!
赵泰远头部如遭重击,脑海深处一片混沌,险些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霎时间手脚冰凉,汗流浃背。
他又惊又怒又惧的盯着许敬贤。
而许敬贤只是回以灿烂的微笑。
“阿西吧!混蛋!你他妈早就在算计我!都是你陷害我的!你他妈设套谋害我!”赵泰远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和愤怒,破口大骂着猛地挣脱警察的束缚疯狂的扑向了许敬贤。
许敬贤抬起一脚踹过去,赵泰远当即惨叫一声倒地,还不等他爬起来又被许敬贤踩在胸口上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咬着牙,对其怒目而视。
“赵公子,说话要讲证据,就像我抓你要讲证据一样,否则小心我告你诽谤。”许敬贤居高临下的说道。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许敬贤现在一定是已经被赵泰远五马分尸了。
许敬贤挪开脚,“把人带走。”
两名警察立刻把躺在地上的把赵泰远提起来,强行拖拽着往外走去。
“快通知我爸!通知我爸!”赵泰远回头对着身后的保姆大声喊道。
走在他前面的许敬贤笑了笑,轻飘飘的说道:“你爸救不了你,要不试试换个爸?比如说认我当干爹?”
赵泰远小肚鸡肠,随着一次次的冲突,他和赵泰远之间的仇怨无解。
而赵高量就算再理智,那也肯定是站在他儿子那边,何况自己抓捕赵泰远已经是打了赵高量的脸,既然都已经得罪死了,那他就绝不会和解。
到了检察厅,坐在侦询室的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证据赵泰远憋屈不已。
“赵公子,铁证如山啊,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就算你不签字,我们也能起诉你。”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赵泰远目呲欲裂的盯着他,声音嘶哑的说道:“非得鱼死网破吗?”
他心里头一次后悔了,早知道会有今天的话,就不该去招惹许敬贤。
“鱼一定得死,但网可不一定会破啊,赵公子,别太高估自己,也千万别小看他人。”许敬贤目露嘲讽。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许敬贤拿起手机晃了晃,“你猜猜看是不是你爸?”
赵泰远抿了抿嘴一言不发。
“喂。”许敬贤摁下接通键。
手机里传出一阵苍老,但却沉稳的男音,“我是赵高量,许部长,我知道犬子多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赔个不是,一起出来喝杯咖啡吧。”
“赵会长,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管好他呢?”许敬贤毫不客气的反问一句,冷笑道:“现在才来约我喝咖啡,又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对面陷入沉默。
随即传来熟悉的声音,“敬贤怎么能跟赵前辈这么说话,我也在,出来聊聊吧,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
三星少主,孩子他爸,便宜大舅哥,同道中人,穴兄弟——李在镕。
“在镕哥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在哪儿呢。”许敬贤的语气稍显缓和。
以他和李家的关系,和李富真之间的关系,对李在镕表面上得尊重。
不然显得太跋扈,会令人生厌。
李在镕说了一个地址。
“你说,你爸为了捞你舍得下多大的血本?”许敬贤挂断电话,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赵泰远问了一句。
赵泰远满脸怨毒,一言不发。
他这辈子从没吃过那么大的亏。
见他不说话,许敬贤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又问道:“那你说,我会不会答应你爸的条件而不起诉你呢?”
赵泰远这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嘴唇蠕动,似乎是想求情,但还是因为放不下面子,最终没开口。
“你啊你,不争气。”许敬贤起身推了推他脑袋,教育道:“你爹什么地位?风光大半辈子,现在得为了你这么个逆子跟我个后辈,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轻声细语,啧啧啧。”
赵泰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变化不定,羞愧,尴尬,愤怒等种种情绪全部都涌上心头,吼道:“闭嘴!”
“啪!”
一个大耳瓜子狠狠落在他脸上。
“妈的,也不看看自己坐在什么地方,跟我吼?”许敬贤甩了甩手。
随后在其怨恨的眼神中离去。
检察官两次进入赵泰远私宅抓人的事情根本瞒不住,很快赵泰远被许敬贤抓了的消息就在小范围内流通一时间各种猜测都有,甚至有的人以为是卢武铉想对财阀动手,毕竟他一开始就喊着要限制财阀的发展。
所以导致卢武铉接到了不少人试探的电话,让他一时间是头大如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