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加料)

“听说小姜今天的庭审出事了?”

晚上下班后许敬贤刚回到家,林妙熙就边接过他手里的外套边问道。

“些许波折,掀不起大浪。”许敬贤随口回了一句,松了松领带,看见沙发上排排坐的儿子和侄子后脸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笑着上前挤到两人中间坐下,“今天玩得开不开心啊。”

“开心!”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

小世承虽然刚满两岁,但看着虎头虎脑的,不比三岁半的小瀚云矮。

而且遗传了许敬贤的体质,小小年纪力气就远超同龄人,两兄弟闹矛盾时,年龄更小的许世承通常都是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压着林瀚云乱锤。

哪怕以后不当检察官,当议员也能打遍国会无敌手,只要把所有反对他的议员全打住院,让他们开会时无法到现场出席,那就没人反对他了。

“当然开心,今天疯了一天。”林妙熙把衣服挂好后过来坐下,一脸八卦的问:“那李元胜说的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许敬贤对于李元胜是不是被冤枉的并不关心,但发问人是自己老婆,他又多说了句,“他是什么人?一个蹲了十年大牢,刚出狱就想买炸弹报复社会的罪犯,还是穷凶极恶,丧心病狂那种,这种罪犯满嘴谎言,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李元胜的话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许敬贤就当他说的是假的。

“万一是真的呢?那他岂不是被冤枉十多年,你们会调查吗?”林妙熙蹙着秀眉,对许敬贤的态度感到不悦。

当然不会,鬼知道当年主办他那桩案子的检察官现在坐在什么位置。

如果确实没问题就算了。

真有问题的话,自己不得罪人?

要知道,他也干过暴力审讯,栽赃陷害这种事,他现在查别人,等将来别人也可能查他,那太不友好了。

都是检察官出身,在不触及个人利益的情况下,尽量做到官官相护。

官员何苦为难官员呢?

毕竟当年那位检察官只是犯了所有检察官都会犯的错误而已,而且也没给许敬贤添麻烦,但李元胜想搞炸弹袭击却实实在在给他造成了麻烦。

但许敬贤一看老婆抿嘴瞪眼的模样就知道不能实话实说,进行了善意的欺骗,“当然会,我明天就去查。”

这话=下次一定。

“这还差不多,要给咱儿子树立个好榜样。”林妙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许敬贤嘴角含笑,但是心里却不以为意,他可不想自己儿子当个徐浩宇那种正义之士,那种在韩国没有生存空间,在保持一定良心和底线的情况下,必须得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哪怕是想当个好人,也得有比坏人更坏的手段,否则玩不过坏人啊。

吃完晚饭,夫妻俩上楼休息。

刚一进屋许敬贤就抱住林妙熙啃了起来,一边去扒拉她轻薄的衣裙。

夜深人静正是吃人嘴短的时候。

“哎唷,别闹,今天陪孩子玩了一天很累了。”林妙熙推开他,不想做。

许敬贤把她压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说道:“今天过节呢,别煞风景。”

“你多大?”林妙熙翻个白眼,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白白嫩嫩的宝宝食堂随时可能从吊带裙里蹦出来。

“20厘米啊,你不知道吗?”

“滚!”

许敬贤当然不会滚,一边撕她裙子一边不断喘着粗气,“不趁着儿童节多造点儿童,哪来的儿童过儿童节?”

为了让儿童节能一直延续下去。

他今晚为此付出了辛勤与汗水。

林妙熙被他这副猴急的模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还想挣扎,可那吊带裙已经被他扯得七零八落,薄薄的丝质布料根本经不起他这么撕扯,白皙的肩头连同半边酥胸一起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哎呀你这个人……孩子们刚睡下,万一醒了怎么办……”她嘴上还在嗔怪,可推他胸口的力道已经软了三分,手指反而揪住了他衬衫的领口。

“门锁了。”许敬贤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厮磨,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脖颈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粒。

“你每次都这么说……嗯……”林妙熙还要再说什么,耳垂已经被他含进嘴里,舌尖拨弄着她那枚小巧的耳钉,酥麻的电流从耳根一路窜到尾椎骨,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指收紧了。

许敬贤的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吊带裙剩余的布料托住一只沉甸甸的乳团,五指微微用力一攥,掌心里那团丰腴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滑腻绵软得像刚出炉的糯米糕。

“唔!轻点……”林妙熙闷哼一声,眼眶立刻泛了红,哺乳期的胸脯本就格外敏感,被他这么一捏,乳尖立刻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小凸起。

“你不喜欢吗。”许敬贤哑着嗓子笑,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大腿上,顺着肉色丝袜滑进裙摆底下,指尖蹭过腿根内侧那片格外娇嫩的肌肤,摸到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你……什么时候湿的?”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妙熙一张俏脸霎时涨得通红,别过头不敢看他,咬着下嘴唇不吭声。

她哪里好意思说出口,其实刚才在楼下听他讲李元胜那案子的时候,他松领带的那个动作就已经让她心口发痒了,再加上他后来说“下次一定”那种敷衍老婆的心虚语气,偏又装得一本正经,她当时就忍不住夹了夹腿。

“不说话是吧?”许敬贤的手指隔着丝袜在肥鼓鼓的花阜上轻轻一刮,指腹刚好压在那道蜜缝的正上方,指尖立刻沾上了一道拉丝的春浆。

“咿!别、别摸那里……”林妙熙浑身一抖,两条被丝袜裹着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夹紧了他的手,可这样反而把他的手掌更严实地按在了自己腿心里,滚烫的体温透过丝袜传到他手指上,那层薄薄的肉色丝料已经被渗出的情液濡成了半透明。

“到底要不要?说。”许敬贤低头看着她,手指还在那道越发泥泞的蜜隙上慢慢画着圈,每一圈都让林妙熙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一下。

林妙熙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终于撑不住了,睁开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要嘛……用你的大东西……把妙熙的痒痒全止住……”

这话一出口,许敬贤的眼神当场就变了。

他三两下把自己的衬衫西裤扯了个干净,胯下那根硬挺挺的粗硕肉茎弹了出来,棒身上青筋盘虬,伞菇状的紫红菇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精。

林妙熙看见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许敬贤把她身上仅剩的破布条子全扒了个干净,两只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上一提,把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架在自己肩头,那圆鼓鼓的白嫩腿根之间,一蓬饱满肥软的蜜色花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皮底下,蚌肉似的两片嫩唇已经充血胀成了绯红色,中间那道窄窄的肉隙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蜜浆。

“别看了嘛……”林妙熙抬手捂住脸,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团。

许敬贤当然不会听她的,他扶着胯下那根胀得发疼的粗壮阳根,龟菇对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腰胯一挺,整颗硕大的菇头便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穴口嫩肉,噗嗤一声没入了湿热紧窄的蜜腔。

“啊……!”林妙熙仰起脖子一声惊叫,捂脸的手猛地攥住了床单,她感觉自己下面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孔,穴口的嫩肉被棒身绷得几乎透明,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整个脑子都是麻的。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腰胯一沉,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柱整根贯入,菇头重重碾过蜜径深处那块微凸的G点,直直砸在了最里头的花心上。

“咿呀……!!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啦!!”林妙熙浑身痉挛了一下。

“顶到了?这还不够呢。”许敬贤喘着粗气笑了一声,两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开始不紧不慢地挺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让菇头撞在紧闭的宫门上。

“嗯啊!嗯!啊!太深了……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林妙熙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两条架在他肩上的丝袜美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肉色包裹下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小腿肚绷得紧紧的。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柱正在她娇小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开的粉嫩膣肉,上面沾满了黏腻拉丝的白浆,每次插入又把这些嫩肉全推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还说累?你自己听听。”他边说边加快了腰胯挺送的频率。

“唔!不许说……不许说这种话……啊!啊!太快了……”林妙熙嘴上还在嗔怪,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淫腔里的嫩褶子一层一层地箍紧他的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每次菇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宫口都会痉挛着咬住菇头不肯松口。

许敬贤俯下身去,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压在她胸前,整个人几乎对折的姿势让蜜穴夹得更紧,他的菇头每次都能顶到更深的子宫口。

林妙熙被这个姿势逼得眼泪都出来了,红唇微张,舌尖抵着上牙膛,发出一连串不成词的娇喘声。

“慢……慢点……呜……不是……不要慢……要……要……我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了……”她脑袋摇来摇去,额前的刘海被汗打湿了贴在脑门上,一张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许敬贤伸手捏住她胸前随着撞击不停摇晃的一只软糯乳团,指腹掐住那颗已经硬挺艳红的乳蕾轻轻一捻,一股细细的白汁立刻从乳孔里渗了出来。

“咦?这是……”他眼睛一亮。

“别看!啊啊!你别看!丢……丢死人了……”林妙熙羞得浑身都泛了粉,可她越是羞耻,下面的蜜穴就夹得越紧,泄出来的春液也越多,已经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许敬贤低头含住那颗还在淌奶的乳尖,舌头卷住乳蕾用力一吸,一股甘甜的奶浆便涌进了口腔,滑腻香浓。

“齁……!!被吸了……奶被吸走了……”林妙熙被这一下吸得整个上半身都躬了起来,十根手指全插进许敬贤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许敬贤轮流吮吸着两只饱胀的奶球,胯下的捣撞一刻都没停,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把菇头贯进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酸麻酥软,终于在某一次撞击中张开了一个小口,刚好含住了菇头的顶端。

“啊啊啊啊……!!进去了……顶进子宫了!好酸……好酸好麻……要死了要死了……”林妙熙猛地瞪大了眼睛,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淫腔里的万千嫩褶子同时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棒身。

许敬贤感觉到菇头被一张软滑的小嘴紧紧嘬住,那股吸力让他腰眼一麻,他咬紧牙关又猛捣了十来下,每一次都把菇头整颗塞进宫口里,然后再狠狠拔出。

“爸爸!爸爸!别……别捣了……妙熙要坏了……!”林妙熙终于在失神的状态下喊出了称呼,她两只手死死抱住许敬贤的脖子,腿根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腰侧不停颤抖。

这两个字像一桶汽油浇在了许敬贤的心火上,他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往里一顶,整根肉柱贯入到底,菇头死死抵住子宫内壁最深处,马眼一张,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了孕巢里。

“来了……射了!全给妙熙……!”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齁哦哦哦哦……!!热……精液好热……子宫被灌满了……脑子……脑子一片空白了……”林妙熙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蹬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着蜷成一小团,大腿根部的嫩肉不停抽搐,一股澄澈的潮汁从肉棒堵不住的缝隙里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许敬贤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等到最后一股精浆也全部注入她的花宫后,才慢慢把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从穴里抽了出来。

随着菇头离开穴口,一声清楚的啵响之后,一股黏稠拉丝的浊白精团混着淫水从被撑得通红的小肉孔里缓缓淌了出来。

林妙熙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双迷离的眸子还没恢复焦距,两条丝袜美腿无意识地微微岔开着,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情液和从穴里淌出来的精浆。

许敬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没完全消停的粗壮阳根,又看了看林妙熙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纤巧玉足,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只软糯温热的丝足拉到自己胯下。

林妙熙感觉到了脚心里那根还在跳动的滚烫硬物,眼皮颤了颤,却已经没有力气再躲了。

许敬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没完全消停的粗壮阳根,又看了看林妙熙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纤巧玉足,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只软糯温热的丝足拉到自己胯下。

“还来……?你这个人真的是……”她有气无力地嗔了一句,可那只被握住脚踝的丝足却没有往回缩,反而乖乖地贴在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杵上,足底的嫩肉隔着薄薄的丝料能清楚感受到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纹路。

“不是你说的要止痒吗。”许敬贤哑着嗓子笑,松开了她的脚踝,两只手往后撑在床上,就那么岔着腿等着她伺候。

林妙熙咬着下嘴唇瞪了他一眼,可那双水汽还没散尽的眸子里哪有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撒娇。

她慢吞吞地撑着身子坐起来,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曲起,丝足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硬挺挺的粗硕巨根。

“看什么看……闭上眼。”她嘴上凶巴巴的,脚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两只丝足的足心相对,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夹在中间,软糯的足弓刚好卡住棒身两侧,从根部到菇头整个被裹进一片温热绵软的丝袜触感里。

许敬贤哪会闭眼,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根被两只美人丝足夹在中间的狰狞阳根,视觉上的反差让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她的小脚本来就生得纤巧,裹上这层薄薄的肉色丝料后更显得秀气玲珑,此刻正夹着自己这根丑陋粗硕的肉棍,一白一红,一嫩一狞,光是看着就让他腰眼发麻。

林妙熙见他不但不闭眼反而看得更起劲了,羞得耳根都烧了起来,脚上的力道却更稳了。

她用足弓夹紧棒身,两只丝足配合着上下滑动,足底的嫩肉隔着丝袜在青筋暴起的棍身上来回碾磨,每一次撸动都让那层薄薄的肉色丝料被棒身上的前精和刚才残留的情液洇得更湿更透。

“嗯……你的脚怎么这么软……”许敬贤闷哼了一声,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小腿。

“别动!说好了我来的。”林妙熙一把拍开他的手,脚上的动作却因为这个动作停了一下。

她干脆换了个花样,右脚不动,用左脚足弓卡住那颗胀得发紫的硕大菇头,足底的软肉隔着已经被洇湿的丝袜在菇头冠沟处缓缓画起了圈。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腰眼都酥了半边。

林妙熙捕捉到他这个反应,眼眶还泛着红,嘴角却勾了起来,左脚足弓继续在菇头上碾磨画圈,右脚则夹住棒身根部上下撸动。

两只丝足分工明确,一只负责刺激最敏感的菇头冠沟,一只负责安抚整根棒身,把许敬贤伺候得呼吸都粗重了。

“舒服了?”林妙熙歪着头看他,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刚才被灌满的孕巢还在阵阵发麻,穴口缓缓淌着浊白的精浆,两条腿夹着肉棒上下动作的时候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酥酥痒痒的,让她不自觉地轻轻夹了夹腿。

“舒服……舒服得要死。”许敬贤咬着牙挤出几个字,胯下那根巨根在她丝足的伺候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上沁出的透明前精把左脚足底的丝袜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妙熙看见那片湿痕,脚上的动作更卖力了。

她把两只丝足并拢,足心足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软糯温热的肉色足穴,把那根粗硕的巨根整根裹进去,然后两只小脚配合着上下滑动,每一次撸动都让肉柱从足跟一路碾到足尖,再从足尖滑回足跟,丝袜被棒身上的青筋刮出细微的嘶嘶声。

“嗯……哈啊……”许敬贤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两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她这只两只丝足组成的足穴简直要了他的命,软糯的足底嫩肉隔着滑腻的丝料全方位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撸动都让万千丝袜纤维在青筋沟壑里轻轻剐蹭,那种细密绵长的快感跟插入蜜穴的感觉完全不同,却同样让人头皮发麻。

林妙熙看着他这副被自己两只脚就伺候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又羞又得意,脚上的节奏反而更快了。

她用足弓夹紧棒身中段,两只脚尖并拢抵住菇头下方的肉冠沟,脚趾隔着丝袜在那一圈最敏感的沟道软肉上灵活地揉按碾磨。

“噢……!妙熙你这个……这个脚……”许敬贤爽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顶,肉杵在她两只丝足组成的足穴里主动抽送起来。

“我这个脚怎么了?说呀~”林妙熙眨了眨还泛着红的眼眶,足底的力道却突然加重,两只丝足死死夹住棒身,足弓用力一攥,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夹得棒身上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圈坚硬的铁箍。

“你这个小妖精……脚怎么这么会弄……”许敬贤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菇头在她两只脚趾的揉按下又沁出一大股透明的前精,把她的足尖丝袜洇得几乎全透明了。

林妙熙感觉到脚心里那根东西跳得越来越厉害,棒身也在她足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她突然把两只丝足一收,整个人翻身坐起来,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许敬贤。

“别射在脚上……射到里面来。”

她边说边翻过身去,重新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分开,刚才被灌满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精浆,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微红微肿,可在她主动掰开腿根的动作下,那道窄窄的肉隙又一张一合地吐出了一小股混着精团的黏稠情汁。

“来嘛……这次,这次妙熙自己动。”她伸出手去握住他那根被自己丝足伺候得胀到极限的粗硕巨根,把菇头对准自己还在淌精的蜜穴口,腰肢一沉,那颗硕大的菇头便噗嗤一声再次没入了湿热紧窄的蜜腔。

“啊……!又进来了……好胀……”林妙熙仰起脖子泄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自己掰着腿根把那根粗长的肉柱一寸一寸吞进穴里,蜜径里的万千嫩褶子被棒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整个脑子又开始发麻了。

许敬贤也不急着动,就让她自己来。

林妙熙双手撑在他胸口上,两条丝袜美腿夹着他的腰,腰肢开始主动前后扭晃起来,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杵在蜜径里来回搅弄碾磨。

她扭腰的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都让菇头撞上花心,每撞一下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嗯……嗯啊……!顶到了……花心被顶得好酸……!”她越扭越起劲,屁股上下颠动,让那根巨根在蜜穴里快速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浪叫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都荡开了靡靡之音。

许敬贤看着骑在自己腰上自己动的林妙熙,两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猛地往上一顶,菇头直接撞开了紧闭的子宫口,整颗塞进了娇嫩的孕巢里。

“齁哦哦哦哦……!!进去了……子宫……子宫被顶开进来了!!”林妙熙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腿根内侧的嫩肉不停颤抖,一股澄澈的潮汁从肉棒堵不住的缝隙里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浇了许敬贤小腹全是。

许敬贤咬紧牙关又往上猛捣了十来下,每一次都让菇头整颗贯进子宫再狠狠拔出,最后一下深深顶入,菇头死死抵住子宫内壁最深处,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再次直接灌进了孕巢。

“热……精液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齁哦~~!!脑子……脑子又一片空白了啦……”林妙熙翻着白眼,舌尖抵着上牙膛,浑身痉挛着趴倒在他胸口,两只丝足在他腰侧蹬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着蜷成一小团。

许敬贤搂着她喘了好一会儿,等到最后一股精浆也全部注入她的花宫后,才慢慢把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从穴里抽了出来。

随着菇头离开穴口,一声清楚的啵响之后,一股黏稠拉丝的浊白精团混着淫水从被撑得通红的小肉孔里缓缓淌了出来,滴在他小腹上汇成一小滩白浆。

林妙熙瘫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浑身上下只剩两条被各种体液洇得湿透的肉色丝袜还完好无损地裹在腿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双迷离失焦的眸子,伸出软糯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还要。”她的嗓音又软又哑,可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两条丝袜美腿重新夹住他还硬挺挺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滚烫肉杵。

许敬贤低笑了一声,翻身侧躺,从她背后把一条丝袜美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让那颗硕大的菇头从她臀缝后方挤开还在往外淌浆的蜜穴口,以侧躺后入的姿势再一次贯入了那团温热泥泞的蜜腔深处。

林妙熙侧卧着被他从身后深捣,两条裹着湿透丝袜的腿被他架开了一条,另一条被他压在身下,蜜穴被这个角度顶得更深更窄,小嘴微张,泄出一连串越来越不成调的娇喘浪叫。

“嗯……嗯啊……!这个……这个角度……又顶到子宫口了……哈啊~~!太深了太深了……又要……又要去了……”

许敬贤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腰胯不紧不慢地挺送着,每次抽送都把她一条腿架得更高,让菇头从侧面碾过蜜径深处那块微凸的嫩肉,再直直砸在紧闭的宫口上。

林妙熙侧躺在他怀里被撞得前后晃荡,胸前两只绵软饱胀的奶球隔着湿透的吊带裙布料随着撞击不停摇晃,乳蕾把丝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新一轮的交合才刚刚开始,卧室里的靡靡水声和软糯呻吟便又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第二天,6月2号,天气阴。

今早的报纸和电视新闻都不出所料报道了昨天法庭上的变故,并严厉质疑检方当年针对李元胜五人杀人一案的调查是否公平公正与证据确凿。

媒体率先开炮,民众紧随其后。

“李元胜该不会真是冤枉的?毕竟警察和检察官暴力审讯一直都存在。”

“强烈要求重新调查!今日不帮李元胜,那来日人人都可能是李元胜!”

“就算李元胜当年真是冤枉的,那他这次想搞炸弹袭击可是证据确凿。”

“大家理智一点,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是历史遗留问题,现在的检方执法已经比十年前温和多了,十年前检方的错误和现在的检方没有关系!”

“去你妈的,你什么级别啊,家里干啥的啊,跟当官的有同理心,也不照照镜子,你也配吗?贱不贱啊!”

面对媒体炮轰,民众质疑,许敬贤打算当天下午开记者会进行回应。

之所以不第一时间回应,是因为要晾一晾国民,回应太快反而觉得检方心虚以及会助长他们嚣张的气焰。

晾一晾,先不搭理他们,才显得检方回应前是做过充分调查的,而且也不是迫于他们的压力才进行回应。

然而还不等检方这边出声呢,青瓦台那边反倒是先对此事表示关注。

卢武铉声称高度重视此事,并特命大厅监察部负责调查当年在李元胜五人的杀人案上,时任负责该案的检察官是否存在权力滥用,栽赃陷害。

随即,上任两个月一直没什么动作的监察部部长徐浩宇召开记者会。

“各位记者好,我是大厅监察部部长徐浩宇。”大厅礼堂,徐浩宇走上舞台对着下方鞠躬,随后站直身体面色严肃的说道:“关于李元胜事件我们监察部已经收到总统阁下指示,将对当年一案进行深入调查,以确认在该案中检察官是否存在滥用职权一事。”

“我们监察部的职责就是监察所有检察官!若事实如李元胜所言,我绝不姑息任何一个贪赃枉法,抹黑检方形象的败类!请广大国民监督我们!”

“我们监察部介入,既是为了排除可能存在的冤假错案,并也是为了给当年负责该案的检察官洗清污名……”

当许敬贤得知此事后陷入沉默。

很显然徐浩宇等了两个月已经掌握了监察部的情况,觉得这次事件是个很好的切入点,所以选择了出手。

如果李元胜所言是真,那监察部会斩下当年负责该案的检察官立威。

如果李元胜只是信口开河,那徐浩宇肯定会打着调查此案的幌子,调查出当年负责该案的检察官是否存在其他罪行,同样将其斩于马下立威。

除非对方真的一直清廉无私。

总之,这是他正式担任监察部部长后第一次出手,绝不会空手而归。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但现在监察部介入了,这件事就要变成大事了。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回过神来,“进来。”

“检察长,监察部来人了,要把李元胜带走。”赵大海推门而入汇报道。

许敬贤说道:“交给他们吧。”

毕竟他们负责的炸弹案已经正式结案了,继续留着李元胜也没啥用。

赵大海微微低头后关上门离去。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又响起。

是监察部前部长,曾经监察二科科长,现任首尔东部支厅次长,许敬贤狼狈为奸的老朋友唐次长打来的。

“喂。”他拿起手机接通。

“许检察长,我知道徐部长跟你关系不错,所以才打这个电话,当年负责李元胜案的检察官是周司鸣,他当过国会议员,如今是监察院监察委员会的七位委员之一,徐部长想拿他立威是选错了人,小心咬不动硬骨头反倒是磕坏了牙,你还是劝劝他吧。”

虽然被徐浩宇顶了部长一职,但却升到了东部支厅当次长,也算是沾了徐浩宇的光,再加上许敬贤与他之间的交情,所以他才想管一管闲事。

许敬贤听完后也是面色凝重。

监察院是国家元首领导的直属审计机构,根据国家的税收、岁出结算检查、法律规定的团体会计,负责行政机关的事务和公务员的职务监察。

监察院内设监察委员会,包括监察员院长在内一共七名委员,一般处理大事小情全靠七人投票,院长享受国务副总里待遇,从这点就可想而知另外六位委员的地位也绝对是不低。

更关键的是七个人都是老头,从政几十年,不提本身的权力,光是门生故吏都一大堆,能影响政策走向。

徐浩宇在其他检察官都对他抱有敌意的情况下想查周司鸣,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纯纯的自杀式行为啊。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转告给浩宇的。”许敬贤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唐次长又说道:“有时间多劝劝徐部长吧,大环境就是如此,纯粹的理想主义在我们国家没有生存土壤的。”

他感觉徐浩宇真是傻子,有许敬贤作为朋友那么好的资源,但凡他脑子聪明一点未来肯定爬得比自己高。

“阿西吧,堂堂政府官员,拿着国家俸禄,却这么贬低自己的国家你觉得合适吗?”许敬贤语气调侃的说道。

唐次长笑了笑,“不正因为是政府官员,所以我们的感触才能更深嘛。”

话音落下,他就挂断了电话。

“和这样一群虫豸在一起又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呢?”许敬贤摇了摇头道。

所以放弃治疗,没救了,等死吧。

人家土生土长的棒子都不爱国。

那他就更没有资格和立场爱了。

随即他又打给了徐浩宇,等接通后说道:“浩宇,你知不知道当初负责李元胜四人杀人案的检察官是谁?”

“周司鸣,现监察院委员。”

“周司鸣,现监察院委员。”

徐浩宇几乎跟他异口同声说出。

“你知道?”许敬贤一怔,随即又问道:“知道是块硬骨头你还乱来?”

聪明人都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

不然脸露不成,倒容易漏屁股。

徐浩宇轻笑一声,平静的语气中蕴含着一股豪气和决心,“不是硬骨头我还不啃呢,要是第一个试刀的人地位太低,监察部又谈何树立威严?”

“而且,无论面对谁,只要在监察部的职责范围内我都要执法,如果选择性执法,遇到地位高的人违法犯罪就退让,那要监察部又有何意义?”

之所以把此事选为自己动手的切入点,周司鸣的身份也是原因之一。

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呵,口气比脚气还大。”许敬贤冷笑一声,语气不悦的说道:“选个硬骨头下刀,我怕你刀刚出鞘就折了。”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许多,“浩宇,不要乱来,周司鸣不是你动得了的,我怕你好不容易通过司法考试当上检察官,却因此而失业。”

生命危险估计是没有的,毕竟杀人的后遗症太大了,还是杀一位总统重视的部长检察官,何况以周司鸣的地位不需要通过杀人也能解决事情。

杀人,只是地位不够,实力不够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之选。

没看见连他都很久没杀过人了。

“失业就失业吧,没有检察官身份的束缚,学总统阁下和温秘书官曾经那样当个人权律师也不错,在哪里都能为国民服务。”徐浩宇不以为然的爽朗一笑,打断了许敬贤还要再劝自己的话,“就这样吧,我这边挺忙的。”

通过卢武铉特批,他挑中的那十人提前几天从司法研修院毕业加入了监察部,他用这十人替换了整个监察一课,确保第一课能完全为他所用。

换下来的人被打散到其他部门。

而此时他正在给自己手下这批亲自挑选的新兵做战前动员,打鸡血。

听见自己入职后要调查的第一个对象就是监察院委员这种大人物,十名菜鸟没有感到害怕和震惊,反而是激动与兴奋,毕竟没受过权力毒打。

都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似乎离开了他们,这个国家就要完了。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面传出的忙音,许敬贤摇了摇头,罢了,就让他载个跟头从此离开检察院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无论徐浩宇是检察官,还是律师都不会影响他们间的朋友关系。

徐浩宇打完鸡血后,让那十人熟悉一下自己的办公室就率先离开了。

“部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检察官追上徐浩宇,忧心忡忡,“就靠那群新人,甚至实习期都不给他们,直接让他们上岗查案,而且还是查周司鸣这种大人物,这……真的能行吗?”

原本他对徐浩宇还有点信心,所以才选择跟着他拼一把,但现在看见那群菜鸟后,他的信心已大打折扣。

中年人叫陈明贵,42岁,当检察官十多年了,入职监察部一年,是徐浩宇到来后发掘的第一个可用人才。

之所以确定他可用,是因为徐浩宇查看监察部所有成员资料时,发现其他检察官不是住别墅就是住洋房。

只有他还是住的普通民宅,生活水平虽然富裕,但也是他当检察官的工资可以支撑的范围,说明他不贪。

徐浩宇因此对他起了兴趣,进行了深入了解,发现陈明贵是检察院的资深摸鱼选手,上班不为办案,只为摸鱼领工资,主打的就是一个躺平。

他之所以这样,并不是懒,而是因为他不愿意参与到贪污中,但又不想因为独立特行被同事孤立,所以稍微有油水的案子他都让给其他人了。

这样既能不违背自己本心,又能让自己轻松些,还能不被同事孤立。

了解到这些后,徐浩宇知道陈明贵热血未凉,把他激活了一下,让其成为了自己在监察部里可信的帮手。

并提拔其当了监察一科的科长。

“不是还有你吗?老陈,再说还有我呢。”徐浩宇微微一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这就当做是他们的实习任务,如果能通过,他们未来将会是面对任何权贵都敢于出鞘的利刃。”

“正是因为他们稚嫩,所以才天不怕地不怕敢调查周司鸣这种人,换些资深检察官来,是够成熟,但就是因为太成熟了他们会考量得失,束手束脚的不仅不敢做事,还可能坏事。”

简单来说就是刚毕业的年轻人没被世俗污染,清纯愚蠢,单纯好骗。

“唉,行吧,谁让我偏偏上了你这条贼船呢。”陈明贵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自己也想不到,从年轻时到现在躺平了十多年,这眼看马上要奔五十岁去了,竟然还有机会热血一把。

也由此可见,徐浩宇在仁川期间学会了一手不俗的煽动他人的能力。

徐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们背后可是总统啊。”

他之所以豁得出去,就是因为卢武铉的支持给了他破釜沉舟的勇气。

但他不知道,卢武铉作为朋友很靠谱,但是作为队友是很不靠谱的。

6月3号,早上九点多。

“咚咚咚!”

徐浩宇刚进办公室门就被敲响。

“进。”他头也不抬的说道。

片刻后开门声响起,他能察觉到有人进来并站在自己面前,可等了好一会儿对方都不开口,他抬起头来。

站在面前的是个20多岁的青年。

正是他挑选出来的十人之一,昨天才刚入职监察一课的实习检察官。

青年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

徐浩宇温和一笑,“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个大男人还犹犹豫豫的。”

“部长,对不起,我……我家里不让我在监察部任职。”青年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脸色通红,把头压得很低。

徐浩宇心里一沉,但脸上表情却没多大变化,“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这种情况他当然预料过,但他一直心存侥幸,也没想会来得那么快。

他希望对方说出他想要的回答。

“我当然想跟着部长您一起肃清那些蛀虫,实现自己的理想,但是我父母都年纪大了,他们以死相逼,我真的没有办法。”青年紧咬着嘴唇,头压得越来越低,恨不得塞进衣领里面。

徐浩宇心里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无论是去了哪个部门,只要你能不忘初心,坚持自我,都是在为这个国家做贡献,并不是一定要在监察部才能爱国嘛。”

事已至此,他只能这么说了,本就是冒险的事,他总不能强求对方。

“嗯,谢谢部长。”青年感觉自己羞愧难当,无颜久留,鞠躬后就匆匆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了,回头对徐浩宇神色认真的说道:“部长,我叫全安雄,希望您记住,请您放心吧,我发誓,我一定会当一个好检察官的。”

话音落下他鞠躬后关上门离去。

他攥紧拳头,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今后绝对不能辜负徐部长的期望!

“咚咚咚!”

徐浩宇刚坐下,门又被敲响。

“进。”

看着磨磨蹭蹭进来的女人,他就知道对方的来意跟刚刚那人是一样。

事实也证明果然是如此。

一早上时间,昨天刚入职时豪情万丈的十名年轻人就因为家庭等各种方面的原因走了四个,只剩下六人。

走的四人有三人家里人是在政府部门任职,还有一人家里颇有家资。

留下的六人家庭背景相对普通。

刚上班一天就出现四个逃兵,这无疑是一件很打击士气的事,徐浩宇又不得不给剩下六人重新注入鸡血。

让他们不因为四人的离开而感到沮丧和担忧,反而更加团结,同仇敌忾的要做出成绩让离开那四人后悔。

“呼——”

走出会议室,徐浩宇吐出口气。

阿西吧,要做点事真是太难了。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兜里的手机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皱了皱眉头接通:“喂,你好,我是徐浩宇。”

“徐部长你好,我是周司鸣委员的秘书,他想约你聊聊,你看方便吗?”

大早上就心情并不愉快的徐浩宇嗤笑一声,淡淡的说道:“等他坐在监察部侦询室时,我们有的是时间聊。”

“徐部长,我奉劝你认清……”

徐浩宇懒得听废话,直接挂断。

各种威胁他听的太多了,来来回回就那几句,没点新意,毫无意思。

………

“叮铃铃~叮铃铃~”

而另一边,许敬贤也接到了周司鸣秘书的电话,“喂,你好,哪位?”

“许检察长你好,我是周司鸣委员的秘书。”对方先自我介绍,随后才说出目的,“听闻你和监察部的徐部长是朋友,委员想劳烦你牵个线,由他做东请个客互相沟通一下,毕竟最近监察院很忙,他不想被一些小事干扰。”

或许是监察院委员秘书的身份给了他高傲的底气,使得他对许敬贤说话时不卑不亢,没有半点恭敬之意。

“你这就是难为我啊。”许敬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请转告周委员,不是我不帮忙,是我也做不到,浩宇这人一向性子倔得很,他认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开口的话,徐浩宇就算再不情愿也会给他个面子陪周司鸣吃饭,因为徐浩宇不会因自己的事让他为难。

但那样的话许敬贤不就是因自己的事让徐浩宇为难了?如果不能做到为对方着想的话,那还算什么朋友。

“许检察长,我认为有些事情能坐下来用谈话解决最好,毕竟徐部长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很不容易,你说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人都是能独立思考的动物,我总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人,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工作了。”许敬贤不咸不淡的道。

他听出了对方威胁的意思,不过他本来就做好了徐浩宇因此丢官弃职的准备,所以并没有什么心理波动。

甚至巴不得徐浩宇远离检察院这个泥潭,免得他手里稍微有点权力就又犯傻想当个好官,惹来麻烦一堆。

“那请转告徐部长好自为之。”秘书声音很冷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许敬贤嗤笑一声,听对方秘书这话的语气就知道周司鸣当初负责李元胜五人杀人案时的确滥用职权,屈打成招了,否则现在何至于那么急呢?

真身正不怕影子歪的话,就坦坦荡荡等着被调查,等待最后什么都查不出来,反而有助于提升他的名声。

虽然他也是贪官污吏,但不妨碍他对周司鸣这种同类也没什么好感。

毕竟是他的竞争对手嘛,大家都来贪的话,他能贪的岂不是就少了?

所以这些人贪的都是他的钱呐!

晚上下班时,有几个以前的老同事打电话邀约许敬贤出去喝酒,被他给拒绝了,在特检组正式解散前,他不会参加任何人邀约的群体性聚会。

因为要防止是不是有人为了逃避调查而给他下套,小心驶得万年船。

毕竟随着特检组深入调查,现代集团和一堆之前在金大中政府担任过要职的官员都人心惶惶,坐立难安。

所以这段时间他生活规律,白天在地检玩侄女,晚上在家里玩老婆。

绝对不去外面日有风险的批。

在约聊徐浩宇失败后,周司鸣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和平解决了,他自然不怕徐浩宇,只是害怕麻烦而已。

所以察觉到必须面对这个麻烦后他也就开始发力了,一出手,就让明知此事艰难的徐浩宇更加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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