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赵大海的电话后。
许敬贤就立刻往检察厅赶。
车刚在地检门口停稳,早已等候在此的赵大海便是一脸凝重的迎了上去弯腰给许敬贤开车门,“检察长。”
“怎么回事?”许敬贤下车,理了理外套,一边往内走一边随口询问。
随时都要保持良好的外在形象。
赵大海紧随其后,落下半步左右的距离说道:“总长在办公室等您。”
“有说什么事吗?”许敬贤挑眉。
权胜龙如果要见自己的话一个电话就行,又哪用得着他亲自跑一趟。
赵大海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应该是出了很严重的事,他抵达地检后发现你不在,就立刻让我叫你回来。”
许敬贤微微点头,电话都不打就直奔地检,看来确实是出了啥大事。
一路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
许敬贤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进来!”权胜龙的声音传出。
许敬贤这才推开门进去,“总长阁下您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行了,客套话别说了。”坐在沙发上的权胜龙眉头紧皱,一脸烦躁的抬手打断他的话,看了赵大海一眼。
赵大海见状,立刻识趣的对其鞠了躬,然后转身离开并把门给带上。
许敬贤见状也收敛其了脸上的笑容问道,“阁下,这是出什么事了?”
权胜龙身子往后仰,揉了揉眉心后才阴着脸语气低沉的说道:“南国商社的社长,高顺景昨天晚上失踪了。”
“失踪?”许敬贤一怔,随后就是脸色大变,高顺景的南国商社不知是多少官员藏污纳垢之处,他要是出什么事,南国商社这个盖子被掀开,那一群见不得光的蟑螂可就要暴露了。
不幸的是他也是其中一只。
如果盖子捂不住一定会引起韩国政坛大地震,成为震惊全球的丑闻。
而且高顺景昨晚失踪,权胜龙今早就知道了,说明有人专门在负责长期监视高顺景的行踪,再想到权胜龙第一时间来找自己,这又证明他早就知道自己也跟南国商社合作过……
许敬贤背后霎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以为自己一直隐藏得很好。
其实在某些人眼里一直在裸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担心的事情不存在。”权胜龙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解释道,“监视高顺景,是因为上面已经有不少人觉得南国商社不适合继续存在了,没人查你那些破事。”
许敬贤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但对这话依旧持怀疑态度,或许只有他当上总长那天,才能确定大厅的秘密档案库里有没有自己的罪证。
他听说每个检察总长上任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销毁自己的罪证。
“那他会不会是察觉到上面有人打算动他,躲起来了?”许敬贤推测道。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权胜龙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脸色极其难看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就怕他是落到了邻居的手里,事就大了,所以活要见人,死要见死,尽快找到他。”
许敬贤闻言,同样是面色严肃。
如果高顺景真落在北边手里,他扛得住审讯还好,扛不住那大量韩国官员的贪污罪证都会落在北边手里。
会造成什么后果难以想象。
而高顺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扛得住专业特工的审讯?就算他前期能坚持,但也有迟早坚持不住的时候。
所以得在他还能坚持的时间里尽快找到他,救他出来,或者杀了他。
“阁下,他到底是谁的人?”许敬贤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句。
南国商社这个畸形的地方,是怎么能在首尔形成的,而且还明显已经存在了多年,和许多官员都有关系。
这得多硬关系才能罩得住商社?
权胜龙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缓缓说道:“他可以说谁的人都不是,也可以说谁的人都是,第一任社长是高顺景父亲,从他那一代开始就已经进行商社如今的主要业务了,几十年过去有不少和商社有关的人如今都已经登临高位,天然就成为了商社的靠山。”
“与商社合作的人越多,那么商社的靠山也就越大,就像是一张网将商社牢牢笼罩着,导致没人敢动商社。”
许敬贤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南国商社不属于某一个人,像他这种,多年来所有跟商社合作的官员都是商社的背景,这是商社真正恐怖的地方。
只要高顺景永远守规矩,那就没有人会对商社下手,也没有人能对商社下手,更没有人敢掀开这个盖子。
至少以前是这样。
但现在不是了,听权胜龙刚刚的意思现在商社诸多靠山中最顶尖的那批大佬达成了一致,要对商社下手。
“现在上面有的前辈考虑到商社掌握了太多秘密,一旦曝光会对政府造成严重的打击,落在敌人手中更会给国家带来损失,所以出于公心不得不冒险授意我解决这件事。”权胜龙话音落下看向许敬贤,“这件事一直是我亲自在秘密布置,但现在看来,我需要一个帮手了,否则实在是力不从心。”
“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许敬贤立刻就鞠躬表态,他也想亲自参与此事中才放心,至少一定要亲手毁掉自己在商社中留下的一切信息和痕迹。
那些打算解决商社的大佬肯定也是这种想法,无论是政治上还是经济上他们都已经捞够了,也是时候抹涂自己的黑历史了,至于所谓的出于公心都是扯淡,自欺欺人的借口而已。
权胜龙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他整理衣襟,用长辈的口吻说道:“明年二月我就要退了,要在二月份前搞定。”
也就是说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是!”许敬贤再次鞠躬应道。
权胜龙放下手,说出自己来时就考虑好的计划,“为方便你调查,我会以一件案子为借口成立特检组,由你担任组长,表面调查案子,实则是找出高顺景,解决好南国商社的事宜。”
毕竟特检组拥有在全国范围内进行调查的权力,所有部门遇到特检组都要开绿灯,检察官只要披着这么一层皮,无论是做什么都会方便很多。
“是,请阁下放心,敬贤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许敬贤斩钉截铁的保证。
权胜龙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许敬贤连忙快步超过他为其打开了门,并鞠躬相送,“阁下请慢走。”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后他才起身。
随即关上门,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微眯着眼睛细细沉思起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高顺景。
毕竟他手里肯定有一份多年来记载商社客户存取记录的账本,以及大量的监控录像,这两个东西很重要。
而在找到他之前,对南国商社只能是秘密监视,不能贸然动手,否则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把事情给搞砸。
当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那就是找不到高顺景又该如何?
许敬贤觉得真找不到的话只能一把火烧了商社,然后让李明博那边以市政开发的名义强征了这块地,将之推平,先让这个地方彻底消失再说。
至于一些贪官污吏存在里面的赃款和赃物……也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全部清零,自己重新去挣吧。
许敬贤抓起桌上的电话打出去。
“静恩,来我办公室一趟。”
大概二十分钟后,一身警服的姜静恩推门而入。
她今天穿着秋季警服常服,上半身是修身的蓝色衬衣,被胸前那对饱满的脂肉撑得布料微微绷紧,领带搭在胸口,弧度被那软糯的乳丘顶得变了形。
下半身因为时间进入十月底,天气已经开始转凉,换成了贴身的黑色长裤,布料紧紧包裹着双腿,将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和臀后那两瓣蜜桃般的肉尻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反手将门锁上,咔哒一声轻响后,才迈开那修长笔直的腿走向办公桌。
人漂亮,身材好,穿啥都好看。
许敬贤微微一笑,对她招了招手。
姜静恩走到他面前,双膝一软,宛如一只训练有素的小母狗般缓缓在许敬贤腿边跪下。
她仰起那张冷艳精致的粉脸,清澈无辜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只有许敬贤才能读懂的淫媚。
这副在外人面前永远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却露出如此乖巧谄媚的神态,让人想对她狠狠地输出。
许敬贤伸出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脸蛋一路下滑,指尖划过下巴,最终落在她白皙的天鹅玉颈上。
他轻轻拨动她脖子上那个用自己旧皮带改制成的黑色皮革项圈,上面挂着的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叮叮叮~叮叮叮~”
一想到她脖子上带着这条项圈出席各种会议,在警署里训斥下属,在记者镜头前从容亮相,高高在上的姜署长脖子上却始终挂着一条象征归属的狗链子,许敬贤心里便涌起一股践踏权力的快感。
“南国商社的社长高顺景昨天晚上失踪了。”许敬贤收回手,“你去调查一下,发现蛛丝马迹的话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另外将商社和商社的主要高层人员,以及高顺景的家人全部秘密监视和保护起来。”
调查本就是警察的本职工作,这件事他不打算走检察官系统的路子,直接由他亲自盯着,指挥下面的警察去办更稳妥。
姜静恩乖巧地应了一声:“是,大人。”
“这件事如果办好了,你位置可以挪一挪。”许敬贤捏住她光滑的下巴,拇指在她软嫩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解散南国商社是诸多大佬达成一致的决定,把事情办妥了,权胜龙和他,以及眼前这只听话的小母狗,都少不了好处。
权胜龙明年要从检察总长的位置卸任,肯定想争一个好去处,而姜静恩若是再往上走一步,就该进首尔警察厅了。
对于一个女人,而且不到三十岁的女人来说,这已经是坐火箭般的速度了。
姜静恩展露笑颜,她缓缓站起身,面对面跨坐在许敬贤腿上,两条被长裤包裹的肉腿夹着他的腰侧。
她伸出藕臂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多谢大人提携,大人想让静恩怎么感谢您呢?请不要客气。”
许敬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伸手在她浑圆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那软糯弹滑的肉尻隔着布料荡开细微的肉波。
“客气的是静恩你啊,到我这儿当回了自己家一样就行,想吃什么你就吃啊!”
姜静恩闻言顿时笑得千娇百媚,那张平日里在警署面对下属时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染满了发情雌畜般的痴态。
她从许敬贤身上缓缓下滑,双膝重新落在地板上,然后沿着他的双腿一直爬到了办公桌下面。
办公桌下面的空间不仅仅是用来放腿的,有时也是女下属的办公位。
许敬贤靠在椅背上,感觉一双软嫩的手解开了他的裤链。
随即,一阵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拂过敏感处,紧接着便是一股温热湿腻的包裹感骤然降临。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肌肉骤然紧绷。
低头看去,只能看到姜静恩盘起的乌黑秀发和警服的肩章。
她将整张粉脸埋在他腿间,那张樱桃小口,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滚烫的雄根。
她嘴里那根软糯灵活的香舌宛如一条发骚的雌蛇,缠绕在棒身上来回蜿蜒舔舐,舌尖时不时挑弄着马眼,将那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汁卷入口中咽下,吃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拉出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下巴上。
随后她又将双唇收拢成真空状,两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用近乎榨取般的力道嘬吸着。
口腔深处软嫩的上牙膛与喉头嫩肉紧紧裹住硕大的伞菇,每一次吸啜都像是要将藏在精囊深处的浓浆直接从输精管里抽出来一样。
强烈的负压让许敬贤的腰眼阵阵发麻,大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啧噗……啧噗……咕啾……”
桌子底下传来湿黏淫靡的水声,夹杂着姜静恩鼻腔里溢出的满足嘤咛。
她缓缓将头压低,将那根雄壮的肉根一点点吞入喉穴深处,直到娇俏的鼻尖埋进草丛,软嫩的芳唇贴住了囊袋皱巴巴的皮囊。
喉头食道本能的干呕反应让她腔穴内的软肉剧烈蠕动,反而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绞缠吮吸着入侵的柱身。
她脖颈上那个挂着铃铛的项圈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叮叮作响,配合着下流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许敬贤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落在姜静恩的后脑上轻轻按着,另一只手翻开了办公桌上的文件,开始处理工作。
两个人专心致志,各司其职。
一起为司法工作做贡献。
桌下那湿腻的舔舐声越来越密集,姜静恩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硕的雄根。
她双唇收拢成严丝合缝的肉箍,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每一次吸啜都带着榨取般的力道,口腔深处软嫩的上牙膛紧紧裹住那硕大的伞菇,喉头嫩肉一缩一缩地嘬吸着马眼,像是要将藏在精囊深处的浓浆直接从输精管里抽出来。
“啧噗……啧噗……咕啾……”
她那条软糯灵活的香舌,宛如一条发骚的雌蛇,缠绕在棒身上来回蜿蜒舔舐,舌尖时不时钻进那道敏感的沟缝里来回扫弄,将那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汁卷入口中咽下。
她吃得啧啧有声,津液顺着嘴角淌出来,拉出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下巴上,滴落在警服的黑色领带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穿过她盘起的乌黑秀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施力。
另一只手翻着桌上的文件,目光在纸页上扫过,时不时提笔签个字,仿佛胯下那个正在卖力伺候自己的女人不过是办公室里的标配设备。
姜静恩察觉到头顶那只手施加的压力,立刻乖巧地将头压得更低,将那根雄壮的肉根一点点吞入喉穴深处。
娇俏的鼻尖埋进草丛,软嫩的芳唇贴住了囊袋皱巴巴的皮囊。
喉头食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本能地想干呕,腔穴内的软肉剧烈蠕动,反而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绞缠吮吸着入侵的柱身。
她脖颈上那个挂着铃铛的项圈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叮叮作响,配合着下流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啧噗……”
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频率,头颅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将那根肉根吞到最深,再缓缓吐出,只在唇边留下那硕大的伞菇,然后再次一口吞到底。
她那两只素白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精袋,用软嫩的指腹轻轻揉捏着里面那两颗沉坠坠的肉丸,另一只手则握在棒身的根部,随着嘴巴的动作配合着上下套弄。
许敬贤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他放下手中的笔,低头看去,只能看到她盘起的乌黑秀发和警服的肩章。
“静恩啊,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许敬贤拍了拍她的后脑。
姜静恩没有回答,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
她只是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隔着桌子投来一个媚眼,然后更加卖力地嘬吸起来。
她将双唇收拢成真空状,两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口腔深处软嫩的上牙膛与喉头嫩肉紧紧裹住那硕大的伞菇,强烈的负压让许敬贤的腰眼阵阵发麻。
“嘶……”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酸,手按在她后脑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姜静恩察觉到嘴里那根肉根开始一胀一胀地跳动,知道大人快要到了,立刻将自己的脑袋压到最低,鼻尖埋进草丛,将那根雄壮的肉根整根吞入喉穴深处。
喉头食道紧紧箍住伞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嘬吸。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身一挺,浓稠滚烫的白浊浆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姜静恩的食道深处。
一股接一股,灌得又急又猛,姜静恩拼了命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但那浆液实在太多太浓,来不及咽下的部分顺着肉根与喉咙的缝隙倒灌上来,从鼻腔里呛出几滴白浊。
漫长的喷射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一滴精种也被她贪婪地吸进嘴里,许敬贤才松开了按在她后脑的手。
姜静恩却还舍不得松口,软嫩的唇瓣紧紧箍着那逐渐软下去的雄根,舌尖仔仔细细地将棒身上残留的白浊舔干净,连那道敏感的沟缝里的残精都用舌尖勾出来吃掉,这才缓缓将它从嘴里退出来。
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津液和从鼻腔呛出的白浊,动作仔细地将那条被她口水浸得湿漉漉的肉根放回裤子里,然后拉上裤链。
姜静恩从桌下爬出来,站起身。
她抬手理了理被弄乱的鬓角,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又拉了拉被膝盖压出褶皱的警服外套。
除了脸颊上还残留着两坨酡红,下巴处有些许没擦干净的晶莹湿痕,以及领带上那片被口水洇湿的深色痕迹,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冷艳严肃的姜署长。
她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侧,对着许敬贤深深鞠了一躬。她脖颈上那个挂着铃铛的项圈随着弯腰的动作叮当作响。
“谢谢大人的盛情款待。”
然后她转身迈开那双被黑色长裤包裹的修长美腿,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走到门口,她拉开门,侧身出去,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当天下午,权胜龙对外宣布,由于骇人听闻的华城连环杀人案最后一件案子明年将满十五年追诉期,介时凶手将正式逃脱法律的制裁,所以检方决定做最后一次努力力求把这个恶魔绳之以法,因此成立特检组,由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许敬贤担任组长。
消息一出,让国民们的思绪再次回到了当年那段人人自危,晚上不敢出门的恐慌时期,同时对于检方这样的行为也表示认同和称赞,且对无案不破,未逢一败的许敬贤寄予厚望。
华城连环杀人案,指的是1986年至1991年间,韩国京畿道华城市太安镇一带,有超过10名女性依次被害。
1986年9月19日在京畿道华城市安宁里发现一位被勒死,裤子已滑落下来的71岁的老人,从此连环杀人事件开始,1986年发生4起杀人事件。
1987又发生3起事件,1989年发生1起事件,1991时年发生3起事件。
短短五年连续十多起案件,被害的女性多数是被强尖随后再被杀害。
此案当初轰动一时,给华城所有市民都造成了严重的恐慌,因为凶手一直迟迟没抓到,所以九十年代初当地很多女性都不敢晚上一个人出门。
这起案件是有史以来韩国警方动员人数最多的事件,先后总共投入了205万名的警员,调查嫌疑犯和证人达到21280人,有40116人接受了指纹鉴定,另有570人和180人分别接受了遗传基因(DNA)鉴定和毛发鉴定。
但是却都没有能找到真凶。
韩国杀人案的追诉期是15年,明年4月,连环杀人案最后一件案子的追诉期就要到了,凶手将逃脱制裁。
所以权胜龙用这个案子成立特检组倒也说得过去,许敬贤在穿越前也听说过这个案子,凶手直到2019年才被找到,警方通过DNA技术最终确认凶手是一位正在监狱里服刑的犯人。
罪犯叫李春在,1994年因为奸杀妻妹被判无期徒刑,被警方通过DNA技术锁定他后,他在狱中承认自己当年作案一共23起,杀害14名女性,并强尖和抢劫过9名女性,但当时因为已经过了案件追溯期,所以韩国警方无法以这些罪名对其再次进行起诉。
既然这个案子落到他手上了,那他也不介意顺手破了,再涨涨名气。
不过要等南国商社的事情解决后再说,反正罪犯就在牢里又跑不掉。
下午下班后,许敬贤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要加班,实则却去了李家。
一进门就看见李会长正抱着他的儿子一脸乐呵,李富真则是面带笑容坐在对面,“伯父,孩子没调皮吧。”
“我李家的孩子没有调皮的,都懂事得很。”李会长都没正眼看许敬贤。
许敬贤嘴角微微抽搐,什么叫你李家的孩子,那明明是我的种好吧。
但是不爽他却也不能说什么。
只能干笑一声挨着李富真坐下。
李富真由于正在哺乳期的原因身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而且沉甸甸的良心二次发育,轮廓显得更加诱人。
把许敬贤都给看饿了。
他将手轻轻放到李富真的腿上。
李富真瞪了他一眼,但是许敬贤却没有拿下去,而是继续往里伸,一边对李会长说道:“嫂子没在家吗?”
你玩我儿子,那我玩你女儿。
就主打一个公平。
幸好中间有茶几挡着而李会长的注意力又在外孙身上,否则看见这一幕估计会直接把烟灰缸砸他狗头上。
李富真俏脸很快泛红,紧咬着嘴唇以免发出声,一边用眼刀狠狠的剜许敬贤,一边挪动鞋子踩他的脚尖。
然而许敬贤硬是哼都不哼一声。
让她也无奈了。
“她在楼上给智元换衣服。”李会长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接着又不满意的道:“孩子取名为什么不问我?”
“爸爸,世泽这个名字是我和敬贤一起想的。”李富真连忙开口解释道。
李会长还是不悦的哼了一声。
虽然许敬贤是孩子的,但孩子姓李,将来也要在李家养着,在他看来这就是李家的孩子,而许敬贤顶多算是个提供了种子的工具人而已。
工具人在李家吃了个晚饭才走。
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他这半个女婿好歹要算四分之一个儿,李在镕死了,他得多来李家刷刷存在感。
………
晚上七点多。
吃饱喝足的许敬贤回到家。
“我回来了。”
“爸爸爸爸。”“姑父!”
林瀚云和许世丞连忙是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趴在地上帮他拿拖鞋。
“今天那么懂事。”许敬贤看着这一幕感觉一整天的疲惫都消失不见。
他那么不择手段的努力往上爬。
那么努力的贪钱是为了什么?
为了满足个人的私欲和享受吗?
不!是为了能让儿子以后能跟他一起享受,就是那么有家庭责任感。
许世丞仰着头得意的说道:“因为幼儿园老师说要给爸爸妈妈拿拖鞋。”
这个年龄亲爹妈说什么他们不一定会听,但老师的话一定乖乖照办。
“不愧是我乖儿子。”许敬贤换好鞋后一把将其抱起,又随手拎着林瀚云的领子把他提起来,“你也一样。”
沙发上,先一步回到家的林妙熙已经换上了睡裙,正盘腿在看电视。
“好了,你们自己去玩。”许敬贤在沙发上坐下,打发两个小子滚蛋。
许世丞和林瀚云蹦蹦跳跳的带着肥狗旺财去后院玩了,住带院子的别墅就是这点很方便,能遛狗和遛娃。
孩子不在了,许敬贤顿时就不正经起来了,他看着林妙熙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一抹光景,来了一招回手掏。
毕竟刚刚在李家虽然和李富真私下交手,但终究是没能把火给泄了。
“啊!要死啊你!”正看电视节目入迷的林妙熙恼火的红着脸狠狠踹了他几脚,把被掏出来的奶子放回去。
“我自己老婆都碰不得吗?你不让我碰,我可去碰别人了。”许敬贤目光落在她脖子上吊坠上,“还戴着呢。”
那吊坠是一个劫持囚车企图逃跑却最终被击毙的贩毒团伙首领安允勤的东西,他逃亡时送给了曾经一名手下的女儿,最后落在了许敬贤手里。
许敬贤本来是见玉坠挺精致准备自己玩的,却被林妙熙误以为是送给她的,只能顺水推舟送了,但万万没想到她还真当个宝一样戴了一两年。
“你可很少送我礼物,好不容易送我一枚吊坠,我当然戴着,而且挺好看的。”林妙熙把吊坠也放回衣服里。
许敬贤对此能说什么,只能笑了笑不回应,总不能把真相告诉她吧。
那一定会被暴怒的林妙熙咬死。
林妙熙没得到回应,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诶,对了你知道吗,诗琳姐她又生了个孩子,今天刚回国,我们要不要送份礼物啊?”
她跟林诗琳的关系也还行。
论起来她们还是远房的表姐妹。
“我肯定知道啊。”许敬贤脸不红心不跳的回了一句,将她抱在怀里语气平静的说道:“看着富真姐的关系上肯定也得送份礼,何况诗琳姐跟我们关系也还过得去,你看着挑就行了。”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太畜生?居然让老婆给自己和小三的儿子挑礼物。
其实他一直怀疑林妙熙是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的风流韵事,还是装不知道,说不知道凭她自身的人脉没听说什么风言风语又不合理,说知道吧可她又没表现出来过,也太能装了。
不过只要林妙熙没有就此事而质问他,那他就当她不知道吧,日子继续这么平平淡淡而幸福的过着就行。
“唉,诗琳姐真是不幸,孩子出生前几个月丈夫去世了。”林妙熙有些同情的叹了口气,依偎在许敬贤怀里紧紧抱着他,“你说她会不会改嫁?毕竟还那么年轻,而且自身家世也不差。”
“不知道,这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许敬贤摇了摇头随口回答道。
对林诗琳的未来他都安排好了。
林诗琳肯定是要跟李在镕离婚回到林家的,因为她父母没儿子,她回去后正好继承家业啊,这样以后大象集团和三星集团都是他老许家的了。
谁说只有女人才能通过生孩子改变阶级?许敬贤就用事实证明,男人也能够通过生孩子改变阶级和命运!
不过他三个儿子三个不同的姓。
这也确实有点难绷。
妈的,必须要再生一个姓许的。
想到这许敬贤一把抱起林妙熙。
“啊!你干什么!”
猝不及防下身子突然腾空的林妙熙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下意识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挣扎着问道。
“当然是干你!”
许敬贤简言意骇的回答道。
“你发什么疯,马上要吃饭了。”林妙熙又羞又恼又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吃个屁,我不吃了。”
他刚刚在李家都吃过了,现在根本就不饿,晚饭吃不吃都没所谓的。
林妙熙被他箍在怀里,两条修长的小腿在空中乱蹬,睡裙的下摆早就蹭到了大腿根往上,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腿肉。
她气得拿拳头捶他肩膀,力道却轻飘飘的跟挠痒痒似的,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放我下来”“孩子还在楼下呢”之类的话。
许敬贤哪里肯听,迈开步子就往楼梯口走。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点故意磨蹭的意思,每上一级台阶都要颠一颠怀里的人,让那软绵绵的身子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
林妙熙被他颠得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张俏脸都埋进他的颈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什么“色胚”“流氓”之类的词儿。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许敬贤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压低了嗓子说:“嫂子,你今天身上好香。”
林妙熙浑身一颤,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
她抬起头瞪他,眼眶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湿漉漉的眸子里既有恼意又有别的东西。
“谁是你嫂子,别乱叫。”
“好好好,老婆。”许敬贤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嘴角却翘得老高。
他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上摸,指腹划过丝滑的肌肤,最后停在那饱满圆润的臀侧,用力捏了一把。
“嗯……”林妙熙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没让自己叫出来。她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里,“别在楼梯上……”
许敬贤低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二楼,用肩膀撞开主卧的房门。
卧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灰蓝。
他把林妙熙放到床上,动作却跟丢一团棉花似的轻拿轻放。
林妙熙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米白色的吊带睡裙在深色的床单上摊开来,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块被摆在黑丝绒上的羊脂玉。
她还没缓过神来,许敬贤已经压了上来,一只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妙熙仰面躺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那两根细细的吊带早就滑下了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抬手想挡住他的视线,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躲什么。”许敬贤俯下身,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
“我没躲。”林妙熙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到脖颈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绪,脚趾也在床单上微微蜷缩着。
许敬贤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倔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往脑门上蹿。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一只小手,牵引着往下探。
当她的指尖隔着西裤布料触到那处蛰伏的轮廓时,整只手都轻轻抖了一下。
“自己老婆的手,怎么还跟做贼似的。”许敬贤哑着嗓子调侃她。
“谁、谁做贼了……”林妙熙咬住下唇,纤纤素手却听话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她坐起身来,让许敬贤半靠在床头。
两只白皙的小手一只扶着他的腰侧,另一只探进敞开的裤腰里,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拢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热意。
许敬贤发出一声粗重的鼻息。
林妙熙抬眼看了他一下,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里盛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明知故犯的妩媚。
她把那层布料往下一褪,一根粗硕滚烫的巨杵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她手背上。
林妙熙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嘀咕了句“好烫”,然后张开五指从根部握住。
她一只手根本拢不住,只能用两只手交替着来。
先是左手攥住粗胀的棍身上下套弄,拇指指腹碾过那根突突跳动的底筋时,掌心里的物什便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玉指轻轻拨弄着下方沉甸甸的囊袋,那些皱巴巴的囊皮底下蓄着的浓精让她光是摸着就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老婆,你的手好软……”许敬贤仰着头靠在床板上,喉结上下滚动,从牙缝里挤出带着颤音的叹息。
林妙熙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换了个角度,用两只手的手掌心夹住那根滚烫的棍身,像搓面团似的来回揉搓。
龟首从她虎口处冒出来,伞冠充血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微微翕张,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她低头看着那处娇嫩的小孔,鬼使神差地用拇指指腹在上头轻轻画了个圈。
“嘶……”许敬贤猛地倒吸一口气,腰腹都跟着绷紧了。
林妙熙被他这反应吓了一小跳,随即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故意又用指腹揉了揉那个敏感的铃口,让那几滴粘稠的液体拉成了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缠在她指间。
“你、你故意的……”许敬贤喘着粗气瞪她。
“嗯啊~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林妙熙微微歪了歪脑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眼眶却依旧红红的,“你平时怎么欺负我的,我现在就怎么欺负回来。”
她说着,突然低下头,朝那怒胀的龟首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许敬贤整根肉柱都剧烈地跳了一下。
林妙熙终于收起了逗弄的心思,重新用两只手圈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杵,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她一边撸动一边偷偷抬眼去看许敬贤的表情,看到他剑眉紧锁、喉结不住滚动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像被猫抓了似的又痒又慌。
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泛开了一股潮热的湿意,腿根处黏糊糊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手上却更加卖力地弄了起来。
整间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许敬贤粗重的喘息和林妙熙两只小手撸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公~”林妙熙咬着下唇,眼眶红得快要滴出水来,鼻尖也沁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娇怯怯的,可说出口的话却大胆得连她自己都害臊,“你、你那个东西……在手里跳得好厉害……我手心都麻了……”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一只手探进她睡裙的下摆,掌心贴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林妙熙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顶住根本合不拢。
他摸到那一小块早已湿透的布料,指尖隔着丝薄的织物轻轻一按,便陷进了一道软嫩滚烫的凹陷里。
“刚才用手摸我的时候,自己就湿成这样了?”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
林妙熙的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
她想反驳,可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含含糊糊的呜咽。
他说的是真的,刚才两只手忙着伺候那根粗胀的物件时,腿心早就黏糊糊地淌开了,她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夹着腿忍着。
现在被他当场戳穿,羞得她脚趾都在床单上蜷了起来。
“不许说……”她把脸偏向一边,露出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许敬贤低笑一声,抽回手,将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睡裙从下往上慢慢掀起。
裙摆刮过腰肢、胸口,最后兜在锁骨附近。
林妙熙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胸口,却被他抓住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摁在头顶。
这下她整个人等于是毫无遮挡地摊在他身下——两只因哺乳期而更加饱满的奶子羞怯地晃了晃,乳首已经硬挺起来,颜色比生前还要深上几分,像两粒刚浸过红酒的莓果。
平坦的小腹下面,那条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都这样了还挡。”许敬贤的目光从她胸口一路舔到腿间,喉结滚了滚。
林妙熙羞恼地扭过头不看他,说出口的话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还带着鼻音:“你、你看够了没有……”
“怎么可能看够。”许敬贤俯下身,一口叼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珠。
“嗯——!”林妙熙整个人弹了一下,腰都挺了起来。
他用舌尖拨弄着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嫩尖儿,嘴唇裹住整个玫瑰色的乳晕用力一吸,那股力道像是要把乳孔里蓄着的汁水都嘬出来。
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右边那只被冷落的奶子,五指收拢陷进绵软饱胀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一圈白腻的软脂。
那绵软的触感让他想起刚蒸好的糯米糕,又热又糯,攥在手里弹手得很,怎么揉都揉不够。
“嗯啊……轻、轻点……”林妙熙咬着下唇,鼻子里漏出细碎的哼声,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她两只被摁在头顶的手攥成小拳头又松开,无处安放的酥麻感顺着乳尖一路窜到小腹下面,腿心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一抽一抽地往外涌。
许敬贤吐出那颗被嘬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上面糊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他又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另一只奶子的乳孔,舌尖在顶端飞快地连弹好几下。
林妙熙浑身一颤,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嫂子,别光顾着自己蹭床单。”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一只手继续揉着那对绵软的乳球,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勾住丝袜的腰线往下褪,“屁股抬起来。”
林妙熙红着脸照做了。
丝袜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露出底下那蓬被爱液浸得湿亮亮的小小耻丘。
她下意识想合拢腿,许敬贤却已经跪在了她两腿之间,双手捉住她的膝窝往外一分,那朵早已濡湿透亮的嫩红蜜裂便再无遮掩地敞在了他眼前。
“别看……”林妙熙拿手掌挡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
许敬贤也不说话,只是扶着滚烫的巨杵抵上那处软嫩泥泞的凹陷。
伞冠刚触到那两片水光淋漓的花唇,林妙熙就轻轻打了个哆嗦,蜜裂口的小小肉孔已经在翕张着收缩了,好像在一口一口亲他的龟头。
他不急着进,反而只用伞冠在花唇间的窄缝里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小朱蔻,林妙熙都会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短促闷哼。
她并拢的手指缝里漏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眼波里又是央求又是恼恨。
“你、你要进就进……”她终于放下遮脸的手,带着哭腔瞪他,“别在外面磨了!”
许敬贤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扶住棒身,将伞冠抵住那处早已翕张多时的蜜口,腰身一沉——
挤进一个头的瞬间,两个人都低低地倒吸了一口气。
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又紧又烫,绞得他尾椎骨都发麻。
林妙熙的腰弓了起来,眉头蹙得死紧,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眼眶里蓄着的泪终于滚下来一滴。
他停下不动,俯下身亲掉她眼角的泪珠,又伸手抚平她蹙紧的眉心:“疼?”
“不、不是……”林妙熙吸了吸鼻子,声音颤得厉害,“太撑了……里面……满满的,感觉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
“那我先不动。”许敬贤低头去寻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钻进去,勾住那条软糯的香舌轻轻吮吸。
同时两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托住两只绵软的奶子,拇指绕着硬挺的乳晕画圈打磨。
林妙熙的呼吸很快就乱了,鼻息又重又急,含着他舌头的嘴唇开始主动地吸吮,发出细碎的啾啾水声。
她两条腿不知不觉地蹭上了他的腰侧,脚跟抵在他后腰上轻轻往里扣。许敬贤知道她适应了,这才缓缓抽出半截,又慢慢推回去。
“嗯——!”林妙熙的鼻音陡然拔高,嘴唇从他嘴上滑开,偏头埋进枕头里。
许敬贤保持着又慢又深的节奏,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伞冠被吮在蜜口,再一口气推到最深处。
这种缓慢而彻底的进出让两个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肉壁是怎么被撑开的,每一道褶皱又是怎么被碾平的。
温热的蜜液被一点点从穴口挤出来,沿着她股沟淌下去,把床单洇出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还受得了吗?”许敬贤停下来,掌心盖在她小腹上轻轻一按。
林妙熙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他在外面按的那一下,让腔道深处的某处软肉被顶得更加严实了。
她觉得自己肚子里好像揣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硬,连呼吸都觉得那根东西在体内突突地跳。
“你、你别按……”她伸手去推他压在小腹上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许敬贤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五指穿过她指缝扣紧,腰身开始加速。
撞击的声音从缓慢沉闷变成急促响亮,她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连带着两团绵软的乳峰也晃出一片雪白的涟漪。
林妙熙咬住枕头的一角,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可随着那根巨杵越捣越深,闷哼渐渐变成压不住的娇啼。
“妙熙,把枕头吐出来。”许敬贤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轻咬,“叫出来,我想听。”
她不肯,死死咬着枕头摇头。
于是他故意换了个角度,腰身往上一挑,伞冠不偏不倚地碾过腔道前壁某处微凸的软肉。
那处正是林妙熙自己都没发现会在生育后变得格外敏感的G点。
这一下直接碾得她浑身痉挛,嘴巴一张,枕头从嘴里滑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破防的浪叫。
“齁哦哦哦——!那、那里不行……别、别一直顶那里啊啊——!”
她整个人在床单上弹跳了一下,两条腿从许敬贤腰侧滑下去瘫在床面上,又被浓烈的酥麻感逼得不由自主地蜷起膝盖,脚尖在床单上胡乱蹬蹭着。
脚趾抽筋似的张开又蜷缩,小腿肚的肌肉绷出一条柔美的弧线。
许敬贤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捉住她蜷起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让她整个人侧过半个身子,这个角度让腔道内的挤压感骤然升级。
他保持着之前冲击G点的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用伞冠精准地碾过那处微凸的软肉,碾得林妙熙眼泪口水一起流出来。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忽然浑身僵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五根脚趾死死蜷在一起。
腔道深处的嫩肉猛然绞紧,像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浆,浇在许敬贤的伞冠上,又被他下一记深捣全数顶回花心口。
她抽泣着翻起了白眼,舌尖从唇缝里滑出来一小截,一只从睡裙袖管里脱出来的手臂软软地搭在床沿上,指尖还在一抽一抽地发颤。
许敬贤趁着她高潮痉挛时肉壁疯狂收缩的当口,腰身又使了几分力气往更深处送。
伞冠抵到一处的软弹凸起,正张合着吮吸他的马眼。
他知道那是林妙熙花心的小口——上一次顶开这里还是她怀孕前的事了,生育后她的花心缩得更紧,刚才那阵高潮让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些,此刻正好容纳他的龟头前端。
“老婆,再松一松……让我进去。”他拇指按在她小腹下方某处,往上一推。
林妙熙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她感觉到花心口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撬开。
那种酸胀到极致又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含着泪仰起头,两条腿死死箍住他的腰,脚后跟用力压在他尾椎骨上往里催。
“进来……进来嘛……哈啊——!”
许敬贤腰身猛地一送,伞冠突破那圈紧致的肉环,整根埋进了娇嫩软糯的花房里。
花心口立刻死死箍住了冠状沟下方的沟道,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咬住就不松口。
“呜哇——!!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林妙熙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小腹胀起一小块肉眼可见的凸起,那是他的形状,连肚皮都在随他的脉搏一起跳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鼓的肚皮,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眼泪又滚下来一串。
许敬贤开始在那娇嫩的孕房里展开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让林妙熙浑身打颤,花心的肉环箍住他的冠状沟,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每一次送入又让她失神地翻起白眼,伞冠捣进软糯的花房深处,撞得那一腔娇嫩直抽搐。
噗啾噗啾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伴着林妙熙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呜嗯!又、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她双手死死攥住床单,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配合他的冲撞把自己送得更高。
两条腿从箍腰变成劈成一字,又忍不住死死绞在一起夹住他的腰侧,小腿肌肉簌簌地抖。
她脚上还剩一只没脱掉的丝袜,脚尖绷得直直的,透过薄薄的丝织物能看到脚趾在痉挛般地一张一合。
许敬贤俯下身,一口含住她晃动的乳尖,舌头绕着硬挺的红嫩乳首飞速打转。
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耻丘上方的花蒂处,拇指指腹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画圈。
上方花蒂被揉、中间花径被撑满、最深处的花房被捣开——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照顾到,林妙熙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要、要射了。”许敬贤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腰眼的酥麻已经快压不住了。
“射里面……全部……都给我……!”林妙熙仰起头,嘴唇贴上他下巴胡乱亲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语调又软又嗲,带着高潮前夕特有的鼻音和哭腔,“老公……给我……灌满我嘛……”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往最深处一送,伞冠死死抵住花房最深处的那一小片软肉,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一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敏感娇弱的蕊壁。
林妙熙被这股滚烫的浇灌激得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白眼翻到只剩下一对白仁,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像是溺水般的呜咽。
腔道深处的嫩肉疯狂痉挛,花心口死死咬住他的冠状沟,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水都榨干似的剧烈收缩。
许久,许敬贤才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伞冠拔离时发出一声让人脸红的水声,紧接着一小股白浊混着黏腻的蜜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嫩红蜜口里涌了出来,沿着股沟淌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林妙熙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绵软的乳峰上还糊着刚才他留下的口水,硬挺的乳首被晚风一吹反而更精神了。
她偏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可眼神里已经没有半点恼意了。
许敬贤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然后轻轻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
林妙熙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凭他摆弄。
她侧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腰肢自然塌下去一截,那对挺翘圆润的桃尻便顺势翘了起来。
臀缝深处那朵濡湿的嫩红蜜裂还没来得及闭拢,依旧微微张着口,白浊挂在穴口摇摇欲坠。
而蜜裂上方不远处,另一朵颜色更淡的粉嫩窄蕊正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就在许敬贤忙着餐前消食的时候姜静恩正咬着笔头,盯着白天让手下查到的资料皱着秀眉静静地思考着。
根据调查结果,高顺景昨天白天是正常上班,晚上九点多进了一家常去的酒吧,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电话也打不通了。
一些其常去的地方也找不到他。
酒吧后门是一条巷子,装有两个监控,监控正常工作状态,但是没有拍到高顺景从后门离开的身影,而且经调查酒吧内部也没有别的出入口。
一个大活人总不会凭空消失。
肯定是从什么地方离开了。
姜静恩反复查看监控终于让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垃圾桶。
酒吧的后门一般是用来送垃圾的地方,根据监控,昨夜酒吧工作人员推了好几次垃圾出去,但晚上11点那次可以看出垃圾桶明显比之前和之后的几次都要重,而且那两名推垃圾的保洁人员虽然戴着口罩,但通过身形可以判断之前和之后都没有出现过。
所以姜静恩大胆推测,十一点推出去的垃圾桶里装着失踪的高顺景。
想到这里,她立刻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让她安排人加班,把酒吧周围的监控录像全部连夜给她送到家。
监控录像送到后,她看到那两名酒吧保洁将疑似装着高顺景的垃圾桶推到巷子口,倒进收垃圾的垃圾车。
虽然倒出去的东西也是用黑色大塑料垃圾袋装着的,但从两人抬垃圾桶时花费的力气来看,垃圾袋里装的是一个人的可能性比是袋垃圾要大。
毕竟酒吧的酒瓶是要回收的,产生的垃圾无非就是一些烟头果皮纸巾之类的东西,又哪可能会有那么重。
垃圾车很脏,又是晚上,所以遗憾的是没能拍清车牌号,姜静恩吐出口气,看了眼表,凌晨三点,今晚的工作暂告一段落,她打算等明天派人去问问那一片是哪辆垃圾车负责收。
凡事只要有了线索就好办了。
顺藤摸瓜一步步往下调查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