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号,周一早上,昨夜宿醉而归的许敬贤从床上醒来,还感觉有些头昏脑胀,眯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知道头痛就别喝那么多,昨晚上我们三个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抬上来。”
正坐在床沿上穿丝袜的林妙熙回过头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是吗,记不清了,都怪徐浩宇那个家伙灌我酒。”许敬贤下意识甩锅。
也只有在徐浩宇面前他才会这样全身心放松,没有防备的灌醉自己。
在其他饭局,他可从不会喝醉。
而且但凡是要喝酒的局,他都会带上赵大海,防止醉酒后被人算计。
林妙熙撇撇嘴轻哼一声,注意力又回到手里的丝袜上,她轻轻地将黑色的丝袜套在白嫩的足尖上,紧接着缓慢地往上提,确保薄薄的丝袜与肌肤紧密贴合,将她修长的美腿修饰得更加纤细迷人,整个过程充满美感。
不得不说,漂亮的女人穿袜子的过程都让人感觉充满了诱惑,而长得丑的脱衣服的过程都让人丧失杏欲。
颜值即正义。
许敬贤的手不听话的摸了上去。
“啪!”
林妙熙一巴掌拍开,然后站起来将丝袜提上去,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起床洗漱,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上班哪有上你有意思。”许敬贤在她的惊呼声中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其给重新拖到了床上。
“哎呀别恼,我才化好的妆,唔唔唔别……满嘴酒气你先去刷个牙……”
“憋嗦话,我先帮你刷个牙。”
林妙熙正被迫承受全自动牙刷给口腔做深度清洁时,一阵手机却铃声突然响起,她抬起手拍了拍许敬贤。
许敬贤脱口而出,让她接电话。
林妙熙先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从包里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喂。”
一开始她脸色还算正常,但很快就变得难看,坐直了身体,“什么?你说什么?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了。”
“怎么了?”许敬贤往前挪了几下将其揽入怀中,凑到她耳边关切道。
“你遇到麻烦了。”林妙熙放下手机扭过头表情凝重的看着他,用低沉的语气说道:“刚刚朋友告诉我,说有人召集了好几家媒体的记者控诉你曾对其暴力审讯,屈打成招,栽赃陷害制造伪证,让他无辜做了两年半牢。”
“什么?”许敬贤听见这话顿时又惊又怒,哪还有心思啪啪啪,当即松开了林妙熙开始穿衣服,“阿西吧是哪个混蛋算计我,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这种事他的确干过,但针对的都是确实违法犯罪的家伙,这些人哪怕是出狱了也不可能敢继续上蹿下跳。
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搞他。
同一时间,龙山区某大楼天台挤满了记者和围观者,面黄肌瘦的崔政淮正站在天台边缘,满腔怒火控诉许敬贤的霸道,讲述自己的悲惨遭遇。
“两年半前我只是因为不小心撞了许敬贤一下,就被他一阵殴打,命人将我抓到了首尔地检,并说我是一件贩毒案的凶手,让我认罪,我当然不肯认,就遭到了他丧心病狂的折磨。”
崔政淮声泪俱下,说到这里掀起身上的衣服露出满身疤痕,“大家看我身上这些印子,都是当年留下的,哪怕是过了两年,现在却也还能看清!”
看着他干瘦的身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现场顿时就是一片哗然。
“他为了做实证据,还让人在侦询室给我注射了毒品,导致我染上了毒瘾在狱中生不如死,几次试图自杀!”
“就为了保持他的破案率,保持他所谓的不败神话,我的前途毁了,未婚妻也跟人跑了,独自把我抚养大的母亲更是一病不起在去年离世,我现在没什么好怕的了,我就要将他做的一切公之于众,我也不怕任何报复!”
崔政淮用两只手抓着衣服下摆掀到胸口,红着双目撕心裂肺的吼道。
眼泪不断的从脸上滑落。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是难免动容。
“你说当时还是刑事部部长的许检察长为了破案率对你屈打成招,并给你注射毒品,对你所说的一切有什么证据吗?”一名记者很冷静的提问道。
“证据?”崔政淮悲愤一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觉得当时的我有机会保留证据吗?是!我现在是拿不出任何证据,但如果我说的不是真的,那我用得着这么豁出去得罪他堂堂检察长吗?我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吗?”
这话就跟女孩子指控别人强奸自己但又拿不出证据时便说绝对不会拿自己清白开玩笑是一个道理,虽然很不讲道理,但确实能让不少人相信。
“就是啊,许敬贤可是堂堂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他一个刚出狱的人哪来的胆子诬陷许敬贤,肯定是真的。”
“我也觉得,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早怀疑许敬贤的破案率有问题了,他哪是神探啊?简直是神仙!”
“真是太丧心病狂了,竟然为了屈打成招给人注射毒品,他到底是检察官还是犯罪分子啊!一定要严查!”
“大家还是理智一些,没有证据的话怎么能信,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想陷害许检察长,我才不信这些屁话!”
“就是!许检察长这些年破了多少重案大案,一桩小小的贩毒用得着找人顶罪吗?多煞笔的人才信这话啊!”
虽然有人无脑痛骂许敬贤,但也有人无脑维护许敬贤,现场顿时变得混乱起来,双方甚至差点大打出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崔政淮大笑起来,瞬间打断了现场的争吵,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伪装得太好了,就算我敢站出来揭露一切也没人会信,但幸好,从我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想过活着了!我要用我的死来证明我指控的真实性!”
“许敬贤!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先去下面等着你!”
崔政淮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声,随后他身体往后一倒直接坠下了天台。
“啊!”
现场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居然会跳楼自杀,全部被吓呆了,等他们冲到天台边缘时只能看见地面有具尸体。
这一幕给人造成的冲击太强烈。
这下就连刚刚维护许敬贤的人都不禁产生了怀疑,因为总不会有人会牺牲自己的命来栽赃诬陷许敬贤吧?
图什么呢?
正往事发地点赶的许敬贤在半路上也得知了崔政淮自杀的消息,深深的吸了口气,想搞他的人,真狠呐。
现在死无对证了。
活人是赢不了死人的。
他立刻调转车头向地检开去。
在路上他接到了好几个电话。
“喂,总长阁下,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家伙,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好的好的,我理解,我一定全权配合。”
“卢前辈,都是栽赃之语,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再说了,就算我真会干,也不会给他指责我的机会啊!”
“多谢金次长您的关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好好好,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客气,好的,您先忙。”
“伯父,好吧你说对了,我现在确实招人恨,不知道是谁搞我,我会处理好的,这件事上我经得起调查……”
一个个回完所有关心自己的人的电话后,也刚好就抵达了中央地检。
“检察长。”
“检察长……您没事吧?”
“别被那些无中生有的话影响,我们都知道您对国家的贡献,也相信您绝对是无辜的,是有人想要中伤你!”
地检很多检察官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正聚在一起讨论,跟许敬贤打招呼时脸上都带着气愤和忧心之色。
“谢谢大家的关心,放心,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行了,都回去工作吧。”
许敬贤挤出个笑容对众人说道。
检察官们对其鞠躬后纷纷散去。
“立刻召开记者会。”许敬贤脸色沉着的吩咐赵大海,便走进了电梯。
赵大海则是小跑着离开去安排。
“阿西吧!草拟吗!”
刚一进办公室,许敬贤在外面的淡定和从容瞬间就维持不住了,抓起办公桌上的东西便是一阵乱砸,噼里啪啦各种玻璃摔碎的声音不断响起。
砸完一通后他心里的怒火总算是得以宣泄了不少,一屁股在办公椅上坐下,将衬衣纽扣解开两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腔不断的剧烈起伏。
他能猜到,搞这一出的人没想因此而把他怎么样,毕竟只有崔政淮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能定他罪的证据。
就是不想看他升得太快,因为他肯定要就此事接受调查,而大厅马上要换届,他在接受调查期间是绝不可能被提拔的,上面得考虑舆论影响。
所以等最后的调查结果出来确定他是被冤枉的也已经晚了,次长一职肯定已经给了别人,这个问题无解。
“不过……真以为阻止我爬上去那你自己就能坐稳那个位置吗?天真!”
许敬贤眼中凶光毕露,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嘴角勾起抹嘲弄的笑意。
他只需要看最后是谁升任了大厅次长,那谁就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到时候就算那家伙升上去了他也要用最粗暴的手段将其拽下来,然后踩着那家伙的头重新坐上那个位置!
他要让所有躲在阴暗中看他笑话的鬼鬼魅魅知道,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是被人抢走,但也还会回到他手里!
他的,始终就只能是他的!
而抢他东西的人必将付出代价!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冷冷的说道:“进来。”
姜采荷推门而入,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小心翼翼绕开玻璃渣,上前关切的询问道:“叔叔,你没事吧?”
“怎么,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有事的样子吗?”许敬贤似笑非笑的问道。
姜采荷摇了摇头,又一脸同仇敌忾的说道:“这件事幕后肯定是有人在指示崔政淮,要不要我去调查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崔政淮这个当事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查出是谁只要他不亲口承认,也没办法用这件事来反击他。”许敬贤摇了摇头道。
姜采荷气呼呼的说道:“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幕后的小人实在太可恶!”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等着他自己浮出水面就行。”许敬贤冷笑一声。
明面上恨他的人很多,暗地里恨他的人更多,真要调查的话那涉及到的范围太广了,也太麻烦了,不可能在检察厅换届前查出来的,所以只看最后谁是这件事的最大获利者就行。
姜采荷有些心疼许叔叔,叔叔虽然有千般缺点,但为国为民立了那么多功劳现在却被人如此陷害,这可真是太可怜了,幕后主使者没有心啊!
她走过去在许敬贤身边,就那么乖巧地蹲下身,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黑色直筒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
“叔叔~”姜采荷仰起那张清纯得跟十七八岁少女似的脸蛋,水润的唇瓣微微张着,露出贝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已经不老实地沿着许敬贤的裤腿往上滑,指尖隔着西裤布料轻轻刮搔着,从膝盖一路蹭到大腿根部。
许敬贤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乌黑柔顺的发顶上轻轻摸了摸,手指顺势插进她的秀发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
这一摸,姜采荷就跟被顺了毛的猫似的,整个人都软了,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迫不及待地把脸蛋凑过去,隔着西裤用脸颊蹭许敬贤那已经鼓起来的裆部。
那清纯的小脸蛋在布料上来回厮磨,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膨胀,烫得她脸颊发烧。
她深吸一口气,鼻尖钻进许敬贤的裤裆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了淡淡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打颤。
真受不了……姜采荷光是闻着叔叔的味道她就感觉腿心那块已经湿了,内裤贴上小穴的触感变得黏糊糊的,羞死个人。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一看见许叔叔她就想往他身上贴,就跟犯了鸡巴瘾似的。
她抬起双手灵巧地解开许敬贤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
她用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扯,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姜采荷两眼放光地盯着眼前这根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用两只小手一起握住棒身,十根纤长的手指堪堪圈住,掌心里满是滚烫的温度和硬中带韧的触感。
她先是轻轻地撸动了几下,感受那些青筋在手心底下搏动的节奏,然后她把脸蛋凑得更近,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从肉棒根部的双丸开始舔起。
她那温软湿滑的舌尖在精袋的褶皱上打着圈,把那两颗沉甸甸的肉蛋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她含住一颗轻轻地用嘴唇吮吸,同时用舌头在嘴里拨弄,感受那层薄皮底下孕育的浓精正在随着许敬贤的喘息而微微涌动。
吸完一颗换另一颗,吧唧吧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糜。
许敬贤仰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依然插在姜采荷的发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
另一只手撑着扶手,胸腔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而起伏。
被这丫头伺候实在是太舒服了,他方才因为崔政淮那档子事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这会儿正被她那条小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平。
姜采荷吐出双丸,沿着棒身从下往上舔,舌尖抵着青筋的走向慢慢地刮过每一寸皮肤,在肉棒上拖出一条晶亮的水痕。
舔到龟头伞冠的位置时,她用舌尖钻进冠状沟的缝隙里,绕着那一圈沟道软肉细细地舔舐,把沉积在那里的些许分泌物全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那股浓郁的雄性味道在舌尖上炸开,让她脑子都晕乎乎的。
“叔叔的味道好浓……”姜采荷仰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许敬贤,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涎。
她说完又立刻低下头,用嘴唇包裹住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像含住一颗热乎乎的剥壳鸡蛋似的,嘴腔里的嫩肉紧紧地贴上去,舌尖在龟头冠上打着圈地舔,时不时用舌尖尖钻进马眼缝里轻轻地挑拨。
许敬贤闷哼了一声,臀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姜采荷感受到嘴里的肉棒猛地跳了跳,顿时更加来劲了。
她一边用手握着肉棒根部套弄,一边把嘴张到最大,想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可许叔叔那东西实在太粗太长,她吞到一半就感觉龟头顶到了上牙膛,噎得她喉咙口直犯恶心,眼泪都飙出来了。
但她不肯松嘴,硬是含着大半根肉棒,用口腔内壁的软肉拼命地挤压绞裹,脑袋一前一后地摆动,让肉棒在嘴里做活塞运动。
口涎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许敬贤的肉棒往下流,打湿了她的手指缝,又在撸动的时候被抹得整根棒身都湿漉漉的,黏腻腻的水声噗啾噗啾响个不停。
她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完全是一副淫荡的口交脸,两腮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下去,眼眶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拼命往上翻着眼皮,好让许敬贤看到自己被他那根东西塞满嘴的模样。
许敬贤低头看着胯下这颗上下起伏的螓首,姜采荷那头乌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披散开来,发梢扫在他大腿根上痒痒的。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抵在她喉咙口的软肉上,那圈喉肉正在本能地蠕动,想把侵入者往外推,却反而夹得他更紧了。
姜采荷把那根肉棒吐出来换气的时候,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涎,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在她下唇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了几下,又立刻张开檀口含住肉棒的一侧,用唇瓣贴着棒身沿路一路亲下去,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就跟在吃什么美味似的一寸都不肯放过。
她一边亲一边用两只手轮流套弄,手心包裹圆柱棒身不停地挤压转圈,手指时而并拢时而张开,大拇指还时不时按在龟头马眼上画圈,把那里溢出的先走汁全都涂匀了。
“叔叔的鸡巴太好吃了……比什么都好吃……”姜采荷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用嘴伺候许敬贤的快感里。
她感觉自己小穴已经湿透了,丝袜的裆部那块黏糊糊的,坐着不舒服,可她根本顾不上自己,满脑子只想让许叔叔舒服。
她直起身子,换了个姿势,跪得更直一些。
她一手扶着许敬贤的膝盖,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往自己嘴里送,这回她学聪明了,先用舌头把整个龟头舔得滑溜溜的,然后才一点点往下吞。
她收紧嘴唇形成一道密封的真空,脸颊因为吸力而深陷下去,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绕着龟头打圈,舌尖抵着马眼钻舔的同时,整个口腔内部都在有节奏地收缩扩张,像个小真空泵似的咂巴咂巴吸个不停。
“嘶……”许敬贤吸了口凉气,手指直接攥紧了姜采荷的发根。
姜采荷被这反应刺激得更加卖力。
她用嘴唇箍紧棒身中间的位置,然后一边吸一边慢慢往后仰,让肉棒从嘴里滑出来,等只剩个龟头还含在嘴里时,她又猛地往前一吞,用喉咙去接龟头。
喉口的软肉被龟头顶开,一阵要命的紧致包裹让许敬贤浑身都绷紧了。
她就这样反复地深喉吞吐,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噎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可她就是不松嘴。
许敬贤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正在酝酿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卵蛋开始紧缩,精管里的精浆已经蓄势待发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姜采荷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起身,肩膀刚抬起来就被许敬贤一只手按住后颈,把她整个人重新摁了回去。
她猝不及防地被按回到肉棒上,整根东西一下子捅到嗓子眼,噎得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两只手慌乱地撑着许敬贤的大腿才没摔倒。
“谁。”
“是我。”门外传来赵大海的声音。
许敬贤这才又低头扫了一眼把脸埋在自己腿间不敢动弹的姜采荷,她那对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耳根到脖子全都泛起一层粉红的羞色。
他这才慢悠悠地对门口喊了一声,“进来。”
赵大海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姜采荷跪在许敬贤身边,整张脸都埋在许敬贤的怀里,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侧面,只露出半截红透了的耳廓和一小截粉白的脖颈。
她的肩膀微微发着抖,黑色小西服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赵大海只是扫了一眼,就自然而然地收回了视线,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这种场面他见得还少吗,早就见怪不怪了。
“大人,记者都已经到齐了。”他站在办公桌前,目光直直地看着许敬贤。
许敬贤没有立刻回应。
他闭上了眼睛,把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一只手依然牢牢地压在姜采荷的后颈上,另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扶手。
姜采荷在被爸爸用后颈压制着趴回去之后,紧张、羞耻、刺激全都搅和在一起,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听着身后赵大海的脚步声、汇报声,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可与此同时她嘴里塞着的那根滚烫的东西也让她的身体火烧火燎的。
越紧张她反而越想舔,越害怕被看见她越要吸得更紧,嘴唇箍着棒身中段形成真空,舌头在龟头伞冠上狂乱地拨弄,整个口腔都在拼命地收缩吸榨,好像要把方才那十分钟里没吸出来的精浆全都榨出来似的。
许敬贤闭着眼睛享受那股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的酥麻快感,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甚至还能在快感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嗯一声,表示在听赵大海的汇报。
姜采荷听到爸爸那声平淡的“嗯”,简直要疯了。
她加快了舔舐的节奏,舌头从龟头根部扫到马眼,再从马眼沿着冠状沟一路舔回去,来来回回毫不停歇,同时两只手也不闲着,一手握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底下那两颗蓄满浓精的精袋,感受它们在掌心里越来越紧的收缩。
许敬贤的呼吸终于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腹肌绷得跟石头似的,腰眼一阵阵发麻,那根东西在姜采荷嘴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龟头顶在她上牙膛上不住地抽搐。
姜采荷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知道许叔叔快到了,于是她使出浑身解数,嘴唇箍得更紧,吸力翻倍地加大,整张嘴腔像榨汁机一样疯狂地收绞,舌头像条小蛇似的缠着龟头不停打转,舌尖钻进马眼里搅动,同时双手把精袋往上托,配合着嘴唇的吸吮节奏有规律地揉捏挤压。
许敬贤的眉头皱了起来,额角渗出汗珠,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的手指深深地掐进扶手扶手上的真皮表面,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终于浑身哆嗦了一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在姜采荷的嘴腔深处爆射开来。
浓浆一股接着一股地打在姜采荷的上牙膛和舌面上,灌了她满满一嘴,那股浓郁齁咸的雄性味道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她用舌头卷着那些浓稠的浆液,咕噜咕噜地往喉咙里咽,可实在太多了,仍有几缕混合着口水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大腿上。
许敬贤又闭着眼哆嗦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那张小嘴吸干了,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按在姜采荷后颈上的手,起身系好皮带,面无表情地从赵大海身边走过,推门而出。
赵大海紧随其后,门被带上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咳咳咳……咳咳……”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隐约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刚刚才在办公室里干完禽兽之事的许敬贤整理好着装,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面色沉稳的走进礼堂。
“许检察长来了!”
“许检察长请问你对崔政淮的指控有什么想说的吗,大家都很关心呢!”
“崔政淮的说法是否属实……”
礼堂内的记者们顿时躁动起来。
各种问题宛如连珠炮似的砸出。
“请大家安静。”许敬贤走上讲台对着面前的麦克风说了一声,等现场的杂音逐渐消失后,才身姿挺拔一脸坦然的说道:“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其次,关于崔政淮的指责都是无稽之谈,我确定并不认识这个人。”
“我许敬贤能走到今天,全靠行得端坐得正,我办了那么多案子,身份地位远超崔政淮的罪犯一大堆,为什么没人站出来揭露过他所谓的真相?”
“他如果真敢对他所说的一切负责那就不会自杀,而是和我一起接受上级部门调查,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只是个被人利用向我泼脏水的可怜虫。”
“因此我并不恨他,我同情他,小人物往往没那么多选择,但我痛恨躲在阴暗中设计这一切的主使者!一些当着我的面都不敢开口说话的家伙只能靠搞这种手段,靠牺牲无辜者的生命来诬陷我,你们不配做我的对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接下来我会接受并全权配合上级部门针对此事的调查,还请大家和我一起耐心的等待调查结果。”
话音落下,他对着台下一众记者鞠躬,接着头也不回的向侧门走去。
“许检察长,再说两句吧!”
“你是说有人在陷害你对吗?”
记者们反应过来后连忙是脱离了座位一拥而上想围堵许敬贤,但是却被提前安排好的搜查官死死的拦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敬贤离开。
在许敬贤这边发表声明后,大检察厅很快也召开了记者会,总长权胜龙表示已经授权中央调查部负责对此事进行调查,呼吁国民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不要听信谣言攻击国家功臣。
大厅,次长办公室,金彬钟打量着面前大腹便便的朴国尹,摇了摇头感慨道:“国尹啊国尹,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有那么大的魄力搞出这种手笔。”
他确实很意外,没想到自己这个老下属能那么快下定决心并且行动。
才一天时间就把炮弹打出去了。
而且这颗炮弹的效果很好。
“这还是多亏了次长大人您昨天的提点,您的恩惠我永不敢忘。”朴国尹毕恭毕敬的说道,但眉宇间却是难掩笑意,因为次长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还有五天,权胜龙就卸任了。
他作为中央调查部部长,什么时候调查出结果还不是他能控制的吗?
只要他不在五天内对外公布许敬贤是清白的,那许敬贤就必然会错过这次提拔,而自己将高升次长之职。
等自己晋升一事确定下来后再还许敬贤一个清白,就对他有恩,不知道真相的他还得欠自己一个人情呢。
金彬钟拍拍他的肩膀,“诶,话不要这么说,也是你自己够争气,如果是一滩烂泥的话,怎么也扶不上墙。”
随即又话锋一转,“不过你如果升了次长的话,那国尹你可就是这次事件最大的获利者,也就是幕后主使最大的嫌疑人,许敬贤肯定会怀疑你。”
“怀疑就怀疑呗,他没有证据还敢对上司不敬不成?总不至于因为怀疑就对我出手吧,何况我要是没有得罪人的胆子又何必想着往上爬?”朴国尹不以为意,接着又笑了笑,“而且我觉得大人您把他想得太聪明了,说不定他还得感谢我还给了他一个清白呢。”
之前他对许敬贤是很重视的,但在出手之后对其变得轻视起来,觉得自己把许敬贤幻想得太厉害,终究是个年轻人,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儿?
自己不过略施小计就收拾了他。
“国尹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这位许检察长终究是太年轻,恐怕看不到那么远,否则的话就该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了,也不至于有今天这一劫啊。”金彬钟哈哈一笑回应道。
反正他的目的是达成了。
朴国尹看了看手表,对金彬钟微微鞠躬说道:“次长大人,我还要去向许检察长了解情况,就先行告辞了。”
“哈哈哈哈,去吧去吧,要好好查一查,早点还我们许检察长个清白。”
………
半个小时后。
朴国尹带着人抵达了中央地检。
许敬贤在接待室会见了他,配合其做完口供后起身相送,握住他的手说道:“朴部长,事情就麻烦你了。”
朴国尹是金彬钟的人,而且作为中央调查部这个要职部门的部长许敬贤与他有过来往,双方也算老朋友。
“不麻烦,不麻烦,能有帮许检察长你这种年轻俊杰洗清冤屈的机会是我的荣幸啊!”朴国尹一脸笑意之色。
他四十多岁,白白胖胖,挺着个大肚子,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很温和。
长相就很容易取得他人的信任。
许敬贤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倒是不想给朴部长这个机会,但奈何啊。”
“许检察长放宽心,我们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的,一个星期内,绝对会出结果。”朴国尹收敛笑容郑重承诺。
许敬贤点点头,“谢谢朴部长。”
“许检察长留步。”送到门口时朴国尹劝了他一句,然后带着人离开。
盯着他的背影,许敬贤缓缓吐出一口气,背对着赵大海说道:“安排个中央调查部的检察官,帮我盯着调查进展,有什么消息随时跟我通个气。”
虽然他跟朴国尹是熟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怕对方借着这次调查的机会搞么蛾子,还是找人盯着点好。
万一又被栽赃陷害就不愉快了。
“是。”赵大海微微点头应道。
当天晚上,白天的事通过电视新闻和网络传遍全国掀起了惊天大浪。
许敬贤的死忠粉还是挺多的。
大量国民对崔政淮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对许敬贤的话奉若圣旨,认为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他,痛骂那些嫉妒贤能的无才官僚容不下许检察长。
“这是险恶的政智斗争!有人想用这样的手段把许检察长排挤出官场!”
“许检察长这样英明的人跟这样一群虫豸在一起又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而一些原本就不喜欢许敬贤的人自然不会错过这难得的狂欢机会,疯狂对许敬贤各种指责,质问,怒骂。
“终于有人敢站出来了,崔政淮在用自己的死撕下许敬贤虚伪的外衣!”
“许敬贤就是个伪君子,他在仁川干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但都被他掩盖得很好,为什么没人来仁川调查?”
“严查许敬贤,他居然为了破案率而迫害无辜国民,简直是罪该万死!”
支持许敬贤的和反对许敬贤的线上线下都爆发战斗,当晚全国各地许多酒吧餐厅等公共场合都发生斗殴。
有的两口子因为双方针对许敬贤此事的看法不同,甚至还闹离婚……
“好的,前辈,我明白,是我自己的原因给你们添麻烦了,是是是,前辈请早点休息。”许家客厅,许敬贤拿着手机毕恭毕敬的应承着,挂断后将手机丢在一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电话是之前承诺把他推上次长之位的老头打来的,表示这事没戏了。
许敬贤对此早有准备,而且也已经准备好将次长之位夺回来,所以倒也没感到失落,只是更恨幕后主使。
林妙熙看出他心情不好,为其按摩头部安抚道:“放轻松,没事的。”
许敬贤握住她的手轻轻磨蹭。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检方的刻意转移视线大法下,崔政淮指控许敬贤一事的热度在三天后开始缓缓下降。
许敬贤也从中央调查部的内部人员那里得知朴国尹为了尽快还他一个清白,这几天一直在加班加点调查崔政淮生前的人物关系以及动机等等。
为此都已经累瘦了。
从210斤暴瘦到209斤。
许敬贤也很感动,觉得自己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朴国尹明明尽心尽力帮自己,自己却还担心他害自己而收买他的下属盯着调查进度。
但很快他这种感动就消散一空。
2月4号早上,许敬贤从即将卸任的检察总长权胜龙那里得到消息,在金彬钟的推荐,以及法务部的审核下决定把朴国尹定为新一届大厅次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敬贤听闻此事后先是错愕。
随后就笑了起来。
是被气笑的。
好啊,朴国尹啊朴国尹,真没想到真凶会是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
还真差点被你给蒙骗过去了!
“敬贤,你怎么了,没事吧?”电话另一头的权胜龙听出许敬贤的精神状态不对劲,连忙是关心的询问道。
许敬贤回过神,用充满笑意的声音说道:“放心,我没事,好得很。”
他感觉从来都没有那么好过。
“真的没事?”权胜龙再三确定。
许敬贤笑吟吟的答道:“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给我送行,也是给金彬钟和朴国尹庆贺。”权胜龙松了口气邀请。
许敬贤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总长阁下放心,明晚上我一定准时到场。”
挂断电话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然后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脸。
“朴国尹,朴国尹,朴国尹。”
他不断的喃喃自语着这个名字。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暴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