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欲女素心(合)

这章写完作者还是有很多遗憾,主要是之前的仙子形象塑造太过冷清,和男主的感情也十分纯洁,典型的纯爱模板,但从最开始的计划就是一篇绿到发光的小说,如今写成这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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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太湖之滨,五湖义盟声威煊赫,号令江南水泽七十二寨,麾下高手云集,舟师数千。

盟主五湖龙王凭一路翻江覆海掌威震武林,座下四大长老各怀绝技,分镇四路水寨。

义盟令旗所至,江南白道无不俯首。

每逢中秋等节,七十二寨舟船相连,灯火映彻三千里湖面,三日不绝,武林同道皆尊太湖水寨为江南正道砥柱。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一年前,魔教欲辟新巢,教主沧溟亲率一魔二妖三怪四煞及一众精锐之师,夜袭太湖。

是役,五湖龙王力战沧溟,终是力竭而亡,四大长老亦是三死一伤。七十二寨或焚于烈焰,或遭喋血清洗,义盟精锐十不存一。

余众或星散流离,隐迹藏形,或屈膝事魔,甘为爪牙。自此,江南正道元气大伤,三千里太湖,终陷魔掌。

太湖西山一屿,孤悬水天之际,古木参天,云气吞吐,是难得的洞天福地,自魔教尽占太湖七十二寨后,便将这西山据为总坛。

山巅之上,殿宇错落,飞檐斗拱皆漆作玄墨之色,于云雾中若隐若现,正是往昔教主沧溟起居之所,号曰水月宫。

然而沧溟于月前太湖一战之中,先与密宗番僧丹增激斗三百余招,后又被自密藏深处脱身而出的欲魔罗睺伺机偷袭重伤,如今是死是活,竟成一桩悬案。

自沧溟蛰伏之后,元晦索性不再居于阴山,搬至西山居住,然此子又独爱垂纶捕鱼,随意挑了间临水阁楼作为起居,将西山顶峰的那整座水月宫都让于魔女罗睺,让她在此谋划主持教中事务。

至于元晦亲卫影鹘卫,亦不用再躲躲藏藏,明晃晃分布于西山各殿宇之间,玄甲黑袍,昼夜巡弋,将这西山总坛守得铁桶一般。

阴山,诏狱。

阴风自石隙间呜咽而出,裹挟着恶臭血腥扑面而来,地牢廊道尽头,两道身影徐步而来。

罗睺一袭玄纱曳地,露出一张冶艳至极的容颜,眉如远山含黛,唇似点朱泣血,倾城之色却因嫌恶而微微蹙起。

再走几步,她已不忍以袖掩鼻,妙目扫过两侧牢笼,见那污秽草席上爬虫鼠窜,禁不住冷哼一声。

“玉郎,你怎带奴家来这种腌臜地方?”

花玉楼随侍在侧,面如冠玉,神色淡然,他着一身月白锦袍,一柄折扇轻摇,纤尘不染,步履从容,闲庭信步,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折扇轻点下颌。

“妙怜少安勿躁,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二人继续往前走着,两侧铁栅林立,每一间囚室中都或坐或卧,蜷缩着数道人影。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遍体鳞伤,有的低垂着头颅,生死不知,有的则瞪着双眼,死死盯着这两个魔教妖人,目光中满是刻骨仇恨。

“哟,这不是铁桨沈横么?”

花玉楼忽在一间牢房前驻足,折扇轻敲牢门,俯身笑道。

“昔日太湖之上,沈大侠一人横挑我教四煞,何等威风?怎的如今,却像条死狗一般趴在这儿?”

牢中那汉子琵琶骨被铁链贯穿,浑身是血,闻言猛地抬头,啐出一口血沫,嘶声道。

“魔教妖人……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花玉楼侧身避过,笑意不减,只是眸中寒光一闪,他折扇轻挥,一道劲风拂过,那沈横闷哼一声,脸上已多了一道血痕,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沈大侠这脾气还是收敛得好,万一哪天花某这一扇指偏了去,你那两位娇妻美妾岂不是日夜独守空房了?”

罗睺在旁冷眼看着,忽而开口。

“玉郎,奴家可没兴趣陪这些人费口舌。”

“莫急,马上就到了。”

花玉楼折扇一收,不再理那牢里怒目圆睁的沈横,继续往前走去。

沿途所过,囚室中的正道人士或怒骂,或呻吟,或已气若游丝,花玉楼也不再理他们,径直往最内里走去。

行至尽头,却是一间石室,石门厚重,正中心有一凹槽,花玉楼自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嵌入凹槽,机栝声响,石门缓缓开启。

石室之内,烛火摇曳,倒比外间廊道亮堂许多,四壁以青石板砌就,干爽无潮,地上甚至还铺了一层稻草,角落里置有一张矮几,几上摆着茶壶碗盏,虽仍简陋,却要比外面的牢房洁净得多。

囚室正中,两道身影相对而坐,各据一角。

靠左那人身形魁梧,面庞方正,闭目垂首,似在养神,听得石门响动,亦未抬眼。

右侧那人稍年轻些,面容清瘦,倒是睁着眼,望向来人,面色一惊。

花玉楼一步跨入,折扇轻击掌心,朗声笑道。

“孟兄,张兄,别来无恙?一别半载,花某甚是挂念。”

孟天雄闻言,终是缓缓睁眼,在花玉楼脸上一扫,又瞥见他身侧那玄纱女子,眉头微皱,并未应声。

张莽轻轻一笑,嗓音沙哑。

“托花兄拂照,我兄弟二人在此有吃有喝,不劳挂念。”

罗睺妙目流转,将二人上下打量一番,见他们气息低微,显然已被废去了内力,袖袍一拂,转身欲走,却被花玉楼一把捉住皓腕,笑道。

“妙怜且慢。”

罗睺身形微顿,玄纱轻扬,转过身来,蹙眉说道

“奴家可实在看不出这二人有何特别之处?”

花玉楼笑意盈盈,俯身在这魔女耳畔低语。

“这二位便是月奴的旧识……”

“哦?就是这二人?”

罗睺闻言,一双妙目倏然眯起,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缓步绕至二人身前,细细端详。

“你们果真……是龙仙子的旧识?”

“妖女!终南仙子之名,岂容尔等魔教贼子挂在嘴边。”

孟天雄面色铁青,猛地昂首,目眦尽裂。其旁张莽却垂目不语,默然无言。

“呵呵……好一个冰清玉洁……”

罗睺莲步轻移,绕着二人徐徐回旋,妙目在孟天雄愤怒面容上流连片刻,忽而驻足,广袖掩唇,发出一声轻蔑嗤笑。

“原来,玉郎之意在此?”

花玉楼折扇微顿,眸中精芒一闪,接言说道。

“妙怜心思剔透,玉楼正有此意!”

“不过,奴家还需考校考校这二人。”

罗睺眼波流转,笑意更添几分邪魅。

“哦?还要如何考校?”

花玉楼略觉意外,折扇一合,问道。

罗睺不答,纤指如电,接连点中二人周身数处大穴,登时令其气劲被封,僵立动弹不得。

“自然是先查验,此二人能否入那奴婢法眼。”

罗睺侧眸瞥向花玉楼,唇边忽绽一抹狞笑,素手成爪虚空一划,孟天雄与张莽的裤腰应声碎裂,长裤颓然委地。

“妖女!!要杀便杀!休要辱我!”

孟天雄颈间青筋暴涨,怒斥出声。

“花……花兄!这却为何?”

张莽却是惶急不堪,转目向花玉楼求救。

“二位勿惊,妙怜并无恶意。”

花玉楼折扇轻摇,声如温玉。

“咯咯,没什么紧要,奴家只是想看看,二位胯下这腌臜东西究竟是何斤两。”

罗睺的目光毫无遮拦地落在二人赤裸下身,此二人胯下之物虽未勃起,却已隐见不俗尺寸,她移至孟天雄面前,倏然俯身,朱唇凑近那隐伏屌物,邪魅笑道。

“你这人倒是一身正气,想必恨煞了奴家……不知奴家如此施为……可曾消了你些许火气?”

罗睺螓首微抬,眼波含媚,抬起臂段,葱指张开,话音未落,素手已握上那根沉坠屌物,朱唇微启,毫不避讳地将其纳入红润嘴腔之中!

“你!……”

孟天雄面皮骤然涨红,方欲厉声喝骂,一股强烈温湿紧裹之感自下体猛然袭来,任凭他如何抗拒,下体已不受控制般地渐渐挺立起来。

一旁张莽看得心惊肉跳,须臾之后不禁生出几分渴望来,这女子虽为魔教中人,却是皮光白嫩,姿容绝佳,不知待会儿可也会这般殷勤侍奉自己,想到此处,胯下那根屌物竟兀自突突乱跳起来。

罗睺只含了数息,俏眉微蹙,檀口一张,吐出这根已然半勃而起的屌物,唇间还牵出一条淫糜银丝,吃吃媚笑一声。

“唔……这膻味……多久未曾清洗了?罢了罢了……那贱婢素来最爱洁净,奴家便行行好,替她提前细细打理一番。”

罢了,启开绛唇,含住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细细吸嘬起来,直到那卵袋薄皮水泽光亮,方才寸寸吐出,旋即又探出舌尖,自卵袋顺着粗壮茎身缓缓舔舐而上,待吮至最顶端冠沟,便扭动颈段,换个方位,复自茎体根部往上舔舐去。

纵然自诩正派的孟天雄,此刻也不禁面皮抽搐,额角青筋怦怦急跳,紧咬牙关,一时语塞,倒像是在默默贪享这销魂口技带来的快感!

正当这罗睺欲唇再度将这根粗壮屌物含入嘴腔,细细品咂,身后蓦然传来花玉楼清朗笑声。

“妙怜莫不是要与那奴婢夺食吃?”

“哎呀!奴家一时贪嘴,吃得兴起嘛……不过这位兄台,你这腌臜东西也忒大了些,若是转了行当,做个采花飞贼,倒也不错~”

罗睺浪臀一扭,回头抛了个媚眼,娇声嗔道,随即款款立起腰身,整理微乱衣襟,一双妙目仍贪恋地睨向那根高高挺立的粗壮屌物。

“妖女!你!!”

孟天雄骤闻此言,怒眼圆睁,却碍于下体不争气的羞耻勃起,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那……那我呢……?”

一旁的张莽见此女似有就此罢休之意,忙不迭地看向花玉楼,说道。

花玉楼折扇轻摇,目光扫过张莽那早已勃起的粗长屌物,轻蔑一笑。

“这个花某自有安排。”

“唔……比起这位倒是小了些,可也足够那奴婢受用了。”

罗睺斜睨向张莽的胯下屌物,嘴角亦是勾起一抹满意弧度,说道。

“尔等究竟欲行何事!若是要孟某屈身侍魔,宁可立时血溅三尺,也绝不屈从!”

孟天雄猛地睁开双眼,怒视花玉楼,说道。

“莫急莫急,今日前来,正是要给二位指一条生路。”

花玉楼负手而立,语调悠然。

“是何生路?花兄但说无妨!”

张莽闻言,眸光骤然一亮,忙不迭地接口问道。

“说来也简单……我教中新晋一名后起晚辈,练就一身精妙剑法,正缺两人试试招式威力。”

花玉楼轻摇折扇,笑道。

“尔等妖邪已废了我们苦修数十载的内力,如今形同废人,这还要如何比法?”

孟天雄闻言大怒,喝道。

“孟兄少安毋躁,这位晚辈绝不以内气欺人。此番较量,只论招式精妙,不比内力深浅。当然,二位若觉一人不济,联手同上也是可以的。”

花玉楼收起折扇,在手心轻轻一敲。

“若是我们赢了,又当如何?”

张莽闻言,抢声问道。

“那就放你们二位走!”

“输了又如何?”

孟天雄沉声追问。

“若是败了么……”

一旁久未作声的罗睺忽而捂唇轻笑,声如银铃。

“那你二人便任凭这位后辈处置便是了!”

“孟兄……我们不如一试!总比被囚禁于此强。”

张莽立时转向孟天雄,说道。孟天雄脸色沉郁,思忖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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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清月寂寂。

水月宫前,四道人影翩然而至。玄色宫门紧闭,两侧影鹘卫玄衣伫立,气息森然。

左侧影鹘卫横臂一挡,铁甲铿锵,低声喝问。他面覆玄铁面具,唯露一双阴鸷眼眸,目光扫过孟天雄与张莽二人。

“奴家带这二位去见月奴。”

罗睺微扬螓首,仪态随性,淡淡说道。

“这二人是作甚的?怎如此面生?!”

那人凝眸细看,见罗睺身后二人气息低微,貌不惊人,不由眉头紧锁。

“奴家可是奉了殿下口谕,玄鹘你有何见教?”

罗睺黛眉一皱,冷声说道。

玄鹘面色一僵,满腔不忿堵在喉间,犹豫片刻,终是侧身,铁臂一挥。

“原来是他们……进去吧!”

“走吧,二位。”

罗睺盯了此人一眼,袖袍轻扬,素手推开那扇玄漆宫门,翩然而入。孟天雄与张莽对视一眼,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玉煞,那奴婢似乎没让你进去吧?”

玄鹘忽地往前一步,身躯挡住欲跟随而入的花玉楼,面具下传出冷笑。

“玄鹘……是妙怜让我陪她一陪。”

以花玉楼在魔教的地位,自是惹不起这些影鹘卫大爷,他眼珠一转,堆起满脸讪笑。

“滚!没有殿下的口谕,便自哪来,回哪去!!”

玄鹘狞笑一声,手掌已然按上刀柄。

花玉楼踌躇片刻,终是转身离去。

水月宫内部极为阔大,几有数十丈见方,陈设极为简单,却也奢华十足。

入门便是一方开阔空地,玄石铺地,数丈开外,五阶汉白玉阶台之上,设着一张宽敞的紫檀交椅,椅身雕着龙纹凤影,此处正是平日沧溟接见、议事之所。

待三人踏入其中,一道素净身影亭亭净植,似已久候多时,只见这女子一身月白裙袍,青丝如瀑,以玉簪素带松松挽就,皓腕处挂一枚古朴金铃,腰间悬一柄长剑,最下踏着一双秀白小履,鞋尖微翘,素缎细裹,掩不住内中的灵美轮廓。

眼眉清浅,不着粉黛,波光流转之处,自有几分深邃冷意,迫得人不敢久视,只可惜其下覆了一层朦胧轻纱,其面容看不真切。

“月奴,这二位便是要与你比试的人。”

罗睺往前走了两步,侧身过来,斜睨而去,邪魅一笑。

小龙女抬眸凝去,眼波微漾,神思一转,这二人正是半年前终南古墓断龙石外,她与清儿所救之人,只这一缕惊诧如夜芸乍现,便敛入眸中,重归清寂。

“月奴,如何?奴家给你寻的对手满意否。”

罗睺将小龙女这瞬息而逝的波动尽收眼底,妙目流转,心中不禁暗暗称奇,这贱婢临到这般要紧关头,竟还端得住这份清高架子!

然这仙子越是清冷端严,这魔女内心愈是扭曲不忿,十年前,她亦是这般十足傲骨,身为江南第一正道栖霞剑宗的顶尖翘楚,又兼海外仙岛传人,不知多少男儿甘愿俯首,流霞顾盼,霞仪万千,何等不可方物!

最终却落了个剑宗灭尽、仙师离去,亲族背叛的悲惨下场,又经十载魔教沉浮,血雨腥风、诡诈缠身,早已将昔年那份仁善傲骨摧折殆尽,扭曲成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怨妒。

孟张二人亦是抬眼望去,但见这女子一袭素衣,周身似笼着一层淡淡清晕,虽面覆纱巾,但仅凭那双冷清如月的好看瞳眸,也可推断出其容貌定是极为不俗。

当那女子目光扫将过来,张莽不禁神魂一荡,恍惚之间,竟想起半年前于终南古墓断龙石外,那位翩若惊鸿的绝美仙子,一旁的孟天雄亦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觉得在某时某地见过此女一般,尤其是那对深邃幽远的好看瞳眸,竟是如此熟悉。

罗睺将二人痴态尽收眼底,心下愈发期待,冷声催促道。

“二位,眼也该看直了吧?你们是联袂齐上,还是要与月奴单打独斗?”

“合我二人之力,同去为好。”

张莽瞥了一眼孟天雄,说道。

“张兄且慢,容我先行一试。”

孟天雄抬手拦住他,抬步便要上前。

“孟兄,此战关乎生死存亡,岂同儿戏?你我并肩同行才是稳妥。”

张莽急忙扯住他衣袖,压低了声音。

孟天雄回首,目光微沉。

“我观此女子气度,与那些邪魔妖类大不相同。或亦是如我们一般,胁迫至此,不得不战,我等堂堂七尺男儿,又岂能以多欺寡?”

“这……唉!”

张莽一时语塞,面露犹疑之色,长叹一声。

罗睺见二人犹疑不定,冷笑说道。

“哼!依奴家之见,尔等还是一齐出手的好。我家这位月奴,手中剑法绝非寻常,若栽在她手中……嘿嘿,怕是性命堪忧。”

张莽心下一凛,疾声道。

“孟兄,你看,这女子分明与这妖女是一丘之貉!哪里还管得了那许多?眼下自保身家性命才是紧要。”

“也罢……那便同去。”

孟天雄默然,目光在那女子绝尘脱俗的面上扫过,终于一横心,沉声道。

罗睺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小龙女,笑道。

“月奴,休要忘了。此战若是落败……你该知有何下场。”

小龙女静立当场,心如澄潭映月,一片清明,她岂会不知,今日无论胜负,这魔女都绝不会容自己全身而退。

“上!”

张莽率先发难,腰间短剑呛啷出鞘,身形疾掠而起,直取小龙女中路。

孟天雄紧随其后,双掌一错,分左右夹击而来,虽无内力催动,招式倒也虎虎生风。

小龙女见二人扑至,神态淡然如故,腕臂微扬,长剑倏然脱鞘,霎时一道寒芒似秋水横空,映得满室生辉。

张莽短剑率先刺到,小龙女足尖轻点,身形旋动,白裙飘然,手中长剑斜引轻撩,使的正是玉女剑法中小园艺菊一式。

剑势轻柔曼妙,缥缈不带半分凡尘烟火气,似清风拂柳,恰好化去对方力道,反手再往前一带,直将张莽带得一个踉跄。

孟天雄见此,左掌虚引惑敌,右掌贯力实劈,欲乘虚而入。

小龙女柳腰盈盈一折,长剑顺势挥洒,剑尖微颤,霎时化作点点星芒,在孟天雄眼前织成一片寒幕。

孟天雄只觉寒光如网,剑影幢幢,竟不知攻何处为好,慌忙收势连退。

张莽稳住身形,与他目光一触,二人左右一分,再度联手合围。

张莽短剑直刺中路,孟天雄掌风扫向下盘,这二人不愧是同门弟兄,纵无内力傍身,配合亦是十分精妙。

小龙女身形飘忽,如踏凌波微步,在两人夹攻间穿梭游走,剑招一展,剑转如轮,连绵不绝,每一式皆似天仙临凡,极臻妙境。

剑光流转,白衣胜雪,青丝飞扬,望去只如一幅泼墨写就的飞仙画卷。

张莽愈斗愈觉心惊,只道对方剑法似行云流水,己身每一击皆如泥牛入海,浑然不受其力。

孟天雄亦是汗湿额角,心知对方未曾以内力相迫,然仅凭这精妙剑招,已将自己兄弟二人逼得狼狈,左支右绌。

罗睺斜倚柱上,冷眼观战,妙眸微凝,笑意渐收,她看得分明,这贱婢诚然未运内力,然这路玉女剑法在她手中使来,潇洒出尘,每一击一引,均暗合剑道至理,比那花玉楼半路出家的剑法高明不知道哪里去了,难怪殿下如此器重,若果真是让这贱婢恢复内力,也不知是好是坏。

孟张二人方才碍于这女子身份不明,未尽全力,及至此刻,见对方仅凭招式便将自己逼得狼狈不堪,若是输了,只怕性命不保,不由心头凛然,再无半点容情。

张莽脸色倏然一狞,短剑自肋下钻出,剑尖急颤,竟直点小龙女胸大穴,孟天雄同时暴喝一声,风虎虎带啸,全然是硬砸硬撼的硬功,猛击向小龙女双肩。

二人杀招陡发,虽未催动内力,单是这横练掌风与激荡剑气,便足以使人骨断筋折,小龙女 见状却未见丝毫惊慌,手中长剑轻颤,直迎着张莽短剑尖最盛之处轻轻一点!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皓白手腕借此一碰之力,悄然向下拧去,素白小履一点青砖,身若惊鸿,借势腾空而起,非但让张莽一剑瞬间落空,连孟天雄那沉重掌风亦只是堪堪擦着裙裾划过,在地板之上击出两个浅坑。

“果然是好身法……”

罗睺在旁看得认真,这贱婢分明是将敌招之力化为己用的上乘运用,纵然不用内力,这份轻功造诣也已到了极高境界。

小龙女飘至半空,身姿未有半点凝滞,白秀小履凌空虚点,一个云里翻身,裙袂如白荷绽放,清丽绝俗,衣褶翻飞间,一截皓白小腿若隐若现,肌骨莹润。

满头青丝亦是随势泼洒,面纱微微扬起,显露出一道优雅绝美的下颌,臂段优雅舒展,手腕微抖,长剑挽出一道清冽光弧。

这一招翩然罩下,真如天外飞仙,杳无痕迹,待孟天雄反应过来,那剑锋已然凝定在颈脖之间,仅余半寸,似有寒芒吞吐,莫说闪避,便是连半根指头也不敢妄动。

张莽见状,挥舞短剑疾扑而来。

小龙女却似背后生眼,头也不回,藕臂轻抬,兰指翻花,绕开剑芒,使了个卸字诀的巧劲,正击在张莽小臂之上,短剑登时脱手飞落,呛啷一声砸在地面之上。

如此情势,胜负分明。

“妙!好剑法!好身法!”

罗睺拊掌走出,朗声笑道。

“敢问这位……姑娘,欲如何处置我等?”

张莽面如土色,俯首垂首。

“哼!动手便是,何须多言!”

孟天雄却是浑然不怕,梗着脖颈,低喝说道。

罗睺唇角微扬,转向那白衣如雪的身影。

“月奴,此二人如此处理,但凭你一言。”

小龙女眸光清冷依旧,皓腕回挽,一声清越龙吟,长剑倏然还鞘,亭亭玉立原地。

“哦?月奴,到底是杀是放,且说句话,奴家这就遵命执行。”

罗睺莲步轻移,近前数尺,妙目盈盈,吃吃浅笑。

“唔,月奴既不说话,奴家便杀了这二人就是。”

见仙子不语,这魔女似笑非笑,眼波流转,背于身后的五指已然升起一抹森森幽蓝。

小龙女闻言,似终是不忍,缓缓阖上瞳眸,鸦睫微颤,犹豫片刻,终是素手扬起,解开覆于面上的薄纱。

孟、张二人见这女子终现真容,凝眸看去,登时惊诧无比,竟赫然是半年前他们在终南山之时,所见的那位风姿卓绝,绝代风华的古墓仙子无疑!

然而,未及二人细品这张冰雕玉琢、毫无瑕疵的绝美姿容,却只见仙子檀口之中,竟嵌着一枚光润圆球!

这浑圆剔透的球体足有拳头大小,球面之上布满湿亮银丝,一缕缕清液不堪束缚,自唇角处垂落成线,而最令二人心下骇然的是,如此尺寸球体,绝非口齿可以轻易衔住,球体两侧亦无系带牵引,又是如何牢牢含在檀口之中的?

张莽率先察觉其中玄机,他目光垂落,盯在了那截秀美颈段儿之上,原本纤细下颈此刻竟骇然鼓起某种条状凸起,随着其呼吸吐纳,正不断痉挛蠕动。

这是……

正当他心中升起某种荒唐想法之时,只见仙子立时广袖一展,抬起素手,扼住檀口中的水晶圆球,五根葱指一收,掌缘抵住球面,继而运力向外徐徐一带。

咕噜……咕噜……

晶亮巨球徐徐脱离檀口,而就在两人极度骇然般的注视之下,然而自唇间牵引而出的,竟还有一根粗壮物什!!

正如张莽才猜测的那般,这颗巨球后还有它物!

这位仙姿玉貌的绝代仙子,为了衔住这颗水晶圆球,不得已才将连接于后的粗长亵物尽数吞入,死死压住喉舌,其根蒂尽头只怕已然突破咽道,填满颈部气管,无怪方才这魔女如何逼问,却始终未作一语。

只见仙子琼鼻微蹙,鸦睫微颤,似在强忍着异物带来的胀满酸麻,秀白颈段亦随之不断起伏,待拽出四寸有余之后,方才啵的一声轻响,那软条方才彻底离了两瓣清冷绛唇,再从怀中勾出一方白帕,将唇边一抹羞耻涎汁细细擦去。

待静静做完这一切,饶是仙子定力超绝,亦是久久难平,长睫扑簌,清眸盈盈,似有涟涟水泽,白皙玉靥终究是染上了一层薄薄霞晕,吐纳之气再不似先前那般悠长绵密,直到默运静心法门,重归平息无波。

而待到那什物垂落而下,定在原地的孟张二人才终于看清这东西的真正面貌,婴臂粗细,通体剔透,尖端赫然是狰狞屌物形状,浆汁裹满体表,自那滚圆末端滴滴答答,坠落而下,清亮莹润!

孟天雄只觉脑中轰鸣作响,这终南仙子究竟是何等恬静气度,才能在方才与己对招强掩窒息绝闷,不仅不露丝毫端倪来,剑法通玄依旧,身法轻盈缥缈,端的是何等潇洒冷清。

张莽更是惊骇万分,这等清绝入骨的神仙人物,竟会做出这等荒唐淫事,莫说真如那花玉楼曾在仙游寺之时所说……目光不禁扫过那犹自开合吐纳的诱人绛唇,心口擂鼓,手心已然尽是盗汗。

“当年奴家初受此物之时,勉强入喉两寸便已是酸胀难当,险些呕出胃汁儿来,谁料今日得见月奴竟一举吞下直抵肺管儿的长物,当真教奴家佩服,下回便给你换个一尺的,让你试试被顶穿胃肠的滋味如何?”

罗睺眼波流转,先是斜睨了张莽与孟天雄一眼,见二人已是惊骇难当,发不出半点声息,随即复又转眸,凝望那依旧广袖垂落的冷清仙子,拊掌笑道。

“啧啧……月奴,你怎不说话了?莫非打从心底里,还念着这般被填得满满当当、连气都透不过来的绝闷滋味?”

见仙子始终不置一言,罗睺莲步一抬,欺至近前,俯身探指,自那软条末端勾起一抹盈盈水色,蘸于檀口之中,轻抿慢品,妙目微睐,幽幽说道。

“唔……果然不愧是终南仙子,连腑脏里的汁儿都是甜的~”

这般狎昵羞辱终是引得仙躯微微一颤,然又不过瞬息便已敛定,那双清冽明眸终未再看魔女罗睺一眼,只余长睫低垂,波光沉浮于方寸地面,语声幽渺几不可闻。

“饶过他们二人罢……”

“哦?月奴之言,果然当真?”

罗睺妖艳脸庞漾着勾魂摄魄的笑意。

“多……多谢仙子开恩!走!”

未待仙子出言,张莽最先从震撼中回神,忙不迭拽过身旁尚自呆立的孟天雄,夺路而逃,浑不顾这位为他们二人求情的善良仙子。

“月奴只说饶命,何曾允尔等离去?”

罗睺眸光斜睨,狞笑一声,屈指一弹,一缕气机骤然透出,生生将二人定在原地,寸步难移。

“你……你又待如何?莫非欲再将我等囚于地牢之中?!”

孟天雄强压惊惶,回首怒目。

“呵呵,非也。不过是请二位,赏玩一幅妙图,再听几句体己的话罢了。之后,是留是走,悉听尊便!”

罗睺妙目流转,媚态横生,指尖倏地一弹,一缕冷冽寒芒直射身后巨大的紫檀屏风。

霎时,一幅尺幅惊人的丹青画卷,如瀑布般急速垂落,卷幅展开,立时将满室映衬得陡然淫艳!

当二人目光触及画上艳景,浑身一震,那画中所绘者赫然是那清冷孤绝、名动江湖的终南仙子,然其仪态却妖媚至极,只见她垂首伏于那妖人花玉楼胯间,檀口微张,忘情舔舐着从胯间竖立起来的粗壮屌物。

“这……”

张莽喉头滚动,似是不敢置信,目光落在罗睺身旁那肃然卓立的清丽身影上。

但见她一袭素衣胜雪,容姿神态,竟与那画卷中人分毫不差,宛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孟天雄亦惊得心头剧震,面皮腾地发烫,他勉强抬眼,偷瞥得两下,忽觉失态,心下更感不妥,慌忙侧首敛神,心中惊疑不定:这……这怎么可能?

小龙女虽背对屏风,见两人吐纳骤乱,已然了然于胸,多半又是那幅绢画了,只是此时此刻,纵使声名尽毁,她亦不再丝毫动容,只静静立于原地,宛若一尊万古不化的冰雕仙影。

罗睺见这仙子已然不为所动,直恨得牙痒痒,只好看向那兀自震惊的二人,红唇弯起一抹邪魅笑意,说道。

“二位可知,为救尔等所谓的正道之士,仙子已是屈身事贼,身入魔教!方才她若存杀心,二位岂有命在?往日救命之恩在前,今日饶命之情在后,这等恩德……二位如何报答?”

默然片刻,孟天雄终于开口说道。

“我二人内力尽废,实无力再助仙子脱困……”

“呵呵……月奴需要尔等来救么?”

罗睺轻蔑一笑,说道。

张莽望向罗睺,又转向清绝身影,惶然问道。

“仙子……可还有什么未了心愿?我等虽力有未逮,亦当竭力以报。”

“心愿?”

罗睺狞笑一声,横爪一挥,二人长裤登时委落,但见胯间那两根屌物已是昂然勃起,丑态毕露。

“月奴,你瞧瞧!这就是尔等所谓的正道人士!你好心救他们两次性命,现在他们二人便挺这两根腌臜东西,来报答你的心愿!”

这话实乃诛心至极,小龙女听了依旧是平淡如水,眸光澄澈,只道此乃这魔女倒果为因的谬论。

“你……这妖女,休要胡说!终南仙子风光霁月,若不是受尔等妖魔胁迫,岂会如此?”

孟天雄登时羞怒至极,咬牙说道。

“哼……奴家料仙子如此慈心仁善,不至拂了这二位热血男儿的一片热忱吧~~”

罗睺浑不在意,眸光只凝在那张清绝冷艳的玉颜之上,吃吃而笑。

此言入耳,仙子总算知道这魔女作何打算,忽地,不觉念起半年前于古墓断龙石前救了这二人后,曾说与清儿之言:江湖之大,难测者莫若人心。

纵是干云正气之士,为外物所诱,亦难免陷于贪嗔痴念。

当日之言,不料今日应在了己身。

眸光流转间,但见那二人怔立当场:一个负手恻然,一个垂首黯然,皆不敢与自己对视,唯剩胯间那两根粗壮屌物,情难自已,羞耻勃起。

仙子心思自是剔透,这二人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只是功力全失,定力浅薄,纵然有心,亦是无力,尤其是那位孟姓汉子,见了方才那等荒唐情势,此刻已近着相入魔之境。

自出了绝情谷后,她历经生死离合,红尘翻覆,感悟颇多,众生皆在孽海中沉浮,情为锁,欲为链,种种纠缠,无非一念之间。

如今既入魔门,必有此一劫,罗睺也好,元晦也罢,所觎者,无外乎是将这世间清皎无瑕之物,拖入那泥泞污淖之中,看着至真至纯在贪嗔痴淫里扭曲,以此为至乐。

撩了撩腕袖,仙子垂眸低眉,只见雪臂正中一点朱砂耀眼妖冶,心念忽生慈悲:若以己身片刻蒙尘,能令此二人挣脱心魔泥淖,稍解往昔的无边思欲,不至追悔自误、堕入无间,便算这场荒谬至极的不期重逢,也结出了一颗善果,又何尝不是为二杨积下浅薄功德?

犹记得尚是垂髫之年,古墓师祖曾与自己讲述过《太平广记》里的一则荒诞轶事,有一延州妇人,目睹世间纷扰,众生嗔淫妄毒炽盛,竟发大宏愿,不惜以肉身布施万千男儿,消其业障,终证无上菩提。

正是割舍一身皮囊、以欲海为道场的无上悲愿。

当年她只觉此事匪夷所思,不明其意,不知其理,如今亲身陷此境地,恍然顿悟了眼前光景,岂非正是那则异闻于滚滚红尘中的真切映照?

只是……怕这身子又要贪欢不足………

待念头通达,仙子徐阖双眸,一声轻叹,再抬眸时,那仅剩的一抹犹豫化作古井无波,只余一片澄澈悲悯,如菩萨低眉,俯瞰众生疾苦。

“龙女自是敬心接纳二位郎君的一片心意,三日之内倾心相待,以全这番不期之遇……”

罗睺闻言,心中暗暗得意,只道终于得逞,这魔女作为元晦座下第一高手,灵识何等敏锐,这冷清仙子一息一纳皆在感知之内,此刻面上仍是一波澜不惊的恬淡模样,可已然露了些许端倪,一双星眸微微失焦,瞳仁散淡,吐纳亦不复先前那般悠长沉稳,挺直脊骨更是颤意隐现,显然已是按捺不住春情。

若让这魔女知晓方才这仙子内心翻涌的种种哲思,只怕要笑得肠子都拧成一团,什么无上悲愿、什么我心光明,都是放屁,绕来绕去,不就是估摸着要被这二人一齐操穴,终究是原地流水了。

想殿下收服她那夜,这贱婢也就被扒了亵裤,让人瞧了瞧嫩穴,竟就春水直流了,足可见此女是如何淫荡不堪,只是今日唯一让罗睺遗憾的是,没能看到这大屁股贱婢春水直流的火爆场面!

罢了罢了,这贱婢虽是闷骚的紧,脾气可是不小,连殿下也得让她三分,不过,面对如此美人,这两人自会贪心不足,届时把这贱婢的臀心嫩穴掰将开来,细细一瞧便知,这武林共尊的终南仙子,不过就是一条欠操的发情母狗而已!

“什么狗屁倾心相待,说的倒是好听,这仙子的心愿便要你们二人把她周身衣衫扒光,挺着胯下那腌臜东西,轮流把她的小嫩穴灌满便好,便是射大了肚皮,生出个孽种亦是无所谓!”

罗睺说罢,身形一晃,掠至玄门,推门闪身而出,门扉悄然闭合,只留这三人立于这偌大宫殿中。

待到这魔女走后,孟天雄立时羞恼地提溜起了裤裆,低头垂首,颤声问道。

“仙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仙子有何难言之隐?”

仙子瞳眸抬起凝向二人,微拢耳边青丝,朱唇淡启,如幽谷清泉。

“二位郎君既不愿走,想必便是想一尝龙女风姿了。”

“我……”

孟天雄怔在原地,如鲠在喉,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张莽更是目光灼灼,直扫在那冷清秀美的仙躯之上,兀自露着下体屌物,朝着仙子站立方向昂然挺立!

仙子看向二人,眸光幽远,淡淡说道。

“终南一别,龙女却始终不曾忘了二位郎君的仰慕深情。如今既于此重逢,必是天意有情,二位郎君亦不必自持,放开心意便好。”

罢了,在孟、张二人极度惊诧的注视下,仙子螓首微垂,俯下盈盈腰身,如瀑青丝垂落而下,素手翻动间,两只秀白鞋履款款脱下,整齐置于旁侧,继而轻勾月白裙裾,露出一段白生生的两抹齐踝绫袜依次褪下,细心叠置于小巧绣鞋旁侧,如此这才长身而起,亭亭植立。

霎时,一双小巧玲珑莲足便这般俏生生,酥闪闪的地踏在地砖之上,色泽粉糯晶莹,情状含羞带怯,十根嫩白足趾微微蜷缩,甲瓣薄透晶莹,蔻汁欲流。

这般活色生香,直惹得人口欲大开,非要将这三寸嫩足纳在手中,抵弄厮磨香软足心儿,再将那一排羞笋根根掰开,方好含于口中,恣意品玩!

孟天雄目光低垂游弋,却还是忍将不住,瞥了一眼那双粉光欲流的秀美莲足,心中揣测不定,这位清冷孤傲的终南仙子何以说出此等自轻自贱之言,莫非真有什么天大的把柄落在了魔教手中?

一旁的张莽却是痴了,双眼死死盯住仙子裙下那双不染纤尘、翩若惊鸿的白嫩赤足,神魂早已不知飘向何处,心头淫念丛生,难以自持,下体更是一柱擎天,毫不避讳!

良久,张莽终于艰难开口。

“孟兄……既仙子垂青,我等……亦不当拂了盛情……你意如何?”

孟天雄默然,眸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双翩然赤足,心中不由狠狠一颤,猛地摇了摇头,仙子慈心慧质,虽陷魔窟,亦必然是心质高洁,自己怎可生出如此龌龊妄念,简直是禽兽不如,这般心思岂非辜负了她的救命大恩?

“仙子,今日之谊在下拜谢,这便告辞。”

说罢,转身离去,孰料他方踏出殿门,两道黑影已然截断去路,为首者喉间滚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哑笑。

“慢着!哪儿去?妙怜那浪蹄子没告诉你?今夜非留宿此地不可。”

“尔等若要在下屈服,不如一刀取了性命痛快。”

孟天雄眉头倒竖,厉声喝道。

“哼哼,方才那贱婢脱了鞋袜求你操她,你倒是硬得痛快,这会装甚么清高?”

一影鹘卫冷笑连连,说道。

“尔等邪魔,休要侮辱仙子!”

孟天雄面皮一烫,怒道。

“什么狗屁终南仙子,别看她一副不食烟火的清冷模样……可道前几日她拜见殿下是何种光景?这贱婢硬是杵着不肯跪,殿下自是不惯她这般放肆,当着满堂门客,便让一个土埋半截的老不死的去拉了她的胸裹,这贱婢的大奶子立时便弹将出来,当真是又嫩又挺,登时让那满口仁义道德的老不死裤裆顶的老高!”

“哼哼,这般假作清高的大奶贱婢……落在殿下手中,不过是条暖脚母狗罢了!少时殿下便会调教得她俯首帖耳,届时倒要瞧瞧她这副身子骨还能清冷到几时!”

“你们……”

孟天雄闻言,已是握紧的拳头,脑中却不由幻想出此人口中所言者……那冷清绝美的仙子竟会被人当众解了衣衫,露出了一对紧挺大奶任人观赏!?

“若不想死,就滚回去操那贱婢的小嫩穴!这等饥渴贱奴,一根鸡巴岂能满足?”

其中一人说到此处,竟按捺不住,探手便径直插入裆间,当道便急不可耐地捋动起来。

“玄鹘!你他娘的要点脸皮!莫在这等人面前丢这等丑!!”

另一人见状,大喝一声。

“灵鹘!你他娘少废话!速将那贱婢的那日剥下的胸兜儿与我受用,待老子这鸡巴爽快了,好好给灌洗一番,明日便教这贱婢穿上!”

玄鹘面目狰狞,怪笑连连,又睨向僵立当场的孟天雄。

“不识相的,还不回去插那贱婢的小嫩穴!灵鹘,你愣着作甚?快掏出来!!”

“聒噪!”

灵鹘怒骂一声,犹豫半刻,抑或许是自家胯下亦不安分地跳突顶起,咬牙自怀中摸出一件物事,正是一条月白抹胸小衣,缎面滑腻如水洗,上头还绣着几枝清傲雪梅。

玄鹘劈手夺过,凑到鼻端狠狠一嗅,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阵满足呻吟。

“哦……操……操他娘……这贱婢的奶香……真要人命!”

旋即,不管不顾的狂捋起下体那粗壮屌物,灵鹘见状,索性与玄鹘凑在一起,急惶惶将裤头褪下半截,也对着那团曾包裹仙奶的软绸,疯狂捋动起来!

孟天雄瞧着两个形如疯癫、对着那裹胸小衣肆意自渎的狂徒,脑子嗡嗡作响,一时竟不知如何动作,只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也硬得生疼。

水月宫内,室内烛光摇曳,映得其中一片朦胧清寂。

小龙女见这男子迟迟不言,檀口轻启。

“郎君心意难决,龙女也不便强求。容告退片刻。稍后若郎君相通灵犀,不弃移于内室中,龙女定当剖心相待,倾尽衷肠。”

言罢,她广袖微拂,莲步轻移便要转身。蓦地,身后男子气息一粗,唤道。

“且慢!”

张莽目光灼灼似火,紧锁那抹素白清影。

“方才所言并非在下不信,只是想着仙子还需更添些实在诚意为好。”

小龙女足尖一顿,回眸望去,眼神澄澈依旧。

“郎君尚有何虑?”

“嘿嘿,仙子武功惊世骇俗,在下人微言轻,怕仙子若是一时不快拂袖而去,届时如何是好。”

张莽不忍搓了搓手,眼中欲念更盛。

“郎君是何心意,直言便是。”

小龙女眸光一凛,语声未见波澜。

张莽目光过眼前这冰雕玉琢的秀美身子,心头一横,大胆说道。

“那……有劳仙子将这身碍眼的上裳去了,左右都是坦诚相见,何妨让在下先饱览一番?”

这番话语一出,直将此人的觊觎之心暴露无遗。

“既是如此……”

话音未落,她竟毫无迟疑,葱白玉指倏地勾住衣襟,素手一扬,月白长衫已然倒委下来,顿时,一片赛雪欺霜的白腻肌肤尽数呈现出来。

上身除去一段窄小裹胸,再无寸缕遮掩,两团双峰兴许是过于饱满,竟将这小衣撑得鼓鼓囊囊,似随时都要炸裂而出,顶端更是嵌着两点傲然凸起,诱人至极!

再往下瞥去,两侧线条陡然一收,腰肢细得惊人,似一手便可将其握住,反倒把上方那两座甸甸耸立的奶峰托衬的越发雄伟硕大,常年习武致腰腹之间勾勒出数道浅浅棱线,不显丝毫刚硬,而是充满了女儿家独有的柔韧妖娆之感。

小龙女美眸抬起,扫在那已然看呆了男人面前,清浅眸光终是染上一抹恍惚迷醉,耳根处更是飞上了一抹红霞。

“郎君心意可否满足?”

张莽见状,倒再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怒喘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仙子近前,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就按上了那丰腴挺翘的臀峰,四根手指陷入臀瓣深处,连揉带捏,感受着其中惊人饱满肉感。

紧接着,一根中指更是肆无忌惮,径直沿着臀瓣中央那道深沟,向那紧窒湿润之处狠狠钻探进去,旋即弓指一曲,便欲直捣那紧窒销魂的窟窿!

“嗯啊……”

臀心处猝然受袭,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旋即柔躯剧颤起来,一抹绯霞立时从脖颈烧遍耳根,只是这般简单一撩,心中不仅生不出半点抗拒之意,檀口更是泄出的阵阵急促甜腻。

想来方才端的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也不过是碍着仰慕之人在前、可恨之人在后,硬撑起来的虚伪清高罢了。

原道是这层仙姿玉骨之下,一颗素心早被淤积多年的蚀骨欲火熬煮得烂软如泥,犹记那夜江畔庐舍,侍奉亲子于侧,尚能端立如松,口吐清规,还敢说什么自己偶有欲念难消之时,真是可笑至极。

仙子自得双头玉势后,便时时念着被那二婢撩弄至畅快高潮的蚀骨滋味,逃出了皇宫后的那夜,在侍候着亲子安睡后,更连一点残存体面也顾不得,迫不及待地掠至江边,心里想的是尽快恢复玄功,却转眼便在那荒郊野外脱光了衣衫,翘着臀儿羞耻自渎起来,自此便夜夜沉沦欲壑,哪里还有半分清静?

至于方才那番冠冕堂皇的思绪,所谓肉身布施的托词,不过是遮掩这身淫骨的遮羞布罢了。

一想到此身迟早会被不同的男人贯穿那寸寸花心、被插得满满的淫荡将来,臀心浪穴竟已不自觉地溢出羞人清汁!

此番光景,倒是果真应了那魔女罗睺心中的恶意揣测……

纵然已经上了手,张莽仍是意犹未尽,目光直盯着眼前这对怒挺双峰,大胆凑在那截秀白鹅颈旁,低声说道。

“唔……不够不够!仙子可否把胸前这对……嗯……大奶子弹将出来……让在下细细观赏一番。”

小龙女闻言心尖不由一颤,低首垂眸,可叹自己方才横下心肠,此刻为何又心生怯意?

真可谓事非经过不知难,十六年前,自己让那尹志平、公孙止接连糟践过,过儿何曾有过半分鄙弃?

今日便堕了这欲火焚身的劫数又如何?

倒也能替他挣回条生路,过儿总不会嫌弃自己这番“舍身相救”吧?

他定当不会的……

况且,眼前之人虽非十足的正人君子,可比起那元晦,以及其手下的教众却又好了太多,若执守那点清高,抵死不肯屈就,不仅心念横生执障,一身功力又要平白折损,自己尚有重任在身,若非此人者,只怕是难以完成!

罢了……

藕臂轻抬,扣在那云鬓后颈之上,那系带仿佛早就等着这一扯,唰地一声脆响,那贴身小衣便似活了般弹脱开来,歪斜挂在了腰间,两团沉甸饱满的神秘峰峦立时甩将出来,裸呈悬坠在了眼前……

————

宫殿玄门被人悄然推开,孟天雄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旋即颓然跌坐在门前,垂首长叹。

“果真是正道不存,魔行千里么……连终南仙子这等冷清人物,竟也深陷此间!”

目光游移四顾,却发现大殿中已空无一人,他不由心头一紧,凝住的不远处仙子植立之处,正巧遗落了一抹扎眼雪白。

“是……是仙子方才褪下的鞋袜么?”

他低声喃喃,神色微怔,也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爬将过去,但见这双纤巧绣鞋并排而置,鞋尖微翘,宛若莲瓣初绽,其上针脚细密,极尽工巧,鞋旁轻覆一对雪白绫袜,叠得方正整齐,一丝不苟。

仅凭此景,便可推断这仙家女儿的心性是如何兰质蕙心,洁净无尘。

孟天雄凝视那物,似是痴了一般。默然良久,终是颤出手指,拈起一只绣鞋,并拢入掌心,缓缓摩挲,指尖触处,似有仙足残温未散。

鼻尖微动,一缕幽香钻入肺腑……

“好香……”

孟天雄闭目轻嗅,只觉这缕兰麝之气,清而不腻,冷而不冽,果真是仙家中人,即便这踏尘履秽的裹足鞋履,亦是如此纯净无瑕。

至于那深藏罗裙之下的真切所在,又会是如何动人……想到此处,这汉子的下体已是突突乱跳起来。

忽地,这汉子听到那紫檀屏风后,传来了阵阵低语。

“张郎何须这般急切……”

“仙子莫怪……是仙子这……身子过于诱人……”

“郎君莫要挂怀,龙女自会贴身服侍同浴,待洗尽一身尘秽,再让郎君稍稍舒缓便是。”

“如此甚好……今日便是只得见仙子这对大奶子……立刻死了也甘心!”

“休要说这般不吉之言,龙女还待与郎君同浴同枕才是。”

听到此处,孟天雄只觉喉头发腥,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嫉妒之情。

这位同门弟兄张莽昔日出身太湖水匪,加入义盟后虽不再行恶事,可是素不遵礼法约束,率性而为,哪似自身这般,出身正道,虽欲念已起,却被那虚伪心性死死困住,徒然在这煎熬中辗转折磨。

不知不觉,手心握着的那秀白小履已捏得走了形,旋即又慌不迭松开,唯恐弄坏这仙姝贴身之物,默然片刻,终是长身而起,浑浑噩噩朝着那紫檀屏风走了过去。

紫檀屏风后,左侧是一间静室,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乃是处理教务的书房;右侧则是起居内室,一台丈许见方的梨花木雕花大床横陈于室中,丝帐半拢半垂,隐约可见锦被绣衾。

大床不远处,下陷出一座巨大温池,竟是整块汉白玉雕凿而成,池壁光滑如镜,此刻是满池氤氲水汽,烟雾袅袅升腾,恍若人间仙境!

“只……只看一眼便是!”

似已快要彻底按捺不住对这位冷清仙子的无尽渴慕,孟天雄气息猛喘,伸手扒在了屏风侧沿,视线却急不可耐地向内里扫去。

然而,只是这一眼,却让他彻底失控,目光再难挪开半分!

衣物逶迤顿落,纷披错落,直抵那一方白玉温池,池畔一丈处,一道窈窕背影亭亭净植,清绝出尘,无疑便是那位芳华绝代的冷清仙子,只是此刻,她周身上下已只余一条月白亵裤,紧紧裹套于臀尖儿处,护住了那最后一抹春情。

至于秀美身段前方,已然紧贴着一道模糊人影,正是自家同门兄弟张莽,此情此景,想必他已遍揽仙子春光,甚至……得尝一方仙奶的销魂滋味!

想到此处,孟天雄只觉喉间有些苦涩,他并非不近女色之辈,这些年来,偶逢醉乡深处,常被同门师兄弟拖入烟花巷陌,买一夜风月,那些勾栏婊子纵有几分妖娆媚态,然不论姿容身段,皆与眼前这位终南仙子有云泥之别……

滋滋……

正当孟天雄心思飘忽之际,耳道之内,灌入一阵怪异的吮咂吞咽之声!

“郎君,轻点……”

一抹清冷声线响起,话虽如此,却只见仙子那一抹灵秀腰身竟还往前挺送了半寸,似在嫌这般吮咂的力道还不够劲爆一般。

“仙子莫怪……只怪这对大奶过于诱人……在下实在是忍不住。”

话音落下,一声更响亮的吮咂之声爆开,回荡不住!

滋滋……咻……

只见那笔直挺立的仙躯,竟似止不住某种奇异快感,止不住地酥颤起来,如此情状,分明是秀美颈段下那团巍峨奶峰的绝顶之处,一点小巧羞怯晕蒂被吮咂得过于用力,这才让性子冷淡的仙子起了这般不堪受用反应。

“这……”

孟天雄抬眼看去,眸光分明,在那腰肋扭转之间,一团尺寸惊人的白腻峰峦滚溢不定,以至大半截奶峰已然甩过藕臂,甚至目光恰好可趁此良机,窥见顶端绽露而出的半圈浅粉薄皮儿……

这番场景看得这位汉子怔忡当场,难道这位看似冷清的绝美仙子,实则是一位久旷雨露的饥渴荡妇么?

心念一动,魔障已生,不由得抬手拉下裤裆,一根粗壮怒耸的屌物立时弹将出来,旋即将掌心攥着的绣白小履举出,翻出内中软绒丝绵,牢牢裹住龟首,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啊……仙子……仙子……”

这位平素在江湖中正气凛然的好汉,此刻却躲在暗影之中,攥着仙子裹足鞋履套在下体,满面痴迷的猥琐自渎起来。

白玉浴池,水雾缭绕,却忽见仙子那新生藕段儿似的雪臂悄然抬起,柔柔按在那颗还欲贪多的头颅上。

“张郎……此处不可……”

仙音含羞似怯,欲拒还迎,偏生叫人无计可施,只得从命。

“仙子这一对荡荡大奶教人如何忍得?!我定要逐一品鉴,方才舒心!”

莫非……这位冷清仙子果然还是如同那宋玉笔下的巫山神女,虽情动如潮,却不忘本心,节欲自持,欢情未接,便要踏虚而去?

仙子轻叹一声,嗔意中裹着三分无奈、七分羞怯,然而接下来的话语,却直让屏风后正羞耻自渎、几欲入魔的孟天雄原怔当场!!

“龙女一身上下,无论何处,皆可奉郎君品鉴……只这处……”

罢了,仙子身姿微转,螓首侧来,乌发如瀑般洒落肩头,一道远山横黛般的绝美侧颜渐次展现,绝美星眸满是醉雾朦胧,恰似含着千言万语,凝向藏匿于屏风之后的人影。

“……总该留给孟郎,二位郎君既为结义同门,理当有福同享才是。”

怎料得到,这绝美仙子即便已是春情难抑,却还能如此矜持,原道是始终未曾忘怀这位藏在屏风后的汉子,偏还要将胸前这一对丰挺大奶匀作两处,左右分奉,只待三人共赴巫山云雨!

正痴迷自渎、几欲入魔的孟天雄被这如寒潭般深邃的绝美瞳眸一看,离体魂魄登时定于灵台,复归清明。

“仙子……我……”

孟天雄不敢再与那好看瞳眸对视,垂下头颅,目光所及之处,这才方见胯下屌物正挂一只被揉皱的精巧小履,原来自己方才……

想到这里这汉子不由喉结上下滚动,胸中热血滚滚,感动至极,仙子是何等慈心仁善,非但不生嫌恶之心,甚至助自己引渡魔障,而自己却做出这等丑事来……

“孟兄你终于是想通了,若是还不赶紧过来,仙子这对绝品大奶,可尽归兄弟我一人独占消受了!”

一颗头颅忽地自仙子肩侧抬起,冲着孟天雄得意一瞥,旋即埋落而下,变本加厉,发出阵阵更加响亮的咂吮水声!

这般放肆之举,登时让这清冷仙子已然失了几分持重,螓首不由自主地后仰而去,微启檀口,清浅素喘再难自抑!

“嗯……张郎……轻点……”

接着,盈握蛇腰款款扭摆,藕臂情难自禁,竟已将怀中那忘情咂吮的头颅环拥起来,似已彻底沉沦于这不伦吸奶带来的狂悖快感!

孟天雄立于数丈外,见此劲爆吃奶的香艳一幕,心头隐痛不堪,下体更是止不住突跳!

半年前,终南山中惊鸿一瞥,这位绝美仙子一袭白衣,眉目之间,慈悲清寂,俨然如菩萨临凡,一剑可斩妖魔,一念可护苍生,何等潇洒出尘,让他是久久难以忘怀,日夜怀索。

可正是这般绝尘般的冷清美人,为何偏要自坠泥淖,难道果真是因神雕大侠逝去之后,仙子终究抵不过闺中苦守?

难道正道清誉,就抵不过一时的欲火焚身?

痛意愈深,另一股汹涌妄念亦是自心底悄然腾起……

什么正道苍生!什么魔焰滔天!此刻能与这绝美仙子缠绵温存,抵死交媾,才是人间至美至快之大事!

其他一切,皆是虚妄……

随着衣袍鞋饰委顿的簌簌之声,这偌大浴室之中,再显一具精壮剽悍的身躯,虽被囚于牢狱半载,内力尽废,可那花玉楼也一直令人供着饭食,虽不如以前那般壮实,可也算孔武有力。

下体屌物更是怒耸朝天,茎身粗壮,卵袋鼓鼓,蓄了足足半年精华,必然是浓烈腥稠,精虫勃发,活力正盛,且不说可供冷清仙子朝夕承欢,夜夜受用,便是让这仙子暗结珠胎,亦是不在话下。

然而,待这汉子走至近前,一只手探去,却颤在半空中犹豫不决,片刻后,终是复上了那裸裎眼前的凝脂玉背,指尖所触,肌理有致,隐约生温,略一沉劲,便见玉肤之上绽开一点浅浅粉晕,旋即隐去,复如羊脂凝酥,了无痕迹。

仙子自是聪慧通透,这位孟姓汉子虽也有些许色心,却远不及身前的张姓郎君这般放肆胆大,螓首微侧,绝美侧颜倏然展开一抹浅浅清笑,绛唇轻启,语声似怜似叹。

“孟郎莫要介怀,此间一切罪孽皆由龙女承纳,孟郎只依心意而行便是。”

孟天雄面皮倏地一红,这般光景,仙子果真是情意深厚,自己再这般作态反倒显得虚伪,索性心一横,壮着胆子往前欺近一步,宽阔胸膛径直贴上那欺霜玉背。

肌肤相熨,温热仙体氤氲着幽兰香气直透心脾,这汉子终是再难自持,颈脖一伸,头颅迫不及待从仙子那白皙颈段穿过,视线落下,终于是了经年偿夙愿,终于将那对神秘峰峦清晰印入视线之中,寸寸不遗!

视线所及,自然是有那正忘情吮奶的同门弟兄张莽,他半蹲在地,浑身精赤,下体屌物昂然怒耸,整张脸几乎已然深埋在了左侧那团硕大无比的柔软奶峰之中,似在享受这团弹性十足的润泽膏腴带来的超绝触感!

然而,此刻孟天雄对这淫荡至极的吃奶画面视若无睹,只凝神注目于右侧,这颗仙子特意为自己而留的圣洁奶梨,此时此刻,心中所感竟与某位杨姓少年乍见之初,不谋而合!

怎……怎这般大……

瞳仁骤涣,却又迅速聚拢,凝眸俯视看去,这颗丰挺怒耸的晚月梨奶,似是生生这曼妙仙躯之上爆裂开来的一道突兀存在,如此不合常理,可又让人觉得没有丝毫不妥之处。

只因这尺寸傲然的奶峰不仅形态完美,毫无赘余之感,且肌理瓷白,隐隐透出粉致底色,正与这具娉婷仙躯相得益彰。

若是能一刀沿着这颤巍奶团顶端,彻底竖剖开来,窥见断面肌理,必会惊觉这内藏饱满膏腴的丰盈奶峰,俨然比那藏纳脏腑的身腔还要厚实几分。

不觉回想方才与这仙子比试剑招之时,她身姿翩跹、凌空一剑,何等轻灵出尘、仙姿绰约,孰料一袭月白长裙掩映之下,竟藏着这样一对浑然欲裂的浪荡豪乳。

滋滋滋……呼……

吮吸之声忽而绵长,忽而响亮,仙子似已得适应,眸含柔波,笑意盈盈,绝美脸颊一侧浮着浅浅晕泽,雪白柔荑悄然环在那正兀自沉醉乳香的张姓郎君,仪态慈悯,恍若一位正为婴儿哺育的温柔慈母,温情之中却又交织隐现着某种不伦情欲。

绛唇开合,仙音透魂。

“龙女亦是第一次共侍两位郎君,若有不周全处,还望两位郎君莫要见怪。”

这冷清仙子岂是平生首次共侍二夫?

便是在男子面前这般放浪形骸,亦平生罕有之。

往昔那尹志平、公孙止,或为泄欲,或作鼎炉,过儿那厢自是身心皆付,但亦是发止情礼,墩伦之事极少极少,更何尝似今日这般恣情纵性?

孟天雄心头一横,脚步往右迈去,这汉子终是绕到了仙子身前,旋即亦如自己那位同门弟兄,侧屈下身躯,半蹲半跪,头颅侧去,望向那团圆滚滚的丰挺大奶。

视线汇聚在那怒耸雪峰的最顶端,正嵌着一抹酥粉蒂晕,大小合宜,匀匀铺展,微微鼓胀,中心处一枚小巧奶尖儿傲然屹立,色泽玫红,纹理清晰,彰显着这外表端庄自持的冷清仙子,内里早已是春潮泛滥、渴不可耐。

他终是心头一横,毫不犹豫,将这枚酥粉粉,嫩生生的翘红奶尖儿含在了嘴里,霎时奶味四溢,口欲大开,立时迫不及待地痴迷吮咂起来,滋滋作响,仿佛世间只余这销魂一味!

“嗬唷……轻些……”

这冷艳绝伦的终南仙子虽曾被那花玉楼亵渎过檀口,可这一身仙躯仍是经年未曾尝爱抚,自是敏感至极,又哪里禁得住这般羞耻荒唐的左右夹攻。

不知不觉,仙家清冷化作了眼波里漾开的泛滥春水,喘息吁吁,柔肠百转千回,终是挽起藕臂,将左右两位男子一同环抱在怀,将胸前那对春潮澎湃的瓷白大奶往那两张贪渴嘴腔里送去,只为让他们含得更加深入。

二人自是感受到了仙子这般热切期盼,竟不约而同地张开大口,将那枚鼓胀如月的酥粉蒂尖完完整整地纳入口中,滚烫舌尖时而卷弄奶尖儿,时而绕着那深浅有致的嫩晕打转,时而又箍住整枚晕蒂,颈喉耸动,似欲将这两团盈盈大奶内蕴藏的甘甜热汁给吸榨出来。

这般极尽淫猥的吮咂终是让仙子忍不住羞怯,仰颈承受,轻咬着绛唇贝齿悄然松开,兰气喷吐,轻喘一声,仙音酥颤,似怨似嗔。

“唷……哈……二位郎君……轻些……”

蛇腰微拧,长腿弯折,娉婷胴体已然渐次盈坐于地,却不全因受不住这般三人共赴巫山的罪孽情欲,更是因仙子慈悲为怀,要让那两位屈身侍奉的郎君,能以更从容自在的姿态,吮吸自家峰峦顶端的两点敏感之处。

如此一来,三人便可紧紧相偎,仙子居中,两位男子分列左右,各腾出一条手臂,牢牢环住盈盈蛇腰,只是略微垂首,便可将那点缀在那怒耸奶峰顶端的粉晕奶蒂纳于口中,细细品尝。

滋滋滋……哧溜……啧啧……

吮咂吞吐之声,或是此起彼落,或是齐声并作,这两位男子果真宛如互不服输的同门弟兄,争相以唇舌卷弄那一片粉嫩晕轮,寻觅顶端敏感凹陷窍眼,狠命钻研,似要看谁能率先博得仙子芳心垂青。

任谁都不会想到,方才身着月白长裙,一剑飞仙,挽指飞花的冷清美人会主动脱光了衣物,挺出一对惊世骇俗的荡荡大奶,抱着这两个被其几合之内击退的手下败将,任由他们含着女儿家最为羞耻的敏感奶尖儿,大力吮咂!

“啊哈……两位郎君……要受不住了……嗯哼~”

小龙女于床道之事是何等纯情,只知男女交合之前,不过耳鬓厮磨、相偎拥吻而已,何曾料到世间竟有如此令人骨酥神荡的羞耻前奏。

这两位男子直似从自家孕宫之里爬出的同胞胎儿,兀自不舍这具喷香诱人的圣洁母躯,直扑在那白浪滚滚的丰腴奶峰之上,四片唇瓣翻飞,舌尖交错,极尽吮吸舔舐之能事,似要将掩藏于那层白嫩薄皮儿下的凝白膏脂都一并榨取出来。

仙子见二人如此痴迷,心头不禁惭愧,只叹自家囊中羞涩,否则定要让这两位倾心爱慕的汉子饱饮甜汁,不舍昼夜,直至酣畅淋漓,腹饱心足,方不负这一场荒唐孽情。

也不知这二人趴在仙子温怀中含吮吃奶了多久,张莽终是率先松开口来,意犹未尽之间,探出舌尖又是将那粒小巧蒂尖儿一阵翻搅,激的身侧仙子酥抖不止,奶浪滚涌!

“想必然仙子是许久未曾被男人操过了,不然这大奶子怎如此敏感?”

这番话方一问出,连那仍在沉迷口欲的孟天雄亦是惊的张开了嘴,一枚翘然奶蒂儿倏然弹出,色泽嫣红欲滴,显然是吮咂的太过用力,他抬头怔怔望向那绝美轮廓,也不知这蕙质兰心的冷清仙子会如何奏对。

若在平日,谁敢对这剑心通明、威名赫赫的终南仙子出言如此轻薄污秽?

如今身陷孽海情网,面对这二位郎君的殷殷期盼,仙子竟也不以为忤,微微垂睫,似羞似允,半晌,方以轻软声线应道。

“龙女却是许久未曾受过男子雨露了……”

张莽见这冷清仙子坦承至此,且无丝毫愠怒,色心更起,旋即头颅上抬,抵在仙子那秀白鹅颈下,大胆耳语。

同时探出两根手指,捉住那一抹鼓胀饱满晕蒂,随即指尖或轻拢慢捻,或细细打着旋儿厮磨,又是激得仙躯一阵酥颤!

“什么未受雨露……仙子莫要与我等粗人拽这些文绉绉的话来……”

仙子闻言,睫羽微颤,纤纤素手柔柔搭在这大胆狂徒肩上,将他往怀中拢紧几分,仿佛一位忠贞人妻依偎心爱夫君一般,情意绵绵,永无绝期。

只是这伉俪情深的温存画面,落在外人眼中却诡异万分,全因这上身赤裸的忠贞人妻身下,竟还垫着一名精壮赤裸的汉子,下体屌物昂然竖立,竟活脱脱是一场三人同行的交媾淫宴!

小龙女羞怯闭眸,仙心回转,螓首微点,终是妥协,似叹似嗔。

“张郎要龙女如何回话,自说便是……”

张莽闻言,心中色心更盛,大手一抬,径直将下方那团尺寸惊人的瓷白大奶握了个满怀,推揉兜转,陷指抓拿,任由这团硕大柔软在掌心横流凝脂,似要爆裂开来,可不论如何贪心恣意,即便是双手齐出,都无法将其握尽,足见其尺寸是如何惊世骇俗!

“仙子方才说,要与我等交心共诉,推心置腹,既如此,何不直言相告,仙子的小嫩穴是不是许久没被大鸡巴内射过了?”

仙子鸦睫扑闪,阖上瞳眸,长纳一口清气,似在强忍翻涌情潮,片刻后,好看瞳眸微睁,掠过眼前氤氲热雾的温池,抬手拢了拢额前秀发,认真说道。

“此处凉意侵骨,龙女这便侍奉二位郎君,共赴温池沐浴净身。至于张郎方才所问……”

语声一顿,绛唇轻抿,唇角漾起一抹羞怯弧度,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待入水之后,二位郎君不论有何不解,龙女皆会诚心尽诉,毫无保留。”

孟天雄轻咳一声,面上露出几分歉然,却也难掩内心火热。

“张兄,我们扶仙子去沐浴吧。”

张莽早被那一声声软腻入骨的奴儿撩得心旌摇曳,闻言再不迟疑,遂与孟天雄一左一右,将这具半裸仙体缓缓搀起,夹在中间。

行不过数步,二人又是不安分起来,四只手掌将仙子那对丰挺大奶捧弄不休,或揉或捻,惹得仙子娇喘吁吁,步履酥颤,几欲瘫软入怀。

雾气蒸腾中,三道身影渐行渐近,二人一想到马上就可与这冷清仙子共赴巫山,已是神魂荡荡,情不自已,恨不得立时将那挂在仙子翘臀儿上的月白亵裤扒了去,掰开羞闭已久的花心嫩穴,狠狠操弄!

忽地,前方光景陡变,二人抬头齐齐望去,温池水雾之中蓦地升起一篇娟秀金色小楷,字迹古朴,笔意缠绵,似有无尽相思与克制之意,正是在古墓之中未曾记载的至高篇章: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男女之道,阴阳互济,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玉女素心,非止于技击之妙,实乃情之所钟,意之所寄。

修此功者,心意相通,气息相引。

神交气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彼之呼吸即我之呼吸,彼之心跳即我之心跳。

关窍之处,在于情字。无情则功不成,情深则功自进。若存真意,抱负阴阳,甘霖润体,素心相照,自成逍遥……

此卷《玉女心经》经文,原是杨清自大内左藏南库偶得,又于不慎之下遗落其中,为潜行跟随的魔女罗睺所得,其间辗转于花玉楼之手,后又献于元晦,自降服这位冷清仙子后,元晦索性便将此经赐予其参详。

这几日小龙女于太湖畔静心研读,方发觉祖师所传者仅为残篇,藏于大内这卷则完整录有玉女素心之要义,无怪她苦修十六载,封心绝情,始终难窥其中门径,更别说臻至化境。

经文金光隐现,其理妙不可言,二人不由默念起来,方才翻腾欲念立时被涤荡消弭,低头看去,怀中仙子眼波迷离,绛唇轻启,呵气如兰,似也感应到那玄妙经文之真义。

“仙子,这……这是否便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经?”

孟天雄喉结微动,低声道。

“抱阴负阳……莫非意指我二人与仙子之气,当循此法交融?”

张莾亦觉玄妙无比,问道。

“二位郎君可真对龙女存真切爱慕之意?”

仙子眼波流转,柔声说道。

“这是自然!”

二人齐声答道。

仙子忽轻轻挣动,素手引着二人掌心缓缓下移,贴于下腹孕宫之处,字字清晰。

“龙女虽非二位郎君命定之人,但既见二位情深义重,不忍二位为魔教所害,便请二位郎君依此施为,先以阳元暖透此间玄牝之门,待泉眼润泽,交心与共,同修此法………”

孟天雄闻言,点了点头,仙子果然并非淫荡之人,依旧冰清玉洁,气质高洁,如今奉献身心,只为让自己恢复功力,再念及两次救命之恩尚未报答,不禁感慨万千,这般慈悲之心,实乃天地可鉴,低声一叹。

“仙子既肯以古墓不传心经相授,我等自当……鼎力相助!”

张莾却是纵情大笑,言辞直白。

“仙子何必说得这般玄乎?依在下领会,便是让我二人将鸡巴轮流裹在仙子嫩穴花心里,捣插出水,爽爽内射,便可行双修之法?是也不是?”

仙子闻言,霞晕漫至脸颊,螓首微点,轻叹一声,说道。

“龙女唯愿以这不洁之躯,运玉女素心之法,解二位郎君一切痴缠之苦,渡尽这段重遇情缘……”

池水翻腾,雾气更浓。

三具身躯紧紧交叠,坠入温池,一场孽伦群交即将拉开帷幕!

————

水雾蒙蒙,蒸得满室暖腻,直教人骨软筋酥,神意迷蒙。

氤氲之中,两道湿白人影交颈缠绵,那女子身形极是曼妙,长腿丰臀,全身上下仅着一条月白亵裤,一对极度饱满的峰峦正随着动作悠悠摇甩着,此刻她正半跪水中,手握着澡豆,一双雪白柔荑细细揉抚男子精壮脊背,如侍自家夫君一般,极尽柔情。

只是这惹眼玉体裸陈近在,这男子哪里按捺得住,一只大手从水中探出,趁势便重重捏了一把那圆翘臀峰,弹性十足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女子登时一声嘤咛,身子微颤,颊上飞霞更甚。

男子却不罢休,有意无意抬起臂膀,那手肘便往那近在咫尺、晃荡诱人的奶峰上蹭去,感受着其中的沉甸柔腻。

饶是这般狎猥撩拨,女子只是红着俏脸,瞳眸含嗔横了男人一眼,却也未曾躲闪避嫌,反倒将胸前两团怒挺奶峰贴的更近些,指下功夫愈是柔腻乖巧,专心为其濯洗,更添几分贤淑中的深藏浪态。

不远处,另一位男子独坐于浅水处,目光幽幽,陷入了无尽沉思之中,正是终南秦岭脚下仙游寺中,曾从那魔教妖人花玉楼口中听过的仙子四妙……

机缘会聚之下,却未曾想到,果真可有这一天,能将这四妙与现实逐一印证。

方才,仙子只道渐次侍奉沐浴净身,他率先享了这齐人之福,便借机细细查看了一番。

先道玉腿,线条流畅,笔直如削。

胫骨纤秀玲珑,至膝之处骤然丰盈,其下筋肉隐现,肌理细腻匀润,绽开冷白光致,长短比例自蕴妙理,恰似造化神工精心雕琢之作。

再道蛇腰,实乃楚宫绝色,不盈一握。

一条微陷仙脊嵌于当中,隐见清奇骨相,上可托举峰峦,下则连于翘臀,看似柔弱无骨,实则肌理有致,内蕴无上劲道,恰可护住内里乾坤。

三则仙臀,虽着了件碍事之物,仍隐现完美曲线,形状饱满如月,如此丰腴规模,却盈而不赘,甚者还微微上翘,腰臀相接处深陷两旋诱人浅涡,为这仙躯平凭添妖娆熟韵。

末是傲奶,恍若两颗横坠枝头的晚秋月梨,一层冷白薄皮只能勉强裹住内里满涨腴膏,垂坠欲滴,两抹翘嫩粉晕点缀峰顶,似只消轻轻一揉,翘嫩奶尖儿便会喷洒出滚滚甜汁。

如此看来,那花玉楼所妄言者,果然分毫不差,甚至过之而无不及……

温池之中,水花陡然激荡,一声娇呼响起,酥颤带嗔。

“啊哈~郎君……休要如此急色……”

“为何不行?在下待仙子心意,天地可鉴!”

勾在仙子腰间亵裤系带的手指被一只温软素手反拿擒住,张莽立时抬起头来,眼中淫光灼灼。

那只皓腕悄然松开,转而攀上男人的胸膛,指尖轻轻一按,温柔似水。

“郎君且敬听龙女一言,玄牝门户极易引欲念焚心。只怕郎君一见此处便乱了心神,只顾一时贪欢,忘了和龙女交心与共,玉女心经中说了,无情则气散,欲极则功亏,若此时只知逞欲,只怕稍后修行难得寸进……”

“仙子是说……我等重欲薄情了?”

张莽神色一愣,说道。

“郎君厚爱,岂会不知,只是龙女与郎君相交尚浅,还未将情意深种心底身子虽已许给郎君,然心尚未能全然托付……”

小龙女握住男人的手,眸光盈盈,认真说道。

“若是仙子一直不愿托付芳心,那该如何是好?”

张莽眉头一皱,不解说道,

“那便要看二位郎君的心意了……”

小龙女柔声说道,其中似有深意。

张莽闻言,心下已然雪亮,仙子说话倒是含蓄,无非就是要将她逗弄得春情勃发、淫水横流,方肯让爽爽操穴?

原来这位高洁若仙、出尘脱俗的白衣仙子,竟藏着如此放浪情致,只是到那时,只怕不用亲自动手,这冷清仙子便会翘起肥臀,求着自己挺大鸡巴狠狠操弄她的骚穴。

不远处的孟天雄自然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已然从身后贴了上去,双臂径直穿过仙子那光洁白嫩的腋下,率先从下方将两颗颤颤巍巍的硕大梨奶握了个满满当当。

小龙女立时侧过螓首,好看瞳眸瞥向身后男子,绛唇方启,责问之语尚未说出口,却已然化作一声酥颤低吟。

“……啊哈……轻些……”

孟天雄虽并非个中老手,可这一招揉奶功夫恰与其武功路数不谋而合,收放自如,力度适宜。

他先是探出双掌,先是向上一托,两颗梨奶便如波涛翻涌般抛甩而起,顶端两点嫣红在水光中颤出炫目涟漪,忽而双掌向下猛按,乳浪轰然坠落却又弹颤不止,直将这两颗梨状大奶揉捏变幻至万千种奇异形状。

胯下一根粗壮怒耸的屌物亦是饥渴难耐,穿过仙子那早已湿答答的凌乱亵裤,夹在两瓣翘臀之中,上下厮磨,好不爽快。

正是想要凭借这精妙的揉奶功夫,妄图率先攻破仙子的心防,直教她春潮难抑。

这番火爆画面,直看得张莽喉咙发干,心下更是懊悔不迭,明明自己是近水楼台,何不先施双掌,将这对世间罕见的绝品大奶尽数霸占在手,让这高不可攀的仙子软语求饶,率先沦为自己胯下的禁脔。

淫念流转,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龙女那丰润绛唇之间,一条香软小舌若隐若现,仿佛正引着人往那狭窄嘴腔的至深处探去。

既然自家弟兄都如此不客气了,自己又堪落后,双手蓦地一下捧住了那完美无瑕的娇颜,趁着仙子心神微乱之际,猝然低头,竟一口吻住了那温香软玉的绛唇。

“嗯!……唔……”

一声闷哼响起,唯见那双星眸璩然大睁起来,似难以置信一般,这般唇齿交缠、津唾互换的狎昵之事,唯有与至爱之人方可为之,可如今……

只是这汉子哪管这多,直接伸出一条火热舌头,径直侵入冷清檀口深处,立时纵横搅拌起,气息交融间,贪婪吮吸着檀口中的清甜唾汁,发出滋滋唾汁搅拌之声。

“哈……嗯……”

鸦睫剧颤,气息颤颤不止,吐出一簇簇温甜清香,终是缓缓阖上美眸,似自愿沉沦一般,一双笔直玉腿更是再也立将不住,正欲弯折而下,岂料又被一双大手握住盈盈腰肢,紧接着,一根粗壮火热的屌物抵将上来,直顶在了那片柔软白皙的下腹之上。

面对身段如此火爆的冷清美人,任谁都会难以自持,有了这等机会,自然是要迫不及待地玩个够本,更别说这两个对她倾慕已久,且半载未尝女色的饥渴雄性。

“哈啊……唔……”

也不知这二人将这具火爆仙体夹在中间玩了多久,张莽兴许因这番深度舌吻太过悠长,终究气息难继,猛一仰首退开,一线细丝羞耻牵连,悬于两人唇间,晃悠数息后方才彻底拉开。

凝眸看去,这冷清仙子双眸微阖,琼鼻急促娇缩,飞于绝美脸庞之上一抹晕霞愈发耀眼,似方才这番交颈深吻,把仙魂儿也被勾了去,一眼看去,让人怜惜不已,却更加引得人欲念丛生。

“孟兄!我们换换!”

两位男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立时换了姿势,让这已然浑身酥软的仙躯瘫坐于浅水之中,二人又是一左一右,将小龙女夹在中间,只是这次却与方才在池边之时又大有不同。

孟天雄倚靠在仙子身侧,一把握住那截秀美后颈,却不像张莽那般霸道急进,反而似一位体贴温柔的丈夫,将身下冷清娇妻拥在怀中,俯首而下,吻住了那一抹绛唇,唇舌相交之际,细腻缠磨,极尽温柔之能事。

小龙女自是未尝识得男女唇齿缠绵之道,这番温柔一吻迎来,反而陡生涩怯之意,檀口中那一条丁香小舌不由自主暗暗后躲。

孟天雄虽不精于此道,却比仙子多了些床道阅历,一条热舌轻探而去,先缓后疾,先是在那檀口寸寸搅拌,随后才伸向那条已经稍稍放松的怯缩香舌,缓缓交织缠绕起来,最终才将其吮引进自己口中,细细咂吮,啧啧水声渐渐响亮起来。

在这般唇舌交缠间,仙子气息渐匀,不觉往男人怀中倚可半分,眸中秋水迷蒙,颊生红潮,竟似沉溺于这般缠绵交颈的甜美滋味之中,彻底失了心神一般,任由男人极尽逗弄。

可另一边倚靠在她腰侧的男人,又岂容她就此沉沦在旁人怀中?

他见这仙子哼哼唧唧,如同一条驯顺家犬,心中顿妒火中烧,立时抬头望见那两颗横挂枝头的绝品大奶,毫无犹豫,双手往上一探,径直拢住那两颗颤悠晃荡的梨形大奶,猛然往中间一并。

只见两颗浑硕肉球立时相贴变形,撞的是腻浪翻滚,颤震不休,两根拇指再分别按住顶端两抹嫣红晕蒂,狠命往中间一拧,紧紧贴合在了一处,旋即昂起头颅,生生将那两粒的小巧翘尖同时含在了口中。

“唔……”

这般两奶同吃的羞耻玩法,将沉醉于深情舌吻的仙子立时惊醒过来,偏生那截雪白项颈此刻被人牢牢按着,檀口中的香舌更是被牢牢吮住,丝毫动弹不得,唯有一缕绝闷娇哼声从喉间飘出。

张莽见状心中更是得意至极,当下便毫不犹豫探出一条粗壮舌头,滚烫唇面盖住整片晕轮,猛烈咂弄舔吮起来,舌尖时而在两点间来回拨弄,时而将两粒小巧奶尖一并含住深深啜吸。

“啊……哈……嗯……”

蜷曲的修长玉腿立时蹬直,随后又微微弯折,常年不见天光的冷白肌肤下,筋肉突突跳动,似在强忍那阵阵蹿升来的蚀骨酥麻,偏又忍不住轻轻战栗。

两位男子亦是胯下屌物昂首朝天,恨不能立时便将这愈发饥渴的骚货仙子按倒在身下,尽情驰骋,大逞那销魂蚀骨的交合之事。

“仙子,我等服侍你这般久了,你是不是也该让我们舒服舒服!”

张莽腰腹一挺,将胯下那根粗壮肉屌怦然弹将起来,旋即腾出手来,拉住小龙女那无处安放的玉手,握持在了那滚烫肉棒之上。

小龙女娇靥羞霞密布,对男子所求自然了然于心。

虽羞怯得几欲晕厥,纤纤玉指却不自主地缓缓圈握住了那根滚烫屌物,笨拙而生涩地上下捋动起来。

娇嫩掌心揉蹭着紧绷茎身,茎皮翻覆之间,顶端马眼已然渗出滑腻浓浆,丝丝缕缕粘连在那素净软手之上,将葱白玉指涂抹得湿亮淫靡。

“哦~”

张莽不由长吸一口凉气,感受着仙子温软手心带来的极致触感,嘴巴一张,继续轮流含弄起俏嫩奶尖,直发出滋滋响声来。

孟天雄见状,亦是挺起腰胯,攥住仙子另一只雪白柔荑,不容分说地将其包裹在自己那根更为粗壮巨硕的屌物之上,按着手背便强拉着在茎身上急促抽送起来。

这般情势之下,仙子大概又快情意至浓之处,玉颈一扬,那抹水润绛唇终是脱离了那与自己深度舌吻的男人,螓首昂然抬起,秋水瞳眸之中春意涟涟,绝美清丽的容颜如白莲染垢,在下腹腾然升起的绝顶快感之中,于淫艳之中绽放开来。

“哈……啊……”

喉间一抹甜腻娇吟也难以抑制,蛇腰猛地一扭,在无人窥见的温热泉池之中,宫腔深处一股激烈清液汇聚自生,悄然从自那经年未曾开垦的紧濡窄穴中喷出!

孟天雄盯着酥软于怀的冷美人,一时竟是看痴了,这位曾令天下无数男儿倾慕的终南仙子,此刻檀口微张,冷白脸颊飞起大片霞晕,瞳眸满是涣醉之色,哪还有半分冷傲清高之色。

“这骚货仙子到底是多久没被男人操过了?”

斜卧在在仙体一侧的张莽亦是心中揣测,方才这骚货仙子竟这般不顾矜持,高亢浪叫起来,口中含吮的奶尖儿更是硬挺勃起,分明是动情至极的迹象。

“仙子……我们帮你也洗洗身子吧。”

心思流转之际,张莽心里立时已生出一个更为淫荡的念头来,抬嘴便松开两团几乎快被挤成肉饼的大奶,只见这两颗肉弹立时往两侧弹将开去,晃晃悠悠,迅速恢复了怒挺浑圆的姿态,两抹晕粉乳蒂因吮吸过甚,亦是俏生生地翘立起来,其见水光涟涟,好不诱人。

小龙女方经一番绝顶潮韵,此刻霞染双颊,芳心迷乱,也只得轻颔螓首,任两个男人摆弄起自己这具敏感娇躯……

“不行……啊哈……怎么能这般……”

一声嘤咛响起,小龙女似被这等姿态惊得失了方寸,螓首微微低垂,欲掩住那娇羞无比的绝色面庞。

“孟兄,仙子这等姿态,是否更加淫荡了?”

张莽立身站了起来,肘碰身侧已经彻底看愣的孟天雄,得意说道。

浅波微漾间,却见这位冷清仙子已屈身跪伏水中,四肢弯折,没入水下两寸,白玉裸背斜向下延展弯曲,两颗极度硕大的梨白奶峰垂坠而下,颤巍晃悠,肉浪翻颤不休。

而最令人血脉偾张之处,盈盈蛇腰往上拧出一道妖娆弧线,两瓣肥硕翘臀陡然高高耸立,一条湿淋淋的亵裤勉强盖住过分丰腴的雪白臀瓣,下方两条匀润大腿微微分开,唯有一条窄细布料挡住了那一抹羞耻沟壑。

这位冷清仙子哪还有半分端庄模样,似一条渴极了发情母犬,将这具性感仙躯尽数展露于人前,活脱脱一副讨人骑压操穴的承欢浪态。

啪……一声脆响霎时炸开,只见一只手掌结结实实掴在那团丰满臀肉之上,五指深嵌进凝脂似的皮肉之中,霎时在周边荡起层叠肉浪,只晃得人目眩神迷。

大手移开之际,在那一大片冷白肌肤上留下了一枚嫣红掌印,掌痕清晰入目,连边缘处泛起细微晕痕。

可怪道这仙躯异于常人,然而不过几息之间,嫣红掌印便彻底隐没冷白肌肤之中,独剩皮肉之下一阵阵止不住地痉挛突跳,似还欲罢不能一般。

“啊哈……”

啪啪……脆响声接二连三地炸开,随之而来的,还有压抑不住的细细娇喘。

“啊……嗯……啊哈~”

啪啪啪……

“嘿嘿……想仙子是不是喜欢被打屁股的感觉?”

“哈……郎君……轻些……”

大手起落,又是一记脆响炸开。

小龙女终是昂起螓首,三千青丝流泻而下,绝色面容绽开一抹迷醉之色,眸光秋水涟涟,绛唇微张,吐纳出簇簇甜热气息,盈盈腰肢扭动得愈发急切,那怒耸朝天的翘臀随着身后男人的拍打不停晃颤,看似在下意躲闪,那丰腴弧线却是一次次主动迎上拍击,让皮肉碰撞之声愈发响亮。

孟天雄在一旁看得心头火热,这终南山的清冷仙子,何等孤傲出尘、拒人千里,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如今却衣衫尽褪,正被一双大手轮番揉弄扇打着大屁股,拧腰甩奶,浪叫不止。

难道说,不论女子外表如何冰清玉洁、高不可攀,一旦被男人剥光了衣服、揉开了大奶,便统统都会变成一条任人恣意玩弄的发情母犬?

喉结滚动,眼中欲火熊熊,只觉下身屌物已是硬得发痛,再也按捺不住,半蹲下身体,俯首贴向那片光洁裸背,探出一条火热烫舌,痴迷舔舐起来。

这片背脊莹白胜雪,肌肤柔滑似绸,孟天雄如饥似渴地吻遍每一寸肌理,时而轻吸,时而啄咬,时而长舌翻卷,时而细细舔吮,片刻间,雪腻后背已被舔得水光潋滟,点点晶莹唾液顺着微微凹陷的脊沟蜿蜒而下。

同时,亦是不忘伸手摸上那两颗垂坠而下的硕大奶峰,时而揉弄抬诿,时而捻住那两枚饱满鼓胀的蒂晕,夹住两粒小巧奶尖儿,轻轻搓弄。

张莽见他舔的这般畅快,亦是俯下头颅,如同一位饥渴痴汉般,狂舔起这仙子肥美翘臀,双手自是未曾闲着,顺着下方两条丰腴大腿来回抚摸,一层薄薄肌肤冷白如玉,其下筋肉匀称、结实弹韧,指尖浅浅按压,隐隐透出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紧致力道,手感可谓妙不可言。

忽地,仙子娇躯一颤,慌忙侧过脸去,剪水般的好看瞳眸盈盈望向那已将手滑向她腰际丝绦的男子,眼波流转间半是羞恼,半是求饶。

“啊……哈……郎君……不可~”

“嘿嘿!仙子莫急……在下岂能不遵仙子之意,只是这般也算不得真正解去,是不是?”

张莽嘿嘿一笑,旋即扣住两侧亵裤裙边,直捻成一条细细绳缕,随即狠狠往臀心沟壑之间一拉。

“啊哈……”

一声娇软惊呼还未落地,只见两瓣丰盈雪腻、宛若凝脂的翘臀已然彻底暴露出来,臀心处那常年不见天日的饱满阴阜亦是寸寸显现,唯有中心那处肥美丘壑还尚存着些许遮挡,却也让这条已被绷得极细极紧的绳缕,深深陷入那粉嫩湿润的缝隙,直直勒出一道狭长饱满凸起。

“嘶……”

张莽见此情形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欲念暴涨,头颅几乎要整个埋进这道诱人至极的幽壑之间,鼻尖已能嗅到那股淡淡的、属于仙子耻穴独有的清甜幽香。

“好一个冰清玉洁的仙子……竟生了这般……肥嫩的骚穴……”

这番羞耻话语,登时羞得小龙女娇躯瞬间染上大片霞晕,耳根、脖颈乃至那两瓣雪腻翘臀都泛起层层粉潮,娇躯更是止不住地轻轻发颤!

“孟兄……过来搭把手!帮忙把仙子的大屁股给掰开些,这腿儿夹得实在太紧,兄弟我一个人不好下手!”

一旁孟天雄闻声回首,恰见身下仙子正不断拧腰撅臀,两瓣冷白臀瓣如玉碗倒扣,随着羞耻挣扎晃出层层肉浪。

这汉子看着眼前摇晃不断的臀波,心中邪念荡荡,不消丝毫犹豫,当即沉腰扎马,反身跨坐在那白玉裸背之上,双臂颤颤抬起,十指稳稳扣住两瓣丰盈翘臀之上。

“仙子……恕在下……唐突了……”

他沉吸一口清气,也不管身下骑坐的仙子如何挣扎娇喘,双掌同时发力。

两瓣凝脂般的雪腻臀肉顿时往两侧绽分而去,紧紧闭合的肥美沟壑顿时展现于二人视线之中,只见那一缕细绳已被彻底浸透,湿淋淋地贴在那饱满耻丘正中,勉强遮住一线幽深穴口,两侧肥美粉嫩的唇瓣已彻底敞露,其上挂满欲滴清汁,淫艳十足。

更往上处,那枚后庭菊蕾亦是半隐半显,拧成一条细绳亵布也只能勉强遮住那正中的窄小窍眼,半轮色泽浅淡的纹路已然泄了大半出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细密精致,似是架不住二人目光直视的羞怯,正兀自急促收缩。

“呼……”

两位男子皆不由自主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皆是惊艳与贪婪。

万万没想到,这清冷出尘的绝美仙子,女儿家最隐秘处亦是生得如此极品,令人血脉偾张,恨不得立时挺起大屌,将这两枚火热肉洞彻底贯穿,肆意品尝其中超绝的紧致裹感!

扑哧……滋滋……滋滋滋……

一阵连续不断的厮磨声陡然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声酥软入骨的娇喘声。

“哈……啊……别……嗯啊……不行了……哈……”

仙子本欲挺腰挣起,摆脱这既羞耻又淫荡的姿势,可那反身骑坐于玉背之上的男子,双腿将腰身牢牢夹住,双掌更是将臀瓣稳稳扣住,动弹不得,只得任臀心那条细绳深陷耻穴,上下磨蹭。

只见,那根早已湿滑不堪的绳缕深深陷入幽深臀壑,将两片嫣红肥唇挤得外翻绽裂的同时,拖带出一串串晶亮淫丝,更不堪的是,绳带还不断刮过下方那枚敏感花蒂,一波波如潮水般的强烈快感直让那仙子竟忍不住支起腰身,似要撅着翘臀去迎合那凶顽厮磨。

“不想仙子平日里这般端庄清冷,没想到这处嫩穴竟是这般又骚又浪,一碰就水流成河……”

张莽淫笑连连,双手上下勾着丝带,在那丰润凹陷的臀沟间用力翻搅捣动起来。

时而上下剐蹭,时而又往内勒去,又时而左右拉扯,每一次都会带出噗哧噗嗤的下流水声,两片小巧嫩瓣儿被搅得凌乱不堪,穴口嫩缝直如失禁般,止不住溢出缕缕清汁。

孟天雄看着这同门弟兄玩着这般兴起,直折腾的身下冷清美人娇喘连连,淫水飞溅,他亦是幻想不断,想着待会儿将胯下屌物插进这销魂嫩穴中,究竟是何等畅快美好之事。

忽地,目光一直,目光不经意落在了那嫩壑上方的臀眼处……

“这是……”

却只见因为那条细绳丝带从臀沟处来回拉扯的缘故,从他的角度俯视而去,那枚小巧紧凑的菊蕾全然是没了半分遮掩,只在一只手掌扯动阴影之下似藏还露。

他心头一热,悄然伸出两根拇指,径直往那臀心窍眼处探去,待到指尖触到那细褶边缘,随即向两旁缓缓一掰……

“嗯……啊……不……那里……不可以……啊哈……”

“仙子先前只道不许碰这处小嫩穴,可没说不让我们赏玩这处销魂屁眼儿!”

身下的仙子似是察觉到臀心处传来的缕缕凉意,身躯猛地一颤,去掩住那处从未示人、羞臊至极的窍眼儿,谁知那张莽大手扯着那条搓成细绳儿的亵裤,死命往下又是一勒,生生将那翘立勃起的花蒂压了个扁平!

“啊哈……”

仙子登时仰颈哀吟,周身酥麻如电窜过,霎时软了一身筋络,再聚不起半分反抗的气力。

如此这般,仙子这枚羞怯菊蕾终于可以安静地绽放开来,周围稍远处的肛皱色泽浅淡,一层挤着一层,往中心渐次变密变深,最终汇聚成了一点极窄极小的羞怯孔窍。

孟天雄似还不满足一般,指节微沉,还欲探得更深些,菊蕾周边立时生出一圈细微颤栗,正中心赫然吞吐出一抹惹眼朱蕊,似羞还拒。

“仙子的屁眼儿……竟也是这般鲜嫩……”

这仙子的私密通道终于让他给看得一清二楚,男人喉头滚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似是得到了某种极大的满足感,

“孟兄,仙子的屁眼儿品相如何?让兄弟我品鉴品鉴!”

仙子翘臀后的男人亦是注意到了上方那抹销魂春色,他狞笑一声,忽地抬手将绳缕往右稍稍拉去,这枚小巧精致的肛洞便赫然展现在了两位男人的灼灼目光之下,再无一丝遮挡。

不知这仙子屁眼儿尝起来是何等销魂滋味……

“仙子……”

孟天雄喘息粗重,嘴上说得客气,眼中却尽是狂乱淫欲,全然不顾身下美人奋力扭动抗拒,一双眼眸死死攫住深深臀缝当中那小巧紧闭的嫩红窍孔,魂魄都似被吸了进去一般。

“可否允在下……探一探此处?”

罢了,双腿猛地一夹,死死锁住那盈盈蛇腰,臀胯沉沉向下一坐。

清冷如霜的仙子,竟这般被如骑烈马般硬生生压在身下,腰身处承着整个身躯的重量。

旋即,腾出手来,又探出一根中指,按在了那抹嫣红朱蕊正中心,往内浅浅压了进去。

“啊……”

一声沉闷又异常高亢的娇吟骤然响起,在雾气氤氲、热浪翻腾的温池之中悠悠漾开,久久不散。

这具原本娇颤不休的雪白仙躯,纵然私处花蒂仍在被不停地拨弄,这一瞬亦是完全静止了下来,唯有身下那对沉甸甸、晃悠悠的丰腻乳瓜,兀自甩滚狂跳,顶端的两抹鼓胀晕蒂在半空中划出阵阵惊心艳弧。

虽只浅尝辄止,但指尖已被那紧致濡湿的屁眼儿腔穴死死绞住,层层叠叠的媚肉吮咬不休,滚烫触感直透指根,似要将整根手指都熔化于这古道热肠之中。

“这般紧俏……想必仙子的屁眼儿还未尝过被内射的滋味……”

孟天雄喃喃自语,神情亦是恍惚起来,似回到了终南山中的断龙石前,那传闻之中的古墓仙子翩然降临,亭亭植立于朝阳霞仪之间,广袖微拂之间,绛唇开合。

“愿与诸君齐至江南,逆斩群魔……”

那一刻,邪祟尽寂,天地皆为之一净!

而此时此刻,他竟将这位清绝尘寰的古墓仙子骑坐于身下,中指正正插在丰臀丘壑之间的后庭窍穴,恣意品鉴她那最不堪羞道的排泄通道?

想到此处,孟天雄更是心头火热,立时将那浅浅陷入的手指又往内钻了半寸,旋即狠狠搅动那韧性十足的紧窄屁眼儿。

“嗯……哈……啊……”

仙子螓首高昂,脖颈仰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秋水瞳眸中点点星辉散而复聚,似有涟涟水光漾开,那张清丽绝俗的绝美娇靥上,浮现出一抹极力压抑酥媚春潮,贝齿紧咬下唇,似欲咬出血来。

恰在此时,臀心那缕细绳绷得笔直如弦,对准那粒已昂然挺立的小巧花蒂,发狠似的来回抽刮起来,每每磨蹭过一次,便见那双玉柱般的大腿内侧肌理突突急跳。

紧接着,身后那道经年紧闭的鲜嫩淫穴陡然喷出一股清亮淫液,如决堤山洪般,喷溅在那仍在不断抽拉绳索的男人脸上、胸前、乃至那根粗壮怒耸的大屌之上……

雾气氤氲,温池之中。

两位男人将方经历过绝顶潮韵的绝美仙子托着到了水位稍浅处,待她神智稍稍回转,又是将其夹在中间,时而轮流交颈舌吻,时而探出手臂,四只手掌齐齐翻飞,玩弄那两颗尺寸惊人的荡荡梨奶,似是永不满足一般,直弄的这仙子又是娇喘吁吁,浑身酥颤不止。

见这仙子又动了春情,两位男人是一左一右,同时进攻,死命含住着两枚敏感奶尖儿,用力吮吸咂弄,似是非要从其中挤出琼浆才肯罢休,小龙女螓首微侧,俏脸绯红,也只得温柔环抱两颗起伏不定的头颅,任由其尽情施展舌功!

“啊哈……嗯……龙女……愿去榻上……好好伺候二位郎君……啊……不要再弄了……哈啊……”

又是一股酥麻热浪猛浪自小腹蹿升,仙子只觉腿股之间酸腻难当,若再纠缠下去,便非要大喷特喷不可!

“仙子,如此说来,可是已经对我们兄弟二人动了春心?”

张莽抬起头来,满脸淫荡笑容,问道。

“郎君既知龙女心意……又何必再问……”

小龙女轻咬绛唇,羞怯的看向一旁,说道。

“张兄,我们扶仙子去吧……”

孟天雄亦抬起头,气息粗沉地说道。

“等等……仙子方才说了……只要入了水,不论有何不解,皆会诚心尽诉,毫无保留。”

张莽丝毫不急,嘿嘿一笑说道。

“张郎若还有想问的,龙女自当一一作答。”

小龙女抬起盈盈瞳眸,认真应道。

“在下还是方才那个问题,仙子的小嫩穴是不是许久没被大鸡巴内射过了?”

张莽点了点头,笑道。

小龙女闻言,耳根骤烫,目光羞怯躲闪,软声说道。

“却是……有许久了……”

“仙子这般回答实在不算诚心,在下可是想讨个准话。”

张莽听了浑自不满,忽地抬起手来,揪住了那硕大奶峰顶端的一粒小巧奶尖,细细研磨夹弄起来。

这番动作直激的仙子又是一阵酥颤,眸光似嗔似怨地看了男人一眼,喘声说道。

“啊哈……轻些……自坠入了绝情谷后……龙女便未曾……未曾这般过了……”

张莽闻言,呼吸骤然一窒,方才见了那幅画所绘者,这清冷出尘的仙子定然已被那魔教的花玉楼霸占了,却没想到这仙子竟守身至今,且整整十六年不曾被操过了!

孟天雄亦是陡然睁大了眼睛,看向这娇羞无比的冷清仙子,心中暗暗惊讶。

半年前在终南山断龙石前,那位杨姓少年可是与终南仙子一同出现,当时二人皆以为仙子早已心有所属,每每说起此事,便扼腕不已。

原来,这位古墓仙子竟是一位十六年未曾被男人操过的饥渴荡妇,难怪自己这等凡夫俗子,亦是有这等一尝仙姿的机会!

“二位郎君休要多问了……”

见二人神情惊诧,仙子已是羞得无地自容,软声说道。

“走!把骚货仙子弄上床去!”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欲火更盛,当即从水中起身,一左一右将仙子搀起。

才走两步,便觉这玉体绵软无力,只得揽紧腋下,缓缓朝不远处的床榻行去。

两丈见方床榻隐在纱幕之后,遥遥望去便觉不凡。待二人搀着仙子走近,才见其全貌,竟是整块暖玉雕成,床头床尾镂着繁复龙纹。

床铺之上,铺着不知是何等异兽的雪白毛皮,厚软如云,人一触上怕便要陷进去三分。

四角立柱撑起一顶金色宝帐,缀满细碎晶石,微光流转之间,恍若星河倾泻。

张莽与孟天雄对视一眼,手上同时使了个巧劲,便将那绵软玉体朝床榻中心轻轻一抛,只听得一声轻呼,满头浓密青丝如同泼墨般挥洒飞散,缠缠绕绕,与这具白皙仙躯一道,重重跌进了柔软锦被之中。

香艳景象立时在两人眼前铺陈开来……

胸口那双团极为硕大奶峰随之剧烈震颤,漾开一波波令人心悸的雪白肉浪,久久不曾停歇,顶峰缀着的两抹饱满嫣红亦是在余波中巍然翘立,十足惹眼。

水蛇般柔软的纤腰无意间微微一拧,便显露出其间的紧致腹线,将这柔腰之上,那两团沉甸甸、鼓荡荡的硕大乳峰,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如此香艳绝美的画面,让二位男人再也把持不住,齐齐扑了上去,分列在这具火爆胴体两侧,上下齐手肆意游走起来,只觉掌心所触,无不柔软滑腻,弹性惊人,快活得连声闷哼。

胯下的两根粗壮怒耸的鸡巴亦是蠢蠢欲动,争相磨蹭在雪白大腿根部,马眼汁液横流不止,将盈透肌肤染得淫光闪烁。

“嗯……哈……二位郎君……稍作忍耐……啊哈……龙女还有要事相告……”

喘息之间,小龙女眼波潋滟漾开一抹异彩,柔声说道。

“不行!何事能比与仙子这般温存还要重要!”

张莽是再也忍将不住,抬手便要去解仙子那条薄薄亵裤,孟天雄亦是挺起下体那根粗壮屌物,狠狠抵在那弹性十足的肥美翘臀之上,来回搅动不休。

“啊哈……若是不用此物……只怕二位郎君……待会儿难以自持……”

二人闻言皆是一愣,小龙女趁机从二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半撑起柔若无骨的娇躯,从床头摆放的一枚青铜盒子中取出两枚乌沉铜环,环身隐有暗纹流动。

“仙子,这是何物?”

孟天雄抬眸看去,神色一凛,问道。

小龙女那绝美脸颊上飞满红霞,贝齿轻咬下唇,声如游丝一般。

“此乃是……嗯……固精之环。”

纤纤玉指轻轻摩挲着铜环,仙子瞳眸低垂之际,不经意间扫过两人胯下那两根早已青筋毕露、怒涨欲裂的粗长屌物,不由腿心一热,臀心间悄之间又溢缕缕清汁来,柔声续言道。

“戴上此物之后……二位郎君便不会轻易泄身……”

好个欲求不满的浪荡仙子,原是想要二人借此环锁住精关,好教胯下两根粗壮屌物能昼夜不倒,将她按在床上插得浪叫不止,淫水飞溅,直抵进无边极乐里去。

不及二人应答,小龙女已然俯身下去,将此物仔细套上二人茎身根处,乌环触肉即缩,霎时便严丝合缝,环身暗纹泛起阵阵乌光。

张莽只觉丹田处窜起一股紧束感,胯下粗壮屌物虽依旧怒耸勃发,冲顶酸麻却骤然缓和。

孟天雄亦是闷哼一声,此物将将箍上,精关便立时紧锁了起来,果然平添几分耐意。

还未等这二人回过味来,小龙女纤指轻点腿心,抬眸之间,神色忽转肃然,正色道。

“还有一事需敬告,只是那……后庭谷道……万不可再行触碰,否则龙女会有生死之虞,还望二位郎君怜惜。”

孟天雄闻言,心中不禁惭愧,垂首说道。

“仙子既有此言,我等自当谨记,绝不敢再有丝毫忤逆。”

“嘿嘿……仙子之意便是除却那后庭屁眼儿不让插之外,全身上下任凭我兄弟二人随意享用,此话说得可对?”

张莽却是毫不在意,邪笑说道。

“嗯……”

小龙女脸颊微烫,却仍微微点头,轻声道。

“既是如此,仙子便乖乖过来,给我含上一口鸡巴,如何?”

张莽眼中欲火大盛,舔了舔嘴唇,淫笑道。

小龙女闻言,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不由自主往旁处一瞥,似有片刻犹豫,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玉颊之上两抹晕红愈盛,终究还是俯下身去,丰满翘臀微微上撅,蛇腰一拧,便这般斜斜俯卧在男人腿胯之间。

螓首低低垂下,清眸之中立时便闯入了一根极为粗长硕大的狰狞鸡巴,茎体如儿臂一般大小,龟首亦是极为饱满鼓胀,下方连接着一根粗长尿管,一直沿着往下延伸隐匿于两颗硕大卵袋之间。

如此近距亲睹这非人般的粗壮屌物,仙子此刻是心头狂跳,瞳眸深处似有春潮漾荡,不过一霎失神,终究难抑芳心悸动,螓首微微垂下,将两瓣欲滴绛唇贴在了那饱满圆润的龟首之上。

张莽只觉身下屌物被那温软檀口一裹紧含,顿觉一股强烈快意自尾椎直冲天顶,一身筋骨挛颤不休!

想这清冷绝尘的终南仙子,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都觉此生足矣,而此刻,她竟挺着一对大奶,乖乖俯在自己胯下,毫不嫌隙地含弄起鸡巴来!

其间滋味,真道是妙不可言!

滋滋滋……

一阵阵羞人的湿滑声响起,只见仙子檀口渐渐张开,化作了一枚圆形腔道,将这根粗壮大屌吞咽而下,饱满狰狞的龟头亦是在两瓣温润绛唇包裹下,彻底消失不见。

“唔……用舌头……含住冠沟……对……轻轻往里钻……呼……”

张莽一边低声喘道,目光则是盯着那在胯间生涩吞吐的绝美侧颜,心头火热更添三分,这仙子果然所言非虚,如此生涩口技,却不像久经欢场之辈,可叹神雕大侠那等人物,竟将这等极品尤物冷落闲置。

仙子乖乖依着指点,吮含起那硕大龟首,几缕青丝垂落颊畔,更透出几分懵懂笨拙,但她又是何等心思灵透的人物,已然迅速领悟此道诀窍,温软舌尖绕着幽深冠沟打转,时而裹弄顶端马眼,时而又将那伞棱般的滚烫沟壑含吸得啧啧水响。

初时笨拙口技,竟渐渐生出几分痴缠妩媚之意,吞吐间唾汁裹挟着火热,似要将这粗大鸡巴给彻底吞没在那一腔温润口穴中!

一旁的孟天雄看的是心中羡慕不已,只叹自己方才色胆不够,暂且无缘这仙子口穴深处缠裹吮吸的绝美快感,只得坐在一旁缓缓套弄自渎起来。

仙子玉颜微侧,已然察觉身畔那汉子的热切心意,亦不忍轻慢于他,藕臂轻抬探去,将那根同样粗壮火热的屌物握于掌心,依着方才学到的取悦法门,指尖自翻绽茎皮处勾起缕缕透亮黏汁,不疾不徐地徐送缓曳起来。

这柔嫩掌心裹着茎身带来的畅快感觉,登时让孟天雄魂飞天外,偏生仙子犹嫌不足,再掏出一小截儿葱白指腹,按在龟首下方棱状冠沟细细厮磨。

“呼……啊……”

见仙子这般柔情,孟天雄心头发热,剧烈喘息,至此方才幡然醒悟,若非有那玩意箍住精关,只怕自己只消被这那几下随意的搓揉,就已泄得一塌糊涂,实在是丢人。

张莽这厢亦是爽得翻了天,这冷清仙子的领悟能力倒是不凡,此刻是极尽舔弄之能事,一条软舌来回在那龟首下方的深邃冠沟里打着圈,一只香软小手亦是轻柔按压着下方两颗鼓胀的春袋。

纵然这仙家檀口吞吐含弄已是极尽酣畅,可此人仍自不足,喉咙里滚出重重喘息。

“啊……呼……好仙子……可否……再含深些?”

罢了,伸手已捞住那如云青丝,不容分说便要向下按去,仙子那清冷娇颜骤遭变故,本是温柔缠绵的檀口仙唇,还来不及迎上那根大屌的凶狠推送,登时便被凿开了喉关,硕大龟首直直送到了狭窄咽道之中!

“呜……呃……哈……”

那对原本好看的剪水双眸登时微微大睁了起来,瞬间漫起一层迷蒙水雾,原本扶着另外一根大屌的玉手徒然撤回,按在男人大腿上,似欲推拒,可也只是轻轻一撑,却终究任由那根粗长鸡巴,插进那温暖湿润的嘴腔深处,直顶到喉心窄道之中。

“……嘶……好他娘的紧……太爽了……呼……仙子的这口穴想必然比屁眼儿还要紧上几分!!”

张眼见这位仙子在自己身下不自觉地微微扭摆,粉白颈段被迫仰起承受着深喉口交,堵得呜咽不止,然而这番情态竟全无抗拒,反透着一抹难耐酥媚,分明是在认真受用这令人窒息绝闷的深喉滋味?

心头邪火轰然炸起,猛地坐起腰身,一把死死摁住那雪白后颈,挺起腰身又往前狠狠一送,但见粗黑狰狞的粗长鸡巴终于是齐根没入,两颗饱满沉甸的卵袋啪叽一声,拍打在嫣红柔嫩的唇瓣上,腰腹更已严丝合缝地盖住了那张绝色仙颜。

孟天雄怔怔望去,只见这冰清玉洁、不染纤尘的古墓仙子,此刻螓首深陷于腰胯之间,檀口已然正被那根屌物撑胀到极致。

颊边肌肤因强烈窒息,而透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清亮唾汁亦是受不住深喉的激烈磨顶,沿着嘴角滑落,颈下喉管甚至能看出那粗壮屌物的骇人轮廓。

这般火爆的深喉画面让这汉子忽然记起,就在方才不久,这终南仙子嘴里不也含着一根极为粗长的淫物,且无丝毫不适之感?!

这般顶穿喉咙的淫荡口交,对仙子而言,只怕当真……不是什么生疏之事了。

什么狗屁终南仙子,真是太他娘的淫荡了!

既然仙子如此诚心,自己当真何须再如此客气,这念头如烈火燎原,瞬间烧尽了孟天雄最后一丝迟疑。

孟天雄立时半坐了起来,爬到了她高高翘挺而起的硕大肥臀后方,探出手去,指尖狠狠一勾,那条可怜亵裤立时便被褪了下去。

这终南仙府最私密的肥美耻穴,终于是完完整整地呈露在了这个汉子的眼前,连带着上方那枚紧窄小巧的后庭屁眼儿,皆是一览无余。

视线所及之处,一道狭长湿润的饱满肉壑,赫然在眼前绽放,厚实饱满、肥腻叠皱的两片小巧唇瓣正微微痉挛着,紧裹着正中间那微微翕张的嫣红一线天,一股股淫液已然汇聚成滴,从那两瓣肉唇之间缓缓滴落下去,淫靡至极。

“娘的……想不到让孟兄你占了这等好事!……嘶……又紧了……仙子……是不是把屁眼儿嫩屄露给人看……心里更加兴奋了?放心……我这兄弟鸡巴可是大的紧……待会便把你饥渴骚穴给插满!……呼……爽死了……”

张莽见自家兄弟终于是开了窍,主动去扒了仙子的亵裤,亦是兴奋无比,若非舍不得身下美人紧致口穴传来的销魂快感,他一定要与自家兄弟争上一争,看谁能得到这终南仙子的芳心青睐,率先一炮干到那十六年未曾开宫的嫩穴至深之处。

孟天雄盯着眼前这肥美嫩穴,胸膛剧烈起伏不定,他抬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欲渴难消的粗壮屌物,对着那湿滑泥泞的嫩窄穴口。

“仙子……在下……嗯……在下……这就把大鸡巴……插到你的……骚穴里了……”

只是此刻仙子檀口被塞得满满当当,咿唔作声难以表达,只得撅起肥美翘臀,将一线诱人粉缝彻底暴露开来,似在无声渴求着一根粗壮屌物的狠狠捣入。

噗呲……

男人胯下那根滚烫粗壮的鸡巴终于是将这经年闭合、水光致致的紧窄嫩穴一贯到底,塞得满满当当,再无半点缝隙,唯有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晃荡不止,垂挂在下方!!

檀香袅袅,氤氲满室。

一方大床之上,一具高挑火爆的雪白娇躯正以四肢跪伏软塌之间,两位浑身赤裸的男子挺着两根粗壮鸡巴,一前一后正不断贯送在女子的檀口与嫩穴深处。

每一次前后夹击,都令女子娇躯剧颤,垂坠于腰身之下的两颗沉甸甸的硕大肉球来回晃动,肉浪翻滚之际,竟忽的开始互相挤对起来,直撞出脆亮碰响声。

“哈……嘶……呼……!”

孟天雄几乎爽连指尖都在颤抖,下体进入了一处极为紧窒滚烫的腔穴,内里仿佛无数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吸吮缠绕,这般又紧致又湿滑的销魂滋味,让他顿时难以自持,只得大幅度地挺动腰身,狠狠贯送起来。

“孟兄!说说这仙子嫩屄肏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莽见对面的弟兄一脸痴迷,妒意满满,这仙子十六年来冰清玉洁未经人事,那多水嫩穴想必比处子还要紧窄几分,而自己竟无缘内射这绝色仙子的第一炮。

念及此处,原本不紧不慢抽送于那檀口中的粗壮鸡巴,登时疾如狂风暴雨。

每一次抽出,仅留硕大龟头含于唇间;每一次挺进,几乎尽根没入,粗壮茎身之上,已被晶亮唾液涂得油光水滑,淫糜不堪。

“很紧……水也很多……”

孟天雄只觉得下身被绞裹得密不透风,滑腻的汁水肆意横流,烫得他连声音都变了调,双手箍住水蛇般的窄腰,腰胯发狂似的挺送,那根粗壮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次次直捣深处。

下体拍打在那两团饱满白腻的臀瓣上,噼啪作响,臀浪乱颤,荡出一波波白亮的水光肉影!

每一下狠顶都冲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宫腔,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碾磨在那处温软宫口上,这极乐洞穿的滋味,让这汉子恨不得连胯下两颗沉甸甸的子孙袋也一并挤进这销魂蚀骨的深邃暖穴里去。

“来,把这骚货仙子翻过来,老子要一边插她的小嘴,一边玩她的奶子!”

张莽似还觉不够,犹嫌不足,揪着小龙女的香肩就要翻动。

孟天雄应声粗喘着攥住一条玉滑大腿,两人一齐用力,将那具颠倒众生的火热胴体翻转,摊平在凌乱床榻上。

整个翻转间,那两根令人心栗的粗壮鸡巴,分毫未曾退出这仙子的上下两处温软腔道,依旧深深贯穿其中。

“呼……哈……”

小龙女又何曾经历过如此淫荡三人交媾,此刻心神早已被撞得空茫一片,任由这一前一后的两根粗壮屌物贯穿自己的檀口以及臀心耻穴,一波又一波的羞耻背德的快感冲刷全身。

这一翻身仰躺,那对尺寸罕见的大奶便再无遮掩,明晃晃地裸呈在二人眼前,可即便如此仰卧姿态,浑圆峰尖竟不垮落半分,仍旧饱满坚挺,显出十足的绝品弹性。

借着翻身的当口,张莽也暂时停了抽送,不怪他停下,只因身下这仙子的口穴太过销魂噬骨,湿热包裹的滋味直钻心髓,再继续狠肏那温润檀口,只怕是要精关酥麻,立刻便在这仙子檀口中泄个痛快。

可胯下的鸡巴刚歇息片刻,竟感觉一条柔嫩滑舌缠了上来,如蛇一般灵活,直往龟首下方那圈深邃沟壑里钻去,来回嘬吮舔舐,发出一阵啾滋水声。

这般精妙舌功伺候下,张莽顿觉一股强烈射意袭来,这才连忙抽出胯下屌物,龟首之上还连着一缕缕淫亮丝线,大手又钳住那光洁下颌,狠狠向上一掰。

只听几不可闻的筋骨声,硬是把玉白脖颈连下巴掰出一条平滑直线,微启的绛唇顿时对着胯下大屌,门户大敞。

“好仙子……已经迫不及待要吃在下的大鸡巴了吗?……别急……在下这就让你吃个够!”

话音未落,张莽狰狞一笑,捏着火烫滚烫的粗长大屌,对准那微微颤抖的檀口便是一记猛塞。

登时闷哼一声响起,只见绝美容颜被两颗饱满卵袋覆盖住,那温润嘴腔连着咽道一齐被粗壮至极的鸡巴塞的满满当当,秀美颈段之上再次浮现出了一道狰狞凸起。

“呼……!爽死了!……全部插进去了!”

张莽仰首喷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畅快欲炸,那窄紧温湿的喉管蠕蠕绞裹,又吸又嘬地死死咬住龟首,兼将这天仙似的冷艳美人硬摁在自己胯下,头颅深埋于阳根腿根之间,这份肆意碾压的征服滋味更是教人癫狂。

“吼……爽死了……娘的……你这骚货仙子也太会含了!!”

啪唧……一双大手猛然探出,将眼前这两团颤抖不休的丰盈大奶握抓起来,毫无怜惜之意,揉弄甩诿,玩弄出种种令人窒息的放荡形状!

他哪还忍得住半分?

一边握着那对丰盈大奶,一边挺动腰腹,似乎把这张高贵檀口当作最下贱的娼门便器一般,狠命地操弄起来,噗滋噗咕之声不绝,两颗卵袋更是不住甩晃,一下又一下,重重拍打在那张冷如霜雪、不染尘埃的清绝玉靥之上。

孟天雄这厢亦是毫不客气,双臂箍住那两弯笔直若玉柱、滑腻如凝脂的修长玉腿,腰胯狂送猛插,结合交媾之处顿时是清液横流,四处飞溅,将下方柔软被塌弄的狼狈不堪。

两位男人这厢一前一后,再次默契十足的往前贯送了起来,几乎是要将这仙子美人心肝肠子都要操翻出来,直插的是淫水四溅,闷哼不止!

“哦……好紧……!!”

只见张莽连送了数百合后,不禁昂首颤声,倒吞一口气息,即便是有铜环固精,他亦是再难忍受那汹涌射意,喘息之际,身体猛地往前倾斜,竟直接将整具身体压在了那颗仙子头颅之上,青丝散乱,娇颜深埋于胯间,这般绝闷姿态是极尽凌辱之能事!

“仙子……在下……射了!!”

只见那根粗壮屌物再次齐根没入,碾开那紧窄湿热的喉道,龟首直捣至最深处的柔软咽腭,马眼猛然怒绽开来!

须知这根大鸡巴可是已经蓄了半年的精水,只见两颗饱满卵袋狂抖不止,一股又一股浓烈腥臭的精水喷薄而出,甚至无需吞咽,浓稠精液便可径直穿喉入腹,只得被迫强行吞纳!

仙子只觉登时腹中一烫,已然是触到了那决堤般泄出的精水,然她竟并无丝毫嫌隙之意,乖乖阖上瞳眸,强忍酸涩胀满感,胸膛起伏之间,咽道止不住收缩,将那一股股浊臭浓精,一滴不漏的尽数纳于腹底之中。

“呼……呼……”

待得喷射完毕,张莽只觉舒畅得骨髓都要化开,下体却仍恋恋不肯抽出,直至胯下屌物彻底软化,萎成一条短小疲软的肉虫,方才依依不舍地自两片绛唇中缓缓滑出,离别之际,犹有缕缕晶莹银丝牵连于马眼与绛唇之间,更显下流不堪。

“呼……嗯……”

只见仙子颈段痉挛起伏不定,绛唇亦再难阖拢,急喘吐纳,缕缕清涎牵缠于瓷白下颌,细密鸦睫急颤不止,一双翦水瞳眸半阖半启,其中分明已是蓄满涟涟水光,这番惹人怜爱的模样直教人心碎,似又端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痴媚之态,勾的人是欲念再起。

“孟兄,愣着干嘛,赶紧操穴……待会儿便轮着我上了!”

张莽瘫坐在一旁,盯着那已经看傻眼的孟天雄,嘿嘿一笑。

这汉子闻言,这才从方这番深喉爆精的惊骇画面中回过味来,沉呼一口浊气,低声说道。

“……仙子……请容在下无礼了!!”

罢了,他竟一把将仙子那条欺霜赛雪的纤秀小腿牢牢抄在手里,脚丫被迫高高擎起,粉白足尖儿悬空乱颤,其间没有一丝茧皮,嫩得似能掐出水来。

这汉子目光痴痴,竟忽地张开大嘴,生生将这嫩白脚丫足尖裹在了口中,腰腹亦是猛然发力,胯下那根滚烫粗长的屌物直直捣进紧窄湿热的肉腔深处,挤的交合处又是清汁液飞溅起来。

“啊……嗯……唔……”

一声绝闷娇喘响起,榻上那具正兀自瘫软休憩的雪白胴体猛地一颤,云鬓缭乱间,绝色仙子竟似水蛇般扭绞起来,一双欺霜赛玉的长腿拼命蹬踢起来,可恨那双大手死死握住足踝,丝毫动弹不得。

须知这双玉足乃是终南仙子最为倚仗的命门,无论捕雀身法抑或夭矫空碧此等顶尖轻功,须以此处才可施展自如,此刻却被人握在手心里吸吮啃咬,当真是羞耻难当,又欲罢不能。

“唔……好香……”

这痴汉先是将那五根笋尖儿似的温润嫩柱轮流卷入嘴里,用力吮吸舔舐,旋即又将舌头直直楔入柔软柱缝间沟壑深处,细细钻弄,舌头所至之处,尽是一片柔软香甜。

鼻息轻嗅,亦是清洌幽香,激得他愈发痴狂,似将这嫩白脚丫当作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尽数吞进嘴里,痴狂舔弄。

足尖处传来的湿粘闷感,让小龙女心念恍惚迷离,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年前的失贞夜晚,那个道人也像此刻般跪在她身前,剥了绣鞋罗袜,捧起那从未示人的白嫩足丫,便不管不顾地埋头贪婪舔咂起来,最终竟生生这般舔开了处子花心,尚未正式交合便已抵达了生平未尝的酣畅高潮。

那时,过儿虽未挑明心意,可在古墓中他望着自己这双足丫之时,眼神满是痴狂爱欲。

若非如此,即便那夜她被蒙住了双眼,又怎会分辨不出,那挺着粗长屌物、一次次凶猛霸占贞处耻穴的男人究竟是何身份?

这念头激得她腿心一抽,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酥麻快意从小腹深处直冲而上,腿心耻穴处又狂涌出了一缕缕滚烫清液,又一次抵达了畅快高潮……

“呼……”

也不知舔了多久,孟天雄终是满足般长吁一声,从嘴里将这纤美嫩足吐了出来,颗颗薄甲染着清浅丹蔻,被吮得几乎水光透亮,粉白饱满的柱指亦是泛着靡靡清光。

“娘的……看不出来……孟兄还这般会玩……”

一旁观战的张莽,下体屌物已是悄然地再次勃起,他抬手夺过另外一只嫩白脚丫,狠狠往旁侧掰打去,丰腴腿根处尽头的交媾景色尽数显露于眼前。

一线狭长的娇羞嫩穴正被一根粗长屌物猛烈贯入,随后又狠狠拉出,甚至连同嫩穴口稍浅处的嫣红腔肉都被拉扯而出,一缕缕清汁浆液随之不断喷溅而出。

“这骚货仙子水也太多了……”

张莽直接看愣了神,只见这终南仙子的臀心嫩穴简直像决堤一般,狂喷淫水,他心头一狠,竟直接将娇嫩足掌正正贴在自己脸上,舌头狠命舔舐着那柔软丰腴的足心。

仙子这厢,一只嫩足方才脱离男人的口腔,另一处敏感足心处又被滚烫舌头肆意舔舐起来,一股无论如何也抗拒不了的羞快美感自足心传来,鹅颈拼命仰起,贝齿紧紧咬住朱唇,灵秀眉心拧在一起,哼出一声声好听娇喘声。

“哈……嗯……哈……”

孟天雄感受着紧窄腔穴中不断传来的阵阵紧搅收缩,身躯一阵剧烈抖动,当下再也隐忍不住下体之上传来的阵阵汹涌如潮快感,索性双手扛着两只腻白长腿弯抬至肩上,身躯直压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胯下那根粗壮鸡巴大力抽送在仙子一线嫩穴中,似在发起最后一轮猛烈冲刺,茎身下方挂着的两颗卵袋胡乱甩动,甩打在那早就湿淋淋的、正不断收缩的屁眼儿窍穴之上,拉扯出无数清亮黏丝。

“娘的……可惜这后庭屁眼儿不让碰……不然非要让这仙子尝尝双穴齐插的滋味!”

张莽坐在一旁,手不断套弄着自己已经再次勃起的粗壮下体,目光所及之处,一根粗长鸡巴一上一下地怒抽爆耸在那丰满肥嫩的臀心嫩穴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那粉嫩腔肉微微外翻,每一次猛顶又深深陷没其中,只留两个饱满臀瓣被撞得肉浪酥颤。

如此爆插之下,一线狭长屄口被撑得几欲绽裂开来,四周嫩白皮肉更是夸张的绷成一圈透粉薄膜,随着那粗壮鸡巴的猛烈贯送,一股又一股清液顺着茎身搅刮而出,又顺着臀尖丘壑流淌下去,把那紧闭紧致、形状好看的后庭菊蕾也蹭得水光淋漓。

孟天雄这般猛烈抽送了许久,身躯微微一阵颤抖,却终于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攥住雪藕似的长腿盘在腰间,目光灼灼地俯看向身下那绝美面容,只见她眸光迷醉恍惚,娇喘如兰,这冷清仙子似是在自己这般倾心抽送下心防尽溃。

一股要将这仙子彻底占有的强烈欲念忽自心头升起,男人旋即俯身而下,凑在那晶莹耳垂旁,低声颤道。

“可否……容在下把……鸡巴插到……仙子的嫩穴最里边……痛快内射一回?”

鸦睫猛颤,星眸一闭,螓首终是微微一点,霜臂抬起,纤纤玉指用力按在男人的背部之间,一对玉琢嫩足亦是在男人腰后紧紧环扣,足尖相抵,似是默许了这滔天肮脏的内射想法。

“啊……哈……啊……”

只听见一声低沉好听的哼叫回荡不休,男人胯下那根根粗长肉棒终是齐齐没入那一线嫩穴深处,两颗挂在下方的硕大卵袋不断痉挛起来,正不断往腔穴至深处灌送浓精。

穴道深处,龟首直抵于花心口处,狰狞马眼不断收缩,于孕宫之中爆开一片浊腻精液,也许是这一发发的喷发量属实太过可怖,二人的结合交媾处竟溅射出一股股浑浊汁液……

“啊……呼……”

足足十息以后,方才射罢,孟天雄只觉浑身酥软,不由往后瘫坐下去,沉沉抬眼看去,只见两座硕挺白皙的奶峰正兀自颤巍不止,两抹嫣红晕蒂极尽翘立,平坦小腹之上尽数汗渍光泽,而那饱满阴阜下方,那道水光泽泽的狭长穴口已然是无法合拢,被撑出一个艳森森的圆状洞口,至深之处隐约漂浮一片浓郁浆液!

小龙女此刻心念一番空白,唯余潮韵后的畅快高潮,一动不动地瘫软于床榻之间,唯有胸前剧烈起伏着,一抹镶嵌在嫩藕雪臂的守宫朱砂,终是在这番深度交媾后淡淡消隐而去。

“娘的……终于轮到我了!”

张莽眼见前头那位抽身,早已急不可耐,抬起手臂猛地从后将娇躯箍紧搂牢,另一只手更是将那丰腴大腿整个捞起,弯折于臂弯之中那根早已怒胀发硬的粗壮屌物,抵住小巧花瓣微绽的粉嫩穴口,只听噗地一记闷响深腻之声,整根粗壮鸡巴已齐根没入,只余下两颗沉甸甸、饱胀欲裂的卵袋卡挂在外面,止不住上下甩打。

“嘶……怎么还这么紧!!”

张莽倒抽一口气,下体屌物只觉被极其紧窄有力的嫩肉密密匝匝地咬裹住,直爽得他头皮发麻,哪里还按捺得住?

便凶猛抽送捣弄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全然不顾这清冷仙子方才已被内射到了绝顶高潮。

一根粗壮鸡巴撑开湿透腔窒,将窄小穴口撑得紧绷透亮,顶得深处那柔软宫腔噗唧作响,一股股浑浊浆水随着猛烈操干,被从二人紧紧交合之处猛挤出来,溅得四下狼狈不堪!

“啊……哈……啊哈……嗯……”

清冷仙子此刻早被这销魂蚀骨的交媾滋味驯化,口中娇喘声浪荡至极,胸前两团饱满丰腴的白皙大奶止不住翻飞跌宕,长腿更是止不住凌空绷直起来,颗颗粉白笋尖时而蜷曲,又接连松开,羊脂般的白皙足背亦是弓弯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

只听得那大力插穴张莽忽地低吼一声,双手穿过腋下,抓起胸前两颗晃荡不休的白腻肉球,指缝牢牢夹住那两粒小巧红樱,开始猛烈揉捏夹弄起来,似要将这两团丰盈大奶彻底揉至爆裂开来一般。

看着眼前激烈交媾画面,未等到张莽在嫩穴深处内射爆精,孟天雄已然再度勃起,他支撑起身躯,扶着胯下怒挺大屌,悄然送了过去,将仙子那娇喘吁吁的檀口塞了满当,只余阵阵呜咽闷哼声不断响起。

二人虽然轮流在这绝美肉体中射上一发,但这场群交背德的淫欲盛宴还远远没有结束……

此刻,两道黑影正躲在紫檀屏风后,偷偷窥视着将这火爆的交媾画面。

“哦……娘的……这贱婢也太骚了……大奶子被操的一甩一甩的……”

“这两人他娘的……老子……哦……月奴的嫩穴又被操翻开了……哦……老子真想给她的嫩屁眼儿开苞……”

左边一人喉结急滚,左手紧攥着一只秀白小鞋,套在胯下的怒挺屌物之上不断捋动,右边那人则是握着一件月白小衣,亦是如痴汉般的猥琐自渎。

突然,两人猛觉背后森然有异,浑身汗毛倒竖,慌忙回头,只见三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跟前,为首一人着玄色襕衫,腰挂翠白玉佩,气质森然。

“殿……殿下……”

“属下该死!”

“滚出去!”

少年眸中寒光迸射,他从没想过自己一手调教的近卫竟会被一个女子勾得如此下作不堪。

“是!”

二人面色惨白,连滚带爬的往殿外去了……

————

三人轮番交媾,两根粗壮鸡巴不知几度在这仙子肉体中喷泄,直至孟天雄喉间滚出低吼,将一股股残精射入那依旧紧窄温润的嫩穴深处,方才精疲力竭地伏于雪白娇躯之后,喘息如雷。

张莽亦是挺起屌物,在将滚滚精水射在那两团怒挺的大奶之上,终于也是筋疲力尽,咕哝一声,便将脸深深埋两团软玉温香之中,鼻息沉沉,再也不愿动弹半分。

小龙女斜倚在两位男人之间,娇躯浮满细密香汗,美眸微阖,似已然沉沉睡去坠入梦乡,唯余一声娇喘,酥糯入骨,彰显着其灵台存在。

“二位郎君……现在……龙女传授心经诀窍……”

“仙子饶了我们吧……”

二人接连哀告,方才这终南仙子上下两处窍穴加起来,至少被两个男人灌了十回精水,操得她是白眼直翻,娇啼不断,也不知怎还有余力练什么狗屁玉女心经。

忽地,异变陡生,两人只觉灵台深处猛地一震,金光熠熠的经文凭空浮现,还未及细想,一股极寒之气已自榻上蔓延开来,不过眨眼工夫,周遭竟生出一层白霜,连同铺盖间留下的水渍,也都冻成了冰凌。

“怎的这般冻人!”

两人只觉怀里原本温软娇躯,此刻竟如万载玄冰一般冷入骨髓,惊骇之下,忙不迭地松开手来,各自缩到床角盖起软被,仍是冻得牙关直打颤。

“抱负阴阳,甘霖润体,素心相照,自成逍遥……”

如清冷幽泉般的好听嗓音在耳边飘荡,二人强忍寒意抬起头来,只见这仙子不知何时已经盘坐而起,肌肤之上飞起的红晕尽数褪去,周身玉色微闪,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冷清气韵。

“两位郎君,速随我一同运转心法,寒意便会自解……”

两人哪敢再有旁念,赶忙端正身姿盘腿坐好。

仙子缓缓抬起双臂,将两只玉手分别朝向左右。

两人互望一眼,心领神会,各自伸出一掌与她掌心紧紧贴合,随后依着脑海经文,默默引气走流。

掌心相接处,先是一股寒意倒灌,顺着手臂经脉直透肺腑,经文口诀亦是在脑海中流转不息,引着那股寒气沿任督二脉缓缓游走。

“气沉丹田,意守灵台……”

两人屏息凝神,静听仙子颂念经文,但觉那股极寒之气在体内流转数周,竟渐渐化作一股清和之力,所过之处果然生出几分温润之意。

不知许久之后,异变再生!

两人忽觉掌心相接处传来一股愈发凛冽的寒气,其气势之盛,较先前强了何止数倍。

惊骇之下抬眼望去,只见仙子周身肌肤渐渐透出一层更加莹润的玉色,低垂眼睫微微颤动,眉心处一点湛蓝耀眼无比,正是玉女心经功力大进之兆。

就在这玉色光影交错明灭之际,不远处的书斋暗处静静伫立着三道人影。

左侧绛红僧袍者沉声道。

“殿下,此女气息攀升委实骇人,可需小僧出手将其制住。”

居中少年神色自若,语气淡然,说道。

“不必了,这些时日有劳上师了,三日后,便可径返雪域了。”

“可那沧溟至今未除,小僧唯恐殿下安危有失……”

僧人单掌合十,语含忧切。

“上师若在临安一日,那沧溟便一日不敢现身。若上师离去便可引他现身,有妙怜护在殿下身边,月奴暗中相协,里应外合之下必可叫他身魂俱灭。”

右侧一青衫老者接道,声音低沉。

“先生此言甚是,有此二奴护在身边,本王倒也安心。”

元晦嘴角微扬,说道。

丹增颔首,正欲离去,却似又想起什么,回首说道。

“只是那法门,还请殿下慎用为妙……”

“唔,本王亦始料未及月奴心志竟如此坚定……只是可惜了玉楼的一番苦心。”

元晦面容一肃,略显遗憾。

“殿下知晓其中关隘便好,小僧告退。”

丹增单掌再礼,言罢,身影悄然隐入暗影之中。

书斋内,唯剩两人静立。

“殿下,何不将那姓杨的小子擒来?当着此女之面杀了便是,左右杨过及那郭家二小姐皆由殿下掌控,料她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老者缓抚长须,淡淡说道。

元晦闻言却是一笑。

“先生说的是理,可本王既已应了月奴的要求,又岂能出尔反尔?”

老者幽幽一叹,声音愈发低沉缓慢。

“老臣斗胆再进一言……”

元晦扬手示意,说道。

“但讲无妨。”

“依臣之见,此女惑性过强,且对那杨姓小子情宜不凡,若长留殿下身侧,只恐……”

老者微微颔首,并未把话说尽。

“本王自然知道月奴心意,过几日便派与皇城司那边接头,待击杀沧溟后,他们便会将本王的千机连环锁解开,到时她自会诚心归附。”

言罢,元晦目光投向那处光影摇曳的香帐。只见帐内人影幢幢,眸中绽放出病态光芒。

“殿下如此安排甚好,如此一来,可让月奴将那杨姓小子亲手斩杀,免得他将来与密宗作对,这样……殿下倒也不算违背诺言了。”

老者亦是望向那床榻方向,悠悠说道。

“先生之智……本王实在佩服。”

元晦闻言一愣,旋即狞笑起来,胯下已然传来机栝运转的细微声响,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显几分阴鸷……

————

“这玉女心经果真玄妙,不仅浑身寒气尽消,方才交媾所生的疲惫也荡然无存。”

张莽只觉内力在经脉中奔腾流转,修为已然大增,不忍暗忖。

小龙女缓缓睁开双眸,清冷眸光在二人身上一扫,檀口轻启道。

“此番便到此为止。”

“仙子,此刻丹田气海翻腾,正是精进内力的大好时机,何以要停下?”

孟天雄收了功势,眉心一紧。

小龙女雪玉般的面颊倏地飞起两抹红晕,眸光不由自主,又堪堪落在二人胯间,那两根粗壮大屌已然昂然挺立,跃跃欲试。

张莽见状,立时心领神会,嘿嘿一笑。

“我懂了,仙子是让我们先泄了这身郁火,免得阳气乱窜,坏了行功?”

“……嗯……若再行运功……只怕二位郎君又要欲念缠身……反倒要走火入魔……需得些许消解才是……”

小龙女眸光摇曳,似羞怯般侧过头去,嗓音细若游丝,含混不清。

“嘿嘿!怕是仙子的小嫩穴又湿了吧?是不是想被我们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去内射了!”

二人相视淫笑,目露凶光,哪还顾得上眼前这仙子故作清冷的端庄模样,当下如饿虎扑羊,一前一后牢牢夹住那玲珑娇躯。

小龙女怎禁的住这四只大手上下其手,纤纤玉体在两位男人怀中颤抖不止,欲拒还迎,转眼间周身冷清玉晕消解殆尽,娇喘吁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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