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焊独自在商场逛着,想到什么就买什么,多半是为徐霁月买的,比如适合海边穿的,两性之间用的。
买好东西后,就到研讨会场所外等待着她。
研讨会很顺利的进行,五点半就散场了,散场后,由于徐霁月出色的表现,以及美丽容颜,富有书香气质,许多想要交流的学者,跟徐霁月讨要着联系方式,其中不乏想要追求她的。
徐霁月早早接到陆焊在场外等待的微信消息,应付好他们后,便匆匆的离开了。
当这位表现卓越,相貌身材学识俱佳的老师跟长相普通的男生一同上了的士时,被看到的人议论纷纷,多的是羡慕。
“怎么那么久。”
陆焊看着时间,跟她说的离场相差了十来分钟。
“散场后,有些学者找我交流,加了联系方式。”徐霁月认为这是正常的学术交流,就跟他坦白说了。
“哦,这样啊。”
陆焊瞄眼看她微信,竟有十二个添加她好友的提醒。
“怎么了?”徐霁月察觉到陆焊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总不至于吃醋吧。
“没事,现在是回酒店,还是先去附近吃饭。”
陆焊欣赏着徐霁月这身清爽干练的穿着,就是特别有吸引力,越看越别具韵味。
“饿了,先去吃饭吧。”
徐霁月注意到他炙热的目光,都不顾司机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瞄,拉着他的手接着说道:“下次,我一定直接找你。”
“好,想吃什么呢?”
“要不,带你们去附近的海鲜店,货好不贵。”司机听他们交流,也开口说道。
“你觉得呢?”徐霁月打算听从陆焊的意见。
“那好,麻烦你带我们去吧。”
不多时,陆焊就已经抵抗不了徐霁月的魅力,将她给搂在怀里,徐霁月也不抗拒,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这样近距离观赏,中午本就是泡完澡就去研讨会,完全处于素颜的状态,不用化妆,就如此的光彩夺目,看得陆焊是蠢蠢欲动,巴不得早点回酒店,跟她再大战三百回合。
这会,陆焊的手掌,就在她细嫩的柳腰抚摸着,徐霁月感到痒,推着他手,水灵的瞳眸示意着司机在呢。
陆焊却很是享受这种氛围,都伸到她肚子处抚弄着,低眸时,透过缝隙,还能看到她衬衫内的草莓印记,如果有意观察,别人也肯定能发现这点。
陆焊嘴巴贴近她的耳畔说道:“老婆,解开两颗扣子。”
“不要啦,回去再给你看。”
徐霁月也是没想到,在车上还有人,他都敢提这要求。
“又不露什么,快点~说了,要听我的。”
徐霁月的美,不仅是在外形上,那保守的性子,一点点的让她放开,也是一种成就感。
徐霁月看了下,这衬衫一共五颗纽扣,解开两颗,位置差不多到胸部,虽不至于露出什么,不过却是会看到蕾丝边,他应该想要的就是这效果吧。
面对陆焊的催促,徐霁月还是羞哒哒的伸手解开了上面的两颗纽扣,将胸前锁骨,蕾丝花边露了丁点。
陆焊眼中,露的可不只是蕾丝花边,还有胸前种下的草莓印记。
“行了吧,你这奇奇怪怪的癖好真多。”
徐霁月既是无语又无奈。
“那是因为,你太美了,我想宣示,你是属于我的。”
陆焊此刻的目光在她胸口处,全然不像是中午才爆肏过她的人,因为这目光十分的贪婪,跟没有见识过一样,充满着渴望,极力要窥探到更深处。
不得不说,这上围半透的蕾丝花边就是诱人,酥胸在轻纱若隐若现的奶肉,是那么的白嫩。
司机通过后视镜,也发现了后座那气质超然,容颜超正的美女,解开了两纽扣,隐隐看到蕾丝花边,起初他还以为看错了,毕竟路上他可是注意了好久,都是扣上的。
定睛一看后,鸡巴都硬了起来,万没有想到,这清丽脱俗的绝色,里面居然穿着那么性感的内衣,并且现在还被其貌不扬的眼镜男给搂着,这可是羡煞旁人。
刚在研讨会场接的,那里都是高知份子,她这穿着气质,理应也是老师或者研究学者来着,怎么会跟学生模样的在一块。
难不成,是师生恋?按照这亲密程度,以及内搭如此性感,可以联想到,她私下肯定很反差。
别说陆焊,就是徐霁月都注意到了男司机频频窥望的目光,她不由得胆怯,该不会是被认出来了吧?
她紧张的攥着陆焊的手臂。
还好,司机转头过来说道:“到了。”
司机转头,就是为了确认,那是被蚊子咬过敏的,还是草莓印,他看到了,就是草莓印,而且还不止一个。
顿时确定了他们的关系,羡慕这小子能吃到这么极品的美妞。
陆焊付完钱跟她下车。
司机望着她离去的倩影,高挑,纤瘦……如果不是在接单,现在肯定得找个地方,好好的打个飞机。
跑的士那么多年,就从来没有见过比她要美的,可谓是一骑绝尘,比青春偶像剧那些女的要漂亮真实多了。
徐霁月点了一份海鲜砂锅粥,陆焊却是别有意味,点了生蚝那些有益于补身子的。
徐霁月才学广,一下就明白他是什么心思。
店里人很多,他们被安排坐在了外面。
徐霁月的美貌,在外可想而知,路过的都不由得多瞄一眼,感叹她的美貌同时,也惊讶她胸前草莓印跟那微露的蕾丝花边,这显然跟她清丽脱俗的气质不符合。
“跟你在一块,压力好大,时刻都被审视着。”陆焊开口说出。
“那你还让我解开扣子,故意给他们看草莓印,是想炫耀吧。”徐霁月猜测陆焊的小心思,十之八九都中了。
“嘿嘿,那是当然,像你这样的美女,哪个男人会不动心,既然咱都在一块了,当然要炫耀炫耀了。”
被点中心思的陆焊,也毫不避讳的直言,跟徐霁月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没有什么话说不得。
“真是怪癖。”徐霁月默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