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陈峰手指落在她肩膀上,慢慢拉开女人的长裙的肩带。
左边的肩带,拉下来了。
她肩膀抽了一下,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却什么都挡不住。
右边的,也被拉下来。
锁骨下方的轮廓开始显现,灯光顺着半透明的衣料落在她乳房的上缘,那抹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
周荣闭着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轻声说:“别……不要看了。”声音里带着浓烈的羞耻,还有点隐忍。
陈峰却只是伸手把长裙整个拉下来,露出她胸罩包裹下的双乳轮廓。
罩杯略显紧绷,乳肉微微从边缘挤出一道浅陷,整片柔软像是蓄满了体温,晃眼却不轻浮。
“我不看。”陈峰说着,却抬起手,指腹轻轻落在罩杯边缘,从最下缘缓缓往上描。
他没有直接摸进去,也没触碰乳头,只是在她罩杯表面缓慢勾勒那抹饱满的形状。
他手法极轻,像是怕弄痛她,又像是某种故意压抑的诱惑。
周荣整个人几乎僵住了,她双臂抱得更紧了些,可根本挡不住他那只正在游移的手。
“我……我会发抖……”她声音哑哑的,甚至有点带哭腔。
陈峰却仍旧在描,她的乳房在他手下一圈圈描着,胸罩下的乳肉逐渐升温,连罩杯本身也泛起一层淡淡的水汽。
“这样就发抖了?”他靠近些,声音贴着她发梢。“那后面你该怎么办?”
周荣咬着牙,没有回应。
陈峰忽然停下动作,手指压在她乳房中部,不再动了。
他轻轻开口:“说实话,你今天到底,是不是想让我这么做?”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浮,一丝挑逗。
周荣身体剧烈一震,几乎是反射性地摇头:“没有……我只是……”
陈峰:“只是穿得很好看?裙子选了很久,丝袜配得刚刚好?”
她低下头,脸埋进膝盖,“我、我没有想太多……裙子是王姐帮我选的~~”
陈峰轻笑:“裙子可是你自己穿上去的。”陈峰收回了手,指尖仍留着她乳房柔软的余温。
他没有继续解她的衣服,也没有碰那条被她抱得死紧的裙摆。
只是缓缓低头,靠近她耳边:“床太高了,你跪着容易摔。”
周荣没出声,脸侧依然贴着他胸口,像是想躲进什么更深的地方。
陈峰却没有等她反应,他直接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周荣吓得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脖子。“别——”
“乖,不摔你。”他声音低沉平稳。
她脸贴着他肩,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埋了进去,裙摆在腾空的那一刻自然滑落,腿部完全暴露,丝袜紧紧包裹着那双腿,从大腿到脚踝,都泛着光。
陈峰把她轻轻放在床中央,双腿自然垂在床边。“坐好。”他跪在她面前,声音平静。
周荣轻轻点了下头,像是机械地听话,坐直身体,双手下意识地盖住胸前已经敞开的裙子。
裙子滑到了大腿一半,她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但无法遮住大腿根与裆部的那点湿意。
陈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轻轻一抖:“你干嘛——”
“鞋子脱了才舒服。”他说得理所当然,指尖已经扣住她高跟鞋后带,一点点解开红色蝴蝶结。
她不敢动,只是脸越来越红,肩膀轻轻颤抖。“我自己可以……”
周荣试图抬脚,却被他轻轻按回去。
“你现在,不适合动。”他说完后,一只一只地脱下她的鞋,将它们轻放在床尾。
只剩丝袜的双脚落在床沿上,脚趾绷得发白,像是下一秒就要弯曲蜷起。
陈峰手掌顺着她小腿,慢慢往上,越过膝弯、滑到大腿根。他的动作极缓,指腹贴着丝袜,像是确认布料的柔软,又像是在感知她身体的温度。
周荣闭着眼,不停地摇头。“别……别再往上了……”
但她腿没夹紧,只是轻轻抵着,像是做了个象征性的防守。
陈峰的手继续贴着她腿内侧往上,一直到她双腿交界的最边缘——并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在裆部外侧,停住。
手掌贴在她湿透的布面附近,只是“停着”,没有按压,没有揉动。
那一层布料已经被体温湿出一块,隐约透着深色。周荣身体抖了一下,差点哭出来:“那里……不能碰……”
陈峰的语气却依旧淡定:“我没有碰。”
他只是放着,掌心压着大腿根上方,几乎接触到敏感部位,却又始终差一点点。那种若即若离的压迫,反而更刺激。
周荣身体紧绷,连脚趾都卷了起来,手不知该放哪里,抓着床单一点点搅动。
陈峰靠近些,低声说:“你不是不想被碰——只是太紧张,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想不想。”
周荣咬唇,红着眼,轻轻摇头:“我只是……好像不能呼吸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把手移回大腿上方,顺着原路径缓缓滑下,没有越界,却把她整条腿从里到外摸了一遍,像是在“测温”。
她终于忍不住,埋下头:“你……太会了……我……我根本挡不住……”
女人是个好女人,可是落入了淫棍手里,再贞洁的妇人也要被男人肏弄成荡妇。
周荣依旧坐在床沿,背靠床头,腿悬在外面,整个人仿佛陷在了空气的缝隙里。
她的鞋子早已褪下,内衣还未脱,但已经被陈峰的目光反复“描摹”过。
她的裙摆早在刚才跪坐与横抱时就滑到大腿上方,此刻只是勉强搭着双腿,勉强维持最后一层遮掩。
可身体的姿态已经不是原来的防守,她的脚并未缩起,而是自然垂落,丝袜脚尖微卷,像是因为某种压抑不出的反应而本能地想要寻找地面支撑。
陈峰从她身后绕过,坐在她身后,他不是直接上来,而是先把自己靠着床头,打开双腿,然后伸手拉了拉周荣的手臂,把她半拉着带到自己腿间。
“坐这边,靠着我。”他的语气没有压迫,却异常稳定,像是那种不会被拒绝的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