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情欲与惊恐的浓稠味道。
沙发上,原本激烈交缠的两具躯体陷入了停顿。
林朝察觉到了身上女友动作的僵硬,他缓缓松开了自己沾满自己口水的小嘴,抬起脸庞,眼神中透着迷离与疑惑。
“瑶瑶,怎么了?”
安瑶跨坐在男友的脸上,维持着极度羞耻的69姿势。
她那被撩起至腰间的法式泡泡碎花长裙下,是一具青春洋溢却又在此刻微微颤抖的肉体。
蜜腰丰臀的曲线展露无遗,一双雪白匀称的长腿死死地绷紧着,脚趾蜷缩,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内心如海啸般翻涌的情绪。
觉得自己被表嫂看见在做这种事,简直是太羞耻了,一股原本被情欲支配的做爱心情,在瞬间被惊恐的冷水浇灭 。
“没,没什么。”
安瑶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林朝虽然沉浸在对表嫂的意淫中,但依旧听出了女友语气里的不对劲,下意识地追问道:
“真的吗?”
闻言,安瑶咬了咬红润的下唇。
回过头,看着男友那张与林哲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庞,心中复杂的情绪再次作祟。
她不想瞒着男友,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说了出来。
“刚刚……你嫂子她开门出来过。应该是刚做完,或者是做到一半,下面都没有穿衣服。看到我……在给你做这种事,她红着脸就又回去了。”
林朝闻言,清澈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也是猛地变得急促起来,下半身的粉色肉棒更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不可抑制地挑了挑,龟头胀得紫红。
“你……你说的是……是真的吗?看到了?表嫂她看到了?”
他的内心,也在这一刻疯狂地运转起来,无数个荒诞而又刺激的画面在脑海中爆炸:我的肉棒会不会太小?
嫂子看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是嫌弃,还是惊讶?
又或者……她也会像瑶瑶一样,想要含住它?
察觉到身下,男友阳具传来的跳动,以及他言语间掩饰不住的兴奋,安瑶无奈,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苦涩的笑意。
“你冷静点。”
奇怪的是,在说出这句话后,安瑶的心里却泛起了一阵异样的涟漪。
尽管他们此时已经停止了做爱,尽管她清楚地知道男友此刻的兴奋点完全建立在对另一个女人的意淫上,但她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对男友幻想他嫂嫂这件事,不感到厌恶,一丝一毫都没有。
难道是习惯了?
还是因为某种更深的理由?
安瑶想不清。
她只觉得脑袋里像是一团乱麻,却又有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诡异解脱感。
随即安瑶双手撑在沙发上,从男友的身上缓缓站了起来。
法式碎花长裙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滑落,遮掩住了不堪的春光。
安瑶弯下腰,捡起丢在一旁的廉价内裤,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一小块布料,声音平淡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做了,我洗澡去了。”
林朝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看着女友那窈窕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拿捏不住,女友此时是否被自己的激动言语惹恼了。
“呃,瑶瑶。”
他伸出右手,想要抓住女友的手腕,但最终,那只手却只能僵在半空中,抓住了一团虚无。
客厅里,只剩下他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下半身的肉棒依旧挺立着,仿佛在嘲笑着他这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
二楼的浴室门被轻轻推开,又被反锁上。
安瑶靠在门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浴室里的灯光柔和而明亮,将这个充满现代感的空间照得一尘不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墙上挂着的白浴巾上。
那毛巾的质地看起来极其柔软,仿佛比他们之前去过的酒店里还要好上无数倍 。
安瑶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在纯白的绒毛上轻轻摸了摸。
手感滑腻。
用惯了粗糙毛巾的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无声地向上牵扯,突然笑了。
紧接着,她缓缓抬起双手,绕到背后,拉开了拉链。
裙摆如同凋零的花瓣般,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在脚踝处。
接着,她双手解开了那件廉价的紧身内衣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
一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宛如两团盛雪的凝脂,在挣脱了束缚的刹那,带着惊心动魄的弹跳感跃入微凉的空气中。
挺拔的乳峰沉甸甸地坠着,雪白的肌肤上,由于带了快有一天的紧身内衣,边缘被勒出了一道惹人怜爱的微红印记,仿佛是羊脂白玉上不慎落下的桃花瓣 。
有些闷,也有些勒。
安瑶走到浴室那面一人高的巨大明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着上半身的自己。
她伸出双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掌心感受着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轻轻地揉了揉 。
而后,她从洗手台上拿起一根皮筋,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高马尾。
准备去淋浴区前,她却鬼使神差地又折返回来,在镜子前摆出了一个侧身的动作。
安瑶微微扭头,从侧面观摩着自己的身体曲线。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带着独属于十八岁少女的青春与青涩,但也已经彻底长开。
那饱满的胸部、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挺翘诱人的臀部,构成了一道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S型曲线 。
“好像真的还不错嘛,没比她差多少。”
安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攀比与野心。
她说着,又轻轻扭了扭水蛇般的腰肢,目光顺着腰线滑落至双腿,这才展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
“也就比她的腿稍微短了一点点。”
安瑶抿了抿嘴,将一丝失落抛在脑后,转身走向淋浴区。
站在花洒前,她的目光被置物架上好几样包装精美的瓶瓶罐罐吸引。
上几次在这里洗浴时,因为心中藏着事,洗得匆忙,她都没有仔细看过这些东西。
当然,其中也有作为外人来到别人家应有的那份拘谨。
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经历了刚才那荒诞的一幕,此时的安瑶,内心深处的某种枷锁仿佛被悄然打开,渐渐变得大方起来 。
她拿起一个粉色半透明的瓶子,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标签。
“护发露?这是在洗完头发之后用的吧。”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然后将它放回原位,接着,她又拿起一瓶淡金色的沐浴乳,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原来是这个牌子,我就说怎么那么香呢。”
她放下瓶子,一一查看过去,指尖划过高级包装的触感,让她的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终于,她拧开了金属开关,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在她那具洁白无瑕的躯体上。
安瑶原本并没有打算洗头,只是忽然觉得,想要用一下这些自己从未用过的东西。
于是,她干脆抬手解开了刚扎好的马尾,任由长发如瀑布般散落,被温水打湿。
水汽很快在浴室里弥漫开来,将那面巨大的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
少女的躯体在氤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伴随着水流冲刷着肌肤的“哗啦”声,时间悄然流逝。
.............
不知过了多久。
安瑶一边用一条触感极佳的白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推开了浴室的门。
身上依旧穿着之前那条法式碎花裙子。
只是此时,她的内衣已经被换下,真空上阵的裙子紧紧贴合着她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
胸前那两点因为沐浴后微凉空气刺激而挺立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为这清纯的少女平添了几分致命的性感诱惑。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楼下客厅看去。
不知何时,林哲已经从主卧出来了。他穿着一身随意的居家服,正坐到了沙发上,和自己的男友林朝拿着手柄,玩着电视上的主机游戏。
回想起之前被表嫂撞破的尴尬,以及自己内心的隐秘渴望,安瑶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慢慢来到两人跟前。
“哥。”
安瑶轻声唤了一句。
几乎是同时,林哲和林朝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顺着她清纯动人的脸庞往下,两人极其默契地注意到了她胸前那明晃晃的激凸 。
林朝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原本盯着屏幕的眼睛此刻就像是黏在了女友的胸前,眼神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火热。
而林哲,却只是微微一怔,随后便极其自然地将目光移开,重新看向了电视屏幕。
就算他骨子里是个好色的混蛋,但他也是个有经验的混蛋,绝不至于在表弟面前出丑。
安瑶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无视了他们的目光,带着一丝无所谓,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将毛巾搭在肩上,任由湿润的发梢滴下水珠,洇湿了裙子的布料。
就在这时,一楼主卧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苏雨宛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浑然天成媚意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老公,你说我穿得可爱一点,还是性感一点?”
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林朝握着手柄的手猛地一紧,内心顿时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他在心里激动地暗想:这是要干嘛?
穿得可爱一点?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表嫂穿着女仆装、头戴猫耳的诱人模样;
性感一点?
他又幻想出表嫂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网袜勒肉的火辣画面。
下半身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再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
林哲听着妻子明显带着挑逗意味的话语,余光瞥了一眼身旁快要按捺不住的表弟,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就平常一点就好了。”
“咯咯咯……”
门内传来苏雨一阵娇俏的笑声。
“知道了。”
门被轻轻关上。
不多时,主卧的门再次打开。
苏雨的确穿得如同林哲所说的,很简单地走了出来。
她的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纯棉T恤,没有多余的图案,也没有像安瑶那样惹眼的激凸,显然是乖乖地穿了内衣。
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居家短裤,棉质的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曲线。
尽管穿着如此保守,但那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依然散发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强大魅力 。
苏雨大咧咧地踩着拖鞋,走到沙发旁。美眼微微流转,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安瑶胸前若隐若现的凸起上。
不同于男性的粗心与纯粹的下半身思考,女人的心思总是缜密得可怕。
苏雨在看到安瑶的瞬间,脑海中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但她的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一抹亲切的笑意。
“小瑶,你跟我来下,我跟你说说悄悄话。”
苏雨朝着安瑶招了招手,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召唤自己的亲妹妹。
坐在沙发上的两位男士脸上同时流露出一丝不解。
林朝是疑惑表嫂要和自己的女友说什么;而林哲则是深知妻子的秉性,隐隐察觉到了这场平静海面下的暗流涌动。
苏雨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哲的目光,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娇嗔道:
“不准跟过来。”
林哲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做出了一个极其无辜、一脸被冤枉的表情,继续转过头去打游戏 。
安瑶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顺从地站起身,跟在苏雨的身后,一步步走向了一楼主卧。
............
推开木门,安瑶的呼吸一滞。
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入林哲和苏雨的主卧。
房间里的装潢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虽没有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与极致的舒适。
空气中,还残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若是仔细嗅去,那香气之下,似乎还掩盖着某种浓烈的腥甜、仿佛是男女欢爱后的靡靡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