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乱伦妈给儿子安排相亲?(1)

在处理掉了裂口女鬼后的第二天。

警局就给苏白送了一面锦旗,不过不是凌岚送来的,苏白有些惋惜

摸不到大屁股了。

苏白将锦旗打开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绣着八个大字。

【好色混蛋,优秀市民】

苏白看着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这大屁股还挺记仇。

随手把锦旗丢在了一旁,就来到大殿,在香炉中插上三炷清香。

香炉里,三炷清香的烟气袅袅升腾,盘旋着散入空气中,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苏白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他的意识缓缓得沉入到了胸口的石片之中。

等他再度睁眼时,已经来到了一处熔岩世界,那无边无际的熔岩取代了大地,赤红的天空上悬挂着九轮大日,炙烤着世间。

苏白盘坐在一根石柱上,看向那熔岩中心的一口石棺。

“老婆,有没有什么能快速提升实力的办法啊。”

“不行不行,你说的哪个办法,我要是用了,我怎么跟师姐们交代,而且我也不忍心。”

“呃....这不好吧,那不就成邪修了。”

“老婆,你就没点靠谱一点的办法,这也太夸张了,要是暴露了,玄门肯定容不得我了。”

苏白一人开始自问自答起来,而这片天地自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人的声音在回荡。

“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降妖除魔修功德吧....”

苏白摇了摇头,自己这个老婆有点太阴间了,他经历了裂口女鬼之事后,意识到自己实力的不足,独善其身可以,但保护他人就远远不够了。

所以他想提升实力,但快速提升实力的办法都写在邪法上面了。

就在苏白打算离开这片空间的时候,他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了那滚滚熔浆中的石棺。

“老婆,你别骗我哦,真的可以?”

“啊....痛....不敢不敢....我怎么会怀疑我老婆呢,那就试试吧。”

苏白捂住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被老婆打一下立马就老实了。

苏白退出了那片赤红世界,再度睁开眼,意识已经回到了玄真观内,香炉内的清香已经燃尽。

而苏白脑子里也多了许多文字,这些文字驳杂晦涩,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文字,有魃灵老婆的帮助,他倒是可以理解,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这是一篇无名功法,但效果很简单。

那就是操屄。

准确来说,是肏鬼的屄。

把鬼物的阴气转化为法力,这个功法配上他的鬼阳体,倒也是互补了。

修炼,无非就是法力的量变和质变。

法力越多,修为越高,多到一定程度,产生了质变那就迈向了更高的天地。

对玄门之人来说,法力就是全部,不管你修炼什么,法力都是基础。

这个功法就是简单粗暴的转化阴气为法力。

主打就一个实用。

想了想苏白还是给这功法起了个名字。

“就叫阴经吧....”

“好像有点怪,还是叫阴决吧。”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妈妈二个字。

苏白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坏笑,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调侃道:“喂?我的好妈妈,怎么了?这才几天不见,是不是又想你儿子的大宝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响起林秋瑶又羞又嗔的娇媚嗓音,那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却又夹杂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去你的,没个正经!我可是你妈,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多不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苏白仿佛都能想象出林秋瑶此刻心虚左右观察身边有没有人的模样。

“听见就听见呗,怕什么。”苏白轻笑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再说了,这道观里除了我就剩下鬼了,不会有人听到的,说吧,是不是下面又痒了,想被我狠狠地肏了?”

“你这孩子....越说越不像话了!”林秋瑶在那头娇嗔一声,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满是纵容的宠溺,“妈妈就是问问你....最近在观里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都挺好的,吃得饱穿得暖,就是少了一样东西。”苏白故意拉长了语调。

“是缺了什么吗?妈妈给你送过去。”林秋瑶关切地追问。

“缺妈妈的骚逼给我肏啊。”苏白毫不避讳地说道。

“你真是个小坏蛋!”林秋瑶被他这句直白的话臊得满脸通红,忍不住笑骂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跟你说正经的呢,又开始胡说八道,你脑子里怎么总想着这种事。”

苏白嘿嘿一笑,听着母亲娇媚的骂声,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爸呢?他没在家?”

提到丈夫,林秋瑶的语气明显冷淡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怨气:“你爸?他现在基本都不回家了,吃住都在公司,说是项目忙,我看他是被公司里那个新来的小狐狸精给迷了魂了。”

苏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父亲那个刚刚大学毕业的绿茶女秘书了。

这女人段位还行啊,居然把苏大强迷得都不回家了。

苏白也是严重怀疑自己老爸的眼光,哪个绿茶哪里比得上林秋瑶了,不管是气质、容貌、身材没一个是比得过的。

唯一的优势就是会撒娇和拿捏男人的心。

不过也是,老男人就喜欢吃这一套。

听林秋瑶的语气只是抱怨,但并没有真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养小三了,所以他也没有点破,反而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不在家不是更好?省得他在家碍事,我们俩做什么都不方便,正好没人打扰我们母子亲热。”

“就你歪理多。”林秋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儿子说得有几分道理。

丈夫不在家,她确实感觉轻松自在多了,可以毫无顾忌地思念儿子的肉棒,回味被他填满的快感。

她忽然想起了正事,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羞涩和好奇问道:“对了,臭儿子....你上次....上次在我下面贴的那个黄色的纸....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哦?你说那个符啊,怎么了?”苏白明知故问。

“什么怎么了!”林秋瑶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焦急和羞恼,“那东西....它就那么紧紧地贴在我的肉缝上,把我的小穴整个都给封住了!我试了好几次,怎么撕都撕不下来,用水洗也洗不掉....黏得死死的,偏偏还不影响上厕所,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那是固元锁精符。”苏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不是内射在妈妈的子宫里了吗?这道符就是为了把我的精液牢牢地锁在你的身体里,防止它流出来浪费掉,这样一来,妈妈的身体就能完完整整地吸收我精液里的精华,有美颜养容,青春永驻的奇效哦,用不了多久,我妈就能变得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水嫩。”

“真的假的?你在法真门学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林秋瑶半信半疑,但听到能变年轻,心里又有些窃喜,嘴上却故意嗔怪道,“说!你是不是嫌妈妈老了,才搞这些东西来折腾我?”

“我怎么会嫌你老呢?儿子的精液可不是普通的精液,这点妈妈你早就知道了吧。”

然后,苏白接着语气夸张地哄道,“而且在我心里,我妈是天底下最美、最骚、最让人想操的女人!别说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了,就是天上的仙女下来,也比不上我妈一根逼毛!”

“噗嗤....”林秋瑶被他这粗俗又真诚的恭维逗得笑出了声,心里的那点小疙瘩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甜滋滋的。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说起了这次打电话的真正目的:“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说正事。”

“什么正事?”

“我给你安排了一场相亲。”林秋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对方是我公司一个员工的女儿,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出生也干净,刚好还在你住的地方上班,时间就定在明天,你必须得去!”

苏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有些懵逼地看了看手机,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相亲?妈,你没搞错吧,你给我安排相亲?哪有和儿子乱伦的妈给自己儿子安排相亲的?”

“胡说什么呢!”林秋瑶的脸颊开始发烫,这小子怎么这么口无遮拦,“你也不小了,都十八了,总该考虑成家立业的事情了,妈妈不能陪你一辈子,你得找个好女孩结婚,生个孩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苏白有些无语。

“哎呀,先准备准备嘛,万一看对眼了,就算不结婚,做女朋友也好啊。”

“我不要别人,妈妈给我当老婆不就好了?你生个孩子,不也一样?”苏白笑着说。

“又说胡话!”林秋瑶嗔怪地骂道,“我是你亲妈!亲生的妈!怎么能给你当老婆?这要是传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苏白嘴角的笑容越发玩味:“哦....不能给我当老婆,但是可以给我操是吧?”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林秋瑶的心事,她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带着一丝心虚和理亏:“那....那是另外一回事....总之,这次相亲你必须去!你要是不去....”她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你要是不去,我以后....以后就再也不让你内射了!一次都不行!”

这威胁对苏白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他知道自己这个熟女妈妈有多么迷恋被他内射的感觉,能让她说出这种话,看来这次是铁了心了。

似乎是怕儿子不答应,林秋瑶又放软了语气,循循善诱道:“你听妈妈说,你成家了,妈妈又不是不给你操了....我们还跟以前一样,甚至....甚至你要是想要,妈妈....妈妈给你生个孩子都可以....只要你先结婚....”

苏白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妈,你应该没忘了我已经有老婆了吧。”

电话里的林秋瑶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她当然没有忘记,她有一个特殊的儿媳妇,但她不想自己儿子跟一具尸体过一辈子。

而且那尸体远在山里,这辈子都不一定会回去,说不定能瞒住她,让小白在城里结婚生子。

就在她要开口继续劝苏白的时候,苏白提前开口道:“妈,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不管怎么样,她才是我的妻子,而且我的命也是她救的。”

电话里头的声音再次沉寂了下去,久久没有在传出声音。

苏白知道妈妈在为他早想,而且她也不了解魃灵,于是他安慰道:“别想那么多,魃灵她人很好,而且她也不建议我找别的女人。”

“那相亲你得去。”

林秋瑶还是不打算放弃。

苏白笑了笑,声音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就算我真结婚了,你就不怕你未来的儿媳妇某天晚上起来上厕所,发现她的婆婆正撅着屁股,被她的老公从后面操吗?”

“我们....我们小心一点,应该....应该没事的吧....”林秋瑶的声音里充满了心虚,她显然也想到了那个香艳又刺激的画面,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连忙强硬地说道:“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相亲你一定要去!你要是敢放我鸽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挂了!”

说完,也不等苏白再回答,便慌慌张张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苏白陷入了沉思。

自己的亲妈,一个沉迷于和自己乱伦的骚货,居然催着自己去相亲结婚?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白有些想不通,一个知道自己有个特殊的老婆,还和自己儿子乱伦的林秋瑶,居然要给他相亲。

不过天下父母心,估计也是担心自己和一具尸体过一辈子吧。

“嘿嘿,想不到主人也有去相亲的一天。”

小娇从撑阴伞面中钻了出来,飘着空中娇笑起来。

接着小虎、小胖、小娃也都出来围着苏白叽叽喳喳起来。

苏白心中那一丝疑惑被他们的吵闹冲散,道:“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吧。”

“对了,这个给你。”

苏白拿出一把大剪刀,丢给了小娇。

“这是那个裂口女鬼的剪刀?”小娇拿着哪个有她半人高的大剪刀,眼里亮晶晶的。

苏白点了点头,道:“你们四个,就你没什么正面战斗的能力,这把邪气也算是个不错的宝物,你拿着剪人吧。”

“嘿嘿嘿....这剪刀用来剪那些萝莉控的小鸡鸡在好不过了。”小娇发出了阴恻恻的笑容,血红的眼瞳闪过一抹残忍的微光。

小娇生前就是被萝莉控折磨到半死不活,然后被装进陶罐打了生桩。

她对那些喜欢萝莉的男人可谓是怨气极重,但凡只要对她起一点反应,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人撕成碎片。

这也算是小娇的特殊能力。

不过这不关苏白的事,他又不是萝莉控。

第二天。

苏白早早就来到了约好的咖啡店。

他也没穿道袍,就随便穿了一件休闲装,毕竟穿着道袍来相亲感觉也不太好。

等了好一会,他今天的相亲对象,才终于姗姗来迟。

这是一个长相非常普通的女人,脸上画着厚厚得浓妆,厚重的粉底几乎要盖住她原本的肤色,眼线画得又粗又长,像是要飞到太阳穴去。

看得出,这是自学的化妆。

她一坐下,甚至没看来苏白一眼,便将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假货的名牌包包重重地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我们时间都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

她翘着兰花指,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小口,随即皱起了眉,仿佛是在嫌弃这廉价的咖啡一般。

苏白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价格单,刚刚这女人随手就点了杯百元的咖啡,他自己都才点了杯几十块的。

这娘们居然还嫌弃。

“首先,房子,市中心三环内,面积不能小于一百五十平,全款,房本上必须写我的名字,其次,车子,五十万以下的代步车就别考虑了,我可不想在小姐妹面前丢人,再次,存款,至少七位数打底吧,这年头没点积蓄怎么给人安全感?还有,你的工资卡婚后要交给我保管,我每个月会给你五百块零花钱,男人嘛,身上不能有太多钱,容易学坏。”

好家伙,知道的是来相亲,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许愿呢。

苏白静静地听着,他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倒不是她有什么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有更加有意思的东西。

他的眼神在她的肩上、腿上、脖子上来回扫视。

一个、两个、三个....左肩上那个都快成形了,加上背后那两个透明的,至少五个,不,是六个。

苏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女人见苏白不说话,一直在看着她,还以为苏白是被自己的魅力给迷住了,就更加得意起来,继续补充道:“还有,家务你得全包,我妈把我养这么大可不是让我当保姆的,每年至少两次出国旅游,购物预算不能低于六位数,对了,过年过节给双方父母的红包,你家必须比我家多一倍,这叫礼数,懂吗?”

她终于说完了,端起杯子,摆出一副高傲姿态。

苏白笑了,他放下咖啡,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女人的眼睛,道:“你说的这些要求,我原则上都可以答应。”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得意,果然,这些男人就是贱,有个逼是真的好。

“但是,”苏白的话锋一转,“我也有一个要求,很简单。”

“什么要求?嫁妆你就别想了,我家可没这个习俗。”女人警惕地问道。

“不要你的嫁妆,我们只要去做个婚检就行。”苏白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咖啡馆里却异常清晰,“毕竟是要结婚过一辈子的人,双方身体健康是最基本的保障,对吧?只要婚检报告没什么大问题,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明天就可以去落实。”

“婚检?!”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引得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身体有问题?我告诉你,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一个大男人,结婚前居然提这种要求,你是不是不行啊?想从我身上找问题?”

她站起身,指着苏白的鼻子,就开始指指点点:“你这种男人就是典型的下头男!还想检查我?你怎么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真晦气!浪费我时间!”

骂完,她抓起自己的假名牌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咖啡馆。

苏白好笑地摇了摇头,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当然知道她不敢,那六个怨灵是她堕胎的次数,女人身上妇科方面的问题恐怕比医院的病例档案还要厚,怎么可能敢去检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秋瑶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林秋瑶那充满期待和一丝紧张的娇媚嗓音立刻传了过来:“儿子,怎么样怎么样?聊得还好吗?那女孩你喜不喜欢?”

“妈....”苏白拖长了语调,“你都从哪个垃圾堆里给我刨出来的这么个玩意儿啊?”

接着,他便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女人的奇葩要求到自己提出婚检后对方的激烈反应,都绘声绘色地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林秋瑶听着听着,呼吸声越来越重,显然是气得不轻。

“岂有此理!”她怒不可遏地骂道,“这个女的是我手底下一个员工给我介绍的,说是她亲女儿,从小乖巧听话,人也单纯,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黄花大闺女!我当时看她说得信誓旦旦,才想着让你见见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货色!你等着,我明天就让她卷铺盖滚蛋!”

这个儿子她自己宝贵得不行,居然被其他女人这样对待,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行了行了,妈,你以后也别再费心给我介绍了。”

“要不,咱们就按我说的,你给我当老婆,在给我生孩子,不也挺好?”

“你又胡说....”林秋瑶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无奈和一丝心动,“好了好了,妈妈答应你,以后不乱给你介绍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苏白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上了几分暗示的意味,“不过妈,为了你这个不靠谱的相亲,我现在心情搞得很差,你说,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我受伤的心灵啊?”

林秋瑶哪里听不出儿子的言外之意,她的脸颊一热,呼吸微微一促,对着电话娇嗔道:“你这个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周日一早就去找你,好不好?”

那声音又软又媚,简直是要人命。

苏白自然是不会拒绝。

挂完电话后,林秋瑶坐在宽大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将她丰腴惹火的熟女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但此刻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却让任何男人都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意。

她按下了内线电话,声音冰冷:“让人去调查一下王丽的消息尤其是她的那个女儿。”

不到一会,秘书就将一沓资料送了过来。

林秋瑶随意翻了几页,气的冷笑了一声。

“去把王丽给我叫进来。”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有些发福,脸上堆着谄媚笑容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就是向林秋瑶推荐自己女儿去和苏白相亲的人。

“林总,您找我?”王丽走到办公桌前,满脸堆笑地问道。

她介绍了自己女儿去跟林秋瑶的儿子相亲,这要是成了,那自己就是林秋瑶的亲家了。

那这公司也就有她的一份了!

就在她还在想,林秋瑶叫她来是不是她儿子看上她女儿,要来谈彩礼的,她是要一百万呢,还是三百万呢的时候。

林秋瑶却从头到尾没有看她,只是将手边一份厚厚的文件夹,丢在了她的面前。

文件夹因为力道过大而散开,里面的纸张散落一桌,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个女人的光辉事迹。

“王丽,”林秋瑶终于抬起眼,下巴点了点桌上的文件,“你看看这是什么。”

王丽疑惑地拿起几张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她女儿的生平消息,那个被她吹嘘成冰清玉洁黄花大闺女的女孩。

从上学开始到现在,在外面多少个男人开过房的记录,在哪家医院、什么时间、做了几次人流手术都写得一清二楚,后面还附上了清晰的医院缴费单复印件。

“林....林总....这....这是....您听我解释....”王丽顿时就慌了,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乖巧听话还没谈过恋爱的女儿?”林秋瑶冷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王丽,你也算公司的老员工了,跟了我快十年了吧?我自问待你不薄,年终奖金、项目分红,哪次少了你的?我这么信任你,把你当自己人,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拿你那个私生活烂得跟公共厕所一样的女儿来糊弄我儿子,跟我玩心眼?”

“你这个冰清玉洁的女儿,我们家可消受不起啊。”林秋瑶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林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丽直接跪了下来,她抱着林秋瑶的腿哭喊道,“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我就是看您儿子一表人才,想着要是能攀上您这门亲事,我们家就能....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

林秋瑶厌恶地皱了皱眉,抽回了自己的腿。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丽,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去财务部结清你的工资和补偿金,然后,滚出我的公司,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不再理会王丽的哭嚎,便叫来保安把她抬了出去。

王丽知道,林秋瑶是铁了心要把她开除了。

她脸上的悲戚和悔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和憎恨。

她挣脱保安的控制,死死地盯着办公室的大门,眼神仿佛要将办公室里的人生吞活剥一般。

被保安请出公司后,王丽站在公司楼下,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拿出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便破口大骂:“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在外面检点一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老娘的工作都被你这个骚货给搅黄了!你打胎的那些破事全被人家查出来了!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电话那头的女儿似乎也跟她吵了起来,王丽的情绪更加激动,对着电话咆哮了一通后,她猛地挂断了电话,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恨意。

“林秋瑶....你这个臭婊子!”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居然敢开除我!我跟你没完!你等着,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除了报复,她更多的还想找到林秋瑶的把柄,然后狠狠敲诈一笔。

这样自己后半生就算不用上班也能过上富裕的生活了。

林秋瑶的公司在H市不是最大的,顶多也是在中上水平。

但哪怕是中上阶层的企业,对大多数人来言,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所以,王丽在被开除后的几天里,几乎天天都在暗中跟踪林秋瑶。

这几天,她摸清了林秋瑶的日常轨迹,公司、高档会所、奢侈品店....看着林秋瑶光鲜亮丽的生活,她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就越发汹涌。

终于,在这个周日的早上,她苦苦等待的机会来了。

林秋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美容院或者和那些富太太们喝下午茶,而是独自一人开车驶出了市中心。

王丽心中一动,立刻发动汽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最终,林秋瑶的车驶进了一条古董街,停好车后,走进了古董街最偏僻的一条巷子,在巷子的尽头是一座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道观。

王丽将自己的车也停好后,就连忙跟了上去,她有预感,林秋瑶来这里肯定有什么秘密!

她偷偷来到道馆外,猫起来偷看,她看到,在道观门口,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少年正倚着朱红色的门柱,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带着几分出尘的仙气和年轻人的不羁。

这个年轻人王丽在照片上见过,知道是林秋瑶的儿子。

见到是苏白,王丽顿时就有些失望。

林秋瑶居然是来看儿子的。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兴奋的几乎要叫出声来!

林秋瑶今天穿得格外惹火,一件白色的一字肩紧身上衣,将她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香肩完美地展现出来,下身是一条包裹着浑圆翘臀的紧身牛仔裤,每走一步,那惊人的曲线都随之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在看到儿子后,林秋瑶像一只乳燕投林般,直接扑进了那个道袍少年的怀里。

少年顺势将她紧紧搂住,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两人就在这古朴的道观门口,在青天白日之下,旁若无人地热吻起来。

少年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林秋瑶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肉体上游走、抚摸、揉捏,从挺翘的香臀一路攀上纤细的腰肢,最后覆盖在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丰乳上,隔着衣料肆意地改变着它们的形状。

王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

母子乱伦!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王丽脑中炸响,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无与伦比的狂喜和兴奋!

她她终于找到了这个贱人最大的把柄!

王丽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那对正在激情拥吻的母子,手指疯狂地按着拍摄键。

她要记录下这一切,她要让林秋瑶身败名裂!

“咔嚓、咔嚓....”手机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古巷里显得有些突兀。

苏白和林秋瑶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亲吻。

苏白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道冷电,直直地射向王丽藏身的方向。

被发现了!

王丽心头一紧,但旋即被更大的贪婪和兴奋所取代。

她索性不再躲藏,拿着手机从树林后冲了出来,脸上带着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林秋瑶!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贱货!”王丽指着林秋瑶,疯狂地尖叫道,“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勾引!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林秋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想要从苏白怀里挣脱,却被苏白更有力地搂住了她的腰。

王丽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脸上满是贪婪,“林总,你说,如果我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或者发给你的老公,你说会怎么样?”

她越说越得意:“识相的,就给我拿五百万出来!不然,我就让你们母子俩丑事传遍整个华夏!”

面对王丽的疯狂叫嚣,苏白却异常的冷静。

他松开怀里的母亲,缓步向王丽走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拍得不错,”苏白看了一眼王丽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点了点头,“把我妈拍得挺美的。”

王丽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苏白并起食指和中指,对着她的眉心一点。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金光瞬间射入王丽的脑海之中。

王丽脸上的狰狞和得意瞬间凝固,眼神变得空洞而茫然。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我....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我....我在做什么?”

她手上拿着的手机,也被她丢在了地上。

苏白走上前,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手机直接报废,变成了一地的碎零件。

苏白对身后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的林秋瑶说道,“我们玄门中人,不好对普通人下杀手,就抹去她的记忆,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林秋瑶看着地上那个眼神呆滞,流着口水,已经彻底变成一个白痴的王丽,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芒。

对她来说,消除记忆,还是太便宜这个女人了。

“好了,妈,别管她了。”苏白重新走回林秋瑶身边,一把将她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进去吧,我的大肉棒,可等不及要好好补偿一下我那受了委屈的骚妈妈了。”

说完,他拦腰将林秋瑶抱起,不顾母亲的惊呼和娇嗔,大步走进了道观,那朱红色的大门也被一道无形的风给关上,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林秋瑶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让这位女强人也感到了后怕。

她的脸色苍白,紧紧地依偎在儿子的怀里,仿佛只有他坚实温暖的胸膛,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苏白搂着母亲柔软的腰肢,穿过庭院,走进他自己居住的厢房。

他扶着林秋瑶坐下,转身去桌上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递到她的手上。

“喝口茶,定定神,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林秋瑶小口地喝着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依赖和迷恋,看着自己俊朗不凡的儿子,心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被他保护的甜蜜。

“儿子,刚才....我真的好怕....”她声音有些发颤,“她要是真的把那些照片....”

“没有如果。”苏白打断了她。

“她现在只是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的白痴,不会再对我们有任何威胁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以后我们还是要小心点,避免今天的事在发生。”

林秋瑶重重地点了点头,她明白,她和儿子之间的这段禁忌之恋,就像是行走在悬崖峭壁之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可越是危险,就越是刺激,越是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林秋瑶渐渐平复下来,苏白目光也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了林秋瑶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想到她的骚屄还被符贴着,心思就火热了起来。

“妈,”他凑到了林秋瑶的身边,低声道:“是时候把那符纸从你的骚屄上撕下来了,精液应该都吸收完了,这几天把妈妈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给憋坏了吧?”

林秋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她又羞又嗔地瞪了儿子一眼,但在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把裤子脱了吧。”

林秋瑶给了儿子一个风情万种的眉眼。

站起身她背对着苏白,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金属拉链,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林秋瑶解开拉链后,她微弓着身子,双手扶着裤腰,将紧身牛仔裤一点点地往下褪去。

每往下褪一寸,她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肥臀就越发凸显出来,仿佛两团熟透的蜜桃,在牛仔裤的边缘摇摇欲坠。

终于,牛仔裤滑落到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蕾丝丁字裤。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精巧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肥臀下缘的形状,而中间那条细细的布料,则深深地陷进了她那丰满的屁股缝里,将两瓣圆润的肉团挤压得更加的饱满诱人。

苏白看着林秋瑶今天居然穿着丁字裤来见他,忍不住低声笑骂道:“妈,你可真是个骚货!”

林秋瑶的动作停住了,转过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娇嗔道:“你这混蛋,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妈妈?”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难道你不是吗?”苏白反问,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和挑衅,“被儿子的大鸡巴操上瘾的骚货,嗯?”

我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林秋瑶的心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坐到椅子上。”苏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双腿分开,搭在扶手上。”

这个羞耻的指令让林秋瑶的身体一僵,但她没有反抗。

她缓缓坐下,按照儿子的要求,将两条修长匀称美腿缓缓抬起,分别搭在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门户大开,那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入缝隙的幽谷,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白的面前。

苏白走到她的面前,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那片丰腴的三角地带齐平。

他伸出手,轻轻勾住那根细细的布条,向旁边一拉。

随着布条的移开,那张黄色的符纸,经过了数日的体温和淫水的浸润,已经变得柔软而褶皱,颜色也深了许多。

它像一张膏药,丝合缝地贴合在林秋瑶那饱满丰润的阴阜上,符纸的边缘深深地陷入两侧大阴唇的肉缝之中,将整个阴户的入口封得密不透风。

因为符纸的粘贴,周围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隆起,显得愈发肥厚诱人。

苏白欣赏起自己的杰作,真的是太完美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符纸的一角。

“要撕了哦,妈。”他

林秋瑶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嘶....啦....”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响起。

苏白带着十足的耐心,将那张符纸从她的嫩肉上一点点地剥离下来。

符纸与皮肉分离扯动阴毛的瞬间,带起了一阵细微的刺痛,让林秋瑶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更要命的是,随着符纸被揭开,一缕如同蛛丝般的粘液被拉扯了出来。

当符纸被彻底撕下的那一刻,一股被封存了数日的浓郁气味瞬间就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复杂而又无淫靡的味道,混合着成熟女性身体天然的馨香、淫水特有的腥甜,以及被体温发酵过,属于苏白精液的浓烈气味。

这股味道,对于苏白来说,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的催情剂。

符纸下的风景更是美不胜收。

那片被闷了许久的娇嫩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因为刚才的撕扯和长时间的密封,显得有些红肿,却更添了几分被蹂躏过的美感。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收缩,流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妈....你的骚逼,真是天底下最美的艺术品。”苏白由衷地赞叹道,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沙哑起来。

林秋瑶被他这露骨的夸赞臊得无地自容,猛地收回双腿,慌乱地将裤子穿上,嘴里嗔怪道:“你....你这个小混蛋!去当道士就学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羞人东西!”

苏白轻笑一声,站起身,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反正等下都要脱了,还穿上干嘛?”

“老娘乐意!你管得着吗!小心老娘以后不给你操了。”林秋瑶嘴硬地回了一句,脸上却早已是红霞满布,媚眼如丝。

“呵,我的骚妈妈还挺有脾气。”苏白笑着,不再给她机会。

他猛地跨前一步,在林秋瑶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横抱起来。

“啊!你干什么!”林秋瑶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干你啊。”苏白低头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抱着她大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苏白大步走到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怀里的美人儿重重地扔在了那张铺着青色床单的木板床上。

林秋瑶被摔得一阵头晕眼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就重重地压了上来。

“儿子....你轻点....”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白的吻堵了回去。

苏白双手并用,三下五除二就将那条名牌牛仔裤和丁字裤脱下,随手扔到了床下。

现在林秋瑶就只剩下那件白色的一字肩上衣还挂在身上,欲遮还羞,更添风情。

苏白粗暴地分开她圆润的双腿,看也不看,便挺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烫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泥泞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从林秋瑶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凶猛力道,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一插到底!

“噗嗤!”

肉体结合的声音是如此的响亮而淫靡。

林秋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巨物从中间劈开一样,整个小腹都被填得满满当当,一种极致的酸胀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的骚妈妈....”

苏白开始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是我的....听到了吗?你这骚货是我一个人的!”他抓起林秋瑶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嗯....儿子....轻点....要被你....操坏了....”林秋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完全被这狂野的性爱所支配。

恐惧、后怕,全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只知道,这个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男人是她的儿子,是她的保护神,是她的一切。

“坏了才好!把你这骚逼操坏,看你还敢不敢不给我操。”苏白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敏感的宫口,带起一波又一波的战栗。

“不....不敢了....妈妈再也不敢了....啊....好深....儿子的大鸡巴....要把妈妈的子宫都捅穿了....”林秋瑶彻底放开了羞耻心,开始用最淫荡的语言来迎合儿子的暴行。

安全感,有时候并不来自于温柔的抚慰,而是来自于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强大力量所支配的绝对臣服。

在苏白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林秋瑶找到了她最想要的那种安全感。

她沉沦在和儿子结合的幸福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

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不知持续了多久,房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林秋瑶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完全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只能随着儿子凶猛的撞击而上下起伏。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几度沉浮,每一次被顶到宫口的酸麻战栗,都让她浑身痉挛,淫水如潮水般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身体都浸润得湿滑黏腻。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林秋瑶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的顶峰。

她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苏白抽出自己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巨物,然后翻身躺在了林秋瑶的身边。

他看着自己这位平日里高贵冷艳,此刻却媚眼如丝、心中充满了征服感和爱意。

“妈,还没完呢。”他一把将林秋瑶汗湿的身体捞进怀里,让她侧躺着面对自己。

林秋瑶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儿子摆布。

她迷蒙地看着苏白,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雄性气息,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苏白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般粗暴,而是充满了温柔的缠绵。

他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其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林秋瑶顺从地回应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温存。

一吻结束,苏白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掀开林秋瑶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一字肩上衣,露出了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丰乳。

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那对玉兔仍在微微颤抖,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妈妈的奶子真大,真软。”苏白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双手覆盖了上去,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软肉。

“嗯....儿子....别....别捏了....好痒....”林秋瑶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她这样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苏白坏笑一声,俯下身,张开嘴,将其中一颗红樱桃含进了口中。

他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牙齿还时不时地在乳头上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林秋瑶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直冲小腹。

她另一只没被含住的乳房,乳头也因为这边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

苏白如法炮制,轮流享用着这两颗美味的果实,直到将它们都吸吮得红肿发亮,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他看着母亲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知道她身体里的情欲之火又被自己重新点燃了。

苏白稍作喘息,便拉着林秋瑶的手,将她从床上拽了下地。

“妈,跪下。”

林秋瑶的膝盖一软,顺从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苏白低头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以及那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红唇。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张嘴,我的骚妈妈。”

林秋瑶温顺地张开了她的小嘴。

苏白将自己那根刚刚射过,还沾染着母子二人体液的半软肉棒,缓缓地送进了她的口中。

“唔....”林秋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儿子身体的一部分,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羞耻和兴奋。

她伸出丁香小舌,开始笨拙却又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想用自己的嘴,将儿子这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神器,舔得干干净净。

她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龟头的轮廓,舔过那道小小的马眼,感受着它轻微的脉动。

然后,她的舌头向下,在冠状沟的凹陷处反复打转,再一路向下,舔过粗壮的茎身,以及上面盘虬的血管。

“呵呵....妈妈的技术还是这么生疏啊....下次得好好调教一下妈妈的口交了。”苏白轻笑一声,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在她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呜....呜呜....”

林秋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肉棒不断地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阵地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更加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得更深,来取悦自己的儿子。

苏白看着母亲这幅淫荡又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放缓了动作,抽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在她的口中。

“妈,用你的舌头舔。”

林秋瑶得到指令,立刻开用舌头包裹着龟头,用力地吸吮起来,嘴里不断地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她的口腔内壁不断地收缩,挤压着那颗硕大的头部,津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在这位顶级熟女骚货笨拙而又卖力的口舌伺候下,苏白那根半软的肉棒,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恢复了坚硬和滚烫。

他再次按住林秋瑶的后脑,开始了新一轮的深喉操干。

这一次,他比刚才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捅进她的食道里。

苏白的大手死死扣住林秋瑶的后脑,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因为被母亲侍奉而愈发狰狞紫胀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捣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嗬....嗬嗬....”

林秋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胃里翻江倒海,发出干呕声。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了胸前的雪白上,将原本白腻的乳肉染上了一层晶莹。

苏白看着母亲那张平日里端庄秀美的脸蛋,此刻因为自己粗大的肉屌而塞满变形。

她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皮肤被拉扯得泛起惨白的颜色,几乎要撕裂开来。

两片脸颊被鸡巴向外顶出清晰的轮廓,柔软的颊肉被拉长,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棒身,形成了一张屈辱淫荡的章鱼嘴。

林秋瑶已经无法闭合嘴巴,喉咙深处的肌肉因为缺氧和异物入侵,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波波地吮吸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物。

“骚妈妈....你的喉咙....真会吸....要被你吸射了....”

他低吼着,下身的抽送频率骤然加快,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捧“咕叽咕叽”的粘稠泡沫,每一次捣入,都让林秋瑶的整个头部剧烈后仰。

精囊不断地撞击在她柔软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脆响。

在这样狂乱的冲击下,林秋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被鸡巴贯穿喉咙的窒息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末端,在一下下顶撞着她的食道入口。

终于,苏白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那滚烫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兽吼,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捅进妈妈的喉咙最深处,抵住那不断痉挛的咽喉壁。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林秋瑶的食道深处。

林秋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翻白,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暖流冲刷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入胃里,从内到外的被灌满,被标记。

滚烫的肉棒从林秋瑶的喉咙深处被猛然抽出,发出一声带着粘稠水声。

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瘫软地向前扑去,却被一只大手及时捏住了下巴,强行抬起了头。

她的双眼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涣散无神,眼角还挂着泪珠,红肿的樱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滴落,

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晶莹的黏丝。

脸上沾染着点点白色精斑,混合着汗水和泪痕,将她平日里端庄的妆容冲刷得一片狼藉,却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破碎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仿佛岸上濒死的鱼儿。

下颚因长时间的张开而酸痛不已,但她却不敢合上嘴,只能任由那张被粗大肉棒肏得红肿的穴口,以一种屈辱而淫荡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目光呆滞,身体因为刚刚的深喉内射而止不住地颤抖。

她努力地眨了眨眼,试图聚焦视线,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俯视着。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骚妈妈,被儿子射满喉咙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林秋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精液的腥甜,胃里微微泛着恶心,可身体的深处,却又隐隐传来一丝空虚。

她感觉到自己下巴被捏得更紧了,被迫仰视着那张年轻俊朗的脸。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呆滞,渐渐染上了一丝屈辱,但在这屈辱之下,却又藏着一丝病态的迷恋。

林秋瑶轻轻颔首,然后低吟道:“爽....”

“真乖。”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弯下腰,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林秋瑶打横抱起。

林秋瑶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被他强壮有力的臂膀抱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道观的浴室是由一整块青石凿成的巨大浴池,池边是一个现代化的淋浴设备。

苏白抱着林秋瑶走进浴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让她靠墙站着。

他打开了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中喷洒而出,瞬间在氤氲的水汽中将两人包裹。

“哗啦啦....”

水流冲刷着林秋瑶玲珑有致的熟女胴体,将她身上的汗水、精液和淫水都冲洗干净,露出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玉般温润光滑的肌肤。

苏白拿起一旁的皂角,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开始为妈妈清洗身体。

他仔细地清洗着她胸前那对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水流下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草木丰盛的幽谷。

他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她肥厚的阴唇,将沾满泡沫的手指探了进去,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抠挖,将里面残留精液都清洗出来。

“啊....嗯....”林秋瑶被他这直接的挑逗弄得浑身发软,双腿不住地打颤,只能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苏白的手指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两根手指在她那被操得松软湿滑的穴道里蛮横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杂着淫水和之前精液的白浊液体,随即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更深地捅回去。

他的指节用力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指尖则像带着钩子,不断地搔刮着那块最要命的地方。

“啊....嗯....”林秋瑶咬着唇,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被快感和热水蒸腾得一片粉红,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形成鲜明的触感反差。

就在苏白想要继续探索肉洞的时候,手腕却被林秋瑶抓住了。

“宝贝....你先出去....让妈妈自己洗吧。”林秋瑶气喘吁吁的开口道。

苏白:“我来帮妈妈洗吧。”

“你少来。”林秋瑶娇媚的白了儿子一眼,道:“让你洗,我还能洗干净吗?”

苏白笑了笑,本来就是带林秋瑶来浴室清洗的,没想到反倒是越来越脏了。

这样下去确实没完没了。

苏白想要最后争取一下,但还是被林秋瑶一把推出了浴室。

苏白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等着林秋瑶。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浴室的门被推开,温热的水雾瞬间涌入卧室,紧接着,林秋瑶那具丰腴淫靡的赤裸胴体便出现在了门框中。

她刚洗完澡,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背脊上,水珠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林秋瑶的身材堪称极品,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却撑起了一对硕大无比的爆乳,那对奶子足有F罩杯,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的走动而颤巍巍地晃荡着,乳肉丰腴,白嫩的奶皮上泛着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诱人。

但此刻,这对平日里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爆乳却整个都红肿着,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齿印、指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紫,显然是被过分蹂躏的结果。

那两颗樱桃般大小的乳头更是肿胀得不像话,颜色都从平日的粉嫩变成了深红。

不仅是乳房,林秋瑶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性爱后留下的痕迹。

修长的脖颈上有吻痕,的小腹上有抓痕,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还能看见清晰的掌印。

最羞耻的是,她那本该隐秘的私处也没能幸免,阴毛稀疏覆盖的阴阜微微红肿,肥嫩的阴唇外翻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淫靡状态。

林秋瑶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发,一边迈着修长的美腿走向床边,每走一步,丰满的臀肉就跟着颤动一下,走动时一张一合,隐约能看见缝隙深处那个紧致的小孔。

苏白正懒散地斜靠在床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被子随意地搭在腰间。

此刻他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妈妈走来的画面,眼神在那具熟透了的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看看你这个臭小子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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