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被迫报了掐脖之仇(微h)

“还有!”

厉烬突然止住声音,喉结利落滚了一圈,指腹抚了上去,点出确切范围。

“我也要。”

霁月眉眼微怔,顿时领悟他的要,是要和陆秉钊一样的吻痕。

要个屁,陆秉钊是喉结勾人,他的喉结,只会让她记起第一次被他掐脖子的仇,还吻痕,她没把他掐死都算她是大好人。

许是她此时心思太过明显,看过去的视线里掺着杀气,厉烬本能地眯起眼睛。

“想杀我?”

瞳仁冷不丁震颤,她醒神,微微低下头调整表情,扶着床边往他那处靠近。

分开的双腿刚落定,准备扶住大茄子的手就被他强势掣肘。

“说话。”

敏锐力能不能不要这么强。

霁月深深吸气:“是。”

腕上力道加大,他仰起了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

“因为你掐我。”她指着自己的脖子,“虽然我知道你没有使出全力,但那时候我非常难受。”

霁月偏开头,只给他留下一个倔强的后脑勺:“这也是我不愿意留吻痕的原因,我看到你总会想起你掐住我的模样,我会止不住害怕,也会止不住想要报复回去。”

“那就掐回来。”

他的力道很大,硬拽着她的双手搭上颈部两侧。

蓬勃的心跳透过颈动脉传递到手心,她不自觉想要退缩,却被他更加大力地压紧。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迅速涨红,胸腔因为缺氧剧烈浮动。

他不止在强迫她做掐自己脖子的媒介,还在故意憋气,想要试探她对他的关心,对他是否还有爱意。

简直就是个疯子。

霁月挣脱,她越想逃,他的力道就越大,整张脸陷入猪肝色,颈上的血管由青到紫,几欲从皮肤上爆开。

眼底无尽的血丝浮现,狰狞地在眼眶里泛出狠戾。

他真的疯了,是想借她的手寻死吗?

“松开!”

争持不下,她索性放弃,任凭他自作自受,眼神冷了下去。

厉烬松开手,剧烈的咳嗽带动高挺的茄王在她腿缝磨蹭。

还未等他气息平复,身下的紧致涌上心头,轻轻的啜吸带着喘,喉间一疼,尖锐的牙齿磕在喉结处,撕咬着一层薄薄的皮肤。

才被掐过的脖子还有她与他交错的指痕,二创的疼痛在加倍,连同身下那处收缩异常的裹吸,都紧到他无法平稳心绪。

她很爱咬他,不止一次这样咬,以前他以为她只是热衷咬人,现在看到陆秉钊被她那般温柔的含吮着,他才终于明白她的咬带着什么。

是恨。

时隔今日,他才读懂她牙下的恨意。

她很讨厌自己?

牙齿到底没真的咬死,舌尖舔了上去,给覆着的牙印做描绘,她轻轻含吮着那处,却没敢用力。

再抬头,她眼里含着泪,柔软的双手贴在发红的脖颈,声音松软带着哭腔:“厉烬,我真的很讨厌你,你真的,非常非常讨人厌。”

他预料到了她讨厌他,却没预料到会是非常。

霁月轻轻抽噎着:“你为什么非要强迫我?”

厉烬眉心轻轻拧紧,因为他强迫她做爱?

“强迫我伤害你。”她的声音弱了下去,眼神也是柔和的,充满着爱意。

胸口才因缺氧分割成数份,此刻却好像有道暖流滋补进细缝,修复着纵横交错的数道裂痕。

“我不能喜欢你,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行不行?”

“你越出现,我越会舍不得你,舍不得大茄子,舍不得和你的点点滴滴。”

霁月往后退,虽然倚着他的要求在扭,在画八字,甚至比刚刚在陆秉钊身上还要妖娆魅惑,姿势百变,但她的声音却是断续,带着悲情。

“我已经很努力……忘了你。”

“我也很脏……和很多人都发生了关系……”

“我们就这样分了……不好吗?”

她撑着他的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说不清是上面流水还是下面,亦或是一同。

又哭又喷又要磨炼演技,霁月着实有些绷不住了,大茄子的头在上入的过程中不断刮蹭着深处的小口,酸胀的满足感几乎快从喉间溢出来。

偏偏她还得哭哭啼啼地和他打感情牌,看似是在干他,实际完全爽到了自己。

厉烬余光里看来的情绪全是怜爱疼惜,加止不住的酸意。

这波必须把厉烬给狠狠拿捏。

“不好吗?”

她狠狠颤了一下,哭花的小脸高抬,双腿立起,想要换成颠坐的姿势。

厉烬吐气:“你去吧。”

霁月心中一喜,面上还在犹豫:“那你呢?”

面色未有波动:“给你两分钟。”

靠!还真是一会儿。

两分钟显然不行,陆秉钊的那个玩意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下,一旁陆今安又是尖叫又是抽搐,看起来比陆秉钊的电击还要厉害。

霁月只能先把陆今安的吮吸杯解了,视线偷偷瞄上床中的男人。

他似乎还在思考她刚刚的那番绝情言论,此时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也对,毕竟前女友当自己面与其他人做爱,谁会有那种怪癖一眨不眨地盯着。

她轻轻眨眼,旋转身子抬起臀,一腿踩上沙发,一腿伸直,面对陆秉钊的方向,将胀到极致的粉鸡吞了进去。

有了厉烬的开发,穴道超级松软,温热的包裹如同仙丹灵药,原本还被刺激得失了灵魂的陆今安顿时恢复活力。

即使双手反绑着,他也不顾一切地往上顶弄,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沙发咚咚震着,吓得霁月狠拽颈圈绳索。

绳子的另一端拴在陆秉钊的手铐上,可想而知,这一下不仅拽住了陆今安,也拉动了他。

“嘶!你把我当狗啊?操!”陆今安骂完又疯狂插了数十下,霁月死死咬住唇没敢出声。

“霁月?”陆秉钊的声音带着疑惑,似乎在怀疑抖动的垫子。

霁月浑身颤抖,刚刚才夹着茄王步上高潮,陆今安这没头没脑地横冲直撞,让她的下体酥麻遍布,恨不得趴到陆秉钊身上来个现实版的奥利奥。

但是不行,她不能。

她迅速解开绳索,拉拽颈圈,将陆今安从沙发上拽起来。

站立的姿势让啪啪声骤大,她的腿都给肏成了X型,手还得强忍着快意去抚摸陆秉钊的根部。

肿大发黑的龟头早已被勒至凝血,似乎再晚一点,头部那一截都会坏死。

锁精环加微弱电流也太可怕了,居然把一座宝塔,硬生生勒成了苍天大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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