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骑粉鸡木马与陆厅接吻(h)

眼前雾蒙蒙的,局面的失控和即将被抓包的偷情场面,让她的手脚开始发麻。

提出让陆今安藏木马里的是她,现在害怕的也是她。

但是,她严重怀疑这屋子里放一个内里镂空的木马,且马背空出一个大洞,就是为了让人偷情。

陆秉钊的视线似乎从她裙边晃了一下。

他在看什么呢?

穿着丝袜但被淫液浸得发亮,踩在马镫上的脚?

还是顺着马背汇聚在地板上那一滩浅浅的水渍。

总不至于是裙底下那一处开了个洞的马鞍吧。

“陆厅……”

越紧张声音就越颤,加上体内插着的那根明显感觉到她情绪上的变化,进入本就困难,再被夹着无法拔出,马体里蜷缩的身体似乎都在发抖。

他一抖,马就在抖,马抖了,霁月的声音也就抖了。

“你~~~帮我~~~插~~~一下~~~”

“咳咳……”霁月捂住嘴,神色慌乱。

左右飘忽的视线迟迟落不到他身上,陆秉钊抬起手,早在她说出口的那一瞬,就已经将吸管插好的奶茶递到了她手边。

可霁月的手也在发抖,看起来就像身体里内置了一个振动棒。

是真的振动棒,肉感十足,会动会发热,还会射。

她尝试伸手,在看到自己摇摇摆摆的手掌时利落收回,这次凑的是嘴。

上半身倾斜,为了防止摔倒,她抓住了马鞍上的半环,但歪侧的身体会让体内的那根脱离既定轨道。

肥大的肉冠剐开一侧密集的褶皱,像是与一边肉壁嵌合,强烈的刺激让马体里的陆今安双拳紧握。

同样不好受的还有霁月,马体内活动空间很小,抽插的幅度也不宜过大,此刻肉冠歪过去的角度,几乎快脱离花穴。

她不得不用尽力气夹住残留的那一截,小腹一时间紧到发酸。

她的突击猛夹,让马体内发出一声诡异的哼叫。

近在咫尺的奶茶突然落了下去,霁月呼吸一滞,与陆秉钊略带审视的眼神对上。

察觉漏声的陆今安也在心惊胆战,倒不是怕被小叔知道二人在做这种事,而是第一次就这么刺激,还是随时可能被家长撞到的偷情,他的心脏实在受不了反复在悬崖边缘站着的感觉了。

是要被发现了吗?

陆今安后撤,就算被逮住,也不能是这样插着的姿势暴露在小叔眼皮下。

他要走,也要看霁月同不同意。

小穴猛夹,紧紧裹住棱冠,薄膜被硬生生拽出一截,痛得她不断用呼吸来掩饰小腹的抽搐。

“给我!”

一声命令,对陆今安,也对陆秉钊。

同时被下达指令的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个插了回去,一个将奶茶递到嘴边。

好好好,确诊陆家人均妻管严。

神经紧绷间吸了一口龟头,又低头吸了一口奶茶。

厚厚的栗子泥塞了满嘴,她含糊不清地从身后摸出手机,把屏幕上的界面偏向他那一侧。

状似不经意地解释:“投屏怎么断了?”

塑料杯发出一声叽嘎难听的紧捏声,看着管口快要喷出来的奶茶,霁月一个不小心,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女人痛苦的呻吟伴随着极大的啪啪声,充斥在整个包厢内。

陆今安猛地醒神,差点忘了她还在投屏簧片!

完了,小叔一定会对她的印象更差了。

要不一会儿解释是他想看才用她的手机搜索的?

潮热湿润的小穴太美味了,他下意识就顶了两下,本就软着的霁月直接扑进陆秉钊肩头。

错乱裹吸的花穴紧紧咬住肉根,她轻轻喘着,莫名就搂紧了他的肩膀。

手机在怀抱之间持续发出暧昧的声音,像是自制力崩盘的前奏。

陆秉钊听到胸腔里发出一句极不似自己的声音:“好喝吗?”

霁月轻轻点头,说的话很小声,抵在他耳边吹出一阵带着甜味的风。

“你尝尝?”

芋泥、栗子泥,加上植脂末和红茶泡出来的甜腻腻的茶水,他喝不惯。

眉头皱起,本能地想要拒绝。

下一秒,唇角温热,绵密的软唇带着香甜滑进口腔。

握着奶茶的手不自觉攥紧,单手揽上她的腰肢,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确实很腻,腻得头脑昏沉,但架不住她的舌头软,她的唇很香甜。

霁月在吻上的那一瞬便将手机的画面重新投上屏幕,这一次的声音比刚刚还要大声。

陆今安像是收到了催促的指令,跟着外界肏动的节奏迅速上顶。

啊啊,要了命了,她好想喘。

可她不能,她还要应付陆秉钊的吻。

身下细密的快意再度袭来,本就玩弄了许久的小穴,更是发了疯地吸咬肉棍。

下身用力,上身就不会简单。

她几乎把陆秉钊的舌整个吸到了自己嘴里,明明喘不上气,也要死死缠着他步入自己的地盘。

这般占有式的掠夺让陆秉钊的呼吸也乱了,昨晚那一吻之后,他就有些后悔自己那番言行。

如果他真按她所说的,去争去抢,她是不是就能留在他身边。

只是一个坚定的选择而已,为什么会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明明她给了自己那么多次暗示,那么多次机会,自己却一次也未曾把握。

他们之间真如断了头的泥塑,再也回不去了吗?

这般想着,怀里的人似乎在哭,肩膀一耸一耸的,连同身子都在颤。

陆秉钊转换站姿,半个身子与她紧贴。

马背偏高,即使他个子很高,此刻与她相贴也需要绷直后背。

霁月就倚在他肩膀,随着陆今安的插耸不断抽搐。

“别哭。”

陆秉钊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若是手下刚来的实习生如她这般花的年纪,因为一点小事哭哭啼啼,他大抵只会一笑了之。

可如今她就在怀里,哭得这般伤心,心被紧紧揪起,滋生出一股无力感。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了。

娶她,她不愿意。

与她在一起,她嫌他不坚定。

难道真要如她所说的,玩一玩吗?

霁月紧紧抓着陆秉钊的衣襟,脚尖一次又一次被狂风猛浪刺激到绷直。

好会顶,是不是因为怀里还有另一个支撑,被顶的地方就跟活了一般,所有边角都舒展开尽情接受刮蹭捣干。

花穴酥酥软软的,偷情带来的快感远比普通做爱高出百倍,濒临高潮的大脑早就听不清陆秉钊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唔,她要被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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