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爽……

被紧紧包裹,被肆意玩弄,命运完全交给未知。被考试周折腾得焦头烂额的我终于有机会彻底放纵一下了。

比起被考试的鞭子抽着学习,我还是更喜欢被束缚起来色色地侵犯,至少完全不用动脑子,在痛苦中像没有智慧的肉块一样享受愉悦就好了。

时间推移,调教过了预热阶段,真正的考验要开始了。

跳蛋的振动强度开到最大,间歇性伴有电击。虽然连低头看看自己的状态抖做不到,但我还是能通过其它感官判断情况的。

“啊呜呜……”

好强的振动……腿都软了,如果从外面看,我的小腹一定在不正常地上下颤动吧。

小小的跳蛋仿佛要把我蜜穴内的重重褶皱都荡平,为了争夺地盘,彼此间还会互相碰撞打架。

妹汁不要钱似的流淌,整个大腿内侧都湿哒哒的。

乳头箍环的振动和电击也不逞多让,就像两张带电的小嘴在吮吸着两枚小樱桃。哇,蓝欣欣,就连乳头都被玩弄得立起来了,不愧是你啊!

“嗯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忽然睁大眼睛叫了起来,又一个新的调教开始了。

水箱里的水泵如约开始工作,冰凉的水流通过软管和假阳具口球的内部通道,直接从假阳具末端的小孔灌进了我的喉咙。

我只能感觉到脖子里面一凉,然后,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流速恒定的冷水直接挤入了我的食道。

由于假阳具堵住了口腔后部,我是不可能通过把水吐出来逃避灌水调教的,只能被动地任由水流进入我的消化道。

这是第一次灌水,是灌多少来着?

我记得设置的是在1.5到3升之间的随机量?

就算是最低的1.5升,也没那么简单吧。

从洗完澡开始我就没排过尿,现在已经有一些尿意了。

我个子不高,胃也装不下太多,平时买水都是买330毫升的小瓶。一次灌进来这么多,很快我就意识到灌水调教的严苛了。

由于大量的水流到胃里,胸腹理所应当地有了一些凸起感,但我身上的束缚可不会因此就放松对肉体的压迫。

一时间,前胸后背的绳子绷得更紧。

失算了,不过……没事,还在控制范围内。本小姐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绝对不可能出事的。虽然胃胀得难受,但还没有到影响呼吸的地步。

等等,怎么还在灌,已经很多了啊?难道第一次就抽到了3升,不是吧?运气这么差?

我不得不活动喉咙吞咽清水,现在的我也就能做做这种动作了。多就多吧,就当是锻炼。

我想象插入我喉咙的是李乐阳的肉棒,此时他粗暴地按着我的头,把汹涌的液流倾泻在我的喉咙深处。

脑补着梦寐以求的场景,强行喂水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喂水结束,没有丝毫休息,玩具们再次串通起来折磨它们的奴隶。

“呜呜!!呜哦哦……”

我是主动追求这一切的,自然要苦中作乐。和性有关的事,我最先想到的总是李乐阳,于是我打算让他继续充当我自娱自乐的工具人。

对不起啦,乐阳,虽然你很好,但是这次我要把你想象成一个大坏蛋呢。

我臆想着自己回到了在花都遭遇醉汉的那个晚上,只不过情节发生了一点变化。

在这个虚构的故事中,李乐阳同样救了我,但他并没有带我去警局,而是把我挟持到他的车上,捆绑起来,然后装进黑色的自缚箱。

经历了漫长的颠簸,我被带到了未知的地方。

箱盖打开,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邪魅笑容的李乐阳。

他无视我柔弱的挣扎,用双手抠挖我下体的前后两穴,胸前的两点樱红同为未能幸免,被他的舌头与牙齿摩擦。

我的“不要不要”逐渐变成了“给我给我”,极乐的门扉已在面前。

也就是在此刻,幻想的世界与现实重叠。经历了各种道具循序渐进的调教,我终于迎来了装箱旅途的第一场高潮。

“呜呜呜呜!!!!哦哦哦——!!”

很早我就发现,如果把李乐阳作为幻想的对象,高潮会格外强烈,在绝对拘束下的高潮就更凶猛了。

性器官传来的欲望信号几乎燃烧着冲向中枢神经,中枢神经又将堕落的火焰烧向全身。

此时的我,一定每块肌肉都犹如触电了般痉挛,清澈的大眼睛肯定也在上翻中泛着迷蒙的眸光。

快乐的浪潮汹涌而来,呼啸而过。

不得不说我的束缚邮寄计划还是很天才的,虽然不清楚具体时间,但这次高潮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持续,畅快程度也数一数二,这就是环境的作用了。

这次真的太值了!没白瞎我花的钱!一想到还有一整天时间可以享受,我的身体再次兴奋了起来。

“咣——咔咔……”

突然一阵颠簸,整个箱子都剧烈晃动了一下。虽然在绑带的牢固束缚下,我悬在箱子里几乎没有晃动,但还是吓了一大跳。

我立刻停下了伴随高潮余韵的哼唧,仔细聆听外界的声音。

这一听再次吓了我一跳,周围有悬浮车的运行声、鸣笛声、人群交流的杂声、甚至“清仓大甩卖”的循环广播,一片车水马龙,这这这这已经到大街上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肯定是之前我太爽了,完全沉湎在幻想和肉欲中,竟然连自己已经上路了都没发现!

我不禁质问自己,你竟然能爽到对外界变化全无知觉,蓝欣欣,还能更神经大条点吗?

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诶哟,完蛋,之前叫的太欢了,取件的快递员不会听到了吧?

算算时间,那可能正好是我幻想被李乐阳绑架的时候啊。

不过既然快递成功上路了,似乎,应该,大概,没问题?

随着快递车的行驶,四周的声音大多在远离,只有一个中气十足的歌声,始终在前面不远处:

“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儿你在岸上走——”

运送我的竟然是个女快递员,听声音应该叫……快递……大妈?

也对,女快递员才能进女生宿舍取件。

她唱歌这么投入,肯定没听到我发出的声音。

快乐地唱着歌的大妈肯定想不到她的车斗里有一个被束缚到脖子都不能转的少女吧?

哈哈哈,大妈,你已经是绑架清纯少女的帮凶啦,呀哈哈!!

恶趣味地想着,这套调教装备却不打算让我继续想下去。一个被绑成肉虫的性奴,不需要思考的时间。

强力调教开启,我再次陷入了除了欲望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

………………………………

“呜啊……呜呜……”

这……是第几次了?第四次还是第五次?

我设置的调教计划的核心在于,要把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奴隶对待,而不考虑其它的。

我的道具们完整贯彻了我的意志。

振动、电击,一系列可以激起性欲的手段被施加在我身上,我仿佛真的成了色情小说里为了快感甘愿放弃自由人身份沦为性奴的女主角。

经过几次高潮,拘束箱里肯定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可惜我的鼻子已经适应了。

怎么又高潮到差点晕过去了。这是到什么地方了?

周围很吵,但明显不是室外。

听上去好像有人说话,还有……机器的声音。

哦我知道了,这肯定是快递集散中心,现在都是机器自动分拣。

拘束箱现在摇摇晃晃的,可能就是在被机器人搬运吧。

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打算活动一下身体——活动失败。自己设计的拘束,没有挣扎的余地。

虽然这一轮高潮刚刚结束,跳蛋等设备的力度都处于较轻的阶段,但我仍然非常不适,这都是拜占据了我排泄通道的东西所赐。

十三颗珠子占据了肠道的大量空间,由于肠道充盈,强烈的便意始终无法减轻,如果我试图像通常排泄那样挤压肠道,把外来物赶出去,它们反而会给肠壁更明显的振动反馈,便意更加强烈。

另外,喝下肚子的清水也展现了威力。

我尿意充盈,但尿道棒认为装满的标准和我的不太一样。

现在整个下腹部被内部的液体胀满。

我无比庆幸没有脑袋一热给自己戴上束腰,否则膀胱的折磨还要多上数倍不止。

好涨,再不排出去会不会炸掉啊?

不行不行,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让我尿一下,就一点……

我起了侥幸心理。这个尿道棒会不会有一些做工上的不足?如果封闭不严密,我是不是可以偷偷挤出去一点?

于是我收紧小腹肌肉,开始缓缓用力。

挤……肚子好酸……没事,再用点力……

投机取巧的孩子总是会倒霉的,从小大人就这么说。可能是冥冥中的力量在起作用,就在此时,整个拘束箱被突然重重放在地上。

不要,好痛!痛痛痛啊啊啊!!

我整个人颤抖剧烈颤抖,如果不是绑带,腰肢甚至会反弓起来。

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现在我的膀胱都快炸了,这么大的动作简直实在要我的命啊!!

笨蛋机器人,该死该死啊啊!!!!

不是说轻拿轻放吗?我要投诉你们!!呃……等我恢复自由就立刻投诉!

拘束箱被暂时放下了,但我膀胱塞着的炸弹却没有缓解。

不仅如此,由于刚才那太过用力挣扎,绑带上的压力传感器检测到了应当进行惩罚的拉力,立刻反馈给了作为调教中枢的手机。

“滴滴!!”

黑暗狭小的空间内出现的警报如同响在我的心上。惊恐还未酝酿完成,惩罚已经到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安装后一直安安静静的尿道棒动了起来,膨大的末端仿制了跳蛋功能,在膀胱的出口高速震荡。

震荡在容量已满的膀胱内激起无形的震波,我能感受到整个小腹的液体都动了起来。

别动啊!现在……我……震波按摩着膀胱壁,无穷的尿意疯狂散发,就是迟迟得不到缓解。

但惩罚如果这么简单,那就不是惩罚了。我很清楚自己设置的惩罚是什么样的,相到当时自己的兴奋,对比现在的无助……这都是我自找的。

“呜!呜啊啊啊啊!!!”

剧痛穿过狭窄的尿道,直入膀胱。这是电击,我甚至能夸张地想象出电弧在我排尿处肆虐的景象。

啊……竟然会是这么……又来了!

尿道电击的威力很大,几次就打蔫了我。我以为电击到此为止,但警报又响了起来。

什么?为什么?是……是刚才……

没错,刚才的几次电击使我膀胱的胀痛更加剧烈,为了缓解痛苦,我尝试像平常憋尿那样弯腰来减轻小腹的痛苦。

但是,用力太猛,又触发了惩罚机制。

该死,我怎么这么笨……

“啊啊啊!!!呜呜……”

不要,别在继续了尿道棒大人!啊啊好痛啊,救命啊!!

我的胡言乱语地央求着,但每句话都被堵在喉咙里。

这一刻,作为一个人,当察觉到身体的同于与快乐都由这一身的道具予取予求,我终于开始对物品屈服了。

“啊啊……”

结束了……这次……没有惩罚了……

之前的一系列调教让我在快感中获得的更多是享受,直到现在,电击调教终于击败了我。

我发出微弱的抽噎,身体不住颤抖。

流淌的唾液滴在胸口,淫液则从膝盖滴落。

可以想象此刻的我有多狼狈,而这一切都被摄像头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作为主动追逐这一切的我在调教下破防的实证。

下面忽然一阵松动,胀痛有了缓解的趋势。

啊,太好了,现在允许排尿了!

语言难以形容我此时的激动,只是允许撒尿竟然让我感动地留下了泪水,这就是劫后余生吧。

必须尽快排出去,不然还会更胀。我用力挤压膀胱,但由于尿道塞里的通道十分狭窄,这次排尿十分不顺畅,水流量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左右。

可恶,就连尿都不让我轻松……算了,总比没有好……

充胀感稍微舒缓了一些,那种时刻可能爆炸的危机感终于不再。我松了口气,准备再排出一些,通道却再度关闭了。

“呜?呜!!”

起初我以为应该还能排一些,可是再次挤压,不仅没能挤出一点,反而还有刺痛。这时我才意识到,这次排尿到此为止了。

怎么可能,才刚开始,这就没了?怎么感觉刚刚才是前戏啊?

我设置的90%容量,原来这么多?早知道就把最低容量设低一点了,设成80%……不,70%。

真是……蓝欣欣,你怎么想的?

我很想哀嚎出来,一想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膀胱都要保持类似状态,就不寒而栗。

这恐怕比死了还难受吧……之前被灌了那么多水,膀胱很快就会再次充满的。

唉,现在这个困局中,无时无刻想逃却绝对无法逃脱,就是这个游戏的迷人之处。

算了,明天就能解放,再忍一天。蓝欣欣,你自己设计的游戏,自己总要承受吧?

“嗡嗡——”

浑身的玩具,又开始加强了。我尽量放松身体,这种情况下最好减少一些消耗,时间还长着呢。

跳蛋在振动,拉珠不甘示弱。

两种玩具同样陷在我下面的洞里,我甚至感觉它们之间紧紧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

双方都想向对方证明,“我才是调教最卖力的”,于是中间那层组织在这种摧残下接收的快感达到了恐怖的量级。

啊啊啊……快,脑袋又开始晕晕乎乎了,快感,太多了……这样也好,注意力都集中到性欲上,至少不用被尿道电击折磨……

“呜哦哦哦——”

哇,太强烈了……很快又要高潮了吧……欣欣,彻底变成只会淫叫的肉玩具了呢。

请让我彻底享受吧。

“呜……呜?呜呜!呜!!!”

始料未及的是,喉咙忽然一凉。我瞬时清醒过来。又开始强行喂水了?不行,不行的啊,之前已经喝了很多……欣欣的肚子装不下了啊!!

别灌了……啊啊别……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喝……

“呜……咕……”

下体不得安宁,乳头不断充血,就连喉咙也不情愿地吞咽……真的好像被轮奸……

好像……无法思考了……不行……别……呜呜……跳蛋大人,拉珠大人,口塞大人,求你们慢一点……

求……

当最后一个有意义的字符划过脑海,我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两眼上翻。今天剩下的时间,恐怕就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了。

……………………

“呜呜呜呜呜!!!呜……”

又是一场欢愉的盛宴,我发出了悠长的呻吟。此时我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声音是否羞耻,只想放肆地发泄欲望。

高潮结束了。好,下一次……这是第几次了?

沉浸在肉欲中让我的记忆都不太清晰。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高潮了很多次,可能是十次或者十五次。

每次高潮结束,调教强度下降的短暂间歇,我会获得休息时间。

这个时候我会稍微思考一下,就这么像个肉块一样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是不是有点太堕落了?

但很快我就会否认这个问题本身。

这一切不正是我主动寻求的吗?

而且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不高潮还能干什么呢?

把上学期的知识在脑子里过一遍?

都考完了,学个锤子!

此时,双乳和下面两穴的玩具突然都不再张牙舞爪了,只是安静地轻微振动。

所以这是到了睡觉时间?

考虑到被调教的消耗一定会很大,我设定的睡觉时间是晚上10点到早上7点,九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我获得充分休息了。

我也考虑过要不要策划一场不眠不休的极限监禁调教,但最后还是没敢那么激进。

原来竟然已经五个小时了吗?我高潮来高潮去的,根本搞不清到底过了多久。

今天确实……好累好累啊,尝试了以前没敢尝试的东西。但还是很后悔,被完全物化,完全支配原来是这样的,快快结束吧……

但我心底还有一个声音在说,被关在拘束箱里的你可能时时刻刻渴望这一切结束,不过以你的性格,结束后过不了几天恐怕又会怀念这种感觉,甚至会想尝试一些更刺激的。

“咕……呜呜……”

膀胱的绝大多数容积仍被占用,但喂水又开始了,我不情愿地把水喝下去。

这是我设计的睡前饮水,即便在睡梦中,尿意仍不会放过我,只有压力达标,自动排尿才会开启,而且还是只允许10%的排量。

用这个姿势睡虽然不会很舒服,但一段九个小时的安宁已经是暂时作为奴隶的我可以得到的最大仁慈。

还是赶紧睡吧,好好恢复,明天到家前还有至少十个小时的强制高潮和排泄控制调教呢。

拘束箱很稳,外面隐约有阵阵呼号,那是一节节省际货运悬浮列车在破风向前。

列车在夜晚开始运行,按照经验,大概明天中午就能到达东屿,算算看,差不多晚饭时间,我就会被派送到家了。

继续加油吧,性奴美少女。

伴着强烈的排泄欲望和玩具的振动,筋疲力尽的我很快进入梦乡。

……………………

放纵之后必有春梦。我梦到李乐阳接受了我的癖好,于是他成为了我的主人,我成为了他的奴隶。

他端坐在皮椅上,而我一丝不挂地伏跪在地上。他踩着一双金边皮鞋,鞋底踩在我触地的脑袋上,优雅但绝对不温柔地碾动。

我得到了渴望许久的,臣服的,被拥有的,被凌辱的快感。

那是回味无穷的快感,让我在睡梦之中也流下湿湿黏黏的蜜液。

…………………………

“呃啊啊啊啊啊——!!!!!”

我的美梦刚到最高潮,胸部和下面三穴的电击在没有预热的情况下瞬间开到最大,酷刑般的剧痛让起床气还未凝聚就先消散了。

从现实的冰冷中传出的电流如同带刺的钩子,把我的精神拉回这个黑暗的拘束箱。

奴隶没有睡懒觉的资格,必须准时起床,唤醒的方式也必须是最高效的。

“啊!呜呜……呜呜呜呜……”

好疼……好疼啊!!

几轮电击后,今天的第一顿杀威棒结束。如果不是尿道棒堵住,我肯定已经大小便失禁。

我想耷拉一下脑袋,却连这点自由也被剥夺,最后只能无声地哀叹。

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反差啊。梦中的我得到了我最想要的……多么美好,多希望这个梦不要结束。

可当回到现实,我还是在这个黑箱子里,四周的黑暗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隔开的不只是我和自由,也是我和李乐阳的心。

关系已经如此之近,却仍然无法在某些事上坦诚相对。蓝欣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他呢?

——因为他的家庭应该很好,教养也是,我怕他知道我有这样的爱好会不再接受我,我更怕他强迫自己接受我,今后每时每刻都要忍受发自内心的不适。

但这一切都是你的假设吧?

——我不敢冒险。我怕,如果向他展示全部的自己,我们就连现在这种关系都无法保持了。

你是自己吓自己,你这个胆小鬼!

——我的确是。

我是胆小鬼,所以我不敢告诉他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所以我在镜子前念着他的名字自慰,只敢在幻想中与他交欢;所以我自欺欺人地打造了这个牢笼,想象这一切是他做的,用这一切弥补心中的空白……

所以我为自己设下严苛的惩罚,惩罚自己的软弱。

大清早就哭不好,但我还是忍不住无声地流泪。梦境中的臆想揭开了我的伤疤,向我无情地昭示我逃避的真相。

不过没关系,我留了后手的。

玩具们又开始振动了,丝丝缕缕的快感再次侵袭休息了一夜的身体。

只有堕落,只有一次一次的高潮才能让我忘却烦心事,专注享受眼前的欢愉。

我对自己说,别想那么多了,你这个性奴,还有很多高潮呢。

好好享受今天,明天是他的生日,还要打个视频好好祝福他呢。

今天应该是快乐的一天,别无精打采的,快好好接受调教。

“呜……哦哦哦!!”

我放纵地淫叫起来。

…………………………

“哦哦哦——!!!!!”

又高潮了吗?真舒服……

刚才我在为什么事烦心来着?我……

啊啊,又来了……

………………

“呜哦哦哦哦哦!!!”

太强烈了,一次又一次没有间断的高潮,从来没这么快乐过……

至于之前我在想的事?好像确实为了什么事伤心,但是,在无尽快感的爱抚下,我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不可能打起精神去回忆了。

………………

过了多久?

感觉已经很长很长时间了,但是列车仍然飞速运行,没有减速的迹象。

中午就应该到东屿了吧?怎么还没下车?

可能是我时刻处在高强度调教中,脱困的渴望使我度日如年,不算漫长的时间在感觉里被拉长了。

对,一定是这样。

在意识深处,我隐约意识到列车运行的时间已经明显超过了正常情况,也许真的晚点了。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这都没关系,晚点就晚点嘛,这家快递公司最靠谱了,今天肯定能送到的,最多就是原计划的下午到家变成晚上到家。

因延误多出来的几个小时调教可能会明显增加煎熬。

想到这一点,被折磨得不断抽搐的我不甘心地扭动了几下,但很快就被尿道电击的惩罚驯服了。

振动加强,下一轮开始,快感再次淹没了担忧。

………………

“呜啊啊啊啊!!!”

不,不能再继续了……高潮的次数多到数不清,再这么下去,我会坏掉的……

还没到吗?不会吧……真的是我对时间的感觉被拉长了吗?

这次玩得太过了,浑身都是软的……一刻不停地调教,就是有营养浓缩片在体能不断分解提供能量,也会吃不消的啊。

不行,要想想办法……

“呜?呜!呜呜!”

又双叒叕来了!!!不要啊,欣欣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这么玩了!

呜呜,不要电我……呜呜呜……

好像……脑袋被充满……什么也不能思考……

“哦哦啊啊啊啊——!!!!”

………………

不行……真的不行……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啊啊啊!!!

“哦哦哦!!”

高潮的神经信号剧烈扫荡全身,我再次紧绷,浑身乱颤。

当狂乱的洪峰推过,留下的是一个浑身瘫软,任凭摆布的我。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一直都没有休息过,我就像一只水袋,每次都被注入远超通常容量的水,又被踩在地上粗暴压迫。

我发现,原来我这种变态抖m也是有极限的,这次跨越过大的自我调教实在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心底回荡的一次次求饶就是我被打败的证据。

每次高潮结束我都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但下一次总会迅速来袭。

在最希望解脱的时刻,被接踵而来的调教敲开脆弱的外壳,蹂躏其中柔软的部分。某种意义上说,这也在我的计划之内,我如愿了。

可是……

可是真的好累好累啊……

脑袋都怪怪的……

真的不要再继续了……

真的不要……

短短一天中,我曾许多次无声地祈祷,但每次都被打断,这次大概也不例外。

我有些自暴自弃,准备迎接下一轮。

然而,十分意外的是——

全身的玩具不仅没有加强,反而切换为了轻微振动模式。

咦?

不对不对不对,这这这……我设置了调教在每24小时内循环,这是睡眠模式!!

整整一天我都在无休止的高潮中度过,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晚上十点了吗?

明明下午五点就应该到家,明明中午就应该从列车上卸货,可是,听声音,我好像还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

竟然会晚点?这家公司的派送不是从来不晚吗?

被坑了!!

啊啊啊啊啊!!!

这这这这这怎么办……

快递公司是不可能在客户睡觉的时间上门送货的,也就是说,我至少还要在这个箱子里呆一整晚。

这不在计划之内啊!!

睡前强制喂水再次开始。我准备的水箱容量足有16升,足够再喂我一整天的。

“呜?咕呜……”

这是计划之外的调教,我很不情愿。但刚一抗拒就不小心呛了一下,于是我不敢不配合了,只能顶着胀满的膀胱把水喝下去。

冰凉的水温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现在是睡眠时间,道具的轻微震动不会影响我的思考,于是我开始仔细回忆,差错到底出在哪里。

真是快递公司的问题吗?不应该啊,都23世纪了,不应该有严重延误了。如果是延误,这次延误的时间可不少。这是重大工作失误!

可是到底哪里延误了?悬浮列车的速度都差不多,听风声,这次列车也不比一般的慢,没有不按时到东屿的理由啊。

除非——咦?

列车慢了下来,我能感受到减速的拉扯感。没过多久,车停了。

到东屿了?

还好我没有把自己的耳朵也堵住,还能通过听觉判断外面的情况。

列车不再运行,机器运转和破风的声音自然也停了,但四周几乎一片死寂,全无车站里该有的各种杂音。

该不会是在荒野上停车吧?不,哪怕是荒野,也该有风刮过车体的细微声音,但现在除了我自己的心跳呼吸和玩具振动,什么也听不到。

除非……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学过的天气常识。暴雨之前,会有一个闷热无风的阶段……

就像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测,安静维持了几分钟,风忽然大了起来,紧接着就是雨滴击打在车厢,完全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开始就是暴雨。

但天气预报没说东屿这两天有雨。

“轰!啪!”

突如其来的巨响,我险些再次呛到。是雷声!

一声过后是一连串雷鸣。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密集的雷!这是雷暴吧?

咦,雷暴?

雷暴!!

似乎就是昨天,气象台发出了龙萍地区的雷暴预警。

可是可是可是,东屿在玉城东边,可龙萍在玉城南方啊!!

我怎么在龙萍,根本不是一个方向!!!

此时我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好,冷汗瞬间冒出。为什么晚上十点还在车上?因为方向都是错的!!

怎么会送错的?

我想用其他理由推翻我对所处位置的推断,但……有一个无法推翻的铁证:晚上十点到龙萍,时间正好。

道具们的轻微振动已经无比明确地告诉了我现在的时间。

它们此刻的温顺,令我害怕。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填错了收货地址,但这个可能被我很快否定。我在龙萍根本没有认识的人,怎么可能写这里的收货地址?

忐忑中几经思索,排除了各种不合理可能,我终于得到了一个令我自己难以置信的结论:这家快递公司真的送错地方了!!

我的……天啊!!你们家已经做到全球高效物流,怎么派件还会出错的?

害惨我了!!!

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被误送到别人家?

收件的人会是坏人吗?

啊啊啊,好人坏人都很糟啊!!

如果是好人,如果消息走漏,我会社死的!!

想想看,如果新闻头条变成了“玉城大学一女生由于其变态爱好将自己捆绑邮寄……”,那我就没法继续念书了……

如果是坏人,首先浮在脑海中的就是那个醉汉,虽然箱子有锁,但是总有暴力开锁的方法吧……

我不敢继续想了。

我……

不不不,蓝欣欣你给我打起精神来,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想办法挣脱,你可以的!!

应该……可以吧?

真的……可以吗……

这是最需要自我激励的时刻,但我还是无法用一句“可以”欺骗自己。

这身束缚,我花了大量的精力来布置,设计思路指向完全断绝我逃脱的可能这一终极目标。

我稍微扭了一下身体,寻找可能存在的突破点。

身上紧密的红绳因为吸水收缩和长途吊缚更加贴紧我的皮肤,从疼痛程度来看,它们一定在我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绳痕。

我抱有一丝幻想,企图用肌肉的活动来抗衡着专为自己构筑的天罗地网,但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绳子不会因为这点力气就崩开,手臂仍然在背后紧合,双手相握,手指也被胶布紧紧包裹,灵巧的手指不可能摸到任何一个绳结。

双腿也一样,无法向任何一个方向抬起,也无法合上,只能按预定的角度折叠大小腿张开。

拜我自己所赐,赖以活动的四肢完全成了仅有观赏意义的肉棍。

如果只是绳子还好,那样我至少可以试着把某些束缚蹭掉,或者借助地面有力挣扎。

然而,在一根根绑带的打扮下,我完全成了小小囚笼里一个悬空的玩具,身体每个部分的姿势都被固定好,任何一寸皮肤都不可能接触到拘束箱的四壁。

无法动弹,无力可借,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这就是作茧自缚的我!

箱子里的温度不低,可我却感受到透体的冰凉。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明明用了这么长时间计划,明明考虑到了那么多细节,光是计划书都写了五页,却还是犯下了最致命的错误?

我喜欢被掌控的感觉,我喜欢失去对自己的控制的感觉,但此时却似乎不是这样了。

之前的束缚中,我能在超高强度的调教中汲取一些快感,却没有因担忧丧失良好体验,大概是因为,当时的我认为,虽然自己丧失了肉体的自由,但这一切仍然是自己安排的,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现在,事情的发展完全失控,这列装载我的列车一路向深渊冲去,而刹车不在我手中,这种未来的不确定性,特别是更可能引来坏结果的不确定性化作巨大的恐惧,使我陷入了绝望之中。

只不过此时的我暂时还没有完全绝望。

不能慌……不能慌……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

可是,再聪明的脑袋,想出再再奇妙的办法,也需要身体动作来执行啊!!

我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大脑向肢体发出的任何指令都无法实现,我……真的成了一件物品了。

别愣着!这是慢性自杀啊!时间一点点流逝,列车总会到站的,到那时就全完了!

理智不断催促我我,要做点什么,但现实一次次告诉我,什么也做不了。

还能做什么?

到底还能做什么?

走投无路的我,在几分钟的休息后,选择了最糟糕,但也是唯一的办法,暴力挣脱。

是的,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我知道这身束缚之严密远超蜘蛛捕猎的大网,我也知道,为了满足自己对绝对束缚的迷恋,我选择的红绳和胶带是最有韧性的,选择的绑带甚至植入了钢丝。

但我别无选择。

积攒全身的力气,尝试挣断。人生第一次,我希望这些拘束用品的质量差一些。

“叮铃——”

“滴滴!!”

力量差距是绝对的。

幻想中的挣脱没有出现,刻进我骨子里的警报却响了。

我精心设计的调教计划不会对任何一个拘束箱里的奴隶宽容,包括我自己。

“呃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好痛,怎么可以这么痛!!!!

睡眠模式的温柔是建立在对作息时间的绝对管理上的,如果在此期间,拉力感应器检测到奴隶不仅不休息,反而还有力气挣扎,就会施加最严厉的电击惩罚,堪比叫醒服务。

没有快感,仅仅是纯粹的折磨。

“啊啊——!!”

不,不,这太疼了……不要……

呜呜,别这么对我……

怎么还有……快停下,快停下啊!!我知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救命啊!!!

求救无法发出,当然也无法应答。就连剥夺我说话能力的口球,也是我自己的杰作,怨不得别人。

电击过后,我已经像一条被痛打的落水狗般,被严密的绑带架着无法再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我的样子一定都被摄像头拍下来了吧?

不同位置的相机会记录我受罚的每一个细节,从我身体在电流肆虐下的无助痉挛,到下体喷涌的欲望之液,甚至也包括因痛苦和委屈,从眼罩下流下的两道清澈泪痕。

这些视频会被收件人看到吗?如果被公开出去,我该怎么面对以后的人生……

我后悔,我好后悔,为什么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仅仅为了一时的刺激,就冲动地玩了一个这么危险的游戏。

回想整个计划的过程,难道我就没有意识到可能出现的问题吗?

我一定是意识到了的,即便选了最可靠的快递公司,派送也不是万无一失的。

但那只是我的理智最后的呼喊。

我太希望玩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游戏了,既是对个人爱好的狂热所致,也是为了舒缓感情带来的烦恼。

蓝欣欣,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看看你把自己推到了什么境地……

你,害死自己了……

呜呜呜……

我不该脑子一热就把自己绑成粽子。

我不该漠视圈子里的自缚安全提示。

我不该连个安全按钮都不留。

我不该……

呜呜呜呜……

乐阳,快来救救我,我再也不玩自缚了,再也不敢了。

救命!救命啊!!救命啊啊!!!!

有人能听到吗?救救我!!!!

当然……不会有人听到。经过阳具口球的隔音,低弱的求救声就连我自己也听不真切。

我声嘶力竭却仍然微小的声音还是触发了假阳具的声带过度振动检测,它对我一路上的淫叫已经忍了很久,现在,它要惩罚我了。

“滴滴!!!”

警报再响,我能听到名为绝望的泪水滑落脸颊,击打在挺起的酥胸上。

这次我直接被电昏了过去。

…………………………

我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有浓重的欲望色彩,但绝对不是我希望的那种。

梦里,我被邮寄给了一个好色的男人。收货当晚男人就强暴了我,然后我把关在笼子里每天蹂躏。

后来他玩腻了,就叫来十几个朋友一起玩。再后来,他把我卖到了国外,我在国外莫名其妙地成了罪犯。

于是我被移交给一家外国私人监狱。

这家私人监狱经营女性囚犯的凌辱调教直播业务,我很快成为了当红“明星”,每天不得不对着全球观众表演色情节目。

我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直到多年后的监狱开放日,我作为展品被捆绑固定,放在玻璃橱窗中展出,玻璃外是熙熙攘攘的观光客。

橱窗外有一个投币孔,只要投下硬币,就可以通过橱窗里的设备给予我一场电刑,欣赏我痛苦的表情。

我维持着被监狱训练出来的假笑,直到,我看到人群中走出一个我永远忘不掉的人,李乐阳。

笑容僵住了。而当我看到他身边有一个挽着他的女人,我窒息了。

我渴望他砸破玻璃救我出来,可是他脸上却只有冷漠。而那个挽着他的女人轻蔑地看着我,然后投入一枚硬币。

梦和现实于此刻交汇。

…………………………

是电击!

“呃啊啊啊啊啊啊!!!!!呜啊……”

早上七点是例行的唤醒服务。和昨天不同的是,这次我不仅疼在身体上,更是疼在心里。

由于时间上的巧合,我仍未能从昨夜那可怕的梦境中挣脱,甚至分不清虚幻和真实。

突如其来的电击让我以为这是那个女人的杰作,而眼前的黑暗被我理解为触电导致的短暂失明,一切在逻辑上完成了闭环。

痛痛痛痛痛!!!!

要死了要死了……

救命啊……

为什么还没停……

乐阳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你就这么看着吗?

她到底是你的谁?我又算是你的什么?

你告诉我!说话!!说话啊!!!

呃啊啊啊啊!!!

你们……

啊啊啊!!呜呜!!!

别电了……这次为什么……这么长……

别这么对我,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呜呜呜……

………………

电击结束,过了可能有十分钟,脑子一团浆糊的我才终于分清了梦和真实。

还好这一切不是真的……

但是梦结束了,伤害却没结束。李乐阳隔着橱窗看着我的眼神,虽然只是虚幻的,却深深伤到了我。

那是我最害怕的东西。

我狠狠哭了一阵,这可能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因为做梦这么伤心。被过滤成微弱啜泣的哭声提醒了自己,现在并不安全。

我,我想起来了,昨天是逃跑不成,被电昏过去的!

对,我现在在拘束箱里。那岂不是,如果我逃不掉,那那那,梦里的故事就可能在现实上演?

好像真是这样,这是一个预警的梦!

不行不行,不能浪费时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到,时间已经很紧迫了!

但问题还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啊!!

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地狱般的电击,明白靠蛮力挣脱毫无希望。连绝无仅有的一个办法都被证明不可行,我的心真正落入了谷底。

外面是熟悉的风声,我甚至不知道列车是什么时候恢复运行的,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许还在龙萍,也许被送往其他地方。

明明知道这么下去可能会出现很坏的后果,但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结局越来越近,这就是被人们称作痛不欲生的感觉吧。

我再次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由于水箱足够灌我两整天,目前我还没出现脱水的症状,但身上的酸痛是难免的。

即便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幸存的人类身体素质比以前的人强了太多,如此漫长的固定放置拘束仍是艰难的考验。

箱子里还有一个脱缚工具,就是那把裁纸刀,还是我特意让大眼放进来的,就用胶布贴在箱盖上,位置应该就在我面前几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本应伸手就能抓到,但是我的手臂被固定在了背后,甚至连用来抓握的手指都被包裹。

该死该死,就这么一点距离,哪怕用嘴去叼可以啊!

但是,我的小嘴也被一点不剩地堵住了。

就算没堵住又能如何呢,左右拉开的皮带限制了我的一切移动,我就像被陈列在箱中的标本,安安静静地等着第一个打开箱子的人欣赏。

放上那把剪刀本是为了情趣,结果它的存在却成了对我愚蠢的嘲笑。

我甚至感觉那把剪刀长出了眼睛和嘴,在我脸颊咫尺之外发出讨厌的声音:“来拿啊!贱奴!”

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开始自暴自弃地想,就算挣脱又怎么样?

拘束箱只能从外部打开,根本不可能逃掉的。

就算打开箱子又怎样?

为了迎合自己追求刺激的心理,这次我甚至一件衣服都没有带,光着屁股又能跑到哪儿去?

所以,这次是真的完了。

危机感使我在调教中仍然留存了思考能力,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这轮调教正在逐步增强,乳尖、膀胱、阴道、肠道盘踞的每一个魔头都不会放过我,精神的全线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呜呜!!哦哦——!!”

淫荡的身体不会因为身体的主人不愿意就不再发情。我……不行了,下面又在……我……又要沉沦了。

或许,收货人一打开箱子,就会看到被玩弄到喷着潮液翻白眼的我吧?他(她)一定会认为我是个淫荡的性奴吧?

不!!!我不想变成那种样子!!!

谁来救救我,谁都好啊……

爸爸妈妈,对不起……

一天多没理乐阳,他会伤心吗?他,会不会想到我现在的处境?

快救救我吧……乐阳,快来,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再不来,你的欣欣就要被别人带走了啊……

救命……

呜呜呜呜……

……………………

人们说,对于死刑犯,最难熬的不是死刑本身,而是等待行刑的那个过程。

今天的我也是这样。

在高潮中忘却一切,高潮之间的间隙又重新提心吊胆,这就是我今天的状态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悔恨,可悔恨又有什么用呢?派送还是会继续进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列车终于停了下来,我被装在卡车上运到分拣中心。

卸货期间,我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竭力扭动身体拉扯绑带,希望能够通过给箱子带来一些晃动来引起分拣人员的注意。

但分拣中心过于嘈杂,没谁会注意到我。结果就是我白白挨了一顿电击,连惨叫都没人听到。

在装货到快递车的最后机会,我故技重施,但出于同样的原因,依然没被发现。

我知道,在快递车车斗里度过的最后一段旅程是我最后的机会,于是我疯狂扭动,试图让箱子发出声响来引起快递员注意,但这个箱子的设计就是不容易发出声音的,而且“贴心”的快递公司还给他们“亲爱”的客户的邮件绑了一层珍珠棉!!

结果就是,我一路上惨叫连连,不见一点作用,倒是反而先瓦解了自己的反抗能力。这下,短时间内连叫都没力气叫了。

为什么连惨叫都不能引起快递员的注意?

当然是因为,这次这个快递大爷也,在,听,歌!!

外放音量特别大!

最最让我欲哭无泪的是,歌词竟然还是“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欣欣已经够倒霉了,要不要这么搞心态啊!!

别听了!这次我如果成功脱险,我一定投诉,永远禁止你送货途中听这首歌!!

你,你怎么还唱起来了?等等,是到了吗?别!!先别把我放下!!

啊啊啊!!别唱了!!别走,快回头检查一下啊!!!不能就把我放在这里啊!!

……求你了,帮帮我——

救——命——啊——!!!!

………………

结束了。

快递员没有管我,放下货就开车走了。

我在哪?我被送给了谁?这些我一概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我必须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我喜欢紧缚带来的包裹,但现在全身的束缚不仅无法给我丝毫的安全感,反而成为了扼住我喉咙的手。

四周好安静,好孤独,好想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但是就连姿势都已经被自缚的茧固定了啊。

任何一个人,只要打开箱子就能看到我赤裸的身体,被迫张开的双腿,和腿上流下的可疑液体。

我的一切秘密,将被陌生人尽收眼底。

希望收货人是个谨慎的人,直接把货退回去。

快递公司发现问题,肯定会送回东屿的。

这可能会导致我还要在箱子里呆上很久,剩下的饮用水可能也不多了,但总比被开箱好。

如果收货人开箱,那……希望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心地善良的女孩子,这样她就可以救我出来,并且不把我的秘密告诉其他人。

假如这个女孩子是个SM爱好者呢?

假如她是个S,那……还是希望她礼貌对待我,不要出格,我从没有在现实中成为李乐阳以外的人的奴隶的想法。

但这些都只是我的想象罢了。远在异乡,遇到一个什么样的人根本不可控。如果遇到不好的人,我过去十几年的人生都将化为泡影。

这就是我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的代价。

只有,等待,我已经无暇再想太多。

又要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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