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望隙(H)

雨点敲打着窗户,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玻璃上不停的抓挠。

任悦一把反抓住罗翊琛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罗翊琛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后,瞳孔肉眼可见的睁大,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任悦俯下身吻住。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任悦,转瞬即逝的表情变化几乎难以捉摸。

任悦貌似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冰凉的嘴唇有些颤抖,他只知道罗翊琛没有抵抗她的暗示。

确实,他们相恋多年,这些身体语言已经成为了彼此心照不宣的暗号。

罗翊琛隔着任悦柔软的睡衣把玩着她送到他手里的柔软,摩挲着,他知道她喜欢怎样的触碰。 果然,一些呻吟就从任悦的热吻间隙中传来。

任悦突然叫停这个吻,定定地看着罗翊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要伸手帮她整理下头发,却发现指尖在微微颤抖。

任悦感受他的犹豫,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往常他出差回来,总是迫不及待想要她。

任悦盯着他,但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怎么了?” 罗翊琛声音比往常低压,但努力保持着往常的温柔询问着她。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她太累了,她觉得是自己最近遭遇的变故,才会让她在那么暧昧迷蒙的情况下还不专心。

“没什么。” 任悦扯出一个笑容,贴着他近在咫尺的额头继续说道:“就是想你。 ”

任悦想看清罗翊琛身上那个让她分神的色彩是什么。

但她还来不及分辨,罗翊琛凶狠的吻就落了下来,那个抓着她胸的力道也大力了起来,像是想要将她的专注力召集回来,吞噬掉她的所有不确定和疑问。

任悦瞬间天旋地转,她感觉到自己的背罗到了冰凉的床单上。

来不及感受寒冷的瑟缩,又有一个壮硕又炙热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她就这样夹击与冰和火之间,眼前的人疏离又靠近。

罗翊琛不满足于从任悦衣摆下方伸入抚摸,一把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一只手持续按照她喜欢的力道搓揉着、刺激着。

一边又俯下身亲吻胸前挺立的花瓣,好像小孩子吃糖,先用舌尖舔,再用唇瓣轻轻的亲吻,最后,用舌头卷起那段蓓蕾,像是想要完全拥有般。

他的脸无法抑制的埋在任悦双峰之间,呼吸都是炙热的。

罗翊琛好奇,为什么用的一样的沐浴露,他总觉得任悦身上此处的香味与众不同,他认不出来给她胸部的每一寸都留下亲吻。

即使已经了解彼此的身体多年,但还是甘愿地沉沦。

罗翊琛知道任悦喜欢什么样的,她现在紊乱的气息就是答案。

任悦看见他在自己眼前脱下睡衣,还来不及审视他最新的身材状况。

就感觉到自己被一把拉起,上身的束缚也被全部摘除。

衣物都散落到了地毯上。

罗翊琛的手掌抚过任悦的腰际,熟悉的触感中带着陌生的控制。任悦想弓起身子迎合他,因为她在前戏中已经感受了他下身膨胀到极致的欲望。

罗翊琛只是把腰间的手一点点往下,滑落到任悦的腿心。

凭着感觉,直捣她的蜜穴。

那里早已湿漉,罗翊琛的手指稍微动作几下,直接泥泞不堪了。

身下的任悦馥郁、潮湿。

她知道,她需要这种感觉——被需要、被渴望、被填满。

她的指甲深入的抓住他手臂上的肌肉,任悦想抓住自己能够把握的。

似乎,在她摇摇欲坠的世界里,这是她唯一能够感受到自己,并且释放自己的方式。

和任悦的大脑同时无法被控制的了,还有她的大腿。

罗翊琛轻轻抬起,便一把进入了她。

他听到她发出的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

他发现她今天的反常,即使径直的插进去了,还是先慢慢的捣着,试探她的感受极限。

谁知,身下的人一把将腿缠上他劲瘦的腰,他不得不把节奏急促的调动起来。

“琛…罗…翊琛”即使任悦的声音已经细碎不堪,但还是叫唤着他的名字。

他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如往常般呻吟着,但听到几乎脱力还细细密密的碎碎念。只继续着下半身的动作,俯身靠近,温柔地问她“怎么啦?”

任悦捧着罗翊琛的脸,想要看清些什么。即使全身泛着粉色,也因为长时间的口呼吸喉咙干涩,但她的眼神还是透出最后一丝清明。

直到罗翊琛眼神中出现了她看不懂的深情,并且有意识地躲闪住被她发现时,任悦用力的扳正他的脸,正色说道:“看着我!”尾音中带着脆弱的哭腔。

两人视线相对的一刹,罗翊琛低头吻住她,将对视打断。

在各种激烈的情绪下,疲惫不堪的任悦也闭上了眼睛,任由快感冲刷着最后的理智与疑问。

在攀上顶峰的时刻,任悦咬住了罗翊琛的肩膀。罗翊琛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闷痛,也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们身上没有一寸不是仅仅嵌着彼此的。

甚至在余韵之后,喘息声也是不断交错的。

总在某个又不慎擦枪走火的时刻,重新交融。

循环往复间,已说不清几个来回。

都说春宵一刻,但那个黑夜,却很长很长。

罗翊琛像往常一样亲吻任悦的额头,带她去清理。虽然任悦已经无法自理,但她的五感还是有所感知的。

这次事后,他都很沉默。

再次躺在床上的任悦,已经干净舒爽。

她听着不远处的洗澡声,回想着这持久的欢爱过程。

即使已经身心已经在遭受洗礼后疲惫不堪,但依旧盯着天花板出神。

在意识陷入梦乡前,任悦感受到自己被那个与她气味相同的热源抱住,对方还细心的帮她调整了被子。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感受到一阵难以名状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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