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天雍城,琼华阁。
此阁乃雍州地界颇具声名的一家商号,不售丹药符箓,亦不陈普通法宝灵物,独营女修所用之物。
大至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小到以灵材精琢的胭脂水粉、珠钗玉饰,无一不有。
所出之物,匠心独运,深得天下女修青睐。
阁中深处,有一闺房。
房中燃着上品灵香,淡烟缭绕,沁人心神。
一位身着赤红宫装的美妇人正斜倚于灵木榻上,以神识览阅一枚玉简。
她手持灵米所制的玉糕,轻启朱唇细品,又偶尔啜饮灵茶,唇边漾开浅浅笑意。
这美妇人生得一张狐媚面容,眸似秋水,顾盼间自有风情流转。
额间一簇凤鸢花胎记,宛若朱砂点染,平添几分妖冶。
云鬓高绾,插戴数支金步摇与珠钗,钗头衔珠,摇曳生辉。
身着赤红宫装,以金线绣百蝶穿花纹,衣襟微敞,隐约可见颈下如玉肌肤。
裙裾之下,双腿裹着一双玄色罗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肌光,袜口缀细珍珠链,没入一双黑玉雕琢的高跟履中,履尖微翘,嵌有细小晶石,流光隐现。
忽见她神色一凝,随即又展颜轻笑,对身旁两名侍女柔声道:“尔等先退下。”
侍女应声离去后,她指尖轻扬,一道白光闪过,木门上符文流转,禁制倏启,将内外隔绝。
而后她起身敛衽,盈盈一礼,声音愈发娇婉:“妾身芸非烟,恭迎公子出关。”
房中空气微动,如涟漪荡开,一位白衣男子已然端坐榻上。眉如墨画,目若朗星,气度清冷如玉山将倾,正是牧御天。
芸非烟连忙取来碧玉盏,斟满灵茶奉上,继而依坐榻边,眼波流转间软语问道:“公子是今日才出关的么?”
“嗯。”牧御天接过茶盏,轻啜一口,道:“我娘亲何在?”
“夫人前些时日修炼偶得机缘,心有所感,也已闭关潜修。”芸非烟恭声答。
“既然如此,不必扰她清修。”牧御天语气淡然。
芸非烟自绣囊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呈上:“此乃公子闭关这一年有余的账册,敬请过目。”
牧御天神识微动,阅其内容。片刻后声音略沉,似带肃然:“为何这段时日灵石进项较往时少了许多?”
芸非烟却不惊惶,知他并非真怒,只轻声细语解释:“回公子,因东海近日逢数百年一遇之兽潮。海中妖兽狂躁凶戾,寻常修士不敢下海采集胭脂水粉与珠玉饰物所需之灵材。供货诸商皆受波及,阁中存货因此紧缺。妾身未敢轻易提价以补亏空,故收益稍减。”
牧御天微微颔首,意不在灵石之数,而在兽潮之事,又问:“关于这兽潮,你知多少?”
“莫说是妾身,只怕整个雍州也无人尽知兽潮根源。历来虽有大能前去探查,皆未能窥其全貌。”芸非烟沉吟片刻,又道:“或许……碧波岛的典籍中另有记载?”
牧御天闻言不语,目中有思虑之色流转。
片刻之后,牧御天心念微定,决意亲赴东海探查兽潮之象。他冥冥中自有感应,此番异动背后所藏之秘,或对他此世修行有些裨益。
他抬眼望向芸非烟,目光相接之时,已含深意。
那美妇人嫣然一笑,眸中秋水流转,当即会意。
她纤腰轻转,如蝶栖芳枝,盈盈落于牧御天腿上,双臂柔柔环上他的颈项。
“公子……”她轻唤一声,朱唇微启,呵气如兰,缓缓贴近。
牧御天低头迎上,四唇相合,缠绵不休。
芸非烟口中灵茶余香犹存,又带几分蜜甜,诱人深入。
唇舌交缠间,啧啧有声,时急时缓,芸非烟喉间不时溢出娇柔低吟,似羞还迎。
牧御天一手揽住她柔软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先是探入赤红宫装的交领深处,握住一方丰腴雪峰。
那软玉温香盈满掌心,顶端蓓蕾在他指尖逗弄下悄然硬挺,芸非烟不禁微微颤抖,呼吸愈发急促。
把玩良久,他手掌渐次下滑,撩开繁复裙裾,探入其下。
指尖触到那玄色罗袜,顿觉一片滑凉细腻——此袜乃寒冥蛛丝织就,不仅光滑如镜,更自带幽幽凉意,抚之如触冷玉,舒爽异常。
他顺着丝袜包裹的柔滑美腿徐徐摩挲,感受那纤秣合度的曲线,指尖时而轻搔膝窝,时而向上探入裙裾深处,触及那更为温软隐秘之地。
芸非烟早已娇喘吁吁,钗横鬓乱,眸中水光潋滟,整个人软若无骨地偎在他怀中,任其施为。
罗袜凉意与指尖温热交织成奇妙触感,让她如坠云霞,不能自已。
良久唇分,牧御天慵懒地向后仰躺在锦榻之上。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半眯着,带着一丝玩味与命令,落在了芸非烟娇媚动人的脸庞上。
芸非烟只一个眼神,便已然心领神会。
她那双盈盈水眸中荡开一抹春色,嫣然一笑,百媚横生。
她顺从地跪伏下来,纤纤玉指轻柔而又熟练地探向牧御天的腰间,解开那繁复的盘龙玉带,再往下,是那质地精良的绸裤。
随着布料被层层剥开,那禁锢于方寸之间的惊天巨物,终于得以挣脱束缚,赫然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直挺挺地指向她的面门。
这根紫红色的擎天龙根,实在太过雄伟壮观。
饶是芸非烟早已不是初尝雨露的少女,此刻再度得见,依旧被其骇人的尺寸所震慑,红唇微张,美眸中满是痴迷与敬畏。
那龙根通体呈现出一种饱经杀伐的紫红色,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其上,随着牧御天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微微搏动,充满了蛮横霸道的力量感。
最前端的龟头硕大如卵,紫红的顶端微微上翘,仿佛一尊睥睨众生的帝王,马眼开合间,已然沁出了几滴清亮粘稠的淫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龟头下的冠状沟壑分明,仿佛一道天堑,将那巨大的头部与更加粗壮的根身分割开来。
整根巨屌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有人小臂般粗长,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微的褶皱与纹理,可以想见当它在紧致的媚穴中挞伐时,会带来何等销魂蚀骨的磨砺。
而在其根部,那两颗饱满结实的睾丸安然垂挂在囊袋之中,皮囊褶皱,颜色稍深,像两颗蕴含着无穷精元的仙丹,沉甸甸地彰显着主人的雄厚本钱。
芸非烟痴痴地看了半晌,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中媚意更浓。
她知道,取悦眼前这位主人,是她身为烟奴的无上荣光。
她不再犹豫,俯下娇躯,将那高高绾起的云鬓垂至一侧,露出了雪白修长的玉颈。
她张开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带着朝圣般的虔诚,含住了那硕大龙根的顶端。
滋……
滚烫的温度与浓烈的腥膻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巨大的龟头光是头部,就已将她的檀口撑得满满当当。
她不敢怠慢,立刻施展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技。
舌尖灵巧地卷动,先是细细地描摹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不断渗出的淫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肚。
接着,她的舌头探入冠状沟的深壑,反复舔舐搔刮,每一个细微的角落都不放过。
“嗯……”牧御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他微仰着头,享受着烟奴无微不至的侍奉。
得到肯定,芸非烟愈发卖力。
她开始尝试将那巨物吞得更深。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将那粗壮的屌身纳入口中。
龟头轻易地滑过了她的舌根,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喉口,直直地向着食道深处探去。
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与呕意涌了上来,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锦榻上。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奋力地吞咽着,仿佛要将这根代表着主人威严的龙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温柔地包裹住那根深埋在她口中的屌身根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轻轻握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在上面轻柔地打着圈。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鼓起,口中的巨屌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更深地撞击着她的喉咙。
津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淫靡至极。
“唔……唔唔……”她含混不清地发出侍奉的呻吟,眼中既有生理上的痛苦,更有取悦主人的无上快感。
牧御天的大手抚上她云鬓高耸的后脑,五指插入那乌黑的发间,轻轻按压着,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好烟奴,舔得再深些,让主人的龙根好好尝尝你这小骚嘴的滋味。”
芸非烟听话地将龙根吞得更深,直到感觉那巨大的龟头已经抵住了自己的胃壁。
她用尽全力,喉头肌肉不断收缩吮吸,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疯狂搅动,力图给主人带来极致的享受。
如此反复深喉了近百下,直弄得她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牧御天却依旧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
他只是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口舌侍奉,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
良久,牧御天终于抽出了那根沾满了芸非烟香津的巨屌。
他看着她被口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娇美容颜,满意地笑了笑:“烟奴,你的小嘴儿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
芸非烟立刻会意,她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娇声应道:“请公子吩咐。”
“为我跳支舞吧,”牧御天靠在榻上,那根半勃的龙根依旧狰狞地挺立着,
“遵命,公子。”
芸非烟盈盈起身,她身上穿着的那件雍容华贵的赤红色宫装,宽大的袍袖,繁复的裙摆,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遮掩得严严实实。
唯有那云鬓高绾,插戴着的数支金步摇与珠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为这寂静的闺房增添了几分旖旎。
芸非烟随缓缓起舞,宽大的袍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裙摆旋转,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
她的舞姿非常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味,仿佛画中走出的仙子。
然而,在那端庄的表象之下,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逗与风骚。
她一边舞着,一边用勾魂的眼神望向榻上的牧御天。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的腰带。
终于,在一个旋转之后,她玉指轻挑,那华美的宫装腰带应声而落。
她没有停下,舞步一转,外层的赤红宫装便如蝶翼般从她肩头滑落,褪至臂弯,最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宫装褪去,内里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那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亵衣,而是一套精心设计的情趣内衣。
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薄纱抹胸,仅仅遮住了胸前最顶端的那两点嫣红,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抹胸上用银线绣着飘渺的云纹,中央还点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晶石,散发着微光。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丁字裤,同样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堪堪遮住那神秘的幽谷,黑色的芳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连接着上下身的,是几条精巧的银色链条,链条绕过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在背后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图案,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最让人疯狂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双腿上赫然裹着一层玄色的罗袜,那罗袜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隐约能透过黑纱看到下面白皙细腻的肌光。
这黑丝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袜口处,竟然缀着一圈细密的珍珠链,珍珠温润的光泽与黑丝的魅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散发出一种禁忌而又高贵的气息。
芸非烟的舞姿也随之变得大胆而妖娆。
她时而弯腰,将那丰满的翘臀对着牧御天,微微扭动,丁字裤下的风景若隐若现;时而抬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让那裹着黑丝的美腿线条尽显无遗。
头上的金步摇与珠钗剧烈地晃动着,与她身上的银链、腿上的珍珠链交相辉映,叮当作响,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牧御天的呼吸早已变得粗重,他那刚刚稍有平复的龙根,此刻再次昂然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他看着殿中那个将圣洁与淫荡完美融合的尤物,眼中燃烧着汹涌的欲望之火。
一曲舞罢,芸非烟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缓缓地跪行到榻前,仰起脸,用最卑微的姿态望着她的主人:“公子主人……烟奴的舞,您可还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牧御天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横抱在怀中,大步走向那张属于她的闺床。
他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榻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
“烟奴,今天主人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件碍事的薄纱抹胸,两团硕大挺拔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的红樱早已硬挺如石。
他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时而又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乳尖。
“啊……主人……好舒服……”芸非烟在他的爱抚下浪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牧御天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停下。
他扯掉那条可怜的丁字裤,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那片幽谷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湿滑得不成样子。
“哼,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才刚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了。”他用手指在那肥厚的阴唇上反复摩擦,然后猛地分开,露出了里面娇嫩的内里和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主人……不要……不要摸那里……”芸非烟羞耻地喊叫着,双腿却分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呈现在主人面前。
牧御天哪里会听她的,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颗小肉珠上或轻或重地揉搓、碾压、弹拨,每一次动作,都让芸非烟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
“说,你这骚穴想不想要主人的龙根?”他一边玩弄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想……烟奴想……烟奴的骚屄好痒……求主人用龙根狠狠地肏我……把烟奴肏死在床上……”芸非烟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用最淫荡的语言乞求着。
“这可是你自找的!”
牧御天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直起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屌,对准了那片泥泞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研磨,每一次都浅浅地滑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吊足了芸非烟的胃口。
“呜呜……主人……快进来……烟奴受不了了……”
牧御天邪魅一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巨大的龙根没有丝毫阻碍,在一声清脆的水声中,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到底!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了那紧闭的宫口之上!
“啊——!”
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感同时袭来,芸非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猛地弓起,竟是直接被这一下撞出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股淫水从两人结合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牧御天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扶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将其分至最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的技巧堪称出神入化,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巨大的龙根在紧窄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他时而快速抽送,带起一片“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时而又放慢速度,用那布满青筋的屌身,在她的穴壁上缓缓研磨,带给她绵长而深刻的快感。
“烟奴……你的小穴真紧……真会吸……是不是很久没被主人的大屌肏过了?”他一边操干,一边用粗俗的言语羞辱她。
“是……啊……主人……烟奴的贱穴只为主人而生……啊……好舒服……要被主人的大屌肏坏了……”芸非烟早已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浪叫,口中不断吐出求欢的淫言浪语。
牧御天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丰腴的肥臀。
他从后面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体内顶出来。
他抓住她头上的金步摇,控制着她的身体,狠狠地冲刺着。
在接连冲击了数百下后,芸非烟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浑身瘫软如泥,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而牧御天却依旧精力旺盛,仿佛不知疲倦。
他感觉到自己也即将抵达顶点,于是将芸非烟再次翻转过来,让她双腿盘上自己的腰,用最原始也是最深入的姿势,做着最后的冲刺。
“小骚货,主人要射给你了!把你这骚穴全部用主人的精液灌满!”他低吼着,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
“啊……射进来……主人……把您的龙精都射给烟奴……”芸非烟用尽最后的力气,迎合着他的撞击。
终于,在一次惊天动地的撞击后,牧御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尽数喷射在了芸非烟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精液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都融化,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昏厥在了主人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