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宫深处,一座寒殿之中,叶芷薇正与钟朗激斗不休。
自踏入冰宫,诸修便被幻阵分隔传送。叶芷薇一路寻觅同门,探索冰窟,不意竟与钟朗在此殿相逢。
殿内一眼灵乳池氤氲生辉,池中灵乳珍稀无比,妙用无穷,纵是直接服用亦能省却数十年苦修。
二人同时见得如此机缘,叶芷薇本欲退让几分,与钟朗平分此宝。
然钟朗早对叶芷薇觊觎已久,见此良机,顿生歹念,意欲人宝兼得。
二人战作一团,钟朗方知叶芷薇先前比试竟藏匿了不少手段。
原本自信可速胜,此刻却堪堪战成平手。
他正自踌躇是否要动用底牌,却忽地收手道:“叶仙子,不若暂且停战。如此斗将下去,若引来他人,反为不美。”
叶芷薇微一颔首,却未察觉身后悄然现出一名女子——正是安媚儿。她手持一方古铜镜,镜中射出一道金光,正照中叶芷薇后心!
叶芷薇只觉神魂剧痛,身形一滞。钟朗趁机抛出一方赤色锦帕,当即将其紧紧裹住,动弹不得。
钟朗大喜:“好媚儿!多谢助为夫擒下这美人!”
安媚儿虽面带醋意,却不敢违逆——安家今后尚需倚仗万兽山。
二人身怀钟无极所赐“龙凤灵犀佩”,方能在这冰宫幻境中相互感应,寻踪而至。
钟朗满面淫笑,取出一只玉瓶,对叶芷薇道:“叶仙子可知千余年前雍州那位元婴散修——流云真君?”
叶芷薇闻言色变,她自然知晓:那流云真君乃是有名的好色之徒,当年不知玷污了多少女修,最终惹得洛水阁联合各方势力围剿。
虽其重伤遁走,未曾伏诛,却不想其所传淫邪之术,竟落入了钟朗手中!
“你敢!”叶芷薇惊怒交加。
钟朗却邪笑不语,强逼她服下那“魅妖惑情丹”。正欲命安媚儿护法,宽衣行事之际,忽被一脚狠狠踹飞!
钟朗口吐鲜血,惊骇望去,只见牧御天负手而立,淡淡道:“原来有一道化神修士赐予的法力护身,怪不得一脚踹不死。”
牧御天手中金光凝聚,钟朗惶然大叫:“你不能杀我!我父在我身上种下神魂印记,杀我者必被标记……”
话音未落,金光已洞穿其眉心。牧御天反手又是一道金芒,安媚儿亦香消玉殒。他虽怜香惜玉,却对这般残花败柳毫无兴趣。
一道灰蒙蒙的神魂印记自钟朗尸身浮起,欲附牧御天之身,却被神魄幽冥轮幽光一卷,吞没无踪。
他信手拂袖,两人挣扎的神魂已被摄入掌中。
天魔魅迦夜应召而出,幽影闻得血气微微颤荡,声带媚意:“主人终于允夜奴享用血食了……谢主人恩赐!”语毕幽影化巨口,将两人神魂精血吞噬殆尽。
牧御天自储物袋中取出数面阵旗掷出,布下隔绝守护阵法,又命魅迦夜戒备。随即他转向满面潮红、神智渐失的叶芷薇。
身中淫药的叶芷薇残存几分清明,咬唇轻斥:“你是刻意候我服下这……这般药物后才现身的。”
“不错。”牧御天唇角勾起一抹邪肆,“但我自会好好待你。”
叶芷薇的娇躯因愤怒剧烈颤抖,但那淫药的药性如同烈火燎原,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窜动,焚烧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眼底很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脸颊绯红,艳若桃花,本是清冷出尘的仙子,此刻却被情欲染上了凡尘的烟火气,更添几分诱人的妩媚。
牧御天邪魅一笑,修长的手指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划过她身侧的系带。
素雅的流仙裙应声而落,绸缎摩擦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仿佛是春蚕食叶,又似蛇蜕旧皮,带着一种莫名的淫靡。
紧接着,内衫、内衣(琼华阁贩卖,由牧御天设计的)……一件件,一层层,褪去了她所有的伪装,暴露出冰肌玉骨,雪肤花貌。
(好热……好痒……)叶芷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然迷离,带着水光,直勾勾地盯着牧御天,其中有惊惧,有羞恼,却更多的是被药性勾起的原始渴望。
牧御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欣赏着眼前这具被情欲炙烤的绝美胴体。
她那雪肌玉肤,此刻却泛着诱人的粉红,细腻如脂,吹弹可破。
颈项修长,锁骨精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胸口那对雪白的乳房颤巍巍地跳动着,好似两团初生的羊脂玉,又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得呼之欲出。
那乳尖已然挺立,泛着诱人的绛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抚弄。
他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直至那片神秘的幽谷。
只见那方寸之地,药性发作下,那穴口早已湿润一片,淫水沿着阴缝缓缓溢出,晶莹的水光闪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与骚媚,刺激着牧御天的嗅觉。
那肉缝微微翕张,仿佛一张小小的骚嘴,正无声地淫叫着,渴求着雄物的填满。
“叶仙子……这便受不住了?”牧御天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叶芷薇的脸颊上,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唇舌如饿狼般扑向她那颤抖的红唇。
啵——
一声水渍般的轻响,两片温软的唇瓣紧密相贴。牧御天的舌尖灵巧地探入她的口中,寻找到她那丁香小舌,立刻缠绕而上,极尽纠缠。
他肆意地吸吮着她口腔中的津液,掠夺着她每一寸芬芳。
叶芷薇的舌头本能地抗拒着,却又被药性所控,软弱无力地被他淫弄。
她的口腔里弥漫开一种混杂着药香与情欲的甜腻,口舌交缠间,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嗯……嗯啊……”叶芷薇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牧御天的肩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衣衫。
在亲吻的同时,牧御天那双大手也未曾闲着。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灼人的热度,轻柔地抚上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他先是温柔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掌心下那富有弹性的温软。
随后,他的指腹又精准地搓揉上那两颗绛红的乳尖,轻轻地捻弄、挤压。
嘶——
叶芷薇倒吸一口凉气,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直窜穴心,让她弓起了身子。
牧御天见状,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起她那对雪乳。
他时而用指尖轻弹那娇嫩的乳头,时而又用掌心揉搓着整个乳房,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任由它们在他掌中变形。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红肿的乳尖,用力地搓磨、拧转,仿佛要把它们碾碎一般。
那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红肿而充血,乳尖更是高高挺立,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茱萸,散发着诱人的骚气。
“好……好郎君……求你……快点……快点肏我……啊……我好难受……”叶芷薇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颤抖着,带着哭腔哀求道。
那双曾经属于清冷仙子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被欲望灼烧的疯狂与祈求,泪水与淫水混合着,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一个被情欲折磨得体无完肤的骚女,卑微地乞求着男人的施舍。
牧御天听到“好郎君”这三个字,脸上的邪笑更甚。
他猛地直起身,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他不再多言,只是心念一动,周身灵光一闪,身上的衣物瞬间化作齑粉,露出他那精壮而完美的肉体。
叶芷薇的目光被他那雄伟的肉体所吸引。
他身躯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没有一丝赘肉。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两腿间那根狰狞可怖的龙根!
那龙根此刻已然高高勃起,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紫红色,仿佛一条盘卧的巨蟒,粗壮得惊人。
龟头硕大而圆润,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似乎随时都能喷涌出炙热的精液。
阴茎的根部连接着两颗饱满而下垂的卵蛋,沉甸甸地晃动着,每一寸都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力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叶芷薇的鼻腔,让她体内的药性更加汹涌。
“也仙子,你求的,我便给你。”牧御天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猛地分开叶芷薇的双腿,将她那白皙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腰间。
他不再犹豫,握住那根粗壮的龙根,对准了叶芷薇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龟头在穴口轻柔地研磨了几下。
“啊……不要……疼……”叶芷薇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身体本能地瑟缩。她虽然被药性折磨,但那毕竟是她未经人事、最为私密的禁地。
牧御天却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撕裂声,伴随着叶芷薇一声凄厉的惨叫,牧御天那粗壮的龙根,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硬生生地撞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破开了她那处女的禁地!
殷红的血迹瞬间染红了两人的交合之处,在洁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抹刺目的艳红。
剧烈的疼痛让叶芷薇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猛地绷紧了穴口,将牧御天的龙根死死地夹住,仿佛要将它绞断。
“嘶……真紧啊!”牧御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感受着那穴口传来的惊人紧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龙根被裹挟得动弹不得,每一寸都感受着穴肉的挤压与摩擦。
那阴道紧窄得超乎想象,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仅仅是半截龙根的插入,便已让他的龟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没有急着完全进入,而是将龙根停留在半途,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龟头都会带着淫水和血迹,从那紧窄的肉缝中滑出少许,又在下一次的顶入中,重新将那肉缝撑开。
嫩红的穴口被他粗壮的龙根反复摩擦,逐渐肿胀,却也愈发湿润。
叶芷薇的身体仍在颤抖,疼痛与快感在她体内交织,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剧烈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可体内的药性却又将她重新拖入欲望的深渊。
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壮的龙根撑开,处女膜被彻底撕裂,陌生的快感与异物感充斥着她的全身。
牧御天看着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再次探入她的口中,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将她所有的呻吟与反抗都吞噬殆尽。
“叶仙子……这才是真正的淫乐……”他低语着,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粗壮的龙根完全没入她那紧致的骚穴深处!
嗡——
叶芷薇的脑中一片空白,龙根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贯穿。
那穴口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壁被龟头和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摩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胀痛与酥麻感,让她浑身痉挛。
她的阴道紧致得像是要将牧御天的龙根绞断,每一次的抽动,都能感受到那穴肉的紧密包裹与吸吮。
牧御天发出一声闷哼,他感受着那穴口传来的惊人紧致,被包裹得龙根仿佛要爆裂开来。
他开始大力地肏弄起来,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千钧之力,将叶芷薇的身体撞得摇晃不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彻室内,淫水飞溅,混杂着初经的血迹,在两人交合之处形成一团糜烂的景象。
牧御天的龙根在她紧窄的骚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出,都能感受到阴道壁的吸吮与包裹;每一次的顶入,都能感受到穴口被撑开的极限,以及那紧致的肉壁对龙根的强烈摩擦。
“啊……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好紧……好爽……嗯啊……”叶芷薇的仙子形象荡然无存,她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汪洋之中,口中发出各种淫荡的叫声。
她的阴道在牧御天的猛烈肏弄下,变得更加湿润,淫水潺潺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床榻上。
牧御天感受到她穴口的紧致,心中越发兴奋。他猛地一顶,龙根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呜啊——!”叶芷薇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淫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与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宫口被牧御天的龙根狠狠地撞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牧御天开始对她的宫口进行猛烈的开拓。
他的龙根顶住她的宫口,然后狠狠地抽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宫口彻底撕裂。
那宫口在龙根的冲击下,不断地被撑开、闭合,发出阵阵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好爽……好爽啊……”叶芷薇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的阴道在牧御天的龙根开拓下,变得更加湿滑,淫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牧御天见她已被彻底征服,便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他将龙根在她的宫口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将那宫口肏得红肿不堪。
叶芷薇的身体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如筛糠般颤抖着,一声声淫荡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要高潮了……”叶芷薇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将牧御天的龙根紧紧地包裹住。
一股股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将床榻打湿。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身体抽搐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牧御天没有停歇,他继续猛烈地肏弄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她的宫口。
叶芷薇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在药性的作用下,又很快从高潮的余韵中被拉扯回来,重新陷入更深的欲望。
“啊……啊啊啊……还要……还要……好爽……好郎君……肏死我……肏死我吧……”她再次哀求着,穴口不断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龙根。
牧御天狞笑着,他感受着龙根在穴中被紧致包裹的快感,以及叶芷薇那一声声淫荡的催促。
他加快了速度,龙根在她紧致的骚穴中进出如飞,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她肏得意识模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淫水飞溅,叶芷薇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弓起,阴道一次又一次地喷出淫水。
“啊……啊……高潮了……又高潮了……啊啊啊……”她连续不断地达到高潮,穴口剧烈地收缩着,仿佛要将牧御天的龙根吞噬。
她的身体痉挛着,淫水和汗水混合着,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叶芷薇的淫叫声已经嘶哑,身体也因连续的高潮而变得瘫软无力。
牧御天感受着龙根深处传来的强烈射精感,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狠狠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叶芷薇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宫口深处!
咕嘟!咕嘟!
一股股炙热的精液,带着他浓烈的雄性气息,源源不断地涌入叶芷薇的子宫。
她的宫口被精液充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饱胀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
牧御天的龙根在她体内狠狠地跳动了几下,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内射而出,才缓缓地从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中抽出。
噗嗤——
一声水声,龙根带着淫水和精液,缓缓地从穴口滑出。
叶芷薇的阴道口被撑得有些外翻,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着,从她穴口缓缓流出,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