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健的那场“首演”结束后,一种微妙的变化在向阳和贺唯之间发酵。
他们的关系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也更加危险。
白天的亲吻不再仅仅是情侣间的甜蜜,还掺杂了一丝共谋的兴奋;夜晚的相拥不再只是寻求慰藉,更像是一场狩猎后,野兽在巢穴中分享战利品的仪式。
阿健像一阵风,来过,然后就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中。
贺唯很快就删除了他的微信,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但他在那张床上留下的痕迹,那些在贺唯雪白肌肤上持续了好几天的青紫吻痕,都成了向阳眼中最色情的勋章。
然而,简单的居家表演所带来的刺激,就像效力短暂的药物,在最初的巅峰过后,边际效应开始递减。
向阳发现自己不再满足于只当一个藏在暗处的观众。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结果,更是过程。
他想亲眼看到,贺唯是如何施展她的魅力,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那些毫无防备的猎物一步步诱入陷阱。
他想近距离观察猎物在她的挑逗下,从故作矜持到彻底沦陷的全过程。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所有物在面前被他人觊觎、争夺,而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宰的上帝视角,成了他新的、更加疯狂的渴求。
一个周六的下午,贺唯正趴在床上玩手机,两条长腿不安分地晃动着。
向阳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低声说:“宝贝,衣柜里的风景,我已经看腻了。”
贺唯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向阳,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导演有什么新剧本吗?”
“这一次,”向阳的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栗,“我要坐到台下第一排,最近的距离,看我的女主角如何征服全场。”
贺唯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明白向阳的意思。
从幕后到台前。
从偷窥到旁观。
这意味着,她将要在自己合法男友的眼皮子底下,去勾引另一个男人。这其中的羞耻感、背德感和表演欲,让她兴奋到浑身发烫。
“去哪儿演?”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三里屯。”向阳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那里有全北京最多的观众,和最多的……男主角。”
- -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三里屯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的城市心脏,开始猛烈地搏动。
流光溢彩的灯牌,节奏强劲的音乐,以及空气中浮动的、混杂着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共同构成了一个巨大的欲望猎场。
向阳和贺唯并没有像其他情侣那样手牵手,而是刻意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
向阳像个真正的导演,在巡视自己的片场,目光挑剔地扫过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男人。
太油腻了,下一个。太年轻了,hold不住贺唯。这个看起来不错,可惜身边的女伴比贺唯还漂亮……
他像一个帝王在挑选今夜侍寝的妃子,而贺唯,就是他最锋利的剑,只待他一声令下,便会出鞘,饮血封喉。
终于,在一个露天酒吧的入口处,向阳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面前只放了一杯威士忌。
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留着微长的、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正举着一台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徕卡相机,对着街上的人流出神。
文艺、忧郁、带点艺术家不羁的气质。
“就他了。”向阳压低声音,对身后的贺唯说,“这个类型的,你应该没试过。”
贺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亮了一下。相比于阿健那种荷尔蒙爆棚的体育生,这种文艺范的浪子,显然需要更高级的猎杀技巧。
“剧本呢?”她问。
“我们是来北京旅游的老乡,”向阳迅速设定好情节,“我是你一个不解风情的发小,而你,对摄影艺术充满了向往。”
“收到,导演。”贺唯冲他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已经从一个性感妖冶的尤物,变成了一个对大城市充满好奇、眼神清澈又带点文艺气息的邻家女孩。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走向那个男人。
向阳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在不远处的一张空桌坐下,点了一杯啤酒,像一个真正的、百无聊赖的“发小”。
- - -
“帅哥,你好。”贺唯的声音清脆又礼貌,“能打扰你一下吗?”
那个名叫Leo的摄影师从镜头后抬起头,当他看清贺唯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惊艳。
贺唯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既显身材,又不会过分暴露。
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又妩媚。
“有事吗?”Leo的声音带着一丝艺术家特有的疏离。
“是这样的,”贺唯指了指他手里的相机,脸上露出崇拜的神色,“我看到你在拍照,感觉好专业。我一直都对摄影很感兴趣,但一直没机会接触。”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漂亮女孩真诚的赞美,尤其是自视甚高的艺术家。
Leo的表情果然柔和了许多。“随便拍拍而已。”
“你太谦虚了,”贺唯顺势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明亮的眼睛像小鹿一样,专注地看着他,“我能……看看你拍的照片吗?就一眼。”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Leo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相机递了过去。
“哇,你拍得太好了!”贺唯翻看着照片,发出一声声恰到好处的惊叹,“这张光影用得真棒,还有这张,构图好有感觉……”
她的赞美并非无的放矢,而是每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显然是提前做过功课。
就在这时,向阳端着啤酒走了过来,一脸“不耐烦”地对贺唯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还以为你走丢了。”
“哎呀,你别吵。”贺唯头也不抬,继续看照片,“我碰到一位摄影大师,正在学习呢。”
她抬头对Leo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这是我发小,向阳,我们一起来北京玩的。他这人特没劲,不懂艺术。”
一句话,既解释了向阳的存在,又将他划归到“不解风情”的阵营,同时还抬高了Leo的地位。
Leo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大方地对向阳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既然这么有缘,不如一起喝一杯?”向阳“顺理成章”地坐了下来,像一个完美的僚机,为贺唯的表演搭建好舞台。
- - -
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三个人聊了起来。
向阳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对艺术一窍不通,只会聊些家长里短的俗人角色,他的存在,反而衬托得贺唯和Leo的交流充满了“灵魂伴侣”般的默契。
在桌子底下,另一场无声的戏剧正在上演。
贺唯今天穿了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鞋,此刻,她轻轻脱下右脚的鞋,赤裸的足尖,像一条灵活的蛇,悄悄地、试探性地,碰了碰Leo的裤腿。
Leo正在谈论光圈和快门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但桌布遮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他抬起头,贺唯正一脸天真地看着他,仿佛那个小动作跟她毫无关系。
他以为是错觉。
但很快,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又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意图。
那只小巧的、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顺着他的小腿,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滑动。
每到一处,都像点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Leo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向阳坐在对面,将Leo所有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他看到他握着杯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看到他原本放松的坐姿,变得有些僵硬;看到他的喉结,在不经意间滑动了一下。
他知道,贺唯的钩子,已经牢牢地挂住了这条鱼。
桌子上的聊天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
“你的照片里,好像都是风景和街景,”贺唯忽然开口,像是不经意地问,“你不拍人像吗?”
“人像很难拍,”Leo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好的模特,可遇不可求。我追求的是那种……能通过身体的线条和姿态,来表达情绪和灵魂的作品。”
“听起来好厉害。”贺唯的眼睛更亮了,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身体猛地前倾,凑到Leo身边,“那你帮我看看,我……有当模特的潜质吗?”
她借口要让Leo看她手机里的照片,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Leo的身上。
她的长发垂落在他的手臂上,痒痒的。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和体香的味道,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
Leo彻底无法思考了。
他僵直着身体,闻着近在咫尺的芬芳,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向同一个地方涌去。
“你的……线条……很好。”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真的吗?”贺唯惊喜地抬起头,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那双水润的、含着笑意的眼睛,像两个漩涡,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Leo彻底沦陷了。
向阳在对面静静地看着这场精彩绝伦的对手戏,他端起啤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他内心的火焰。
他亲眼看着贺唯,用最高级的手段,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一个自命不凡的男人,成了她石榴裙下的俘虏。
- - -
从咖啡馆出来,夜色已深。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Leo老师,”贺唯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激,“我学到了好多东西。真希望……能有机会跟你更深入地探讨一下摄影艺术。”
“深入探讨”这几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重,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Leo不是傻子,他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他看了一眼旁边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的向阳,鼓起勇气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住的酒店就在附近,我们可以去我房间,我那里还有很多作品集。”
“好啊!”贺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然后回头对向阳说,“向阳,你先自己回酒店吧,我跟Leo老师去交流一下艺术。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句“你放心”,充满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讽刺意味。
向阳“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迟钝的发小角色,他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说:“行吧,那你早点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车。
当他坐进驾驶室,从后视镜里,他看到贺唯和Leo并肩走向了不远处那家灯火通明的五星级酒店。
贺唯的手,已经自然地挽上了Leo的胳膊。
车里的空间狭小而密闭。
向阳没有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徒。
他不再是观众,也不再是导演。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被心爱的女人抛弃,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去开房的、可怜的男朋友。
这种被剥夺了掌控权的无力感和被背叛的屈辱感,像两只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一股更加猛烈的、变态的快感,却从他的脊椎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他开始想象。
想象他们进入电梯,在狭小的空间里拥抱、亲吻。
想象他们打开房门,贺唯被那个男人压在门上,撕扯着她的衣服。
想象他们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做着他和贺唯曾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这些想象,像一部高清的色情电影,在他脑中循环播放。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兴奋到浑身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也都是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贺唯的微信。
向阳的手指有些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条信息。
信息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显然是贺唯自拍的。
镜头里,她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那个叫Leo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闭着眼睛,疯狂而投入地与她舌吻。
贺唯的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睛是睁开的,直勾勾地看着镜头。
那眼神,充满了挑衅、献媚和得意的神色。仿佛在对向阳说:
“老公,你看,你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占有。”
照片下面,还附着一行文字:
“老公,他亲得好用力,嘴里都是烟草的味道,还混着威士忌的酒气,好呛人。但我还是把他给我的口水,一滴不剩地都吞下去了。你喜欢吗?”
轰——
向-阳的理智,在看到那行字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他死死地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腹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喜欢吗?
他简直要爱死这种感觉了!
这种将自己女友的身体和尊严,都当成祭品,献祭给自己扭曲欲望的感觉!
他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
他能清晰地看到Leo的舌头撬开了贺唯的牙关,能看到贺唯脸上那混杂着痛苦和享受的沉醉表情。
他甚至能隔着屏幕,闻到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他兴奋到浑身战栗,几乎要在这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呻吟出声。
- - -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贺唯才终于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身上还带着一丝欢好后的慵懒和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向阳。
向阳也没有说话,他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车里很安静,只有电台里传来的音乐声。
直到一个红灯路口,向阳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爽吗?”
“爽。”贺唯言简意赅。
“那他呢?”
贺唯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他以为自己征服了我,还说要我当他以后唯一的模特。我答应他了。”
“然后呢?”
“然后我把他微信拉黑了。”贺唯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场戏而已,戏演完了,演员自然该退场了。”
向阳笑了起来。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向阳腾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贺唯的手。她的手心,还带着一丝黏腻的潮湿。
这一次的游戏升级,无疑是巨大的成功。
贺唯的魅力和演技,再次得到了完美的验证。
而这场由他亲手导演、并在现场观看的“出轨”大戏,也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游戏越来越公开化,尺度也越来越大。
下一个“男主角”,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他们又将挑战怎样更加禁忌的剧本?
向阳的心中,已经开始酝酿起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大胆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