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浴房院落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紫竹婆婆独自坐在自己的闺房内,烛火摇曳,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的手中拿着一卷经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日里在浴房中看到的那一幕幕香艳场景。
萧曦月那娇嫩的身躯在老杂役粗糙的大手下颤抖,她主动用纤细的玉指刺激着老杂役的屁眼,那副淫荡的模样让紫竹婆婆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疯狂,那些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该死的…紫竹婆婆轻咬着红唇,将经书扔到一旁。
她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前,透过薄薄的丝绸内衣,她能感受到自己乳头的坚挺。
多年来的修身养性,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缓缓解开衣襟,露出了那对依然饱满挺拔的玉乳。
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她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韵味。
她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乳头,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
唔…紫竹婆婆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自己的下身。
透过薄薄的亵裤,她能感受到自己小穴的湿润。
她想象着老杂役那根粗大的肉棒,想象着它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感觉。
她缓缓褪去了丝质的亵裤,露出了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阴毛和已经湿润的粉嫩花瓣。
她的小穴已经湿润不堪,透明的淫水如珍珠般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她用修长的中指轻抚着自己肿胀的花瓣,感受着那湿润滑腻的触感,然后慢慢分开花唇,将手指插入了自己紧致的蜜穴。
啊…好久没有这样了…好空虚…紫竹婆婆闭上眼睛,红唇微张,脑海中浮现出老杂役那张粗犷的脸庞和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手指在自己湿润的小穴中缓缓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淫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指尖轻捏着已经坚挺的乳头,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
她想象着老杂役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想象着他灼热的舌头舔舐着自己敏感的乳头。
随着手指的抽插,紫竹婆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玉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将自己的小穴撑得更开。
她用拇指轻抚着自己已经肿胀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在她的抚摸下变得更加敏感。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臀部在床上摆动着。
老杂役…你这个该死的男人…她在心中呢喃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她想起了年轻时与男人欢爱的感觉,想起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多年的禁欲生活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仅仅是自己的手指就能带给她巨大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紫竹婆婆猛然睁开眼睛,连忙整理好衣衫。
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婆婆,你还没休息吗?门外传来了萧曦月的声音。
进来吧。紫竹婆婆的声音依然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萧曦月推门而入,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与老杂役欢爱后的红晕。
她看着紫竹婆婆,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白天在浴房中,她感受到了紫竹婆婆那炽热的目光,那种目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曦月,你今日在浴房中的表现…紫竹婆婆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她看着萧曦月那张娇艳的脸庞,心中的欲火再次燃起。
萧曦月低下头,脸颊绯红。她知道紫竹婆婆看到了一切,那种被长辈发现自己淫荡行为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热。
婆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萧曦月的声音细如蚊蝇。
紫竹婆婆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萧曦月面前。她伸出手轻抚着萧曦月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让萧曦月忍不住颤抖。
孩子,你不需要解释什么。紫竹婆婆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颤抖,我们都是女人,都有自己的需求。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更加沉重。紫竹婆婆和萧曦月都知道,那是老杂役的脚步声。
婆婆,属下有事禀报。
老杂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暧昧的意味。
紫竹婆婆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来的。
白天在浴房中,她感受到了老杂役那炽热的目光,那种被男人渴望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进来吧。
紫竹婆婆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萧曦月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老杂役推门而入,他的目光在紫竹婆婆和萧曦月之间游移。
他能闻到房间里淡淡的女人香味,那种味道让他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
婆婆,属下刚才在院子里巡视,发现有些地方需要修缮。老杂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紫竹婆婆那曼妙的身姿上。
紫竹婆婆当然知道他的真实意图,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多年来,她一直保持着高贵端庄的形象,但内心深处的欲望却在这个粗鄙的男人面前暴露无遗。
曦月,你先回去休息吧。紫竹婆婆转头对萧曦月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曦月看了看紫竹婆婆,又看了看老杂役,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但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门外偷听。
房间里只剩下紫竹婆婆和老杂役两人,但气氛并没有立即变得暧昧。老杂役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开始汇报着庄园的各种事务,声音平稳而恭敬。
婆婆,今日巡视时发现东院的围墙有些松动,需要修缮。
还有后花园的水渠也需要疏通…老杂役的话说得很正经,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在紫竹婆婆身上停留。
紫竹婆婆点着头听着,但她的注意力却很难集中。
她发现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观察着老杂役的一举一动——他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有那双粗糙却有力的大手。
白天在浴房中看到的一切让她无法忘怀,那种被压抑的欲望如野草般疯长。
还有…老杂役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属下在整理库房时,发现了一些…特殊的物品。
什么物品?紫竹婆婆下意识地问道。
老杂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缓缓打开。
盒子里躺着几样东西——一根雕刻精美的玉制按摩棒,一瓶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润滑油,还有一些丝质的束带。
这些都是前任主人留下的私密用品。
紫竹婆婆看到这些东西,脸颊瞬间涨红。
她想要移开视线,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根玉制按摩棒吸引。
那东西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一根真实的男性阳具,甚至连青筋的纹理都刻得清清楚楚。
这…这些东西你从哪里找到的?紫竹婆婆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保持着镇定,但内心却波涛汹涌。
在前主人的密室里。
老杂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属下本想直接处理掉,但想着这些东西制作精美,或许婆婆你…会有用处。
紫竹婆婆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她想要斥责老杂役的无礼,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玉制按摩棒上,想象着它的触感,想象着它在自己体内的感觉。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紫竹婆婆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愤怒,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老杂役缓缓走近,但依然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属下只是觉得,像婆婆这样的女人,不应该让自己的身体受委屈。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今日在浴房中的表情,属下都看在眼里。
紫竹婆婆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自己被发现了,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
婆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老杂役轻声说道,他拿起那根玉制按摩棒,在手中轻抚着,你要吗?
紫竹婆婆看着他手中的玉器,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她想要拒绝,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能感受到自己小穴的湿润,那种被禁忌诱惑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你…你这个大胆的奴才…紫竹婆婆的话说得毫无说服力,反而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老杂役将玉器轻轻放在桌案上,然后缓缓后退。属下不敢强迫婆婆,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如果你需要的话,属下可以…指导你如何使用。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反而让紫竹婆婆更加心痒难耐。
她看着桌案上的玉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赶走老杂役,但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我…我只是好奇…紫竹婆婆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如蚊蝇,这东西…要怎么用?
老杂役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他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婆婆,这需要你亲自体验才能明白。
不过…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属下可以先为你演示一下润滑油的用法。
紫竹婆婆的脸颊更红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危险的深渊,但她已经无法停下脚步。
老杂役拿起那瓶润滑油,轻轻打开瓶塞。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散开来,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他将几滴油液倒在手心,然后轻轻搓揉,让油液变得温热。
婆婆,这种油液需要先温热,这样使用起来才不会让身体感到不适。老杂役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讲解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紫竹婆婆看着他手中泛着光泽的油液,心跳越来越快。
她能想象到那种滑腻的触感,想象到它在自己敏感部位的感觉。
但她依然保持着长者的威严,语调平缓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嗯,你倒是懂得不少。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审视,仿佛在评判一个下属的工作表现,继续说下去。
然后…老杂役拿起那根玉制按摩棒,将温热的油液轻轻涂抹在上面。
玉器在油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光滑,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需要先让玉器适应身体的温度,这样才不会造成不适。
他将涂抹好油液的玉器递给紫竹婆婆,婆婆,你可以先感受一下它的温度和质感。
紫竹婆婆接过玉器时,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仿佛在接过一件珍贵的古董进行鉴赏。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淡然的威严。
玉器的形状和真实的男性阳具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重量都很相似。
她的手指轻抚着玉器的表面,感受着那些精细的纹理,就像在品评一件艺术品。
工艺倒是精细。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长者的矜持,仿佛在点评一件下属呈上的贡品,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婆婆,如果你愿意的话,属下可以指导你如何…使用它。老杂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紫竹婆婆看着手中的玉器,内心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
她缓缓点了点头,但语调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如此推荐,那就…指导一下吧。
老杂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他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婆婆,你需要先放松身体,然后慢慢地…他停顿了一下,你需要先褪去一些衣物,这样才能更好地体验。
紫竹婆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界限,一旦跨过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她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身体保养,嗯,既然如此…
她缓缓解开自己的外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露出了里面薄薄的丝质内衣,透过半透明的丝绸,可以隐约看到她饱满的乳房轮廓和已经坚挺的乳头。
婆婆真美…老杂役忍不住赞叹道,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移着。
紫竹婆婆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热,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淡然的威严,仿佛这种赞美是理所当然的。
她继续褪去内衣,露出了那对依然饱满挺拔的玉乳。
多年的保养让她的身体依然如少女般紧致,肌肤如羊脂白玉般光滑。
接下来如何?她的声音依然带着询问下属的语调,虽然身体已经完全暴露,但语气中依然带着不容质疑的权威感。
老杂役缓缓走近,但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婆婆,你可以先躺在床上,然后慢慢地用玉器抚摸自己的身体,感受它的触感。
紫竹婆婆走向床榻,虽然双腿有些发软,但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步态,仿佛在走向自己的宝座。
她缓缓躺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修长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但她的神态依然带着长者的威严。
这样便可以了?她看着老杂役,语调中带着淡淡的质疑,仿佛在考验下属的专业能力。
婆婆,你可以先从胸前开始…老杂役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用玉器轻抚你的乳房,感受那种滑腻的触感。
紫竹婆婆按照他的指导,将温热的玉器轻抚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但她很快压抑住了声音,淡淡地说道:确实…有些特别。
下一步呢?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命令的语调,仿佛在催促下属继续汇报工作。
然后…你可以慢慢向下…老杂役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动作,用玉器抚摸你最敏感的地方。
紫竹婆婆的手开始颤抖,她知道老杂役指的是哪里。
她缓缓褪去最后的遮挡,露出了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和已经湿润的粉嫩花瓣。
动作依然优雅,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婆婆,你已经湿了…老杂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
紫竹婆婆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蹙,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悦:放肆,你只需指导即可。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将玉器轻抚在自己的花瓣上,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嗯…温度确实需要适应…她努力保持着镇定的语调,但声音中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婆婆,你可以慢慢地…插入…老杂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感受被填满的感觉。
就在紫竹婆婆准备按照他的指导继续下去时,老杂役突然走近了一步。婆婆,属下觉得…真正的男人会比玉器更好。
紫竹婆婆抬起头看着他,眼中虽然满含欲望,但语调依然带着长者的威严。
哦?
你倒是很有自信。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审视一个自荐的下属。
属下想…亲自为你服务。老杂役的声音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让你体验真正的快感。
紫竹婆婆看着他,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但她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的语调中带着挑战的意味,仿佛在给下属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老杂役缓缓脱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具结实的身体。他的肌肉线条分明,胸膛宽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阳具。
婆婆,你看…他轻抚着自己的肉棒,这比玉器更真实,更温热。
紫竹婆婆的目光被他胯下的巨物深深吸引,那根肉棒比她刚才把玩的玉器还要粗大,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确实…比玉器更有分量。她的语调依然带着评判的意味,仿佛在鉴定一件器物,但眼中的渴望却无法掩饰。
老杂役缓缓走近床榻,但并没有立即压上去。婆婆,你可以先…用手感受一下它的温度。
紫竹婆婆伸出手,动作依然优雅,轻抚着他的肉棒。
那种温热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温度倒是适宜…质感也不错。
婆婆,你的手好柔软…老杂役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你可以…握紧一点。
紫竹婆婆按照他的指导,用手紧紧握住他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跳动的脉搏。
她的动作虽然生疏,但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检验一件工艺品的质量。
婆婆,你学得很快…老杂役的声音变得沙哑,现在…你可以用嘴…品尝一下它的味道。
紫竹婆婆抬起头看着他,眼中虽然满含期待,但语调依然带着威严:你倒是要求不少。
但她还是缓缓低下头,樱桃小嘴轻吻着他的龟头,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品尝一道珍馐。
那种略带咸味的男性气息让她感到陌生却又兴奋。
啊…婆婆…你的嘴好温暖…老杂役忍不住发出呻吟,他的手轻抚着她的秀发,你可以…张开嘴…含住它。
紫竹婆婆缓缓张开嘴,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舐着他的肉棒,品尝着那种浓烈的男性味道。
婆婆…你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老杂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你的嘴技比那些青楼女子还要好。
听到他的赞美,紫竹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语调依然带着威严:哼,你倒是见识不少。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配合着,开始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他的龟头周围打转,甚至主动深喉让他的肉棒完全没入自己的口腔。
现在…婆婆…老杂役轻抚着她的脸颊,属下想要…真正地进入你的身体。
紫竹婆婆松开嘴,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唇瓣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变得红肿,眼中满含春水,但语调依然带着一丝高傲: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老杂役缓缓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她完美的身体,从饱满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片已经湿润的花园。
婆婆,你真的很美…他轻抚着她的大腿内侧,属下要开始了。
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摩擦着。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呻吟。
啊…快进来…紫竹婆婆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中,我要你的大鸡巴…老杂役缓缓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
紫竹婆婆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弓起,一声高亢的娇吟从她的唇间溢出。
啊…好大…好胀…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门外的萧曦月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阵阵娇吟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紧紧贴着门框,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丰满的胸脯在薄薄的丝质衣衫下起伏不定。
她的小手紧紧握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感受着那里急促跳动的脉搏。
她能想象到紫竹婆婆此刻的模样——那个平日里高贵端庄、不苟言笑的长者,此刻正在老杂役粗大的肉棒下承欢,雪白如玉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发出阵阵淫靡的娇吟。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萧曦月既震惊又无比兴奋,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湿润的蜜液,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阵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怎么会这样…婆婆她…萧曦月在心中呢喃着,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红晕,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
她想起了白天自己与老杂役疯狂交媾的感觉,想起了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时的极致快感,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娇喘呻吟、完全沉沦的。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萧曦月不由自主地将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透过薄薄的丝质亵裤,她能感受到自己小穴已经湿润不堪,花瓣肿胀着,淫水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她轻抚着自己敏感的花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忍不住轻颤,脚趾在绣花鞋里紧紧蜷缩着。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饱满的乳房,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乳头的坚挺。
房间里,紫竹婆婆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之中。
她主动褪去了自己的衣裙,露出了那具依然曼妙的胴体。
她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光滑,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来吧…紫竹婆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她的眼神在老杂役身上游移着,既有长者的威严,又有女人的渴望。
她想要掌控这个局面,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老杂役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裤,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设计的诱惑。
当他完全裸体站在紫竹婆婆面前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肉棒足有八寸长,粗如少女手腕,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中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紫竹婆婆看着他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年轻时的疯狂岁月,想起了被男人征服时的极致快感。
你这个…狡猾的家伙…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表面上是责备,但眼中的渴望却无法掩饰,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
老杂役走到她面前,粗糙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婆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将自己炽热的肉棒轻抵着她红润的唇瓣,先尝尝我的大鸡巴吧。
紫竹婆婆没有拒绝,她缓缓跪在老杂役面前,修长的玉腿优雅地并拢着,脚背绷直,脚趾轻点地面。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如蛇信般轻舔着他硕大的龟头,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细细品尝着那种特有的咸腥味道。
那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想起了年轻时的疯狂岁月,一阵阵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唔…这味道…她轻声呢喃着,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
她的舌头开始沿着肉棒的轮廓游走,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细致地舔舐着。
她特别喜欢用舌尖轻抚那些突起的青筋,感受着它们在她舌头下的跳动。
老杂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面前服侍着自己的肉棒,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的手轻抚着她的秀发,感受着那如丝绸般的触感。
婆婆,你的舌头真灵活…他低声赞叹着。
紫竹婆婆慢慢张开红润的唇瓣,将他粗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她努力张大嘴巴适应他的尺寸,嘴角因为被撑开而微微拉扯着。
唔…好大…好粗…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因为嘴里含着肉棒而变得模糊。
她开始用力吸吮着,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发出阵阵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灵活地舞动着,时而环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舌尖刺激着敏感的马眼,时而沿着肉棒的侧面游走。
大量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饱满的乳房上。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抚着他毛茸茸的阴囊,感受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她掌心中滚动,偶尔轻轻按摩着,让老杂役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上下套弄着。
老杂役感受着她嘴巴的温热和湿润,忍不住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动作。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游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指尖轻抚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到她挺翘的臀部。
他的手指轻抚着她臀瓣间的沟壑,感受着那里的温热。
婆婆,你这里也很敏感呢…老杂役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菊花穴,那个紧致的小洞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着。
紫竹婆婆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颤,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但她并没有拒绝,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老杂役享受着她的服务,他的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感受着她嘴巴的温热。婆婆,你的嘴巴真会伺候人。
紫竹婆婆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含春水,唇瓣上还沾着晶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服务而泛起红晕,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
现在…现在我想要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既有女人的娇媚,又有长者的威严。
她轻推着老杂役,让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老杂役顺从地躺下,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说:让你先主导一会儿。
紫竹婆婆缓缓爬到他身上,修长的玉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间,她的小穴正对着他勃起的肉棒,淫水已经将他的下腹打湿了一片。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他炽热的肉棒,感受着它在她掌心中的跳动。
这么大…这么硬…她轻声呢喃着,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润肿胀的穴口。
她能感受到龟头的炽热贴着自己敏感的花瓣,那种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让我试试你的分量。
她的语调依然带着挑战的意味,但身体却诚实地缓缓坐了下去,主动让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穴口。
她的花瓣被撑得完全张开,嫩滑的穴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让他的肉棒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啊…好粗…好大…要被撑破了…紫竹婆婆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她的小穴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穴壁被拉扯得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多年的禁欲生活让她的蜜穴变得格外紧致,老杂役的肉棒在她体内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仿佛被温热湿润的丝绸紧紧包裹着。
她的身体微微战栗着,努力适应着这根粗大的入侵者。
她能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她的穴壁上摩擦着,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她的双手撑在老杂役结实的胸膛上,指甲轻抠着他的肌肤,在他胸前留下淡淡的红痕。
婆婆,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老杂役双手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蜜穴的紧致包裹。
他的拇指轻抚着她腰间的敏感肌肤,其他手指则向下游移,轻抚着她挺翘的臀部。
紫竹婆婆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上下摆动着腰肢。
她修长的玉腿紧紧夹着老杂役的腰身,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
她的动作开始时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回了年轻时的技巧,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着,每一次下沉都让老杂役的粗大肉棒完全没入她湿润的蜜穴深处。
唔…确实…有些分量…她努力保持着镇定的语调,但每当龟头撞击到她的子宫口时,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玉乳在摆动中剧烈颤抖着,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晕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深红,乳头也变得坚挺如豆。
尽管嘴上保持着威严,她的腰肢却主动扭动得更加卖力,小穴不断收缩着,紧紧吸吮着老杂役的肉棒。
老杂役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在自己身上起伏着,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的乳房。
他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的玉乳,拇指轻抚着她敏感的乳头,让她发出阵阵娇吟。
他的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的臀部游走,手指轻抚着她臀瓣间的沟壑,偶尔用指尖轻触她紧致的菊花穴。
唔…你倒是…很有本事…紫竹婆婆闭上眼睛,红唇微张,香舌不时探出舔舐着自己的唇瓣,语调中依然带着一丝高傲。
她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着,每一次提升都让老杂役的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她的小穴,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主动猛地坐下,将整根肉棒重新吞没,甚至故意收缩小穴来增加他的快感。
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老杂役的肉棒,嫩滑的穴壁不断蠕动着,仿佛在吸吮着他的阳具。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顺着老杂役粗壮的肉棒流淌下来,将他的阴囊和床单都打湿了一片,发出滋滋的水声。
门外的萧曦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视听盛宴中,她的身体紧贴着门框,修长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微微战栗着。
房间里传来的阵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紫竹婆婆的娇吟声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小穴不断涌出蜜液,已经将内裤完全浸湿。
不行了…受不了了…她在心中呢喃着,颤抖着褪去了自己湿透的亵裤。
当凉爽的空气接触到她湿润的小穴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她的花瓣已经完全绽开,粉嫩的肉芽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她将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插入了自己紧致湿润的蜜穴,感受着穴壁的温热和湿润。
唔…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蜜穴中缓缓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就是房间里的紫竹婆婆,想象着老杂役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想象着自己正跨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饱满的乳房,透过薄薄的衣料揉捏着已经坚挺的乳头。
啊…老杂役…好想要你的大鸡巴…想要你像对待婆婆那样对待我…萧曦月在心中淫荡地呢喃着,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红晕。
她能清楚地听到房间里紫竹婆婆的娇吟声越来越激烈,那种成熟女人的淫靡声音让她更加兴奋。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三根手指同时插入自己湿润的小穴中,拇指同时刺激着自己肿胀的阴蒂。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脚趾紧紧蜷缩着,整个身体都在快感中颤抖。
她想象着如果自己也在房间里会是什么样子,想象着自己和紫竹婆婆一起服侍老杂役,想象着他们三人纠缠在一起的淫靡场面。
好想…好想和婆婆一起…她的心中涌起一阵阵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紫竹婆婆的羡慕,也有一种想要竞争的冲动。
她想要证明自己比紫竹婆婆更能取悦老杂役,想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渴望他。
房间里,紫竹婆婆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着,每一次下沉都让老杂役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子宫口。
老杂役感受着紫竹婆婆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他知道她快要达到极限了。
他突然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翻,将她压在身下。
紫竹婆婆发出一声惊呼,她的秀发散乱地铺在丝绸枕头上,如瀑布般的黑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哼…你倒是很会…抢夺主导权…紫竹婆婆的声音带着颤抖,但依然保持着一丝不服输的傲气。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了那个正被肉棒填满的粉嫩小穴,但她却主动抬起臀部,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
她的花瓣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红肿着,淫水不断从结合的部位流出。
现在让我来好好疼爱你…老杂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让紫竹婆婆感受着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他的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向下游移,轻抚着她敏感的菊花穴。
你这个狗奴才…竟敢如此放肆…紫竹婆婆的声音依然带着威严的颤音,她的双手推着老杂役结实的胸膛,但推拒的动作却显得软弱无力,更像是在爱抚他汗湿的肌肉。
老杂役轻易地制住了她的反抗,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动作,修长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几乎贴到了她饱满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的肉棒能够更深地插入她的蜜穴。
紫竹婆婆感到一阵羞耻,但作为修仙者的身体柔韧性让她能够轻松承受这个高难度的姿势。
狗奴才…你竟敢让本座摆出如此…如此羞耻的姿势…紫竹婆婆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她修仙者的身体素质让她在这个姿势下反而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晶莹的汗珠从脚心滑落,滴在老杂役的胸膛上。
婆婆,你这个姿势真美…而且你的身体真是太柔软了…老杂役赞叹着,然后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贵的模样?
你就是个天生的炮架,天生就是让我操的…他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她湿润的穴口,然后猛地插入到最深处。
粗大的阳具在她紧致的穴道中缓缓进出,穴壁被撑得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中溢出,顺着她的臀瓣流淌,在床单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在抽插的同时,老杂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
他用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轻抚着她紧致的菊花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着。
婆婆,你这里也很敏感呢…而且这么紧致…他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小洞,感受着她菊花穴的温热和紧致。
狗奴才…你这双贱手…竟敢碰那里…紫竹婆婆的语调中依然带着威严的怒意,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当老杂役的手指轻抚她的菊花穴时,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传遍全身,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甚至主动向后挺起臀部,让他的手指能够更深地探索。
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得更紧,汗水从她修长的脚趾间渗出,晶莹剔透。
老杂役感受到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
他的手指沾满了从她小穴中流出的淫水,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菊花穴周围,然后缓缓将一根手指插入那个紧致的后庭。
婆婆,你的身体真是太敏感了…这里夹得我的手指好紧…
你这个…贪得无厌的狗奴才…紫竹婆婆努力保持着威严的语调,但声音已经颤抖得厉害。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老杂役的腰,修长的手指在他宽阔的背上留下道道红痕,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肤,同时主动扭动着腰肢,让他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着,汗水从脚趾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床单上,整个身体都在老杂役的冲撞下剧烈颤抖。
婆婆,你说我贪得无厌,可你的小穴却这么诚实地吸着我的大鸡巴…你这个高贵的紫竹婆婆,原来也不过是个饥渴的母狗,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货色…老杂役一边嘲讽着,一边突然改变了姿势。
他将紫竹婆婆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重新插入她湿润的小穴。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深地插入,同时双手可以自由地抚摸她的身体。
狗奴才…你竟敢…让本座如此…紫竹婆婆想要抗议,但这个姿势带来的快感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作为修仙者,她的身体柔韧性极佳,能够轻松承受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而这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丝绸床单,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唾液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滴在枕头上。
老杂役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粗壮的腰身如打桩机般上下运动着,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狠狠插入紫竹婆婆的蜜穴深处。
在这个后入的姿势下,他的肉棒能够更深地插入,粗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阵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狗奴才…你这样…本座要…要受不了了…紫竹婆婆的声音颤抖着,但依然努力保持着威严的语调。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主动向后挺起臀部,让他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中涌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老杂役一只手抓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婆婆,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高翘起屁股让我操,你就是个天生的炮架,天生就是让人从后面狠狠干的贱货…他说着,突然将她的上身压低,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更加羞耻的姿势让紫竹婆婆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你这个…无耻的狗奴才…竟敢让本座…紫竹婆婆想要抗议,但话还没说完,老杂役就猛地一个深插,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汗水从脚心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婆婆,你看看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吸着我的大鸡巴呢。
老杂役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紫竹婆婆粉嫩的小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完全张开,嫩滑的穴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每当他抽出时,她的穴壁就会向外翻出,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看看这些淫水,都快把床单浸透了…你这个高贵的紫竹婆婆,原来就是个天生的淫荡货,天生就是让人操的炮架…
你这张贱嘴…总是这么…啊…会胡说八道…紫竹婆婆想要反驳,但老杂役突然改变角度,龟头精准地撞击到她的敏感点,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的唾液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滴在枕头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老杂役见她快要到达极限,突然又改变了姿势。
他将紫竹婆婆翻过身来,让她面朝上躺着,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膝盖推向胸前,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的小穴和菊花穴都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狗奴才…你竟敢让本座摆出如此…如此不堪的姿势…紫竹婆婆羞愤地说道,但作为修仙者的柔韧身体让她能够轻松承受这个高难度的姿势。
她的脚趾因为羞耻和快感而蜷缩着,汗水从脚心不断滑落。
婆婆,你这个姿势让我能看清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节…真是太美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双腿大张,小穴和屁眼都露出来让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炮架,天生就是让人这样操的贱货…老杂役嘲讽着重新插入她湿润的小穴,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深地插入,同时观察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老杂役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他的肉棒在紫竹婆婆紧致的小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狗奴才…你这样…本座真的要…要疯了…紫竹婆婆的声音颤抖着,但依然努力保持着威严的语调。
老杂役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轻抚着她敏感的阴蒂,双重刺激让紫竹婆婆几乎失去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水从小穴中涌出,甚至溅到了老杂役的腹部。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汗水如雨点般从她的身体上滑落,将床单完全浸湿。
婆婆,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你是不是快要去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贵的模样,你就是个天生的淫荡货,天生就是让人操到高潮的炮架…老杂役感受到她小穴的疯狂收缩,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菊花穴。
你这个…该死的狗奴才…竟敢问本座这种…这种羞耻的问题…紫竹婆婆想要反驳,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背叛了她。
她的小穴开始疯狂收缩,穴壁如波浪般蠕动着,紧紧吸吮着老杂役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完全吸入体内。
门外的萧曦月也快要达到高潮了,她将三根手指深深插入自己湿润的小穴中,拇指同时揉搓着已经肿胀的阴蒂。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指尖轻捏着已经坚挺的乳头。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打湿。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嗯嗯声。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丝绸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修长的手指在床单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整个身体绷得如弓弦般紧张,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着,汗水如珍珠般从她的身体上滚落。
狗奴才…你这样…本座要…要被你弄坏了…紫竹婆婆的声音已经完全颤抖,但依然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威严。
她的唾液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滴在她自己的胸前,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一起去吧,婆婆…让我看看你高潮时的美丽模样…让我看看这个高贵的紫竹婆婆是怎么像个贱货一样在我身下高潮的…老杂役感受到她小穴的疯狂收缩,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同时,他的手指也轻轻插入了她紧致的菊花穴,双重刺激让紫竹婆婆彻底失控。
你这个…该死的狗奴才…让本座这么…不行了…我要…要去了…紫竹婆婆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爆发,如闪电般瞬间击穿全身。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眉头深深皱起,嘴巴大张着发出无法控制的呻吟。
啊啊啊…本座要…要被你操死了…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紫竹婆婆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如被雷电击中般剧烈痉挛着,背部高高弓起,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都陷入了布料中,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连脚背都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一阵阵强烈的痉挛让她的阴道壁紧紧咬住老杂役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
同时,她的菊花穴也在疯狂收缩,那种双重的紧致感让老杂役几乎要疯掉。
大量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甚至形成了一道弧线溅到了她自己的胸前和脸上。
紫竹婆婆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舌头微微伸出,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与脸上的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疯狂摇摆,乳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异常坚硬,甚至渗出了几滴乳汁。
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打湿,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冲击下不停痉挛,仿佛要散架一般。
大量的蜜液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如小瀑布般流淌,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和胸前。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脚心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的唾液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与脸上的汗水和溅到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
老杂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紫竹婆婆小穴的疯狂收缩和菊花穴的紧致包裹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猛烈抽搐着,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婆婆…你的身体太棒了…夹得我好爽…你这个天生的炮架,就是天生让我射精的贱货…他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瓣流淌下来,甚至有一些从她的菊花穴中溢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狗奴才…你竟敢在本座体内…射这么多…紫竹婆婆喘息着说道,但她的小穴却诚实地收缩着,将老杂役的精液紧紧包裹在体内,不愿意让一滴流失。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着,汗水从她的额头、胸前、腋下不断渗出,与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肌肤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门外的萧曦月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听着房间里老杂役那些羞辱的话语和两人的激烈交媾声,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老杂役那些天生的炮架、天生让人操的贱货的话语深深刺激着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羞耻。
她用手紧紧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唔唔声。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剧烈颤抖着,小穴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顺着手指流淌到地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紧紧抓着门框支撑身体,另一只手还在自己的小穴中抽插着,延续着这场极致的快感。
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着,汗水从脚心滑落,与地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房间里,紫竹婆婆和老杂役紧紧拥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紫竹婆婆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着,她的小穴和菊花穴仍在不时收缩,将老杂役的精液紧紧包裹在体内。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但眼中依然闪烁着一丝不服输的光芒,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愿意完全失去自己的威严。
汗水、淫水和精液在她的身体上混合着,让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婆婆…你真是太美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我操得这么满足,你就是个天生的炮架,天生就是让我这样疼爱的…老杂役轻抚着她汗湿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
他的肉棒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仍然留在她的蜜穴中,不舍得抽出。
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臀瓣滴落在床单上。
紫竹婆婆轻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沉沦在欲望之中,更没想到会被一个下人征服得如此彻底。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地满足。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痕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你这个…狡猾的狗奴才…她轻拍了一下老杂役的胸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竟然敢这样…对待本座…还说本座是什么…什么炮架…但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贴近他的怀抱。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被那些羞辱话语刺激后的红晕,脚趾轻轻蜷缩着,汗水从脚心滑落,滴在他的腿上。
门外的萧曦月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着,小穴中还有淫水在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上面还沾着透明粘稠的淫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脚趾因为刚才的快感还在轻微蜷缩着,汗水从脚心滑落,与地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门口,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她的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紫竹婆婆那高贵的身体在老杂役身下承欢的模样,她的娇吟声,她失控时的表情,还有那些淫靡的体液…更让她无法忘记的是老杂役那些羞辱的话语:天生的炮架、天生让人操的贱货…这些话语深深刺激着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汗水和淫水的痕迹,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连紫竹婆婆都被他说成是…天生的炮架…萧曦月喃喃自语,回想着老杂役那些羞辱的话语,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庄园里的女人们,似乎都在老杂役面前失去了抵抗力。
而她自己,也正在一步步沦陷其中…那些天生让人操的贱货的话语,竟然让她感到如此刺激…
月色如水,浴房院落重新归于宁静,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已经种下了欲望的种子,等待着下一次的绽放。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体液味道,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