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觉得那天的午后光线像一层蜜色的纱,从酒庄会客室的高窗斜斜洒下,落在你细致白皙的脸庞上,让你看起来更加不谙世事。
他原本只期待一次例行的洽谈,却没想到会面对的是你,椛,庄园主那位过于年轻的女儿,眉目间带着一种混血才有的柔和与年幼。
你显然对文件与流程都不熟悉,声音怯怯,说话时还不自觉咬着下唇,像怕被责骂的小孩。
他推了推眼镜,优雅地提醒几处数字错误。
你脸色慌张,想伸手去翻那些纸页,却动作笨拙,把酒单都散落在地上。
细白的手指捡拾时颤抖不止,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本该只是伸手帮忙,可在那一刻,克劳斯清楚地感受到你浑身的无措,像是等待引导的温驯小兽。
“别紧张,”他弯腰替你收拾,声音压得很低,“这些我可以处理,只是……需要你回报我一个小忙。”
你眨着眼,愣愣看着他,没有立刻理解。
克劳斯于是将文件整齐放在桌上,缓缓靠近,直到你的背几乎贴上了椅背,退无可退。
你的双腿垂着,因为身材娇小,脚尖怎么也碰不到地板,鞋尖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
他伸手托住你的肩,感受到你一瞬的僵硬与颤栗,却没有抗拒。
他的怀抱先是轻柔的,像要让你镇定下来一样,把你整个人拢进胸前。
你小巧的身躯在他臂弯里几乎被完全掩盖,脸颊埋在他衬衫上,能闻到那股干净却带着成熟男性气息的香气。
你低声说了句什么,被布料闷住,他听不清楚。
于是他俯下脸,唇轻轻碰上你的眼尾。
“呜……!”你吓得缩了缩肩膀,却没能推开他。
他顺着你的脸侧一点一点往下,亲到耳畔,亲到带着微温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都湿热得让你发抖。
当他的唇终于复上你的时候,你眼睛睁得圆圆,像是不敢置信。
舌尖轻探,你想避开,却被他柔和却坚定的力道牵住,整个小小的口腔逐渐被他占据。
唇齿交缠时,你急促的鼻音溢出,“嗯…唔……”声音颤巍巍,带着羞耻与慌乱。
克劳斯感觉到你的手抵在他胸前,指尖微微颤着,却始终没有推开,像是软弱地只懂象征性挣扎。
他心底暗暗笑了,手掌轻轻抚过你的背脊,让你更紧贴着自己。
你几乎要被整个包裹起来,身体小到在他怀里颤抖时连呼吸都显得无助。
你的双颊涨红,眼角湿润,像是要哭却又不敢。
克劳斯却更耐心,舌尖在你唇齿间引导,慢慢地,逼你跟着学习,让你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被引诱。
你细小的呜咽声与他呼吸交错,空气被暧昧的湿润声响充满。
“呼……椛,别怕,”他用低声呢喃,带着一种几近温柔的支配感,像哄着婴儿般的音调,却牢牢掌控着每一步。
“只是小忙而已,你能做到的。”
你下意识摇头,却又被他深吻封住,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化成模糊的“嗯嗯……”气音。
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着,膝盖紧紧并拢,却掩盖不住全身泛起的热意。
克劳斯眯起眼,欣赏你羞怯的模样。
你在他眼里像一团白色的棉花,脆弱又柔软,稍一用力就会碎掉,而他偏偏爱看你这种无法自保的挣扎。
指尖轻轻捏住你的下颌,让你不得不抬头直视他。
他笑着再一次吻下去,这次更深,直至你发出细碎带哭腔的呜咽。
“嗯啊……哈……”你微微张着唇,声音破碎,眼神涣散,像是被逼到极限却又不知如何反抗。
他慢条斯理地退开一点,亲吻你湿润的下唇,看着你气喘吁吁的模样。你声音沙哑,颤着问:“这样……就可以了吗……?”
他却只低笑,手掌仍扣着你的腰,不让你离开:“还没呢,椛。我说的小忙……才刚开始而已。”
……
克劳斯将你完全拥在怀里,将你那颤抖得像小猫一样的身躯牢牢固定住。
他的唇离开了你湿润颤抖的唇瓣,慢慢向下游移。
你因为慌乱而不敢发声,胸口剧烈起伏,纤细的肩膀不停颤着,像是再细微的风吹过也会让你崩塌。
他终于埋进你胸前,呼吸间的热气让你猛然一缩。你羞耻地扬起下巴,声音细碎破碎:“不、不行……那里……不要……”
可你的抗拒在他眼里只是颤抖的恳求。
他低低笑着,唇贴上你还未完全发育的乳肉,那份小小的柔软连隆起都算不上,他却像是遇到最珍贵的美酒般一点一点吮舔,极尽专注。
“嗯!”你惊叫,背脊僵得笔直,指尖死死抓住椅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克劳斯却没有放过,舌尖灵巧地在你细嫩的乳尖上打转,那点因羞耻与惊惶而敏感得不可思议。
他满意地听见你压抑着的鼻音,呼吸里全是颤巍巍的“啊……嗯……哈……”。
“太小了呢……”他的声音沉缓,像是专心品评一杯陈酿的余韵,“小小的乳肉,还要捏在一起才会有一点沟。”
你惊慌地摇头,双手颤抖着想推开他,可你的力气在他眼里无异于撒娇。
他大掌握住你细瘦的手腕,把它们压到一边,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揉拢你胸前那点微弱的起伏。
你的脸庞烫得通红,连耳尖都发烫,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不要……求你……这样太奇怪了……”
“奇怪?”克劳斯抬眼看你,鼻尖仍埋在你胸前,唇角微弯,“我觉得很好。”
他的唇又复上那点小小的颤抖,吮得更深,细碎的啜声黏腻得让你浑身发软。
你身子紧绷,脚尖在半空乱踢,像是唯一能表达反抗的方式,可那双无处着力的小脚只是颤抖地踢动,无助得让他更感兴致。
他的大手缓慢往下,顺着你微微颤抖的腰腹,落在你腿心。
你猛然一震,下意识夹紧大腿,却被他不费吹灰之力撑开。
他的手掌太大了,你那处细紧敏感的地方在他掌心下显得渺小而无处可逃。
“呜…不可以…”你被电流般的触感连声呜咽,双手慌乱去抓他的手腕,却完全拉不开。
克劳斯低声喟叹,掌心在那柔嫩之处反复摩挲,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正颤抖抽搐。他低语道:“这里啊……已经开始自己跳动了。”
“没、没有……!”你声音破碎,急促摇头,眼泪因羞耻而在眼眶打转。
他却完全不听,手掌忽然用力抽打了一下你腿心。啪的一声脆响,你全身猛地一震,腿几乎蜷缩起来。
“呀!”你尖细的哭喊迸出,羞耻与酸麻让你眼角瞬间湿润。
克劳斯语气却温柔得近乎残酷:“别怕,只是小小的惩罚,椛。做错事就该被教导,对吗?”
你下意识咬住下唇,哭腔压抑着颤音:“求…求…不可以……”
可他大掌却一下一下在那敏感处抽打,每一下都让你腿心震颤,湿润的声响渐渐溢出,和你急促破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你羞耻得几乎想把脸埋进地板,却只能任由他的掌心覆着,无处躲藏。
“嗯啊……!哈……不要……嗯!”你的声音颤巍巍,被折磨得像在哭喊,胸口一起一伏,细小的乳肉随之晃动,又一次落进他口中,被舔得一片湿热。
他同时揉弄胸前与抽打腿心,两处羞耻的刺激重叠,让你完全崩溃。
你眼神涣散,声音哭喊般模糊:“克劳斯先生……不行……真的不行了……”
他却在你耳畔低笑,唇齿贴着你发红的耳尖:“不行?可你的身体,反应可比你嘴巴诚实。”
他的手掌在你腿心停住,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处已经颤抖得几乎要碎掉的敏感点,像是最后的赏赐。
你浑身颤得不成样子,泪水终于滚落,声音破碎:“呜……嗯哈……!”
……
克劳斯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修长,他依旧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衬衫袖口工整,金边眼镜端正,但此刻他正将你抱在怀里,低声哄着,语气平稳得像是谈生意一般,然而下半身却无比残酷地掠夺着你。
你被压在柔软的沙发上,腿软得抖不停,娇小的身躯被他牢牢固定着,无处逃生。
“乖,椛,别哭,”他的声音沉静又温柔,修长的指尖替你擦去眼角滚落的泪,像是怜惜般抚顺你蓬松散乱的长发。
可同时,他的腰臀却一次又一次深深捅入,把你细窄的甬道撑得颤抖不堪。
“啊,嗯……不行了……克劳斯先生……真的……”你的声音破碎颤抖,哭腔隐忍却止不住,双臂软软地挂在他肩上,像小动物被困在笼子里,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
他却只是低笑,亲吻你潮红颤抖的脸颊,气息落在你耳畔:“别怕,让我来,你做得很好……我快好了,很快就结束了。”
可他口中说着“快好了”,身下却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反而像是被你紧窄的包裹刺激得更加亢奋,肉身一下一下狠狠撞进你体内,力道持久而深沉,每一次都将你推向极限,却从不真正放过。
“呃啊……哈……啊啊!”你全身颤抖,嗓音被冲撞挤压成断断续续的哭喊,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衬衫,连指甲都陷进布料里。
克劳斯依旧保持着那副儒雅的神情,他的眼神专注而温和,像是爱人间的注视,可那张温柔的脸孔下却隐藏着占有的贪婪。
他的手掌覆在你后脑,将你乱散的发丝轻轻抚平,指尖绕过发丝时却同时加快腰间的动作,把你完全垄罩在两种极端的矛盾里。
“呼……椛,你好乖,这么紧,这么温暖……”他轻声呢喃,低头吻住你颤抖的小嘴,堵住你的哭音,只留下含糊的呜咽声。
你胸口急促起伏,眼泪湿透了侧脸。
被他一边亲吻一边贯穿时,你几乎要窒息,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黏糊又羞耻:“嗯嗯……啊……哈……不要了……真的……啊!”
克劳斯却仍旧不紧不慢,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惊人的耐力与控制力,像是要让你记住他全部的形状。
你感觉自己被彻底撑满,腿心湿热得快要燃烧,细小的身躯只能被迫承受,他却偏偏用那副温雅的语气哄着你。
“没事的,椛,再忍一忍,很快就会结束,”他低语,声音贴着你的耳廓,热气暧昧得让你颤抖,“我会好好抱着你,不让你掉下去。”
他的手臂确实紧紧搂着你,把你像珍宝一样压在胸前,可他的腰臀却更加无情,坚挺滚烫的下身一次次深掘进去,没有丝毫要停歇的样子。
你浑身都被撞得发软,脚尖颤巍巍地勾着空气,泣声不断:“嗯啊,啊啊……太深了……受不了……克劳斯先生……”
他低沉笑了一声,却还是轻轻吻你额头,像安抚小孩:“再一下,很快我就不行了。”
可你分明感受到,他的硬度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炽热坚硬,仿佛怎样都不会结束。
每一次深入都让你身体痉挛,甬道被迫紧紧裹住他,让他更加亢奋。
“啊……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哭喊着,声音含着呜咽,眼泪模糊了视线。
克劳斯却仍保持着温文尔雅的姿态,唇齿轻轻吻过你的长发,将它顺到耳后,语气轻柔:“很好,很好,椛,你做得很乖……陪我到最后,好吗?”
你浑身战栗,腿心被一次次顶撞得麻木又灼热,羞耻与快感混乱交缠,将你推到崩溃边缘。
你想逃却被他牢牢抱住,无处可去,只能在他怀里颤抖,哭喊着被无尽的律动占据。
在他一声低沉闷哼中,他终于收紧了拥抱,胸膛紧贴着你颤抖的躯体,声音压得低哑:“椛……快了……”
可那股力量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急切。
你全身软成一团,只能被动地承受,耳边却还是他温柔的声音与吻语,将你完全锁死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深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