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雪代遥被桃沢爱说服了,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块沉甸甸的木牌。
他现在成了队伍里第一个把木牌挂上去的人,附近还没散去的路人,以及一些新围过来的人,纷纷驻足停留,好奇地打量着他,想知道这个运气极好的少年还能不能再创造奇迹,把第二块木牌也挂上去。
几十号人零散地围在御神树周遭,其中有不少眼熟的面孔:前面那对失败的情侣、之前在面具摊前遇到的那两名似乎还在较劲的少女、那位抱着胖乎乎男孩的温柔妇人,还有许多之前一起排过队或刚刚被吸引过来的男男女女,各色人等都有。
照理来说,被这么多人盯着,雪代遥或多或少心情都会有些紧张或波澜,可是他此刻的心情却异常平静,仿佛有一种莫名的笃定,根本不怀疑自己是否能把第二块木牌也挂上去。
这种自信来得毫无缘由,却无比自然。
他甚至连思考瞄准的角度和力度都没有,就像是随手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意地就把桃沢爱的那块木牌高高地抛了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从雪代遥身上移向了空中那块翻滚的木牌。
包括桃沢咲夜也紧紧地盯着,她不禁为雪代遥担心起来,这么多人看着,万一丢不上去,岂不是会很尴尬?
只见那块木牌越飞越高,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如同披着月光床单的仙女,随风轻盈地飘了起来,还在空中优雅地打了几圈转,然后精准地、稳稳地直接挂在了更高处的一根纤细枝头上!
姿态甚至比第一块还要漂亮!
桃沢咲夜见状,立刻灿烂地笑了起来,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不远处那妇女怀中的男孩也似乎看懂了一般,兴奋地哇哇笑着拍起小手。
围观的众人砸吧了下嘴巴,发出一阵意外之余的惊叹声,看向雪代遥的目光充满了惊奇和羡慕。
“爱姨,我也帮你丢上去了。”雪代遥转过身,主动牵住了桃沢爱微微颤抖的手。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湿和滚烫。
“嗯,丢上去了……谢谢少爷。”此刻,内心极度激动的桃沢爱顾忌不上女儿就在旁边看着,直接回应地反握住雪代遥的手,握得很紧。
她感觉自己的手,比雪代遥的还要烫得多,而体内最深处的那处胎宫,已经像被点燃的炭火一样熊熊燃烧起来,一阵阵发紧、抽搐……
想到自己那羞于启齿、大胆淫靡的愿望,此刻已经变成实体,被少爷亲手挂在了那象征神圣与沟通神灵的枝头上,仿佛被公开示众、接受众人无形的审视和赞叹……这股强烈的、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战栗,一股热流几乎要变成粘稠的浆糊,不受控制地慢慢从腿心深处滴漏出来,浸湿了隐秘的布料。
“啊啊……神明大人……您真的看到了吗?……您会允诺我这不知廉耻的愿望吗?”桃沢爱在内心激动地呐喊,脸上却只能极力维持着冰山般的冷静。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桃沢爱觉得自己甚至可能会失控地对少爷做出一些“强制爱”的事情,她已经等不到男孩长大了!
那股想要立刻把他拖进旁边昏暗小树林,让他那惊人的巨根狠狠插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贱屄里!
她就是罪孽深重的贱屄,因为她不知廉耻的偷奸了少爷,却没有半点悔改的心思,反而食髓知味,少也没拨撩自己半点,自己的贱屄就自顾自的发起情来…嗬…上次只插入三分之二多一些,便被宫颈挡住无法寸进,这次要插到底,哪怕弄坏自己,也是罪有应得,总之她满脑子都是死也要泉坐进去疯狂磋磨的罪恶冲动。
“可是……少爷还未通精啊……”残存的理智提醒着她,“上次那样磋磨了一个多小时,少爷虽然硬得厉害,却也没有射出阳精……”这让她在极度的渴望中又夹杂着一丝焦灼。
雪代遥反应很迅速,在桃沢咲夜后知后觉地从惊讶中醒转,看向他们交握的手时,他立刻也跟着自然地握住了咲夜的手,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庆祝方式。
“好了,愿望也许完了,我们去那边逛逛吧。”雪代遥牵着母女俩,指向小吃摊更密集的方向,试图转移注意力。
“好呀!”桃沢咲夜并不在意自己的木牌没有挂上去,很快就被新的目标吸引,开心地大步大步迈开腿,拉着他们往前走。
而桃沢爱则小步小步、看似婉约地踩着木屐跟在后面,但她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偷奸少爷,把他推倒在榻榻米上,自己骑坐在他那惊人的粗长之上激烈起伏,用湿透的牝户拼命磋磨他、榨取他,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的淫荡画面……
下体那淋淋漓漓、空虚瘙痒的感觉不见半点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神圣与背德交织的刺激而愈发汹涌。
她心不在焉,结果那么长的腿,走得反而比兴致勃勃的女儿还要慢。
前面的那片摊子都是卖各种小吃的,香气扑鼻。桃沢咲夜跑了半天,早就饿了。而桃沢爱,则感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源自身体深处的饥饿。
桃沢咲夜候在一个卖鲷鱼烧的摊子前,眼巴巴地看着金黄色的面糊倒入模具。雪代遥和桃沢爱则稍稍落后,站在人群稍稀疏的地方。
在宽大袖摆和夜色的遮掩下,两人的手再次悄悄牵到了一起。
先是五根手指的指纹小心翼翼地贴在一起,试探着,然后掌心和掌心,渐渐彻底合拢,紧紧地、用力地攥作一团,仿佛要将对方的手骨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无声的电流在紧握的双手间激烈传递。
摊子老板专心地翻转着模具,做着鲷鱼烧。
桃沢咲夜无聊地盯着摊前那盏明亮的灯泡发呆。
忽然间——“滋啦”一声,那灯泡猛地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了!
桃沢咲夜惊讶地望向四周,不止是这家店,放眼望去,周遭的一切灯光都瞬间暗了下来,整条集市陷入了一片突如其来的黑暗之中,人群发出一阵骚动和惊呼。
“停电了吗?”桃沢咲夜依稀听见附近有被这突然的黑暗吓到的喘息声和低呼。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想寻找母亲和少爷的身影,但天色太暗了,仅有清冷的月光泼洒下来,就像一层薄薄的、朦胧的床单罩住了大地,光线极其微弱。
她并不像雪代遥和桃沢爱那样,仿佛有着特殊的羁绊和默契,能够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对方。
她抬头望向天边的圆月,一片浓重的乌云正慢慢地飘过来,又遮住了大半的月色,使得四周更加昏暗。
桃沢咲夜的心突地跳了跳,生出一丝不安,下意识地唤道:“妈妈?”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清晰。
“嗯。”桃沢爱清冷的声音立刻从不远处传来,给了她安定感。
“少爷?”她又试着唤了一声。
“嗯,我在这。”雪代遥的声音也紧接着响起,就在母亲声音的旁边。
桃沢咲夜松了口气,说道:“好像停电了。”
桃沢爱的声音慢慢恢复了平时的清澈和冷静,分析道:“可能是今晚用电量太大,线路负荷过重,跳闸了。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她总是能给出最合理的解释。
“嗯。”桃沢咲夜安心地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天边那片沉重的乌云,仿佛吃力地、缓慢地渐渐从月亮旁边挪开了。
如同呼应一般,摊前的灯泡猛地闪了闪,挣扎了几下,渐渐地重新明亮了起来!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周遭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重新亮起,整条集市又恢复了之前的灯火通明,人群中也发出了安心的叹息和笑声。
桃沢咲夜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母亲。
桃沢爱的脸在重新亮起的灯光下,似乎比朦胧的月色还要清丽冷艳,但不知为何,桃沢咲夜却觉得母亲此刻比平时更加容光焕发,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仿佛刚才那短暂的黑暗给她注入了新的生机。
就算骤然恢复的明亮灯光,似乎也没她眼底深处那抹未散的光芒亮眼。
雪代遥的心跳却还未完全平稳下来,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黑暗中桃沢爱用力攥紧他时,那惊人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
他难以想象,平日里冷艳禁欲的管家,许下的愿望竟然是……生孩子?!
那种事……具体要怎么做呢?
他感到一阵面红耳赤的好奇和莫名的躁动。
摊老板似乎并没有因为突然的停电而停下手中的工作,仿佛习以为常。
他熟练地把烤好的鲷鱼烧装进纸盒,插上竹签,递给了等在摊前的桃沢咲夜。
她接过热气腾腾的鲷鱼烧,小心地吹了吹气,然后来到雪代遥和母亲身边,眼神狡黠地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敏锐地问道:“你们两个刚才……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说了什么悄悄话?”少女的直觉有时准得可怕。
“是啊。”雪代遥笑了笑,竟然直接承认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瞬间身体微僵的桃沢爱,故意说道:“爱姨刚才偷偷告诉了我,她许了什么愿。”他这话半真半假,却足以让桃沢爱的心跳再次漏拍。
桃沢咲夜却忽然没了刨根问底的打算,注意力好像被美食吸引了过去。
实际是少女想起了自己那个未曾说出口的、与少爷有关的愿望,顿时觉得连指尖都泛起了害羞的热度,叫她几乎要握不住细细的竹签了。
桃沢咲夜用竹签小心翼翼地挑起一块还在吱吱冒着热气的鲷鱼烧,放在自己粉嫩的嘴唇边,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张开嘴咬了一小口。
“哇!好烫!”
桃沢咲夜猝不及防,被里面滚烫的红豆馅料狠狠烫了一下,惊呼一声,那块咬了一口的鲷鱼烧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不停地吸着冷气,用手对着嘴巴扇风。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桃沢爱见状,用她那一贯清冷的语调说道,但仔细听,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桃沢咲夜把那盒鲷鱼烧移至桃沢爱面前,用另一根干净的竹签挑起一个完整的,递向桃沢爱,说道:“妈妈,你也吃一个试试嘛,可好吃了!”
“我不吃。”桃沢爱立刻嫌弃地皱起眉,撇开脸,“这种油腻腻、甜腻腻的路边小吃少吃一点,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她保持着严苛的养生准则——糖分和重油盐都会加速衰老。
“妈妈,求求你了嘛,就吃一个,就一个!”桃沢咲夜不依不饶地举着鲷鱼烧,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桃沢爱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拗不过女儿,略显无奈地接过了竹签,动作优雅地小口咬了一下。
她感受着口中瞬间绽开的那股甜腻滚烫的红豆浆液,那炽热的温度仿佛一下子烫到了心里,让她不由自主地回顾起了刚才黑暗中与少爷紧紧相握、几乎要融为一体的灼热滋味……
她望了一眼身边对此一无所知、眼神纯净的女儿,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顿时油然而生。
“我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许下那种愿望……还一边偷吻少爷一边与少爷说了那样的话……这简直像是在宣誓自己子宫的归属权……”她被自己大胆放浪的想法惊得内心翻江倒海。
桃沢咲夜期盼地看着母亲,问道:“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桃沢爱却只是维持着那张冷艳的脸,仿佛毫无触动,快速地将剩下的鲷鱼烧吃完,然后把竹签丢回了纸盒里,用行动表示“吃完了,但别问我感受”。
桃沢咲夜明白了从妈妈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感受了,略微失望地撇撇嘴,转而也请雪代遥吃鲷鱼烧。
雪代遥用竹签挑出一块完整的鲷鱼烧,放在嘴边轻轻地、认真地吹了好几口气,然后小心地咬掉了“鱼头”的位置。
香甜滚烫的红豆浆立刻沁了出来,在他的舌尖上滚动着,那感觉是滚烫的,火热的,泛着甜蜜的滋味……奇妙的是,这感觉竟与刚才黑暗中,另一条湿滑灵巧的舌头在他口中笨拙又急切地搅动、带来的那种湿答答、晕乎乎的滋味如出一辙……
“爱姨刚才……应该也是和我现在一样的感受吧?”雪代遥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耳根发热,忍不住抬眼望向桃沢爱。
她却越发显得像天边那轮清冷的月色一般,安静,疏离,没有任何额外的表情和言语,彻底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让人难以琢磨她此刻真正的心思。
但雪代遥看着她那比平时更加莹润的唇色和偶尔掠过一丝慌乱与渴求的眼神,却仿佛读懂了大半。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又听见“轰隆”“轰隆”的沉闷响声。
他还当是哪里电路又出了问题,差点又要停电。
旁边的桃沢咲夜却大大地咬了一口鲷鱼烧,然后兴奋地抬起头,指着夜空喊道:“快看!是烟花!”
只见漆黑的夜空中,骤然绽放出璀璨无比的巨大烟火,一朵接着一朵,绚丽的色彩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脸庞,也映得她蓝色的眸中光彩流转,一片迷离。
少女喃喃地说道,语气充满了满足和快乐:“真惬意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雪代遥、桃沢爱,甚至包括正在愧疚的桃沢爱,三个人心中都同时冒出了这个相同的念头。
在这热闹的集市、璀璨的烟火、美味的食物和彼此复杂难言的情愫交织中,这一刻,确实给人一种虚幻而珍贵的惬意感。
摊前的老板看了眼烟火,感叹道:“看来竞选宫主结束了,也不知道是谁当选。”
雪代遥三人对新任宫主是谁,一点也不关心,吃过鲷鱼烧,又在这边的小吃摊前边逛了一会儿。
奇怪的是,这边的游客越来越少,那边的游客也是一样,就像被抽走的水,渐渐少了一大半了。
雪代遥走着,发现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了,那些摊主好像也要凑热闹,在收拾摊子,随着这群游客,都往另外一边的山道上,去往后山入口那边。
雪代遥不免心生迷惑,问道:“他们这是要去哪?”
之前卖那鲷鱼烧的摊贩,刚刚收拾好东西,临走前随口回了一句:“你不知道吗,老宫主是要出山收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