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桃沢爱主动逗弄他在先,所以雪代遥此刻有心要反过来逗逗她,故意装作一副很惊讶、很无辜的样子,眨了眨清澈的眼睛说:“爱姨,什么戒指?我没有拿啊。”他把手背到了身后,那枚微凉的戒指正紧紧攥在他的右掌心。
“少爷,您真的没有拿我的戒指嘛?”桃沢爱向前迈了一步,高挑丰腴的身躯顿时带来一丝无形的压迫感,她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艳表情,只是碧蓝的眼底深处仿佛有暗流涌动。
“我没有拿。”雪代遥坚持道,打算先让桃沢爱着急一会儿,看看她失措的样子,再笑着把戒指还给她。
却见桃沢爱并没有如预想中那般焦急地辩解或四处寻找,反而是姿态优雅地、径直坐在了床边。
她明明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那双深邃的、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碧蓝色眼眸里,却闪烁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仿佛带着无形钩子的光芒,牢牢锁定了他。
下一秒,桃沢爱做出了更大胆、更出乎意料的举动。
她俯下身子,蹬掉了脚上那双束缚着她、却也增添了她气势的黑色细高跟鞋,任由它们“啪嗒”两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就这样穿着薄薄的、勾勒出完美脚型的网袜,像一只矫健而慵懒、伺机而动的母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宽大的床铺。
她从下自上地仰视着雪代遥,这个角度让她胸前那对惊人的丰硕在制服衬衫下几乎呼之欲出,扣子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少爷,那我的戒指怎么就不见了呢?嗯?”尾音微微上挑,挠人心肝。
“可能是爱姨你自己不小心弄丢在哪里了吧?比如洗手的时候滑掉了?”雪代遥感觉心跳有些失控地加速,像条泥鳅一样从床上滑起来,灵活地钻到旁边,又抽了另一根凳子坐了上去,试图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但目光却无法从床上那具诱人的躯体上完全移开。
桃沢爱见状,并不气馁,反而轻轻扭动着被包臀裙紧紧包裹、显得愈发肥硕浑圆的臀部,姿态妖娆地爬下床,重新穿好高跟鞋,嗒嗒嗒地踩着清脆的步子再次来到男孩面前。
这一次,她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雪代遥彻底困在她高大的身影和椅子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侵略性十足地逼近,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他的脸上,声音飘忽却又带着明确的指向:“我的戒指之前都好端端的戴在手指上,从没掉过……直到被少爷您那么用力地一拉一扯的时候,才突然不见了……”她刻意将“拉扯”说得暧昧不清。
雪代遥本来打算等她说完这番话,就顺势把戒指还给她,结束这个危险的玩笑。
却听桃沢爱话锋一转,说道:“……所以,就算少爷您说没拿,再怎么样也跟少爷您有点关系吧?不过……”她故意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
“丢了就丢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名贵东西。少爷您以后……再还我一个就是了。”
“还……还你一个?”雪代遥惊讶地重复道,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放弃索要。
“对呀,”桃沢爱伸出自己那只白嫩嫩、骨节分明且修长的左手,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中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抚摸着原来戴戒指的食指根部,那里确实有一圈淡淡的、证明长久佩戴的压痕。
“少爷以后送我一个戒指,盖过这个旧的痕迹,留个新的、属于少爷的压痕吧。”她说着,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渴望。
虽然她内心深处更渴望的是象征意义完全不同的、代表婚姻与归属的无名指,但那对她来说根本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能换来少爷专属的、哪怕只是戴在食指上的戒指,已是她此刻能想到的最大意外之喜。
雪代遥的右手成拳,里面包着的就是桃沢爱那戒指。
他本来已经打算还给她了,现在听到她这番话,他犹豫了一下,反而将拳头攥得更紧了,没有立刻拿出戒指,而是试探着问道:“那……爱姨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金的?银的?还是镶宝石的?”
桃沢爱听到这个问题,语气变得更加柔顺甚至卑微,说道:“少爷您送我什么样的,我就喜欢什么样的。我不挑的……只要是少爷您送的,想让我戴在哪里……我都可以。”
她说着,身体又故意压低了些,那对巨乳形成的深邃沟壑几乎要顶到雪代遥的脸上,强烈的、成熟的女性荷尔蒙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雪代遥看着近在咫尺的惊人隆起和诱惑,忽然脑子一热,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恶作剧心态和被她大胆举动激起的揶揄,脱口而出:“爱姨这里……这么饱满,总戴不上戒指吧?看来也不是哪里都行呢。”他意指她高耸如峰的胸脯,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过火。
桃沢爱瞬间瞪大了一下眼睛,似乎完全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样的话,但旋即又迅速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眼神更加幽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她幽幽道,语气平静却内容惊人:“那就……麻烦少爷送一对了。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戴给少爷看的。”
男孩愣了一下,花了足足两秒钟才猛然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她指的是她那对曾经在他“惩罚”时暴露无遗、如同娇嫩指节般挺翘勃起的乳头!
雪代遥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耳根都在发烫,攥着戒指的手心沁出汗水,心里慌乱起来,连忙找补道:“我…我开玩笑的啦爱姨!等以后有机会,我肯定买个好戒指,送你一个更好的戴手指上。”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正常”轨道。
“少爷,”桃沢爱却面无表情地继续逼近,红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我没有开玩笑哦~我说了,我要两个戒指。我会用乳头……戴给少爷您看的。”她的话直白而大胆到了极点,充满了成年女性赤裸裸的挑逗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完全撕下了平时的冷静伪装。
然而,就在雪代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头晕目眩、不知所措时,桃沢爱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恭敬而认罪,仿佛刚才那个大胆勾引、语出惊人的人不是她:“另外还有一事。我今天又对少爷不敬,言行无状,屡次逾矩,还请少爷按家规惩罚我。”她姿态摆得极低,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严谨守礼的大管家。
“爱姨,你……”雪代遥看着她这副前一刻还在疯狂撩拨、下一刻就一本正经请罚的极端样子,忽然觉得有种强烈的反差萌,带着好笑又无奈的语气说,“你好可爱啊……这次不听你的了,我打算这么罚你。”他决定夺回主动权。
“伸出舌头就好。这次不许骗我说什么家规规则之类的话了。”他直接点破了她上次利用规则和信息差让他进行“惩罚”的小伎俩。
果然被识破了!
桃沢爱心中顿时一慌,脸上那冷艳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露出些许计划败露的惊慌。
她没想到少爷这么早熟聪明,观察力如此敏锐,这么快就看穿并记住了她上次那种“以惩罚为名行龌龊之实”的套路。
“亲吻……是喜欢的人才能做的,对吗?”雪代遥忽然问了一个直击核心的问题,眼神清澈却带着探究。
“对不起,少爷,上次我……”桃沢爱下意识地想道歉,解释自己上次的冲动,内心涌起一阵恐慌,怕少爷因此厌恶她的心机。
但雪代遥却伸出手,动作有些强硬地探到她的唇边,捏住了她柔软、湿滑、微微颤抖的舌尖,打断了她的话。
“现在是惩罚时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虽然声线还带着少年的清亮,却已然有了未来掌控者的雏形,“你只能听,然后点头,或者摇头。明白吗?”
高大的白种美熟妇,此刻所有用规则、冷静和强势伪装的护体从容仿佛瞬间被剥离。
她被一个小男孩捏住了舌头,这种极其羞耻、受制于人且完全被动的姿势让她浑身僵硬,一股强烈的雌伏感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交织着窜遍全身,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诱人的红晕。
她只能屈辱又带着一丝奇异兴奋地,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个模糊的、带着呜咽音的鼻音:“嗯……”碧蓝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雪代遥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熟媚动人却因受制而显得无助甚至有些楚楚可怜的脸蛋,这次他化被动为主动。
他探过头,没有再犹豫,直接含住了她那被捏住一点的柔软舌尖,生涩却坚定地、模仿着她上次的方式亲吻吮吸起来。
“我喜欢爱姨对我的好,”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却无比认真地说着,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喜欢……这样亲爱姨……还有,你上次骗我的那个……‘惩罚’你的方式,我也……喜欢。”他坦诚地接受了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心思、她的胆大妄为和她那份扭曲却炽热的爱意。
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能赢得桃沢爱这样强大、冷艳、阅历丰富的白种美熟妇如此倾心,甚至不惜一次次主动放下身段勾引,他怎么可能不被这种大胆的、充满侵略性的、完全超出他认知的爱意所吸引和征服?
哪怕只是肉体上本能的被吸引和好奇,此刻也掺杂了更复杂难言的情感。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沉浸在这个湿漉漉、带着惩罚意味却又情意绵绵、彼此探索的吻中,感觉怎么也不腻,仿佛要透过唇舌的交缠交换彼此所有的秘密、渴望和那份不容于世的羁绊。
过了良久,直到外面再次传来清晰的敲门声,才惊醒了沉溺在彼此气息中的二人。
雪代遥赶紧松开她,手忙脚乱地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嘴巴,扬声问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谁在外面?”
“是我,干妈。”门外传来了小泉信奈清晰的声音。
“少爷,去开门吧。”桃沢爱此刻已经迅速恢复了常态,她优雅地用手指擦掉唇角牵连的银丝,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和发丝,脸上神情依旧没有一丝波澜,冷艳如初,仿佛刚才那个被捏住舌头、亲吻到眼神迷离、浑身发软的女人只是幻影。
只有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透露出一丝真相。
雪代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走过去打开了门。
小泉信奈站在门口,目光自然扫到了房间内神态自若的桃沢爱,说道:“桃沢管家也在啊?”
桃沢爱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进行最日常的工作汇报:“是的,小泉女士。我刚刚进来,看看少爷这边有没有需要帮忙整理收拾的地方,顺便汇报一下明天的行程安排。现在已经都收拾干净,事情也交代完了,我就不打扰您和少爷谈话了,先出去了。”
她的谎话编得滴水不漏,态度自然得体。
她很自觉地侧身退出房间,甚至在离开时,还细心地将门从外面带拢,关了个严实,将空间留给了雪代遥和小泉信奈,仿佛她真的只是来完成一项普通工作。
小泉信奈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巧合的是,她坐下的位置正好是桃沢爱刚才坐的地方。
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招了招手,说:“遥,别站着了,你也坐下来吧。”
雪代遥保持了适当的距离,选择坐在了床头的另一侧,那个位置离她稍远。
他端正地坐好,问道:“干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语气礼貌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小泉信奈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说:“你这孩子,难道我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了吗?就这么不待见干妈?”雪代遥连忙摇头,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干妈您别误会。”
小泉信奈看着他拘谨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你坐过来一点嘛,离那么远,说话都不方便。”雪代遥闻言,只是象征性地、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跟没移几乎一样,特地保持着那道无形的界限。
他是个极其重感情的人,生母雪代巴已经去世,他内心只将紫夫人一人当作真正的亲母,其他女人,无论容貌多么美丽,身份如何尊贵,都无法让他轻易正视或亲近。
对于眼前这位“义母”,他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当初认亲也只是碍于当时双方的面子和情境,在他心里,只将她当成一位需要敬重的普通长辈罢了。
小泉信奈见此情景,哪能不明白这是雪代遥特意在与她保持距离。
纵使理智上知道雪代遥是个念旧重情的好孩子,但心中难免还是生出些疙瘩和酸涩。
她听信了外界的某些传言,还当雪代巴只是个抚养他长大的“假母亲”,心想雪代遥尚且对那位养母如此念旧,甚至不愿立刻改姓藤原,自己这个半路冒出来的、毫无感情基础的“义母”,自然更不会被重视了。
不过越是如此,她内心深处就越是渴望能和雪代遥亲近一些。
谁让这小家伙长得如此精致绝伦,性格又带着一种独特的沉静和早熟,简直就像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太惹人怜爱,拥有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宠溺的资本。
小泉信奈仔细地打量着坐在床头的雪代遥,越看越觉得他眉眼间的灵秀之气,竟莫名符合她对自己孩子的所有幻想。
她做梦都渴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能够尽情释放满腔无处安放的母爱,可惜丈夫身体不中用,外头的孩子也不能随意领养回来,最终只能养了四五只猫咪,勉强释放那泛滥却无处投递的柔情蜜意。
现在眼前多了个名正言顺的“义子”,她只希望他能乖乖巧巧的,像别人家孩子那般依赖她、对她撒娇,可惜却一点法子也没有,没办法让这个有主见的少年对她敞开心扉,变得听话。
她越是这般想着,那份压抑的、近乎饥渴的母性之爱就越发泛滥成灾,憋闷在心中就越发难受,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防。
她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地站起身,坐了过去,紧挨着雪代遥,试图拉近那无形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雅香水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顿时笼罩了男孩。
她柔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关切:“孩子,你回藤原家……也有段日子了吧?”
雪代遥能感受到她突然的靠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回答:“嗯,也有些日子了。”
小泉信奈又问道,目光几乎黏在他脸上:“那你今年多大了?”
“差不多要十三了。”雪代遥如实回答。
“十三岁了啊……”小泉信奈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数字,眼神有些飘忽,仿佛透过他在看一个虚幻的影子,“我要是有孩子,就差不多……也该跟你一样大了,也该是这般俊俏懂事的年纪……”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憧憬和羡慕。
雪代遥对此并没有太多共鸣,反倒不大喜欢被人当作某种情感替代品的感觉,只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淡淡地说:“那应该比我还要小上许多吧。”
“也是,”小泉信奈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那抹憔悴再次浮现在她秀美的脸庞上,但这份憔悴配上她秀气美丽的脸蛋和温婉的气质,倒别有一番惹人怜惜的风韵。
“干姐姐可比我要早结婚许多年呢……我是差不多七年前才认识我现在的丈夫的。”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对时光蹉跎的感慨。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雪代遥身上,语气更加关心,甚至带着点心疼:“你以前在外头……一个人,恐怕没少吃苦吧?有没有人欺负你?”
雪代遥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母亲对我一直很好,尽力护着我,我又怎么会吃什么苦头?”他刻意模糊了“母亲”的具体指向。
小泉信奈讪讪地笑了笑,居然不好意思追问雪代遥口中的“母亲”到底是指雪代巴还是紫夫人了。
她犹豫了片刻,像是鼓足了勇气,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问道:“遥……那我……我以后能跟你多相处相处吗?我会对你很好的,绝对不会比你妈妈对你差,我会像对待亲儿子那样疼你、爱你。”
雪代遥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公式化地回答:“只要干妈您愿意,自然是可以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多少热情。
小泉信奈似乎不大想和其他人叫得一样,显得生分,她小心地、带着试探地问:“那……那我以后叫你‘小遥’可以吗?听起来亲切些。”
雪代遥感觉“小遥”这个称谓太过亲昵甚至有点幼稚,让他不太适应,但还是退了一步,说:“您就喊我‘遥’吧,家里人都这么叫。”
“嗯,好,好,那我就喊你遥。”小泉信奈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许可,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下意识地抓了抓垂在右边的栗色侧马尾。
她看着雪代遥那张近在咫尺、毫无瑕疵的侧脸,心跳不由得加速,一个压抑已久的渴望涌上心头,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她最想听的要求:“遥……那……那你能喊我一声‘妈妈’嘛?就一声……”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雪代遥立刻婉拒,理由充分:“您已经是我干妈了,这称呼已经很亲近了,再喊‘妈妈’只怕不大合适,也容易混淆。”他试图用逻辑说服她。
小泉信奈却不肯放弃,连忙说:“没事的,就叫一声而已,反正我们名义上也是一家人了,干姐姐她那么大气,想必也不会介意的……”她抬出紫夫人,试图减少他的心理负担。
雪代遥心里不大情愿,正待再次明确拒绝,却不曾想,她突然伸出手,俏生生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捏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有些凉,却握得很紧。
干妈抬起那双带着几分憔悴和忧郁的眼睛,此刻里面盛满了点点晶莹的、近乎卑微的乞求,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好孩子,就喊一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