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仙子,老奴这就来满足你!”
吴贵喷着呼呼作响的粗重鼻息,分开两条优美笔直的长腿,挺着肉屌,正待作为。
没想到,弄玉却迷糊得还不算彻底,立即醒觉过来,本能地右手往下一伸,紧紧捂在雪腻如玉的大腿根处,把险些露出的蜜户蛤口一并挡住了。
只是她手掌本就娇小,再怎么卖力,也少不得露出一些。
故而即使将只柔荑挡在上面,吴贵仍能轻易看出,那团耻丘是何等丰腴饱满,柔嫩鼓胀,犹如半颗白里透红的多肉蜜桃,藏在弄玉胯下羞处。
更毋论说,仙子还是个天生白虎,胯下方圆细腻光滑不见丝缕芳草,唯有一层几不可见的纤短绒毛,如此被她捂在掌下,真好似藏了个新出蒸笼的白面糯团。
老奴才顿时急不可耐,握住她汗津津的素手,一把拽到旁去。
霎时间,弄玉胯下便露出一只饱腻紧实的鲜蚌肉贝,饱满肥腴,犹如琼脂膏腻般无端颤抖着,惹人爱怜。
正中间那一道狭窄娇嫩的嫣红肉缝,微见湿润,泛着丝丝水光,尚未成灾,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满洞口,欲滴未滴,衬得那饱满的耻丘色泽鲜丽,又软又嫩,似乎一弹就要渗出水来。
望着这如白玉般光滑粉嫩的雪阜,老奴才血脉贲张,连赞叹之语都未曾出口,已是迫不及待地将身上残留的布料脱个精光,直接露出胯下那杆早已怒胀高扬的硕大肉枪。
仙子抬头望去,只见那根肉龙足有八九寸长短,三指粗细,伞状龟冠大如婴拳,棱角分明,棒身青筋贲张,热气腾腾,几与自己小臂相若。
本能感到惊骇之余,心中却起了莫名的兴奋与期待之感,桃源洞中,竟是不由自主的泌出汩汩处子爱液。
“呼呼!”
吴贵一把抱着胴体滚烫的弄玉,将其压在身下,大大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阳物,抵紧雪阜。
在那销春愁的催情药力下,仅是这厢一触,就弄得弄玉肉蚌震颤泌润如漏,再被不断升高的体温一蒸,那潺潺爱液全成了浓厚蜜膏。
而老奴才那颗硕粗的龟首,只是在股间磨蹭几下,就被麦糖似的液膏给满满涂了一胯,唧唧作响,所经处无不抹开条条黏腻,宛若拔丝。
老奴才向前挺跨,龟头微微陷入两片美肉,只觉缝里烘热难言,仿佛插着一团沸浆,隐带着强大的吸啜力道;尚未挺进,肉菇已被那处处子蜜缝紧紧噙住,再难动弹。
仅仅是下身相贴,吴贵便已出了大汗,窗风灌入亦不觉寒。
“简直,紧的……要命……仙子……仙子,你放松些……”
但弄玉早已失去神智,哪里还听得懂吴贵的言语。
绯红滚烫的胴体不住抽搐,晶亮的香津口涎从张开的樱桃小嘴旁蜿蜒而下,或许是较汗水更为黏稠之故,并未被体温蒸散,一路从面颊、颈颔、锁骨蔓延到榻上。
吴贵暗自心惊,也不知这是中了何等春药,不过转眼工夫将冰清玉洁的玉琴仙子从一名羞怯少女变成这副痴态;再拖下去,就算解毒完毕救回性命,也难保不损及脑识。
“不能再等了,仙子,老奴必须得罪了。”
吴贵心念微沉,挺腰向前一拱,只觉两片柔软如棉的肉脂中央的缝儿处,那孔细小紧致的幽洞紧紧闭合,肉棒竟不得其门而入,被推拒而出。
力未止歇,前戳肉棒划开两片花唇,顺着缝儿径直向上,磨过一颗细小如米粒的肉珠,一头扎进那团绵软似绒的耻丘里。
“呃……”弄玉惊叫一声螓首猛抬,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只知私处酸麻,浑身肉紧,一身香脂玉肌都蒙上层粉红薄汗。
尤其穴口那颗小小肉珠更是如遭电击,被磨得又疼又美,快感全都由此而出,可心里却十分期盼,能够再被磨上一磨。
“好紧……”老奴才的声音里满是得缘奇货的惊喜,他意识到,这必然是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名器仙洞,手忙脚乱地扶正了肉棒,再抵蚌口。
膏腻肥嫩的仙子蜜穴简直娇柔到了极处,吴贵扶住肉棒,仅是轻微一划,龟头便已抵进蜜穴洞口处。
但也就拱进了龟头的五分之一左右,弄玉便又全身紧绷,面露痛色,蜜蚌胀满的酸疼使得她额头香汗淋漓,双手死死按着老奴才大腿两侧,根本不敢动弹。
这一回学得乖了,吴贵不再莽撞发力,不仅扶枪的手未曾松开,挺送腰杆时亦是慢慢地加重力道,缓缓前行,用粗壮龟头将那一线天的光滑美鲍撬开,塞入那不断撑开的细洞。
另一只手则抚着仙子腴美的臀胯,逐渐用力,使得龟头一丝一丝往更深处挤压探进。
果然如他料想的一样,弄玉仙子的这处蜜穴,乃是世所罕见的名器,刚入穴口便是一道艰难无比的关卡考验。
相比其他女子,穴口位置的媚肉褶皱既多而密,犹如紧锁拒客的门扉,誓死守卫着纯洁美丽的仙子蜜径。
但此刻来访的老奴才却也不是凡物,在玄武肉根的威武雄壮之下,那处紧窄娇嫩的膣肉门扉亦被一点一点夯平,虽然穴口的无数肉褶死死阻碍肉棒深入,忠诚保护着仙子神圣宝贵的贞操,但那细小奇紧的蚌洞肉圈终于是被一点点顶开,吴贵顺势加力,终于将龟头送入一半……“咝……别夹……”吴贵老脸难绷,那紧致无比的仙子蚌洞骤然发力,差点给龟头夹扁了。
“疼疼疼……噢,仙子……快停快停……”
弄玉感受到花穴被某颗粗壮巨物慢慢顶开,不由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娇吟。
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润靡花穴微微收缩,似拒还迎地邀请着肉根的进入。
老奴才见状,腰身一挺,怒张的肉冠头强势挤开粉嫩蚌唇,缓缓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
硬如铁杵的粗长肉棒,一寸寸向内里挺进,将仙子的蜜穴肉壁撑得满满当当。
仙子不由得颦着双眉,星眸荡春,轻咬红唇。
颤抖的双手环住老奴才宽阔的肩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呻吟道:
“要,还要……进来……”
吴贵闻言,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胯下肉屌又涨大了几分,硬得简直要爆炸。
他低吼一声,坚定而缓慢地向前挺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仙子粉嫩紧致的白虎蚌唇,破开层层叠叠的穴洞嫩肉,势要向着那幽深紧致的甬道进发。
当龟头触及一层薄薄的阻碍时,吴贵两眼一亮,知晓了那便是仙子的贞操膜。
他低头看向弄玉,只见她还饱受着春药激发的折磨,那副泪眼婆娑,秋波流转,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疼。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救仙子要紧,吴贵笃定了心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捏着她绵软的股间一顶,腰部猛然发力,阳物排闼而入,裹着滚烫的蜜膏‘噗’的一声插进她身子里,一举贯穿了那圈薄薄的娇韧,夺走了仙子的清白之证。
“噫啊——!”
伴随着弄玉的尖叫声,剧烈的疼痛自下身传来,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棒捅入体内,将她娇嫩柔软的蜜径撕裂开了。
她双手紧紧搂住桑晓健硕的身躯,修长的指甲都嵌入了他的皮肉里,娇躯不住地颤抖着,豆大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好……好烫!
吴贵感觉阳物像被灼伤似的,一惊之下便想抽动,而仙子则‘啊’的一声向上挺腰,烘软的膣壁痉挛起来,仿佛想把侵入者挤出去。
但过分紧致的处子蚌口,此刻却成了阻碍,像一扇已经闭合的蓬门,紧紧卡住了那颗塞入的肉菇头,无处可退。
两相推搡之下,弄玉直被这巨根撑得惊叫连连,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角泛着泪花。
紧窄湿润的甬道本能地收缩蠕动着,媚肉层层叠叠,紧紧箍住入侵的坚硬阳根,似要将其往外推拒,却反而不停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噢……”如此美妙紧致湿滑的触感,令吴贵爽得头皮发麻,前所未有的快感自肉体结合处升腾而起,侵袭着四肢百骸。
他恨不得一冲到底,在这温暖湿润的仙子蜜穴中尽情驰骋个痛快。
但老奴才又生怕自己傲视群雄的尺寸,会伤到身下娇媚虚弱的仙子,所以只得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体内沸腾的欲火,克制着没有继续深入。
可若是吴贵设想不错,弄玉仙子她所怀的名器,乃是一种唤作【锁鸾宫】的肉穴。
此种肉穴无比罕见,特点便是紧上加紧,各个部位皆不相同,个中又有奥妙无穷。
【锁鸾宫】——其名器外显为白虎之征,阴阜处无毛顺滑,圆润饱满,触感绵软;初探,只觉蛤口处狭窄逼人,好似仙宫门扉,常人不配仙缘,绝难叩开;而跨过门扉,进入甬道后,膣腔弹性堪比牛筋,柔韧却又软润得恰到好处,只会给人异常快美的紧裹之感,却不会勒到发痛。
再向里探索,那无数蜜肉褶皱开始如仙境花海一般,密密排布,错落有致,时深时浅,齐齐挤压按摩着深入的肉棒,似微风拂过,又似花蔓缠绕,同时带来差异美妙的力度与触感。
而最为关键处,在于那处最深处的宫房颈口。
顾名思义,仙宫有鸟,名为青鸾,当某根肉棒有幸能探得蜜洞之底,便会遭遇到最为神秘而困难的考验,称为鸾鸟关。
如能顺利通过这道难关,便能彻底占有后方深藏的花房仙宫,肆意享用这【锁鸾宫】带来的仙窍体验。
因此,面对如此名器,饶是吴贵毫无动作,亦能感到仙子嫩穴之中,那一环环娇滑蜜肉正蠕动不停,自主研磨,每一刻、每一处皆有带给他带来不断变化的万千快感,而蛤口玉门处紧箍不已,膣腔蜜肉更是牢牢将龟头包覆吮吸,使得他整条肉屌都在享受着仙子自发的淫欲侍奉。
虽承受着剧烈的破瓜之痛,但伴随着蜜径里汁水渐丰,一股无法形容的酸快欲望从弄玉心底奔流而出,席卷全身,也使得她私处痛楚大大缓解。
而一旦疼痛消减,那难以言喻的美妙快感也就随之到来,仍在落红的处子蜜穴中开始有阵阵异样的酥痒之感浮现,膣腔嫩肉不由自主地随之一紧一舒,箍套起体内的粗壮巨阳。
这一套弄,仿佛打开了弄玉体内久封的欲望之堤,无限崭新的肉欲畅美,瞬间盖过了那隐隐作痛的破瓜之苦,犹如潮水纷至沓来,从心底与芳魂中汹涌而出,席卷全身。
仙子胴体浑然一颤,紧蹙的眉头倏而舒展,春光荡漾,更见一抹无边媚意飞出眼帘。
刹那间,星眸闪烁,如同翻腾着活生生的炽热火焰,几可撩心夺魄!
吴贵见她这般模样,也是十分吃惊,正想说话,弄玉的纤纤藕臂却是直接环住了老奴才后颈,将他拉近自己俏颜,美眸微眯,娇唇已轻巧凑上,痛饮酣泉似的浅吻轻吸。
“唔……滋滋……啾嗯……”而在两人紧紧交叠的身下,一对浑圆修长的雪白玉腿,直接朝两边打开了更大的角度,纤腰一抬,仍在落红的处子蜜屄便迎凑而上,咕唧响起,将老奴才尚未完全进入的肉屌再度吞入一节,更为深入地插进弄玉那汁液泛滥的花径。
老奴才色性厚淫,哪不知仙子这般用意?
当即再无犹豫,一手一只,将两团高耸妙乳捏在手中,当作发力的支点,缓缓地向外抽离肉棒,为接下来的奋发蓄势。
而随着那龟头一点一点地向后抽离,坚硬倒凸的道道肉冠龟棱,也不免持续刮过蚌口那一环环紧致非常的娇嫩蜜肉。
“嗷嗷……”吴贵快活得大叫,只觉这名器【锁鸾宫】当真妙极。
自己后退的龟楞每刮过一环门扉嫩肉,所获得的快感,都可比拟抽插寻常女子整条蜜穴一次。
这边不过龟头磨蹭过了三四圈肉环,就已抵得上抽插了三四回,如此翻倍的快感体验,自然难以言喻。
“乖乖……这也太妙了……”老奴惊叹畅快之际,另一边的仙子亦是体验到加倍的快美。
纵使寻常女子在穴口位置生有突起,也绝无如此数量,更不会像弄玉这般紧致密集,而每当倒退的肉棒刮过一圈肉环,她所得的快感,也就堪比处子密窍被整整地肏了一番,畅美得她直吸冷气。
两种极致的疼感与快感交叠复加,弄玉一时难忍,不住摇头颤声,微泣道:
“痛……痛……”肉冠膨胀的勾棱一点一点倒犁刮划,撩拨着蜜蚌粉肉,直至抵住从腻唇肿胀出来的娇小肉蒂,吴贵简直爽到头皮发麻,不顾仙子哀恳,怼着那颗蚌口凸起的肉蒂儿,反复戳弄起来。
“嗯……好酸……呜呜……呜嗯……”那颗甚是敏感的韧珠儿疯狂颤栗之下,糖稀似的蜜液奔涌而出,甩溅的腿心四周大片狼藉黏稠,同时居然无任何腥臊异味,空气中反飘荡着一股馥郁醉人的温甜,极是特别。
仅仅是略作施为,弄玉就被弄丢了一次。
而也不知那春药是何机理,小小泄身后,仙子整具裸腻胴体原本正偎在吴贵怀里,突然间,一身滚烫雪肉就开始像打冷颤般,剧抖不停,面色发白,虽是娇喘吁吁,脉搏频次却越来越慢,眼帘也愈发沉重,微眯着失神的双眼,像要就此长眠过去。
微弱翁动的唇隙,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呼吸。
吴贵顿时被吓得额头冒出冷汗。
这,这到底是什么药?!
效力竟如此霸道,久久难以散去不说,一旦开始男女交合,居然还不能中途停留下来,否则就会使得女子承受反噬,痛苦至此?!
想他在皇宫深监待了几十年,见识了不少闺帏秘宝,也从未听说有这等凶煞的恶药,简直不是春药,而是害命夺生的毒药!
他本想缓来,以免仙子难以承受,没想到这一放慢动作,膣中温度倏然升高,弄玉却好似即将融烬的灰砾般,眼帘沉沉,意识逐渐模糊,像是要彻底昏死过去。
吴贵把心一横,抱住少女柳腰,抬起绵股,猛然俯身猛烈朝仙子的蜜穴抽插,速度极快无比,一时间啪啪直响,瞬间便顶了数十下之多。
弄玉胸前两团颤巍巍的雪乳快速晃荡着,那嫣红乳尖早已硬如珊瑚,此刻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粉光,甩落的颗颗汗珠溅在吴贵黝黑面庞上。
“啪滋……啪滋……啪滋……”这样一来,仙子腰肢彻底悬空,挺翘雪臀被掐在老奴才双掌之间,肥美臀肉陷住十指,被当中一根粗长巨屌给插得滋滋有声,飞溅的淫液夹着丝红,宛若碎莹。
“噢喔……居然……这么紧……”回想所历,弄玉绝对是吴贵遇过最为紧凑的一个,除却蚌口的门扉狭闭,内里膣腔亦是分外逼仄,烘热之甚,更使得快感倍增,他不由得大耸大弄起来。
却料不到仙子这么个娇小人儿,竟有这般腴臀,膣中油润润、热烘烘的,一时分不清是肉嫩、液滑,抑或破瓜血腻。
这边仙子被一阵抽插蹂躏,体内阳躁抒解,体温略降,开始大量出汗,哗哗地泌出肌肤。
而神智稍一回复,她顿觉下体剧痛难当,即便咬牙忍得片刻,最终还是不得不摇头哭叫:
“疼!呜呜呜……不……不呜呜……好疼!不要、不要了……”
吴贵却知若是自己放慢速度,弄玉不免再遭药力反噬,只能咬牙继续。
“痛……呜呜……痛……”因为疼痛,弄玉粉唇时而紧咬,时而微张,发出阵阵轻吟,惹人惜怜。
可事到如今,吴贵也是欲壑难填,若不将自己充血铁硬的肉屌,彻底插在仙子那娇嫩无比的销魂窟中狠狠发泄一番,又怎能消除满腔炽烧欲念?
“仙子啊,老奴这可是为了你好。”
吴贵捞住弄玉两条腿弯抬起,腰胯前拱,顶住那处泥泞滑腻的雪馒玉鲍,粗长肉屌用力一撞,又将巨物杵进去了半指深。
“方才可是仙子要老奴快些……肏你……”最后俩字一出,咕唧一声,粗壮无比的肉根对准仙子玉蛤一搠,顿扎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来,竟有一滴飞溅到老奴才的胸膛上,入眼淫亵无比。
弄玉竦然吃疼,后背紧抵榻面,修长翘起的双腿颤抖着,将玲珑柔嫩的颗颗脚趾绷得极紧,但撕裂嵌入的烧灼感却愈发强横,她不得已撑拒老奴才的胸口,蹙眉哀求道:
“疼……唔……疼……呜呜呜……”尽管如此,仙子那两瓣滑腴肥美的蚌唇,却仿佛一张鱼儿小嘴嘬住了吴贵的肉屌,正缓缓向里内吞。
那温暖娇腻的蜜穴嫩肉一点一滴地吞噬着肉屌,哪怕再高风亮节的君子,此刻也绝不舍得退出来,吴贵自然是硬起心肠,蛮横地再度加力一插。
“噗嗤!!!”
这一记凶狠的顶刺直接贯通了仙子那珍贵无暇的蜜肉膣腔,混裹着丰沛爱液一冲到底,粗硕恐怖的巨物几要撑满了整条甬道。
只是茎身实在粗长,如此深插,尚余三分露在蚌外。
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弄玉全身,她疼得几乎晕死过去,忍不住弓起了身子,眼角屏泪,紧咬银牙,发出细密如织的啜泣声,哽咽道:“呜呜……差点……要穿透了……”“嗷……”精神上的征服快感,肉体上的紧箍快感,心底上的爱意快感,齐齐充盈着老奴才的胸膛,让吴贵情不自禁低吼了一声,畅快享受着仙子蜜洞里那无数膣肉包裹掐束的无穷快活。
眼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仙子琼肌似玉,粉面泛春,胸前兀自挺着一对滑如绸缎软如酥膏的雪乳,白腻乳肉朝四周满溢诱人至极,让他目光无处安放,也不知该看向奶儿还是多看一眼隆臀……哪里都想看,哪里都不想错过了,吴贵此刻只恨自己没生得一双天眼,只得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转,上下难定。
到最后他干脆俯下头去,舔舐起峰尖的椒头和乳晕,涂上一层又一层滑腻的唾液。
尝够了乳肉滋味,复才粗喘着,把住仙子的两条白腿,开始一下下耸刺起来……“嗯~~啊~~”
弄玉从未经历这般奇怪的痛楚,铁一般的狰狞巨物在膣中进进出入,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刺痒、酸麻、快美、擦刮异感,吓得她目滚泪珠六神无主,挣扎去推老奴才的胸膛:
“唔嗯~~不……嗯啊~~呜呜~~”
可名器膣中湿滑丰富的黏糯肉褶还在阵阵痉挛着,仙子娇媚动人的哀叫声,反而令老奴才变得更加兴奋,不再怜香惜玉,缓慢却坚决地捅插起来。
巨屌进出之间,二人腿心耻毛黏浊,拉扯出无数梅染蜜糊似的液丝,区区三五下,便已彻底剐净了弄玉的处子残证。
仙子娇柔无力的双手不停撑着老奴才胸膛,修长的玉腿脚尖支着床板不住后蹬,两团酥胸在老奴才的用力撞击下,涌动颤抖着阵阵雪白糜浪。
“仙子……哈……莫怕……哈啊……老奴在……噢……在尽力医治你哩……喔啊……”吴贵喘着大气,跪在弄玉两腿中间,两手固紧她悬空晃荡的玉股,擎着硬如铁铸的巨杵,一个劲往前狠推抽耸,尽情发泄着翻腾肉欲。
仙子膣内好像充盈一柱烈火,明明勒得肉屌疼痛异常,却又让老奴才贪婪不舍。
早在今日开苞之前,吴贵便领教过弄玉那冰沁玉洁窄如蓬心的菊门险关,如今得幸走了正门,更是赞叹不已,犹如飞升仙境一般。
“嘶……噢……仙子……老奴要被……嗷……要被你夹断啦……”在那无比紧致的名器套箍之下,吴贵不住嚼弄起各种荤碎话,一边猛挺着臀股,不断上下左右摇动肉龙,搅得那一圈圈膣腔蜜肉肆意翻腾,溃不成军,同时加大劲力向里冲撞,巨硕的龟首如开路先锋一般,一点点蹭开密闭花径,粗暴开垦起这层层交叠的淫滑媚肉。
随着巨物肏入越来越深,弄玉所受的饱胀快美之感亦是越发清晰,并且逐渐强烈,不一会儿,破身痛感便可几乎忽略不计,转而是满满当当的酸美快活。
自那翻江倒海的蜜穴深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占据了这具初尝人事的仙子娇躯。
渐渐地,所有破处之后的痛楚,尽皆被一阵阵异样的酥麻取代,弄玉那原本僵硬紧绷的娇躯,也慢慢瘫软下来。
紧致难言的蜜穴不再抗拒,反而微微痉挛着,吸吮起体内那根粗大异常的阳物,甚至隐隐期待着那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条,能够完全侵占自己纯洁湿滑的处子蜜屄。
“嗯~~啊嗯~~嗯~~”
令人销魂的阵阵呻吟声不断从高翘的瑶鼻里发出,娇媚婉转,如同小猫般嗲气十足。
“好硬~~嗯~~好满~嗯啊~~”
那双水雾迷蒙的仙子美目微微眯起,弯翘的浓睫振颤如蜓,樱唇微启,吐出炙热香甜的气息。
在老奴才急贯密插的攻势之下,弄玉酥胸起伏得越来越剧,纤细蛮腰也时不时左右闪扭,胯间更如打翻了油坛般滑腻不堪,那颗豆似的迷人玉蒂,不知何时从红脂堆里探出头来,娇怯又任性地任由老奴才猛磨狠擦。
与此同时,神智迷糊的弄玉竟然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自己的酥胸揉捏起来,甚至不由自主地来回扭动起纤腰,似是邀请身上的老奴才进行更加热烈的侵犯。
“嗯~嗯唔~~嗯~好、好奇怪……”
瞧着仙子春情弥漫、难以自抑的种种小动作,老奴才很是得意地笑了笑,腰下巨物更是变得坚挺粗硬,进出之间愈发爽利:“仙子,老奴这是在为你治病啊,不奇怪,不奇怪哩……”
在愈发丰沛的爱液滋润下,弄玉花径变得越来越顺滑,似涩又腻的柔软膣腔紧紧吸附住吴贵的粗挺巨根,没有留下一丝空隙,那纷至沓来的美妙,令他爽得几乎快疯了。
“噢……噢喔……太紧了……”吴贵俯身狂吻着仙子天鹅般的修长脖颈,下体暴雨似的耸插,再也不讲什么风月技巧中所谓的深浅节奏,有的全是将龟头退到穴口,再打桩到底的征伐快意。
“唔噢……好紧啊……仙子,你这穴儿肏起来……噢……可真舒服啊……”被弄玉的处子蜜肉紧紧吸裹着,吴贵的每一次抽插,全都能充分体验到湿密紧嫩的强烈包夹感。
他几乎忘怀了一切,只顾着快速顶动着肉屌,粗硕碰撞的龟首在仙子体内来回冲刺,疯狂撞击着温软如糜的蜜穴膣肉。
伴随着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搅拌声,大量湿湿腻腻的汁水混着缕缕鲜红,抹到老奴才生满粗硬黑毛的胯间,沾得一片腻滑。
直挺挺的姿势用得发酸,吴贵忽然想到初见仙子时,自己就曾荒唐幻想过的淫趣体位。
一想到那个画面即将成为现实,老奴才的心跳忽然疯狂加速,咽了口唾沫,随后一把拨开弄玉小手,直接将她翻过了来,使她四肢撑床跪趴着从身后狠狠插入。
突然被摆弄成跪在榻上的姿势,弄玉有些不适,本能地回臂推拒,可那枚鸡蛋大的钝尖龟头,早已沾着黏润贯入红肿的蚌户,像要贯穿她似的,‘啪’的一声撞进蜜穴深处!
“啊~~”
弄玉叫也叫不出,美眸睁大,眼睫剧颤,瞬间被这股狠辣的胀酸快感淹没了。
吴贵却是老脸骤变,蓦地龇牙咧嘴,原来是他那深入蜜径的龟头,已然刺着一粒妙不可言的嫩肉儿。
这便是那【锁鸾宫】的关键了,在这颗花蕊后方,便是那幽密紧闭的仙子宫房。
此刻的他再没有了思考的余力,赶紧随着本能动起了腰身,一下下抽耸起来。
“嗯啊!”
弄玉只觉得甬道花径极其充实,每一下都被顶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她炙热的肌肤逐渐泛起了一团团艳红色,妩媚如花的胴体也不知觉地婉转扭动起来,雪腻肉躯光滑而修长,活象条美丽的大白蛇。
此时的吴贵,简直就像是飞升的神仙在遨游云霄一般,畅快得很,潇洒得很,两眼盯着底下绝美的仙子背股,抓着那两瓣弹翘圆挺的玉臀,大起大落,全力冲击起那销魂紧致的名器蜜屄……从没有男人,能够占有过这具近乎完美的仙子娇躯,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此刻是他这个卑微低贱的老奴才吴贵,在随意享用着他们所爱慕憧憬着的清美仙子。
仙子挺翘浑圆的香臀又紧又滑,再配以这番姿势肏弄,当真是肉感充弥,销魂蚀骨。
吴贵这才硬挺挺的插弄了两下,顿时由头到脚,全都感到一阵奇爽无比,忍不住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又是一阵“扑哧扑哧”的急耸狂送。
“嗯~~嗯~~啊~~”
伴随啪滋啪滋的抽插声,弄玉跪趴着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下身的许多疼痛先是转为酥麻,再变成酥爽,至而悄然蠕动的湿滑膣肉中,持续分泌的淫液也正在随着快感一齐增多。
眼看着仙子白玉般的翘臀在眼前晃动,吴贵心中一动,突然举起手掌,试着拍打了一下。
“啪”的一声,五指红印,格外的醒目。
“啊~~”
没想到弄玉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强烈,已经被激情染成艳红色的玉背肌肤,刹那间就泛起一阵更深色的红潮,蜜径内里顿时也是一阵紧缩,夹得吴贵的肉屌险些断掉。
爽啊!
吴贵不由心里赞叹,居然能有这等意外的发现。
还从未想过,这样刺激的玩法,竟然能让清纯似玉的飘飘仙子变得更加敏感,甚至两瓣雪臀都变得更加紧绷。
得了乐趣,吴贵当然是变本加厉,开始接二连三地拍打那两瓣雪腻饱满的玉臀,同时上半身微微前倾,耸腰的幅度与频率大幅增加。
啪啪啪啪——“嗯~啊~嗯~啊~~”
声声娇吟涌出檀口,阵阵快感牵引着弄玉的腰肢不断前后摇晃,那倒悬的两团雪白乳球也随之荡来荡去,却丝毫不见垂态,反倒似块鱼肉冻般,显出惊人的弹性与挺翘。
“啪啪、啪啪、啪啪……”老奴才不停挥动巴掌,狠狠甩落,在仙子的雪白玉臀上留下鲜红的五指手印。
他胯部撞击臀肉的湿闷声响,与手掌扇打翘臀的清亮脆音,逐渐细密混杂在一起。
赤红狰狞的粗长肉屌,在两片紧致逼人的温润股瓣儿当中不断进进出出,咕叽咕叽地,飞速搅动着那光滑无毛腻如泥泞的肥美肉蚌,每一次抽插都会翻卷出圈圈艳红的娇嫩蜜肉,以及片片清香醉人的动情淫液,正同此刻口涎从仙子唇角淌出的诱人模样。
“嗯啊~~啊~啊~~啊~~”
或因药力催情,抑或是跪如牝犬般的姿态带来强烈的羞耻,神智迷离的仙子终是沦陷,再无一丝矜持,逐渐沉溺在了快美刺激的男女交媾里。
“嗯……嗯嗯……”烂漫青丝悠悠晃晃,掩映着弄玉酡红妩媚的脸颊,两眼微眯,气喘吁吁,精致琼鼻里不断随着老奴才的啪啪扇打泄露出一声声呻吟,显是舒适非常,很很受用。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雄壮有力的巨硕龟头,每一次撞入都是直直顶动仙子的花蕊,像是要强行撬开她那幽深紧闭的宫房。
那整根粗粝如铁的坚硬巨屌,则不断前后刮剌着柔嫩肉璧,榨出一股股淫甜鲜美的白糜淫液,顺着浑圆白皙的臀股,流到床榻上。
“啪啪啪啪啪啪!”
在老奴才对臀肉连续不断的拍打下,仙子挺翘诱人的白玉臀,很快就染上了一层妖艳的晕红色,配合着那春波荡漾的迷离眼神,显然是舒爽到了极点。
在错乱迷糊的潜意识里,弄玉此刻已经抛光了其余,只剩下索取更多快感的念头。
每一次老奴才的巴掌落下后,她那狂热饥渴的肉体便会自行调整,撅高雪臀,反馈以更加敏感的状态,来迎接其后更强更深的抽送,更疼痛,也更快美,直到膣底某处被插得迸开,犹如花果熟裂,一大股、一大股的阴凉浆液涌出,似无止尽……“呃啊~~”
弄玉身子猝然一僵,处子元阴激射而出,一注接着一注,竟不稍停。
初经人事的肥美膣腔瞬间被注得满满的,红肿雪阜撑似薄膜,充血的蚌唇扩成了一只艳丽桃环,死死箍着屌根。
“叽……”性器嵌合处明明无一丝缝隙,却不住汩出新鲜的潮吹花浆,以分外丰沛的液量,迅速漫过两人胯部,淅淅沥沥而下,在被褥上积出浅浅一洼,宛若失禁。
“啊、啊、啊、啊……”弄玉夸张的喘息与蜜径紧缩的节奏相符,夹着一阵阵非自律性的抽搐。
再无力支撑的上半身酥软于榻,倒将下来,将饱满的胸脯压成两团娇绵;双膝更是软似烂泥,紧并着斜斜歪倒,雪股挂在吴贵掌间,一松手便要彻底瘫下。
可谁知即便是泄身之后,弄玉的膣内依旧烫得吓人,仿佛那该死的狠毒药力依旧没有减弱分毫。
更没想到的是,这名器【锁鸾宫】里藏着的处子元阴,竟是此等寒凉之物,活似一块冰冷玉石融化了,柔顺无比地包住了自己的肉屌。
“嘶……啊……”吴贵只感觉阳物仿佛原本是被一张漱过热汤的小嘴含着,现在喉底又忽然有一团异凉涌至,满是新鲜神异的感受。
那奇冷的汁水填满了膣腔里所有绉褶缝隙,裹着粗屌溢出洞口,溅湿了他股胯——可滚烫的依旧滚烫,清凉的却异常清凉,水火绝不交融,汁凉肉烫,纷至沓来,兀自散发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酸爽刺激。
若非是这玄武根稳固异常,怕已丢盔卸甲,一泄如注。
但也不知怎的,被这冷寒阴元一浇,吴贵也是顿时浑身一激灵,底下的阳具仿若暴涨了一围,变得更加狰狞。
“嗳呀!”
弄玉失声乍啼,迷蒙的双眼蓦地大睁,猛觉体内的巨棒炙如烧炭,似比先前还要烫热近倍,煨得花房如酥似化,挣扎着向前爬动,想要躲避,不想狭窄花径已被那根巨物撑满锁死,只勒得耻丘周围玉肌块块红肿,好不可怜。
吴贵也发觉了自己的变化,低头瞧去,不禁吓了一跳,原来自己整根肉茎不知何时皆变了颜色,竟如烧红烧透的铁棒一般,赤筋怒浮,如龙盘错,赫然显出狰狞模样。
而且他似乎能感到一股股奇特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从弄玉体内传导而来,顺着龟头过渡到自己下身,让他感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仿若苏醒后的饿龙在吸食着什么宝贵的补品,极是怪异。
难道,这是自己玄武根的某种独家本事?
老奴才向来恃屌自傲,但也是第一次见如此景象,一时都愣住了,就这么稳守精关,眼瞧着胯下龙杵慢慢充血膨胀,竟又变得粗硬些个,弯翘着像要将仙子娇躯顶起。
弄玉吃痛,“嘤”的一声娇哼,雪股大颤,埋首细细呜咽。
掂量着胯下异象未消,吴贵此刻也不知是否该继续,料弄玉眼下出汗极多,又泄出了大量的阴精,热燥稍解,该是药力减弱恢复醒转的时候,怜其破瓜,便俯身柔声问道:
“仙子,你醒了么?是不是疼得紧?”
弄玉却并未恢复清明,只顾着颤抖摇头,哭泣涟涟,半晌才呻吟道:
“大……好大……好……好烫!呜呜呜……”
那烫字一出口,火热紧凑的膣肉随之一缩,掐得浆水泥泞,雪股颤摇,大大勾起吴贵欲念,直想抱着圆翘的大屁股狠狠蹂躏。
他不由抓着两瓣仙子玉臀,双掌微收,十指都掐入股中,却无一丝骨硬,最后才为骄人的弹性所阻。
老奴才捏得兴起,弄玉却悄静静的没甚反应,膣中又黏腻起来,滚烫一如前度。
瞧见仙子那复又惨白、毫无生气的脸色,吴贵骤然警醒:“不好!我这一停,药毒又渐次反噬,看来必须继续了。”无奈他只得狠起心肠,加大力度抽送起来。
“嗯啊……呃啊……啊啊……”只见浑身赤裸的弄玉,竟然像条小母犬般翘臀趴卧,纤腰欲折,被身后跪立的老奴才给插得垂颈乱摇,红唇吐雾,媚喘徐徐。
“噗呲……噗嗤……”性器结合处亦是唧唧腻响,蒸去水分的爱液变得黏腻而厚重,吴贵三两下便刮出大片乳白糜浆,涂满了弄玉整个饱满肥腴的光滑馒丘,微带腥麝的强烈气味极是催情;抽插一急,还不时发出打入空气的呼噜声响。
这景象本就淫靡万分,仙子挺翘的臀股又是难得的腴美,吴贵畅快之际,低头只见自己紫红的怒龙杵进进出出,沾满白沫,被弄玉那细小艳丽、沾满落红的菊蕾一衬,更觉胯下阳物威武难当,雄风八面,当即淫兴大盛,啪啪啪地悍然进出!
桃红色的裸背沁出大片汗珠,片刻药毒抒解,弄玉又迷迷糊糊哭叫起来,揪紧被褥摇头:
“好……好难受……疼、疼……呜呜……唔啊、啊、啊……”颗颗玲珑玉趾蜷起,犹如风暴般袭来的快美旋将仙子吞没,沾着处子落红的臀瓣不自觉地向后抛挺,承受着身后老奴才推撞,也不知是闪躲抑或迎凑。
这番激情的爆发飞快抽干了她的体力,很快弄玉就“呜”的一声再度泄身,瘫软如泥,连扭臀的力气也没有了。
吴贵不敢半途而废,索性让她趴下,屁股微拱,跨上她腴软多肉的腿根,双手掰开臀肉,连肥腴泥泞的白虎馒丘都拨成了两瓣山茶花似的浓艳蜜唇,龙杵自上而下长驱直入,“唧”的一声挤出大把乳浆,沾得雪股间红白一片。
“啊——!”
弄玉受伤似的昂颈,娇躯一颤,将脸埋进枕中呻吟起来。
“啪唧!!!啪唧!!!”
雪白浑圆的屁股被撞击得啪啪脆响,挺翘绵软的臀肉震颤出一道道肉波,几乎反馈了所有冲击,每每老奴才的腹底甫一撞入便会被弹开。
而那紧并的大腿反使得两座臀峰更加紧凑,为他带来了充满韧性与难度的冲击快感。
“嗯~~嗯啊~~”
弄玉美得死去活来,双手掐紧绣枕,几乎将枕垫揉碎,忘情叫唤起来。
吴贵见她欲念渐浓,两手向后一撑,慢慢将阳物抽出,直到肉菇卡住洞口肉膜,扯得她一哆嗦,才又裹着浆腻缓缓深入。
这下攻势突变,没了臀肉撞击的反弹力道,股间酥嫩抵挡不了坚挺,随着巨物深入而不住轻颤……这时老奴才却忽然挺腰,强势一插,再度突入膣腔深处,直顶柔嫩花芯。
“哦……”这一顶,把弄玉的那声娇吟给生生顶了回去,一口气堵在胸口,娇唇大张,发出几不可闻的颤抖微吟。
清冷无瑕的美丽仙子此刻只觉脑识阵阵晕眩,身体快感却是一波接续一波,理智与肉体几乎要被这突然发难般的迅猛抽插给劈开分离。
啪!!!
又是一记大力深顶,龟头重重撞击在弄玉娇嫩的宫口上,将那薄薄的宫颈都撞得变了形。
“呃~~”
弄玉只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过,随即便失声娇喘起来,双目微微上翻,檀口半张,香舌微吐,两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滑落。
若不是看她胸口仍有起伏,几乎要让人以为她已经昏死过去。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啪啪作响的肉体撞击声,此刻的老奴才满心想的都是,如何才能破解眼前的最后一道关卡,从而彻底占有这位美丽无双的仙子。
他扶住弄玉高高翘起的雪臀快速耸动着,沉甸甸的囊袋有节奏地拍打在弄玉浑圆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印。
“啊……呃啊……啊……”弄玉尖叫起来,双腿死命颤抖,雪臀却不由向上挺翘,仿佛被阳物抛顶着,身子越拱越高。
“啊!不……嗯啊……太深了……啊……要被捅穿了……”
剧烈的撞击频频光顾着最为敏感的花蕊软肉,让弄玉忍不住尖叫出声,她感觉某根硬物已经顶到了自己肚子里,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花径甬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媚肉、每一道褶皱都被肉屌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小腹被反复顶起的凸起扩胀。
那最深处的屄芯软肉也仿佛被唤醒了,吐露出一股股蜜汁,顺着股缝流遍芊白匀称的美腿,散着澹澹的光。
就在这时,那神秘罕见的名器【锁鸾宫】,终于显露出了它的要害之处。
——【鸾喙关】
吴贵忽然感觉到,那团紧抵着龟头的花蕊软肉,正无比神奇地自行蠕动起来,犹如活物般一张一翕,吐露蜜液,好似青鸾仙鸟张开嘴,倾出几滴玉露琼浆,又宛如海中漩涡一般将侵入的龟首牢牢缠卷,爆发出一阵强劲锋利的吸力,对着他的马眼吸啜不停。
“嘶……噢……”老奴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察觉到那无数细密湿滑的层叠膣肉同时发力,死死绞住了自己的肉屌;而那龟头末端的考验更是要命,原本弹软可口的屄芯软肉,此刻忽然就化作了一张厉害无比的鸟嘴,用喙尖死死叼住了他的龟头,发力揪夹,左右撕扯。
“肏……肏了个娘哩……要被咬死了噢……”吴贵惊叫不迭,直被那鸾鸟喙给咬得头皮发麻。
从龟头处升腾而起的酸疼快感,瞬间流窜至全身,刺激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不甘心就此败退,势要征服仙子的名器蜜穴,只能咬紧牙根,努力把持住精关,双手揉捏住弄玉极富弹性的臀肉,用尽仅剩的耐力耸动下身,在那高热紧致的甬道中驰骋冲刺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粗长巨屌犹如夯桩般快速而有力地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淫靡的白沫,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尽数挤回甬道深处。
硕圆粗暴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宫口,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团充满韧性的喙状软肉上,像是受到挑战的玄武怒吼着朝着青鸾发动了一波波攻势。
“啪啪、啪啪、啪啪……”吴贵扶着仙子浑圆蜜桃似的腴臀,混着血丝和白浆的粗壮茎身进进出出,不断在少女肥嫩蜜穴间啪啪快推着,几乎可以次次撞中花径尽头的脂团软肉。
“哈……哈啊……”“哈啊……真是没想到……仙子下面这张小嘴……恁的厉害……哈啊……”花蕊张翕,不住啜吮,直吸得老奴才有些脊背发酸,喘着粗气,勉力推送着肉屌。
只是这极致紧凑的膣腔穴肉包裹感实在太强,哪怕他都肏弄了这么久,也不见弱化半分。
好在一刻钟过去,那块布满处子蜜径的团团媚肉,似乎也快要到了极限。
它们急切地收缩痉挛着,用力挤压着棒身,宫房颈口的那张鸾鸟嘴喙,显然更加难耐。
吴贵都能感受到,那一层层的环形褶皱此刻正在向着深处蠕动,全部积聚在肉屌末端,以致于他最为敏感的龟头似被数张嘴唇同时吮吸着,险些精关失守。
但这也正好说明了,这道关窍已经有了耸动的迹象。
吴贵狂喜不已,为了那个开宫播种的最终目标,胯下肉棒越发凶狠地狂插猛干,撞得趴卧撅臀的仙子胴体不断往前移,两人紧紧相连的身体仿佛两只黑白相间的肉虫,在被褥上蠕动着。
弄玉则像只小狗那样,双肘支身,跪趴在床上,将白腴翘臀高高撅起,被老奴才插得只能仰起螓首,发出一串串娇媚动人的呻吟,带着丝丝香涎从唇齿间逸出。
一下,两下,三下,啪,啪,啪……老奴才的胯部不停撞击着仙子丰盈浑圆的臀部,那两颗拳头大小的黝黑睾丸倒悬着,一甩一甩地拍打在她肥美光滑的雪阜上,撞击出一阵阵黏腻糜滑的涟漪。
散发着浓郁的仙蜜雌香的处子淫汁,也随着噗呲噗呲的迅猛抽插声,不停地从蚌裂缝隙中飞溅而出,向着床榻四周泼洒,将浓郁的腥臊味道布满了整个房间。
“仙子,准备好,老奴要给你开宫了!”
在吴贵沉重的低吼声中,胯部挺动的速度快得近现残影,紫红膨大的龟头不断重重地叩击着脆弱不堪的宫颈,在子宫深处引起一阵臣服的悲鸣。
“来了来了!仙子!你是老奴的了!你是我的了!嗷噢!!!”
在最为凶猛的一发贯穿撞击后,龟头前段似乎稍微陷入宫颈之中,老奴才咬紧牙关,忍住喙状花蕊对龟头的最后一波嘬吸剐蹭,腰腿共同奋力,猛地破开了那道紧闭的颈口。
“噗哧!!!”
美妙的一声轻响过后,吴贵终于将整条硕长的龙根完全嵌入了弄玉的体内,幽径甬道也霎时为之拓长,龟头顺势捅进了仙子最后深藏的宫房禁地,不再对他留下任何的隐秘。
“嗯噫呀呀啊啊啊~~”
弄玉娇弱潮红的胴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巨屌开宫,在那颗粗暴肥硕的肉冠突然插进颤抖的子宫颈口后,她不由得瞪圆杏眼,檀口尖吟,四肢难以自制地痉挛起来,无力地向前栽倒;整具滑如凝脂的白腻胴体,全都陷入了被褥的包裹,两团雪嫩香软的乳球沉在被褥里不断颤动着,像晃悠悠的水球般吹弹可破。
而被强势肏开了的名器仙宫,很快也开始了它宣誓臣服的回应。
无数的膣腔褶肉紧致地挤压蠕动,按摩着雄壮硕长的巨屌;那一团团湿热黏腻的宫房蜜肉,像是难以捉摸的缥缈仙雾,萦绕着探进颈口的龟头,带来温暖柔软的极妙触感。
在这般勾引下,老奴才哪里忍得住,硬腰整劲,复又前顶,力道凶猛,龟头竟然一下刺到了更深的地方,前端蓦软,不知顶到了一团什么,刹那间整根肉屌都木了起来。
“嗯啊~~”
弄玉骤然娇啼一声,上体弓弹而起,脑海里蓦地一片空白,红艳艳的小嘴诱人张开,唇瓣间扯出条条涎丝。
而吴贵只觉龟头一麻,美得直吸气儿,那种触感奇嫩无比,美妙绝伦,诱惑得他忍不住再次刺探,转而伏盖在弄玉的娇躯上,激烈地耸动起臀股,灼热的肉屌不断地穿梭在花苞宫房里。
“嗯……嗯……”弄玉颤颤娇嘤,香汗淋漓,宛如置身于熊熊烈焰之中,缩着娇躯趴在被褥里,美目迷离地叫唤着。
宫腔肉壁不断被肉屌撞击,既酸又美,花宫里猛地一搐,骤然蜜液潺潺润如雨后。
被这股处子元阴再度浇灌后,吴贵一阵销魂,旋如脱缰之马在娇嫩的花径里驰骋起来。
他并不明白为何自己突然就恢复了满腔干劲,但觉得必是老天相助,好让自己能够彻底发泄干净胸膛里狂炽热烈的欲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老奴才用身体重重压住弄玉的娇媚肉体,两手紧紧扣住她激张的十指,挺臀耸杵,抽势如虹,狂肆地奸淫着妩媚诱人的仙子,一次次贯穿她美妙狭窄的蜜径仙宫。
终于,在吴贵的一声怒吼之下,粗硕雄壮的巨根蓄满了了最后的力量,对准了已经被肏得张开花蕊迎接播种的仙子宫房,重重地贯穿肉屄蜜径,以汹涌莫当之势顶撞了上去。
噗呲!!!
势大力沉的龟头,悍然闯入了弄玉紧致狭窄、装满着阴元淫液的宫腔之中。
“嗯噫噫噫噫呀呀呀呀~~”
瞬间,弄玉高高扬起了露出了妩媚表情的绝美俏脸,美目翻白,香舌挂涎,发出了一道格外高昂的淫叫声。
而伴随着肥硕污臭的大龟头狠狠地顶撞在宫壁上,吴贵那两颗鼓胀如拳的阴囊,立刻开始同步收缩,一股股磅礴粘稠的炽热浓精,对着颤抖着的仙宫肉壁瞬间爆发而出,在弄玉高潮时分雌躯的剧烈痉挛之下,一口气全部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孕袋之中。
“噫呀呀呀啊啊啊啊~~”
在充斥着绝顶快感的悠长呻吟中,弄玉油滑如水的雪白胴体剧烈地痉挛着,趴在那油腻雄臭的老奴才身躯之下,哭叫着迎来了自己此生第一次的开宫灌精高潮。
那一张曾经清冷无暇的绝美俏脸,此刻也早已被沉溺在肉欲之中的妩媚红晕所替代。
“噗噜噗噜噗噜噜……”咕咚咕咚的播种,恐怖巨量的灌精,磅礴而漫长,仙子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转瞬间就已被浓厚腥臭的精浆灌满,鼓胀起一个圆圆的弧度。
在白虎蜜穴那依依不舍的吸裹下,吴贵眯着一双老眼,压着爽劲,将自己那已经沾满了淫汁的硕根,慢慢向后拔退了些距离。
啵的一声,大量圣洁珍贵的处子蜜液,从弄玉那被肏到红肿的白虎肉蛤中喷溅出来,噗嗤噗嗤地射出道道浑浊液流,落在床榻上,形成了一大滩白浊精洼。
至此,这场激烈的翻云覆雨终于终止,屋内再难听到淫声,只剩下了一位娇媚仙子满脸潮红,软软地瘫在老奴才身下,通体似给抽光了骨头。
仙子失神的眸子映着春波,瞳孔涣散如蒙雾的琉璃,樱唇间香舌耷垂,涎水牵丝,滑落在剧烈起伏的酥胸上。
雪嫩肥美的白虎阴阜此刻艳如熟透的蜜桃,两片贝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膣肉,还在随着极致的潮吹余韵“啵啵”吹泡,不停吐出小股清液。
浸透了香汗的几缕青丝,黏在喘息绵绵的仙子唇边,美目凄迷、似启似闭,不知香魂何处……恰如坊间赋曰:
【有神女焉化而为鸟,名鸾,琼姿玉质,乘云驭风。霓裳映日,环佩鸣空。瑶池饮露,本作清虚之客;玉宇衔芝,原为阆苑之仙。忽见一老叟,苍头驼背,浊息喷腥浊,枯爪攫鸾颈,龙杵摄深宫,既行驾鸾驭仙之恶行,又享蚀骨销魂之淫福,继而𣨼雨尤云,共入床帏。便是一番骖鸾渎仙,云衢作泥淖,清唳转嘤咛,玄裳委地,雪翎沾污,仙躯染艳,长鸣似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