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吴贵兀地嗓音一紧,原是紫女伸出玉手,探到了老奴才双腿之间。
“急甚?我再做些安排,免得你这腌狗救人不成,反倒害了弄玉。”紫女狠狠剐了吴贵一眼,凉滑的指腹在他腹肌上轻轻擦刮,以尖细的指甲轻刺着吴贵那根半软疲态的肉屌:
“这般腌臜,如何配入我妹妹的口。”
紫女肌肤散发的馥郁幽息,绕在吴贵颊边耳畔,令他下腹欲火更甚。
忽觉胯间一暖,赫见紫女掏出一方柔软布巾,以香唾浸湿了,正细细揩抹他阳物上的秽迹。
她腕间套着一副黑纱手袜,玉指修长,动作十分灵巧,单手将肉屌上半涸的爱液血丝等擦去,一路往下,将两颗硕大的卵囊轻托掌间,拈布擦拭起表面黝黑的绉褶……不消几下,吴贵的下体便已硬得发疼,弯刀似的狰狞怒龙再度挺直,胀成了亮眼的紫红色,杵身上青筋暴虬,圆钝的龙首不住上下摇晃、一跳一跳的,大显雄风,惹得紫女也不禁侧目,啐了一回。
紫女撂了手里肉棒,转而将弄玉扶坐起来,使她胴体软绵绵地向后一仰,螓首斜靠在自己肩上,更衬得她下颔尖尖,玉一般的粉颈修长细致、曲线极美。
躺在怀里的弄玉浑身赤裸,身形苗条如柳,腰似约素,胸脯虽远远比不上紫女的傲人硕大,但形状玲珑有致,乳廓犹如倒扣的薄胎精瓷碗。
腻如凝脂的肌肤被细汗淋湿之后,更体现出两只圆翘玉乳的形状诱人,浮凸似椒实一般,极尽娇妍。
老奴才眼馋着仙子艳容这般秀丽,又惧怕紫女雌威,一时有些迟疑,但腿间那条肉棍却是极为诚实,勃然昂首,像是饥渴难耐的怒龙朝着两位美人嘶吼。
紫女瞧着颇不是滋味,将弄玉抱在怀里,两人靠叠而坐,轻轻撬开妹妹的小嘴,对吴贵一径招手:
“还不滚过来。”
吴贵赶紧乖乖照做,叉开双腿,跪立在床榻上,坚硬挺拔的紫红巨屌正对着弄玉俏脸。
尽管被紫女冷冷旁观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硬着头皮挺枪直上。
他低着脑袋,只见自己那根粗壮肉茎顶开仙子小嘴,一点一点没入两瓣粉嫩姣好的樱唇之中,益发暴胀起来,才入得三分之一,便难再进分毫。
缘在弄玉昏迷不醒,贝齿自也不会刻意避开肉茎,一路刮得吴贵咬牙皱眉,毫无快感可言。
艰难往前插了大段,末了又嗑撞在那三分之一处,口腔一束、微微咬着,吴贵以肉就齿,无论阳物勃挺得再粗再硬,终究比不过她编贝般的小小牙珠,蹙眉吸气道:
“疼……嘶……实在……实在疼得紧啊。”
紫女气得瞪他一眼,骂道:“没用的东西!看好了,学得精乖些!”
只见她扶着弄玉下巴,轻轻撑开些许,另一手则牵住露在外头的大半肉屌,导引着它向前滑动,同时捏住茎身,前后撸动作为助力,这才帮着吴贵半寸半寸地缓缓插入了仙子嘴里。
伴随着肉棒前端深入弄玉湿暖的喉腔,触感也变得十分紧致腻润。
虽仍被牙齿弄得疼痛不堪,但吴贵一见到胯下紫女正认真套弄的模样,想起她那柔软至极的丰满乳瓜,以及之前两人在温泉池里激情交媾的景况……仿佛下身所插的,不是再是美若天仙的少女弄玉,而是眼前这个诱惑冷艳、时时都透露出成熟魅力的魔女,老奴才忽然燥热起来,双手撑腰,肉棒对准仙子口穴前后挺送,越发进出凶猛。
紫女不免生怒:“给我慢点!你这样会……”
她甩手便要去打吴贵,却不料小手一松,弄玉的小嘴又合拢起来,咬住了肉棒。
此刻,吴贵本已到了将射未射的紧要关头,结实的肩背肌肉上挂满汗珠,忽然龙根末端一痛,似被上下两排贝齿嵌进肉里,他却不敢向后拔出,为避伤处,只得绷紧腰胯往前一贯。
“齁……唔……”弄玉喉头一阵呜咽,似要呕吐,居然因此醒转。
而她一睁开眼,顿觉嘴中一条巨物,直插喉间,舌头牙齿间的缝隙全被塞满,痛苦得涕泪直流,手足不断挣扎。
“仙……仙子!”
吴贵唯恐阳物被她一口咬断,忍痛不敢乱动,连忙叫道:
“别!别乱动!老奴再……再一下便好。”
紫女双手扣在弄玉身前,制住了对方挣扎,着急道:
“老腌狗!快点……射出来!”
而此刻刚刚苏醒的弄玉,纵使神智再混乱不清,听到“射精”等字眼,嗅着吴贵的男子气息,登时明白口中何物,下颌用力,含着腥臭粗巨的肉屌咬了一口,疼得老奴才差点跌翻。
“嗯唔……呜呜……唔姆……”紫女赶紧掰开了弄玉的小嘴,将自己一根手指塞进齿隙,任着妹妹咬住。
无法闭嘴,也无法将嘴里异物驱赶出去,弄玉突然瑶鼻一抽,哀哭起来,双脚乱蹬,两行泪水淌下玉靥。
下体疼痛的吴贵不敢乱动,顿时陷入进退维谷的窘境。
虽然心疼不已,但紫女只能箍紧两臂,从背后死死抱住了弄玉,使得少女连蹬腿挣扎的余地也没有了,只能闭着眼睛呜呜哀泣,乌黑眼睫都被泪水浸透。
洁白鼻翼翁动着悲悸的哭腔,口涎从大张的檀口里淌了出来,容色虽惨,却异常的凄艳诱人。
吴贵看得呆了,忽听紫女沉声道:“还楞着做什么?快!”
“好,好。”低头看了看被咬了一口后的茎身,不过些微破皮,渗出血丝,老奴才不觉放下心头大石,挺腰摇动起来,插得仙子脸颊微鼓。
“唔唔……呜唔……呜嗯……”弄玉紧闭双眼,哭得甚惨,紫女亦是心疼,却也不能放开。
她只能俯在妹妹耳畔安慰起来,细说原委,一一解释了当下情景与淫毒害处,以及吴贵所作所为的缘由等等,巨细靡遗。
而一旁的吴贵默然,亲眼见得仙子流泪,既歉又怜,满腔淫念早已点滴不剩,别说是出精,连硬翘的肉屌都微见消软,恨不得立刻拔出……却听紫女在弄玉耳边低声劝慰:“弄玉,姐姐何尝不知,你是洁身自爱的好姑娘,宁可一死,也不愿贞节有损,姐姐更不想你受一点儿委屈……”
“可现下是非常时刻啊!若毒药不解,你现在就死了,此前为了活下来的所有努力和牺牲,岂不是毫无意义?”
“你是娘亲的独生女儿、掌上明珠,她孤苦维继,便是因有你这一个女儿,若是将来年老,更还需要你奉养。你若死在此际,你的娘亲再也没了盼头,又该怎么办?在这乱世里,姐姐我今后又该如何呢?莫非你想要姐姐从此伶仃洗泪,睹物悼旧么?”
一番话下来,弄玉挣扎的动作已经逐渐减弱。
“呜……呜呜……解、解解……呜呜呜……”“别哭……弄玉……就这样死了的话,会太不值得了……”
紫女温柔抚慰着少女的脸颊,眼神深邃,语气幽远。
“如今天下,我们女子的性命本就贱如土芥……”
“像那无根的浮萍,一个浪打来,便散尽了……可我们,偏偏竭尽全力地活着,活得开心,活得漂亮……这才是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名节,更重要的东西……”
“现下你所吃的苦,姐姐也一样经历过啊,可是你看,姐姐不一样挺过来了吗……”
“所以啊,弄玉,你要记住,”紫女的声音不大,却分外清晰:“就算身子被玷污、就算忍受种种耻辱和苦难,我们也要继续活下去,不能输给老天定下的命……”
听完这段话后,弄玉的娇躯轻微颤抖起来。
双目紧闭,两行珠泪却滑下脸庞,呜咽着哭了出来。
吴贵心中一惊,陡然觉转:“我若不能尽快结束,只是徒令仙子受辱而已。”
他顿时收敛心神,不敢再去看弄玉的怜人哭颜,转而闭眼,去专心回想那次与紫女的激烈放纵、以及她那令人难忘的绵软双峰,春情艳浓的红脸蛋……渐渐又硬挺起来。
紫女轻轻捏开弄玉的下颔,不让牙齿刮着肉茎,从而让她多分泌些唾泌滋润,少受苦楚,毕竟小嘴早成了一只湿热滑腻的口穴腔管,不断挣扎的小舌头只是助长淫兴罢了。
“咕滋……哺噜……唔滋……”粗壮硕长的巨屌,不断在樱红娇嫩的仙子小嘴里进进出出,茎身逐渐涂满了唾液水光。
单以抽插的舒爽而论,此间少女毫无经验,更缺配合,自然是无法与男女交合相比。
但好在吴贵心底一直想着上次紫女因蜜艳散而淫情四射的勾魂模样,刻意不做忍耐,泄意渐生。
紧闭双眼的弄玉被迫张开小嘴,承接着巨物抽插,只是一昧哭泣,却不再挣扎了。
很快,吴贵已至紧要关头,忍不住加快了些,肉屌每一下都深入喉底。
弄玉的小嘴似乎有种特别的魔力,一遇异物侵入,本能自是呕吐,喉管却反而做出吞咽的动作。
吞咽之际,喉管嫩肉蠕动,舌底不住生津,将整颗龟头往喉中吸去,然后才欲呕出,舌根与咽顶的一小团嫩肉一挤,销魂酸麻,直比膣中花蕊,当即就让吴贵有了射意。
老奴才不敢怠慢,当即咬牙一挺。
奈何正要插入仙子喉穴的瞬间,弄玉却发难了。
她终究还是难以接受这般羞辱,含着嘴里的灼热巨物,愤懑地狠狠咬了下去。
吴贵忽觉胯下生疼,整根肉棒好似要被弄玉咬断成两截,痛得他哎唷大叫一声,直接从床面跌落下去,双手捂着裆部,颓然跪倒在紫女脚边,满身大汗。
“哎哟……我的老天爷……疼啊……哎哟啊……疼死了个老天爷勒……”紫女抱着怀里的弄玉,打眼看着吴贵这般跪地哀嚎的惨状,脸色很是难看。
她低头看了眼妹妹惨白的脸,思忖着恐怕要来不及了,于是当即狠下心思,打算用点手段了。
紫女松开手臂,将弄玉放平在床榻上,转而一把将那个老奴才给拽了回来。
“疼死了?”
“死了……哎嗷!没、没呢……还没死……”
“没死就给我起来,继续。”
“哎唷喂,我得个亲祖宗,瞧瞧,老奴这条家伙就差没被咬断了,这怎的还成啊?哎哟……哎哟……就是没死,也差不多了啊……您就体谅一回,饶了我吧……”
吴贵佝偻着背坐在床榻上,拍着大腿叫苦喋喋。
那撇开的两条糙腿好似皲裂老树,胯下那根沾着干涸血丝与污秽的丑物正软塌塌垂着,暗红发紫,皱皮松垮堆在粗壮茎根,明显看得见一圈红肿咬痕。
他一边哀叫求饶,一边摆出快要不行的架势,老脸上沟壑纵横,两颗浑浊眼珠却黏在紫女因俯身而更显鼓胀的胸脯上,难以移开,喉结一上一下地滑动,煞是眼馋。
“闭嘴,坐好了。”紫女只觉得这老腌狗叫声格外的吵耳朵,直接踢开他两条老腿,俯身在他跨前,看着那根焉了吧唧的肉屌,声如寒霜地冷笑道: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吴贵缩了缩脖子,脑袋垂下去,不敢呛声。
尽管满腔怒气,紫女此刻也只得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意。
救弄玉要紧,她当即再度探出右手,五指蒙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套,泛着幽冷诱惑的哑光。
那带着黑丝指套的纤手径直落下,毫无温存,一把攥住了吴贵腿间那团软垂的皮肉!
“呃嗬!”吴贵浑身一哆嗦,老腰猛地挺直,枯树皮似的脸涨成酱紫色。
那黑丝指套触感滑凉,好似冰巾绸缎,裹着紫女根根分明的指节,用力嵌进他松垮的卵囊里,丝毫没有留力的想法,随之便是五指如铁钳般骤然收拢!
“嘶——!”
吴贵倒抽一口凉气,眼珠暴突,额角青筋蚯蚓般鼓胀跳动。
自己两颗沉甸甸的肉袋被冰凉滑腻的丝物包裹着狠狠揉捏着,钝痛里又窜起一股邪火,直冲胯下。
而就在紫女一捏之下,老奴才胯间软垂的物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青紫筋络在皱皮下狰狞浮凸,颤巍巍昂起头来,顶端马眼渗出粘稠的浊液。
见状,紫女眼底嫌恶之色更浓了,左手紧随而至。
黑色丝套复住掌心,五指并拢成筒,一把箍住了那根刚挺起大半、犹自脉动跳颤的紫红肉菇!
触手滚烫、滑腻、粗粝,带着仿佛凝聚成了实质的膻浊气息,侵染着她双手上这层奢侈精贵的丝料。
她指根发力,毫无技巧地粗暴套弄起来,直上直下的撸动着肉棒,掌心软肉隔着黑丝,狠狠刮蹭着敏感的龟棱沟壑,以及茎身凸筋,好似要剐层皮下来。
“嗬……嗬噢……”吴贵喉咙里挤出两三管喘气,精瘦的身体如筛糠般抖起来。不知是痛是爽。
下体传来的刺激实在太烈太暴,那滑凉丝物在紫女娴熟凶狠的套弄下,来回碾磨冠沟,刮擦马眼,每一次套弄都像带着倒刺的猪鬃毛刷,狠狠刮过命根子,痛得钻心,偏又勾出蚀骨的麻痒,激得他腰眼酸麻,十根脚趾都控死命抠抓起了地面。
那双浑浊的老眼不由自主又抬起来,死死黏住紫女胸前。
只见那对圆滚滚的肉团,正随着她剧烈的手部动作,在檀紫衣料下左右晃荡着。
那饱满坚挺的轮廓简直呼之欲出,还能隐约看见顶端位置两点布料的凸起。
“噢……嗬噢……好……好大……用……再用力……噢!对……抓紧它……”吴贵喘得像条耷拉舌头的老狗,涎水顺着嘴角淌下,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面前高耸隆圆的峰峦。
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布满老茧的糙手,一把抓向紫女胸前!
“找死!”紫女眸中寒光暴射,左手撸动的动作未停,右手却闪电般撤回。
并指如刀,狠狠劈在吴贵探出的手臂上!
“嗷——!”
吴贵如杀猪般倏地惨嚎出声,感觉被抽狠狠了一鞭子,抓出的手猛地缩回。
“管不住爪子,就剁了喂狗。”
紫女那双冷艳犀利的凤眼,冷冷俯视着眼前的老腌狗,左手撸动的速度却变得更快更狠了。
戴着冰凉黑丝的五指与掌心合围,沾满了滑腻浊液,凭借着各种超越技巧的灵活掌控,死命碾压那根紫红肉茎,不断摩擦着油亮胀肿的龟头,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该死!赶紧射出来!!!”她盯着那根在手中愈发怒胀、青筋狂跳的丑物,又看看旁边气息减弱的弄玉,手里套弄的动作不由得越来越快,心急如焚。
吴贵此时已是浑身冷汗涔涔,手臂处还在隐隐吃痛,可肉屌在紫女那番暴烈到极致的撸弄下,快感竟如毒藤般缠绕着剧痛疯狂滋长,盖过了想要求饶停止的想法。
他扭曲着老脸,浑浊的眼里竟透出几分病态的兴奋:
“嗬……嗬嗬……亲、亲老奴一口……我就……就射出来……嗯噢……”紫女动作猛地一滞。
她登时抬眼,看向吴贵那张涕泪糊满、涎水横流的枯槁老脸,脸上忍不住翻涌出层层怒意。
这老东西,居然还敢跟我谈条件?
“亲你?”她唇角勾起,语气带了几分疯意:“也配?”
话音未落,她直接松开攥着肉棒的左手,朝着老奴才的胯部扎身下去。
在吴贵错愕的目光中,她竟双手扶着床沿,如同扑击猎物的夜枭,猛地一口将那团火热含了去!
顷刻间,吴贵只觉自己胯下肉根,被一片温软湿热的触感吞没!
“唔噜——!”
一声沉闷黏腻的呜咽从紫女喉间溢出,她猛地将那根滚烫怒胀的紫红巨物纳入嘴腔深处,没有丝毫犹豫和停滞,螓首急遽起伏,柔顺瀑般的绛紫长发快速甩动起来。
“哈姆……唔啾……呼噜……”灵活娴熟的香舌裹挟着滑溜口涎,缠绕上那粗壮狰狞的茎身,如同发了狠的毒蛇,从根部开始,疯狂地沿着青筋突起的肉屌表面舔舐、刮蹭!
舌尖精准如刀,带着狠辣惩处的意味,重重扫过肉菇伞的每一条龟棱,狠狠戳刺翕张的马眼,甚至用舌面卷住那硕大龟头,在敏感冠沟处发狠地旋转研磨!
“嘶啊!!!噢!喔噢噢!!!”
吴贵佝偻的身躯直接从床沿弹起寸许,又重重落下,喉咙里爆发出含糊厚重的喘息。
这是前所未有的口交体验,下体传来的感受狂暴而直接,宛如将屌根都埋进了咕嘟冒泡的热水巾里,再被狠狠拧上几圈,快把整根鸡巴都旋成水儿了。
温热糜软的口腔包裹,湿滑致命的软舌肆虐,尤其是那灵活舌尖死命钻刮马眼所带来的奇异酸麻,重重施加在肉屌上,简直像要把他魂儿都从尿眼里吸出来!
止不住的暴涨快感从屌根里生浮起来,霎时将所有痛楚和思绪都淹得七零八落!
“喔噢!哦嗷!要死了!要射了!嗷噢噢噢!!!”
紫女根本不顾他鬼哭狼嚎,脑袋不断起伏,狠命套弄着嘴里那根火热。
她甚至嫌那粗长巨物入得还不够深,如同贪婪的饥蟒进食般,螓首猛地向下一压!
红唇檀口竟将那大半根紫黑肉茎狠狠吞入,鼻尖都碰到了吴贵的黢黑屌毛,当然龟头也直接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壁!
“呃呕~~”紫女娇躯剧烈一颤,喉间发出强烈的干呕声。
但她硬是强忍着翻腾的呕意,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脑袋又下沉了几寸,展现出更加凶辣狠厉的神色,仿佛咬住了猎物不肯松口。
“齁唔……齁咕……嗯唔……”她绷紧咽喉,左右摇摆着螓首缓缓下沉,用那紧窄湿热的喉管软肉,死死箍住抵入喉腔的龟头,脖颈发狠地不断蠕动,强韧喉肉模仿着蜜穴吮吸般,一下下收缩挤压着肉屌!
“嗷嗷嗷!我的亲娘嘞!嗷喔!要!要射了!噢噢!遭不住了!!!主子诶!亲娘诶!我射给您了!嗬噢!嗷噢噢噢!射了!全都射了——嗬呃呃呃呃!”
吴贵涨红老脸扭曲变形,眼白上翻,被这致命的口喉榨精彻底送上了巅峰,枯瘦丑陋的身子如被雷亟般疯狂抖颤起来!
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腥臊浆液,如同开闸的泥石流,猛烈地从他剧烈跳动的肉茎深处喷射而出,狠狠灌入紫女紧箍的咽喉深处!
“咕咚……咕咚……”被肉棒撑得鼓起的脖颈上下滚动,紫女强行压抑着想要吞咽的本能,将那一股股腥臊滚烫的浓精尽量容纳在自己喉管和口腔里!
随着她的双颊被胀得越来越圆,愈来愈多的白浊逐渐从她紧抿的唇缝和翕张的鼻孔中溢出,蜿蜒流下,沾湿了她光洁雪白的颈项。
这些可都是弄玉救命的宝贝,她此刻不敢浪费分毫。
在吴贵射精的抽搐尚未停止时,她已被汹涌喷薄的精液呛得快要窒息,唇齿间牵出大股黏腻的银丝,混合着浓稠的乳白泡泡。
害怕会有太多掉落浪费,她甚至用戴着黑丝指套的双手,捧在胸前,急急承接住了那些沿着自己下颌溢落的乳白精浆。
待到吴贵终于射精完毕,紫女赶紧抬起脑袋,吐出了嘴里黏臭拔丝的肉屌,丝毫顾不得那滑腻腥臊的厚重味道,转身就扑向榻上的弄玉。
她小心翼翼地掬着手里那团腥热白浆,撬开少女嘴唇,让其缓缓流了进去。
“唔……”昏迷中的弄玉秀眉痛苦地紧蹙,喉间发出细微抗拒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那腥臭的异物,小巧的喉头滚动起来,似要呕吐。
“唔唔!”紫女想要出声阻止,奈何自己嘴里含满了大量精液,只能紧闭着唇,含糊地呼噜唔噜,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她赶紧一手捧着残留精浆,持续注入弄玉嘴里,另一只手则指尖灌注内力,飞快地点向弄玉脐上四寸的中脘穴!
弄玉身体一僵,喉头滚动的冲动被强行抑制,呕吐感稍减。
眼见手掌里捧着的精液业已流尽,紫女不敢迟疑,随即俯身压住弄玉娇躯,将自己沾满腥浊的红唇,重重印在对方冰凉发青的唇瓣上。
舌尖撬开她两排贝齿,将盛满满口的腥臭浓精,一股脑地急切渡了过去。
但看着弄玉昏迷着的眉头微皱,紫女赶紧控制放慢了速度,用舌尖顶开弄玉的牙关,如同哺喂雏鸟般,一点点地将那粘稠腥臊的浆液推送进去,小心翼翼地渡入妹妹口中。
浓烈厚重的腥气弥漫在两女嘴里,伴随着咕噜唔噜的黏稠液响,弄玉粉嫩的腮帮微微鼓起,喉咙本能地艰难蠕动了一下,又一下,逐渐将那救命的秽物吞咽入腹。
唇舌相抵间,一股股乳白污秽的黏浆,不断从紫女嘴里过渡到弄玉嘴里,发出细微淫靡的滋啾水声,再与两位美人那嫣红湿润的唇瓣对比下,显得无比魅惑。
烟紫长发滑落肩头,露出紧绷的雪颈,紫女就这样紧张地趴在弄玉身上,螓首低垂,全神贯注地吻着少女嘴唇,不敢有丝毫纰漏。
就连从自己或弄玉唇瓣缝隙滑落的乳白精丝,她都会急忙用指尖接住,重新涂抹进弄玉湿润粉嫩的小嘴里。
就在紫女心神俱系于救人之际,边上那刚泄了精的吴贵,却是饱了眼福。
由于她整个人几乎伏靠在弄玉胴体之上,蜂腰硕臀自然因这姿势而高高隆起。
那精美的绣紫裙裳的后摆紧绷着,将那两团熟如蜜桃般的滚圆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老奴才死死盯住了眼前这座微微晃颤的高耸峰峦,登时回想起了当初,他就是在紫兰轩的温泉池边,抱着这个肥美销魂的屁股,狠狠暴肏了这个冷艳威风的魔女。
想到这里,一股邪火腾地又从小腹底下窜起,那根炙热饥渴的肉茎,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怒胀!
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征服那个蚀骨销魂的名器肉屄!
吴贵喘着粗气,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悄悄凑到了两女背后。
尽管对淫威十足的紫女他一直畏惧不已,但此刻色胆终究压过了畏惧。
他张开双臂,猛地从后面环抱上去,十指如同铁钩,死死扣住了紫女那高耸浑圆、充满惊人弹性的臀峰!
“哼呃!”紫女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僵!
无奈口中正持续渡着精浆,唇舌与弄玉紧紧相贴,根本无法撤离,更加无法出声呵斥,她只能从鼻腔里迸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闷哼。
她扭动腰肢试图挣开,却被吴贵从后面死死抱住肉臀,动弹不得!
只能维持着这屈辱的后入姿势,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站在床边,继续将口中的精浆一点点渡给弄玉。
眼见自己拿捏了紫女的软肋,此刻她完全无法反抗,吴贵更是得寸进尺!
粗糙淫邪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掀起紫女后腰的裙摆,猛地露出那雪白耀眼、丰满腴硕到近乎撑满眼球的雌熟臀肉!
而因为塌腰撅臀的姿势,那本就高耸的蜜桃臀弧度更加显着,两团大白屁股肥圆盈润,膨润多汁,看的老奴才一下子口干舌燥。
大片大片的肌肤一览无余,如同白瓷般细滑,融成没有一丝瑕疵的完美轮廓。
仅剩下一条薄窄如条的缂丝亵裤镶嵌其间,股沟深陷,腿心处已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散发着成熟女体特有的馥郁骚香。
极致的肉感迎面扑来,如两团烈火砰的一声,在吴贵的脑袋里炸了开来。
眼前不至有肥美隆圆的磨盘巨臀,还有着一双丰满滚圆的修长美腿,从上到下都包裹着柔顺细密的黑色丝料,形似袜,长似筒,无比贴切地描摹出那勾魂摄魄的肉腿弧度曲线。
最让吴贵惊喜的是,紫女脚下还踩着一双细尖高跟的足履,裸露着圆润晶莹的丝袜脚跟,更加衬托出那股妖娆魅惑的熟女风味来,瞬间点燃了吴贵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低下脑袋,如同饿极的野猪拱食,竟将那张散发着口臭的老脸,猛地一下埋进了紫女高高撅起的肉臀中间,拼命耸动起来!
伸出粗糙肥厚的舌头,隔着那层已被蜜露濡湿的亵裤布料,发狂般在那饱胀软糯的鲍肉山丘上来回舔舐!
“嗯唔!!!”
紫女浑身剧颤,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姆……唔啾……滋溜……”吴贵那湿黏滚烫的舌头隔着亵裤,重重碾过她湿黏敏感的肉阜,甚至直接挑开了那条湿哒哒的布料阻碍,钻进了那更为深邃的幽谷蜜洞,胡搅蛮捣,直将那黏滑颤栗的蜜肉舔得簌簌乱抖,毫无反抗之力!
粗硬生糙的灰白胡茬,来回刮蹭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紫女却因这股痛感,反有了一种更强烈的、无法言说的酥麻!
那雪白丰美的肉臀紧绷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瞬间将那肥沃阴阜浸透得更加泥泞。
她愤怒于背后老腌狗的突然袭击,却又无法停止渡送精浆的动作,只能被动忍受着蜜屄深处不断酝酿的瘙痒,努力维持住上半身的平稳。
她那盈润嫣红的唇瓣,依旧紧贴着弄玉冰凉的小嘴,甚至能感受到妹妹微弱吞咽的安静反馈。
但与此同时,紫女下半截的身体却正处于燥热疯癫的状态,在吴贵疯狂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健美腰肢如同水蛇般左右扭动,试图躲避那凶猛粗野的口舌侵袭,但结果反而更像是一种摆臀迎合的动作。
吴贵双手攀着紫女那两条玉柱般的腿儿,尽情享受着那黑丝肉腿沙沙舒服的触感,整个人像条鱼儿钻在那圆如磨盘的巨臀里,滋溜滋溜地舔弄着她那兴奋蠕动的膣肉和花蒂,大口品尝着那淫腻骚甜的蜜液,被那大团大团淹没口鼻的浓烈雌香,刺激得血脉贲张!
“嗬……嗬……”他嘴里叼着紫女那那湿漉漉的亵裤布团,缓缓直起身子,喘着粗气,双手死死箍住紫女的纤腰,将自己跨下那根勃然挺翘的肉屌,粗暴地挤入那早已泥泞不堪、黏腻滑溜的花唇!
“呀啊——!”
那炙热巨硕的龟头,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红肿敏感的那颗蜜核,紫女娇躯猛地一颤!
口中渡送精液的动作被打断,转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
吴贵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他一手拨开那湿滑黏腴的鲍鱼,一手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怒挺巨根,对准了那汁水淋漓的肥厚肉缝,腰臀猛地向前一顶!
“咕嗤——!”那根粗壮滚烫的凶器,带着蛮横无比的气势,瞬间撞开了她湿黏炙热的蜜穴甬道,粗暴碾平了无数肉壁褶皱,狠狠撞在膣腔深处!
“呃啊~~”紫女猛地扬起螓首,露出绯红飘染的脖颈,檀口大张,发出一声凄楚痛快的呻吟!
“姐……姐姐?”
就在这淫荡与混乱的巅峰,一个虚弱而惊恐的声音响起。
弄玉竟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了!
她茫然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紫女姐姐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
随即,她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口中残留的浓烈腥膻。
喉咙里被呛入的滑腻粘稠感,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呕……”
她下意识地想吐,却被口中残余的精浆呛得更加厉害。
紧接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撕裂余痛,倏地唤醒了她昏迷前的恐怖记忆!
弄玉蓦地发出了一声充满悲伤苦楚的哀鸣,小脸瞬间惨白如纸,辛酸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姐姐!呜呜呜呜!弄玉终于见到你了!呜哇啊啊啊……咳咳咳……姐姐,弄玉害怕……呜呜呜呜……我好想你……咳咳……我被坏人……玷污了……呜呜呜呜……”
“别动!别怕!姐姐在这里……”
被老奴才的肉屌凶悍贯入,紫女只能强忍着身后的快感冲击,双手急忙捧住弄玉哭戚戚的小脸,不断捂着她咳吐白浆的嘴唇:“弄玉!听我说!你嘴里的是药!救你的药!你中的毒,只有这秽物里的阳气能解!快!吞下去!别吐!”
她一边急促地解释,一边再次俯首,不顾弄玉的抗拒和哭喊,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妹妹的嘴!
唯恐她将精液呕出来,功亏一溃,紫女舌尖强硬地撬开贝齿,将自己口腔里残余的、以及从弄玉唇边滑落的腥浓精浆,全都席卷收集,再次渡送过去!
“唔唔……呕……不……唔嗯……”弄玉竭力地左右摇头,嘴里满是黏稠腥臭的味道,屈辱和恶心让她本能地抗拒吞咽,喉头剧烈地滚动,呛咳起来,很快又想呕吐。
“咳……咳咳咳咳……”“听话!玉儿!为了活命!吞!”
紫女牢牢堵住弄玉嘴唇,话语间充满急切,以及前所未有的严厉,双手同时催动内力,点按到弄玉的合谷、中脘两穴位置,刺激着她乖乖吞咽自己吐过去的精液!
同时,她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前后耸动起来,在身后吴贵缓缓加速的撞击下,颠簸起伏!
“噗嗤……噗嗤……”粗壮黝黑的肉茎在紫女臀峰里悍然进出,带出大股滑腻的淫液,发出淫靡声响。
每一次老奴才饥渴凶猛的顶撞,都让紫女的身体重重压向弄玉,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隔着衣料,挤压着弄玉雪白裸露的胸脯;而每一次凶猛的抽出,又让她腰臀随之向后高抬,将那被巨屌撑大了一圈的肥沃鲍唇,暴露无遗。
“呜呜……唔呜……”弄玉胴体被姐姐压着,嘴唇又被堵着,被强行渡入口中的腥臭精浆呛得她眼泪直流,又被紫女身体剧烈的颠簸震得头晕目眩。
下体那清晰的撕裂残痛,让她回忆起了侯王府被凌辱的可怕回忆,如同噩梦一般。
然而,紫女那眼中满满的急切与关心,却警醒着她,不该这般任由恐惧将自己攫取,更不能意气用事。
为了活命……必须吞下去……姐姐不会骗我……吞下去……委屈、辛酸,和少女充满韧性的意志交融一起,弄玉眼含着泪,点了点头,终于不再拼命扭头抗拒。
她微微张开了小嘴,笨拙地、生涩地迎合着紫女渡送过来的唇舌,脖颈一下下蠕动,艰难吞咽着那些腥热黏稠的秽物。
尽管这些东西能够救命,却依旧让她无比恶心屈辱。
“咕噜……咕噜……”细微的吞咽声,在唇舌交缠的“滋啾”水声中时断时续。
弄玉粉嫩的腮帮随着吞咽,不停微微鼓起复又瘪下,眼角泪水无声滑落。
紫女看着妹妹终于配合,心中稍安,更加专注地拥抱着她亲吻起来,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一寸角落,将每一滴精浆都推送至她喉眼,确保能被吞咽下去,甚至情不自禁地卷走她唇齿间残留的腥气,与弄玉软舌甜蜜交缠起来。
她渡得忘情,浑然不觉自己捧着妹妹脸颊的双手,正因情欲快感而微微颤抖,也全然忽略了身后那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深入的侵犯。
吴贵扶着紫女那硕圆高耸的肥臀,不要命地狠狠撞击着,根本无暇去体会任何东西,只想着一个事,便是使劲地肏!
肏得越深越好!
肏死这个湿腻黏热的销魂骚屄!
他几乎每下都是毫无余力,用至十成力气,只求粗暴简单地撞开所有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享受纯粹的舒爽。
“啪啪啪啪!!!”
龙精虎猛的枯瘦老胯,不停撞在紫女雪白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贴肉淫响。
弹性惊人的两座肥臀峰峦,被老奴才肏得地动山摇,臀浪翻涌,汁液飞溅!
“呃唔、滋溜……妹妹、啾滋……咽下去……乖……全都咽下去……嗯呃……”和弄玉的缠绵亲吻断断续续,总被身后凶猛的撞击频频打扰,这无疑使得紫女体内的火焰被彻底点燃,浓重炽热的喘息逐渐被情欲浸染,救人的急切、被侵犯的愤怒、身体深处被那根熟悉巨物满满填塞所带来的、无法抗拒的原始快感……种种激荡的情感,如同岩浆般在她体内翻腾冲撞!
仿佛下一刻便会冲破肉体的桎梏,彻底释放出欲望的烈啸。
“唔滋……哼嗯……齁唔……唔啾……唔嗯……”她紧紧捧着弄玉脸颊,吻得更加激烈、更加燥热,甚至带着一种掠夺般的占有欲,舌尖在妹妹柔嫩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仿佛要将她口中最后一丝精液的气息都榨取干净。
那如同水蛇般曼妙性感的娇躯,也在本能地随着吴贵的抽送而频频向后挺送雪臀,膣腔深处的湿滑媚肉更加热情地蠕动起来,仿佛恨不得将那根滚烫粗猛的肉杵吞噬进体内。
“咕喔……唔嗯……咳咳……唔噜……”弄玉咕噜咕噜地仰着粉颈,被那浓郁腥臭的精浆呛得痉挛不止,头昏脑涨,喉间的蠕动也愈发艰难,却也只能勉力坚持,拼劲将其全部咽下。
果然不消片刻,伴随着最后一声闷哼,过于虚弱的少女再度晕厥,倒在紫女怀中。
幸亏紫女口中残留的精浆已所剩无几,她略微检查了一下弄玉的身体脉象,方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亲吻,还恋恋不舍地吮吸了一下妹妹柔嫩的舌尖,这才缓缓抬起头。
唇瓣分离,牵出一道混合着口涎和残余白浊的靡靡银丝。
再看弄玉,已是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犹挂泪珠,小脸苍白中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微弱但已平稳了许多,显然再次陷入昏迷,但眉宇间那股死灰般的青气却淡去了不少。
紫女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稍松。然而,就在她心神松懈的这一刹那——身后一股更加凶猛的撞击狠狠顶了上来!
那巨硕肉杵突破阻碍,重重碾过无数肉褶,凿至她花芯深处的肉团凸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的酸麻快感,立时在花径蜜肉里炸开,直冲四肢五骸。
“呃啊!”
紫女猛地高高扬起螓首,紫发飞舞,饱满湿润的烈焰红唇挥洒出丝丝白浊涎线,口中爆发出一声高亢而激烈的呻吟,娇躯更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自幽深敏感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如同雌淫发狂的母兽发出了进攻的咆哮!
只见她倏地转身,动作快如闪电,瞬间甩脱体内那根肉屌,那双沾满浊液指套的黑丝玉手,刷地一把扣住了吴贵枯瘦的肩膀!
将他狠狠拽至面前!
“老狗!你找死!”
她那双冷艳凤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跳跃着野性而妖异的欲光。
充满力道的单臂一挥,竟将猝不及防的吴贵整个人掀翻,重重掼倒在床榻之上!
吴贵后脑咚的撞在床板上,眼前金星乱冒。
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紫色的身影已如雌豹般矫健地跨压上来!
紫女左右抓住老奴才的两只脚踝,倒提起来,使他股胯朝天,随后单腿自中间越过,踩在床面,从而骑跨在吴贵干瘪精壮的屁股上,接着便空出一只右手,高高扬起——“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吴贵老脸上!
“谁准你擅自插进来的?!老腌狗!”
“老奴该死……”“啪!”吴贵脸上又留下个巴掌红印。
“谁又准你插嘴了?嗯?!”
紫女犹如暴怒乖张、淫威十足的女王,高高俯瞰着吴贵那惶恐憋屈的糙黑老脸,同时一手精准地向下探去,一把攥住了吴贵那根依旧在怒挺跳颤的紫红茎根!
“就这根腌臜老货,也敢在你亲娘面前逞能?”
细长冷艳的凤眉入鬓,眯成那不屑的冷笑。
越是看到这个丑陋佝偻的老奴才,露出那副恐惧畏缩的神色,她内心便越是兴奋,如同身体里有个空虚膨胀的诱惑果子在不断成熟,亟待一口咬破,狠狠品尝那酣畅淋漓的刺激快感。
至此,紫女甚至懒得褪去那已被蜷曲得不成样子的亵裤,只是粗暴地用手拨开湿漉漉的裆部布料,高抬胯部,露出自己那泥泞厚实、肥沃饱满的阴阜鲍唇。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到吴贵脸上。
而紫女骑跨在他身上的丰腴腰臀,同时猛地向下一沉!
“噗唧!”那条粗壮狰狞的肉茎,就像一根芦苇杆般,被湿热肥厚的阴阜肉丘瞬间压倒。
那两座饱满隆圆的巨臀肉峰,啪叽一声,重重砸在吴贵的胯部上!
“嗷!”吴贵痛得龇牙咧嘴。
不光是脸上火辣辣的疼,下体同样是却被那沉重致命的一坐,弄得说不出的火辣酸爽!
“这一巴掌,”紫女俯视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残酷的弧度,充满掌控力的健美腰肢,开始缓缓地来回扭动,丰满绵柔的臀肉在吴贵胯部上来回摩擦:
“是罚你色令智昏,玷污弄玉!”
“啪!”“这一巴掌!”
“是罚你狗胆包天,以下犯上!”
她左手向上拽住吴贵的脚踝,右手则啪啪怒扇着老奴才的脸。
那鲜艳欲滴的红唇里,不断吐出冷酷威严的惩治话语,同时腰臀也随之不断重复着抬起,砸落!
“啪叽!”啪唧!”
肥黏多汁的厚腻美鲍,一下下狠辣夯砸着吴贵打横压平的肉屌。
那湿滑软糯的阴阜肉丘被撞得激烈变形,啪啪飞溅出无数骚雌淫香的蜜汁,全部涂满了吴贵那朝天倒竖的胯部。
“呃啊!嗬啊!嗷喔!”
老奴才被这番极致的痛辣感受,瞬间送上云端。
枯瘦精壮的身体绷紧如铁,眼珠暴突,发出杀猪般的恐惧惨嚎!
他的下半身被高高倒悬,肩膀脑袋抵着床板来回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紫女的强势掌控。
只能眼睁睁瞧着自己原本坚挺矗立的肉屌,被从头至根压平,紧贴肚皮,在紫女反复强横的下砸,被夯到几乎陷进肉里,如同被大发淫威的雌蛟死死按进了泥淖里,连同他所有想要将肉屌插入蜜屄的强烈冲动,全都被无情碾压。
那酸得分明的快感里,每一分都夹杂着憋屈和痛楚,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对!就是这样!就要这个表情!呵呵!老腌狗!现在明白了被人凌辱的滋味了!呵呵哈哈哈!怎么,轮到你处于胯下的位置,就不习惯了?呵哈哈哈……”
紫女激动得瞳孔都略微扩大了一圈,当看到他那张涨红老脸,因痛苦和快感而丑陋扭曲,她眼底的亢奋激情更是几乎要满溢出来!
只见她双手握住吴贵两脚,左右分开,各自擎驶,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掣住了缰绳,狠狠驰骋起自己那傲人丰满的绝世娇躯,腰臀起伏砸落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放肆。
“噗唧!”“咕唧!”“啪叽!”
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红鲍唇,宛若熟裂汁腻的浆果般,显示出黏滑糜软的极致肉感,不断亲吻与啃咬着青筋遍布的茎身,将整条巨硕粗糙的肉棍都涂抹得淫光油亮。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也因激烈动作而晃荡不休。
此情此景,倒更像是她在强暴这个老奴才。
“刺啦——!”
胸前紧绷的檀紫衣裳,被她剧烈抛甩的巨乳倏地撑开。
一对浑圆爆硕的雪白豪乳,在刹那间从领口弹跳而出,顶端缀着两颗深红莓果,抛出惊心动魄的白腻弧光!
“哈……哈……”紫女吐出一束难以压抑的热息,胸前晃荡的雪白巨奶,随着她腰臀的起伏套弄而更加剧烈,两团雪腻波涛汹涌,乳波荡漾,看得身下的吴贵目眩神迷,呼吸粗重如牛。
“看什么?老腌狗!”“啪!”
紫女察觉到他的目光,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而这啪的一个耳光,却仿佛是抽打在紫女自己臀部的马鞭,让她更加兴奋了。
下一刻,她那妖娆的水蛇腰骤然加速,扭动得更加狂放了。
浓密柔顺的紫色长发早已散乱,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在胸前狂乱飞舞着,与那晃甩激荡的两颗乳球,交错掩映,相得益彰。
“啪!”“啪!”“啪!!!”
每一次提臀下落,那硕如山峦的沉重巨臀都会狠狠砸向吴贵屌根,发出深沉闷响,更迸射带出大量噗嗤蜜液,浸染着两人紧贴的胯部,不是交媾,胜似交媾。
“呃啊……主子……饶……饶命……哼嗯……老奴要断了……亲娘诶……亲祖宗……求您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断了……噢呃……呃啊……”吴贵被那狂野沉重的夯砸,以及辛辣酸爽的恐怖研磨,给折磨得欲仙欲死,只能语无伦次地哀嚎求饶,下体肉屌却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愈发怒胀,跳动得更加剧烈。
“断了?呵……”
紫女不屑地冷笑,那双欲光闪烁的美眸里,燃着施虐带来的无限快意:
“这才到哪呢?吴总管,您多威风啊?不是自诩勇猛无敌么?都能夺走弄玉的处子阴元,不是很厉害么?嗯?!”话语末尾骤然加重的质问,给吴贵吓得浑身一哆嗦。
“仗着自己这条玄武根,便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么?”
“在我看来,你这条老腌狗,也不过如此!”紫女说着,腰臀起伏的动作陡然一变!
不再只是上下套弄,而是双手猛地向后,扯动吴贵的双脚,将他胯部怒筋贲张的茎身,死死紧贴住了自己肥糯黏腻的榨精肉鲍,不留一丝缝隙,凶猛研磨起来!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跳出了衣裳的束缚,随着她娇躯动作的加剧,毫无顾忌地上下抛甩,肆意跌宕!
如同两颗灌满水乳的玉瓜,荡出令人魂摇目断的奶团白浪!
紧接接着,她腰腹核心骤然发力,竟开始如同打桩般,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一次次地将自己沉重隆圆的巨臀狠狠向下砸落!
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每一下,都是肉躯震摇,啪唧一声脆响,肥腻饱满的肥阜贝肉,与吴贵的巨茎屌根激烈碰撞,楔凿咬合,汁液飞溅!
“嗯嗯嗯呃!齁哦哦哦~~”
紫女情不自禁地螓首后仰,紫发如瀑般向后飞散,露出潮红密布的肩颈,檀口圆张,发出一连串高亢狂喜的嘶鸣。
伴随着她那两片肥黏厚实的鲍唇淫肉突然夹紧,其幽谷深处更是传来一阵汹涌弥漫的春潮,一股股湿热阴精侵泄而出,淌满了吴贵的硕长肉屌。
令人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反被这自己主导的这场折磨刑罚,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嗷嗷嗷!射了!老奴射了——!”
被那淅淅沥沥的淫水浇灌着,吴贵同样难以自抑地浑身抖颤起来。这场恐怖的快感折磨早就让他的身体来到了崩溃边缘,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老奴才满脸激昂,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吼,忽然充满蛮劲的老腰狠狠上顶,将整颗肉菇头挤进了那道销魂肉缝里,随即一股浓稠滚烫的腥白浆液,无比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了紫女那正在痉挛潮吹的蜜洞深处!
“噗滋!噗滋滋滋滋!!!”
紫女整个修长曼妙的上身瞬间挺直,腰背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嗯哦~~”琼鼻红唇舒张,流露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妩媚叹息。
那如烟紫发凌乱披散,黏在她晕满潮红的脸颊,也黏在她艳光滑腻的红唇上,以及那截光洁修长的颈项。
那双冷艳高傲的凤眼彻底迷离,沉浸在方才那髓甘魂饫的高潮余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