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对因我之命令而命运紧密相连的男女——我风华绝代、清冷如冰的大夫人凌雪薇,和那形容丑陋却忠心耿耿、体内蕴藏阳果之力的土根,我压下心头那点因昨夜精神力“窥见”而翻腾的酸涩,沉声开口:
“雪薇,土根,”我的声音带着庄主的威严,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云梦泽的太上长老,绝顶下品的修为,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我们头顶。这‘深度训练’,是不得已而为之,是楚家庄存续下去的唯一希望。你们需谨记,这是修炼,是提升功力的法门,务必恪守本分,专注于阴阳交融,真气流转。切记,不可逾越尺度,不可沉溺于皮肉之欲,更不可有……过于亲密的举动。一切,以提升实力为要!”
凌雪薇螓首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神色,清冷的嗓音响起:“夫君放心,雪薇省得。一切皆为楚家。”话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土根更是“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地:“主人!土根明白!土根的命是主人的!土根就是块木头,就是块石头,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主人让土根做什么,土根就做什么,绝不多想,绝不多动!”嘶哑的声音里是斩钉截铁的忠诚。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一个清冷应承,一个卑微发誓,心中那点疑虑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
“嗯,你们明白就好。去吧,时间紧迫,莫要耽搁。”我转身离开静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
门扉合拢的瞬间,我并未走远。
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蔓延,轻易穿透了静室那隔绝声音却无法阻挡精神窥探的石壁。
我“看”着,也“听”着里面的一切。
我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监督,是为了确保修炼不出岔子,是为了楚家庄……至于那些画面带来的酸涩和不适,我理解,这是为了家族存续必须付出的代价,顶多在心里留个小疙瘩罢了。
只要他们能提升实力,没有背叛家族,没有临场逃跑,这些……我都能忍。
当天晚上,静室内,烛火通明。
我“看”到雪薇换上了那套繁复华贵的玄天宗正式宫装。
深紫锦缎,金线云纹,宽袖曳地,将她曼妙身姿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截雪颈和优美下颌。
她端坐蒲团,神情肃穆如神女,凛然不可侵犯。
这身装束,是她此刻的盔甲。
土根局促地站着,新做的粗布短打干净却简陋,与他狰狞丑陋的脸形成刺目对比。他看着雪薇,自惭形秽到了极点。
“夫…夫人,”土根声音干涩,“主人吩咐…我们…开始吧?”他不敢抬头。
雪薇深吸一口气,清冷道:“嗯。褪下衣物,按…按之前的姿势。”声音平稳,尾音却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格外清晰。
当雪薇褪去庄严宫装,只余贴身小衣,再缓缓褪下亵裤,露出那白腻如脂、浑圆挺翘的丰臀和修长玉腿时,土根的呼吸几乎停滞。
圣洁与丑陋,天堂与地狱般的极致反差。
他慌忙褪下裤子,那硕大、布满红肿疙瘩和突起、龟头狰狞的肉棒暴露出来,更显污秽。
雪薇没有回头,走到石桌前,双手撑桌,上半身伏低,将那惊心动魄的臀峰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隐秘的幽谷毫无遮掩。
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土根颤抖着走到她身后,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腻臀肉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缝,邪火直冲头顶,丑陋肉棒瞬间勃起。
他伸出粗糙双手,带着敬畏和惶恐,轻轻扶住了雪薇的腰肢两侧。
滑腻温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夫…夫人,土根…土根要开始了…”他嘶哑提醒,声音压抑喘息。
“嗯。”雪薇鼻间轻哼。
土根深吸气,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炸开!粗壮棒身狠狠砸在雪薇丰臀之间,龟头顶在肉缝入口,隔着毛发重重研磨。
“呃!”雪薇猝不及防,身体前倾,闷哼出声。
冲击感混合羞耻和一丝酥麻传来。
臀肉微痛,更心惊的是龟头研磨带来的奇异摩擦感,如电流窜过脊椎。
土根感受强烈。臀肉丰腴弹软,龟头顶在入口的温热和隐秘湿润让他灵魂颤栗。他强忍冲动,开始有节奏地运动腰胯。
“啪!啪!啪!”
“滋…滋…”
撞击声和研磨声交替回荡。
土根双手紧扶雪薇纤腰。
动作由生涩渐有韵律。
每一次撞击,棒身拍打臀肉,臀波荡漾,肌肤泛红。
每一次研磨,丑陋龟头紧贴肉缝入口,用力摩擦,粗糙疙瘩刮蹭娇嫩阴唇边缘和毛发,发出黏腻水声。
雪薇紧咬下唇。
她能清晰感受身后凶器的每一次动作。
撞击带来冲击和微痛混合被填满的错觉。
研磨更让她难耐,粗糙龟头刮过敏感地带,带来阵阵酥痒和空虚感。
下身似乎在分泌湿滑液体。
她心中矛盾:这是修炼,但身体反应陌生强烈。
她强迫自己将土根想象成驯服烈马的将军,自己是正被征服的胭脂马。
这想象缓解羞耻,却让身体更敏锐。
“夫…夫人,”土根喘息粗重,汗水滴在雪薇背脊,“您…还好吗?土根…太用力了?”他卑微问着,动作却加重,研磨幅度更大。
“无…无妨…”雪薇声音微颤,“继续…专注…真气…”她试图引导真气交融,但身体反应让真气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