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我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渗透进修炼室那氤氲着阳和与阴寒交织气息的空间时,“看”到的景象却与我的要求背道而驰。
烛光柔和,映照着凌雪薇那完美得不似凡尘的胴体。
她盘坐着,但姿势已非纯粹的练功姿态,腰肢微微后仰,将那片神圣的幽谷更清晰地展露。
土根跪在她身前,那丑陋狰狞、布满疙瘩和暗红疤痕的巨物,早已昂然怒立,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紫红瘤子,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他并没有立刻紧贴上去,而是俯下了身。
“夫人…”土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他粗糙的大手,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捧住了雪薇那清冷绝艳的脸庞。
雪薇没有拒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闭上了眼睛,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似是无奈,又似默许。
下一刻,两张嘴紧紧贴在了一起!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如同干渴的旅人遇到了甘泉!
土根笨拙却狂热地吮吸着那两片他梦中都不敢亵渎的柔软唇瓣,舌头急切地试图撬开贝齿。
雪薇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在土根那带着阳刚气息的猛烈攻势下,她的防线松动了。
檀口微张,一条滑腻香软的丁香小舌探出,与土根那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唔…嗯…”压抑的、带着水渍声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溢出。
雪薇的呼吸变得急促,清冷的脸上染上了动情的红晕,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土根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恩赐,吮吸舔舐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声响。
这激烈的舌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稍稍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雪薇的眼神迷离,红唇微肿,更添几分艳色。
土根痴迷地看着,喉结疯狂滚动。
紧接着,他挺动腰身,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雪薇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
没有插入,只是用那布满疙瘩和凸起的龟头棱角,在那两片粉嫩饱满、如同初绽花瓣般的阴唇上,狠狠地、反复地研磨起来!
“啊…”雪薇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压抑的呻吟。
那粗糙的摩擦感,带着强烈的刺激,每一次研磨刮过敏感的唇肉和顶端那粒悄然挺立的珍珠,都让她娇躯剧颤,花径深处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夫人…您这里…好美…好热…”土根一边疯狂研磨,一边喘息着说着粗鄙却直白的情话,他低头看着自己丑陋的龟头在那圣洁粉嫩的方寸之地肆虐,看着那晶莹的爱液被刮带出来,涂抹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淫靡的光泽,这景象让他更加亢奋,“土根…土根想死在里面…想被您夹死…”
“住…住口…嗯…专心…练功…”雪薇试图维持清冷,但破碎的语调和她不由自主抬臀迎合研磨的动作,彻底出卖了她。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方便那作恶的龟头更深入、更用力地研磨她的敏感地带。
每一次深碾,都让她的脚趾蜷缩,腰肢酥软。
龟头太大了,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在疯狂的研磨挤压下,好几次都几乎要强行撑开那紧窄的玉门,挤入那温暖湿滑的秘境。
雪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巨物的前端在穴口边缘试探、冲撞,带来一种既危险又极度渴望被填满的刺激。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那羞人的邀请脱口而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我在“外面”看着,心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酸涩、嫉妒、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们完全将我的告诫抛在了脑后,沉浸在彼此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那激烈的唇舌交缠,那龟头对娇嫩阴唇的粗暴研磨,那淫声浪语…这一切都清晰地反馈在我的精神感知里,如同亲临其境。
我甚至能“感觉”到雪薇花径内那紧致火热的蠕动,感受到土根阳具上每一处凸起刮过嫩肉时带来的颤栗。
我攥紧了拳头,强忍着冲进去阻止的冲动。
理智告诉我,他们此刻的修炼效率确实极高,雪薇体内的玄冰真气和土根传递过来的阳和之气,在剧烈的身体刺激下,交融得异常活跃,如同沸腾的岩浆,冲刷着他们的经脉,推动着功力的增长。
这种“不专心”的修炼,效果竟比正襟危坐时还要好!
“罢了…由他们去吧…只要能提升实力…”我艰难地说服自己,但心底那份被背叛感和强烈的占有欲,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
我移开“视线”,不再细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研磨场景,但那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却依旧顽固地钻进我的感知。
第三天清晨,我再次严肃地重申:“插入训练,非同小可,需待你们状态稳固,至少十日后方可尝试!切记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冒进!”
雪薇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知道了,夫君。”土根则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应道:“是,主人。”
然而,当夜幕降临,我的精神力再次探入修炼室时,看到的景象让我几乎要气笑了,随即又被那惊心动魄的淫靡画面冲击得心神摇曳。
烛光下,土根正笨拙地捏着那片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鱼鳔,小心翼翼地往他那怒挺的、紫红色、布满疙瘩和疤痕的巨物上套。
那鱼鳔弹性极佳,被他撑开,紧紧包裹住粗长的棒身,一直覆盖到硕大龟头的根部,如同给他那丑陋的凶器披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纱衣。
隔着这层薄纱,龟头上那些狰狞的凸起和暗红的疤痕依旧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薄膜的包裹,反而更添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雪薇就躺在他身下,双腿大大分开,屈起,将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真正进入过的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土根面前。
她的眼神不再有前两日的半推半就,反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粉嫩的阴唇因为连日的挑逗和自身的动情,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蜜桃,晶莹的爱液不断从微微开合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身下的软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夫人…我…我戴好了…”土根的声音抖得厉害,他看着身下这具他奉若神明、如今却为他敞开的绝美胴体,巨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跳动,顶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鱼鳔。
“嗯…进来吧…”雪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红唇微启,“轻…轻些…土根…你那…太大了…”
这句“太大了”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土根所有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雪薇那丰腴滑腻的大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叽!”
一声极其清晰、带着粘稠水声的没入声响起!
即便隔着那层薄薄的鱼鳔,土根那远超常人的、鸡蛋大小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玉门时,带来的扩张感也是撕裂般的!
雪薇瞬间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哀鸣:“啊——!进…进来了…好…好胀!”
鱼鳔的存在,隔绝了直接的皮肤接触和可能的秽物,但丝毫不能减弱那巨物入侵带来的物理冲击!
那层薄膜,反而像一层更紧致的束缚,将土根龟头上每一处凸起的棱角、每一道疤痕的粗糙感,都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了雪薇娇嫩无比的内壁!
土根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个难以想象的紧致、火热、湿滑的腔道死死包裹、吮吸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疯狂挤压按摩着他被鱼鳔包裹的棒身,尤其是龟头棱角处。
“夫…夫人…您里面…吸得土根…魂都要飞了…好紧…好热…像…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咬我…”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开始本能地抽动起来。
“嗯…啊…轻…轻点…坏…坏东西…顶…顶到最里面了…”雪薇的矜持在巨物的持续冲击下迅速瓦解。
每一次插入,那硕大的、被薄膜包裹的龟头都像攻城锤般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花心软肉上,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酥痒。
每一次拔出,内壁的嫩肉又被那粗糙的棱角狠狠刮过,带起强烈的摩擦快感。
鱼鳔的隔膜感很奇妙,既隔绝了直接接触的“脏”,又放大了形状和力度的感知,让她能更清晰地“品尝”到这丑陋巨物的每一分狰狞和力量。
修炼?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修炼的样子!
土根如同最勇猛的骑士,双手死死箍着雪薇的纤腰,胯下那凶器疯狂地进出着那让他魂牵梦绕的仙穴。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粘稠的水声。
雪薇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上下抛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缠在土根粗壮的腰上,脚背绷直,十根精致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用力…土根…再…再深一点…嗯啊…就是那里…顶…顶到了…”雪薇彻底放开了,她主动挺动腰臀迎合着土根的冲刺,红唇中溢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她甚至伸出玉手,引导着土根粗糙的大手覆盖上自己那对颤巍巍的雪峰,用力揉捏。
“捏…捏它…啊…好土根…你…你的…好大…好硬…要把…要把薇儿…捅穿了…”
“夫人!我的仙子夫人!”土根被这极致的鼓励刺激得双目赤红,如同发情的野兽,冲刺的速度和力量再次飙升!
他俯下身,贪婪地啃咬着雪薇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喘息着回应:“土根…土根肏得您舒服吗?…您的小穴…吸得土根…快…快上天了…您里面…又暖又紧…水…水真多…像…像发洪水…要把土根…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