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坐在主卧室的床沿,目光如炬,肆无忌惮地扫视躺在床上的小妍。
小妍已依锐牛的命令将自己的衣服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双手往头顶伸长,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一尊白玉雕像。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清秀,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娇弱,与雪瀞那高挑出众的女神气质截然不同。
小妍的胸部挺翘,虽不如雪瀞那般浑圆饱满,但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勾得锐牛胯下的肉棒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得裤子绷紧,隐隐作痛。
她的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散发着一种让人想保护却又想蹂躏的矛盾魅力。
他暗自比较两人:雪瀞是那种让男人望而生畏的极品美女,身形高挑,气质如女神,胸部与臀部的曲线完美得像艺术品,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小妍则像邻家女孩,清纯中透着一丝勾人的媚态,像是会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疼爱,却又想看她被羞辱时的娇羞模样。
锐牛心头一热,嘴角扬起一抹淫邪的笑,暗想:这两个女人,各有各的味道,而我却可以两个都要。
他起身,走到房间的电视前,点开小妍刚刚录下的影片。
萤幕上,雪瀞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羞耻地脱下白色连身裙,黑色蕾丝内裤滑落,露出湿淋淋的阴部,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流下,镜头清楚捕捉到她颤抖的臀肉与断续的娇喘。
锐牛回头看小妍,低声命令:“小妍,等下我要问你问题,你必须诚实回答,这是命令。”他停顿,语气转为温和,眼中闪过一抹真诚:“不过我保证,我也会诚实回答你的问题。”
小妍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眼中闪着俏皮的光芒,点头道:“好的,牛哥。”然后问到:“牛哥是想问羞人的问题吗?”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天真的甜腻,让锐牛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上扬。
“羞人?你知道你现在光溜溜躺在我面前吗?还怕什么羞人?”锐牛坏笑着,坐回床边,俯身靠近小妍,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精清香,混杂着一丝女体的甜腻气味,让他胯下更硬。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唇,温热的触感让小妍身子一颤,低吟:“嗯……牛哥……我喜欢……”她的声音细软,带着三分羞涩,七分诱惑。
锐牛毫不停顿,舌头粗鲁地侵入她的嘴,与她的舌头纠缠,发出“滋滋”的湿热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的下巴上,闪着淫靡的光泽。
小妍闭上眼,羞涩地回应,舌尖试探性地与他交缠,像是既抗拒又沉溺,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啊……牛哥……你……舌头好热……”她的双手不自觉抓住床单,指甲掐进布料,像是想克制自己的情欲,却又被快感吞噬。
“你的小嘴亲起来真舒服!”锐牛低吼,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
他抽回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边,引得她身子一抖,低吟:“啊啊……牛哥……好痒……别……别舔那里……”她的声音颤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点燃了更深的渴望。
他的手滑向她的胸部,掌心裹住一边乳房,柔软的乳肉溢出指缝,像是棉花糖般在手中变形。
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粉嫩得让人想一口吞下。
锐牛故意用指尖拨弄,轻轻搓揉,时而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引得小妍呻吟更急促:“啊啊……牛哥……好痒……乳头……好敏感……嗯……”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臀部微微抬起,像是渴求更多的触碰。
“小妍,你的奶子手感真不错,真好捏!”锐牛坏笑着,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舌尖在硬挺的小点上来回打转,发出“滋滋”的湿腻吸吮声,混合着小妍的娇喘:“啊啊……牛哥……好舒服……嗯……别……别吸那么用力……啊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撕碎,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头,却又忍不住抓紧他的头发,像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锐牛抬起头,目光炙热地锁定她,声音低沉:“小妍,你觉得雪瀞怎么样?”他的舌头在她乳头上轻轻一舔,像是故意用快感催促她的回答。
小妍喘息着,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断断续续说:“嗯……我之前见过她……她是……夜魔……最后想侵犯的对象……啊啊……我帮夜魔调查过她……嗯……牛哥……你别……别舔了……我……我要说不下去了……”她的声音夹杂着快感,像是被他的舌头搞得神志不清。
锐牛咧嘴一笑,舌尖故意在她乳头上画圈,引得她尖叫一声:“啊啊……牛哥……你好坏……”他低吼:“继续说,那你调查到了什么?”
小妍咬着唇,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喘息道:“夜魔……让我查她的住址……她的作息……还有……还有她平时的常去的地方……啊啊……牛哥……你的舌头……太坏了……嗯……”她的身子随着他的舔弄颤抖,淫水早已从阴部渗出,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锐牛的手滑向她的阴部,指尖轻触湿滑的阴唇,黏稠的淫水沾满指尖,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他故意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打转,轻轻按压,引得小妍尖叫:“啊啊……牛哥……那里……太敏感了……嗯……”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臀部不自觉抬起,迎合他的手指,淫水越流越多,湿透了床单。
“你的穴已经好湿了,有点骚喔!”锐牛低吼,声音带着浓浓的挑逗,“刚刚我和雪瀞有一场精神层面的赌局,那时你看的话是怎样?我跟雪瀞两个人都不动吗?”他的中指探入她的阴道,感受紧致的内壁痉挛着收缩,湿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小妍闭上眼,像是回忆起那诡异的场景,声音细碎:“我……我的精神也一起进了那个教室大小的空间……我一开始就出现在角落……我不敢出声我躲起来……你们好像都没发现我……全程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啊啊……牛哥……你的手指……好深……嗯……”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像是被快感吞噬。
她喘息着补充:“我……我没手机……无法录影……啊啊但是我听到……雪瀞姐说她……厌男……但精神回来之后又……说性爱成瘾……我听不太懂……”
锐牛坏笑,手指在她阴道内缓慢进出,发出“滋滋”的湿腻声,淫水被挤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床上。
他低声问:“听到雪瀞说她喜欢被羞辱,你什么感觉?”
小妍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低声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被羞辱……啊啊……我以前被羞辱……只觉得自己好可怜……从没喜欢过……嗯……”她停顿,喘息着补充:“但看着雪瀞姐……被你羞辱……她的表情……好满足……我看的也也……让我好兴奋……真的好兴奋……啊啊……”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床单上,湿透了一大片。
锐牛心头一震,没想到小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加快手指的节奏,中指与食指同时探入她的阴道,快速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引得小妍尖叫连连:“啊啊……牛哥……太快了……我要……要受不了了……”她的双腿颤抖,臀部猛烈抬起,像是想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所以看她被我羞辱,你也看得很兴奋嘛!”锐牛低吼,目光炙热地锁定她,“你刚刚说你以前被羞辱只觉得自己好可怜,从没喜欢过。那如果我羞辱你,你会?”他的手指故意在她阴蒂上狠狠一按,引得小妍尖叫:“啊啊……牛哥……别……别按那里……太刺激了……”她喘息着,眼中闪过一抹羞涩,低声说:“牛哥我好喜欢你如果……牛哥羞辱我……如果你会很开心……我……我好像也会喜欢……啊啊……我喜欢让你开心”
她的话让锐牛胯下的肉棒胀得更大,顶得裤子绷紧,隐隐作痛。
他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将硬得像钢棍的阴茎,将上面还有雪瀞触女之血的大鸡鸡凑近小妍的脸,低吼:“闻闻,这是刚刚插过雪瀞的味道,还有她的处女血。”
小妍愣住,羞涩地凑近,轻轻嗅了嗅,腥甜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脸颊烧得通红,低吟:“嗯……好腥……牛哥……这……这味道好怪……”她停顿,眼中闪过一抹关心,声音细如蚊吟:“需要我帮你……舔干净吃干净吗?”
锐牛心头一暖,被她的天真与体贴触动,语气转为温柔:“不,小妍,我不会让你做这种事的。如果我要跟你做爱,我会先洗干净,对自己的女朋友还是得用心点。”他停顿,眼中闪过一抹坏笑:“但如果是雪瀞……我说不定会拿插过你的阴茎,直接插她,让她也感受一下我们家小妍淫液的润滑,这样够羞辱,她应该会更兴奋。”
小妍咯咯一笑,眼中闪着俏皮的光芒:“牛哥,你好坏!不过……如果雪瀞姐喜欢被这样羞辱,应该……真的会很兴奋吧?”她停顿,咬着唇,语气带着一丝好奇:“牛哥,你觉得雪瀞姐是不是……也喜欢你?就像我喜欢你,所以被你羞辱会开心一样。”
锐牛摇头,目光沉稳:“应该不是。她有钱也有学识,涵养也高,这种女人如果被羞辱,这种反差感太大、太强烈了。有人可能受不了,但有人反而会觉得很刺激。”他脑中闪过雪瀞被夜魔侵犯的场景,当初她无法接受,最终选择自杀;如今在梦中体验羞辱,却让她身体沉迷。
他心:她在现实里被夜魔侵犯时,根本承受不了,但梦里的羞辱却让她上瘾,真是两种不同的极端。
小妍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理解,声音温柔:“牛哥,你真的很懂她。”
锐牛接着问道:“那你身为我的女朋友,如果我之后再跟雪瀞做爱,你可以接受吗?”
小妍咬着唇回答:“只要牛哥开心我就开心只是你之后跟雪瀞姐做爱的话可以录下来让我也可以看吗?我想……想看她被羞辱的样子……也想看牛哥羞辱雪瀞姐的时候高高在上很高兴的样子”
锐牛愣住,没想到小妍会这么直白。
他咧嘴一笑,低吼:“操,你这小妮子,还真会提要求!行,下次我跟雪瀞做爱,一定录下来给你看!”他重新俯身,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快速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湿腻声响,引得小妍尖叫:“啊啊……牛哥……太快了……我要……要去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腥甜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
锐牛加快节奏,中指与食指在她阴道内进出,拇指同时搓揉她的阴蒂,引得她浑身颤抖,尖叫连连:“啊啊……牛哥……好爽……我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臀部猛烈抬起,像是想把他的手指吞噬。
锐牛低吼:“小妍,爽不爽?喜欢我这样玩你的骚穴吗?”
小妍咬紧下唇,眼中闪着失控的渴望,娇喘道:“啊啊……好爽……牛哥……我好喜欢……嗯……再快点……啊啊……”她的阴道痉挛着收缩,淫水像喷泉般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床上,湿透了一大片。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高潮来袭,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啊啊……牛哥……我去了……啊啊啊……”淫水喷溅在床单上,腥甜的气味混杂着房间的空气,与电视萤幕上雪瀞被羞辱的呻吟声交织,营造出一种淫靡的共鸣。
小妍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闭着眼,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低声说:“牛哥……好舒服……我……我好满足……”她的声音细软,带着一丝疲惫与幸福,让锐牛心头一暖。
他躺在她身旁,喘着粗气,胯下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痛,手跟手指也确实有点酸了。
他低声问:“小妍,真的爽够了?要不要我再帮你来一次?”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指尖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滑动,像是还不满足于这场游戏。
小妍咯咯一笑,眼中闪着俏皮的光芒,摇摇头:“牛哥,你太坏了!我真的……真的已经满足了!”
“小妍啊,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锐牛说:“你可以用笔写下刚刚精神移动到教室中时,雪瀞跟我说的隐私内容吗?”
小妍光着身子走到主卧室的桌子旁拿起纸跟笔,开始回想并打算写下雪瀞之前性方面厌男跟锐牛被论棍打死的隐私。
“牛哥,好奇怪啊。我的手好像没办法写耶,明明写其他的字是可以的”小妍语气紧张,对于无法完成锐牛的要求感到焦躁。
“谢谢你小妍,你完成得很好,可以不用写了。”锐牛说:“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你真的帮了一个很大的忙!”
锐牛心想:看来雪瀞的隐私赌局确实可以不只两人进入,可以有人观战,但是在场的人都会受到相同的限制,就是可以记得其中发生的一切,但是会被限制严格保密,不能对外人用任何方式传达。
但是我跟小妍都是局中人,结束后我们两个交换赌局中的意见倒是没有受到限制。
小妍停下手中的笔,坐起身,看到锐牛没有因她没有完成指示而不悦,甚至还有些开心。
小妍也放松情绪,长发垂在肩侧,带着一丝羞涩说:“牛哥,看到你开心真好不过……你的大鸡鸡还硬着,上面还有……雪瀞姐的味道。我帮你洗干净吧?咱们去浴室好不好?”
锐牛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议。
他咧嘴一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操,你这小妮子,还真会伺候人!行,去浴室,帮牛哥洗干净!”他起身,拉起小妍的手,两人赤裸地走向主卧室的浴室。
阳光从窗户洒进,落在他们汗湿的身上,像是为这淫靡的下午画上一个温柔的句点。
一个晚上过后,黑暗中,一个声音凭空响起,冰冷而清晰:“这次任务:密室。”
现在是七月十四日,星期一,时间是早上7点30分。锐牛深了个懒腰,心想“密录”的任务总算是达成了。
“密室?那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