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推开508房门的瞬间,时间彷佛被冻结。
走廊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斜射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扭曲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小妍身上独有的、像熟透蜜桃般的体香,此刻却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汗味与欲望气息。
床上的小妍睡得正沉,恬静的睡颜上还挂着一丝浅笑,对即将降临的凌辱浑然不觉。
她的睡衣被粗暴地掀至头顶,完全遮住了她的脸,却将她青春的胴体毫不保留地暴露出来。
那雪白如玉的胸部,因睡梦中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座圣洁的雪山,山顶上那两颗粉红的乳头,因微凉的空气而硬挺得像含苞待放的樱桃,娇嫩欲滴。
沈沉显然已用舌头舔过,湿润的口水在肌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反光,让山顶上那两颗因微凉空气而硬挺的粉红乳头,更显娇嫩欲滴,像含苞待放的樱桃。
她的睡裤与内裤被褪至脚踝,光滑如丝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微微张开的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粉嫩的阴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脆弱而诱人,几根稀疏的阴毛更添了几分青涩的气息。
沈沉正赤裸着上身,跪在床边,他那微胖的身体在昏暗中像一头笨拙却充满欲望的野兽,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因兴奋而硬挺的阴茎,在昏暗中狰狞地挺立着,顶端闪烁着晶莹的黏液,正蓄势待发,准备侵入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娇躯。
他的眼神充满了贪婪与痴迷,像是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上一次读档时那份撕心裂肺的屈辱与愤怒,再次像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但他这次没有被怒火吞噬理智。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的锁定在沈沉身上。
沈沉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魂飞魄散,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慌乱,他试图站起身,却因褪到一半的裤子而行动不便,狼狈地跌坐在地。
“你……你是谁?!”沈沉的声音颤抖,像一只被猎人逮个正着的兔子。
锐牛没有回答。
他反手关上门,房间瞬间陷入更深的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他冰冷的轮廓。
他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高功率电击枪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死神的低语。
“别……别过来!”沈沉惊恐地向后挪动,试图拉起裤子,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没有给沈沉任何机会,食指重重按下电击枪的按钮。
“滋滋滋——!”
刺眼的蓝色电弧像一条狂舞的毒蛇,瞬间吞噬了沈沉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沈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全身剧烈地抽搐,口吐白沫,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锐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沈沉的抽搐渐渐平息,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他走上前,用手铐将沈沉的双手反铐在椅子上。
房门“喀”的一声被推开,林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上握着那把泛着寒光的菜刀,眼神像狼一样警惕。
当他看清房内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那份惊讶迅速被阴冷的杀意取代。
“操!”林开低骂一声,反手关上门,菜刀横在胸前,一步步逼近。
“你这电击棒,现在是不是不棒‘了啊?”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锁。”
锐牛手中的电击枪,那骇人的电弧瞬间熄灭。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从背包里不疾不徐地拿出另一把一模一样的电击枪,按下开关,“滋滋滋——!”蓝色电弧再次照亮他冰冷的侧脸。
林开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
锐牛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从背包里抽出那把长长的西瓜刀,刀刃是林开的菜刀长度的两倍,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一个箭步上前,冰冷的刀锋瞬间架在了沈沉的脖子上。
“啊——!”沈沉发出惊恐的尖叫。
“别动!”林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他紧握菜刀的手微微颤抖,“你敢动他一下,我跟你拼命!”
锐牛冷笑一声,用刀背轻轻拍了拍沈沉的脸颊:“拼命?你现在有资格吗?”他一脚踢出一把椅子,滑到林开面前,“坐下。”
林开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屈辱地坐下。锐牛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西瓜刀的刀锋始终没有离开沈沉的颈动脉。
“不要紧张,我们谈谈吧。”锐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要谈,那我先开诚布公,我是锐牛,这栋出租楼的持有者,也就是你们的房东。你们是我503房的房客,被刀架着的是沈沉,你是林开,对吧?”
两人惊恐地点了点头。
“我让我的代理人,也就是现在躺在床上的小妍这周帮忙收租,顺便确认修缮。我跟她约了今晚过来确认修缮的项目以及报价,”锐牛指了指床头柜上那个不起眼的绒毛娃娃,“我的代理人在房间装了摄影机,刚刚沈沉老弟对她做的好事‘,全都录下来了。我不想报警,事情闹大,我这房子的房价也得跌。但我也不能放任你们继续在我这搞睡奸’犯罪。所以,我想我们可以谈谈,说不定对我们都有好处。”
林开的脑子飞速运转,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房东。
“两把电击枪,一把西瓜刀,还有摄影机……房东先生,你这更像是有备而来,不像来看修缮的吧?”
锐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我一个薄有资产的单身汉,出门多带点防身工具,不过分吧?”这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扯淡,但此刻,气势比逻辑更重要。
“既然要谈,”林开的眼神恢复了几分冷静,“房东先生何不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又能给我们什么?”
“从刚刚的开锁、电击棒失效以及现在无法醒过来的小妍,我基本已经确定你们两人都有特殊的能力,我要你们完整的揭露持有的特殊能力,并且承诺,除非经过我的允许,否则不能再对与我相关的人事物使用。”锐牛的声音斩钉截铁,“作为回报,我保证这次的证据会彻底销毁。至于你们还有什么其他诉求,我们可以慢慢谈。”
“你已经抓到我们的把柄了,直接威胁我们不是更快?为什么还对我们这么优待?”林开的眼中充满了警惕。
“因为我不想惹麻烦。”锐牛坦然道,“你们是有特殊能力的人,逼急了,狗急跳墙,想报复我的话,我会很困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也想知道你们搞这些,是因为性欲需要发泄,还是就喜欢睡奸‘这种调调?”
沈沉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抢着回答:“当然是想做爱啊!谁喜欢跟个木头一样的女人搞?一点互动都没有,我还得憋着力气,怕把人弄醒,爽并压抑着,就像是戴着保险套打手枪一样,隔靴搔痒!”
林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锐牛,像是在揣摩他真正的意图。
“如果,”锐牛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我支付你们之后找专业人士提供性爱服务的费用,你们的性欲是不是就能解决了?也不用再冒着被抓的风险了?”
“找专业人士?甚么意思啊?”沈沉一脸茫然。
林开翻了个白眼:“房东的意思是,我们嫖妓的钱,他全包了。”
沈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灯泡:“真的?那当然好啊!能光明正大地花钱干,谁还想提心吊胆地睡奸!”
“不可能没有限制吧?”林开冷静地问。
“当然。”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们可以约定一个金额,总不能你们去酒店一次开几十万的酒,我也要买单吧?”
林开沉吟片刻:“如果以每周两次计算,一个月每人大概五万。”林开故意提高价钱看看房东先生会怎么砍价。
“我给你们每人每月七万,外加房租、水电、网路费用全免。”锐牛抛出了更诱人的筹码。
沈沉倒抽一口凉气:“有这条件,我就有机会存钱娶老婆了!”
“当然可以,”锐牛笑道,“这七万你们怎么用我不管,不影响你们的外送工作,就当是额外收入。”他看着两人,语气变得严肃,“只是,我的要求有三项。第一,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对与我相关的人事物使用能力。第二,揭露你们能力的所有资讯。第三,既然我付钱,就算你们某种形式上的老板吧。如果我有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你们不能拒绝。当然,每次的请求,我会先尽量取得你们的同意。”
林开的眼中闪烁着,语气却依然沉稳:“条件很合理,我们接受。但第三点要修正,你不是我们的老板,是你支付金钱,来取得我们能力的部分使用权。”
“成交。”锐牛点头,“但口头约定,你们放心吗?”
林开问:“不然呢?这种事还能白纸黑字写下来?”
“这我有解法。”锐牛打了个响指,“我们来进行一场赌局吧。”
话音刚落,林开和沈沉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四周的景物瞬间扭曲、变换。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身处一个泛着冷白色光芒的奇异空间。
而进入这次“隐私赌局”的人除了锐牛、沈沉与林开三人之外,还有赌局的发起者雪瀞,以及真实空间陷入沉睡的小妍。
只是雪瀞与小妍出现在隐蔽的角落,并未被那三人注意到。
“这是……”小妍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雪瀞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她没想到,稍早锐牛在507房跟他的提议竟然可以实现。
竟然真的能将其他人也拉进她的“隐私赌局”空间。
而且,他似乎比自己更懂得如何运用这个能力。
也就在这时,雪瀞才知道原来她可以只是赌局的发起者,不一定非要参战。
“这是牛哥的能力吗?”小妍低声问道。
“不,”雪瀞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赞叹,“这是我的特殊能力。只是,他用一种我从没想过的方式,把它变成了自己的武器。”
赌局空间内,锐牛简单地向一脸懵逼的林开和沈沉解释了规则,并进行了一场练习局。赌注很简单:输的人,要叫赢的人一声“英明的老板”。
结果毫无悬念,两人输了。
但他们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一股莫名的恐惧与惶恐感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只冰冷的手拖向深渊,无力而绝望。
“英明的老板!”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口,那股压力才瞬间消失。
他们终于明白,这场赌局的赌注,是必须履行的。
锐牛让他们试着写下刚刚在赌局中,锐牛揭露他享受着“齐人之福”的待遇,两人发现无法动笔,也无法录音。
两人也确认了赌局中的隐私会被限制对外揭露这件事情。
“好了,热身结束。”锐牛再次打了个响指,四周的场景重置。
“正式开始。”雪瀞在507房的黑暗中,配合地再次发动了能力。
赌局空间内,萤幕再次亮起,显示着“确认赌注”四个大字。
锐牛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如果我输了,那么双方的契约就成立。我会履行我的承诺:每个月各支付七万元给你们,并免除你们的租金及水电网路费。但同时,你们也要保证,在没有经过我允许的状况之下,不能将能力用在与我相关的人事物之中;必须将你们能力的所有资讯充分揭露;当我有事情需要你们帮忙,甚至需要使用你们能力的时候,你们不能拒绝。当然,关于睡奸‘的所有证据,我也会彻底销毁。”
他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们不需要下注,只需要赢。等一下揭露隐私的环节,我不会揭露任何隐私,你们只需要尽可能详细地说明你们的能力,只要没有谎言,你们就会获胜,反之只要说谎就会被判失败。我们的约定,就会被这个空间的力量所认可,谁也无法违背。而且,还有一个好处,在这里揭露的秘密,在场的所有人,谁也无法向外界透露分毫。”
雪瀞在暗处,听着锐牛这番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从没想过,自己那单纯的“隐私赌局”,竟然能被锐牛玩出这么多花样。
他将一场充满不确定性的赌博,变成了一场庄严的、具有绝对约束力的契约签订仪式。
“这家伙……”雪瀞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萤幕上,跳出了“揭露”二字。
林开和沈沉对视一眼,开始详细地说明自己的能力。
沈沉:“我的能力有两个。第一,我可以侦测到附近的人是否睡着,这个没有次数限制。第二,我可以让已经睡着‘的人,进入无法被唤醒的深度沉睡,最多8个小时,这个能力使用一次后,需要透过射精来重置。”
林开:“我的能力是解锁‘和上锁’,各能使用一次,同样需要透过射精来重置。”
锐牛听完,心中了然。这与他的猜测基本一致,只是没想到,重置的方式都是“射精”,竟然都和“性”有关。
他回想起自己的“读档”、小妍的“认主”,再到眼前这两人的“射精重置”,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难道,特殊能力与性,有着某种密不可分的关联?
是因为能力的条件与“性”相关,所以才暗示着能力者往性的方向思考?
还是说,只有对性有着强烈渴望的人,才能觉醒这些千奇百怪的能力?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睡奸的?”锐牛追问道。
沈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愧:“自从有了能力,能确定对方不会醒,我就……忍不住。一开始只是想近距离看看有好感的女孩,后来就……摸摸头发,偷偷亲一下……”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后来搭配林开的开锁‘技能,我就会……趁晚上去女租客房里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自慰,偷拿她们的内裤闻味道……自慰”
林开叹了口气,接过话头:“后来的睡奸‘是我策画的。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我就想帮他脱离处男。我们计画得很周详,戴套,用润滑液,事后恢复原样,从不偷东西,所以一直没被发现。”
沈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悔恨:“我……我也嫖过,但钱不够,只能久久一次。睡奸……没有成本……”
锐牛听完,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有兴趣去评判他们的堕落史,只是平静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有能力的?”
沈沉和林开听到这个问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像是被触及了最不堪回首的记忆。
良久,沈沉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在椅子上。
林开则声音沙哑地说:“我来说吧……那是一个……我们谁也不愿意再想起来的故事……”



